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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魔?”
啊,好輕松的感覺···
好像真的聽到了什麼崩斷的聲音,從我身上某個地方發出來,那些快要讓我崩潰的,從此消失了,和粉碎的傳音石一起飄走。
可笑的是,之前的我,還以為那些東西是最重要的,就是因為這樣的想法,我才會受制於她們,被他們掠奪,讓這該死的命運玩弄!
“啊!!!!!!!!!!!!!!!!!!!!”
名為力量的自由充斥著,讓我忍不住的仰天長嘯,全身漆黑的靈力爆發,無匹的力量從周身每一個地方擴散,直接將斷裂的鎮域塔廢墟吹飛,落到不知多遠。
唐清露看著咆哮的師弟,感覺到了大恐怖,那無邊血海迎面而來,縱使自己身為元嬰後期的靈力都在這殺意與力量中搖搖欲墜,只能伏地支撐。
就如不可名狀的惡魔從飽睡中醒來,僅僅只是伸了個懶腰,就讓萬物蟄伏,腳下的小島在這巨大的壓力下,整個都被壓低了,連周圍的河水都衝上了對岸。
並沒有過太久,當聲音平息,小島上已經寸草不生。
看著不遠處那曾經愛戀的女人,我卻沒有之前那種患得患失的恐懼了,想要,得到就是。
腳尖請點,美麗的面龐已經近在眼前。
“師姐啊,這才幾天,又積累了這麼多感情嗎?果然是嘴上說不要,但是身體很真實?”
從她身上傳來的感情我就能知道,這兩天她又放縱自己和別人交合了,並且一邊放縱,一邊感到愧疚。
是一個矛盾的女人,也是一個虛偽的女人。
“···小風,我···”“真是讓你辛苦了,不過以後不用了,交給我就是。”
我抓住師姐的肩膀,讓她轉了個身,果然,一條隱隱約約的紅色物體從她的肥臀中間垂下,打濕了臀部的衣物,我一把抓住,直接隔著絲裙揉捏起來,真的非常柔軟溫熱。
“嗚嗚嗚,疼···”
“這樣就喊疼了嗎?那把你變成這樣的那些人,你為什麼只會呻吟和配合呢?為什麼到我這里就喊疼?”
我並不在意,因為我知道她的極限遠不止如此,她是個喜歡別人折磨的母豬!
刷!
抓住腸頭我往外一拉,層層疊疊的腸子被拉伸開來,一下長了不少。
師姐雙手捂嘴,緊咬銀牙,雙腿夾緊,眼中含淚但就是不敢叫出來。
只有她胯下那愛液涌出,證明她的痛並快樂。
“呵呵,早知道你是這種女人,我還費那麼多心干什麼,早就該把你干了!”
看著師姐這個模樣,我有快意,有憤怒···還有一絲絲心痛,原來我並不完全了解她。
我一個勾拳,直接把這拉長到極限的腸子打回了師姐的屁眼里,順帶將絲裙一起打了進去,在深深的往里面塞,直到大臂都進入。
師姐早已習慣拳交的姿勢,反射性的擺出半蹲前傾的樣子,肥碩的屁股放松到極點,任由我的拳頭甚至大臂在她腸道內橫衝直撞!
將長裙都塞成了短裙,我才滿意的抽出帶著粘稠腸液的手臂,淡黃冒著熱氣的腸液順著指尖滴落。
上肢撐地的師姐雙眼泛白,那大臂實在不專業,完全是初心者的蠻力,搞的她受傷很重,此刻肛門再次撕裂,內髒估計也出血了。
我看見絲裙和腸肉纏繞的肉洞,染紅的裙子一團亂麻。
師姐肥臀夠大,光那肉洞足有普通女人腰部粗細,裙邊翻出的樣子完全是壞掉了,不過師姐有不滅體倒也無所謂,不過我突然有點理解了龍在淵的做法。
這種地方,就是該用來上廁所不是嗎?
恩,說做就做吧。
正當我要掏出家伙尿進去的時候。
“大膽!!!給我死!”
喊聲帶著震怒,打斷了我的興致。
不遠處的峰頂,一個飄飄若仙的人影降下,他背後閃爍著十二顆耀光,就像十二輪太陽一樣炫目,只見他手指往我一指,十二輪太陽以超過聲音的速度,擊破一圈空氣,留下炙熱尾焰,齊齊向我刺來!
劍修,而且是大成的,一人可御使十二把劍的頂尖劍修,一把劍就相當於一個元嬰期劍修。
放在以前,這樣的修士,我甚至想跟在他身邊學習,虛心請教,可如今···
手臂動了,就是那只將師姐弄出本來面目的手臂,連出十二拳,不用功法,不用打法,純粹以單純力量打出的十二拳。
幾乎同時到達的飛劍,也是同一時間粉碎殆盡!拳與劍,兩者相撞的衝擊,將天空中的雲朵吹散,就連飛劍灑滿天空的碎片,攜帶的力量也足可擊殺金丹圓滿。
慕銘瞬間重傷,跌落下來,口吐鮮血。
飛劍修的是命養劍,十二把飛劍同時毀掉,不僅讓他重傷,還幾乎讓他這十年功夫白費。
這時我才看清,這個相貌絕美的···男人,嘴角滲血,正一臉淒怨的看著我。
“太弱了,你就是師姐的新度氣人嗎?憑你這種男不男女不女的···可笑。”
我說的可笑,其實是我自己,因為這種貨色擔驚受怕而可笑。
“···如果不是我剛才耗費太多靈力···”
慕銘還心有不甘,如果不是幾天前建立陣法,維持陣法運轉,並且親自參與到陰氣引導,實力不足一半,怎麼說也不會敗的如此之慘。
“果然,連心性都不像個男人,哪有這麼多如果。”
“你別得意的太早!擅自破壞禁足,傷害同門,況且已經入魔,數宗大罪,藏龍師伯都不會放過你的!”
慕銘也硬氣,繼續放著狠話。
“那我們走著看吧,不對,你是看不到,我很不喜歡你,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拳頭收與身側,這一拳要比剛才強大的多,足以送他見道祖。
扭胯擊出,拳骨頂端甚至擦出了藍色火焰,初速度就遠遠超過了聲音。
一拳祭出,是天地碎裂的聲音?
“恩?師姐,你在做什麼?”
並沒有擊碎天地,而是擊碎了師姐的碧海環屏障。
“···小風,饒他的性命···他對我有恩,我求你饒他一命!”
師姐站起來,美麗的臉上滿是痛苦,神魂也因為本命法寶被破而黯淡,本來的她應該被法寶被破的傷害弄昏過去才對,可此時強撐著為那個男人求情。
“···你就這麼喜歡他嗎?”
“···並非喜歡,而是大恩必報,禮義廉恥,廉恥我已經不配再談,禮與義不可不守!”
說著,師姐強行燃燒神魂,碧海環再次出現。
這是表明了她的態度,如果要殺那個男人,先得把她殺死。
“···清兒。”
慕銘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唐清露,五味雜陳。
其實他心底也知道,唐清露的感情更偏向於這個小師弟,對自己是感恩更甚,可在這種場合義無反顧的選擇了自己,也讓他萬分感動。
看著用命阻止我的師姐,突然覺得沒了意思。
原來,她也和我一樣,在騙自己。
看著她那嚴肅的神情,我知道事不可為了,但該說的話我還要說。
“師姐,我失去了你的那一瞬間開始,禮義廉恥什麼的,已經消失了。
我一直幻想你沒有屈服,對你的遭遇不聞不問,我沒有力量,卻還自欺欺人,不不肯接受,對你抱有希望,就是最大的無臉無恥了。
讓你遭受無盡的侵犯,是我錯了。”
“···小風,那不是你的錯啊!”
“不,是我的錯,我什麼都不說不做,選擇相信你的禮義廉恥,才會導我們致今天這樣。
沒有能力的我,連無恥都不配有。
我曾經也覺得你不知廉恥,但現在我覺得這樣很好,和因為我也一樣,這才是真實,我想得到你,就算不知廉恥,也一定會得到。
這次我不會殺他,但你別想再用禮儀廉恥來束縛我,因為你本就該是我的女人!”
走上前去,擋在面前的碧海環自動消失,我抱著她柔軟的身軀,揉捏著那肥碩軟嫩但肛門還沒有閉上的臀部。
“你是我的,一花也是我的,誰都搶不走,誰阻止我殺誰。”
“···師弟···”
師姐的雙手也環住了我的腰。、
“···清兒。”
慕銘看著和陸風擁抱的唐清露,知道自己雖然保住了命,但卻失去了她。
幾年的耕耘,也比不上他的一個擁抱,這就是現實。
慕銘笑了,他笑的是自己,笑自己諸多計劃和努力,付之東流···
從最開始,他的目標就只有一個,他想當一個男人,所以要擁有最完美的唐清露,來證明自己是個男人。
不過,此刻已經失敗了,他···不對,她捫心自問。
難道,從那天被師傅傳授修煉法開始,我真的不再是一個男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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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面前一片坦途,不再害怕失去,因為哪怕失去我也能用力量搶回來,心中無所畏懼。
但就當我這麼想的時候,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出現在心中。
“快走!”
我猛地推開師姐,送出一股氣勁帶著她和那個男人離開了小島,下一秒,天空下起了藍色的雪,陽光消失,伸手不見五指。
“···這是!”
我感覺那片片雪花都在釋放殺意,仿佛天地都對我產生了不共戴天的仇恨,讓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天意嗎?正好!讓我看看這天,究竟有多大多高,才敢如此戲弄於我!”
那一瞬間的斗志,讓身體的力量全面蘇醒,我後側撐腿震動大地,馬步拉起,五指仿佛捏住了方圓十里的空氣,雪花在我身邊定格。
一攥!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漆黑無比,匯聚在了拳峰之上,身似攻城弩,拳如霹靂箭,普通的拳法由此刻的我來發揮,蘊含的力量足以毀掉這方天地。
“來試試吧!先吃我一拳!”
力量已經無可積累,對著危機感傳來的方向,我打出了人生巔峰的一拳。
拳風排空,撕裂拳頭打出方向上的一切,不管是大地,高山或者天空,都出現了巨大的空洞,在這前方,所向無敵!
然後,遠處爆炸了,那里蘑菇雲升起,衝上天際。
身邊的雪花片片碎裂,一聲女人的痛呼響徹每個人心底!
隨後,在爆炸的方向,一條遮天蔽日的冰霜巨龍出現,它的腳爪都比小山還高,但此刻,卻斷了一只腳。
見到它每個人不用分析,都能知道一件事。
她怒了!
粉碎的雪花又出現了,而且變成了狂風暴雪,我感覺到周身的溫度在急劇下降,連我現在的體質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但也只是如此。
“哈哈哈哈,區區冷氣,貽笑大方,是想凍死我嗎?”
說罷,虛空中凝結出無數的冰鳳,冰鳳同樣可以使用法術,一張嘴就是無數的攻擊,但在此時的我看來,這些攻擊都傷不了根本。
那頭巨龍是一個強大化龍境,但此刻卻不敢現身,只能用法術遠遠的攻擊。
但面對這無窮無盡的法術,我也沒有好辦法突襲過去。
“不行不行!還有沒有更強的!沒有我可走了啊~!”
知曉雙方都彼此無可奈何,我也不打算多和她糾纏,這不明智。
帶走師姐,找到一花,處置龍在淵,這才是我的節奏。
“哎···”
可就在此時,一聲嘆息,又一顆小一點,但是更為蒼老的巨龍出現。
“···師傅?”
這聲音,可謂熟悉到不能再熟了。
“···風兒,你已入魔,但還有救,我這麼做也是無奈,切莫怪為師啊!”
師傅說罷,靈氣動蕩。
突然,一陣劇痛從神魂中鑽出,像是扎根在神魂里有一顆火藥,瞬間爆炸了。
力量瞬間爆減,因為神魂遲滯不堪,我甚至難以思考發生了什麼。
周圍的法術就將我凍在了原地,化為了冰雕。
世界也陷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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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清溪齋所有人都惴惴不安,等待著那位師伯出關。
在乾坤殿的門外,所有人都在,琉華久違的和一花一起,兩人入曾經那樣結伴同行。
不過琉華發現,一花仿佛成熟了不少,甚至身材···都有了發育。
自從她回來之後,對這次回家報仇的過程只字不提,琉華也無法去追問,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龍師兄進去三天了,不會有事吧。”
琉華擔心的問道。
“···應該沒事,他怎麼說也是個元嬰,不會這麼快就死的。”
“可師伯是化龍啊···”
“···”
一花無言以對,但宮未央答應過留龍在淵一命,想必不會食言。
此時,她更加關心的,是被封印的陸風。
三天前,離清溪齋已經不足十里,可是宮未央突然從隔間內衝出,連衣物都沒穿,赤裸的身體,豐乳肥臀與冒著熱氣的肉洞暴露也不管不顧,死死的盯著清溪齋方向!
“師妹?這是發生什麼了?!”“···有魔!有魔出現了!”
宮未央的話,讓藏龍臉色變得慘白。
“···風兒本身才金丹,短短時間怎麼會成魔的?不可能啊!”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在那群老家伙沒感知到之前,必須馬上把他鎮壓住!不然就全完了!”
說著,宮未央率先飛出,藏龍跟著。
一花還沒反應過來,他們離開的方向就傳來了驚天的爆炸,宮未央痛苦不堪的聲音響徹環宇,隨後化為了一條帶著冰霜的巨龍。
無可想象的力量碰撞,直到藏龍也變成巨龍,使用了什麼法術之後才停息。
一花做夢也沒想到,打傷宮未央的,竟然是風哥!
此時的陸風,被封印在原先的鎮域塔位置,不過是完全封印。
宮未央忍著傷勢布置好封印就閉關了,帶著龍在淵一起,師傅也只是說三天後在此集合,就沒了蹤影,然後一天前,大師姐也進去了。
眾人看了那場驚天大戰,深覺自己渺小,都很不安,特別是得罪過陸風的,簡直祈禱他永遠不要出來。
一花也無可奈何,對於這種事情,新的師傅恐怕也不會聽她的。
只求留陸風一命也許還有希望,一花在心里已經做好了以死保他的准備。
就在這時,高大的身影來到了身旁,是李念真。
但她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狂傲,而是有些害羞的看著一花,對她打了個招呼,然後轉向琉華。
“···我,有點控制不住了···”
“···可現在,師伯隨時可能出來啊。”
“沒事,這本就是師伯帶來的功法,她老人家不會怪罪的,快點···我快忍不住了···”
“···好吧。”
兩人的對話都聽在一花耳朵里,她怎麼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見琉華也不好意思的看著一花。
“···一花,我先離開一會。”
“···好。”
琉華為了避開一花,和李念真走去了一個沒人的角落,李念真還揉捏著他的臀兒,順手招呼上了三笠一起。
也許琉華還認為一花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女,有意避開她。
可是,一花很清楚,被陰氣入體的感受,二人要做的,都是她已經非常熟悉的。
“···恍如隔世啊,宗門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花回來一感應,就嚇了一跳,居然所有人都被陰氣入體了。
隨著陰氣的積累,如果不削弱情欲,陰氣就控制不住,所以這些師兄弟不是在互相搞,就是在忍耐。
連最莽夫的離雷,都已經變得容易害羞,身材也越來越纖細白皙,臀部開始二次發育,相貌也清秀了不少。
日後,宗門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啊。
一花簡直無法想象。
不久之後,殿門打開了。
一聲櫻花色華麗宮裝的宮未央,氣色恢復了不少,施施然的走了出來。
等候在門口多時的美人,不對,應該是慕銘,一下拜倒在她的面前。
“恭迎師尊。”
其他人也有樣學樣,都對初次見面的宮未央施以大禮。
這是慕銘提醒過的,宮未央最在乎這些。
可宮未央並未回應,而是坐在了憑空凝結的冰座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慕銘,而座位之後,龍在淵與唐清露相隔一米,安靜無言。
良久,除了鳥叫風聲,再無其他聲響。
慕銘渾身都被汗打濕了,渾身微微顫抖,可見他有多恐懼。
等到一花都感覺窒息的時候,宮未央才親啟薄唇。
“···你主動要來,念你在冥劍門多年也是極其聽話,我才不計前嫌放你過來,讓你見心心念念的師妹,可你就給我這麼一個驚喜?”
如凜冬寒風般的聲音,讓慕銘驚慌的抬起頭,絕美的臉龐已經被汗水沾濕的秀發貼住。
“師尊明鑒!銘兒罪該萬死,未能及時殺死陸風,讓他成了魔!請師尊責罰!”
說罷,又以頭駐地,靜待發落。
看的唐清露一陣黯然,這個男人···令人失望。
這就是宮未央的家教,任何解釋都不敢說,只能承認哪怕責任極小的錯誤。
宮未央看著慕銘的表現,點了點頭。
“確實該罰,不過念你多年來盡心盡力,罰的太重也不好,這次雖然失察,但本職工作做得不錯,雖然功不抵過但也可從輕發落。”
宮未央口氣稍微和緩,就在一花都覺得會小懲大誡的時候···
“恩,就罰你一個碎卵之刑吧,以後好好做,別再報著一些無聊的幻想了。”
“!!!”
一花以為自己聽錯了,碎卵?那不是宮刑嗎?這還算從輕嗎?
“···謝,謝師尊。”
慕銘抬起頭,絕望的眼神讓人心痛,可又不敢違背,眼淚從眼角滑落。
只見宮未央側著頭,伸出修長的手臂,手心向上,手掌分開,在等待什麼。
慕銘懂了,宮未央是想殺雞儆猴,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執行刑罰。
他看著唐清露的臉,臉上說不清的復雜,最後化為自嘲一笑。
慕銘不再遲疑,衣物化為點點光斑,露出白皙的肉體。
他想到,也許在請求藏龍收他為徒被拒絕之後,自己的命運就定下了,宮未央最討厭背叛,這件事被她知道,慕銘就經歷了可我生不如死的傳功過程,自那之後,自己就不再是一個男人了。
失去了成為男人的勇氣,永世不敢反抗宮未央了。
今天,最後一點男人的念想就會消失,慕銘終於要徹底成為了一個女人,也算斷了念頭了。
“再見了…唐師妹…”
他走到宮未央面前,岔開雙腿,慢慢蹲下,將自己那小指長的留念與兩顆可有可無的東西放在了宮未央手中。
看了唐清露最後一眼,慕銘仿佛放棄了一切幻想,閉上了眼睛,雙手捏拳放在腿上,已經准備好了。
“請師傅,責罰。”
“恩。”
宮未央的手指,不知有多少力量,一把合攏後讓慕銘男人最後的證明消失了,從端頭直接擠出夾雜著蛋黃的血沫,整個東西在宮未央手中成了一攤爛肉,還不停的繼續碾碎,杜絕他恢復成男人的可能性。
慕銘渾身不停的抖動,白皙的皮膚下面可以看見青筋爆起,口水從嘴角滑落,噗噗的氣體從臀縫漏出,已經失去了身體的管控能力。
等捏碎至渣,宮未央一用力,將其扯了下來,丟在了一旁。
“···咳合,咳···多···謝···師尊…”
渾身顫抖的慕銘口吐白沫,再也不是一個男人了。
也不管流血不止的慕銘,宮未央終於站起身來。
“現在,宗門進入封鎖狀態,所有人全部投入修煉,沒有休息時間,之後我和你們師傅也會進行閉關,在此免除慕銘代理掌門權利,新的代理掌門由龍在淵接任!”
眾人嘩然,沒想到龍在淵居然又爬了上來,可謂有人歡喜有人憂。
最難以置信的就是一花了,明明宮未央答應讓她殺死龍在淵,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
此時,宮未央讓到一旁,龍在淵一步踏到台前,可臉上並無得色,而是非常沉重,甚至帶著恐懼。
“我知道諸位一定很疑惑,不過我想說的只有一點,真正的滅門危險,就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