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破萬的章節!雖然有不少引用的原文(捂臉逃)
預計正篇還有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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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了提莉一行人後,眾人一同前往城堡區。而那些剛到的沉睡島的女巫們,自然不會知道,之後等待她們的,會是怎樣淫靡的未來……
比起審問血牙會的頭目,教會即將入侵灰堡才是頭等大事。回到辦公室,羅蘭詢問了一番沉睡島的情況,然後將北地寄來的信件交給提莉等人觀看。由於牽扯到晨曦王都的三大家族,所以灰燼和安德莉亞都被留了下來。
羅蘭把密信和輝光城的情況告知了數人。針對教會可能的入侵,羅蘭計劃故意讓對方知道自己的行動,以盡量減少灰堡人的損失。
“原來如此。”提莉點點頭,“確實是個簡單有效的方法。”
“但有一個隱患,那就是純潔者。”他接著說道,“在火力網面前,任何能看得見的敵人都不可怕,而能力完全不詳的教會女巫,卻可能給第一軍帶來難以預料的麻煩。最適合防備她們的,我想也只有同樣能感應到魔力的女巫了。”
“這亦是我們此行的目的。”提莉回應道,“放心吧,哥哥,沉睡島女巫會攜手和你並肩戰斗的。”
不過,除了在戰場上戰斗以外,平時還要辛苦你們和主人一起“戰斗”了呢……在一旁全程聽著的夜鶯在心中暗暗想著,偷偷地摩擦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輕微振動著的跳蛋,在內褲上留下了一抹濕痕……
……
……
回到女巫大樓,提莉又住進了原先居住的屋子里。
客廳和臥房中的擺設仍保持著她離開時的樣子,桌面上一點灰塵都沒有,顯然羅蘭有安排人經常打掃這里。
門口醒目的地方還擺放著三個洗浴用的木盆,里面折疊著干淨衣物,旁邊則是方便脫穿的便鞋。在城堡生活時,洗澡已成了一個重要的部分,即使在王宮時,她也沒嘗試過如此頻繁的沐浴,畢竟水來得實在很方便。
甚至當她循著香味打開櫥櫃時,竟發現里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佐料、肉松和面包,看得出來這些食物都是今天才新鮮出爐的,只要餓了,隨手就能填飽肚子。
盡管不是特別在意這些外在的享受,但看到這一幕時,她仍覺得心里有一股暖流在涌動。
若說是生活上的優渥,對於其他女巫而言或許如此,但比起曾深受溫布頓三世寵愛的她來說,奢華程度離在王宮生活時仍有不少差距。許多東西只能說是新鮮有趣,而並非有多麼華貴。
這里吸引女巫的是另一種東西。
待在這座城市,就會讓人莫名覺得輕松起來,之前她一直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不過當羅蘭親自給三人泡茶時,她忽然有了一絲明悟。
對方絕對不是因為有求於沉睡島女巫而裝出來的模樣,而是像習慣於此事一般,順手為之的結果。
不管他的身份是領主、王子或者是國王,態度並沒有任何變化。
他把女巫當作了朋友——不是刻意維持的假象,而是在不經意間所流露出的情感。
“啊……我又能用香皂洗澡了。”安德莉亞在客廳嚷嚷道,“咦,這盆子里連毛巾都備好了,似乎還是全新的。這個是……魔石?”
帶她們一起過來的溫蒂笑了笑,說:“這個是愛葛莎和煉金術師們最新制作出來的物品,握在手里用用看吧?能讓人好好放松哦~”
好奇的三人拿起了紅魔石,瞬間,三人都失去了意識……
看到這一幕,溫蒂嘴角上揚,只是,現在她臉上的微笑,不像是溫柔的長者,更像是狂熱的信徒。
“馬上,沉睡島那邊的女巫也能收入囊中了,主人……”溫蒂打開了臥室的門,脫掉了所有的衣服,整齊地疊在了一邊,恭敬地跪在了地上。萊特寧脫下了鞋子,惡趣味地故意用腳踩了踩溫蒂的頭。
“做得不錯。把衣服穿好回去吧,今天高潮過很多次了吧,回去休息休息,晚上還有歡迎沉睡島女巫的晚宴吧?”
“謝謝主人關心♡主人玩得盡興,我就先告辭了……”溫蒂被踩著絲毫沒有露出不快的神色,反而露出陶醉的表情不斷地呼吸著主人的氣味。在萊特寧放下腳後,戀戀不舍地退到了一邊,重新穿上衣服。寫滿了“淫賤的妓女”、“母親婊子”、“萊特寧專屬肉便器”這樣的汙言穢語的雪白大腿和留下了點點精斑的、不符合她形象的及膝黑絲,再次隱藏在了她典雅的長裙下面。
隨著溫蒂退出房門上鎖後,萊特寧也將自己的視线,轉向了自己三個新的奴隸身上……
“距離晚宴也快了……不過還有點時間先玩一玩呢”萊特寧的嘴角微微上揚。
……
……
羅蘭在辦公室發了好一會呆,直到夜鶯捏著魚干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才回過神來。
提莉的那聲哥哥叫得毫無防備,而在上次告別前,她始終沒有承認兄妹這個身份,這讓羅蘭在欣喜之余頗感不解——到底是她真覺得自己是四王子,還是把他當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兄長?
“不就是一聲哥哥麼。”夜鶯不以為然道,“想聽的話,我也可以這麼叫你啊。”
你比我還大上三歲呢,身為貴族的節操呢?羅蘭無力地想,不過姐弟聽起來似乎也挺不錯的,而且夜鶯身上總感覺有股挑逗的味道……打住,這個念頭不能再深入下去了,“你說她為何會忽然改變態度?”
“誰知道呢,大概看在你沒有趁血牙女巫不滿的機會分裂沉睡島,以及這麼快就和教會全面開戰的分上吧。比起空口承諾,這些行動更能證明你的誠意。”夜鶯聳肩,“不過這都是我猜的,也許她只是口誤也說不定。”
的確,原因並不重要,關鍵在於事實。不管怎麼說,這樣一來兩人的關系就能變得更加緊密,他在拉攏沉睡島所有女巫的努力上又踏出了堅實的一步。
“接下來,我們該去看看赫蒂·摩根了。”他說道。
羅蘭走進城堡地下的監牢,看到赫蒂正躺在稻草鋪設的床上昏睡,腿上的傷口已經愈合,只留下大片紅黑相間的血跡。
“為了保證娜娜瓦的安全,我是把她敲暈後再治療的。”夜鶯在耳邊低聲道,“不然取下神罰之石太過危險,聽另一個血牙會女巫說,她在被包圍時還試圖捉拿安德莉亞作為人質,不然也不會挨這麼一下了。”
“嗯,你做得對。”
身為能力強大的戰斗女巫,赫蒂的脖子和手腕上鎖著包裹有神罰之石的鐵環,沒有特殊的工具,很難取下這些鎖扣。
據提莉的說法,她能使十步范圍內的物體向內塌陷,從而產生致命的破壞。這種塌陷不受其他外力影響,在對容器釋放時,無論外殼是木頭還是金屬,都沒有什麼區別——木頭會因為劇烈的彎折而粉碎,金屬則會被壓扁成一團。
不知道不用能力的話,是不是也很能夾……夜鶯暗暗想到。如果她有罪的話,就把她帶出去當主人的專屬母狗好了,如果沒罪的話……這樣有權勢有野心的人也很適合當主人的喉舌,還能讓她把整個血牙會獻給主人……夜鶯想著,嘴角微微翹起。
“叫醒她吧。”羅蘭說道。
夜鶯點點頭,閃身進入牢籠內,將赫蒂一把提起,拉到欄杆邊。
“我就是羅蘭·溫布頓,灰堡之王。”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她,“你不是有話只對我一個人說麼,現在可以開口了。”
赫蒂過了好一陣子才弄清楚狀況。
她先是摸了摸自己恢復如初的光潔大腿,又打量了一旁的夜鶯幾眼,才將目光移到羅蘭身上,“您治好了我?”
“不然日暮就要被你拖垮了。”他找了把椅子坐在牢籠前,俯身問道,“告訴我,那些被你拒絕的女巫都到哪里去了?”
……
……
聽到摩根說的話,夜鶯怒氣高漲。即使被催眠影響了,此刻的她也只希望萊特寧能夠狠狠地淫虐眼前的罪人,把她的手腳都切下來再來娜娜瓦治好,或是讓安娜用綠火不斷灼燒給她帶去痛苦,不做潤滑插入她的菊穴把她弄到肛裂……讓她也好好體會一下那些被她送走的女巫體會過的痛苦,不!要讓她品嘗到在那之上的懲罰!
夜鶯高漲的怒氣讓牢籠中的赫蒂也察覺到了,她忍不住向後退出兩步,“陛下,您答應過我的!”
羅蘭伸手攔住夜鶯,“這些事都由誰來實施?伊菲說你沒有見過安妮。”
“天焰……她已經被灰燼殺了。”
“沒有其他人了?”他追問道,“現在血牙會里的女巫對此事都不知情?”
赫蒂點點頭。
“說出來!”
“……是。”
羅蘭心里暗自松了口氣,“最後一個問題,你到處招攬戰斗女巫,組建血牙會的目的是什麼?”
赫蒂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最初我只是想幫助父親登上原本該屬於他的王位。”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羅蘭已經知曉了結果,當摩根大公死後,血牙會就成了她實現自身權力欲望的工具。
走出地牢,夜鶯忍不住拉住了羅蘭的衣服,“你真的要饒了那個殺人凶手嗎?”
“赫蒂·摩根是沉睡島的女巫,由我來處置並不合適,提莉把她帶到西境,只是委托我幫她查明真相而已。”
“你的意思是……”夜鶯的眼睛閃閃發光起來。
“沉睡島會不會放過她,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羅蘭攤手道。
那這樣的話,之後就能讓主人好好懲戒她了……夜鶯點了點頭,跟上羅蘭走了出去。
……
……
女巫大樓。
“你還好吧?”
身後忽然傳來灰燼的問話。提莉眨了眨眼睛,回過了神。總感覺剛剛走神了,只記得剛才很舒服,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不過忘記了的話應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房間里只有自己、灰燼和安德莉亞”在。
“嗯?嗯!”就在她打算回應灰燼的時候,胸部傳來了抓握感。提莉這才發現自己的上衣十分凌亂,胸罩被脫了下來。自己的乳頭在被手指用力的往外捏扯,傳來陣陣夾雜著疼痛的微弱快感。
但是,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你為什麼……突然叫羅蘭哥哥?”灰燼遲疑道,“在沉睡島時,你不是說幫他只是在幫自己麼?而且……他根本不像那位四王子。”
“我並沒有認為,啊,他是那位愚笨又懦弱的哥哥,或者說,嗯,是不是都不重要。”提莉頓了頓,忽略了自己的乳房被隨意地揉搓著,回答道,“你有沒有想過,啊,呼……這場與教會的戰爭意味著什麼?”
“復仇?”
“不,是自由的生活。”提莉正打算搖頭,感覺自己的雙手被抓住舉了起來——“你……有沒有想過來這里居唔?”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衣服蒙住了自己的臉,讓她的話戛然而止。
然而對面的灰燼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你為何問這個——我從來沒想過要離開你。”
“噗哈……我並不是那個意思。”衣服被脫了下來,提莉終於又能夠說話了,“只是單純從喜好上來說……這兒不是個糟糕的地方,嗯啊,對吧?”
灰燼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點頭道,“共助會願意留下來為羅蘭效力,不是沒有原因的。但我們不同,我們有自己的家園——”
“這場戰爭,嗯啊,無非只有三種結局,嗯嗯”提莉打斷了她的話,“第一種,我們擋不住神罰軍的攻勢,戰死在北境,那樣無論是沉睡島還是無冬城,和我們都沒有關系了。”那對還在摸著提莉胸部的手,一只在乳頭附近轉著圈,另一只則是用力地把乳房揉搓成不同的形狀。
“您絕對不會長眠在那種地方,我以性命起誓。”灰燼連忙伸手捂住了五王女的嘴,情急之下還用上了敬語。然而,那雙手一把抱過了灰燼,使得三人變成了三明治一般的姿勢,把五皇女夾在了中間。不過兩人都沒有在意。畢竟,“這里只有自己和對方兩人”,“抱在一起也沒什麼好在意的”。
提莉笑眯眯地看著她,直到灰燼松開捂住自己嘴的手才輕聲說道,“假設而已,嗯嗯,我也不認為,啊,我會死在教會手中。”
“那就不要說出來。”灰燼擔憂道,“你平時總是說一語什麼來著唔……”萊特寧使壞地故意按了按灰燼的頭,讓兩人的嘴唇貼在了一起。“公主殿下和騎士大人,要相親相愛地接吻哦。”兩人很自然地接受了命令,直接嘴唇相較,開始了激烈的接吻。“嗯……嗯啾……” 在她們接吻的時候,萊特寧也沒有忘記玩弄兩人。他的一只手已經移到提莉的小腹搓揉起來,又用指尖挑逗她的臍孔。另一只手則把灰燼裙子的下擺挑起,用勾狀的指尖描畫著秘處。
“好了,可以分開了。”在萊特寧的命令下,兩人終於分開的時候,臉色潮紅,在萊特寧的玩弄和信賴之人的接吻中動情了。“一……一語成讖。所以我把它放在最前面嘛。嗯啊,第二種情況是羅蘭失敗了,但我們都活了下來。哈啊,如此一來,整個灰堡將無力再阻擋教會,無冬城也會陷入火海,他只剩下一個地方可去。”
“沉,沉睡……島?”
“嗯,我們會在那里繼續反抗教會的壓迫,直到神意之戰降臨。哈啊,徹底的覆滅很可能在幾百年之後,那同樣不是我們能管得到的了。”
萊特寧對接下來的戰略很感興趣,終於沒有繼續再玩弄兩人。
“第三種呢……”
“第三種就是我們擊敗了教會,將赫爾梅斯聖城連根拔起。”提莉微笑道,“哈啊,所有女巫都能從欺辱和迫害中脫身出來,獲得真正的解放。當這一天到來時,沉睡島的使命也就結束了。”
“結……束?”
“它原本是作為女巫的避世家園存在,教會垮台後,我們自然沒必要將大家束縛在峽灣海島上。單論生活環境的話,峽灣並不是一個好地方,物資缺乏,天氣多變……當然,沉睡島不會被遺棄,沉睡魔咒也會繼續經營下去,但大家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城市生活,不是麼?”
“哪怕是魔鬼叢生的地獄深淵,我都會守在你身邊。”
“全是咸魚和魚湯的世界也如此麼?”
“呃——”灰燼不由得一窒。
提莉忍不住笑出聲來,“放心,我也會吃膩的,說不定以後我會常常來無冬城住上一陣子,換換口味呢。”
“嘖嘖,殿下和騎士的關系真好啊”萊特寧在一旁感嘆到,“不過現在就讓我再玩上一會兒吧。停止——”隨著一聲響指,兩人的身體都靜止不動了。
“來,提莉殿下,灰燼騎士,把剩下的衣服脫掉——對,就這樣趴著,把小穴靠在一起,把相鄰的兩只腳舉起來,沒錯。”
兩人很自然地聽從了男人的命令。兩人雙手和單腳支撐在地上,另一只腳高高舉起,變成了像是小狗撒尿一樣的姿勢。
提莉和灰燼的身體有著很大的不同。養尊處優的提莉身上沒有一點瑕疵,光滑的皮膚泛著精致的光。而灰燼的身體上則是有著不少的傷痕,不過更加凸顯了她騎士的身份,也更增加了她的韻味。萊特寧的手在她們身體上面胡亂愛撫,從脖頸一路描畫到了兩人的秘密花園。
手指撥弄搓揉著兩人的秘處,萊特寧感到了極大的滿足感。這下,這個國家最尊貴的兩個女人——皇後安娜,五皇女提莉都是任由自己玩弄的人偶了,一天之內,自己就褻瀆了兩個身份尊貴的美女。
“那麼,請尿出來吧。”兩人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自然的地方,在萊特寧的面前噴射出了兩道水柱,在地上形成了一片水窪。
“哇,看起來憋了很久呢。你們不覺得在房間里尿出來很不自然嗎?”提莉和灰燼都沒有意識到萊特寧的存在,但還是異口同聲回答道:“這很正常吧。”
“哈哈哈哈”萊特寧一邊感嘆紅魔石常識篡改能力的強大,一邊說道,“可惜今天時間不夠,要是這時候上了你們,晚上姿態被看出來了就不好了。不過嘛……就麻煩兩位保持著這個姿勢,給我口出來吧。”
兩人點了點頭,不自覺地靠近了肉棒。而就在下一秒,堅挺的肉棒毫無前兆地捅進了提莉張開的嘴里,一只手同時按住了她的後腦。
“咳,咳咳……嗯,嗚姆……”突然的口腔插入讓提莉有些被嗆到,但擁有強大學習能力的她很快反應了過來,開始嘗試吮吸吞吐著。而在一旁的灰燼反應過來後,趕忙靠了過來,開始舔弄萊特寧的睾丸,從下方給予了更多的刺激。
提莉的口交雖然生澀,但在讓皇女給自己含肉棒的征服感和灰燼舔弄睾丸的刺激下,萊特寧還是很快有了射精的欲望。
“嗯呼……不錯,真是個肉便器的好苗子。要射了,乖乖地全部喝下去哦,溢出來的部分灰燼幫你的殿下好好分擔掉!”
下一秒,帶著淡淡腥臭以及微溫的液體就灌進了提莉的嘴里。
帶著些許衝力的水流直直灌溉進喉頭,加上那陣奇怪的味道讓她產生了來自本能的不適感和快感。
些許的液體從嘴角溢出,而灰燼的舌頭掃過了皇女的嘴角,輕輕地把白濁刮進了口中。
射精仿佛沒有止境一般,短短的半分鍾卻像是半個世紀一樣漫長。
精液讓提莉的臉頰都鼓了起來,灰燼和提莉互相接吻,終於把液體都喝了下去。
“算算也到時間了吧——一一分鍾後就可以復原了” 萊特寧看了看臥室門口。
“你們在這里說啥呢?”安德莉亞推開門探頭問道,只見她頭頂木盆,連浴袍都換好了。萊特寧剛剛射精過的肉棒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你這是打算做什麼?”依舊維持著抬起一只腳的姿勢的灰燼皺眉道。
“洗澡啊。”她撇撇嘴,“在船上待了十多天,身上的咸味都快溢出來了。當然,某些人察覺不到也不意外,提莉大人,您要和我一起去嗎?”
“好啊。”提莉應道,“等我換一下衣服。”
“咳……那我也去下好了。”灰燼裝作不經意的樣子道。
“拜托,我可沒邀請你。”安德莉亞白了她一眼。
“我是陪提莉去的,並不是陪你,不要會錯意了。”
看著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模樣,終於站了起來的提莉不禁輕松地想。“如果真能戰勝教會的話,大家都能過上這樣的日子吧。”她輕微的私語聲,只有旁邊的萊特寧聽到了。
確實如此。不過,五皇女殿下,和你想象的美好生活相比,還會增加一抹淫蕩的色彩哦……萊特寧一邊揉著提莉的胸,一邊邪惡地笑著,和她們一起走向了浴室……
……
……
浴室。
“這麼說,你們是一對同性戀人?”萊特寧和灰燼、提莉坐在溫暖的水池中,兩人一左一右地坐在他的旁邊。萊特寧一邊玩弄著兩人的乳房,一邊詢問提莉等人的基本信息、沉睡島和沉睡魔咒的情況。兩人的乳房手感並不相同,她們給出的不同反應更是讓萊特寧性奮不已。灰燼的乳房更柔軟,上面肩頸處還能碰到戰斗留下的傷痕;提莉地則是更渾圓挺翹,嬌嫩的蓓蕾清晰地挺立起。灰燼輕抿嘴唇,嘗試著抵抗胸部的快感;而提莉則是用手微微遮住臉頰,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嬌喘。
而安德莉亞則坐在對面,用那雙讓人覺得只有貴族才會擁有的修長無暇的玉腿,小心地擼動著萊特寧的肉棒。
“不,不是……我只是殿下的守護騎士……”灰燼絲毫沒有覺得這個問題有什麼不對,只是面向前方回應著,但臉頰上泛起紅暈,不知道是仍感受到了一絲羞恥,還是被胸部的快感所俘獲。
“我們的關系,還,還沒有到戀人的程度……”提莉輕聲嬌喘著,回答著萊特寧的問題。
“很好很好,那麼,請兩位在水池旁邊的墊子上百合性愛吧。”
““是””提莉和灰燼自然地從水池中站了起來,熱水順著她們光潔的肌膚流下。
提莉撩撥了一下她那灰堡王族標志性的精致灰發,馬上投入了狀態,主動抱住了灰燼和她親吻了起來。
“嗯……嗯啾,嗯啾……”
兩人的臉近的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聲,胸部也擠壓在了一起。生澀的舌頭在兩人的唇邊不斷攪動牽出的絲线一點點地滴在了身下。不知道是池水的溫度還是業已動情,兩人的身體泛紅,忍不住從喉嚨中擠出了呻吟。
萊特寧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而安德莉亞則忠實地用雙腳不斷服務著她。作為貴族學習過的舞蹈技巧被運用在了挑逗上面,冒著熱氣的美足微微地彎成弓形,雙腳並攏夾住了他粗大的肉棒,一上一下地不斷套弄著。
提莉和灰燼的動作親密無間,兩人相擁在一起,分不清是口水、汗水、愛液還是池水的液體在兩人身上流淌,散發出陣陣熱氣,乳房互相擠壓,彼此能夠感覺到對方的乳頭早已挺立。
“嗯……啊……”
“呼啊……嗯啊~”
兩人像是終於捅破窗戶紙一般靈肉相合,彼此發出了呻吟。
當灰燼的手主動往提莉的蜜穴探去的時候,強烈的酥麻感讓她忍不住大聲嬌喘了起來。
“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她的腰顫抖著先潮吹了。
不過提莉稍微喘了一會兒,就反過來把灰燼壓在了身下。她把臉湊到了灰燼的耳邊輕輕吹氣,讓灰燼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伴隨著她手指的動作,很快灰燼也到達了高潮。
“嗯啾……嗯啾……”到達高潮的兩人沒有休息太久,又換了一個姿勢。提莉躺在下面,灰燼則是趴在她身上,兩人擺出了69的姿勢。一國公主和她的守護騎士互相舔著對方的秘處。這一絕美的景色讓萊特寧的肉棒更硬了。察覺到這一點的安德莉亞雙足夾得更緊了,時不時用腳尖輕點,用小腿摩擦,她光潔大腿的觸感像嬰兒一般柔軟,在這樣的衝擊下,萊特寧舒爽地嘆了一口氣。
和對方下面的蜜穴親吻,灰燼和提莉能明顯感覺到對方身體更加變得更加敏感了,更細微的反應也能感覺到,伴隨著兩人越發賣力的舔弄,下面也不斷流出了更多愛液,全部被兩人仿佛甘露一般貼著她的下身慢慢地啜著,咽了下去。兩人的呻吟被堵在了嘴里,但身體的起伏能看出她們經受著巨大的快感。
“嗯啾……嗯……好舒服……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在不合時宜卻又兩情相悅的愉悅中,兩人再一次給予了彼此高潮。
“主人……這樣,舒服嗎?”與此同時,在安德莉亞的一波波快感的衝擊之下,萊特寧感覺的下體之中的浴火積累的越來越旺,肉棒開始不斷顫抖:“呼!好爽!要射了!”
聽到萊特寧的命令,安德莉亞加速刺激起了肉棒,利用身體的柔韌性,把那雙手也伸了過來刺激著肉棒。
biu——
精液濺射了出來,在萊特寧對面的安德莉亞用雙腳腳心按住了他的龜頭,然而白濁的精液還有很大一部分擠了出來,甚至有不少射在了安德莉亞的臉上。
“洗完澡就能用主人的精液沐浴全身,真的是太爽了……”安德莉亞幸福地舔去嘴角的精液,把射出來的精液小心翼翼地捧起,塗抹在了自己的身上,時不時品嘗一口……
在晚宴到來前,這樣的淫戲似乎還會持續很久……
……
……
晚宴前,羅蘭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提莉等人。
“她居然把女巫送給那些無恥的貴族當作報酬?”不等五王女開口,灰燼就急不可耐地嚷了起來,如果不是有安德莉亞攔著,估計早已直奔地牢去了。
“夜鶯小姐已經確認過了?”提莉冷靜地問。
“只是簡單試探了兩句,她便什麼都招了。”羅蘭把牢里發生的事情詳細講述了遍,“我原以為不會這麼快就能得到結果,她比我想象的還要脆弱。”按他的設想,昨天的詢問只是例行恐嚇,並沒有想要問出些什麼,對方死咬著不松口的話,後續的審問才是正餐。也正因為如此,他並沒有解開赫蒂身上的神罰之鎖,而赫蒂也不知道夜鶯的鑒謊能力不是根據聲音來判斷,而是通過對魔力的觀察實現的。
“原來如此。”提莉點點頭,“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些。”
“我是你哥哥嘛,不用如此客氣。”羅蘭趁機拉關系道,“再說赫蒂·摩根也算是沉睡島的女巫,交給你處置是應當的。”
“我明白了……”提莉沉默了好一陣子,“如果這件事發生在無冬城,你會怎麼做?”
羅蘭注視著她寶石般的眼睛,只見灰色的瞳孔里流露出些許哀傷與惋惜,但更多的是無言的憤怒。
她已經做出了決定。
“我也會和你一樣。”羅蘭安慰道。
這句話相當於宣判了赫蒂·摩根的死刑。
提莉不再猶豫,她貼到灰燼耳邊低聲吩咐了兩句,灰燼點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那麼我先去宴會廳了,哥哥。”
看到提莉調整好了心態,羅蘭點了點頭。安德莉亞揮手示意讓羅蘭不用送她們離開,便和提莉一起先一步前往了宴會廳。
……
……
赫蒂靠在牢籠邊,等待羅蘭將她帶出此地。
血牙會是徹底的完了,提莉肯定不會允許自己再返回沉睡島,但作為摩根王室來說,她找到了一條新的復辟之路。
那就是依靠灰堡王國的世俗力量,幫自己重登王位。
只要能成為狼心之王,她一切都可以拋棄。
她要向那些背棄了她,背棄了父親的貴族復仇。
她誓要將那些叛徒一個個絞死,掛在城門口向眾人宣告,這就是陷害摩根大公之人的下場。
忽然,地下室的鐵門被推開,咯吱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地牢中顯得格外響亮。
赫蒂立刻爬起身,貼著欄杆望向通道盡頭。然而出現在她視野中的不是羅蘭·溫布頓,而是面沉如水的灰燼,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她頓時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你、你來這里做什麼,羅蘭陛下呢?你、你又是誰?”
“我來此的目的你應該心知肚明。”灰燼一步步走到牢籠邊——對方每踏出一步,赫蒂就向後退出一步,但很快,她便已無路可退,“當你把無辜的女巫交到貴族手中時,就應該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不!”赫蒂驚叫起來,“羅蘭陛下承諾過不再計較此事,他已經寬恕了我,你這是在違背國王的命令!他在哪里?我要見他!”
看到旁邊玩味地笑著的陌生男子,赫蒂仿佛找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你是羅蘭的使者把?把她帶走,救救我!告訴羅蘭,我可以給他半個狼心的土地,甚至更多!……”
“可惜,我和陛下一樣,都對狼心的土地沒什麼興趣”陌生男子自然是萊特寧。他嘴角含笑,嘲弄地說道,“摩根大公的女兒,你到現在都沒有明白,羅蘭在面對什麼,他又想要什麼東西……”
灰燼雙手握住鐵欄杆,硬生生地將其掰開,彎腰走進牢中,“那些女巫懷著憧憬而來,希望能在血牙會尋得先行者的庇護,希望能在沒有教會抓捕的情況下睡個安穩覺,希望不會為每日吃什麼而發愁,但你卻辜負了她們。不僅如此,還將她們親手送進了地獄。女巫們逃過了教會的圍堵,卻被自己的同類所害,就算羅蘭會原諒你,我也不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這家伙……難道是偷聽到了自己與羅蘭陛下的談話?還是他將這些事告訴了提莉她們?赫蒂驚恐地摳抓著脖子間的神罰之鎖,但它完全被鐵環包裹,單靠手指根本無法拆下。
“我來幫你吧。”灰燼逼近到牆邊,伸手扼住她的喉嚨,一把將她提了起來。
巨大的握力下,鐵環開始向內緊縮,赫蒂很快感到呼吸困難——她的身軀像脫水的魚兒一般扭動,雙腳蹬踏著想要尋找一個支點,但一切嘗試都無濟於事;視线逐漸模糊,灰燼的身影也變得飄忽起來。
赫蒂昏了過去。
“你打算給的東西,無論是我還是羅蘭都不想要。不過你確實該感謝我,本來你可是會直接死掉的——不過現在,你會作為我的母狗,我都肉便器,一個毫無心理負擔的淫虐對象好好地活下去的……”
萊特寧說完,轉頭又看向灰燼:“我會讓夜鶯把她帶到我的房間,不要被別人發現了。後續我會讓她好好當我的母狗,讓她也體會一下那些被她送走的女巫的下場的。”
“是,殿下。”灰燼的眼神里滿是忠誠。
……
……
晚宴上,久別的女巫們親切地互相交談著。安德莉亞和夜鶯勾肩搭背,提莉、灰燼和伊芙琳等人說著著短時間各自在沉睡島和西境的經歷。一切都是那麼得自然美好——如果不觀察裙下風光的話。
絕大多數女巫都穿著情趣內衣,甚至有人什麼都沒有穿。順著絲襪、裸足向上,在裙子下面遮蓋住的是淫語、愛液和詭異的光澤……
萊特寧並沒有出現在晚宴上,畢竟作為一個普通的煉金術師,自然沒道理能在那里出席。不過,他也已經等不及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今天玩得很開心哦,提莉殿下,還有灰燼和安德莉亞……和你們的正戲,等之後我會挑好時間好好享用的……現在,讓我去看看我的新玩具吧……”
……
……
當赫蒂再次醒過來時,她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
房間並不大,只有一張床、一個床頭櫃和一個衣櫃。窗戶開得很高,窗戶的陰影讓她意識到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她嘗試著打開房門,但當她把手放在門把上的時候——“我不應該離開這里”一個念頭閃過,讓她放棄了推門而出。
見鬼!這是怎麼一回事?赫蒂嘗試夠到窗戶,但剛動了這個念頭,身體就不由自主地轉回了床上。但是真正的恐慌還在後面。
“汪汪!(見鬼!)”當她低聲咒罵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說出口的,居然是狗的叫聲!
“汪!汪汪汪?(什!這是怎麼回事?)”她變得焦急起來,難道說這是什麼魔法?
這個念頭一經涌現,赫蒂就嘗試催動自己的魔法,令她絕望的是,雖然脖子上的神罰之石已經卸下,但她還是無法催動哪怕一絲魔力。
恐慌並沒有持續太久。正當赫蒂准備打開衣櫃和床頭櫃,尋找是否有能打破現狀的東西的時候,伴隨著腳步聲,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人是之前和灰燼一起來到地牢中的男人。他的手里還拿著項圈和鐐銬。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嗚嗚汪?汪汪汪汪!(你是之前的!既然我沒被殺死,是你救了我?為什麼我現在說不了話!)”
“別著急,赫蒂女士。或者說,應該稱呼你為赫蒂母狗?畢竟我可聽不懂雌犬的吠叫呢。扯遠了,之前在地牢里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萊特寧,一名煉金術師,也是你接下來一輩子的主人。如果是原來,你已經死了。不過現在也不差。你已經作為我的母狗肉便器,徹底重生了呢……”
看到萊特寧臉上似有似無的笑容,赫蒂的心沉到了谷底……
萊特寧並沒有在意赫蒂的反應,不在乎她是否聽得懂,隨口說道。“說實話,在玩弄其他人女巫的時候我還是很擔心的。畢竟,她們接下來還要對付魔鬼——要是占用她們太多時間耽誤了她們本職工作就糟糕了,畢竟我可沒辦法上前线對付那種鬼東西。”
“不過對你的話……就不用考慮那麼多了呢……也讓你嘗嘗被當做別人泄欲性奴的滋味吧……”
“汪!嗚嗚,汪汪汪……(你不能這樣!放過我,我很有用的……)”
萊特寧不顧赫蒂眼神中的哀求,把項圈套在了她脖子上。
夜,還很長……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