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0章 窺(改)
山下智希在房間等了很久。
可那個人始終沒有來。
她躺在床上,靜靜等待著即將來臨的風暴。
手揪起一團床單,擰來擰去。
旁邊放著一片潔白的浴巾。
這是待會用來墊在臀下,防止侵染床單的。少……會來嗎?
第一次會不會很疼啊……
山下智希在被子里不安地扭動著身軀。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短至大腿根部的絲質睡裙,要是掀起被子,可以看見那袒露在外的大長腿,大腿豐滿雪白,小腿勻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平川秀始終沒有出現。
少爺………今天不來了嗎?
山下智希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想法,好似是逃過一劫般的松了一口氣,卻又掩不住內心滿滿的失落。
手放在胸口…上,里面的心髒砰砰地跳動著。
睜開眼睛。
室內是黑乎乎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臥室里很安靜。
她甚至能聽見自己腿磨挲擦過被子的聲音。這樣也好吧。
這麼快就做那種事,還是太快了。
山下智希這樣想著,緊接著閉上雙眼想就此睡去。
然而。
心里空落落的,怎麼也睡不著。等等。
這聲音是隔壁似乎隱隱約約傳來了女人壓抑著的呻…吟聲。
是太太?
難道太太在……嗎?
山下智希怎麼也想不到平日里那麼端莊的太太竟然也會在深夜里辦這種事。
這叫得也太大聲了吧………
太太就不怕少爺聽見嗎。
要知道少爺年紀還小啊,要是突然撞見自己的阿姨在干這種事……
山下智希聽著隔壁突然高昂起來的一聲長吟,忍不住羞紅著臉啐了一口。
那聲長吟好似貓爪似的撓在她心里,搞得她癢癢的。
轉過身子側著睡,強迫自己不去聽那些靡靡之音。
可還是隱隱約約會聽見。
若隱若現的聲音更帶著魅惑,讓人忍不住。
雙腿不自覺就緊夾著磨挲了起來。
不可以……
昨天才一次的。
手放在大腿,溫熱從掌心傳來。
山下智希強忍住了衝動,臉上滿是異樣的潮紅。
其實自我解決也無傷大雅,但長期以來的禁欲觀念還是讓她克制住了用手的衝動。
可忍住了不用手去做也不代表那暗暗滋生的情欲會消失。
身子麻麻的。
雙腿緊夾著,大腿在被子里磨挲。
換來的也只是隔靴撓癢,不僅沒有得到滿足,反而更加欲求不滿了起來。
怎麼這麼久還沒停止。
太太她真的不怕少爺會聽見嗎?
少爺那麼色,要是聽見了忍不住把她那啥了怎麼辦?
這樣想著。
山下智希腦海里就浮現出了平川秀聽到雪母自褻時的叫聲,在房門偷看,然後忍不住進去那啥的畫面。
這是她根據平時的教育片腦補出來的。更癢了。
山下智希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等等。
少爺昨天好像還和太太待在一個浴室里來著。
這聲音難道是太太在跟少爺做嗎?
山下智希內心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呼……”
山下智希坐直身子,拍了拍燙的不像樣的臉,輕呼了一口氣。
聽著隔壁那逐漸壓抑不住越來越大聲的靡靡之音,山下智希鬼迷心竅地就下了床,走到了門口。
推開門。
尋著聲源走到了雪母的臥室門口。
里面不堪入耳的聲音不斷從門後面傳出來。山下智希咽了口唾沫。
她顫抖著伸出手,放在門把上。門沒有鎖。
她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悄悄把門推開了一條小縫。
山下智希站在門口,透過門縫看著里面的動靜。
屋子里很暗,看不太清細節,只能隱隱窺見兩抹人影在激烈地運動著。
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心髒在快速跳動,她好似聽到了自己心髒砰砰亂跳的聲音。
唾液在嘴里源源不斷地分泌。
卻又害怕咽下去會發出聲音讓里面的人察覺。
只能強忍著留在口中。
可唾液扔在源源不斷地分泌,嘴幾乎裝不下了。
山下智希憋著呼吸,含著嘴里的唾沫,悄悄合上了門。
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才敢咽下去。
她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些發軟。
即使內心已有准備,但等看到了那一幕,還是忍不住會感到震驚和不可思議。
少爺和太太在做那種事……
山下智希感覺自己好像看見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件,卻又無法與人分享。
奇怪的是,一開始聽到那種聲音時身子還很難受憋不住,可親眼見到那種場景,身子發麻的感覺又消失了。
整個人處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當中。
不堪入耳的聲音偶爾還是會傳來,在寂靜的房間里十分突兀。
她坐在床上,掩住了臉。
沒有開燈,周圍漆黑一片。
房門禁閉,窗簾也早早被她拉上了,沒有一絲明亮的光线透射進來。
在這繁華的都市里,在這寂靜無人的夜晚,她一一個 人待在房間里,隔壁自己心愛的人和自己最敬重的人在行著不軌之事。
少爺和太太在一起了,我應該高興才對啊為什麼會那麼難過。
明明看著太太那麼深的感情還對少爺和太太的身份很惋惜來著,自己都為她們著急過那麼多次。
可為什麼看到少爺和太太做那種事自己會那麼難過。
我不該感到高興嗎?
整個人都好似失去了力氣。癱軟在床上。
原來少爺不來找我,是因為和太太早就約好了啊。
虧自己還不顧臉面地裝醉了那麼久。
原來我一直都是自作多情啊。
關燈了?
平川秀站在門前,看著嚴密緊閉的門,門縫里沒有絲毫光亮傳出。
他伸手打在門把上,輕輕一擰。門沒鎖。
是害羞了吧…
平川秀沒有多想,試了下門門鎖後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室內漆黑一片,他憑著隱約的光线慢慢前行,走到了床沿,而後激動地鑽進了被窩,身子緊貼著里面的女人。
沒穿……
已經准備好了嗎?
平川秀在黑暗中憑著感覺挺了挺身子。
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平川秀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上,並沒有察覺到懷里的女人身子猛地一震,漆黑的環境里那張看不清的臉上滿是訝異,顯然對平川秀的深夜來訪全然沒有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