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彪悍的重生

第三卷 第412章

彪悍的重生 懵懂的豬 3066 2024-03-03 01:37

  清晨,蜿蜒流淌的湄公河上彌漫著淡淡的薄霧,河兩岸遍布著茂密的叢林,為整個河面帶來了清新而潮濕的空氣,如果不是河岸邊蠢蠢欲動的鱷魚,宮下北甚至希望能夠在這里修建一棟別墅,沒事的時候,可以來這里度個假什麼的。

  當然,這里潛藏的危機絕對不僅僅是鱷魚這一項,還有那些隱藏在叢林中的販毒武裝以及反政府游擊隊,或許那些家伙要比鱷魚凶殘一百倍。

  哦,當然,因為這里距離柬埔寨也很近,所以那遮天蔽日的叢林中,還隱藏著大量紅色高棉的殘余部隊,他們的危險系數更高。

  這里並不是風光秀美的芭提島,而是泰國與老撾的交界處,從位置上算,這里屬於太過的烏汶府,沿著河道繼續前行,再有個六七公里的行程,就會進入老撾境內。

  三艘武裝巡邏艇在河面上快速前行,馬達的突突聲擊碎了整個河道以及兩側叢林的寧靜。

  三艘巡邏艇以品字形結構由西向東行進,宮下北坐在右後側的一艘巡邏艇上,他坐在巡邏艇的艇艙內,身邊站著兩個身穿黑色緊身跨帶背心,腳蹬迷彩褲,肩背突擊步槍的女人。

  兩個女人身材嬌小,膚色比較深,只是因為臉上帶著寬幅的墨鏡,所以看不到眼睛,也不好判斷容貌如何,但那份颯爽的氣質,卻別樣的吸引人。

  巡邏艇的隔音效果不錯,待在艙內,聽不到太大的噪音,很明顯,這艘巡邏艇是經過了改裝的。

  艇艙內,一張藤條躺椅擺放在靠門的位置,戴著墨鏡的宮下北有些無聊的躺在那兒,像是在睡覺,又像是在愣神。

  此時,宮下北正在去往“呵猜那浦”的路上,這個名叫“呵猜那浦”的地方,是湄公河沿岸,靠近邊境處的一個小村莊,人們甚至無法在地圖上把它找出來。

  二十余年前,也就是在柬埔寨局勢一片混亂的時候,赤本老頭來到泰國,在“呵猜那浦”建立了第一個訓練營地,從那之後,每年都會有一筆資金投入過來,每過幾年,也會有一些年輕人從這里走出去,這其中就包括了梁家訓。

  在宮下北接手了赤本老頭的遺產之後,原本設立在越南、柬埔寨境內的數個訓練營都被解散了,而“呵猜那浦”是唯一存留下來的,因為這個營地歸由梁家訓管理,他對這里感情深厚,不希望解散了它。

  在這個三不管的地方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只要給夠了錢,就不會有人來騷擾,而且,還可以從泰國、老撾乃至柬埔寨的政府軍手里,買到訓練營需要的一切武器裝備,甚至包括一架“印第安種小馬”直升機。

  這次來泰國,宮下北的行程中並沒有安排“呵猜那浦”這個項目,不過,在梁家訓的堅持下,他還是無奈的來了,而梁家訓堅持讓他前來的目的,就是為了保留住這個營地,畢竟從財力上說,梁家訓個人是沒辦法一直將這個營地維系下去的。

  三艘武裝巡邏艇上一共乘坐了18個人,除了宮下北和梁家訓之外,剩余的都是來自營地的戰士,根據梁家訓的介紹,這已經是營地中現在可以動用的全部人手了,而在最鼎盛時期,營地里內可以出動的戰士超過了百人。

  而除了可以作戰的戰士之外,營地內還有一批年齡不同的孩子,從八歲到十六歲不等,總計將近二十人,另外,就是一些負責具體工作的普通人了。

  梁家訓的意思是,營地至少應該維持到所有的孩子成年為止,畢竟這些孩子都是之前搜羅來的孤兒,如果營地突然解散的話,他們很難生存下去。

  說實話,就個人的感情而言,宮下北並不希望將類似這樣的營地繼續維持下去,畢竟作為重生者,他很清楚東南亞的混亂局面將在幾年內平靜下來,到時候,類似這樣的訓練營地將不復存在,說不定還會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話說回來,個人感情始終就是個人感情,對於一個社會性的人來說,很多事情不能只考慮個人感情的,還要考慮更多別的因素。

  對與宮下北來說,梁家訓可不僅僅是他的保鏢隊長,從某種意義上講,也是他的伙伴、朋友,甚至是家人,他相信,當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這個家伙會毫不猶豫的舍棄他自己,來保護他這個主人的安全。

  但必須注意的是,這種忠誠不是他這個主人天生該得的,世上也沒有什麼人天生就能得到別人的忠誠,作為一種感情,忠誠也是需要維系的,所以,在有些事情上,他也需要考慮梁家訓的想法。

  在對待訓練營地的問題上,宮下北能理解梁家訓的心情,他自己就是從這里走出來的,盡管從未談起過童年的事情,可宮下北也能想象的到,他那有些悲催的童年對他來說,是一段很重要的經歷,而這種“重要”已經覆蓋住了這處訓練營地,他的那份堅持就源自與此。

  盡管躺椅是專門找來的,但是躺的時間長了,也會給人不舒服的感覺。

  並沒有睡著的宮下北翻身坐起來,摘掉臉上的墨鏡,起身走到窗前,透過髒兮兮的艇艙玻璃朝河岸上眺望。

  見他站到了玻璃窗前面,陪在艇艙內兩個女人靠過來,擋在了他的身前——這條河道並不安全,盡管過去這麼多年里,營地通過大把的金錢,避免了與周遭勢力的衝突,但有時候意外總是難以避免的,此時,巡邏艇距離岸邊不過十幾米的樣子,一旦有人在河岸上開槍,就會立刻引發衝突。

  視线被兩個女人擋住,宮下北也不介意,他笑了笑,探頭湊過去,在身前左側女人的馬尾辮上嗅了嗅,嘿,並沒有什麼傳說中的體香,只有一股很淡的洗發水氣味,其中夾雜著些許的汗味。

  目光從女人略微有些泛黃的馬尾辮上挪開,轉移到她絨毛細密的脖頸上,宮下北抬起胳膊,揪住女人腰際處的背心,將背心下擺從她束緊的迷彩褲中扯出來。

  女人的目光盯著窗外的河岸,伸手將挎在肩上的突擊步槍摘了下去,隨後咬住步槍的背帶,騰出雙手,將褲子上扎緊的武裝帶松開,任由有些寬松的迷彩褲滑落到腳踝。

  宮下北愣了一下,實際上,他並沒打算真做些什麼,只是……

  不過,他當然沒有解釋的必要,自從接手了赤本老頭的一切之後,他已經習慣了身邊這類女人的順從。

  即便是河內善與梁家訓也都認同一點,那就是他們訓練、領導的這些女人,不僅僅要保障“主人”的安全,還要滿足“主人”的需求,她們就是一種附屬品,歸“主人”所有。

  一只手撩開身前女人的背心下擺,順著她肌膚光潔的腰肢一路向前摸過去,最終落在她鼓囊囊的胸前,另一只手則探到前面,鑽進她雪白的四角褻褲,宮下北身子前傾,將下巴墊在她削直的肩膀上,正想說些什麼,就聽到隱約有“呯”的一聲響。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原本擋在另一側的女人猛然轉身,雙手攬住他的肩膀,將他整個護在了身後,同時嘴里平靜的說道:“主人,我們遇襲了。”

  宮下北心頭一震,正想問襲擊從哪來,就看到艙前的甲板上,那挺勃朗寧12.7毫米重機槍突然轉向,對准了右側的河岸,“突突突”的摟了幾槍,但很快又停了下來。

  看那樣子,應該不是在發現敵人之後還擊,反倒更像是在示威。

  果然,槍聲過後,三艘巡邏艇都沒有減速的意思,而是繼續沿著河道向前行駛,適才的一切就像是壓根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里經常會有武裝衝突嗎?”察覺到沒有危險,宮下北松了口氣,他站直了身子,問道。

  剛剛重生的時候,他也是個敢拿出來命來搏一切的狠人,但最近幾年,隨著地位和財富的增加,當初那種的氣血之勇正在迅速消退,這並不是說他怕死了,而是開始考慮自己死的值不值了。

  “這不是武裝衝突,應該是槍支走火,”之前褪掉了褲子的女人說道,“這一帶的河道是很多人維持生計的地方,如果渡船上的人不太吝嗇的話,一般不會發生衝突的,不過,也有些新手不太懂規矩,什麼人都敢下手,又或者是心情緊張,造成擦槍走火。”

  宮下北秒懂,感情河岸上的林子里有劫道的,正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而生活在這種三不管地帶的人們,自然也不介意做些沒本錢的買賣。

  被突然起來的小事故驚擾,宮下北也失去了繼續獵艷的興趣,他朝河道前方眺望一眼,問道:“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營地?”

  “不遠了,”身前的女人將被撩上去的背心褪下來,一邊彎腰提上褲子,一邊說道,“再有十幾分鍾,過了邊境河彎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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