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大姨雖然沒有反抗,我也不想表現的太過分,畢竟剛剛來了一位不知名的賢者正在我心中做客。
輕輕的吮吸了一會兒,我撐起了身子,緩緩的抽出了雞巴。
大姨的雙腿無力的蜷曲著,分立在我的身旁,從平坦的小腹到高聳的陰阜,光滑細嫩、干干淨淨,不見一根恥毛,好似尚未發育的少女般清秀可愛;如白面饅頭般隆起的陰阜,松軟而肥嫩,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掐出美味可口的蜜液;小巧的陰唇內斂於溝壑之間,卻因長時間的交媾有些充血腫脹;若幼女般緊窄的細縫中突兀的鑲嵌著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棒,嚴絲合縫;套著一層塑料薄膜的雞巴正緩緩的抽離著被它肆虐了數小時之久的甬道,被塞的滿滿的陰道深處,隨著阻塞的消失,再次涌出了一汪晶瑩的汁液,澆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之上。
只這一眼,屁股都還沒坐熱乎的大賢者差點就被我掃地出門。
我連忙移開了目光,摒棄雜念,再次站到了透明的房門之前。
我深吸了一口氣,堅定的伸出了手,那堵堅硬冰冷的空氣牆依然擋住了出口,不動如山。
我默默的收回了手,轉身就往回走著。
還沒走幾步,我猛地回過了頭,一把摘下了雞巴上的套子,氣急敗壞的砸在了空氣牆之上。
濕漉漉的避孕套粘在上面,緩緩的滑落著,一股股精液溢出了袋子,在無形的門口處,流下了一道長長的精痕。
發泄了一下情緒,我稍稍冷靜了一些,無能狂怒沒有任何意義,大姨在被外甥強推的絕境之下都能保持著理性的思考,難道不是給我樹立了一個良好的學習榜樣嗎?
我靜下心來,分析著可能出現的問題,我不願意接受大姨並沒有成為系統能源供應商的假設,這個前提的存在是我唯一能夠拯救媽媽的希望。
小白毛大魔王曾經說過,只有在兩情相悅之下才能碰撞出海量的能源,平日里對媽媽偷偷摸摸,也就維持下系統能正常開機而已,雖然大姨肯定是不情不願的,但怎麼說也足足泄了三次,按照事不過三的原則,沒道理系統還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啊…
忽然,一道閃電劃過了我的腦海,難道…是因為戴著避孕套的緣故?
大姨雖然被我肏的高潮迭起,泄身都快泄的脫水了,可理論上來說,戴套真的不算強奸,我並沒有真正的和大姨水乳交融,對於系統來說,難道隔著一層塑料薄膜感應不出來?
還是說與我陰郁的心情有關?
盡管我在和高不可攀的大姨行那魚水之歡,讓我少活十年來換這一次一親芳澤的機會,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然而我的心中掛念著媽媽的安危,猶如壓著一塊巨石,雞巴在大姨那兩片粉嫩緊窄的美肉中穿行,生理上的愉悅達到了巔峰,可心理上卻始終覺得不太爽利。
我默默轉身往房間走著,腦子里思考著二者的可能性,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要不要暫時忘卻一切,全身心的投入到與大姨的歡愛之中,說不定反而能有出乎意料的效果呢?
思索間,眼前忽然出現大姨兩條白的反光的修長美腿。
我一愣,大姨不是應該在床上躺屍嗎?
我抬頭往上看去,只見大姨連褲子都沒穿,下身僅靠著一條紫色的蕾絲內褲堪堪遮掩著春光,單薄的布片在大姨豐腴美肉的映襯之下,顯得有些狹小,看起來十分色氣。
大姨正躡手躡腳的想要將房門從門吸中悄無聲息的拔出,眼見行跡敗露,大姨猛地發力,想要趕在我之前將房門合上。
好在我發現的早,距離也並不遙遠,不然大姨也不會選擇偷偷關門的方式。
腳下用力一蹬,趕在了房門即將合攏的瞬間,堪堪抵住了門沿。
大姨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奮力的想要將我關在門外,我雙手抵在門上,緩緩的挪動著步伐,大姨現在的力氣根本就沒有恢復,連和我角力的程度都算不上,要強行推開其實非常輕松,只是我怕大姨會因此而摔倒。
我堅定的一點點推開房門,任由門後的大姨變換著各種姿勢,哪怕用背部抵在門上,一只腳往牆上借力,也沒能阻擋住我侵略的腳步。
等到房門開啟的角度足夠容納我的身形時,我收手撤力,一個閃身鑽了進去,大姨還在徒勞的死死抵著門,突然間失去了對抗,“砰”的一聲,房門重重的關上了。
大姨瞬間失去了平衡,整個人猛的向後摔去,我眼疾手快的一撈,在大姨摔倒之前攬住了她的纖腰,從背後抱住了大姨,胯下的雞兒隔著大姨性感的小內褲,蹭著肥美的肉臀,光速完成了充能。
我心念一動,伸手抵在大姨的背上一按,還未站穩的大姨又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向前摔去,雙手下意識的撐在身前的房門之上。
大姨的上身幾乎與地面齊平,雙腿分立,只余著一件單薄的蕾絲內褲作為防護的肥臀已然高高撅起。
不等大姨反應過來,我一手按在了大姨背部玲瓏的曲线之上,預防大姨起身掙扎,另一只手輕車熟路的撥開了大姨內褲的襠部,握住了大姨的纖腰。
我腰背一挺,雞巴自信的往前一頂。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從身前的大姨口中發出,同時我也覺得龜頭一疼,只覺得被一圈濕熱的軟肉緊緊的箍住,又酥又麻,又有些別樣的暢快。
龜頭明明陷入了一個凹洞之中,卻遠遠比大姨的陰道還有狹窄逼仄,無法寸進。
大姨的雙腿劇烈的打著擺子,幾乎都快要站不住了,我連忙征調了放在大姨背上的左手,與右手共同支撐著大姨,這才勉強使大姨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饒是如此,大姨也隨時有一種即將要癱倒在地的感覺。
我挺著雞巴不敢動彈,等著大姨緩過了這股勁兒之後,我才有功夫低頭一看。
好家伙,我居然進錯洞了…
只見半天龜頭已經深陷於大姨粉嫩的菊蕾之中,一圈圈向內延展著的褶皺形成了一朵可愛的菊花,正不住的蠕動抽搐著。
就我低頭查看造成的一點動靜,大姨渾身又是劇烈的抖動著,反應十分激烈,從剛才到現在,連一句叫罵都發不出來。
我驚奇的發現,大姨胯下的淫水簡直如高潮一般不斷傾瀉著,沿著左側的玉腿,一路蜿蜒而下,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快在地上積出一灘小水窪了,比我賣力的肏干半天都管用。
我看不見大姨此刻的表情,然而雪白的脖頸已經爬滿了紅暈,可想而知大姨的俏臉該是多麼的媚人。
我咽了口唾沫,索性將錯就錯,屁股嘗試著微微往前推動了一絲,根本無法挺進分毫,沒有潤滑油的輔助,就算要強行破菊,雞巴也只會兩敗俱傷。
“嘶呃~…快…快拔出去啊!…我發誓…我發誓一定要將你….哈啊~…碎屍萬段!!!….挫骨….哈啊~…揚……呀呀呀呀呀!!別動啊!!!…不揚了!….不揚了!…呃啊~……快拔出去啊!!…姨求你了…你都那麼過分了…哈啊~…還要這樣糟踐我嗎?….”
大姨剛恢復了一點說話的能力,就又被我背刺了一下,聲音竟然都帶上了哭腔,胯下的淫液反而又多了三分。
我也能理解大姨的心情,任誰屁股里突然被塞入一根鐵棒,不管心理還是生理都不會好受,不過看大姨身體的真實反饋,其實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的吧,只是大姨太過於驕傲了,很難過的去心理上那關,被外甥強上了也就罷了,在大姨的觀念里只能用來排泄的地方若是都被我侵犯了,強悍如大姨,恐怕也會當場崩潰。
我其實對菊花也沒什麼特別的興趣,純粹就是高德導航帶錯了路。
而且強推大姨本就是迫不得已的舉措,我也確實不想將大姨逼成與我不死不休的局面。
“騷瑞~騷瑞~我不是故意的老姨…”
我剛要拔出來,突然發現眼下倒是一個千古難尋的契機。
我保持著半個龜頭插入大姨屁眼的姿勢,雙手愈發用力的箍住了大姨的柳腰,感受著大姨嬌軀微微的顫抖,偽造出一副即將發力的姿勢。
敏感到了極點的大姨立刻察覺到了我的“意圖”,屁股上頂著的鐵棍卻又讓她完全不敢動彈,我搶在了大姨開口之前說道:“不過,要我拔出來也行,我有一個小小的條件,呃,兩個。其一嘛,您不許追究我的責任,不管以何種方式和手段,更不能假借他人手;其二,您得讓我…那個一次…”
“你!….嘶呃!…”
大姨龍顏大怒,當即就要發作,卻不想自己牽動了翹臀,疼的直抽冷氣。
我不給大姨喘息思量對策的機會,步步緊逼道:“您不同意的話,我只能另辟蹊徑了哦…”
“別別別!!!……我…我答應不追究你的責任!…”
大姨是真的慌了,生怕我一衝動真的就把那根嚇人的玩意兒捅了進來,可要答應不找我麻煩容易,畢竟這都是後話,而且報復的方式有千千萬萬種,以大姨的精明,想要收拾我的話總能找到方法,我也不指望這麼大的事能輕易的翻篇,只是機會難得,順手給日後的自己上一道保險罷了,至於這保險賠不賠,那就是謀事在人了。
然而要大姨親口給我頒發肏屄的許可,又談何容易。
我能感受到大姨的內心盡管不情願,但總體來說這次是認栽了,畢竟都被我按著肏了倆小時,也不差這一次了,顧全大菊(局)要緊。
大姨一直是被動承受的一方,雖然沒能說出口,但其實已經默許了,我只要像先前那樣自給自足,完全可以和大姨再次進行魚水之歡,說不定大姨連掙扎都放棄了,我也能有機會嘗試些其他的花樣。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忠厚老實的我突然賤性上來了,就是想要聽大姨親口承認願意與我共度春宵。
“那…跟我那個呢,行不行呀老姨……”
“趙亮!你他媽別欺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