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後,梁山劍宗與蒼鷹派數十年來的交好毀於一旦,兩派大打出手,勢同水火,東玄州因此而陷入了一片紛爭之中。
“哈哈,照我說啊,這梁山劍宗和這蒼鷹派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前段日子還囂張要闖我們殿門來著!如今他倆狗咬狗,當真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
清晨時分,仙子峰荷花池畔,少年模樣的韓易可謂是英姿勃發,他邊走邊揮舞著手臂,滿臉的幸災樂禍。
爾後見與他並肩而行的林輕語神情寡淡,似是在想著什麼心事,便笑哈哈道,“你說是吧,師姐?”
“嗯?”
林輕語卻是擡眸看了看他,眸子里透著些恍惚。
但很快她便恢復那般清淡之態,抹過唇邊一縷發絲道,“話雖是如此,但這兩派畢竟干系著整個東玄州之安危。如若讓他們這般胡鬧打下去,我怕其他州郡的仙門會趁隙而入,到時候必將於我東玄州不利。”
韓易聞言笑道,“師姐你大可放心,咱們修仙界已平安無事多年,即便真有人意欲趁隙而入,那也得繞開三大仙門的神通不是?但那長生門、焱火宗和神劍閣哪個不是只手遮天的存在,又豈是好相與的?”
林輕語抿唇不語,拿眼瞧了瞧他,嘆息一聲道,“唉,你終究還是不明白。”
“師姐的意思是?”韓易疑惑道。
林輕語卻問道,“先不說這個,師父此番讓你我過去,你知道所為何事麼?”
妙法門門主趙姑娘已於昨日順利出關,經林輕語這麼一問,韓易不禁想起師父出關時的場景。
當時師父渾身濕透,濕漉漉的發絲貼在浮凸隱隱而現的嬌軀之上。
師父的神態很是疲憊,一對如水眸子卻似百花風情,傾城絕代的臉顏透著一抹粉紅之色,或許是修為增加了的原因,整個人無論是外在還是氣質,都更顯得仙姿綽約了。
他們的師父趙姑娘,是修仙界出了名的美人。
在韓易眼中,是比師姐還要美上幾分的仙子人物。
韓易道,“我也不知道,但我聽說師父在閉關時新習了一門仙術,如今召我們前去會不會就為了讓我們大開一下眼界?”
說完他自己不禁也笑了,想著師父可沒這般無趣。
林輕語白了他一眼,忍不住嗔道,“你呀!”
韓易撓了撓頭,笑聲憨厚。
…
不多時,兩人來到妙香居,於師父寢臥前,韓易輕輕敲了敲門,恭敬道,“師父。”
須臾,室內傳來一慵懶之音道,“進來吧。”
“是。”
韓易與林輕語相視一眼,推開門進入室內。
剛一進門,韓易頓時就覺一陣香氣撲鼻,這股香氣,不似師姐林輕語閨房中那般清新淡雅,而是香氣馥郁,令人幾至迷幻其中。
而師父此刻竟似還未起床,韓易驚訝之下,偷偷拿眼瞧去,就見那開闔的珠簾之後,床畔被紗幔所遮掩,而微顯透明的紗幔中,一道曼妙的身影橫臥其間,似乎正是一個優雅的“貴妃躺”。
韓易見那紗幔後的身影线條光滑細潤,毫無衣物的褶皺感,心道師父眼下該不會沒穿衣服吧?
他趕緊收回目光,向師姐林輕語望去,就見林輕語抿了抿唇,開口道,“師父,你召師弟與我前來,是有事需吩咐我二人麼?”
往日師父若要召見他二人,都是召在殿中,如今在這妙香居,可還是頭一遭。
這時,紗幔內的浮凸身影忽然動了,就在韓易咽了口唾沫之時,那紗幔忽然被掀開一角,韓易頓時屏息瞪大眼睛,就見香意痕生的床笫間,一支雪白玉臂緩緩探出了紗幔之外,旋即師父那具令人噴血的惹火身姿映入眼簾。
只見趙姑娘披著一頭略顯凌亂的青絲華發,肌膚勝雪,瓜子臉顏傾絕無雙,杏眼含著似笑非笑之意韻,她艷若桃李,風情似魅,僅是下床這一細微動作,便已是勾魂奪魄,令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然而令韓易微感失望的是,師父趙姑娘此刻並非裸身,而是穿著一件單薄的絲綢衣裳。
衣裳大小適中,剛好將師父那完美惹火的身材勾勒出來。
特別是那酥胸之豐盈,竟要比師姐林輕語還要飽滿圓潤許多,在微微敞開的衣襟下,依稀裸露著一道深深的乳溝。
想起那日晚間,偷窺師姐洗澡時,師姐那半露未露的胸前乳肉就已是令他朝思暮想,那師父胸前這般的雪白豐滿,豈不是更加妙不可言?
想至此韓易不禁一陣邪火升涌,下身竟控制不住的昂首挺立起來。
他頓即尷尬不已,暗罵自己可真是畜生不如。
他自小便被師父收留,師父教他養他十余載,已如親生父母一般,他怎可生起這般大不敬之淫邪?
“為師單獨召見你二人,自然是有要事要交予你們了。”就在韓易自責之時,趙姑娘已然來到梳妝台前,她輕含笑意,看了看鏡中的自己,這些年來,歲月並未在其美艷的臉顏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隨著時間浸染,變得愈發肌膚細滑,青春粉嫩。
沒有人知道妙法門門主趙姑娘芳齡幾何,韓易也曾大膽猜測過,但怎奈趙姑娘於外表看來實在是年輕貌美,最終只好沒了下文。
眼下,見林輕語神情變得認真起來,趙姑娘卻是輕笑道,“不過不急,輕語,你先幫為師梳梳發可好?”
林輕語一怔,旋即恭聲道,“是。”
…
妙香居趙姑娘房間內,林輕語已經俏立在趙姑娘身後,拿著把小巧精致的梳子細細地梳過那如瀑般的長發,於是那本有些凌亂的發絲頓時如一道涓涓細流的流水,在林輕語的玉手中緩緩流淌而過。
而師父趙姑娘則坐在鏡前,於台上緩緩捏起一張薄如蟬翼的口紅紙,指間翹起蘭花,放在唇間輕輕一抿,刹那姿色傾絕。
而待其放下時,她那濕潤誘人的唇瓣已如烈焰般紅艷。
韓易瞧著,臉現尷尬之色。
眼前兩位美人國色天香,師父正被師姐服侍著梳洗打扮,他一個大男人杵在此間,當真是萬分的格格不入。
不過師父今日特地打扮,難道是有遠客要來他們仙子峰?
當林輕語服侍著為趙姑娘穿上一襲青衣,趙姑娘瞧了瞧鏡中的自己,忍不住稱贊聲道,“輕語你的這雙小手,是愈發的靈巧之至了呢。”
林輕語的手修長細潤,如蔥玉一般,卻已被趙姑娘似笑非笑捉在手中,兩人的手雪白如玉,遙相輝映。
趙姑娘見林輕語清淡臉顏抹現一絲羞怯,不禁打趣道,“還有這香噴噴的嬌盈身子,怕也是熟透了罷?”
“師…父…”林輕語俏臉倏地漾滿紅霞,趕緊從師父的手中逃脫出來。
雖然師父趙姑娘向來心性如此,但如此露骨之言,還是讓韓易目瞪口呆,不過能見到師姐這般害羞模樣,他不禁大呼過癮。
趙姑娘忽然問道,“輕語,你入我妙法門已有多久?”
林輕語低聲道,“回師父,輕語自六歲上山,至今已經十四年了。”
趙姑娘喃喃道,“哈,都已經十四年了啊…”
她似有所思。
韓易與林輕語相視一眼,不明白師父之意。
良久,就見趙姑娘淡淡笑道,“既然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那麼輕語你也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罷?不如這樣,師父今日為你許一樁婚事可好?”
兩人聞言同時一驚,俱是想著師父今日召他們前來,該不會就為了這事!?
想師姐一直都是自己心儀之人,師父竟然要為師姐許配婚事?
韓易哪里還能接受,慌忙道,“師父!師姐她…”
卻被趙姑娘含笑打斷,“怎地?你小子終於忍不住了?唉,你這性子呀,就該磨磨的才好。”轉而她將雪白細頸轉向林輕語,問道,“輕語,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林輕語擡眸偷偷瞥了眼韓易,咬了咬唇道,“師父要輕語嫁誰,輕語本不敢不從,但…但輕語已有了心上之人。”
趙姑娘卻是“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萬般風情刹那撲面而來,她嬌聲道,“傻丫頭,你就不問問師父要將你許配給誰麼?”
說著,趙姑娘那一雙狡黠靈動的美眸望向自己的愛徒,在韓易大喜過望之際,就見趙姑娘白了他一眼道,“呐,就便宜你這個臭小子了!”
“謝謝師父!”韓易欣喜道。
不料林輕語卻有些嬌顏恍惚,趙姑娘察言觀色,細致入微,瞧見徒弟這絲異常,她蹙眉道,“輕語?”
“師…師父。”林輕語醒過神來,連忙應了一聲。
趙姑娘美眸綻出一抹神光,道,“你不喜歡師弟?”
韓易聞言緊張極了,將漆黑眸子盯向自己的師姐,等著她的回答。
林輕語似是有些猶豫,飽滿酥胸微微起伏不已,但很快,她便擡起臻首,堅定聲道,“喜歡。”
韓易不禁松了口氣,熾熱的目光里,滿是情意。
“那便如此定下了,你可不能反悔。待到你們回來之後,我便會昭告整個仙子峰,盡快為你二人置辦婚事。”趙姑娘滿意輕笑道。
韓易不覺更加欣喜,滿腦子里想的都是與師姐成親之時的熱鬧甜蜜景象。
林輕語卻是聽出了師父言中之意,驚道,“師父,回來之後?”
趙姑娘點頭道,“沒錯,這就是我此次召你們前來,所要交代之事。”
韓易心情大好,哪里還管的了其他?嘿嘿道,“徒兒願聞其詳!”
趙姑娘嫣然一笑,卻又正色道,“眼下蒼鷹派與梁山劍宗交惡,於情於理我們都不能袖手旁觀,所以我要你二人即刻下山,前往吳子郡代我妙法門助蒼鷹派一臂之力。”
“什麼!?”韓易吃驚不已,卻頓即不滿道,“師父,那蒼鷹派高鐵泰前些日子還帶著各大仙門闖我仙子峰,執意要找我們不痛快,現如今我們竟然還要去幫他?”
趙姑娘道,“傻小子,你可知這東玄州各大仙門間犬牙交錯,誰都不能獨善其身,我們妙法門自然也不例外。若想長立於世,便少不了要依托他人的力量。”
“何況師父剛來到這仙子峰創下妙法門時,那高鐵泰也沒少幫襯過咱們,而我們並不是忘恩負義之輩,此次也算是報答他蒼鷹派昔日以禮相待之恩。”
“是,徒兒知道了。”既然師父都這般說了,韓易便也不再不滿。
林輕語卻是秀眉微蹙道,“可師父若不親自前往,就僅憑我與師弟二人…”
話未畢,趙姑娘含著笑意打斷道,“無妨,為師相信你們能夠做到。這些年來,你們『修心』已小有所成,而此次下山,便可以當作是一次歷練,重在『修行』。”
“但此去凶險,你倆應當彼此相顧,互相照料。記住,遇事不得魯莽,出手更不能優柔寡斷。易兒,你下山後要多聽師姐的話;輕語,你也要處處小心,休要中了他人詭計。”
話畢,趙姑娘看向林輕語的眸中微小光芒一閃。
兩人俯身恭敬道,“是!”
趙姑娘這時玉手輕擡,唇間默念片刻,便見其身前一道青光忽然閃爍而起,光華耀眼如芒如虹,旋即竟已是一柄古朴雕著細紋的長劍出現在了趙姑娘手中。
趙姑娘將劍遞於韓易道,“此劍名曰『尋敗』,是當年一位朋友所留。如今我已將仙力注入其中,它自會帶你們前往吳子郡。”
韓易應聲接過『尋敗』,只覺劍身略沉,一股隱隱寒意自劍柄浸入身體,他雖微感詫異,但想著師父的朋友,多也是修仙界資質平平者,這般佩劍當不會是什麼厲害之物,便也並未在意。
這並不是他有意要冒犯師父,因為他們妙法門在這東玄州,實力就是如此。
“好了,你們回去准備一番便作出發罷。”妙香居內,趙姑娘露出慵懶之態,似乎還未從睡眠中清醒過來,她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
待到韓易與林輕語出了妙香居,房門輕掩而上之時,趙姑娘臉顏中的慵懶神色頓即消散全無,她望著房門方向,微微有些怔神。
“妙兒,這就是你所托之事麼?”
而就在趙姑娘雪白玉頸轉回之際,珠簾之後,竟是一道男人身影從中徐徐走出。
男人嘴角勾著輕薄笑意,修長身軀斜靠在簾壁間,懷中抱著一把銀色長劍,抱劍之姿顯得颯爽極了。
趙姑娘聞言轉過身來,瞧見男人那不懷好意的目光,竟也不氣不怒,反而巧笑倩兮道,“怎麼,你不樂意?”
男人笑道,“哈哈,唐某豈敢。”
看得出兩人已是十分相熟。
趙姑娘莞爾一笑,卻是忽然神情變得嫵媚絕艷,她美眸泛著吟吟笑意,輕移蓮步走上前去,曼妙腰肢輕扭慢搖,紅唇透著一股誘惑道,“你這壞人,為甚這般直勾勾盯著人家?”
眼前男人盡管生平閱女無數,但眼下被趙姑娘這般美人這麼一挑逗,他頓即咕咚咽了口唾沫,全身血液募地沸騰起來,他含笑站直身體,徑直迎了上去。
男人並不答話,伸手就將趙姑娘摟入懷中,趙姑娘便也順勢倒入男人胸懷。
兩人肌膚相親,男人的手在趙姑娘美背撫摸片刻,便已滑落向下,在趙姑娘挺翹的臀瓣之上流連忘返。
“嗯…”
趙姑娘嚶嚀一聲,卻是滿眼風情,她那飽滿豐盈的酥胸緊貼在男人胸膛,感覺到臀肉處被男人大手恣意抓揉,她氣息漸漸紊亂,一頭如瀑青絲晃動間,被男人痴迷的輕嗅著。
“妙兒,可真想一口就這麼把你給吃了!”男人喘息道。
說著,男人放開懷中趙姑娘輕柔的高挑身子,卻忽然發狂般將整張俊逸的臉都埋入在了趙姑娘挺拔的胸乳間,隔著衣物在那對美妙的峰巒間胡亂拱動,頓時乳浪微顫,乳香四溢。
男人這般又吸又嗅,趙姑娘只是吃吃地笑著。
這時,男人站起身來,正要吻向趙姑娘鮮艷的紅唇,卻被趙姑娘伸出一指阻絕,趙姑娘吟吟笑道,“哈,本姑娘怎麼說也是一門之主,豈是你這壞人想吃便可以吃的?”
男人露出為難狀,張口結舌道,“妙兒,你…”
趙姑娘整了整胸前的凌亂,她含笑走上去,伸手輕柔摩挲著男人的臉頰道,“笨蛋,不是姐姐不願意給你,而是今天,那位前輩又會如約而來,所以為了你的安全,你還是不要留在這仙子峰才好。”
男人聞言恍然大悟,似是想到了些什麼,他俊臉現出濃濃恨意。
但過了許久,男人卻又像是釋懷了,他長嘆一聲道,“都說時間如梭,原來竟又是一年過去了啊。”
趙姑娘喃喃道,“是啊,又過了一年呢。”
…
當韓易與林輕語拜別師父後,便各自回到自己住處收拾包裹,相約一個時辰後在殿前碰面。
此次下山對於二人來說都是生平頭一遭,所以即便是性情寡淡的大師姐林輕語,對於此次的下山之行亦是十分期待向往。
再加上還是與師弟單獨同行,而師父亦已將她許配給了師弟,林輕語想至此,心中涌現出絲絲甜蜜,心情自然大好。
她快步回到住處,正要推開房門,卻忽然黛眉緊蹙。
只見林輕語香閨左側的竹林中,這時一道猥瑣佝僂的身影搖搖晃晃走了出來,衝林輕語嘿嘿笑著。
“林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
林輕語將推門的玉手收回,冷聲道,“有事?”
丑老怪只顧將目光灼灼盯往她胸前豐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林小姐讓老奴去查探之事,如今已經有了些眉目。”
林輕語聞言頓時美眸精光一閃,話音也變得急促起來,“當真?快說!”
丑老怪卻是搓了搓粗糙黝黑的大手道,“嘿嘿,老奴突然覺得有些口干舌燥,林小姐可否容老奴先進屋喝口茶水…”
話還未完,就見林輕語已然推開房門飄然而入,只是聲色里透著股厭惡道,“知道了,快進來吧。”
丑老怪聞言老眼一喜,趕緊喜滋滋隨後進入到了大師姐香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