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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九章~一花完全奪取…然後失去一切

我的仙子被綠了 老虎愛雞餅 28273 2023-11-17 16:36

  這章完了可能會換個口味,寫寫導演,等於清醒一下腦子。

  

   ————————

  

   鎮域塔外冷風陣陣,陰雨連綿,這少見的雪雨天,雖是正午時分,可光线依舊暗淡。

   半化開的雨水順著欄杆縫隙會飄落進來,打濕了塔內的地面,導致鎮域塔內的溫度不比外面高多少,甚至更冷,可謂寒意刺骨。

   這里可以封禁修者所有的能力,平時在外面,這點溫差對修煉者來講毫無差別,但在這里,普通修士與凡人無二,都會經受凡人經受的肉體之苦,以達到懲罰的目的。

   最大的懲罰其實是一種無力感,從高高在上的修者變成了凡人,就是最大的懲罰。

   然而我卻是個例外,因為心魔戰軀這門秘法,它不依靠靈力運行,唯一的效果就是毫無上限的強化身體,讓我的軀體比之靈力在身之時更為強大,效果堪比肉身成魔。

   這種強大功法之前真是為所未聞,在修煉的時候甚至讓我有一種暗合天道的錯覺。

   但我卻沒法繼續追問師傅這其中奧秘,因為他在兩天前就出門了。

   師傅總是神神秘秘…

   算起來,今天是我被關進來的第六天,一花離開後的第五天,師姐離開後的第三天。

   自從上一次師姐離開,留下的感情讓我的身體已經強化到了接近元嬰的程度,下一次估計就會突破元嬰了。

   雖是如此強化了,但戰軀的運行總是不順,達不到我在擂台上激活的那種自由揮發的效果,我猜測是心境有波動的原因。

   心里一直懷揣不安。

   明明是我自己叫師姐不要顧忌,也做了不擇手段不計代價也要做成的心理准備。

   可是事到臨頭不安的還是我,只能說感情真是個控制不住的東西。

   除了師姐,還有一花,她現在怎麼樣了呢。

   是不是平安無事順利繼承了呢?可能這麼想有點太早了。

   若真如師傅師傅所說,他給龍在淵下了手段,導致如果一花不能在半月內順利繼承王國,那麼萬里之外就可以讓龍在淵變成廢人,相信他也不敢浪費時間做些壞事。

   但那可是王位,是一個國家,不是一個幫派這麼簡單可以拿下的。

   只能求這個國家真如一花說的那樣,沒有太過強大者吧。

   門派的事情也出現了問題,消息來源是昨天琉華的琉華。

   他仿佛有點沉不住氣了,除了噓寒問暖的關心之外,主要還帶來了那位外來度氣人的消息,聽起來是比龍在淵還要霸道的一個人。

   長相比女性還要柔美,卻一來就做出了獨裁變革,元嬰的修為,宣稱自己有心魔逆回經的高級修煉法,還要在未來讓兩派合一。

   每一條都充滿著搞事的味道。

   “…可我一個金丹,還關押著,又有什麼辦法呢。”

   生活不易,只能嘆氣。

   我以為他只是來和我閒聊,可沒想到他說著說著,居然開始師姐說話,這可太出乎我意料了,畢竟他和一花關系非常好,要說話也得為了一花才對。

   他說他感覺這位新師兄是來者不善,隱隱表達出對師姐和宗門的擔心。

   “…師兄,雖然龍在淵不值得原諒,但他確實對師姐有很強的占有欲,如果能放他們二人相遇,我們說不定可以漁翁得利,這其中關鍵,就是師姐不能出手,還要兩邊引火。”

   我倒是聽出來了,這才是琉華來這里的理由,想讓我把這個主意傳達給師姐。

   但我估計,現在的師姐,遇到這種情況,估計是兩個都要。

   可是我又不能告訴琉華真相,只能勸他不要太擔憂。

   “這仿佛是我們學習心魔逆回經的命運一樣,總是會遇到無法自己解決的事情,總是會被別人操縱命運…”琉華最近有點憂愁的樣子,感慨完了就走了。

   “…對了師兄,現在,大師姐和新來的那位,搬到了鸞鳳殿,說是七天才能出來一次。”

   聽了琉華的話,我也知道,師姐除了和我約定的時間,都會拼命在那個男人身上,汲取陽氣,以求晉升。

   那麼她又會被那個男人做什麼呢…

   是不是會比龍在淵做的更過分…她會受傷嗎?會被淫辱嗎?還是…會很高興…

   這些都是我不敢去猜測的東西。

   對我來說,只能等待她再次到來,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麼。

   現在的我,唯一能做到,就是看向鸞鳳殿方向,發呆。

  

   —————

   唐清露也正好站在鸞鳳殿頂,向著鎮域塔方向。

   冷風雪雨自動避開她的身體,她就這麼靜靜矗立著。

   此時的她閉著眼睛,渾身氣息並不穩定。

   如果有實力強的人看見她,就會發現她泄露出來的氣息陰氣極重,已經到了無法平衡的時候。

   昨夜,慕銘並未幫她消除陰氣,反而要她多多吸收陰氣,儲存於體內。

   他說他有一個辦法,說不定可以繞過傳統的度氣方式,消滅陰氣而且效率極高。所以唐清露無論如何都想嘗試一下。

   如果不是因為天心丹,估計她現在已經失控了,為讓自己能自控,她站在這最高處,用無垠水氣和正午天陽幫助自己壓制。

   這都是為了實現慕銘說的修煉法。

   三顆天心丹吞下,讓她儲存了三月才能消磨完畢的陰氣。

   好半天,她才掙開了雙眸。

   “…呼,總算壓制住了。”

   陰氣被她鎖死在體內,至少白天不會有問題。

   “清兒,差不多了,快進來吧。”

   慕銘的聲音從鸞鳳殿內傳來。

   此時的鸞鳳殿,已經被重重陣法圍繞,外面根本看不見內部的真實情況,更別說進來。

   殿內,所有東西都被清空,只留下一座陰陽相合陣,陣眼就在大殿中心。

   復雜的陣圖形成了一條陰魚,一條陽魚,互相追逐,有點像凡人的八卦圖,但復雜程度不可能相提並論。

   唐清露出現在殿內時,慕銘的已經坐在了陽陣中心。

   “清兒,趁你現在壓制的住,快去坐到陰陣中心。”

   “…慕師兄,如果只是陰陽陣的話,度氣是不現實的。”

   唐清露看慕銘准備了一夜 ,結果卻是這種她嘗試過,確定無用的手段,不免有些失望。

   陰陽陣根本牽引不出因為心魔逆回經帶來的陰氣。

   仿佛對唐清露的心情有所預料的慕銘什麼也沒說,清麗的臉上保持著淡然的微笑,娟秀的手指一指點向虛空。

   “陰陽陣只是作為輔助,看好了。”

   突然,陣圖中心上空泛起點點星光,慢慢的把殿頂變成了一片星空,然後化作漩渦,匯聚於陰陽陣中間,形成了一朵神魂構成,雲霧繚繞仿佛披著星雲的虛幻蓮花。

   這朵七彩寶蓮一出現,唐清露就感覺神魂不穩,仿佛要被吸入其中。

   “元嬰級別的神魂法寶?!”唐清露從那巨大無不的神魂氣息,無影無形的形態,看出了虛幻蓮花的本質,正是罕見的神魂法寶。

   “這是我師傅,冥劍子當年逃出來後 ,剩下的唯一一件法寶,也是她得自師祖的收藏,名為黃粱界。

   因為它沒有任何戰斗能力,只能收納神魂,保護神魂,是一件神魂防御法寶,所以師傅只是把它藏於識海深處,或者把這件法寶當做她和愛人幽會的容器,從未拿出示人。

   但沒想到的是,如果有元嬰級別的二人同時使用時,配合上這陰陽陣,就出現了奇效。

   清兒,這個需要你配合,放開元嬰的控制,讓黃粱界吸我們進去,進去之後我們就會被封在內,直到陰氣消磨完畢。”

   說著,慕銘元嬰出竅,唐清露來不及遲疑,也同時元嬰出竅。

   只見唐清露元嬰出竅的瞬間,身上的陰氣猛的失去了控制,黑色的虛火衝出軀殼,但是卻沒有焚燒肉身,而是隨著她的元嬰追來。

   “耽擱不得,快快進入。”

   慕銘率先到達,唐清露也順著那股神魂引力,兩人元嬰在蓮花之上相遇,被蓮花撒出的星光吞噬。

   失去目標的陰氣,卻撲在了蓮花之上,隨著周圍的星雲一起緩緩轉動,把法寶包的密不透風,漸漸形成一個水壺的模樣。

   等唐清露再次出現,卻是已經在叢林密布的山峰之上。

   她感知了一下,自身確實是元嬰 可觸感和身體又有著肉身的感覺。

   “…嗯?這里是!”她走出密林,眺望遠方。

   只見碧空萬里之下,群山環繞寶玉般的綠地,周圍飛瀑傾瀉,水氣在空中形成彩虹,白鶴展翅穿梭,端的是仙家福地,不正是最原始的清溪齋嗎?

   “這是怎麼回事…”

   但無人應答她,慕銘不知在何處。

   她試著騰空,卻發現她失去了一身法力,這意味著她無法做任何事,和凡人無異。

   所幸她在清溪齋建立之初就生活在這里,對於這里每一寸土地都了若指掌,很快她就找到了一條容易下山的位置,不久就到達了平地。

   躺過圍繞著綠地的小河,走上了宗門原址,在不經意間,居然走到了自己修木屋的位置。

   唐清露不禁想起自己和師弟在這里開墾小屋的時候,真是兩小無猜,師弟甚至光著身子在干活,當時覺得好不知羞,卻又想看男人的身體,可現在卻看得都膩了。

   她一路走,一路都有不少回憶,直走到宗門內地勢最高的地方,也就是現在的比武擂台處,此時還是一片高草。

   遠遠的,唐清露終於看見了慕銘,他背對著自己站著。

   “慕師兄!”

   她不由的喊了出來,迫切的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下一秒,她感覺自己真的出現了幻覺。

   慕銘轉身過來,他身前卻有一個白衣女人坐在路邊的石頭上,黑發遮住了臉龐。

   唐清露的聲音,白衣女子也聽到了,她轉過頭來,露出了真容。

   “…!”

   那個女人樣貌和唐清露記憶里的逐漸重合,但唐清露無論如何無法置信,她從沒想過會在這種地方和她相遇。

   “…清兒?”白衣女人卻呆呆的笑了,看著唐清露,再也沒有移開視线。

   聽到這,唐清露覺得世界上一切東西都在模糊,只有她的身影越發清晰。

   回憶里的樣子和現在真正重疊起來,唐清露拼命跑了起來,連滾帶爬的跑,就和弱小無力的凡人一樣,跑到她的身邊,在她面前跪了下去,緊緊的抱住了自己夢里才會出現的人。

   “…娘!”

  

   —————————

  

   “真是,雖然老夫也是過來人,但這種緊要關頭還是要克制一點,也不是老夫說你們,不要想著自己還年輕就放縱,年輕是修煉的好時候,可不能全部花在這些事上面,就算再喜歡還得分個輕重緩急吧!這馬上就要開始了,連再對一遍稿子的時間都沒有,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真是真是……”

   絮絮叨叨的菲力走在前面,穿著純白色洛克曼傳統服飾,也就是絲綢束腰長服的一花,臉上通紅的在後面低頭跟著。

   而淡定的龍在淵走在她旁邊,腰肉被擰了兩圈。

   一花恨恨的看了一眼毫無反應的龍在淵,眼睛里都包著眼淚。

   “…都怪你!”“我有什麼辦法,情況那麼緊急,沒時間布置隔絕法陣啊,好好我的錯,我不說了~”

   龍在淵還想狡辯,只是看著一花嘟起了腮,一副羞憤欲死的樣子,只能笑了笑,兩手一攤承認錯誤。

   一花也知道這是自己遷怒,但心里就是不知所措。

   自己昨晚的聲音全被別人聽見了,現在菲力宅內人人都以為,龍在淵其實是自己的伴侶。

   最氣的是,一花自己氣又氣不起來,又無法生龍在淵的氣,這才是最氣的。

   畢竟那是…太過舒服而導致毫無辦法的事情。

   “早知道一開始就讓你們到偏宅,那里還離大宅遠一點,不會弄得這麼多人知道,現在老夫還要下一遍封口令,真是真是…”

   一花實在聽不下去了。

   “呀呀呀!我知道了啊~再說菲力叔叔也有錯吧!為什麼不早一點來叫我們!”

   “龍他不讓我叫啊!”

   “淵~哥!”

   這次一花是真生氣了,雙手抱胸惡狠狠的。

   “…反正我們的目的是王位,而不是和他們交好,提前去的意義不大,該你上場的時候表現好,後面有我,一切都沒問題。”

   “…哼,現在就算了,回去再說。”

   一花也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候,就不好再追究龍在淵知情不報的問題。

   現在的她需要把自己的籌碼亮出來,讓國民真心支持自己。

   路過層層守衛,來到了盡頭的出口。

   出口通往的是一個巨大的陽台,至少千平的陽台向下看去,是王宮內唯一可以進入國民的廣場,也是國王鼓動人民的演講點,而這次開幕儀式就在這里舉行。

   此時,前三位王女已經演講完畢,站在了一旁,而四王子正對著底下密密麻麻的國民,在激情演說。

   “…只要我做了國王…”制式發言之後就是一大堆許諾,配上貌似宏大的理想,其實和其他政客沒兩樣,都是空頭支票,大約他此刻也是把底下站的人當成了木頭棍子。

   “這種人也能當王子嗎?”龍在淵言下之意很清楚,王國交到這種人手里就完蛋了。

   “…所以我才會選擇你們,他們背靠的家族,全都是想靠著王國吸血,壓榨民眾,而你們並不需要這樣。”

   菲力不知是真這麼想還是拍馬屁,反正他確實已經站了邊了。

   “但也不可以小看他們,他們背後的勢力滲透進了各個行業,只有絕對實力可以讓他們服氣,如果龍一旦出現弱勢,那麼你們就算得到了王位,他們也不會老老實實,國家也不會安穩。”

   “菲力叔叔,這個道理我們明白,而且我們的籌碼也需要實力來支撐。”

   一花了解這個國情,既然昨天強殺首惡的計劃未能成功,還要光明正大奪得這個國家,那麼想要報仇,那些站在大勢里頂點的仇人,就必須用絕對力量壓服過後,以大勢來殺,也只有這個辦法,才能保證得到的國家的後續安穩。

   所以這次她只能贏,不能輸。

   懷著這樣的心情,一花邁出了走向王位的步伐。(知道大伙不愛看長長的話,我寫著也費力,這里就略過了,反正不管講什麼都要開打。)

   演講結束過後,在萬民矚目之下,公開抽取了對陣表。

   前三天由五個繼承人的騎士一分高下,最後一天有勝出騎士的主人,兩名王子王女之間決斗。

   洛克曼就是這樣,打不贏的還想做國王?做夢,夢里什麼都有。

   由於一花只有龍在淵一名騎士,而每個繼承人有權利出兩個,所以龍在淵比較吃虧。

   但一花她們都不在意這個。

   但螞蟻再多也無法咬死大象,何況這樣還可以凸現龍在淵的強大。

   一花不擔心他們明著來,只是害怕他們耍小手段,所以速戰速決。

   明天第一場,就是龍在淵對上四王子的騎士,一個四十歲的女騎士。

   四王子的口味一向有點偏大,他的傭人都在三十歲往上。

   “淵哥,明天就靠你了,記得留那個女騎士一命。”

   “看來你們也有計劃了,確實把最弱的四王子留下來最有利。”

   菲力贊同的點點頭。

   見時間已到黃昏,菲力擔心日落生變,也不再多說,帶著一花和龍在淵回到宅邸,然後叫來了整個侍衛團,駐扎在了宅邸四周,這是他的權利。

   這下,宅邸就成了全城最安全的地方。

   “那麼,你們今晚在哪睡?”

   一切安排妥當過後,菲力才有些促狹的問出這個問題。

   一花其實早就感覺到體內陰氣在變得活躍,欲念開始高漲,下體發出陣陣燥熱。

   “一花,你決定吧。”

   “…那麼,我們…我們就去…就去那間偏宅吧…”

   一花的臉色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不敢看菲力的表情,只是低著頭。

   雖然知道事情昨晚就已經暴露,但自己主動承認還是不一樣的感覺。

   菲力說的偏宅,更像是一個客房。

   里面有一間內廳,左連臥房,右接浴池,正前方極為寬闊後院。

   “你在堅持一下,我去布置法陣。”

   菲力一走,龍在淵馬上開始布置隔絕法陣,除了隔音更重要的是防御可能來襲的敵人。

   一花渾渾噩噩的走到木制矮桌旁邊,趴在了上面。

   “…哈…哈…哈…”

   她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竭力控制著自己,不去聽腦海里傳來的喃喃低語,不去理會渴求著什麼的身體。

   自從黃昏來臨,欲念就如洪流,一波波擊打著她的神志。

   她知道解決辦法,可還是想自己試著努力保持理智,雖然已經跨過了那條界限,但主動索求的行為還是讓她覺得自己太對不起陸風。

   可是,到了沒有人的地方,一花終於維持不住了,那遮掩的面具瞬間粉碎。

   那一波強過一波的欲念,超出了可以控制的范圍。

   她認識到了自己是不可能戰勝這個感覺的,也明白了師姐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她覺得自己在這方面是錯怪師姐了。

   涌出的幻像消磨意志力,肉體的渴求破壞理性,陰氣是作用於神魂與肉體雙方面的,更別說這陰氣來源於唐清露,元嬰級別的陰氣再稀釋,層次也遠遠高於築基,一花當然無法抵擋。

   這種感覺並非像是春藥,讓肉體變得極度渴望,而是由心開始渴望,加之心魔已成,影響了一花的思想,只要不涉及到打破心魔的事情,她就不會對這種事感到厭惡,就像本來就喜歡一樣,接受起來毫無壓力。

   一花在熊熊燃燒的欲望里,五感卻變得敏銳了起來,身上汗水打濕了全身,可以感覺到自己仿佛全身已經被潤滑好。

   奶頭輕輕磨蹭衣物,傳來的卻像是輕微電擊的感覺,整個上半身包括手臂,都是酸麻狀態。

   而下體就更不用說了,愛液已經打濕了長裙,一直趟到了地面,還能聽到嘀嗒的水聲。

   一花趴跪著,上半身趴在桌面,騰出了一只手,控制不住的向著下體伸去。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非常的空虛,如果再沒有東西去填滿,那麼她就會失去自我。

   手臂從從側腰劃過,手掌順著尾椎,進入了臀勾,隔著衣服,開始按摩起了菊穴。

   可菊穴早已准備好了,輕輕一按,手指就被吸入了兩根,軟糯的肛肉連帶著衣物也被吞入。

   可一花絲毫沒有察覺,她只是覺得,原來自己的那里,一直沒有被滿足過,原來這麼美好的地方,自己一直閒置著。

   她的手指一根接一根的塞入,五指如倒勾,不停的扣挖自己的菊穴。

   她可以感覺自己的菊穴肛肉已經松弛到了當下的極限,但是遠遠不夠滿足深處的渴求,於是手臂不停的使勁,想整個手掌全部塞進去。

   她的頭顱和上半身已經高高昂起,讓手掌更方便使力,濕漉漉的腸液也起到了很好的潤滑。

   “咕嘰…”這是粘液被擠出來的聲音。

   “…唔嗯!”一花輕咬嘴唇,隨後大口吐氣。

   第一次拳交成功了,連帶著衣服,拳頭終於塞進了菊穴。

   在寫之前,她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把手掌插進自己的菊穴,還這麼的使勁扣挖腸道。

   但此時她只感覺發現的太晚,順便感慨人體的神秘。

   手掌在菊穴內玩弄,每一寸都反饋回來一種滿足,但更深的地方就還是深深的空虛。

   不一會,一花的背部突然拱起,軟嫩的屁股也因為用力而死死夾住了手腕,終於迎來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可是高潮過後那空虛絲毫不沒有減弱,因為陰氣沒有任何消磨。

   “…淵哥…淵哥…”一花失神的喃呢著,渴求昨天的快樂。

   雖然才失去貞潔沒有多久,但一只拳頭已經不夠滿足她了。

   “一花,你在做什麼?”

   突然,龍在淵的聲音出現在耳畔,那氣息讓一花一下清醒了。

   “…龍…龍師兄!”

   “怎麼又叫我師兄了。”

   一花想解釋,解釋自己不應該是這麼淫蕩的女人,她不想別人看不起她。

   “…我,我不是這樣的…我只是為了…為了…”

   雖然手掌還夾在臀兒中間沒有抽出來,一花還是想極力解釋給誰聽,也許只是解釋給自己聽。

   龍在淵只是靜靜站著 沒有任何表現。

   “…你…失望了嗎?”一花感覺有點害怕,因為她變得在意龍在淵的想法,在意這個奪走自己純潔的男人。

   因為昨天被這個男人奪走純潔,今天就變得和一個蕩婦一樣,會不會讓他以為自己本性就是如此。

   難道陰氣連一個人的性格都會改變嗎?

   “失望什麼?”“…我這樣…”

   “對你現在的樣子?不,我不失望,而且一點都不意外,因為我很了解陰氣,所以我知道,一花你已經很努力了。”

   “…淵哥…我…”一花慢慢把手抽出菊穴,留下臀部上沾滿粘液的凹陷。

   龍在淵將她扶起,和自己對視。

   “但我不希望你一個人去面對,別忘了,現在我是你的騎士,我會一直在那身邊,我們的命運和目的都是同樣的,我說過要把你平安帶回去,所以也希望你能更依靠我一點。”

   “不要害羞也不要害怕,這方面我比你熟悉很多,讓我來解決,你想要的時候千萬不要忍耐,告訴我就好。”

   “…但我們始終不是…不是真正的道侶,你也有師姐…”

   一花不敢去看龍在淵強勢的眼神,心跳不停的加速,不由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

   雖然很痴迷這種行為,但總覺得某些地方過不去,說不明,覺得不能這麼莫名其妙的變成另一種關系,說白了她雖然在意龍在淵,但覺得自己和他的關系,沒有到可以完全交出自己的時候。

   故而才有了今天的自我滿足。

   “清兒不會在意這個,因為她也知道陰氣是多麼可怕,你也看到她陰氣上身時的樣子。

   而且她也不會知道,我不打算告訴她,這里的事也不會影響到宗門的生活。”

   “…”

   “現在,你才是最重要的,照顧好你就是我最需要在意的事情,我們如果不能回去,在怎麼去想在宗門的事情都是枉然,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

   如果你還是覺得害羞,我們就做暫時的伴侶,那麼你可能要好接受一點。”

   “…暫時的伴侶,時間呢?”

   “就以回宗門的時間為定,行嗎?在那之後,我們就把這件事保密下來,然後再繼續當師兄妹。”

   “…嗯。”一花也覺得這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案了。

   她有了理由,把自己最後一點介意都排除掉了。

   “…那麼,一花,你現在就是我最重要的女孩,讓我幫你吧”龍在淵擁著一花的腰,將她抱起。

   然後深深的吻了上去。

   “…嗚~”

   因為太突然,一花開始還抵抗力一下,但馬上手臂就變得無力,反而像是抓著他。

   長長的窒息之吻,龍在淵強勁的舌頭把一花的小嘴當做了性器,玩弄到發麻。

   他的一雙大手揉捏著一花的翹臀,一花順勢把腿掛在了他的後腰,兩人就這麼緊緊貼合。

   唇分之後,龍在淵把一花放下來,為她解開了衣衫。

   背對庭院的一花,雙手放在身後,赤身露體面對龍在淵,卻沒有一點拘謹。

   月光幽雅,灑落在她的肩上,細細的灰塵被照的粼粼如星空,一花本來帶著英氣的臉龐,此時卻盡顯柔美。

   櫻色碎發從耳旁滑落,柳葉細眉之下點綴藍寶石一般沉浸的眼眸,白玉一般的瓊鼻和殷桃小嘴完美契合那張帶著英氣的瓜子臉。

   發育很好的巨乳毫無下垂,櫻色暈比較大,但乳頭卻比較小,像是未經發開的苗圃。

   平坦的腹部有著明顯的肌肉线條,力量和柔美並存,配上小腹之下,一雙健美的大腿,肉感十足,讓人知道她一定可以夾的很緊。

   和師姐完美的身軀不同,一花還算正常,比起師姐更像是一個嬌嫩的女人,而不是完美的女神。

   但此刻在月光的襯托之下,真的有點向著女神進化了,龍在淵都一時看得呆住。

   “淵哥,好看嗎?”

   “人如其名,我感覺自己很幸運。”

   “謝謝。”一花微微一笑,蓮步慢移,順從的蹲在了龍在淵胯下。

   她遵照著自己的心情,拉下了龍在淵的褲帶。

   一根巨物隨之就跳了出來,就橫在一花臉龐。

   那濃郁的氣味瞬間就熏暈了一花的大腦。

   她仿佛天生就會,直接抓住了肉龍,然後開始舔舐。

   如果說昨天是在欲望驅使下幫龍在淵口交,那麼今天一花已經是接受了自己欲望,主動去做的,感覺不一樣。

   嬌嫩小舌圍著龍在淵的肉龍,不停的清理,那味道讓她沉醉不已。

   直到肉龍上全是她的唾液,她才轉而想去吞掉它,可是發現肉龍什麼時候居然變得比昨天粗多了,幾乎有她腳踝粗細。

   “…這麼大~”

   “因為你太可愛了,所以我忍不住,不用勉強。”

   但一花倔強的非要嘗試一下,她把自己的小嘴張大到了極限,卻實在含不下那顆比她拳頭還粗的龍頭。

   龍在淵摸著一花的頭發,嘴角控制不住笑容。

   一花看似強勢,實則征服過後比普通女人更加溫順,配合,屬於外強而內柔的女生。

   加之高級別的陰氣,龍在淵很期待能把一花調教成超越師姐的作品。

   眼看 實在吞不下去,一花只好無奈放棄。

   “時間還長著呢,過來。”

   龍在淵橫抱一花進了臥室。

   他把一花放在床上,壓著她的大腿,用肉龍對著她的菊肉穴,不停磨蹭。

   這次一花興奮的看著龍在淵和自己的交合處,沒有一絲昨天的避諱,而是非常的好奇和興奮,想著那和自己小腿一樣長的巨龍隨時可能突破進來的感覺,她就已經放棄了守衛 只等被干到投降。

   “~淵哥,快進來吧!”

   一花祈求到。

   “好 滿足你。”

   龍在淵不再廢話,腰猛的一下,肉龍擠開了一花完全放松的菊肉穴,一下就盡根沒入。

   一花的腸道仿佛非常適合進入一般,沒有一點阻力。

   在肉龍進入的同時,一花的肛肉又開裂了,等寄吧抽出的時候,外翻的那圈粉嫩肛肉,上面出現不少細小裂口,血液濺到了白色床單上,可她絲毫沒有察覺。

   她的肚子被頂起,床單被她的手撕裂,但並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爽,她期待的滿足感這一刻爆棚了。

   龍在淵並未停下等她享受這種余韻,而是不斷加速猛干,干的鮮血四濺。

   不知多久之後,一花已經從床上,被干到了地上,在龍在淵盤膝而坐的懷里,不停的交合。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淵~淵哥~大東西~大東西好舒服…快干…腦袋都…亂了…”

   一花雙手環住龍在淵的頭顱,不停的起起伏伏,感覺在龍在淵一次次猛衝之下,自己從腦子到內髒,全部變成了一鍋粥。

   那根東西完全不順著既定的道路運行,而是左衝右突,搞得一花體內亂成一團,爽不堪言。

   龍在淵把一花抱在懷里,嚼著她小巧的乳頭,奶子上面全是深深的牙印,手捧著一花的翹臀,有節奏的扇巴掌,一花的屁股已經有些變形了。

   一花不知何時又淚流滿面,但這次不一樣,沒有一點悲傷,只是舒服到流淚。

   失控的臉龐已經不能讓外人看見,她只能讓自己頭朝上,不讓自己被人看見。

   等龍在淵噴射完畢,抽出肉龍的時候,已經裂開一部分的肛肉,像個崎嶇不平的火山口,腸子不是開出來的,因為完全被攪亂了,所以是流出來的。

   粉嫩的腸道像水一樣,被龍在淵接在手里,又帶著拳頭塞進了她嬌嫩的屁股,隨後用手掌捂著她的屁穴,不讓腸子流出來。

   “…哎呀不好不好,玩的太過了,再不治療就出事了。”

   不只是一花的肛肉被搞裂開,內髒也有不同程度的受損,一花還不是金丹,沒有不滅體,所以需要一點外部治療。

   龍在淵把暈過去的一花放在床上,然後拿出治療傷勢的丹藥,揉碎過後握在掌心,帶拳頭深深塞進了一花體內。

   “這樣,明早應該就可以恢復大半了。”

   但恢復只是為了下次更好的調教。

   龍在淵側躺在一花身邊,這個嬌小的少女在他的計劃里,會變成他最忠實的肉穴,而且要做那些沒能對唐清露做的事情。

   一邊這麼想著,他一邊用手指撫弄一花那隔著符紙的饅頭穴,想著要把這里弄成另一個不輸給菊穴的肉洞。

   次日,日上三竿。

   一花才緩緩從睡夢中醒來。

   她感覺精力異常旺盛,氣息也有了長足的提升,比自己一個人修煉效果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聞到臥室奇異的怪味,她臉色一紅,趕忙起身來到大廳,卻發現龍在淵也不在大廳。

   大廳的桌上卻又一瓶紅酒,下面壓了一張紙條。

   “親愛的一花,看你睡得很香,而且還在綜合陰氣,我就不叫你了,讓你好好睡一會,你這兩天也很累了。

   菲力會留下來保護你,等我拿下勝利回來給你,我的女王。”

   “…他怎麼會知道我愛喝這個?”

   一花心里暖暖的,拿起那張字條放在心口。

   這瓶酒是她在洛克曼最喜歡的飲品,只有少數人知道。

   這種用心讓一花很感動。

   她沒有去動紅酒,趕忙穿好備用的衣服,帶著菲力跑去了比賽場。

   “羅斯,龍的那場肯定比完了,他應該快回來了。”

   “迎接凱旋的將軍,也是王的職責。”

   一花莫名急切,帶著菲力來到了決斗的現場,一個巨大角斗場。

   如菲力所說,龍在淵那場已經比完了,秒殺,但那位女騎士只是暈了過去,這比直接殺死還要體現實力。

   這是在意料之中的,一花只想趕快見到龍在淵,估計他此時應該在環繞角斗場高台之上,屬於騎士的休息室。

   但等她快要走到休息室門口的時候,里面卻傳來了女人的呼痛。

   “!”一花心里一緊,她停住了步伐。

   她突然冒出不好的感覺,悄悄的走到了門口,想聽聽聲音。

   “請你自重點,下一次我就不會下手這麼輕了。”接著,龍在淵的聲音傳來。

   “呵呵,我喜歡你這樣粗魯的男人,再考慮一下吧,如果你同意幫助我們,亞倫家族將會對你予取予求,連我也是~”

   這聲音,不是四王子那個婊子媽凱倫,還能是誰。

   准備使美人計?一花怒氣上涌。

   上去一腳就踹開了大門。

   只見那個豐乳肥臀的凱倫,此刻正用那對巨乳貼著龍在淵,手里拿著一封信,按在了他的胸口。

   “一花,你醒了啊”“哼,小公主來了,還是那麼遲鈍,讓你自己的騎士一個人亂晃,可不是王該做的事情。”

   凱倫見一花趕來,並沒有害怕,反而指責她,因為她相信在這種地方,龍在淵還是一花都不敢對她出手。

   但沒等一花發火,龍在淵一把就掐住了這女人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

   “等!你想干什麼!我可是王族,你不過是個騎士,竟敢對我無禮!”

   但龍在淵並沒有理會她的犬吠,凱倫只感覺那手臂的力量逐漸變大。

   她在半空中掙扎,雙腳亂蹬,卻沒有了剛才那副猖狂相,就快要窒息一樣。

   “…停下吧,淵哥。”

   直到一花發話,龍在淵才松手,任由凱倫摔到地上,咳嗽不止,但也讓她不敢再做出任何挑釁,只是害怕的退縮到牆邊。

   一花也沒有理會凱倫,她走到龍在淵身旁,當著凱倫的面,踮起了腳尖,吻了上去。

   而龍在淵也抱住了一花的腰,盡情享受那紅唇。

   良久之後唇分,一花才自然看著凱倫,對著全程觀看的她說到。

   “懂了嗎?懂了就滾吧,順便告訴那些有小心思的人,這招是沒用的,因為他是我的人!”

   凱倫神色驚慌的離開後,一花才松了一口氣。

   “一花,干的不錯,只不過接吻技術還有待提高,晚上我們練習一下。”

   剛才還淡定的一花鬧了一個臉紅。

   “…什麼啊,這是看在你這麼忠誠的份上,王給你的獎勵…唔嗯,你過來…”

   一花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拉著龍在淵在鋪設了野獸毛皮的軟凳上坐著,然後自己撈起裙子,跨坐在了他的身上,雙手撐在龍在淵雙側,直盯盯的看著他。

   “那個女人誘惑你,覺得怎麼樣,喜歡年齡大一點的?”一花帶著笑容問道,像是做著伴侶間的審問游戲。

   “我眼光可沒那麼低。”龍在淵也攬著一花的腰。

   “…算你聰明。

   但明天肯定每個人都知道我們的關系,所以也算是名副其實了,那麼在這里也沒關系,你贏得了比賽,作為你的王,我需要獎勵你,這才是王的氣概。”

   如果一花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沒有躲閃,可能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龍在淵得意一笑。

   “那麼,我的女王要怎麼獎勵我呢?”

   “…我把自己獎勵給你,現在開始你可沒功夫去別的地方,或者離開我的視线。”一花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一花在剛才,才發現自己對龍在淵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很強的占有欲。

   “這真是最好的獎勵了,我的羅斯陛下,為了這個獎勵,我會為你鞠躬盡瘁的,這讓我開始為你盡忠吧。”

   “呀~”

   房間內滿是歡愉的聲音,直到下午的決斗開始。

   一花在高台上觀戰,這次龍在淵對陣的是三王女,王國女武神阿曼達的騎士,屬於菲力之下的最強者。

   “…一花,有件事不對勁。”菲力在一花耳旁小聲說到。

   “淵哥沒問題。”“不是這個,有人在散播龍的流言蜚語。”

   “…他們動作還挺快的。”一花倒是不以為意,又沒有法律規定自己騎士不可以是伴侶。

   “你知道這回事?傳言說他才是你們之間的主導者,如果他勝利,王國就會改姓了。”

   “…那我倒是沒想到。”一花沒說完,她沒想到凱倫猜的到挺准的,這次確實會將王國變為清溪齋的後備區。

   “不過,歷史是勝者書寫的,等我們贏了,再讓大家看到實際的好處,他們會支持我的。”

   一花很有信心。

   “…你說的那種功法,你們幫派的神功,如果真的如你所說,傳給洛克曼人民,那麼你的地位絕對會難以動搖…可是…”菲力現在都不敢相信,一種強大的傳承,居然可以隨便傳給普通人。

   “嗯,只要資質驗證過了,就會成為我幫派外門成員,和我修習一樣的功法。”

   “…這確實是人人尚武的洛克曼,無法拒絕的條件,但一花你要明白,洛克曼是不會允許,一個其他組織插手,更不會變成其他人的下屬的。”

   菲力沉重的說到。

   他本以為是一花的幫派會在洛克曼發展,可是聽她的意思,是想讓洛克曼為幫派提供力量,這種事情可是天差地別。

   見一花還是不在意,菲力又想說她幾句。

   就在此時,一片震天響的驚呼聲驚開雲霄。

   場下,龍在淵毫發無損,三招打倒了王國明面上的第二強者,讓其重傷。

   阿曼達飛身上台,抱起了重傷的騎士。

   “…感謝你手下留情,那麼羅斯那里我也不會再出手。”

   阿曼達知道龍在淵沒有殺死自己的左膀右臂是一種示好,她必須予以回應。

   她對王位本就不是那麼看重,所以放棄也就放棄了。

   “看吧,淵哥贏了。”

   雖然意料之中,但一花還是舉起手臂盡情揮舞,示意自己在看著。

   她內心的驕傲,如腸道內的陽精一樣炙熱。

   到了夜晚。

   “…淵哥,我今天的…陰氣,好像…沒有昨天…重了…嗯…都沒有…那麼…”

   “那我停了?”

   “…別停,別壞心眼啊,這個還是好舒服的…~”

   龍在淵才繼續用拳頭抽插一花的菊穴。

   此時,一花趴靠在浴池的池邊,一邊閉眼享受溫暖的池水,一邊撅著屁股,半個臀兒露出水面,被龍在淵的拳頭在腸道里進進出出。

   越來越松的肛肉,讓一花今天並沒有流血,而且穩穩的接住了肉龍的抽插,加之龍在淵今天很溫柔。

   但溫柔的人一花有點不習慣,就不夠盡興,所以才開始拳交的。

   龍在淵用手臂感受著一花逐漸肥厚的肛肉吞吐,與薄嫩腸壁彎彎曲曲,自己的拳頭在里面滑爽穿梭,仿佛主宰了這個女人。

   於是,雙手交換著,拳頭到手肘都飛快消失在一花白花花翹臀內,腸道被左衝右突,迅速擴寬著空間。

   但這種程度已經不足以讓一花那樣瘋狂了。

   龍在淵也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為中午那一發,將唐清露的陰氣消耗完了,從現在開始,如果不再次為她注入唐清露的陰氣,那麼以後她吸收的,就只是她自己這個級別的陰氣了。

   假如這是剛來的時候,這種程度的陰氣,足以讓一花慢慢尋求解決辦法,而不是直接把純潔給了龍在淵。

   如果不是現在的一花因為心魔,因為這些天的經歷,讓她已經非常信任龍在淵。

   那麼現在的她絕對不會被龍在淵這麼玩弄而沒有反感。

   縱使如此,龍在淵也不敢玩的太狠。

   還需要她進一步把惡墮變成日常,才能不需要陰氣加持。

   今天就只能弄一些溫柔的調教,比如這種不傷身的拳交。

   龍在淵的手輕輕攪動一花的腸道,注意不傷害內髒,只是理清腸道。

   “…淵哥今天,很溫柔…”一花微微閉著眼,摸著肚子,感受著那雙手臂在自己體內做著什麼事情,甚至時不時還會隔著肚皮,和龍在淵握握手。

   “你喜歡這樣,以後我們就多做點。”

   “嗯…你怎麼弄我都喜歡。”一花臉色紅潤,以最輕松的姿態,享受著極致的性福。

   “那麼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

   龍在淵抽出了插在一花體內的大手,把一花抱到自己身上坐著。

   “之前說好獎勵我,最後都是我在動,不太合適吧。”

   “…那怎麼才合適?”

   “來練習一下吧,練習一下口交。”

   龍在淵用手輕輕拉開一花的小嘴,讓她表情有點好笑。

   “你忍耐一下,只要你忍耐住了,我就送你一件禮物。”

   “這是什麼鬼游戲…好吧,也不能讓你太吃虧,我盡量忍住,但忍不住我可要咬你的。”

   “乖一花~”

   龍在淵把手握成錐狀,然後向著一花的嘴里伸去。

   一花配合的盡量張開小嘴,但龍在淵的手還是太大了,上下顎骨漲到極限。

   “一花,放松,注意體會接下來的感覺。”

   龍在淵另一只手摸著一花的頜骨,輕輕一用力。

   “咔”一花下巴脫臼了。

   “唔唔唔…”一花有點嗚咽,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不習慣,嘴巴沒有咬合的力量了。

   龍在淵的手順利的摸到了一花的喉嚨,然後往里面塞進去。

   一花拼命仰頭,讓大手能順利塞入。

   龍在淵的拳頭進過喉嚨,穿過聲道和食道,把一花的脖頸脹的很大。

   一花已經翻起了白眼,窒息感油然而生。

   但龍在淵沒有停止,直到肘部都塞進了一花的小嘴,把她的小嘴撐到了極限。

   然後開始抽插了起來。

   喉嚨拳交,一花感覺自己的喉嚨變成了性器官,無數次想嘔吐,但都被拳頭塞了回去。

   最後竟然習慣了這種侵犯。

   一花就這麼張開喉嚨,被龍在淵左右手換著不停拳交,在她不注意的時候,龍在淵直接彈了三顆上次那樣的陰氣丹藥進了她的胃部。

   這三顆足夠用到她完全臣服了。

   玩到一花完全適應,龍在淵就用肉龍,抱著一花的頭,整個肉龍不斷抽插她的喉嚨。

   “赫赫喝喝赫赫喝喝…”一花像是要斷氣一樣,眼淚口水不斷溢出,但就是不反抗,而是任由龍在淵抓著她的頭發施為。

   最後,一泡濃稠的陽精直接澆到了一花的胃部,肉眼可見一花的肚子大了起來,像個懷胎六月的孕婦。

   龍在淵抽出軟綿綿的肉龍,終於讓一花緩了口氣。

   “咳咳…咳…這次…淵哥,這算是獎勵了吧…”

   一花懷著感謝,忍耐了這麼久的痛苦,就是為了讓龍在淵滿意。

   她對那種對自己好的人,一直願意主動付出。

   “一花,你做的很好,不愧是我的好女孩(便器)。”

   龍在淵溫柔的為一花理好剛才弄亂的頭發,抱著她回到了臥室。

   “淵哥?”“今天就早點睡覺,休息一下才有體力干別的事情,不是嗎?”

   龍在淵把一花抱在懷里,側臥在床上。

   一花突然也覺得困意來襲,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肚子里的三顆陰氣丹藥,在陽精的包裹之下,緩緩化開,直到全部化開之後,那白日的天陽也將壓制不住的陰氣。

   次日,在角斗場的休息室…

   一花趴在陽台,看著場下愛麗絲的騎士和伊芙琳的騎士對決。

   可是她的心完全沒有在這上面,應該說百分之九十的注意力,都是放在快感上面。

   因為龍在淵的雙拳合攏,不停的在她菊穴里進出,絲毫不顧及那鮮血直流的肛腸。

   事情要從一花醒來說起。

   今天快要正午,一花才悠悠醒來,立馬就覺得身體不對勁。

   因為一覺起來沒有更加清醒,反而變得和黃昏時陰氣上身的感覺一樣,神志昏沉。

   剛開始她尚能堅持壓制著,等到了角斗場,在烈日灼人之下,卻發現陰氣沒有絲毫退縮,她屈服了,只好求助龍在淵。

   所以龍在淵已經拳交了她兩個時辰之久。

   粘血的雙拳在一花白皙的翹臀兒中間進出,是那麼鮮明。

   時不時的拉開一花的肛肉,看到里面粉嫩的腸子已經亂成了一團。

   整個臀肉都隨著雙拳起伏,拳頭進入的時候是合起,但抽出的時候卻是並拳。

   漸漸的,肛肉徹底失去了力量。

   龍在淵感覺差不多了,雙手使勁用力拉扯肛肉,往外一抽。

   “啊~!”一花一聲驚呼。

   “噗噗噗…”腸液四濺。

   她的屁股真的開出了一朵花,一朵巨大的血肉之花。

   龍在淵挽起她的雙腿,把她抱到休息室的鏡子面前。

   “…好漂亮…和師姐一樣~”一花痴痴地說到。

   鏡子里的她,下體面對著正前方,屁股上開出了和師姐一樣的玫瑰,層層疊疊的花瓣上面,還染著鮮血。

   就是因為龍在淵用雙手在她體內就讓她一層層疊好了,才會開出這麼標准的玫瑰。

   “不,你比她還要漂亮。”

   龍在淵對著一花耳語。

   因為一花腸壁要薄很多,所以玫瑰顯得更加秀麗,就更加好看。

   一花雙手捧著臉,痴迷住了,全身心的欣賞。

   她終於知道了,師姐在開出玫瑰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感覺了。

   那是一種極致的放松,把自己一切都交給別的男人,不考慮任何事情的放松。

   龍在淵挽著她的腿,用手掌輕撫自己費力一層層疊出來的花朵。

   這種畫面,讓一花覺得無比的舒適和和諧。

   這一刻,她覺得龍在淵是這個世界上關系最近的人,讓她內心最基礎的支柱,都發生了偏移。

   龍在淵把一花放在凳子上,一花還是張開雙腿向天,然後自己拉開自己的肛肉,讓玫瑰更加綻開。

   “一花,要來了。”

   龍在淵在一花面前,用巨物對准了玫瑰,一股陽精就射了出來,全部澆在了一花的玫瑰上。

   “啊啊啊啊啊~好燙~好舒服啊~”

   明明只是被陽精澆在了腸壁,卻像是被火燒了一樣,一花的腳背都打直,不停的高潮。

   仔細一看,澆在玫瑰上的陽精,不停的在消失,和腸道上濃郁的陰氣結合,反補給了一花。

   一花口鼻向天,眼睛泛白,已經失神了。

   就在她暈過去的時候,她身上的氣息突然暴漲,踏入了築基後期,她在沒有知覺的情況下,晉升了。

   陽精射完,龍在淵並沒有停止,尿液跟著出來,澆在了一花的玫瑰上,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全部泡滿了尿液。

   “呼…這樣舒服了,現在終於有點樣子。”

   看著泡在尿里面暈過去的一花,龍在淵滿意的笑了。

   第二天,龍在淵對陣昨天的勝者,愛麗絲的騎士。

   愛麗絲的騎士速度防御都很強,龍在淵在不殺人的前提下,放慢了進攻的節奏。

   趁此機會,愛麗絲卻過來攀談。

   “…羅斯,這次看來真的要恭喜你了,沒有人是你騎士的對手。”

   “當然的,他比誰都厲害。”一花目不轉睛的看著龍在淵。

   任瞎子都能看出一花眼中閃爍波光的含義。

   愛麗絲站在一花旁邊,一朵是鮮艷火紅的野玫瑰,一朵是精致的沙漠曇花,兩人氣質各有千秋。

   “羅斯,我想向你道歉…”愛麗絲猶豫再三,終於說出了口。

   這才讓一花把視线移到了她的身上。

   “愛麗絲姐姐…我知道,你不必多言,我是不會報復你的。”

   “…羅斯。”她沒想到一花這麼直接。

   “以前你沒救我媽媽,我其實是恨過你的,但我也知道,你有你的困難,作為王女也不是順心如意。

   我現在不恨你了,也不會報復什麼,只希望你以後能幫著管理好這個國家,我還需要仰仗你們。”

   一花笑著,把對於愛麗絲的舊仇釋然。

   愛麗絲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自己這麼容易就得到了諒解。

   但越是這樣…她越想告訴這個戀愛中的妹妹一件事情。

   一件關乎她生死的大事。

   “羅斯,我想道歉的不只是這個…”

   “?”

   “我前天,偷偷給你的騎士送上了邀請函。”

   “…”這不在一花預料之外,這些人的手段無非就是色誘和利誘。

   “怎麼,成功了嗎?”一花笑著問道,她很有信心,因為龍在淵幾乎都陪在她的身旁。

   “…沒有成功…但也沒有失敗。”

   “!”一花一時沒搞懂這是什麼意思。

   “我還派人監視過你們,不只是我,伊芙琳,阿曼達,亞倫,全部都拋出了橄欖枝。”

   “但你的騎士,都沒有表態。”

   “可是…昨日我的監視者告訴我,他出現在了亞倫的宅邸。”

   “!”一花腦海突然就冒出凱倫那個豐乳肥臀的模樣。

   “…你怎麼會知道亞倫宅邸里的事情?”

   “因為我在他們每個人手下都安插了人。”

   “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注意一下,現在凱倫那個女人,根本不在這里。”

   愛麗絲的話讓一花尋找了起來,果然,本來應該在亞倫身旁的凱倫,今天卻沒有出現。

   一花突然變得生氣。

   “你說這些話都沒有真正的憑證,到底在這里亂講有什麼目的!”她感覺自己的感情在別人嘴里,受到了玷汙。

   “…羅斯,你馬上就要成為陛下了,我犯不著在這種時候來得罪你的。

   我知道你現在聽不進去,但我希望你能警惕一點,至少,像你所說的,讓你自己的國家,變得更好,而不是更差。”

   “…希望你得到這個國家,不會是為別人做嫁妝…這是最重要的,也是底线,你好好想想。”

   說完,愛麗絲也不多逗留,轉身離開了,留下一個人錯愕的一花。

   沒過多久,龍在淵就輕松獲勝了,這是他最後一場,下一場,就該一花和她的對手戰斗。

   可當龍在淵和一花傳送回去的時候,他自然的抱住了一花的腰,想開始今天的調教。

   可一花卻推開了他。

   “…淵哥,有件事情,我想你和我說實話。”

   “…什麼事?”

   “前天晚上我睡著後,你去了哪里?”

   一花看著龍在淵的眼睛,仿佛這樣可以看出他的真假。

   “…我去了四王子的家。”可龍在淵並未隱瞞。

   “為什麼?!”一花既高興龍在淵沒有瞞她,又錯愕不解。

   龍在淵牽著一花的手,來到沙發坐下,才開始講自己的理由。

   “你要殺死四王子,那麼他的產業一定會動蕩,那些手下也會報復,所以我答應他們 ,做他們的保護傘,讓他們拋棄四王子,把他死掉的危害減弱到最小,這樣我們才能更快脫身。”

   “…那你為什麼不和我商量?你還有其他理由!”

   “一花你越來越聰明了…也不用瞞著你,因為我想在四王子這一脈,提拔我的人,進入宗門。

   現在文章死了,我手底下已經沒有可以信任的人,這次把握住洛克曼人才的一部分,就是我的目的。”

   一花聽了龍在淵的理由,一方面對他的誠實感到高興,一方面又對他隱瞞自己感到生氣。

   “…你不告訴我,是我沒用,還是說管不住嘴會去亂說…”

   “…一花,別生氣,最開始我就是抱著這個目的來的,但沒想到會發生這麼多事,現在開始,我什麼事情都不會瞞著你。”

   龍在淵抱著一花,像是安慰生氣女朋友一樣,但他的手抱著抱著,就移動到了一花的臀兒上。

   “…~嗯,好吧,這次就算了,以後有事不能瞞我。”

   “我發誓,以後有什麼都不會瞞你,對了,我上次說過的,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說著,龍在淵拿出了三件東西。

   一個帶著龍字的,乳環。

   一個帶著在字的,肛塞。

   一個帶著淵字的,陰環。

   乳環一花認識,曾經在師姐身上看到過不少次。

   但比乳環小很多的陰環,與比龍在淵拳頭大的多的肛塞,她還是第一次見。

   “…”一花猶豫了,這種記號,她害怕回去被陸風發現,可龍在淵卻說。

   “這三個東西隨時可以取下來,不會暴露的,而且一花你很快就到金丹了,身體那時候會完全變回原樣,根本不用擔心~”

   “我們是伴侶,我是一花你的,難道一花你不想變成我的嗎?就這幾天都不行?”

   龍在淵如惡魔一樣的竊竊私語,打消了一花的顧慮。

   本來就已經做了這麼多了,多這一件,一花並未太抵抗。

   “…那,淵哥你幫我帶上吧。”

   從這天開始,一花不再抗拒被刻下龍在淵的記號。

   次日,帶著陰環,乳環和肛塞的一花,劍指四王子。

   “…不要…我求你…妹妹,你媽媽不是我殺的啊,是那個騎士自作主張,鬼迷心竅啊!雖然以前我真是混賬,欺負了你,但罪不至死,我還有家族,我把一切都給你,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錯了!我做的不對,我求你繞我一條狗命吧!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眼前!”

   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場決斗,在人聲鼎沸的角斗場,一花和亞倫之間會決出下一任國王。

   亞倫被自家人關了一天,就丟到了決斗場上,兵器都沒有,就面對蓄勢待發的一花,只能語無倫次的求饒。

   “…多說無用,比起你,我還有更想做的事情…快去死吧。”

   陰氣在發作,一花努力控制著自己。

   運起身法,以築基圓滿的實力,瞬間,就砍下了亞倫的頭顱,和龍在淵一樣的秒殺,結束了這場決斗。

   “吾王!吾王!吾王!”一花接受著歡呼的洗禮,忍耐著陰氣,劍指藍天。

   “媽媽,我終於報仇了…”

   其中之一。

   王,確定下來了。

   可同時,一只飛在高空的沙漠神獸,天鷹,降落在了愛麗絲的宅邸。

   ————

   這天晚上,一花在王城宴會上,接受活著的三個王女的效忠。

   “陛下。”“愛麗絲姐姐還是叫我羅斯吧”

   “羅斯。”“伊芙琳要叫陛下”

   “…”

   現在不能說這些人完全沒有心思了,只是因為龍在淵強大的實力,不敢動作。

   等一花她們離開洛克曼,相信事情才會真正安定,國民就會開始接受檢測,送入清溪齋。

   “陛下,你快看,阿曼達偷家了。”

   突然,伊芙琳幸災樂禍的說到。

   一花轉頭一看,在眾多貴族家屬圍繞之下,阿曼達穿著暴露背脊的晚禮服,和穿著洛克曼傳統絲綢服的龍在淵跳著舞。

   兩人身形都很高大,又都那麼靈巧,在大廳中間翩翩起舞,遠遠看去就是天作之合。

   一花一下就生氣了,明明不久前才把自己玩的不能走路,在自己肚子里留下一肚子陽精,現在又跑去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男人真是大豬蹄子!

   “…哼,屬下之間的正常交流而已。”一花強忍怒氣,裝作淡定的樣子。

   “哇哇,你的騎士可摸著阿曼達的屁股呢!阿曼達還從來沒有被男人這麼摸過,居然沒生氣~”

   龍在淵捧著阿曼達的屁股轉圈,平時強硬的阿曼達破天荒的臉色紅暈。

   加上伊芙琳就像個綠茶一樣嘰嘰喳喳,搞得一花心情越來越煩。

   她告訴自己,你已經是王了,要有王的氣量,回去再收拾他。

   可她看到阿曼達主動貼到龍在淵胸前獻吻 ,就再也忍不住了。

   “你跟我過來!”“怎麼了??”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視线里,一花拉走了龍在淵。

   他們來到了一間臥室,關上門,一花就抓著龍在淵的領口。

   “你忘了我在嗎?!這可是我的宴會,你卻在邊上和別人跳舞?要跳舞也是找你的女王吧?為什麼不找我跳!”一花生氣的說到,像是醋罐子翻了。

   “別生氣了,只是逢場作戲,阿曼達幫助了我們,讓四王子和你對上,只是要求跳一支舞,我不好拒絕。”

   “現在我們需要讓他們安心,才能放心離開。”

   龍在淵又在說著正論,但一花這次沒覺得對。

   “…你到底是怎麼看我的?”一花繼續追問。

   “現在,你是我是伴侶,也是我的女王。”

   龍在淵毫不猶豫的回答,可是這並不是一花現在想聽的。

   “…那,回去之後呢?你真的覺得…我們真的還能再做師兄師妹嗎?”

   這才是一花心中所想,做了這麼多,早就無法回到之前的關系了。

   一花已經無法欺騙自己,就算回去,自己也會喜歡這個男人。

   縱然真正在一起,只有不到十天,但感情這種東西,不是時間堆疊的,就這十天,一花經歷的,比之前加起來還多。

   一花看著龍在淵英俊的臉龐,手不禁撫摸了上去,不想移開視线。

   “…你真的還能把我當做師妹嗎?”

   “…不可能的,你是我獨一無二的女人,那怕回去也是。”

   龍在淵在認真看著一花,與她眼神匯聚,心靈仿佛都融合。

   “…那,師姐呢?”感受到龍在淵的認真,一花感覺滿足快要溢出,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現在比起師姐,我更加喜歡你…一花呢,你現在怎麼想?你…准備怎麼對待陸風?”

   “…。”一花撫摸的動作停住了,整個沉默下來。

   這時候一想,只是不到十天而已,一花就已經完全把自己交給了別人,那麼對風哥的感情,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時間確實太短了,短到對於陸風的感情還沒有模糊,心就硬塞進了另一個男人,她也很迷茫。

   不禁懷疑自己也許本來就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看著一花陷入沉思,龍在淵開始揉捏起一花的臀兒,扣弄她松弛的菊穴,在為她熱身。

   “…淵哥?”

   “…既然你處理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就等清楚再說,現在的我們,就是最好的伴侶,我喜歡著你,這沒有絲毫疑問。”

   龍在淵采取了冷處理,想先讓一花熱起來,這才是他的領域。

   “…嗯~我喜歡你。”那雙大手插進了她的菊穴,她的衣服又被深深塞了進去,不停的撥弄她的敏感點,讓她也不在猶豫,放開了自己,放棄了復雜的感情問題,只想擁抱快感。

   一花為了證明自己這份心意,開始盡情的回應龍在淵。

   兩人開始深情熱吻。

   龍在淵給一花熱身完畢,將她穿著的衣服撕碎被,同時震碎了自己的衣服。

   抓著一花的肛肉,龍在淵把她拋到了床上。

   但到了床上,一花卻反而把龍在淵壓在下面。

   “…我能復仇,全靠的是你,你教會了我太多,保護了我太多…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這次就讓我用你教我的,好好報答你。”

   一花退到龍在淵身下,秀首伏在龍在淵的胯間,主動卸下了下頜,把龍在淵的肉龍整根都含了進去,用聲道和食道侍奉他,讓他侵犯自己的胃部。

   好一會,舔著嘴角的一花,撐著那根比自己小腿最粗地方都粗的肉龍,站了起來。

   就在她扶住那根東西,准備坐下去的時候,龍在淵制止她,把她抱在懷里。

   “…怎麼了?”

   龍在淵微微挺腰,巨物在一花臀溝里面滑動,就是不進去。

   “你太迷人了,所以一花,今天這個日子,我不想再繼續忍耐。

   我想用這里。”

   說完,龍在淵的手輕輕扣弄一花的小穴。

   “…可是!”一種新的刺激如電流穿過全身,讓一花突然有點慌張。

   不僅是因為心魔逆回經不能破處,最重要的是…這里在之前,這里一直想的是留給陸風。

   “你…不願意嗎?看來我還是比不上他…”

   雖然這麼說著,但是肉龍一直在磨蹭,手一直在扣弄。

   “…不是!…不是這樣的…不要蹭了…我只是…呀真是的!給你,給你行了吧!”

   一花腦子都快燒掉了,她的情欲已經到位了,經不起龍在淵這麼磨蹭。

   “好一花,我會對你負責的。”

   龍在淵翻身上來,把一花的大腿打開,露出貼著符紙的小穴。

   一花輕輕的揭下了只有本人才能解開的符紙。

   露出了第一次在人前出現了粉嫩饅頭穴,帶著稀疏的櫻色卷毛。

   “…一花,你好美,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嗯。”聽著龍在淵的情話,一花感覺魂都飄走了。

   陸風的形象,在她心里漸漸被龍在淵壓制了。

   龍在淵用肉龍磨蹭著一花的小穴,直到小穴自己松開了一部分,算是完全准備好了。

   他巨物縮小到只有手臂大小,抵住了一花的花心,一用力,就擠了進去。

   一花閉著眼睛,感受著下體撕裂的痛處,這次是真的,真的把純潔全部給了他。

   “…我決定了,哪怕回去,我以後也是你的人了…好好愛我,別讓我後悔~”

   “我的好師妹!你說的是真的?回去了,你也要做我的女人嗎?”

   “我把一切都給你了,當然是真的~以後我洛一花…只有你一個男人~”

   “…那…陸風呢?”

   這句話讓一花子宮一緊。

   “…我回去…會…會給他說清楚的,既然我選擇你,那麼就不會後悔…所以,現在讓我忘了一切,別讓我有時間思考~求你了,淵哥~”

   一花帶著祈求的說到。

   “哈哈哈哈~我一定不讓你後悔~”

   龍在淵大笑了出來,這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他已經大力抽插起來了,巨根毫不留情的塞入一花初嘗人事的小穴,剛剛破損的處女膜撕裂的更凶,羊腸小道強制性的被拓寬了十多倍。

   “啊啊啊啊…~!好…好痛~但是…又好舒服!…淵哥~別停~插爛我的子宮~讓我變成個臭婊子…永遠離不開你~用力干我…嗯嗯嗯~”

   ———————

   “嗯啊啊啊啊啊啊~!”

   呻吟和尖叫甚至穿過深遠的走廊,傳到了宴會的大廳。

   “…愛麗絲,我們還是走吧,別一會妨礙他們動手!”慫的可怕的伊芙琳,在恐懼著某件即將發生的事情。

   “…愛麗絲,龍真的,必須殺死嗎?不能送給我?。”

   阿曼達哪里還有剛才的媚態,冷冷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這是她第一次動情,可是這個男人馬上就會被打倒甚至殺死,她覺得有點可惜。

   “…已經確定了,羅斯…現在是反叛者,剝奪王位…”

   “…她太傻了,大父們怎麼可能讓她把王國送給一個小宗門,縱使那個宗門有一個強者。”

   愛麗絲是幾個人中最難受的,但她就像曾經一樣,絲毫沒有辦法。

   只能怪一花離開兩年,依然不知道這里水有多深。

   “剩下的就交給大父吧。”

   所有參加宴會的人,默默的全散了。

   次日,全國因為國王登基,狂歡一天。

   第二天,國王因為出賣國家罪,被打入大牢。

   第三天下午,全身尿液的一花躺在王宮的地牢里。

   她的頭發被抓掉了一把 ,鼻子被鐵鈎勾著朝天,繩索下面連著菊穴,下巴還是脫臼狀態,吐出的舌頭無處擺放。

   奶子已經失去了最初的堅挺,倒在身體兩側,全是淤青齒痕。

   腹部上全是瘀血,背上全是鞭痕,仿佛被什麼狠狠打過。

   健美的大腿仿佛已經折斷,以超越極限的樣子分開,只見子宮從饅頭穴里面被掏出,粉嫩的一團掛在腿邊上,身體下面壓著的是比屁股面積還大的巨大的玫瑰。

   但是她的氣息卻在不停的上升,終於突破了一個極限。

   全身發出金光,金光在她身體之上旋轉,漸漸變成一顆金光四射的圓潤的珠子。

   那顆珠子一形成,天地為之一暗,靈氣從地表涌出,不停進入一花的身體,形成了靈氣風暴。

   金丹緩緩降下,融入了一花的身體,霎那間,她身上的所有傷勢開始恢復,下顎合上,軟爛的奶子重新挺起,身上的皮外傷都恢復,死皮脫落變為細嫩的肌膚。

   過分張來的大腿慢慢合攏,掉出來的子宮與腸道也在回收。

   最後,一花身上變得完美如初。

   金丹洗禮,從此擁有不滅體,這是天道獎勵。

   “…龍!在!淵!”猶如地獄里惡鬼一樣的表情,一花心里恨滿乾坤。

  

   ———————

  

   “終於於出來了…。”

   時隔五天,唐清露才第一次在現實里睜開眼睛。

   但這對她,遠遠不是五天這麼簡單。

   甚至身體動起來都有一點僵硬。

   她緩緩起身,感受著法力充實的身體,和黃粱界里那個凡人女人,實在不一樣。

   唐清露自嘲一笑,她發現自己的氣息已經接近元嬰後期,可是卻沒有絲毫高興。

   “…清兒。”背後傳來慕銘的聲音。

   “慕郎,你身體怎麼樣?”

   唐清露轉過身去,看著同樣僵硬起身的慕銘,關心的問道。

   “…沒什麼大礙,只是不太習慣穿這身衣服了…也好久沒有見過清兒你著衣了…真是如仙子一般…”

   “…貧嘴”可嘴角的微笑已經出賣了唐清露,她很高興。

   兩人的關系,已經超出了尋常度氣人的范圍,變成了真正的情人關系。

   “…清兒,我們把衣服脫了吧,不然怪不習慣的。”

   說著,慕銘就率先脫下了衣袍。

   他上半身雖然骨架較大,可一點也不壯實,反而柔軟異常。

   微微浮起的胸膛,有點像含苞待放的女孩才有的味道,纖細的腰身也是柔軟無骨。

   特別是那不差於唐清露的巨碩臀兒,嫩的滴水一般。

   最關鍵的,是那只有小指長短,小巧可愛的下體,根本就是嬰兒級別。

   “…清兒,在現界你還沒有玩過我吧?要不要試試。”

   慕銘脫下衣服,就跪坐在木凳上,翹起了豐潤的臀兒,等待唐清露做點什麼。

   “…慕郎別發騷了,妾身要去一趟鎮域塔,等回來再說。”

   “…唉好吧,你還是最看重那位小師弟,記得邀請他,不然我真的沒法手下留情。”

   “…我會認真邀請他加入我們,但就算他不加入,你也不能傷害他,否則我和娘親都不會讓你進家門的。”

   “…哼。”

   唐清露走是走向了鎮域塔,但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難道告訴師弟,自己已經接受了一個半男半女的情人?叫他和自己一起?這是不可能的。

   黃粱界…一日一歲,唐清露足足在里面過了五年。

   從第三年開始,就什麼都和慕銘表白了,兩人正式成為了情人。

   由於慕銘那種高級功法,把他變成了半男半女。

   他喜歡女人,但卻想被男人搞,這就是他。

   自己也會被他搞,不管前面後面,奶頭小嘴,在黃粱界里,已經完全超越了龍在淵的玩弄。

   但自己不覺得有任何勉強,可能是因為對慕銘感恩,可能是真的喜歡他。

   五年…時間真的改變了自己,唐清露真的這麼覺得。

   如果時間再長一倍,唐清露都不敢保證,自己對於陸風的感情還是否如一…

   隨著越來越靠近鎮域塔,唐清露覺得自己就越難開口。

   ————

   我看見了,又是那天那種情形。

   絲帶飄在空中,若即若離的,想靠近不敢靠近。

   這說明…師姐確實做了難以開口的事情…

   終於,絲帶慢慢接近,最後融入了我的心口。

   巨量的思念…混合著愧疚…然後是對我的愛意…

   我看見了師姐,她和五天前沒有任何變化,但我也說不出任何歡迎她的詞語

   如果,絲帶上沒有另一股對別人的愛意,我想我還是可以面對她的…

   心魔戰軀在我難以言喻的心情里面 開始飛速運轉。

   “…”“…”我們又變得相顧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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