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1228章 我那里不舒服
陳天明說道:“馮芸現在哪了?”陳天明有點擔心那個馮芸,如果不是她要自己先跑,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不過,可能到時死的是自己的兄弟,所以陳天明也暗暗慶幸。
“她就在外面的長椅上坐著,她沒有什麼事,”張彥青說道。
“讓她進來,還有宇鵬。”陳天明說道。
“老大,我懷疑這個陸宇鵬的身份,你不能再把他放在自己的身邊。”張彥青擔心地說道。
陳天明笑了笑,搖搖頭,“彥青,我們不是派人查過宇鵬的身份了嗎?匯報回來的信息是沒有事的,而且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點你應該是明白的。”
張彥青看著陳天明堅定的神情,他也不由有點猶豫,“我是明白,但是今天晚上的事情透著奇怪,幸好你和小芸都沒有事。”
陳天明想了想,這個不用張彥青說,他也覺得這事情奇怪,這暗殺太奇怪了,如果不是熟悉自己的人,是設計不了這樣的暗殺。
這事應該不關馮芸的事,如果不是自己救她,她也會跟自己一樣被炸死。
陸宇鵬應該不像,這次的事情是先由馮芸生氣跑了,是自己讓別人不要跟的。
估計上幾次殺手的暗殺都被有心人掌握,他們知道自己對付殺手的手法,先是廢掉他們的武功,接著審訊,再逼問殺手有沒有錢?
M的,所以這次被人利用了,四個殺手身上都有恐怖的炸彈。
“這事情我們慢慢再查,你去叫馮芳和宇鵬進來。”陳天明對張彥青說道。
“老大,你現在不能讓陸宇鵬跟著你,”張彥青還是擔心。
現在以陳天明的武功,估計陸宇鵬是可以殺陳天明的。
陳天明擺擺手,“彥青,我會安排的,宇鵬是沒有問題,你要聽我說。”
張彥青不再說什麼,他轉身走出去,而任候濤也跟著出去,他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不一會兒,張彥青帶著馮芸和陸宇鵬進來了。
陳天明看到馮芸他們進來,便問道:“馮芸,你沒事吧?”
馮芸看到坐在床上的陳天明,思想有點復雜,她不知道自己是想陳天明死,還是想他沒有事。
反正她知道的是陳天明救了自己,他為什麼要救自己呢?
他不是想害自己嗎?
馮芸想不明白了。
“我,我沒事,你的身體怎樣?”馮芸小聲問道。
“我也沒有什麼事。你沒事就好,你現在回保全公司休息一下,明天宇鵬送你回M幣。”陳天明說道。
“不,我想留在這里。”馮芸搖搖頭。
陳天明說道:“不行,你留在這里只會誤事,這次我不管你答不答應,你都要回M市,大不了我讓人押著你回去。”京城太復雜了,馮芸在這里只會誤事,陳天明不想節外生枝。
馮芸見陳天明的口氣這麼強硬,她也不再堅持,不過她還是嘟著小嘴一臉的不高興。
陸宇鵬走前一步,他也有點不高興,“老板,我不走,我要在這里保護你,你讓其它人送馮芸回去吧!”
張彥青見陸宇鵬不肯離開,他心里也有點惱火,“陸宇鵬,老大不是說叫你護送小芸回M市嗎?你為什麼不聽老大的話?我們這麼多人在這里,會保護好老大的。”
“不行,我要在這里保護老板,其它人我不放心。”陸宇鵬為自己今年天晚上不能保護好陳天明而內疚,現在哪肯在陳天明需要別人保護的時候離開呢?
他的硬功夫厲害,如果當時他用內力擋著炸彈,應該是不會受重傷。
“陸宇鵬,你怎麼能這樣說,你不是跟在老大的身邊讓老大受傷的嗎?還說你不放心我們,我們還不放心你呢!”張彥青生氣了。
“我,我不是那種意思,我是說我的身體大塊,可以擋炸彈。”陸宇鵬見張彥青誤會了,急忙解釋著。
“哼,”張彥青說道。
陳天明說道:“好了,你們不要說了,宇鵬,就是我放心不下馮芸,所以我讓你送她回去,你的武功我是相信的,你跟另外一個兄弟送她回M市,一定要送回保全公司,否則我找你算帳。你送馮芸回去後,再回我這里來。我現在的武功恢復了很多,沒有什麼關系的了。”
“好,”陸宇鵬聽陳天明這樣說,只好點點頭答應下來。
“你現在送馮芸回保全公司,明天坐飛機回M市,估計你後天就可以回京城了。”陳天明說道。
張彥青見陸宇鵬跟馮芳走後,他怏怏不樂地說道:“老大,你聽那個陸宇鵬說什麼話,說不放心我們。”
陳天明笑道:“彥青,你又不是不知道宇鵬的性格,他是有一句說一句的,他也是擔心我想保護我而已。我感覺宇鵬不是壞人的,你就不要對他有偏見。另外,你不要告訴小紅我的事情,要不她又會擔心。”
“我知道,”張彥青點點頭。
為了怕小紅那邊有事,陳天明讓人通知小五,小心看好小紅。
陳天明讓張彥青他們去忙,他繼續練著自己的香波功,要快點恢復身體,只能是練功了。
“咔”,門開了,郭曉丹與詹侍走進來。
“天明,你到底是怎麼了?”郭曉丹一聽詹侍說陳天明受傷住院,心亂如麻地跟著詹侍往醫院趕,當她看到陳天明坐在病床上,身上還包著紗布,她不由大驚失色,害怕得身體有點顫抖。
陳天明笑了笑.說道:“我沒什麼事了,過兩天就出院。”如果陳天明這話讓那個主治醫生聽到,估計是會嚇壞他,一個內髒移位,曾經停止心跳的病人,還想過兩天出院,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真的沒有事嗎?剛才嚇死我了。”郭曉丹捂著豐滿的酥峰說道。
她看到陳天明的笑容蠻燦爛,才不那麼害怕。
“是啊,你今天晚上不要回去,你留在這里陪我,好嗎?”陳天明的笑容有點暖昧,他讓詹侍叫郭曉丹過來,就是今年天晚上要練特殊的香波功。
“怎麼不好?我要留在這里一直陪著你,我哪也不去。”郭曉丹現在以陳天明為主,如果陳天明死了,她也不會活著。
因此,她要在這里一直陪著陳天明,直至他出院。
陳天明對郭曉丹後面的詹倚說道:“小侍,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詹侍走過來,陳天明在他的耳邊小聲說著話,不一會兒,詹倚點點頭站起來出去了,他走到出去的時候,還把門關上,關而且還得很緊。
剛才陳天明讓詹侍派人守著門口,如果沒有他的同意,是不能讓人進來。
嘿嘿,他要練特殊的香波功了。
他身上的傷口,估計現在已經愈合,一點也不礙事了。
“天明,你哪里不舒服?”郭曉丹問道。
今天的郭曉丹穿著一件淺黃色的長裙,白色的純棉上衣,薄薄的衣服下豐滿的酥峰高高聳立著,裙下渾圓的小屁股向上翹起甚是迷人,修長勻稱的雙腿,一股成熟的韻味讓陳天明心動不已。
沒有辦法,在京城能跟他練特殊香波功的只有郭曉丹。
唉,一個晚上讓她陪著自己,辛苦她了。
“我那里不舒服。”陳天明看了看自己那已經有反應的下面一眼。
“什麼?傷到那里,”郭曉丹心里一驚,她也知道那里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不知道陳天明那里傷成怎樣?
雖然那里會令她害羞,但她只顧陳天明的傷勢,顧不上害羞了。
陳天明想故意捉弄一下郭曉丹,他故意裝成一付慘痛的樣子,“曉丹,你幫我看一下,我現在感覺我那里很不舒服啊!”
“要,要不我去叫醫生,”郭曉丹看著陳天明的樣子,心里緊張了。
“不要,你先幫我看一下,如果沒有什麼事就不要麻煩護士,你知道了,那些護士都是女的,她們看到我那里我很難為情的。”陳天明暗暗好笑。
郭曉丹猶豫了一下,雖然幫陳天明看他那里有點不好,但自己也跟陳天明那個了,也沒有必要太害羞。
而且他說得也對,讓女護士來看陳天明的那里,是有點不好。
於是,她回過頭看了看外面,房門緊關,沒有人。
她咬咬玉牙,把手伸向陳天明的那里,先是解開陳天明的皮帶,接著再移到褲鏈。
輕輕地,慢慢地,郭曉丹把陳天明的褲鏈拉了下來,當她拉下陳天明的小褲時,他那強悍馬上跳出來了。
“啊!”郭曉丹看著陳天明的強悍心里有點慌,雖然她以前見過陳天明的那里,但都是在自己的房間沒有其它人的時候見的。
這里可是醫院,如果有人進來的話,那怎麼辦啊?
“天,天明,我有點怕。”郭曉丹的臉紅了。
“這樣吧,你把那屏風拉過來,擋住我們的床不就行了嗎?”陳天明指指那邊的屏風。
郭曉丹暗叫自己傻,對啊,那里不是有一個屏風嗎?
她急忙走過去把屏風拉過來,當她回到陳天明的病床旁,看到陳天明的那里還是那麼強悍時,她的小臉又紅了。
“曉丹,你上床吧,這樣好看一點。”陳天明引誘著郭曉丹。
郭曉丹點點頭,她脫掉皮涼鞋,輕輕地爬上床。
這病房真大,如果這房間不是在醫院里,她還以為是在賓館呢?
哪有醫院的病床這麼好的,她爸爸住院的時候那病床非常小。
她哪里知道,陳天明現在住的是貴賓房,享受的是最高級待遇。
“天明,你哪里不舒服?”郭曉丹有點不敢看陳天明的那里,雖然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但她還是害羞。
“就是那里不舒服啊!”陳天明有點好笑,她不是明知故問嗎?
自己都明明告訴她自己那里不舒服,而且還弄出來了,她還問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