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喝兩杯茶,道謝幾句便能離開。
可高達進去內廳後,才發現自己小看了趙薇,因為她把她老子給請了出來,趙府主人,在開封城內一手遮天,在江湖上有著稱孟嘗君之稱『北財神』趙嘉仁,這個面子高達沒辦法不給,不,應該是沒有任何理由拒絕,與趙嘉仁出來的還有早早前來參加婚禮的一眾江湖豪傑。
如唐門張氏一家,『川中四英』,嶗山、峨嵋、武當、青城、嵩山、三山五岳各派弟子代表,中原五路英雄豪傑,每一個個都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他們聽聞『青雲門』首徒已經來臨趙府,個個都爭著出去相見一下,畢竟『青雲門』乃江湖最強三大勢之一,高達更是有首徒之美名,是青雲門下任掌門最強力候選人,此時不巴結一下,還敢說自己是走江湖的?
於是,原本只是高達的一個道謝之禮,活生生演變成一場趙府宴請江湖豪傑的酒席,而且一擺就是十多桌啊。
高達在一眾江湖豪傑的熱情敬酒,喝得都有幾分醉意。
他心中暗暗作恨,因為向他敬酒最勤的是『川中四英』,趙天痕,錢念冰,孫齊岳,李解凍,這四人是四川武林道上近年來最出名的四位青年人,年少氣盛,看到一個『武林十青之三』的高達自然不服氣,四人輪翻上陣,意圖灌翻高達使其出丑。
“這四個家伙是不是也看上那個趙薇啊。”
高達又一杯烈酒下肚,銳目掃向四人,發現這個四個家伙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向趙薇身上瞟過去,而且趙薇則是一臉如同欣嘗商品般打量四人,眉來眼去間高達竟然隱隱發現五人的眼神交流間,似是擦出陣陣火花電流,那四家伙則是色魂相般,頓時為黃佑隆感到無比的悲哀。
而那『川中四英』為了向趙薇向媚,也發現趙薇在談話間似是有意無意地針對高達,四英為了美人歡心,也變著法子開始為難著高達,例如不停地敬酒,希望將其灌倒便其中一方法,只是他們想不到高達年歲雖是跟他們相差不大,可內功修為卻是他們望塵莫及的,他一邊喝酒,一邊卻暗地運行『太極玄清道』心法,酒水進肚化成汗水自他額間流出,身上的萬千毛孔散走,他自己沒喝醉,反倒是將四人喝得臉紅耳赤,昏昏欲醉。
身為宴席首位的趙嘉仁,正正將這一幕看在眼內,心里卻高達好感直升不少,難怪女兒要刁難於他,他拿起酒杯向眾人敬道:“諸位武林豪傑,趙某只是一介商賈,小女的婚事竟然驚動了各位,讓各位提早半個月前來,趙某是在有愧,有愧。今天更是迎來青雲門首徒高達,真是逢壁生輝。”
“趙先生,客氣了!是晚輩冒犯了,不但勞煩趙先生派人尋找,還打傷了貴府之人,先生不責怪,晚輩已是萬幸,哪敢接受這樣的禮遇。”
主人點名,高達只得硬著頭皮回道,他見趙嘉仁身材修長健壯,眉宇與趙薇有著六分的相似,完全沒有暴發戶那種肥豬般身形,呼吸均衡有力,明眼人一看便知這一位修練內功者,一攝山羊胡留於下巴,頗有幾份仙氣的感覺。
趙嘉仁哈哈一笑:“江湖上不是有一句話嗎?叫作不打不相識啊,趙某那兩個門房平日橫行霸道,得罪了不少客人。趙某也曾多次訓斥過,卻是屢教不教,礙於他們也跟趙某二十多年了,怎麼說也有感情,有些話,有些事也實在說不出口,做不出來。今日高少俠能出手代為教訓一下算是一件好事啊。”
見趙嘉仁將自己的過錯輕描淡寫地帶過,高達也只得領下這份人情,“趙先生,真是大量,日後若有需晚輩援手的地方,晚輩必定全力以赴。”
心思日後,在趙薇面前自己更沒加資格抬頭了,這丫頭的手腕好歷害啊。
“高少俠,果真是一位有擔當之人啊。”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青雲門首徒,今之一見,氣量非凡!”
“真是池之凡物,他日一遇風雲,必定是風雲人物!”
在場之人紛紛拍高達的馬屁,甚至還有一些大吹高達的功績和成就,使得高達有些尷尬,他雖然位列十青之三,可他的出道卻很晚,並沒有前面兩位狄武和縹渺那麼風光與出眾,他只是在去年『名劍山莊』上一展鋒芒,一劍挫敗無數江湖青年豪傑,與縹渺爭奪第一之中戰成平手。
相比起狄武與縹渺真是遜色很多,他倆都是年紀輕輕就憑一已之力干出驚動武林的大事,而他自己還真的只是靠師門關系才坐上『武林十青』之三的,因為他可能是『青雲門』未來的掌門人,也難怪『川中四英』等一眾青年俠士不服他。
在場眾人都是老江湖心知肚明,所以他們吹捧高達之事也大多都在『名劍山莊』一役之上,可是偏偏卻有人唱反調,只聞一把女聲叫道:“你們說來說去都是『名劍山莊』一事,難道這位高少俠就沒有其他英雄事跡了?例如像十青之首的狄武,十六歲挑戰少林寺十八銅人陣下山,十七歲挫敗嶺南十大豪傑,十八歲一人獨斗白蓮教,十九歲闖過少林寺108羅漢陣,成為少林寺千年以來首位以俗家弟子身份進得達摩院的人。”
此話一出全場無語,眾人齊齊將目光轉向發聲之處,赫然是張威的女兒張墨桐,只見她瞪著好奇的大眼睛望著高達,希望其能得解答,高達被她望著,也不知說什麼好,自己確實拿不出戰績出來。
張威怒斥:“桐兒,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隨即便向高達道歉:“小女不識事,請高少俠莫見怪。”
高達尷尬地回道:“哪里的話,晚輩出道甚晚,在江湖上確實沒有干出什麼大事來,這並不是什麼不能對外言道的事,張前輩莫怪令千金。”
張威十分滿意地點點頭,對高達的好感又上數層。
其後張威又向高達詢問了令師蕭真人一些情況,還向高達了解下他的出身與經歷,高達只得隨口應和,因為對面李茉眼神的凶光越來越凶了。
而林動卻不甘自己的師兄臉子有失,雖然高達出道晚,沒有大事跡,但他卻把高達年幼在青雲門所做各種出眾之事,被各位長老認可成為首徒之事,一一道來。
群俠聽完無不稱贊,高達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能在年紀輕輕能成為三大勢力之一未來接班人人選確實有其能為的,張威更是滿意得不得了,看著身邊女兒眼中透露出崇拜之色,忽心生一念:“敢問高少俠,是否有婚配在身。”
高達有些不解,卻依是說道:“晚輩,自幼被師門收養,父母臨終前也並沒有為晚輩安排下婚事。”
張威哈哈大笑:“張某與令師蕭真人,交情非淺,也算上是忘年之交。不如咱們親上加親,你看我家小女兒長相如何,咱們結個親家如何。”
“好啊!”
“好啊!”
“如此良緣,真是天作之合。”
張威此話一出,在場眾俠大聲呼好,就連席間首位的趙嘉仁也湊份熱鬧,連連拍手叫好,甚至還要親自作媒:“此事甚好,甚好。依趙某所見,高賢侄與張侄女確實郎才女貌,十分登對,趙某也有心在此作個媒啊。”
“啊,什麼?”
高達驚訝得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來,自己可是跟李茉有染的,如果再與她女兒結親,豈不成禽獸了?
可是他的內心卻莫名其妙地感到另一份刺激,轉目望著張墨桐,卻見對方同樣望著自己,通紅的小臉見到高達望過來,更紅得像個紅苹果,把頭緊緊低下去。
高達只看得心頭一陣燥熱,那張與李茉長得非常相像的小臉,給他帶來了莫名的刺激感。
林動這時用手捅了高達腰間一下,低聲說道:“大師兄,趕緊同意!蕭師伯一直希望你能娶一個武林世家之女。蜀中唐門雖無世家之名,卻有擁有世家之實,張威雖是外姓弟子,但其在唐門的影響力只亞於嫡長子唐三,而且他還是趙嘉仁的結義兄弟,在江湖上的名頭已經遠超唐三。這樣家世蕭師伯絕對不會反對的,你若錯過了,蕭師伯恐怕還會責被於你。”
眾多的誘惑讓高達幾乎就要張嘴答應,但僅余的理智的他讓保持著初心:“這個,不行……不行……”
誰知道張威一眾老人還未發話,張墨桐卻率先發火,“什麼不行,我有什麼配不上你,本姑娘也是被留香公子納入『絕色譜』的,長得也算漂亮,你娶了我,是你百輩子修來的福份。”
“啊……”在眾俠驚得啞口無言,心中只得暗暗驚嘆,川妹子果真夠辣啊,跟他母親一模一樣。
趙薇更是拍桌叫好:“桐妹子,這次姐姐支持你,看到喜歡的男人就該去爭取,江湖兒女哪來這麼多俗世庸見。今個有姐在,定要叫這個高達娶你。”
可她很快就被其父用眼神壓回去,其女風流個性他早已知道,可他長子年幼夭折,發妻在生下她後體質迅速衰弱,才懷第三胎時懷病身亡,一屍兩命,愧疚的他一生再未續弦。
把所有愛都關注在她身上,這一份家業也遲早是她,所幸趙薇雖是女兒身,卻勝過世間萬千男兒,年紀輕輕就能將佑大家業操持蒸蒸日上,更勝過往。
所以對她背地里風流行徑也只眼開,只眼閉,反正她是招上門女婿的,將來孩子也是姓趙,可這樣的行為只能暗地里搞,明面上他還是拒絕的。
“桐兒,切莫胡鬧,給我閉嘴。”
張威怒斥其女,臉上有一些不悅地望向高達,自己堂堂唐門三少爺,在江湖上誰不給自己幾分薄面,當下自身降駕當著這麼多群雄的臉,親身為女兒說媒如果被遭到拒絕,這臉面到時往哪里擱。
林動此時都要快氣瘋了,低聲再次說道:“大師兄,你在干什麼,趕緊答應,不然你可跟唐門結下大仇了。”
“……”高達也明白此間若拒絕,今後自己無論在江湖或師門的日子都不會好過,身為『青雲門』首徒的他這點人情世故還是懂的,他連忙起身向張威作輯:“張前輩,切莫誤會。能娶令千金,實乃晚輩三生修來的福份,晚輩豈有嫌棄之理。但是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晚輩自幼父母雙亡,由師尊蕭真人一手將其養大,晚輩早將其視為親生父親,婚姻之事豈敢由自己作主啊。”
此話一出,張威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張墨桐也是歡喜之極,此時身為主人趙嘉仁拍手稱贊:“賢侄,果真是至孝之人,我的侄女沒看錯人。放心,此事有趙某作媒,宴後便修書一封,遣人百里加急送上『青雲門』給蕭真人,為賢侄作媒如何。”
“一切全憑長輩安排。”高達用盡最後力氣說道。
“好好!”
“恭喜高少位喜結良緣!”
此事可以說已經定下了,眾俠無一不向高達祝賀,高達向眾俠一一回禮,心里卻隱隱有些東西被放下了的感覺,再望張墨桐見她玉首緊低回避著自己目光,再想起那晚其母在自己與丁劍兩人夾攻下放聲淫叫的樣,心中莫名刺激非常。
“妾身不同意!”
此時一直沉默的聲音爆發了,李茉怒然起立一掌打翻酒桌上酒杯,酒水四濺:“姓張的,如果你敢把女兒嫁給這個小子,妾身就死給你看。”
“你瘋了?”
張威暴怒而起,一記耳光便想打過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子被自家妻子如喝斥,簡直是在落他的臉,不能拿出一點男兒氣概來,他日後哪有面子行走江湖,但夫妻恩愛多年,他哪里下得了手,手牚停在空中不知怎麼辦。
張墨桐也有些生氣,眼前高達無論身世和相貌都非常合她之意,試想一下能成為將來江湖三大勢之一『青雲門』的掌門夫人,它將帶來的地位與名譽,哪個女子會不願意:“娘親,你為什麼要反對。”
李茉見自家女兒為了這個淫賊生自己的氣,心下一陣悲涼,可是卻又不敢將實情說出口:“他品行不端!”
張墨桐並不知道實情,只道其母是因為當日霸王餐事件:“不就是吃個霸王餐嗎?這算不了什麼?而且當日我已經幫他結賬了。”
“前輩們誤會了,大師兄絕非是霸王餐,而是發現了大淫賊丁劍。”
林動此時連忙站出來,便將高達日前受傷一事說出來,他也並不知道內情,但不妨礙他胡猜亂想,將高達受傷一事與此聯系起來,結果在他一翻改頭換尾之下,吃霸王餐事件也搖身變成一個為了追緝大淫賊的衝動過失,群俠聽聞紛紛表示此乃小節,並非什麼大錯。
張墨桐驚喜對著高達問道:“高少俠,這是不是真的?”
“不是,其實這一切的錯都是我造成的,是我受不了誘惑,對不起……”高達看到李茉的衝動,他明白她是為了女兒好,卻反受委屈,他的良心宛如被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著,師門眾多的教誨在耳邊響起,他再也忍不住,當場便跪下來承認一切,自己來承擔這一切責任。
“是,是,是我錯怪你了。”
然而他話尚未說完,李茉卻是搶先一步打斷了他。
沒錯,她記恨高達奸染自己,絕不容許自己女兒與她一起伺奉一個男人,可是當看到高達真心跪下來認錯時,她怕了,在哪一瞬間,時間仿佛停止,二十多年夫妻恩愛生活情景在眼前掠過,女兒在自己懷內的撒嬌的情景,這一切都將會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她將會失去一切,一切!
“我不能失去丈夫與女兒。”
這個念頭占據了她所有大腦,李茉立刻上前制止了高達,並且將他扶起來,用著哀求眼神死死地盯著高達,希望他不要將真相說出來,“高少俠為了捉拿近日在開封城作惡的大淫賊,一時心急衝動也是可以理解的,倒是妾身糊塗了,妾身相信高少俠是一個俠義之人,這類錯誤希望日後不再犯了。”
其實在林動訴說高達年少時經歷,她已有幾分相信高達的為人,當日可能真的是受丁劍影響所犯下錯誤的,當下婚事還未完全定下來,日後反悔的機會還多著。
“但……”高達仍想認錯,最終在李茉手上傳來越抓越緊的力度,與充滿哀求的眼神中,高達的心再次軟下來:“但終是晚輩造成前輩夫妻的不和,是晚輩之錯。”
張威也是松口氣出來打圓場:“哪里的話,只要誤會解開就好好!”
就這樣一場風波消於無形,宴會繼續,眾俠們心情大悅,這頓酒宴一直喝晚上太陽落山才止,宴後高達堅持要離開趙府,謝絕於趙嘉仁留宿的要求,強硬地要帶走林動。
這一份舉動讓眾俠再次舉手稱贊,畢竟林動已經將高達被黃佑隆所救一事說出,再者林動與趙薇的暖味,眾俠也看在眼內,結合高達今日強闖趙府的舉動,也不難看出個中原因了,這也讓張墨桐深感父親為自己安排這門親事不錯,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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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衣,我回來了!”
回到客棧,將自家不成氣的師弟訓回房間後,已是三更時分,高達回到自己房間卻見里面燭光依舊,陣陣鋒煙之味,彩衣在房間點了一個小爐,爐里正是黃佑隆家中常燒的白羽松竹,而彩衣則和衣趴在桌子睡著,高達甚是感動,忍不住輕叫一聲。
彩衣緩緩醒來,見到高達回來驚惶失措站起來:“嗯哦!少俠,您回來了,都是彩衣不好,彩衣竟然睡著了,是彩衣伺候不周,少位吃飯了?彩衣這就去准備。”
“不是的,這不關你事。”
高達一陣感動與憐惜,一把將就要出去彩衣抱住,聞著她身上的體香與房內鋒煙之味,小腹間生出一股燥熱:“我已經在趙府用過晚餐了,倒是你吃了嗎?”
“哦!”彩衣聞到高達身上的酒味,語氣有些失落說道:“彩衣已經用過膳了。”
“哦,那你怎不早點上床睡覺啊,你這樣會著涼的。”
彩衣臉紅將小臉蛋埋在高達懷內:“彩衣還要伺候少俠呢?如果少俠需要彩衣侍寢,彩衣……”
“呼呼,伺寢……”高達急著喘著粗氣,伸手探進彩衣衣內撫摸著那一雙玉乳:“既然彩衣開口要我伺寢,哪我只有舍命相倍了。”
說罷,三除五下便將彩衣身上的衣物脫光,橫抱起來放在床上。
“公子,請憐惜!”彩衣羞羞地說道,緩緩分開雙腿,那道幽谷小穴卻早已蜜汁橫流,在向男人宣示,它已經准備好了。
然而正當高達脫光衣物,上馬挺槍之際卻看到小穴的大小陰唇依然有些紅腫,心中欲念頓消過半,他溫柔地將彩衣擁入懷內:“算了,你那里都沒好,是我魯莽了。”
彩衣甚是感動,伸手摸著高達堅硬得發燙肉棒,心疼地說道:“少俠,彩衣受得住,彩衣生來就是丫環的命不用在乎的,別把自己給忍壞了。”
“彩衣,你……”高達也感動不已,想起日間前對她的許諾,可到中午卻在趙府上接了門親事,感覺得甚是對不起她,便向其如實告之,最後他拍胸口保證:“彩衣,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拋棄你的,如果她不答應留下你,我一定想辦法讓師尊拒絕這門親事的。”
彩衣抽泣道:“少俠,我……”
高達用手按著她的小嘴,溫柔地說道:“別少俠,少俠地叫了,這多麼生外啊。我比你只大一歲,你叫我親哥哥吧。”
“不敢,彩衣可沒有這資格這樣叫,我還是稱您為『公子』吧。”
高達有些不悅:“為什麼?難道你是在嫌棄我嗎?”
“公子,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這樣只為了能待在公子身邊,張小姐終歸是名門大家閨秀,或許會容忍公子納一個妾,但她絕不可能容忍一個奴婢僭越身份,因為這個稱呼是張小姐的……”彩衣大驚失色連道歉,差點就要從床上跳起來,給高達扣頭認錯了。
“你……唉,隨你吧!”
高達第一次感覺到世俗禮義是這麼讓人討厭,明明都是自己的枕邊人,為什麼會有高低上下之分,明明彩衣與張墨桐都是女人,為什麼她們之間有高低之分?
想不透,想不明,高達只得緊緊抱著彩衣不放,用著自己行動來安慰對方。
良久,彩衣蚊聲說道:“公子,您既然憐惜彩衣不適,哪麼彩衣後面還可以的,人家還是第一次……”
彩衣的聲音越說越小,可高達聽耳內卻是如雷嗚之聲,走後庭旱道,他並不是沒有試過,凌清竹與李茉的後庭都走過,那種完全與於小穴的緊湊感讓他欲罷不能,最重要的是彩衣的後庭還是第一次,後庭的處女地他可也是第一次,他有些感動說道:“那有些疼的……”
彩衣害羞之極:“彩衣不怕,彩衣相信公子會很溫柔的。”
“我不會弄疼你的。”
高達高興地說道,然後讓彩衣跪趴在床上,將玉臀高高蹺起,他則埋首在其中,雖然他也是第一次給女子開苞後庭也沒有經驗,但不妨礙他模仿著丁劍給李茉開苞後庭的動作,一根舌頭不停在菊花舔弄,用唾液將菊花小口全部弄濕,慢慢以手指撫弄插入,慢慢擴張。
“彩衣,我要進來了。”高達看到菊穴已經撐開一小口,便伸手從前面小穴扣出一大片玉液塗滿肉棒上,然後朝著微微張開的菊穴挺進去。
“公子,進來吧,彩衣好想你。”
彩衣嬌軀打顫,但她卻沒抗拒,反而伸手回到後面掰開自己的玉臀,好使菊穴擴張得更大,這種邀請男人玩弄的小菊穴的羞恥和刺激,讓使彩衣發生陣陣呻吟聲。
這使得高達熱血沸騰,腰間猛地一發力,大龜頭撲哧一聲整個塞入彩衣粉嫩的菊門。
“啊”彩衣啊地一聲叫出來,雪白的嬌軀一陣抽搐。高達的呼吸已經變得無比灼熱,他雙手緊摟彩衣的腰肢,肉棒緩緩擠進緊湊的菊穴中。
“啊……”彩衣羞澀的菊蕾初次被粗大的雞巴破菊而入,一聲嘶鳴,心尖似乎被頂了出去:“公子,彩衣終於把它給你了,彩衣好高興啊……”
聽著彩衣的柔情密語,加之肉棒一點一點地插入,後庭羞澀的蠕動,緊窄溫潤,夾擊著棒身,看著彩衣雪白無瑕身子,高蹺的玉臀,高達仿佛間看到那晚李茉躺在自己身上,自己的肉棒在上面抽插著她的菊穴,欲火猛然咆哮,肉棒威猛無比地急速抽插進去。
“啊啊……公子……不用憐惜彩衣……”彩衣一聲尖叫,後庭完全開吞納高達的巨棒,那雪白的玉臀死死抵在高達腹間上,柔嫩的菊肉不住顫抖蠕動。
“彩衣,我來了。”
高達受到這種刺激,心中升起無限征服的快感,腰部用力狂干。
彩衣的直腸都被那又粗又長的肉棒充滿,毫無空隙,括約肌一松一緊地箍著入侵者。
高達的狂熱給彩衣帶來更大的刺激,開苞的疼痛逐漸消失,銷魂蕩魄的快感一波波涌上心頭,浪叫聲越來越大。
“張姑娘?!李前輩!?”
聽著彩衣的浪叫,聞著鋒煙味,高達的意識陷入一片模糊和恍惚之中,在他身下的女子好像變成了張墨桐,一會兒又變成李茉,再一會兒李茉母女都在自己的身下,似虛似幻,讓人分不清現實來。
精神與肉身的雙重快感之下,高達抽插了兩刻多鍾再也把持不住,龜頭酸脹難忍,火熱的陽精噴射而出,將彩衣的後庭全部注滿,大量的陽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灑落在床單上。
“公子,彩衣……好快樂……啊……”
彩衣不可抑制的全身亂顫,紅腫的小穴一股蜜汁渲泄了出來,翻著白眼一個勁的喘著粗氣,全身抽搐著,達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