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曲雅凝足足睡到下午一點,才茫然的醒過神,陸瀟戎一晚上把她折騰到凌晨四點多才疲憊的睡了過去。
她睜開眼後的第一感覺就是雙腿如同灌了鉛塊,根本提不起力氣,第二感覺就是來自私處火辣辣的灼燒感。
她坐起身,捂著臉,真不敢相信自己快四十歲的人了居然和兒子縱欲了一夜。
拖著疲憊的身體下樓後,發現陸瀟戎已經准備好了食物,但看的出來他肯定也是剛起不久,因為食物都是外賣。
“媽你起了啊,快來吃點東西吧。”
“都是你害的,我又曠班了。”曲雅凝整理著衣服慢步的走下樓。
“放心吧,一早我就幫你請過假了,然後才接著睡的。媽,你好像很累的樣子啊?”
“廢話,昨晚骨頭都要被你拆了,真是屬泰迪的。”曲雅凝一邊看著手機里的留言,一邊想著今晚還怎麼避免再被這小泰迪襲擊。
突然電話鈴聲響了,她接起電話後立刻就換了一副十分嚴肅的表情,掛完電話就上樓去換了衣服。
“兒子,媽媽馬上要出個差,順利的話兩三天就能回來,你自己好好在家待著啊?”
陸瀟戎一聽就不樂意了,“現在可還是咱倆的蜜月期啊,你就丟下老公自己去出差了。”
“現在媽媽要去出差,就問你同不同意!”曲雅凝懶得和他廢話,雙手叉腰在客廳站定,聲音也冷了幾分。
陸瀟戎無奈的坐了下來,幽幽的說了句,“一路順風!”
“嗯,我兒子最乖了!”曲雅凝立刻又變回了歡快的樣子,趕忙就跑出門去。
她也想借著這兩天出差的機會休息休息,主要是下面要休息休息,照陸瀟戎這個勁頭,她估計至少三天沒辦法上班。
可事與願違,原本以為可以很快解決的問題卻由於雙方溝通不當,足足耽誤了曲雅凝一個多星期的時間。
天知道她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把陸瀟戎一直按在家里,再次踏上本市時,她還沒意識到問題有多嚴重,居然還十分敬業的去公司開了一個會。
等會議結束後已經六點多了,她直接安排公司下屬回家休息,自己則想著再整理下剛剛會議的資料。
踏進辦公室打開燈,突然發現沙發上坐了個人,她嚇的差點把文件夾都丟了。
“搞什麼鬼,進來也不開燈,不是說好在家等我麼,我這里收拾下就回去了。”
陸瀟戎黑著臉,走到辦公室門口,然後咔噠鎖好了門。
“媽,你可太過分了,說好兩三天,結果呢,都快十天了!說吧,蜜月怎麼賠!”
“這不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麼?乖兒子,對不起啊,回去媽媽補償你,我還給你帶了特產呢。”
曲雅凝歉意的笑了笑,絲毫沒把蜜月兩個字當回事,轉身繼續收拾著資料。
天氣越來越熱了,她今天只穿了件敞口荷葉袖邊的黑色西裝開衫,里面則是件深色系的緊身包臀小短裙,兩條纖細的美腿嚴實的裹了一條長筒黑絲襪,過膝的黑絲與短裙間正好露出大腿小片白皙的肌膚。
陸瀟戎呆呆看著曲雅凝的“絕對領域”,從心口處噴出的烈焰在身體里四處游走,直到下半身抬了頭。
他一步步湊到曲雅凝的身後,摟住她的腰身帶進自己的懷里。
“你出差為什麼要穿的這麼誘惑!”
曲雅凝的短裙是絲麻質地的,很輕很薄。
當陸瀟戎靠上來的那一刻,臀部火熱的觸感就已經透過衣料傳到皮膚上。
她強裝鎮定,繼續折騰著手里的東西。
“別瞎找茬啊,我這就是一套工作衫,穿著透氣舒服,一沒露胳膊,二沒露大腿,誘惑什麼誘惑。我這快弄完了,你再等會。”
陸瀟戎松開右手,往下探到大腿根部然後直接塞進了兩腿之間。
“這不是大腿麼,還有這絲襪。這還不夠誘惑!”
曲雅凝怕他胡來,趕緊把腿夾住,丟下手里的東西扭頭板起臉,“把手拿出去,像什麼話。這是媽媽工作的地方,不許胡鬧。”
“我不,我手冷,里面暖和。”陸瀟戎一臉的認真,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曲雅凝咬著下唇皺眉瞪了他一眼,最後還是忍不住淺笑起來。“你可真行,耍無賴都耍的這麼義正言辭。隨你吧,不過可不許瞎動……”
她話一說完,陸瀟戎就往上挑了下食指,輕輕刮了一下她的私處。
她全身輕顫後剛想說話,陸瀟戎已經情不自禁的咬住了她的耳垂,用舌頭裹起來。
左手也由領口而下,一直伸進內衣里輕握住了那團豐滿。
一瞬間,曲雅凝多點淪陷,雙手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往哪放。
自從上一次兩人奮戰一夜之後,她沉睡的身體就被喚醒,面對兒子的侵略,她越發無所適從,難以抵擋。
“陸瀟戎……你別胡鬧行不行……你,你要干嘛?”
“要!”陸瀟戎彷佛得到指令,抓起裙角一把拉倒腰間。
曲雅凝哭笑不得,只得趕忙用雙手抓住他為非作歹的手腕。
“什麼要……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流氓。”
陸瀟戎的右手被鉗制,但他也不急著掙脫。
只是扯著她的手把她拉倒在辦公桌上,曲雅凝一聲驚呼,趴在桌上的同時,腳也離了地。
陸瀟戎眼疾手快扯住她那條蕾絲邊的內褲直接一脫到底。
“陸瀟戎,你放開我,不然我要生氣了,我真的要生氣了。”
陸瀟戎精蟲上腦,完全顧不上別的。
低頭埋進股間,含住了私處已然有些水潤的花瓣。
“別舔啊……媽媽還沒洗呢……你怎麼這麼髒……嗯……陸瀟戎,回去我一定揍死你!”
陸瀟戎聽見這句話後還特地叫勁的用雙唇抿了一下。
這一下,曲雅凝的雙手都失了力。
陸瀟戎抽回右手,順著她柔滑的黑絲一直撫摸到腳踝。
親手握住腳踝後他緩緩將曲雅凝的右腿抬了起來。
沾染著花蜜的私處,又一次暴露在他的眼前。
與主人意願不同的是,充血的大陰唇早已驕傲的展開,露出粉嫩的肉芽,一指粗細的洞口微微長大似乎在召喚他的侵入。
陸瀟戎雙手輕捏著翹臀,大拇指分開臀瓣,又一次埋下頭,溫柔而仔細的舔過前庭,然後用舌尖摩擦著陰蒂。
曲雅凝很想努把力爬起來,而下半身被兒子伺候的的確很舒服,而且她也早就有點想了。
陸瀟戎每次都火急火燎,顯得很粗暴,但真正觸碰到她的時候卻十分溫柔,這讓她不免有種有氣無處撒的感覺。
就在她思量著干脆陪著兒子放縱一把算了的時候。一陣緩和卻清晰的敲門聲將她徹底震醒。
曲雅凝立刻抬起上半身,伸手從胯下把陸瀟戎的腦袋撥走。
接著也不管自己冷風嗖嗖的私處,趕緊跑到辦公室門口。
推住了門,等她看見門已經被反鎖後,才松了口氣,但依然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陸瀟戎。
敲門聲很快又傳來,這一次比剛剛稍微急躁了一些。
曲雅凝清了清嗓子,淡然的問了聲,“誰啊!”
方牧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小凝,是我。”
曲雅凝挑著眉,再次問道,“哦,你有事?”
外面沉默了一小會,“能讓我進來說麼?”
“不行!”曲雅凝連忙出聲阻止。
“哦,我正在換衣服,你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說。”
她扯了個謊敷衍著,然後扭臉對陸瀟戎招了招手,指了指自己的內褲和被他丟在角落的高跟鞋。
“那好吧,其實也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你兒子回來了?”
害怕發生變故,曲雅凝依舊扶著門,淡淡的嗯了一聲。
“那就好……”方牧吞吞吐吐了半天還是開了口。
“上次你和我說了那些話,回去我想了很久。不怕你笑話,這次和你重新見面,我的確是奔著和你重拾舊夢而來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以至於你對我,似乎……似乎有些誤會一樣。”
曲雅凝明白,方牧其實是個很老實但又很心細的人,自己那天稀里糊塗的拋下那麼兩句話,肯定要讓他牽腸掛肚。
只是當時的自己實在沒有多余的精力去照顧他的心情。
她想了想,也許隔著門說會更好,有些話也能說的更加透徹。
“方牧,你別這麼說,這些年你一直暗中關注甚至幫助我,我很感激,但是……啊……唔!”
“小凝?小凝你怎麼了?”方牧連續敲了幾下門,焦急的問道。
過了片刻,曲雅凝的聲音才再次傳來,只是這次似乎是含在了嗓子眼里,沒有之前的利落。
“沒事,我……唔……我扭了下腳,現在沒事了。”
曲雅凝一手扶著門,另一只手尷尬的放在自己的臀部和兒子的小腹之間,臨時充當了隔音板。
臉色紅潤的要滴血,眼神卻是一片殺氣騰騰。
而此時的陸瀟戎又在最短的時間里把自己扒了個干淨,眉頭緊鎖,雙手則扶住她的腰,毫不含糊的在她的蜜穴里進進出出。
他的動作不算快,但插的卻很深,每一擊的震動彷佛都能抵達曲雅凝的心尖。
“小凝,你剛剛想說什麼。”方牧不知所以,又接回剛剛的話茬。
曲雅凝的雙腿已經軟了,愛液順著大臀劃過絲襪,嘀嗒在地板上。她勉強保持著平衡,回頭用口型拼命的讓陸瀟戎停下。
陸瀟戎看了她一眼,然後慢慢停下了動作,但卻保持著插到頂端的姿勢。
“拔出去!”曲雅凝又配合凶惡的眼神,比劃著口型。
陸瀟戎卻俯下身,直接從後面把她緊緊抱住,湊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我……不……要!”接著順帶還伸舌頭刮了下她的耳廓。
方牧的疑惑聲又傳了過來。曲雅凝想這樣不是辦法,必須得先把外面那個弄走再來整治里面這家伙。
“方牧,之前你暗中的幫助我很感激,以後如果你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我也會盡力去幫你……嗯。”
就在說完這句時,陸瀟戎突然把肉棒連根抽了出來,又重重的插了進去。
曲雅凝死命的咬住嘴唇,才把那句原本應該無比高亢的呻吟埋進了嗓子里。
她回過頭,咬牙切齒的看著陸瀟戎,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拉到了面前,“你再亂動,我就跟你離婚!”
陸瀟戎立刻就蔫了,趕緊點頭,但是卻依舊沒有拔出來。
曲雅凝顧不上其他,總是這樣停頓很容易惹人懷疑,她只能裝作思考般嘆了口氣。
“我會去幫你,就像是朋友那樣。在我心里,我從來沒有怪過你。那時候的我原本就沒有選擇的權力,即使你真的願意帶我走,我父親也不會讓我走的,所以這一點你不用自責。而你現在的心思我也明白,只是所有的感情都是有保質期的,我們二十年沒見,很多東西已經不一樣了你明白麼?所以做個朋友就好,其他的你就不要再自尋苦惱了。”
方牧雙手握拳,不甘心的站在黑暗的辦公區里。
“小凝,你心里真的有了別人?”
曲雅凝回頭看了眼一動不動的陸瀟戎,加重了幾分語氣,“對,我心里有了別人,而且……而且我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陸瀟戎眼睛瞪的老大,拍了拍曲雅凝的肩膀,伸手指了指自己,用口型比到,“是我的女人吧,是我的吧。”
曲雅凝原本醞釀好的情緒全被他傻里傻氣的表情所浪費,連續說了三個“滾,滾,滾。”就再也不去理睬他。
屋外沉默了很久,方牧才幽幽的出了聲,“好吧,那我祝你幸福,其實我今天來是想做最後一次努力,如果失敗的話,下周我就回國外了,畢竟這里除了你也沒什麼值得我留戀的。”
“我尊重你的選擇,祝你未來一切順利,今天我們就不要見面了,也免得尷尬。”
“好,那我先走了。”方牧說完後依依不舍的看著牆上曲雅凝名字的掛牌,轉身一步步的離開了。
曲雅凝則貼著門聽腳步聲由近及遠,直到消失。
她徹底松了口氣,為目前尷尬的狀況,也為自己的未來。
“走了麼?”陸瀟戎小聲的問了一句。
曲雅凝轉頭看著陸瀟戎,一臉怒氣,“拔出來!”
“射了以後再拔出來行不行!我保證很快。”
陸瀟戎求饒似的回答著,然後試探性的來回動了一下。
曲雅凝依舊怒目而視,也不說話,眼神里的意思明明就是,識相的趕緊拔出來,別惹我發火。
“媽,人家說做愛做一半不射會影響前列腺的,說不定還會得個尿毒症什麼的……”
“閉嘴!”曲雅凝趕緊打斷了他,接著無奈的轉過臉。
“快點。”
半個小時之後,曲雅凝揉著自己的腰,跟著一臉滿足的陸瀟戎出了辦公室的門。
曲雅凝看著包里剛穿了一次就被糟蹋的面目全非的絲襪,心里一百個不痛快!
“你不是說很快麼。”
陸瀟戎扭過臉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道,“媽,太快不也是病麼。”
“你……”隨後曲雅凝大力的拉開車門,自己坐上了駕駛位。
“上車,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進了家門後,曲雅凝叉手坐在沙發上,看著一直面帶笑意的陸瀟戎,火氣壓都壓不住。
“跪下!”陸瀟戎看了她一眼,本想配合著嚴肅點,可一想到曲雅凝剛剛那句,“我已經他的女人了。”嘴角就不受控制的往上扯。
但他還是立刻就原地跪在了大理石地磚上。曲雅凝假咳了一聲,指了指面前,“跪到我面前來。”陸瀟戎點了點頭,跪在了沙發前的沙發毯上。
曲雅凝還是覺得不解氣,站起身,拿了個餐盤,然後又拿起大涼杯裝滿了水,放在餐盤上端了過去。
“給我舉著,我不說放,不許放下來!”
陸瀟戎沒有絲毫抗拒,舉著餐盤就高高置於頭頂,雙臂挺的筆直。
可兒子越聽話,越順從,曲雅凝心里就越不爽,怎麼都感覺他都是得了便宜才賣乖。
“陸瀟戎,你今天真是太過分了,那是我工作的地方,你以為是哪,小電影里激情布景麼。萬一被人看見你知道會有多嚴重的後果麼。”
“我錯了,下次一定憋到回家。”
“你別那麼快認錯,還沒完呢,剛剛明明知道方牧在外面,你為什麼還要進來。讓你拔出去還不肯,色情電影看多了?追求刺激?我剛剛很生氣,因為你一點都不尊重我,不尊重我的辦公場所就是不尊重我的工作,想從我身上找刺激就是不尊重我的人。”
曲雅凝一想到剛剛的情形,火氣就忍不住飆了起來。她答應和兒子在一起絕不是以喪失母性為前提的,這是原則問題。
陸瀟戎點下頭,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倒是並沒有追求刺激的意思。
因為辦公室這個環境對他來說和任何地方都一樣。
讓他覺得刺激的從不是其他外在因素,而僅僅是曲雅凝這個人。
“媽,對不起,但我當時只是沒控制住,你穿的太誘惑了。後來他來了以後,我的確有點賭氣。我不喜歡他,我不喜歡任何覬覦你的人。”
“你不喜歡他,那你去找他啊,你弄我干什麼!怎麼,怕我和他舊情復燃,怕我給你戴綠帽子啊,所以宣誓主權?順便給我敲個警鍾?”
曲雅凝步步緊逼,把陸瀟戎那點小心思全都翻倒了出來。
陸瀟戎看了她一眼,低下頭,無話可說。
“你幼不幼稚?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麼,是信任!陸瀟戎,我告訴你,你要是這麼小肚雞腸,這麼不相信我,咱倆趁早離婚。正好方牧還沒走呢……”
曲雅凝說完就站起身。
陸瀟戎舉著托盤,想站起來又不敢,只能討饒。
“媽,我懂了,我真懂了,咱倆結婚半個月還沒到呢,能不老說離婚麼,我心髒受不了。”
曲雅凝余光看著陸瀟戎一臉糾結,起又不敢起的急切表情,心里也算是出了口氣。
“害怕了?”
“嗯。”
“那以後還敢麼?”
“不敢了。”
“那成吧!”曲雅凝理了理裙子,又叉手坐在他面前。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罰你禁欲一周,這一星期,你不准碰我,但晚上還得抱著我睡。”
“能不能罰別的啊。”
曲雅凝貼到他的臉前,豎起食指擺了擺。
“沒商量!東西放下吧,去給我放洗澡水。”
陸瀟戎點點頭,放下手里的東西,唉聲嘆氣的往樓上走。
“別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我今天可都已經破例讓你在辦公室折騰了那麼久。”
陸瀟戎嘆了口氣,哀莫大於心死。
“哦,對了……”曲雅凝想了想又叫住了他。陸瀟戎回過頭茫然的等待著吩咐。
“你以後不許再看那些兩三個人就演完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