第二十三卷 第228章 小特務的匯報
殺雞儆猴這個法子有效的前提,是猴子知道怕。
月光教的殘黨們顯然都是極端的狂熱分子,被公開處死的紫月症患者已經突破四位數,超過受影響人數的九成五,可每天晚上,當月亮升起,如同紫色的眸子高懸蒼穹,各地依然會出現爆發的病例。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發病者的增長數字總算穩定了下來,希拉瑪卡塔甚至還下跌了一些。
這被碧薩拉歸功於來自人魚之冠的傳教團隊。
因為劃歸給他們自由傳教的幾塊地方,這幾天沒有出現一起紫月症爆發事件。
已經有和希拉米特家關系較好的領主發信詢問,能否分出一部分傳教士,去先給他們的住所、城堡做一做信仰傳播工作。
連此前一直態度排斥的王國元帥法瑟·亞蒂羅森·庫爾雷斯,都帶著她最看重的侄女,七公主法薩爾·亞蒂羅森·庫爾雷斯,親自到希拉瑪卡塔巡查了一番。
目前元帥已經趕回王宮處理軍務,而七公主則留在碧薩拉的住處,以做客之名繼續考察豐產女神信仰能帶來的療效。
此外,不惜一切代價治愈紫月症來保住貴族地位的患者們,也在波賽思的安排下准備完畢。
人數經過這幾天從十五個增加到了十八個,如此前商量時候的結果,她們都已經知道了要接受的治療方法,具體選擇哪一種,要留待她們自己來決定。
換句話說,是吃精還是被中出到假孕產奶,全看薛雷這個人留給她們的印象如何。
畢竟那些人算起來都是貴族家的小姐出身,看男人的眼光自然挑剔得很。
她們還大都軟弱無力,紫月症發作只要晚上被乖乖關著鎖著,就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完全沒有情急到對什麼男人都肯掀起裙子撅屁股的程度。
所以,那十八名已經住到待客莊園這邊的女貴族,將在他回來之後,於希拉米特家主持召開的舞會上,混雜在所有參加的大小貴族中,暗暗衡量薛雷的情況。
她們會根據自身的情況來做出判斷,選擇使用什麼方法治療。
考慮到薛雷說過治療人數不能一天太多,每天的治療上限暫定為三人,舞會將持續召開到所有患者被治療完畢為止。
薛雷想了想,告訴波賽思,一天三個太少,既然舞會是從日出開始一直持續到日落,這時間他至少能治療六個,如果不肯使用效果長久的那種治療方法,可以不算在限額里。
波賽思斟酌了一下,露出一絲嬌媚的微笑,“好吧,教宗的確很強壯,也很耐久,我深有體會,六個就設定成新的上限吧。此外,紫月症狀態下對你威脅也不大的女性,如果她們同意我母親的提議,你晚上再治療幾個。對你的精力消耗會不會太大?”
“我晚上需要一些時間陪陪我的女伴。”他坐在蕾莉亞雙腿之間,撫摸著蒂爾寧的背,“如果確實急迫的話,晚上的別超過兩個。”
“好的。我大致明白了。那麼,我先下去思考一下舞會的具體安排。盡量明早就開始舉辦。你的房間一直都還保持著整潔,負責的女仆一會兒就到。”
薛雷看向准備告辭的波賽思,“這次最好找點真的比較能干的,而不是找一群能讓我干的,我要治療那十八個女貴族,沒多余精力放在騷女仆身上。”
波賽思呵呵笑了起來,盈滿乳汁的胸部沉甸甸地抖了幾下,花枝亂顫,“女貴族很棒,可騷女仆也很好呀。我說,你都不體驗一下,就完全不要?我們家訓練出來的女仆,真到了需要奉獻的時候,那可是相當相當能‘干’的。”
薛雷搖搖頭,“我不介意你安排那種女仆,只要她們能滿足我對正常女仆技藝的需求。她們必須保障我的女伴們在這里的生活舒適度。我希望她們對我擠眉弄眼扭屁股之前能先把蕾莉亞的床鋪整理好,給蒂爾寧泡的青草茶不能不如她們的臉溫度高,這要求不過分吧?”
波賽思收起笑容,很嚴肅地說:“這是非常合理的要求。我想,之前派遣的女仆的確出了點問題。我保證下一批不會再這樣了。做不好本職工作,只懂發浪的騷女仆,我認為妓院才是更適合的地方。我這就去處理。”
“倒也不必那麼殘酷。波賽思,豐產女神愛她的每一個子民。願你能多感受到她的仁慈,並記在心里。”
波賽思想了想,笑著說:“那麼,把愚蠢的女仆屁股抽腫,讓她們以後記住本職工作要放在發騷之前,算是合理的處罰嗎?”
“好很多。但按我個人的意見,別安排到我這兒就好。客人和客人是不同的,也許別的客人很喜歡這種女仆,她們還用得上。”
“不愧是花錢買奴隸施放成自由民還贈送田地的教派領袖,我會好好學習這博大的愛。”波賽思沒什麼誠意地回應完,告辭離開。
一關上房門,她的腳步就快到雙肩都因為巨乳的晃動而產生拉扯感。
她徑直回到自己的地下秘室,打開盒子,取出早就備下的高純度魔能原液,將吊墜里儲存的那一滴泉仙子放了進去。
水面蕩漾了一下,浮現出小沐的透明五官,“哇,這次要盤問我多久啊?這麼高濃度的魔能藥水你都舍得用……”
“一小盆原液而已,不值一提。以薛雷的煉藥能力,他那兒比這值錢的好東西恐怕你都數不過來吧。”
小沐的臉上下晃動了幾次,“對,他真的太神秘太富有了。空間儲存的能力頂級法師也要消耗巨大才能偶爾使用一下,人家隨手一塞,東西就進了另一個次元,毫不費力就能拿出來,別說咒語了,卷軸都不用撕一張。”
“這個我倒是知道。他作為代行者,被賜予的能力相當多,也相當強悍。”
“對。像藥水,就更夸張了,瞬、間、恢、復。我的泉眼兒祖奶奶啊,高階白魔法丟到魔力見底的麥倫,人家一瓶藥下去就能瞬間恢復到再開八星儀式召喚。大地之母嘉婭啊,嘉婭!一個新進化不到兩年的麥倫能把嘉婭召喚出來,吃著藥硬扛住消耗。啊……我都想信仰那個女神了,說不定能讓我魔法放起來跟噴水一樣簡單呢。”
波賽思笑了起來,“想信就信啊,我都准備培養一下信仰了。小沐,神明只要提供靈魂上的支柱,指引迷茫者的方向,甚至是……給受苦受難的貧民一個自我欺騙的理由,就能換取無數信仰,那,薇爾思這樣還能給予明確好處的,咱們為什麼不一起信?就是……這位豐產女神對其他女神的敵意有點大,一個月光教就給咱們帶來如此大的麻煩,真要被圍攻,咱們也會被卷進去吧。”
小沐用波紋比劃了一個大笑的表情,“足夠厲害,就根本不用怕呀。我說出來你都不一定敢信,薛雷這次回去一趟,就這麼短短幾天,他憑他那神奇的精液,擊敗了整整五個女神!海上三個光神,浮空城兩個暗神。暗神聯合作戰還算是打了一會兒,那三個光神就是輪流被干啊,被他干得嗷嗷叫啊,哪兒還有女神的樣子,騷得跟妓女一樣啦!”
波賽思吃了一驚,“你親眼見到了?”
“沒全見到……但他們說話不怎麼避著我的啊,而且那倆暗神的事兒我還幫忙了呢。我的老山泉呐,我幫他射精,射出去的精液會變成好多小星星,小星星刷刷刷殺過去,暗神就跟猴子見了山貓一樣跑,跑不掉被小星星鑽進屄里,就啊的一下子沒能力戰斗了。”
“屄里?”
“嗯,屄里屄里……哎呀,就是生殖器啦,女人的肉穴啊,生孩子的洞。”
“我知道。我不用你給我解釋這個!”
波賽思惱火地拍了水面一下,“我是不明白為什麼那會讓女神失去戰斗能力。你知道傳說中女神的實力有多強悍嗎?”
“不需要傳說啊,我這次看的是現場哎。腐朽女神哈姆絲塔德,還沒什麼信仰在手里呢,就輕輕松松笑呵呵壓制得蕾莉亞都毫無辦法。皎月劍聖啊,傳說中實力已經接近守護者及格线的強大怪物啊,壓根打不死人家好吧。最後浮空城的守護者都來了,一個好凶的大惡魔……叫諾弗萊德,聽起來她好像也跟薛雷干過了。哇,虧我還感嘆他敢直接干炎魔呢,原來大惡魔他都能硬起來!真男人啊!”
波賽思皺起眉,“所以,魔鍾親自動手了?”
“嗯,薛雷雖然厲害,但不小心中了那倆暗神的伏擊,戰況很吃緊。你也知道薛雷自身沒什麼戰斗力的嘛。他又不知道為什麼沒放出那個好厲害的靈魂女奴,估計是有什麼限制吧。守護者就來了。不過她來了也殺不掉那些暗神,還讓墓場女神亞克埃尼米差點動真格的,看得我提心吊膽,身體都快蒸發了。”
“差點?亞克埃尼米保留實力了?”
“一開始好像是,後來不想保留,但沒機會了。薛雷手里有特別厲害的控制術,遠遠一指,啪,亞克埃尼米就在地上摔了個屁墩兒。哈哈哈哈哈……後來她還跳浮空城想跑,覺得自己是神嘛,又摔不死。”
波賽思全神貫注,“那她逃成了嗎?”
“當然逃不成啊。她一逃,哈姆絲塔德就敗了。諾弗萊德抓著那倒霉女神,跟用我同胞給男人手淫一樣,啪唧啪唧在那兒套,一會兒就給她肏得灰飛煙滅了。完了薛雷招招手,就把亞克埃尼米變回來,當另一個泉仙子一樣用,一口氣給她用沒了。好厲害的!真的好厲害的!”
波賽思面色凝重,喃喃地說:“他都沒動用體內的怪物,就輕松解決了兩個復蘇的暗神嗎……小沐,你把離開後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什麼也不要遺漏。”
“啊……好麻煩呀。”那張浮在水面上的臉皺巴了一下,但還是不情不願地事無巨細講了一遍。
波賽思聽完,法師袍後背那一塊都要能擰出水來。
她伸手撈出之前那一滴泉仙子,把如今已經解散魔力變成殘骸的液體擦在毛巾上,兜好法師袍的帽子,快步跑出去,迅速鑽入一輛馬車,趕往母親的住處。
太陽下山之前,波賽思坐在了碧薩拉的對面,拉好窗簾,鎖上房門,撐開了隔音結界。
碧薩拉低著頭,皺眉苦思冥想,不停地寫著什麼,壓根沒看自己的女兒。
波賽思也不管她,拉過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就開始說。
幾十秒後,碧薩拉放下筆,抬起了頭。
幾分鍾後,碧薩拉撥開桌上的紙張,緊緊盯著女兒的眼睛。
十幾分鍾後,碧薩拉按住桌子站了起來,眼中的光芒快要比天花板上的晶石燈更閃耀。
她就那麼一直維持站姿到聽完,最後,才緩緩坐下,長長出了一口氣,“波賽思,你肯為你所說的話負責嗎?”
波賽思自信十足,“我可以為這些話負全部責任。小沐認為薛雷已經知道她的任務,有時候會稍微避開她一下。所以,我可以判斷,薛雷的能力,還沒有完全被咱們了解。母親,你想想吧,蕾莉亞是多麼驕傲的一個劍聖,洛薩是多麼偉大的一個英雄,那個痴情無比的光精靈,真的會僅僅因為復活這一個好處,就對他死心塌地成這樣?復活可是會被冥府詛咒的行為。皎月劍聖的故事沒有人比咱們更了解,她喜歡人類,還喜歡強者。她肯這麼快就移情別戀投入薛雷的懷抱,只可能是因為他看起來弱小,實際上卻比洛薩還要強大。”
“我承認薛雷的強大。”
碧薩拉緩緩開口,“他是專精一項做到極致的類型。他應該是把一切都投入到代行者這個身份上了。他沒有魔力和斗氣,舍棄了在這個世界正常作戰的根基,換來的,也許就是這種連女神都不需要畏懼的恐怖之處。”
“所以,母親,咱們必須做出決斷了。明天一早舞會就得開始,那之後,很可能會有更多貴族發現薛雷的價值。那是個在好看的姑娘面前很心軟的男人,連我這樣得罪過他的心機騙子都不舍得打狠些。波絲娜想要殺死一個這麼強大的人,到現在還能活著,身上也沒缺什麼處女膜之外的部件,說明他比百分之九十九的貴族都要仁慈。他甚至不願意讓我處罰一些惹他不高興的女仆。母親,他不是裝出來的,那些奴隸的事……並不是他在收買信徒,我保證那些下賤的蠢貨就算不肯追隨薇爾思,在人魚之冠也能過上同樣的生活。您……懂我的意思了嗎?”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你們姐妹,大不了再加上我這個還不算太老的母親,都不算難看,就算接受公主殿下的提議,也還有轉圜的余地。不是嗎?”
波賽思搖了搖頭,“不,咱們失去的,一定會被其他家族抓住機會拿到手里。能安穩發展到現在的,哪家沒有模樣周正又能生的專業種豬,想挑幾個好看的女兒出來實在是太容易了。治療紫月症就是最好的機會,一旦消息傳播到他們耳朵里,你覺得他們不會弄幾個漂亮女兒去特地染上紫月症來求治療嗎?”
“怎麼可能。我都已經讓你最漂亮的堂妹抱著月亮女神的雕像睡兩天了。她溫柔體貼,美麗而純潔,是咱們家最合適得紫月症的人。”
碧薩拉十指交握,習慣性地輕輕摳著虎口——這是她感到焦慮時候的不自覺小動作,“如果目的真的要修正,交給她的任務,恐怕就要變。”
“母親,相信我,取消任務。只讓堂妹去真正純潔地接近他,吸引到他。然後作為一個愛他的女人依附他,追隨他。如果她忘不掉那些貴族家里學來的小心機,咱們最好找個優秀的咒術師給她洗洗腦子。我連屁眼都被薛雷狠狠搞過了,相信我,媽媽,我知道他真正喜歡的女人是什麼類型。”
“我也知道。但,那樣咱們無法控制教會。你難道指望咱們的每一次需求,都通過女人在枕頭邊吹風來實現嗎?”
波賽思點點頭,“那樣最管用。只要薛雷有一點點喜歡上堂妹,咱們的很多要求,對他來說都非常容易滿足。男人很樂意在喜歡的女孩面前炫耀一下本領,更別說那個女孩還可以每晚都給他暖被窩。”
碧薩拉陷入了漫長的思考之中。她緩緩滑動的拇指,漸漸摳掉了一層油皮。
波賽思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著。
“你的選擇,贏了就全贏,輸了……就全輸。”碧薩拉沉默了很久,才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緩緩說了一句。
波賽思很干脆地回答,“因為咱們這次的賭桌,沒有兩邊下注的位子。根據泉仙子的觀察,對薛雷來說重要性最高的女伴中,蕾莉亞絕對可以排在前兩位,剩下那個她分不出是曾經做過女奴的拉雅,還是現在這只走到哪兒跟到哪兒的麥倫。”
“我知道你的意思。他特地帶蕾莉亞來洛庫爾蘭,肯定不是為了旅游,我想最初也沒打算傳教。”
碧薩拉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所以我最近總是做噩夢,擔心祖先的罪孽害死我。精靈曾經也是長生種,她們記仇的時間單位可是十年起跳的。”
“這就是我提出新建議的原因。”
波賽思很自信地笑著說,“實際接觸後,我發現蕾莉亞也很心軟。即使仇恨還在,涉及事件的好幾家,咱們要是最早做出正確選擇,她很大概率不會選擇要咱們的命。希拉瑪卡塔還需要人來管理,誰能比咱們更合適?”
碧薩拉似乎准備妥協,輕聲問:“菲爾汀那邊你打算怎麼勸說?她可從來不會讓自己的佩劍握在別人手里。”
波賽思緩緩說道:“母親,我接近男人已經不會再起紅疹了。薛雷很會打屁股,疼得恰到好處,最多三巴掌我就要濕透。而且,下一任元帥的中間名是不是亞希拉米特,真的很重要嗎?”
碧薩拉又沉默了很久。
外面的天空,漸漸被妖異的紫月支配。
“波賽思,你父親的私生女里,有個叫布莉妲的,你還記得嗎?”
波賽思點點頭,“東塔下的白薔薇,我當然記得。我以為您剛才說的堂妹就是她。”
“不,不是她。我之前認為她有缺點,但現在我認為她那其實是優點。今天晚上開始,布莉妲就是你的親妹妹。她母親死得早,你是個好姐姐,多照顧她一點。你今晚就過去,幫她記起來,自己是希拉米特家的小姐,不是養花的園丁。如果你能快點把她弄成貴族小姐的樣子,明天的舞會,不就可以多一個參與者了嗎。”
“但是,母親,布莉妲恐怕很難染上紫月症,那孩子無欲無求,像個小傻子。”
碧薩拉笑了起來,“那有什麼關系,既然我覺得你的建議很有意義,也決定動用布莉妲,那就不需要什麼紫月症了。男人都是狼,布莉妲本身就是一只很好很好的小羊羔,送到狼嘴邊,不就已經很足夠了嗎?”
“嗯……那東塔下的屋子……”
“屋子?什麼屋子?”
碧薩拉挑了挑眉,“布莉妲是你的親妹妹,我太忙而顧不上好好照料的可憐女兒,希拉米特家的女兒有的是地方住。東塔下是養花的地方,那里我記得只有一片花田。”
波賽思有些為難地說:“您覺得布莉妲會答應嗎?她媽媽……不,生下她的那個女人,可是埋葬在那兒。”
“你在說什麼呀。”
碧薩拉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子,“那個可憐的女人,不是已經經過我的允許,今晚就要葬入希拉米特家的墓地嗎?布莉妲一定會十分高興的,對不對?”
“那麼,菲爾汀公主?”
碧薩拉帶著冰冷的目光搖了搖頭,“我承認,你說得對,和將要得到的東西相比,下一任元帥的中間名是不是亞希拉米特,一點兒都不重要。”
“如果她要求我去做一些不符合咱們新計劃的事情呢?”波賽思很認真地問。
“那不是好事嗎?”碧薩拉笑了笑,“你剛才最發愁的,咱們最大的難題是什麼?”
“是薛雷沒辦法相信咱們……好吧,我懂了。”波賽思也笑了起來,“那您覺得,咱們還需不需要在這方向上新選一個目標?”
“暫時不要。”
碧薩拉站起來,撕掉之前在寫的紙,把碎片扔進垃圾桶里,讓里面的火晶石焚燒成灰,“要是一切順利,說不定,就該是某個聰明的公主來求著咱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