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覺得自己要被活活做死在床上了。
昏天黑地的環境里,白書閒性癮一犯,肏起人來起來也是昏天黑地的。
到現在,安笙全身都被化身餓犬的男人狠狠的啃了一遍,滿身都是口水和牙印。
這倒不算什麼,關鍵是白書閒的肉棒射了硬,硬了射,安笙幾乎已經數不清白書閒做了多少次,更不用說自己高潮的次數了。
軟綿綿的大床上幾乎全都是愛液的淫靡痕跡,他們從床頭轉戰到床尾,等身下再沒一塊干燥的床單了,白書閒又干脆的把被子一扯,扔在地上就把虛軟無力的的安笙壓了上去,肉棒噗的一聲急不可待地再次捅回紅腫的嫩穴里,再次不知疲倦的抽插起來。
安笙軟著手去推粗喘著啃咬著自己脖頸的男人,嘶啞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清:“夠了……白、書閒~別再……呃啊……我受不了了~太、太多了……啊……”
說話間,酸軟的花穴又被男人一個狠搗,習慣性的吐出一口蜜水來。
安笙顫著腿剛從高潮的空白中恢復,就感受到穴口重返的熱辣辣的脹痛感。
雖然因為身體經過調教,一部分疼痛轉化為酥麻的快感,身體耐受力也強了很多,但也耐不住這麼毫無節制地連日操干吧。
沒錯,連日。
安笙感受著自己已經麻麻的肉穴,雖然看不見天色,卻毫不懷疑他們已經這麼在床上,毫不間斷的交合了不止一天了。
俗話說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再這麼下去,就算白書閒因為性癮的關系,比常人硬的更頻繁更持久,也早晚得精盡人亡。
安笙跟030兌換了暫時恢復元氣的藥水,咽下喉嚨便能勉強提高一點聲音了。
“白書閒……聽、聽我說~你停一下……我們……啊嗯……不能繼續這樣……”
“哈啊……哈……安安~”白書閒地舌頭一寸寸由被他啃咬地沒一處好肉的脖頸,移到下巴上,一口吻住安笙紅腫的唇,“安安不喜歡我操你嗎?……啊……我好舒服~安安的小逼在咬我……啊嗯……我還要繼續、繼續~把安安淫蕩的小穴操得噴不出水,插的安安再也離不開我……嗯……”
“唔……不……”
安笙無力的搖著頭,軟爛的小屁股卻像被釘子釘實在地上一樣,只能顫抖著接受男人毫不停歇的凶狠捅刺。
偏偏敏感至極的花穴,依然被男人雄健的肉棒插的咕啾收縮,將白書閒咬的更是青筋直蹦,胯下的動作也更加瘋狂。
“唔……咕唔……安安~安安哈啊……你看我們多契合~他們、他們有我會干穴嗎?……只有我、只有我能把你淫賤的小逼插的這麼爽~對不對?哈哈哈哈哈……安安~安安我操死你好不好?嗯……操死你、操死你……不怕~我會、我會來陪你的……一起、一起……呃!”
白書閒悶哼一聲,臀部壓緊安笙的重重一抖,已經不再厚重的精液,呲呲地再次射進了已經含了半肚子白濁的子宮深處。
“啊~”安笙被燙的也是一顫,酸軟的小腹身不由己的再次泄出。
正當她以為,白書閒又要像前幾次那樣奮勇再戰時,上方的門洞上突然傳來了敲擊聲。
叁聲敲擊,長短不一。
白書閒似乎得到了什麼信號似的,被安笙拒絕多次依然毫不停歇的人,突然就從安笙身上爬了起來。
他似乎也站不太穩,過了一會兒才伸手將安笙扶到了半干的床上。
“我會馬上送新的床褥下來,乖~你先休息~”
白書閒絲毫不見剛剛的瘋癲模樣,像一個普通的將要離家上班的男主人一樣,親吻了下妻子的額頭。
他走出幾步,又道:“小穴里的精液不要漏出來哦,這樣才好懷上小寶寶~呵呵……”
然後安笙第一次見到了門被打開的樣子,天光通過圓形的門框投下來,即使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也耀地她幾乎睜不開眼。
白書閒爬上地面的那一刻,似乎微微踉蹌了一下。
她聽見門關上之前,傳來的白書閒手下恭敬的聲音。
“有個自稱您的朋友的男人打來電話,卻不肯告知姓名。另外,似乎有人查到了我們的行蹤,家里那邊也……”
光线和聲音很快被隔絕在外,寂靜的一瞬之後,是030的稚嫩的聲音。
它因為安笙近來的消費,已經長出了四肢,快要能脫離面板自由活動了。
此刻,030焦急的趴在面板邊界上,眼巴巴地瞅著“慘兮兮”的安笙,不太確定這次契約者到底是樂在其中,還是真的如形容一樣了。
“契約者……你還好嗎?我可以立刻幫忙離開這里的,如、如果你需要的話……”
安笙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我現在還不想走。”
也不能走。
白書閒拿起了並未掛斷的電話。
另一端的人似乎聽到接聽者的動靜,直截了當道:“白書閒。”
“你是誰?”這並不是他的電話,這個人能打到這里來,顯然不是簡單角色。
“哈哈哈哈……”男人張狂的笑了,聲音里毫不掩飾的歡快與他滄桑的語氣並不相符,“我說過,我是你的朋友。”
“名字。我並不記得我會跟藏頭露尾的人交朋友。”白書閒冷冷道。
“哦?你不是在查是誰把視頻發到你手機上的嗎?怎麼?我幫你認清了女朋友和兄弟的真面目,不算你的……朋友嗎?”
白書閒握著手機的手指陡然收緊,他已經派出相當的人力去追查視頻的來源,但只確定了拍攝地點是在一間本市的賓館,至於發送人,毫無眉目。
這個男人,給他一種威脅感。
“你要什麼?”如果這個男人只是一個借此邀功請賞的局外人,反而沒那麼麻煩,但白書閒的直覺恰恰與此相反。
果然,男人那邊響起不屑又張狂的嗤笑,一聲打火機響,他似乎在吸煙。
時鍾滴滴答答地聲音接著從聽筒里傳出:“啊~讓我看看,安笙那個哥哥還有多久會到你那里呢?嘻嘻嘻嘻嘻嘻~白書閒,這麼快被人找到,可不是你的風格吧?”
白書閒這兩天確實因為跟安笙廝混,沒有顧全很多事。
他揉了揉額頭,向手下人使了個眼色。
根據這個男人所說,已經觸及到他們蹤跡的追查者,想必就是岑瑾之了。
他們必須根據對方的情況,盡快做出應對。
“為什麼幫我?”
“幫你?呵呵呵……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好玩呀!哈哈哈哈哈……”他的大笑戛然而止,語氣轉沉,“怎麼樣?要不要合作?我可是對你手上那個小玩具,很有興趣呢~噓——我保證,會把她藏得,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