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妖怪嗎?”
“人怎麼能黑成這個樣子?”
“他媽的,怪物啊?”
在場的武林人士們並不是每個人都知道昆侖奴的存在,像『宇內雙怪』見識廣闊的這種人在武林中可謂鳳毛麟角,不少人直呼其為妖怪,可是一想到平日高不可攀的誥命夫人將被這種個怪物強奸,情緒被引動到了刺激的高潮!
特別是一些女性觀眾們,都異口同聲的驚嘆不止,她們從來也沒有看到過這麼長大的家伙,即使是一般硬挺的肉棒,也不能與它松軟時的大小相比,要是完全腫漲起來,豈不是把女人的小穴給撐爆了?
但這只是對於那些不懂武功的女性而言,一些知名女俠們卻是對這根肉棒有些躍躍欲試,畢竟練過武的女俠身體承受能力遠勝於尋常女子。
在這一份原始衝動之下,朱竹清看到一位年青的女俠竟不顧羞恥的撩裙子,玉手伸進去。
朱竹清並不譏笑她,因為她知道任何人對這種作賤嘈蹋美好事物的刺激,所引起來人性原始衝動都會忍受不住,就如同她自己在戰場上喜歡虐殺倭寇般,必須利用某種方法發泄一下才行!
戲台上那個身體魁梧的昆侖奴也不知道是否聽懂眾人的話,朝著大家裂著嘴巴,露出了一排光潔的牙齒,一身漆黑如炭的他,這一副牙齒真白!
火光跟隨著照射他那高大的身軀,胳膊和腿上的一塊隆起的肌肉非常結實,配上黑得發亮的肌膚,隱隱有一種另類魅力!
“這個昆侖奴長得真壯啊!”
在此時天朝的人平均身高也一米六左右,即使像是高達這樣的人中俊秀,也才一米八已經是鶴立雞群了,但這個昆侖奴竟然有一米九以上,看得朱竹清都有些心驚戰!
火光同樣照射在仰臥在戲台中央的林雁兒的赤裸的嬌軀上,當她看到了那個男人後,粉臉馬上變紅,同時掙扎著企圖站立起來,她的臉上充滿了恐懼的表情,黃豆一般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際向下滴落。
戲樓里的所有人,無論男女都替林雁兒捏了一把汗,因為昆侖奴的肉棒在沒勃起時就有這麼粗大,如果一旦硬挺起來那還得了嗎?
必然是一根龐然大物,大到完全超出眾人的認識,這樣一個大家伙插進女人的小穴里,那還會不將小穴撐裂了嗎?
朱竹清起初感覺有些激憤,後來她想起女人的小穴是一個富有彈性的肉洞,雖然看來很小,但卻能擴張到很大,甚至還能生下孩子來。
想到這里又不禁啞然失笑,自己當初也不是覺得丁劍與高達的肉棒很大,最後還不是一樣容納下來,那種被撐滿的感覺是那麼的美。
現在昆侖奴已來到了在林雁兒的面前,他望著林雁兒那曲线玲瓏的白嫩可愛的嬌軀。
他跟趙薇所購賣的昆侖奴一樣,第一次見到如此雪白嬌嫩的美女,心神一下子被刺激得不輕,竟不自覺的流出了數滴精液,肉棒也都馬上又變得滾熱與硬挺起來。
看著這根巨棒慢慢地脹大,變成一根駭人的巨物,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許多女性都被性欲衝動得無法忍受。
有不少女性便不顧一切地當眾解開衣服,或撩起裙子,用手磨擦自己的乳房,或扣挖自己的小穴與陰核,也有兩個女人互相交替著手淫,有些女觀眾朱竹清甚至還認識的。
昆侖奴的肉棒還在繼續膨中,直至膨脹到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
朱竹清估量著這個黑人的肉棒,現在至少已膨脹到二寸半粗、十二寸長了,她開始有些不敢相信林雁兒的小穴內能夠容納這麼長的大家伙,先前想法也動搖了。
林雁兒的身體左右蠕動,努力掙扎,企圖站立起來,但婢女們緊緊抓住者她的四肢,使她毫無自由動彈的余地,慢慢地她們分開了她的兩條粉腿,直到那肥美濕潤的紅色肉縫完全暴露出來,完全一副沒力反抗的弱質女流!
“難道她真不是林雁兒,以林神搜的武功這幾個婢女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朱竹清疑惑起來,難道這個世間真的有長得這麼相像的人?
連聲音也差不多,她真的威武伯的夫人韓氏?
戲台上的一個婢女像是用事實證明朱竹清的猜想,用兩手將林雁兒的粉臀抬高,下面墊了幾個雪白色的浦團,使她的小穴向上高聳著,正對那個昆侖奴的大肉棒。
昆侖奴對此激動萬分,顫抖地跪了下來,然後俯伏到林雁兒的粉嫩的嬌軀上,右手抱著她的纖腰,左手摟著她的粉頸,嘴唇壓在她那濕潮而微微分開的二片櫻唇上,瘋狂的吻著、舐著,並輕輕地嚼著她的香舌,吮吸她的口水。
“啊啊,咬她!”
“吃了她,咬死她……”
“要開始了,好刺激啊……”
…………
現場的人們頓時沸騰起來,不少男性說出諸多丑陋的話來,人性的欲望在這一刻盡現無疑。
朱竹清聽著這些話,甚是覺得刺耳,說出這些話的男性有不少在武林上還是鼎鼎有名的大俠,她越來越不想待在此處,但內心卻有一種莫名衝動讓她留了下來。
這時昆侖奴聽著台下眾人的叫鬧,又感覺身下的美女掙扎,變得十分之興奮,不斷地用胸磨擦林雁兒的兩個個高聳的玉峰,越吻摟得越緊,一邊吻著她的小嘴,一邊用腿磨擦她那白嫩滾圓的小腿,用肉棒磨擦她那光滑柔軟的小穴口,然後再用手揉擦她的乳峰。
林雁兒最初尚抵抗著,但這個昆侖奴是經過專門訓練出來服侍女人的,調情手段極其之高,漸漸地她的情欲就挑動起來,一雙纖纖玉手不知不覺間環抱著這個壓在她身上的昆侖奴,並將自己的香舌伸到其的嘴里,身體扭動著,兩個人互相緊緊的摟抱著在那粉紅色的棉被上滾來滾去。
發覺得這樣的大美女熱情地回應自己,昆侖奴歡得像個孩子般,用一雙漆黑大手抓住林雁兒的一雙玉乳,輕輕的摸弄、揉擦,接著又將頭伸到林雁兒的兩條大腿跟中間,去吻吮她的小穴,舔弄她的大陰唇、小陰唇,嚙吻她她的陰核,並用舌吮吸她的小穴。
林雁兒的小穴被吮吸得玉液橫流,她仰臥著的嬌軀,像癱瘓了一樣,一動也不動,她的身體熱得可怕,臉兒紅卜卜的,不斷地嬌喘著,並不時發出快感的呻吟聲。
這時那個武功不低的男子再次出來對眾人說∶“貴客們,請您們不要擔心,這個男人乃來自西洋之外的昆侖奴,並不是什麼妖怪。這些昆侖奴又蠢又笨,唯一的特點就是雞巴大。不過決不會使這個女人受孕,因為他是不能生育的,本島上絕對不會拍賣這樣的貨品,在表演後按照慣例她會在『奇寶閣』拍賣,到時請大家放心出手。”
台上的林雁兒聽到了這番話,好像獲救似的,她的緊張情緒立刻松弛與鎮靜了許多。
與她一樣,台下不論男女長舒一口氣,大部分男人是為了自己不會賣到一個懷著野種的女人而寬心,不少女人則是覺得如果不懷孕對她會好一點,其中就有朱竹清!
昆侖奴已經全然欲火焚身,只見他站起來了,用手抓住自己那其大無比的黑得發亮的肉棒,作了個插入的姿勢。
朱竹清只覺得一陣強烈的刺激,禁不起打了一個冷襟,這樣的大肉棒馬上就要疑似是林雁兒的小穴里去了,一種驚懼與好奇的本能使她生不出一點離開的動力。
戲台上的綠衣婢女也開始配合起來,只見她們抓住林雁兒的兩條粉腿向左右分開著,那個昆侖奴又跪了下來,用手握著自己的巨大肉棒,開始在林雁兒粉嫩的小穴周圍磨擦。
一種像觸了電似的感覺立刻涌上林雁兒的全身,在眾人目光中玉液像決了堤的小河一樣,從小穴中猛烈涌出著。
接著這個的昆侖奴將自己那粗大的肉棒的龜頭,塞進了林雁兒那個微微顫抖的濕淋淋的肉縫里。
台下所有人發出一聲『咦』的聲音,他們都感到有些驚奇,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像林雁兒這樣微小的小穴,竟然能吞得進像小孩拳頭這麼大的肉棒的龜頭,事實上確實已進去了。
昆侖奴並沒有急著把肉棒完全插入林雁兒的小穴里,而是不停地玩弄美女巧飽滿的乳峰,還用手去揉陰蒂。
這樣玩弄了一回之後,才開始慢慢地繼續往林雁兒的小穴里插下。
“啊……”朱竹清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有過被巨物開苞的經歷的她,完全能想像林雁兒此刻感覺,就像是往自己的小穴里塞進一根很紅熱的鐵棒,又痛又癢,說不出是舒服還是痛苦,但是只要時間長久一點,血液就開始沸騰起來,甚至會有些眩暈感覺。
慢慢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林雁兒張著的小穴里停止了前進,台下朱竹清等眾人無不暫時停住了呼吸,心里都在想像大肉棒完全進入的情景。
而當事人林雁兒也是閉著眼眼,仰著臉,頭垂向後面,她那像櫻桃似的小嘴微微的張看,臉上顯出一種害怕的神情。
“快插進去……”
“還等什麼啊,老子花錢來就是看你強奸,妖怪快插死她……”
“插死她……”
一些耐性極低的觀眾忍不住大聲叫喚起來,其中就有『宇內雙怪』中的杜武,朱竹清看得直翻白眼。
昆侖奴好像明白自己犯眾怒了,停了一下又繼續往里插了,朱竹清緊張得微微張著口,心里暗暗地計算著∶二寸、三寸、四寸……
一直到插進了八寸,仍有三分之一沒有插進去。
朱竹清估計這時候昆侖奴的龜頭應該頂到花心的位置,她一直擔憂林雁兒的小穴會被撐裂。
然而那個昆侖奴仍還在繼續往里頂,最後十二寸長的大肉棒全部被林雁兒的小穴吞沒了,脹得兩片陰唇已翕張成平扁的形狀,小穴緊窄得將肉棒包裹得紋風不透,也沒有出現撐爆的現象。
“好厲害啊!”
“啊……”
“噓……噓……”在戲台下觀眾們發出陣陣怪叫聲。
在觀眾們驚訝之際,林雁兒也對自己能容入這樣的巨物感到驚訝,不但沒有痛楚,反而是陣陣高度的快感涌上心房,舒服得兩條小腿亂伸,兩只玉臂更是死死樓住昆侖奴的脖子,她從來也沒有嘗受過這種快樂,沒有一個男人的肉棒能像這個昆侖奴插得這般深。
這時那個大力士用兩手捧住林雁兒的粉臀,用一種螺旋式的運動又往里頂了一下,現在他的龜頭已搗進了林雁兒的子宮,然而他仍然還是繼續往里搗著。
林雁兒只覺得全身發熱,一陣陣快感和喜悅向著身體各部的每一個毛孔散發,直到她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好像都在火焰里焚燒一樣。
昆侖奴見林雁兒完全適應自己的肉棒,便慢慢開始抽插起來,技術很好,像是受過訓練似的,每向外一抽,必將肉棒抽拔到小穴洞口,然後沉身向內一插,又插撞到她的小穴深處的花心上,直插得林雁兒小穴內淫水直流,發出一連串的“噗赤”之聲。
隨著時間推移,昆侖奴抽插的力度越來越大,林雁兒的呻吟聲隨之變化,也開始慢慢挺動著雪白肥美的玉臀迎合著。
現在林雁兒粉嫩的嬌軀上每一個部份都熱得可怕,她似乎已被抽插得到了欲仙欲死的境界,她自已也已記不清她究竟已丟了多少次的精,那種緊張熱烈的情景,真像一場激烈的戰斗。
“好厲害……啊啊呀……妾身不行了……官人……好猛啊……”林雁兒又發出了一聲高度快感的呻吟,同時將粉臀向上猛挺,並將嬌軀扭動了幾下,她的頭向後傾垂了下去,小穴里一陣陣向外噴出了大量像蜜糖露似的陰精,又一次被插得丟精了,流得倆人的下體和鋪在她臀下的棉被都已濕透。
現在那個昆侖奴干得更是起勁了,他越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小穴里快速地進出,扭動得淫水“咕唧!咕唧!”
的響個不止。
朱竹清看著這個銷魂的鏡頭,一絲淫液禁不住從小穴中溢出,忽然聞到空中傳來一股男性精液的味道。
轉首一望,原來是旁邊的『宇內雙怪』杜威衝動得無法忍受,掏出自己的大肉棒用手握緊住上下套動著,一直達到快感的高潮,泄出了精液為止。
看到朱竹清看過來,杜威嘿嘿一笑,挺動下體那一根八寸多長的肉棒向其炫耀。
朱竹清咽了幾口唾味,相比戲台上昆侖奴那根巨大得不像的怪根,這一根碩大的肉棒就比較有吸引力了,尤其是龜頭上還殘留著大量的陽精。
此時杜威將步非煙強按到胯間吞咽,看得朱竹清身體燥熱難忍,轉首到另一邊,此等景象比比皆是,整間戲樓里都充滿了快感的呻吟與重濁的呼吸喘息聲。
戲台下眾人表現各異,戲台上的林雁兒則繼續涌射出來的大量陰精與尿水,對昆侖奴產生了一種特異的刺激,使他的快感達到了高峰,於是這個心里充滿著狂喜的黑人就在一陣猛烈的抽動後,摟緊著林雁兒的嬌軀呻吟了一聲,接著他的頭無力的垂了下來,臉上的表情很模糊,好像失去了知覺!
同時林雁兒感覺正在她小穴里抽插的那根粗大的肉棒,突然跳動了幾下,巨大的龜頭更是猛跳數下,接著一股滾熱的熱流猛噴而去,一直射進了她的子宮,那射出的精液多得幾乎脹破了她的小穴。
“啊啊呀……官人……妾身……不行了……不行了……射得很多啊……很多……”林雁兒舒服得咬著櫻唇,全身直打寒顫,好像害了歇斯底里病一樣地呻吟著,臉上充滿了欲仙欲死的媚態!
昆侖奴看到此媚態,刺激得更好之興奮,猛泄的精液像是不要錢一般猛噴,一直射了很久才止,灌滿了林雁兒小穴內的每一個角落,又像白色小瀑布似的從小穴中向外溢出,流到陰毛上、大腿根周圍,以及整個臀部,然後流到棉被上。
經過這一場強烈的性愛蹂躪之後,林雁兒感覺她的思想似乎已經脫離了她,只得軟棉棉地任由著婢女的擺弄和清洗身子。
很快她的小穴經過婢女細心的洗滌後,已恢復了原來潔白肥嫩的可愛。
此時昆侖奴完成自己的任務,衝著台下的人笑了下,露出那閃白的牙齒,甩動著未軟肉棒下台去。
然後又有兩個綠衣婢女走上前來,分左右在林雁兒面前跪下,又用手開始撫摸林雁兒的白嫩肉體,挑逗著其的情欲起來,高潮尚未完全退去的林雁兒,面對婢女們熟練的技巧完全沒有抗抵能力。
當林雁兒的情欲再次挑動時,接著從又有七個年約十八歲左右的裸體少年走上了戲台,每個人的身體都非常強壯。
朱竹清的思緒紛亂至極,她在想著∶是不是這個七人都要輪流著奸淫林雁兒呢?
太可惡,這是輪奸!
“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在玩什麼新花樣?”
此時台下響起了一陣喧鬧的聲音,觀眾們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互相猜測著,根據以前的表演好像沒有這一出,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當然計較這些的都是小部分,大部分女俠們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些裸體少年的硬挺的肉棒上,台上這些少年的肉棒雖然不能與先前那個昆侖奴的大家伙較量,但卻也大得足以引起所有的女人們驚奇與注意。
似乎她們每一個人都渴望著有一個具有這麼粗大肉棒的相公,又或者找個男人好好安慰自己寂寞的小穴,但是『逍遙島』的規矩不敢挑戰,一定靜坐看到演完,決不中途擾亂台上的表演,無論自己怎樣衝動,也必須要等到表演完畢之後才能設法到其它地方去滿足。
現在綠衣婢女扶著林雁兒站了起來,並將她拉到那幾個少年的面前,其中三個少年正站在那兒等待著。
他們看到林雁兒窈窕的身段、甜蜜的小臉、白嫩的皮膚、豐滿的胸脯、肥圓的玉臀,和那一雙纖細的小手,玲瓏的小腳,更有一個肥肥白白的小穴!
這一切都使得這些少年們衝動異常,肉棒立刻脹大起來,脹得又熱又硬,真像一支被烈火燒紅的鐵棒,突出在他們的兩條大腿中間。
他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擺在眼前的這個美麗動人的裸體夫人,她的身份是他們這種下等象姑一輩子也不可能觸及的,他們無不流露出一股垂涎欲滴的表倩。
林雁兒的小臉上也同樣流露著一股驚慌的神色,她也不知道接著將要發生些什麼事情,如果是一個男人,她還可能明了是怎麼一回事,但現在是七個男人,這實在是一個令人不解的謎。
現那個男人又向觀眾們宣布∶“各位貴賓,請放心現在馬上開始表演最後一個表演,這個節目的內容非常精彩,那就是『輪奸』,有道是『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這句話到底是不是,就讓我們悉目以待!”
朱竹清怒火直升:“輪奸!七個男人!她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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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谷平縣!
皇甫世家分支的大宅屋頂上一處陰暗角落里,一雙狠毒的眼睛狠狠地盯著下面房間里走出走入的人流,心里暗罵:“不知從哪里冒出的小鬼,被他這一鬧,采摘這兩朵嬌花的機會就這樣沒有了。”
原來先前被花染衣發現的偷窺之人並非是他,而是躲在房間偷看的少年,那個少年當場被花染衣抓獲,只不過那少年竟然是花染衣的弟弟花澤雨,使得原本氣衝衝的花染衣登時的傻了眼,為了抓個偷窺者,她可是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穿的。
結果衝出來發現竟是自己的親弟弟,自身赤裸的胴體完全暴露在其眼中,直接將後者刺激得鼻血直流。
花染衣從來沒有遇到這種事,一下子她竟然也不知道措起來,發出一聲巨大的尖叫聲。
正因為這一聲尖叫,驚動皇甫上下所有人,搞得他不得不離開,現在再想回去恐怕已沒有機會。
那雙狠毒的眼睛死死地盯了一會後,冷冷地說道:“美人兒,咱們溫存的時機就壓後一段時日吧!”
說罷,融入黑暗之中……
花染衣的房間,雲氏姐妹、李茉與花染衣,張墨桐兩女細談著。
雲韻有些溫怒:“長這麼大的人,居然還會怕老鼠這種東西!枉為你還是『武林十青』之一,要是傳出去,怕是不被人笑掉大牙。”
花染衣狠狠瞪了一眼坐在旁邊從立不安的弟弟,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地苦笑:“娘親啊!老鼠這種東西又黑又髒,真的好嚇人,你要是親眼見過了,也會給嚇過不輕的!”
張墨桐也幫腔說道:“是啊!阿姨,那只老鼠這麼大只,就像花弟弟那麼大,好恐怖!”
一邊說,一邊望著花澤雨露出一絲得意笑容,看著這個長得比女人還要美上幾分的少年,她忽然有一種很想捉弄他的感覺。
花澤雨羞得滿臉通紅:“哪有這麼大的老鼠啊!”
花染衣沒好氣道:“就是這麼大,要不然你趕個老鼠怎麼把自己摔到了,流鼻血長流,真沒用!也不知道你這幾年『武當派』學到了什麼,連只老鼠也對付不了。”
“姐姐,弟弟知錯了!”
花澤雨緊緊地低下頭去,不敢面對自己的姐姐,偷看親生姐姐洗澡這種逆倫大罪,要是被自娘親知道了,她一定會打斷自己的雙腿,幸好姐姐肯為自己的遮掩,在驚動的下人們趕來後,並沒有揭穿自己,而是說被一只老鼠嚇倒了,自己流鼻血也是驅趕老鼠所致。
花澤雨明白,這是花染衣在為護自己,他心里甚是感激,也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內疚。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第一眼看到張墨桐後,自己的魂就被勾走一般,這幾天腦海里全是她的影子,在鬼迷心竅之下才做出這種事來。
深受儒家教導他,深知這種行為喪盡天良,但是不知為何在第一次偷看到姐姐的裸體後,他也像著了魔般。
原本偷看到姐姐的裸體,只是因為張墨桐纏著姐姐泡澡的緣故,但在看姐姐的裸體後,他就入魔了。
雲韻看著姐弟鬧起矛盾來,忙打完場說道:“好了,衣兒,別這樣凶你的弟弟,他也是一翻好意!”
花染衣又好氣又好笑,但又不得不忍下來:“好意!是是!弟弟,姐姐剛才話有點重,你不要生氣啊……”
花澤雨的頭低得更下去:“不敢……不敢,弟弟不生氣……”
“噗嗤……哎喲……”張墨桐看到花澤雨這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氣得李茉直掐了她一把,別人在訓女,還做出這麼失禮行為,著實把她氣得不輕,於是她對雲韻說道:“妹妹,也晚了,我也有點困了,要回去休息!”
雲韻客氣地回道:“這麼深晚還勞煩姐姐過來,真是抱歉啊!”
李茉拉著一臉不願意的張墨桐離開後,雲裳也接著告辭了,先前是因為聽到花染衣的驚叫趕來,現在沒有事了又正值妹妹教女,也不便再留在這此地,跟著雲韻說道:“妹妹,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入睡吧!”
“嗯,姐姐慢行……”
雲韻客氣地將姐姐送走後,再回花染衣的房間里,喚退正在四下打掃驅趕老鼠的下人們,看到花染衣仍然氣鼓鼓的樣子,心里也有些不高興,為什麼衣兒身為姐姐不能對弟弟好一點。
要知道當年生花澤雨時,雲韻在安胎期間不小心動了胎氣導致早產,自幼就身體力弱,本身就不是一件練武的料子。
其實以花家的勢力,再加上其『離恨閣』的背景,送到『青雲門』學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他的身子不允許,這才送到『武當派』。
送上武當山,花家並不指望其能在武學上有大成就,只是因為『武當派』的內功心法益於養身,能把身子給調好,將來也好好繼成家業。
這一點事花染衣應該知道,以前她對花澤雨也是疼愛有加,今日為這點小事生弟弟的氣,未免有點小題大作。
雲韻有些不高興說道:“好了,衣兒,你也別生氣,早點休息吧。雨兒,隨娘親走,現在也夜深了。”
“哦!”花澤雨頭低低地應了一聲,然後一溜煙地跑了沒影。
“呵!這麼怕姐姐嗎?”雲韻輕輕地笑了一聲,轉首對花染衣說道:“衣兒,你弟弟年紀還小,不懂事的地方你多多包容一下。”
“知道了,娘親!只是他讓我丟臉了……”花染衣深知道此事沒法明言,也只得作罷。
“唉,這點小事!桐兒哪丫頭不是外人!”雲韻輕輕拍雲韻的肩膀:“別想這麼多,早點睡吧!”
“好的,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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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分支書房內,燭火通明!
正在翻看賬簿的皇甫卓,看到妻子雲裳走了進來:“哪邊沒有什麼大事吧?”
雲裳輕笑道:“沒什麼,只是被一只老鼠嚇倒,現在的晚輩也太嬌氣了。”
皇甫卓一邊翻賬簿,一邊輕笑道:“女兒之家嬌氣一點也是應該的,正所謂女孩是富養,男孩正窮養!”
雲裳來到皇甫卓身邊,從其背後輕輕摟住他,柔聲說道:“所以你把兒子送上少林寺受苦,這一走就是十年,你這個做爹也不擔心兒子有沒有冷著,有沒有餓著,將來能不能娶到老婆?”
皇甫卓說道:“放心啦!都說了多少次,至善禪師乃父親的至交,有他照顧,照兒過得很好。前段時至善禪師與照兒寄來的信件,你不是沒有看,現在照兒長得賊壯,武功也學不錯,是繼狄武之後少林寺最出色的俗家弟子。”
“是,是!”
雲裳知道皇甫卓一旦談起這個話題,就會說個不停,只好將話題轉移要題上,有點含羞地說道:“相公,我們要個一女兒吧!”
說完,在皇甫卓的耳邊吐氣若蘭,還用胸部輕輕摩擦其後背。
“這個?”
感受到妻子火辣的氣息,還有無形的挑逗,皇甫卓也是心頭一陣火熱非常,只是連日趕路感得十分疲勞,還有此刻身在皇甫一鳴的家里,如果在此地交合,總有一些不方便。
皇甫卓扭動下身子:“裳兒,我現在正要查看分支賬簿,實在有些不方便,而且這里並不合適,改天吧!”
雲裳想了一下,也理解丈夫的顧慮,自己等人只在這里往一兩天,如果今晚就要交合的話,誓必會讓人說閒話的,再者看到皇甫卓確實有一些大堆瑣事處理,她體貼地說道:“好吧!夫君,你也要注意身體,不可太晚了。”
皇甫卓感激地說道:“裳兒,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在雲裳離去後,皇甫卓繼續翻看賬薄越看越滿意,皇甫一鳴只繼位一年就將分支事打理井井有條,財政收入大增,一度還超越其父在位的水平,真是後生可謂,不枉自己去年出面為他求親,他沒讓自己失望。
慢慢地時間一點點地過去,眨眼已是到了三更天的時分,皇甫卓也沒有睡意。
也正在這個時候,書房的大門被人敲響起來,皇甫卓微微抬頭說道:“是誰在外面!”
“叔父,是止雪!夫君叫我給您送了一些夜宵和熱荼。”
皇甫卓從聲音分辨出來,確實是自己的侄兒媳,深受儒教文化薰染的他,知道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便,便說道:“是止雪啊!這些事不應該是勞煩下人做的麼,你放在外面就行了。”
“……”外面的夢止雪停默了一會後,便聽到門外有東西放下的聲音,她的聲音又傳來:“好的,雪兒就放在外面,叔父請慢用。”
“好的!”皇甫卓聽到其腳步離去,又將心思放到翻看賬薄上。
“哎喲……疼啊……”卻沒過多久,卻聽到門外傳來夢止雪的摔倒的叫聲。
皇甫卓顧不了那麼多,連忙趕出門,在蒙蒙的月光下,一只燈籠遠遠掉在一邊,他的侄兒媳夢止雪正坐在地上,用手捂著右足腳跺叫疼。
“你,怎這麼不小心啊!”
皇甫卓也甚是無奈,但他卻不敢叫人過來,正所謂瓜田李下,此刻四下無人,孤男寡女,要是被別人看到,還以為自己在欺負侄兒媳,到時跳到黃河里也洗不清!
夢止雪抬著那張嬌艷的玉容,滿臉委屈地說道:“天太黑了,雪兒急著離開,不小心扭著腳了。”
“快來隨我進房,找藥塗一下!”皇甫卓此時沒有什麼好辦法,外面是不能再待的,只好先將她帶入房為其治療,待疼痛過去再讓其離去。
夢止雪低聲說道:“可是雪兒的腳好疼!”
“我扶你!”
皇甫卓唯有上前將其撐扶起來,他很守禮節地只是用手隔著衣服扶著侄兒媳的玉臂,但是入手的軟柔感使得他有些了異樣的感覺,一路上侄兒媳身上不斷傳來陣陣女性獨有的體香,那香味就像一把無形之火灼燒著他。
好不容易將侄兒媳扶進書房坐下來,夢止雪嬌媚地對著他說了一句,“謝謝叔父!”
“不用……嗯……”皇甫卓正欲去尋藥,偏偏正好看到這一幕,眼光登時被吸住了,移都移不開來,牢牢地盯著侄兒媳,她實在太美了,尤其是當下這一幅受傷嬌柔的模樣,俗語說,『燈前月下看美人,艷勝十倍』,而現在的夢止雪經過了刻意的打扮,又豈是十倍而已?
皇甫卓只覺得小腹一股燥熱急升,先前好不容易將妻子挑起情欲壓下去,現在如同熊熊烈焰般再次燃起來。
他的目光又火燙又熱辣,偏偏夢止雪又如同火上加油般,微微縮了縮,含羞任他觀賞。
燈光之下,夢止雪一身粉紅色的紗衣似乎,溫柔貼身地擁著她起伏有致的窈窕胴體,那紗衣些許透明著微光,半隱半現之中,更顯得蔽體的小衣奪人目光,而她玉雪白皙、粉雕玉琢的肌膚,更是嬌艷明潔。
加之夢止雪年芳十八,稚氣未脫,一張天嬌嫩如孩童小的臉蛋兒,微微上了一點妝點,透著嫩紅的肌膚,更是嫩得似可掐得出水來,就算是再能自制的人,也會涌起將她按倒在地上,剝光全身的衣服,用自己男人的本錢征服她,用巨大肉棒填滿她玉腿之間的小穴。
“不要……不要用那種……那種眼光看雪兒嘛!”
夢止雪也感受了叔父火熱的目光,她非旦不覺得害怕,反而有一種自豪感,自己真的很美麗啊!
不管是什麼淫賊與大俠都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扭動了幾下身子,讓男人更清楚地注意她誘人心跳的身材:“叔父,雪兒的腳好疼啊,你看雪兒的腳都在發抖呢!”
“我怎麼樣會生出這種想法,皇甫卓啊,你真是枉讀聖賢之書啊!”
皇甫卓看著在眼前晃動晃去的玉足,看得眼都直了,腦海之中全是如何奸淫這位侄兒媳的想法。
但他畢竟修身養性多年,正氣凜然,不斷地用意志力抵抗著這個衝動。
“叔父,快幫雪兒揉下,好疼啊!”
夢止雪抬起了一只柔軟的小腳,從腳踝到腳趾的线條是那麼優美。
此時夢止雪已脫去了鞋襪,腳上一點泥也沒沾到,清潔干淨,那嬌小的玉雕般的小腳,輕輕地踢了幾下皇甫卓的膝蓋,比之任何東西都更有誘惑力!
更何況她這樣一抬腳,薄薄的裙子悄悄地順著玉腿滑了下來,從光滑細致的小腿,到渾圓嬌嫩的膝蓋,加上若隱若現的大腿。
叫人真想要把手伸上去,把裙子再向下撩,看到那神秘銷魂的三角地帶,究竟是如何的美麗!
“好美,好美!”
皇甫卓看到雪白玉足,白里透紅,哪里有什麼傷痛,身為男人的他再蠢也明白,這個侄兒媳在勾引自己。
與侄媳亂倫淫亂的刺激,一下子衝破禮裝枷鎖,意志力也在刹那間崩潰了。
“叔父,馬上……幫…………揉……你揉……”皇甫卓激動得口齒不清,一雙手顫抖地握上了夢止雪不盈一握的小腳,往日的沉靜與穩重全無,渾然一個初嘗人事的初哥般,手忙腳亂在其足上亂按。
“雪兒……嗯……雪兒想……”
“想什麼?”
“嗯……好舒服……鳴哥這段時間辦事不力……哎……別……別停嘛……雪兒好喜歡……喜歡讓您這樣……唔……真的是……雪兒是…………請您原諒……哎呀……別松手……雪兒好舒服呢!……沒有及時擒下那采花淫賊……請您原諒他……雪兒代他向您賠罪……您要把雪兒怎麼弄都行……”
略帶呻吟,夢止雪微帶嬌爹的鶯聲燕語,夾雜著柔媚的喘息聲,就好像正被男人操弄著,正在叫著床一般著。
這樣直接的暗示,皇甫卓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侄兒媳抱起來往書房內中大床走上:“放心啊!叔父豈是小氣之人,鳴兒很能干,雪兒也很漂亮。來,讓叔父好好疼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