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入侵者
在月之女祭司泰蘭德加入了杜康的陣營後,專門售賣道具的奇跡古樹也投入了建設,之前是因為普通單位沒有辦法使用道具,而杜康本身依靠疾風步的隱身效果以及月亮井的恢復,對道具的依賴並不大,所以便沒有建造
只是現在召喚出了第一個英雄,泰蘭德自身沒有任何的逃生能力,所以建造商店來給她准備兩個恢復藥劑帶在身上是很有必要的,即使英雄在陣亡後可以在祭壇中復活,杜康也不想隨隨便便地就讓泰蘭德死掉,即使是弄傷了泰蘭德,杜康也是很心疼的。
不過女祭司卻對杜康沒有任何意思,畢竟泰蘭德已經是有夫之婦,又是月神座下的最高女祭司,杜康的殷勤對她沒什麼效果。
即使如此,杜康也沒有放棄,仍然孜孜不倦地重復著無用功,因為偶爾泰蘭德的好感也是會加上那麼一兩點的,杜康相信只要自己堅持下去,遲早有一天好感度會達到能讓自己吃吃泰蘭德豆腐的程度。
目前,提高泰蘭德好感最多的是與月神艾露恩有關的項目,於是杜康便著手開始了神殿的建造。
就在杜康四處巡視,忙著為泰蘭德修建祭祀月神的神殿時,突然有一名哨兵闖到了杜康面前,焦急地稟告道:“領主大人!我們在南方發現了外來者的痕跡!”
……
“傑夫,你說的是真的麼?這種……清水真的有恢復肉體的力量嗎?”
雷加斯晃蕩著面前消瘦佝僂的盜賊帶回來的一份液體,有些遲疑。
藍盈盈的液體裝滿了大半個玻璃試管,隨著雷加斯的動作不斷搖晃,就像試管里的小小世界發生了驚濤駭浪一樣。
雷加斯毫不懷疑,這一定是一瓶充滿著魔法力量的藥水,從它的色澤就可以看出來,這絕非凡物,但傑夫所描述的夸張效果,卻讓他難以想象。
真是開玩笑,能在幾十分鍾里恢復比較深小傷口的藥水雷加斯見過,可以在幾個月內就讓人斷肢重生的藥劑雷加斯見過,但雷加斯卻從沒有見過能在十幾秒里就能讓傷口愈合的奇藥,這簡直聞所未聞,更何況現在雷加斯手里的這份樣品看上去像是兌了不知道多少水的產物。
看到雷加斯懷疑的表情,那個佝僂的盜賊立刻回應道:“絕對是真的!我傑夫以自己的人格擔保,我從一個那麼大的水池子里盛到的!”傑夫打開了雙臂,夸張地在天上畫了個圈,“那個時候我被火貓,就是雪妮叫作科因貓的那種玩意,用爪子抓了一下,好不容易才逃掉,結果跑到那里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裝飾得很好的池子,上面的裝飾敲下來說不定都能賣不少錢,”
說到這里,盜賊狠狠地吸了口口水,露出了一個遺憾的表情,“可惜手頭沒合適的工具,不過那不是重點!關鍵是那個時候我跑了半天,好不容易躲過了它,口干舌燥的,身上又帶著傷,就想看看能不能問那里的主人討點水喝,結果看了一圈,那里!沒!人!”
“所以你就自己自說自話地偷了人家的水喝?”
坐在地上環著膝蓋的一位少女數落了傑夫一句,她身著著一套朴素的袍子,以藍色作低,輔以白色裝飾,過肩的頭發整整齊齊地梳成了一個麻花辮,雖然有點土,但也有一番清新可人的風味,仔細一看她的下面的話,就會發現她正坐在薄薄的一層冰面上,看得出她很愛干淨。
“別這麼說嘛,雪妮,沒人看著那就是無主的東西。”盜賊擺了擺手,露出了一幅老油條的樣子,“再說了,我身上帶著傷,就算有人在,別人可憐可憐我,給我口水喝總行吧,反正這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不貴重?”雷加斯旁邊的另一個女人又發話了,女人別著一柄細長的劍刃,身穿緊身皮褲和輕便的革甲,看上去是個以近戰為主的角色。
然而她卻大大方方地把乳溝露了出來,嘴角的勾起的微笑撩人而誘惑。
那女人雖然沒有指責傑夫,但也露出了一幅嗤笑的表情,她顯然根本不相信傑夫的話,只覺得傑夫是個吹牛的傻瓜,“你覺得能瞬間恢復傷勢的藥劑值多少錢?嗯?像你的破爛匕首一樣只值三個克里銅嗎?”
克里銅是阿維瓏西南地區諸國通用的一種價值最低的貨幣,由於成色不好,比起東部和北部地區對等地位的通貨來說,價值還要低上兩成左右。
三個克里銅在普通的酒館里只能買到一個口感酸澀又難嚼的黑面包,不過運氣好的話,也許還能碰到個慷慨的老板,多要上一杯兌了不知道多少水的劣質麥酒。
“嘿!希維爾!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傑夫的匕首少說也要賣個金幣的價錢。”傑夫掏出了自己的那把破破爛爛的匕首,得意地甩了個刀花,匕首本身確實非常廉價,至少傑夫真的是只用了三個克里銅把它搞到手的,然而整把匕首的精華在於上面塗抹的一種毒藥,具體的配方只有傑夫自己一個人知道,其它人只曉得家牛那麼大的生物被這匕首抹到一下,也會在幾個小時後喪命。
不過傑夫在戰斗中是不會用到這把匕首的,而是用一把短劍來代替,這也是鬼鬼祟祟的“斥候”行業的通用規矩,匕首只適合用來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誰要是真的只提著兩柄匕首跟人正面搏殺,那他的腦袋一定是不適合做盜賊的,呃,傑夫指的其實是——“斥候”,偷雞摸狗只是副業而已。
“我搞到這瓶水的時候,至少看到後面還有六七個這樣的水井,如果繼續往里走的話說不定更多!我說它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嘛,應該也是對的。”
“六七個……”雷加斯活動了下手部的關節,發出了咔噠咔噠的響聲。
比起希維爾,雷加斯更了解傑夫,傑夫這老油子,平時吹牛嫖娼准少不了他,但他在大事上一向可靠得很,不會在這種事上作妖。
雷加斯有點動搖,只不過還有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要確認。
“傑夫,你被火貓抓出的傷口呢?”
盜賊傑夫早有預料雷加斯會這麼問,他知道這伙計雖然比自己年輕了不少,但卻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老辣角色,拉起了自己有著焦黑燒痕的破爛褲子,露出了長滿腿毛的小腿,“喏,在這。”
傷痂已經退掉了,露出了一大片剛長好的新肉,從那一大塊新肉中,模模糊糊可以看到幾道抓痕的形狀。
科因貓在狩獵時不一定會用到自己的魔力,但面對像人類這樣體型龐大的威脅時,是很有可能用到燒灼的利爪舍命攻擊的,那一大塊應該就是燒傷的痕跡。
按照傷口的面積來看,這是一只成年的科因貓造成的,間接向在這里的眾人證實了傑夫的說法,那種水真的有強大的治愈效果!
雷加斯還是有點不信,這已經超出了他的常識,而且他更不信如此珍貴的藥劑竟然大量存放於無人看管的地方。
為了最後一次驗證傑夫的話,雷加斯從腰間拔出了平時切削用的小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道傷口。
小心地打開瓶蓋,雷加斯滴了一湯匙的液體到傷口上,剛割出的皮開肉綻的滲血傷口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開始結痂了!
兩三秒之後,長條狀的血痂失去了附著,自然地從他的手上脫落了下來,露出的正是與傑夫腿上差不多的新肉。
看到這一幕,希維爾也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著雷加斯的手臂。
四散在周圍整理著裝備的幾個男人也驚訝地抬起了頭。
雷加斯背著的巨劍隨著他的身體一起激動得微微顫抖,這清水簡直好過了他用過的所有藥劑,假使丟到市場上,無論是野心勃勃的煉金術士,還是刀口舔血的冷血戰士,各色人群絕對會搶破了腦袋來收購這種東西。
那可是足足六七個小池子的水啊,如果把那足有六七個的井水帶回大城市兜售,究竟能掙上多少錢?
不,不行。
一下子全部拋售肯定是不行的,也許該到不同城市的黑市轉一轉,一小批一小批地把這些東西賣出去。
不管怎麼說,都要試試看能不能做上那麼一票,如果成功了的話,雷加斯就不必再顛沛流離地過著生死沒有保障的傭兵生活了,只要拿到了這筆錢,買下一個莊園,就能安然度過余生。
雷加斯握緊了拳頭,站了起來,帶好了整只隊伍,跟上了傑夫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