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處,凌驚羽下身褲子被他脫下來丟到一邊,右手擼動著自己肉棒,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房間的一舉一動,呼吸也越來越激烈,里面的活春宮實在太刺激了,他完全無法想像驢根一樣的巨物插在黃依雯窄小的小穴里,竟然沒有將其撐裂,反而讓美得黃依雯雙眼發白,口角流涎,仿如神游九天之外。
這不,大床上只見高達將黃依雯擺弄成跪趴之勢,如同一只母狗般的羞人的姿勢也沒有反抗,反而是媚眼瞟了一下高達,那眼神充滿了嫵媚與性感,仿佛能將男人的魂勾走掉般,那是凌驚羽從來沒有在黃依雯身上看到過的,一下子使得他差就要射出來。
“這個黃依雯真是內騷的尤物,如果這樣拋棄,實在太可惜,不如就讓她做個小妾吧。”
凌驚羽也隨著房里火辣的春宮,心里那種另類的刺激感越來越強,套弄的肉棒的速度與力度也漸漸增大,如痴如醉地注視著房間每一個細節,生怕錯過一般。
大床上,高達埋首在黃依雯股間,用手指插進那個剛剛被自己寵愛的小穴,感受小穴內嫩肉抽搐勒動產生的狹窄感,手指不斷進入探索,肉穴內的玉液與先前射進的陽精,隨著高達大手直流而下,滴滴打濕了床單。
“啊……哇……!”
黃依雯突然發出尖銳啞叫聲,高達的手指觸摸到她小穴內某個點上,一股快感與尿意不斷涌上來,雖說剛才這個點被大肉棒不斷觸動到,可大肉棒始終沒有手指靈活,當下兩根手指不停地按在那個點上,捏,搓,揉,彈,產生一種大肉棒無法給予的感覺。
這股感覺使得黃依雯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一般,花徑內深處的子宮似乎要溶化一樣,淫水不斷的流出來,小玉臀也不停扭動著迎合大師兄的手指小穴里的活動,把那個讓她心悸的點迎在大師兄的手指上。
而高達也沒辜負美人意,修長的手指在滑嫩的小穴中按著那個點不停的旋轉著,逗得黃依雯渾身不停顫抖,就連後面那朵小菊花美麗皺紋不停收縮、痙攣著,情不自禁地將玉臀高高蹺起,動作稍稍大了一直,臀肉還差點碰上了高達的鼻子。
如此激烈的反應,使到高達無比之興奮,尤其是這種小狗姿勢,從後面看女性神秘地帶更是有著另一種刺激,在一叢不算太濃的陰毛稱托下,黃依雯的陰唇呈現無比的粉紅色,玉液正潺潺的留出,量雖沒有李茉母女那兩個水蜜桃的大,卻也是堪稱海量。
高達玩了一陣小穴後,在他迷朦的眼神中那朵收縮著的小菊花越來越美麗,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來,用食指輕輕插進黃依雯的小菊穴中。
突如其來的攻擊使得黃依雯全身急震,本能地想掙脫高達,保護女性最羞恥的地方。
可是高達豈會讓她如願,在他的眼中黃依雯早變成了溫柔,他的心里燥熱非常,大叫:“好姐姐,你身上每一寸地方都是我的啊!”
雙手緊緊地抱住黃依雯的玉臀,埋首在其股間伸出舌頭開始舔弄黃依雯的小菊穴,凶猛卻又不失溫柔地的舐吮著、吸咬著,更用牙齒輕輕咬著那菊穴小皺紋輕輕拉起,還不時的把舌頭強行深入內去攪動著。
“大師兄,不要,哪里好髒的……可又好舒服啊……大師兄,你……”黃依雯無奈地心里呐喊著,如果她能說話,她一定大罵道;『大師兄,你好變態啊!』
可是高達的舌頭太歷害了,那個原本只用來排泄汙物的地方,在他的觸舔之下竟然一種另類的快感。
黃依雯的胴體顫抖更歷害了,高達這種粗魯另類的行為,在使得黃依雯感覺到不適與害怕之時,心里卻有著另一種刺激,舔著自己菊穴的男人可是大師兄高達,青雲門的首徒,未來的掌門人,此刻他如此下賤地為一個身份低微啞女舔著菊花,這是一種何等成就感,心里顯得更為興奮,同時也妒忌此刻高達嘴里叫著的那個『好姐姐』。
“好姐姐?江湖上的『玉羅刹』朱竹清嗎?”
黃依雯並不知道高達的嘴里的『好姐姐』是指溫柔,而順著高達的三位未婚嬌妻思路想到最年長的朱竹清,再想起朱竹清在江湖上的名號,妒意更盛。
失身高達非她所願,可是現在高達操著自己,竟想著另一個女人更使得她不容忍,如果她能說話,一定會大罵:“混蛋,此刻你不准想著其女人。”
拼命地抬玉臀猛挺向高達的嘴邊,使得大舌頭更深入些、更刺激些。
無窮的妒意雜夾著失身的不甘,還有忘我的美妙,諸多感覺加持下,使得黃依雯渾然忘記了房外還有一雙偷看的眼睛,狂亂地扭動著胴體,臉上充滿了迷死人的媚態!
“啊啊……這個淫娃,蕩婦……”房外的凌驚羽一直注視著這一切,從高達的舔肛開始,他就開始覺得惡心,那個地方是來排泄的也能舔的,但他很快又被黃依雯狂亂媚態所吸引,瘋狂地迎合著身後的高達,那種神情和浪態是他從來沒看過,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很美,尤其是沉醉在歡愛的女人,心里的想法忍不住產生一絲改變,如果能讓女人變成這個樣子,舔下肛也未嘗不可。
一想到這里,凌驚羽的腦海里閃過了路雨那張冷淡少情的臉,要是自己也讓這樣的高冷女人,在床上把她變成這個樣子,那個情況將是何等的刺激啊?
何等的有成就感啊?
“這……這個……這個地方也能進去?……”正在凌驚羽意淫著大發神威將路雨操成淫婦之時,眼前再見驚人一幕,將他的下巴驚得差點掉到地上。
房間內,高達看到黃依雯淫蕩的樣子,欲火高熾,挺著大雞巴,赤紅的龜頭青筋暴露,高高蹺起,正好對著陰部。
大龜頭在黃依雯小穴口處撥弄了一陣子,讓美女的愛淫潤濕自已的大龜頭。
龜頭在小穴口處滑動,炙熱的溫度炙得黃依雯嬌喘連連,偏偏就是不插進去,想起剛剛欲仙欲死的快感。
黃依衣忍不住扭著胴體,將小穴用力在肉棒上磨擦,用動作向高達表示的不滿。
高達嘿嘿一笑,用手握住肉棒,頂在菊穴上,用力一挺腰“滋!”
的一聲,巨大的龜頭應聲進入菊穴里面,將那些拆拆皺紋全部扯平。
僅僅進入了一個龜頭,從來沒有過後庭花經驗的黃依雯,疼得不停哇哇叫:“哇哇……啊……”
黃依雯想提起身子逃脫那種痛楚,可先前被挑逗得無力的她,加上高達的手牢牢地固定了她,在玉液的幫助下,肉棒徐徐頂進她的直腸里。
“唔……”黃依雯皺著秀眉,頭向後一仰,長長地發出一聲悶叫,就象被一根木棍貫穿大小腸頂上胃部,酸,漲,麻,痛,辣,五味俱全,淚水不住從眼角溢出來,芳心不停哭泣:“大師兄,放過師妹吧。師妹不玩了,師妹再也不敢了……嗚嗚……不…不要……好……太大了……不要再進來”
此時,高達似乎聽到了黃依雯心里的呐喊,溫柔地伏在其玉背之上,用著舌頭輕輕舔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是那麼的溫柔與充滿愛意,舔得黃依雯的顫抖不止胴體慢慢松軟下來,那錐心的痛楚也消了下去。
“大師兄……”黃依雯的心仿佛像是吃蜜糖一般,高達這般的溫柔與愛意,縱使是這麼份愛意不是給她的,卻也使得她感動不已,因為以前即使跟著凌驚羽,對方對她從來也沒有這麼溫柔,他有的只是無盡索取,而自己則是痛苦地承受住。
此刻高達的溫柔使得她的心,感動得她一塌糊塗,不由自主地配著高達,使得對方從後面輕易抓住自己兩座白嫩高聳的乳峰,慢慢扭動的腰肢,配合將男人前進的肉棒,用小菊穴緩緩吞下整根肉棒。
“好漲……不行……讓我出來……”黃依雯雙眉緊蹙難過地挺直了腰,玉背與高達前胸緊緊貼在一起,肉棒頂到了她的直腸深處,就象頂到了肚子般,肉棒在直腸粘膜的蠕動和收縮,排泄器官被填得實實的,便意不時衝上心頭。
“啊啊……”凌驚羽看到這里,被震撼得喉嚨里發出陣陣打結之聲,大腦一片空白,瘋狂地擼動著肉棒,陽精急噴而去。
房間內兩人可沒空理會凌驚羽,高達全根進入黃依雯的小菊穴後,將沒有只顧著自己欲望,而是將肉棒泡在菊穴中不動,口手並用挑逗著黃依雯的情欲,很快這個初經人事不久的小師妹,就再次滿臉春情,小菊穴里還滲出一絲腸油,使得肉棒在她扭動胴體的動作,蠕動得更輕松與方便。
高達見狀也慢慢的扭動著屁股,讓肉棒先是慢慢地在菊穴淺進淺出,黃依雯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說不出的酥、麻、癢布滿全身,這是她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感覺,臉上再次露出那種勾人心魄的淫蕩表情,美麗的胴體再次顫動,不過這次歡樂的顫動,嘴里呻吟著浪蕩的喘息聲。
黃依雯的反應、喘息聲,高達自然也看在眼里,刺激得高達暴發了原始野性欲火更盛,顧不得溫柔體貼,憐香惜玉,緊壓著黃依雯那豐滿的胴體上,用力地抱著她的玉臀,用力一挺腰,肉棒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大部分抽出,再用力插進去。
“啊!”
黃依雯又哼了一聲,因身子被提高,上下半身對拆,使得她的玉首完全垂落在床上,雙目一睜正可以看見一根驢根的肉棒,在她的菊穴內伸出、進入,肉棒上濕潤得晶亮。
那個平日用來排泄,與窄小無比的菊穴,竟然吞下了這一樣一根巨物,給她的心靈帶來無比震撼,一股痛帶著爽的快感,不斷擊垮她的心靈。
高達的抽插越來越順暢,一次次撐開菊洞,不久,隨著緊張的感覺逐漸消失,黃依雯已感覺不到絲毫的不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男子巨大肉棒入侵菊穴的痛快感覺,每次菊穴嫩肉被撐開,下面的花徑甬道都收縮,加之小穴不斷被大師兄的卵蛋擊打,竟產生一種與交合極為相似的快感。
隔了不知多久,黃依雯感覺到大師兄已經開始象插穴一樣操她的菊穴了,甚至在抽插過程中,扭動著腰身使肉棒在菊穴內旋轉摩擦,一波波快感瞬間像大浪一樣席卷而來。
“啊……啊……”黃依雯幾乎是狂亂的呻吟,這種從未經歷過的高潮一波波襲擊著她,她根本分不清是從不清大師兄是在插自己菊穴或是小穴了,只知道和大師兄做愛實在太爽了,大師兄真很會討女人喜歡,難怪有三位成名女俠甘願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她都有了後悔為什麼處女之身給了凌驚羽,要不然自己不是一樣能做大師兄的一個小妾?
“啊……嗯……”黃依雯小巧玲瓏的瓊鼻里發出陣陣沙啞的聲音,不知不覺間已達到又一次高潮,漆黑色的雙瞳朦朧痴醉、紅暈色的雙頰緋紅如火,她已完全沉溺在後庭破處的初次後庭開之中,雪白的美臀和纖細的腰肢幾近瘋狂地扭舞,迎合著大師兄的抽插。
有了好師妹的配合,高達的插抽動作也加快到了最大,一雙強壯有力的大手緊緊握住她的細腰把她的美妙裸身向後拽,胯下的肉棒以最大限度一次次深入她的後庭菊穴內,大肉棒根部的陰囊則猛烈地擊打在她下體小穴上引起另一番刺激,迅猛的抽送頻率幾乎讓黃師妹連發出呻吟的空隙都沒有。
黃依雯的啞叫之聲越來越激烈,大肉棒不斷衝擊著直腸深處時,產生了強烈的刺激與快感,而且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黃依雯甚至有點愛上這種感覺,心里隱隱希望小菊穴的那根大肉棒永遠插在里面不要離去,使她只有張著嘴,全身激烈顫抖,不停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窗外的凌驚羽看到此情此景,感覺到無比的興奮,剛剛發射的肉棒再次堅強起來,尤其看到高達的大肉棒在那個來排泄的地方出出入入,每一次都將菊穴里的嫩肉拉一出大段,就像一朵大喇叭花般包扯高達的肉棒不讓其離去,那景象刺激得他再次粗魯地擼動自己的肉棒。
這一晚,高達與黃依雯交歡將近兩個時辰,在其小穴與菊穴射了五次陽精之多,而黃依雯也被送上了十多次高潮,舒爽得趴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兩人相擁而眠。
而躲在外面偷看的凌驚羽在五姑娘的幫助之下,也足足射了五次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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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太可惡了,他居然這樣弄人家……”路雪借故從酒席上逃離後,快步奔出『天璇宮』外,一邊跑一邊在心里非議著高達,可是在非議中卻沒有多少怨念,倒是像懷春的少女跟情郎耍小性子,對於高達的非禮非旦沒有恨意,心里還有一種美滋滋的感覺。
“可是,這樣有點對不起許哥哥!”
衝到了『天璇宮』後,走到萬階梯上被山風一吹,路雪微微回過神來,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夫許士林,心里有些過意不去,這個許哥哥乃她自幼指腹為婚的杭州許家許先的獨子,許士林。
杭州路家、許家在乃江湖上刀法大名家,現今在兵器譜『刀』列中排名排三的『鴛鴦雙刀』,便是兩家分別分執一把,兩家祖上一百多年乃是一對師兄弟,在其師處習得一套『鴛鴦雙刀』刀法,傳承雙刃名刀『鴛鴦雙刀』各一把,此後兩家同氣連枝,世代通婚,雙刀合壁在杭州一帶闖下一片江山。
到了這一代路家的家主路天明,在他妻子懷第二胎時,恰好遇上許家正好誕下了許士林,因許先迷信的緣故,認為其子許士林命中犯水,路雨的八字剛好命帶水,加之年長其子兩歲,所以並沒有與路家結親,這份姻緣便落到路雪這一胎身上,便早早約定若是女娃便結為親家。
有這一份娃娃親之約,路雪自幼就與許士林一起長大,兩小無猜,青梅竹馬,感情非常之好,許士林還經常叫路雪做小娘子,而路雪也叫他小相公,兩小還約定長大後要成親生娃娃,看在兩家眼內,樂在兩家心頭之上,在杭州的人都差不多認定路雪是許家少夫人了。
直至路雪八歲那年,水月真人一次偶游西湖,在路家借宿時,看到兩女資質不凡,又與自己十分之投緣,便向路家提出收兩女為徒的念頭,路家在江湖上雖有一些名頭,但跟『青雲門』這樣的大門派比起來,就是蚊子與牛比了,能搭上『青雲門』這個大腿,路天明夫婦真是覺得祖墳生煙了,當天就在家里搭上香案祭祖,讓路氏姐妹拜水月真人為師。
自此,路雪就離開家鄉,在『青雲門』一住就是九年之久,期間也只是在逢年過節回家幾趟,原本少男少女幼時感情再好,分隔兩地長達九年之久,換著一般的人大部分都變心了,偏偏許士林就對路雪痴心一片,書信來回不斷,路雪每次回家,他都趕過來相聚,感情非旦沒有冷下來,相反兩人的感情還保持得不錯,至少路雪對給嫁給他,並不反對。
只是書信聯系,總比不起朝夕相處,而且在像『青雲門』這樣的名門大派,能進入此地學藝的人,本身就極其優秀的青年英傑,比許士林優秀更是多不勝數。
自然而然路雪的眼界就有點高了,慢慢地她對許士林也不像以前那樣看重,在此時高達的身姿也走進了她心窩里,只是高達對她並沒有意思,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一直拖著。
現在高達非禮了自己,路雪非旦沒有生氣,心里反而有些驚喜,大師兄對自己做這種事,是不是喜歡上自己了,自己是不是要跟他在一起,可一想到大師兄有了三個未婚嬌妻,心里就像泄氣的皮球,又想起了許士林來,心里又記了他的好,一時間在兩人身上徘徊不定。
就這樣路雪胡思亂想地在山梯走,想將這些煩人的心事拋於腦後,可是這樣事偏偏揮之不去,起先她的大腦里還能想起許士林與高達的正面形象來,可是慢慢地的她已經想不起兩人的正面形象,反而是剛才被高達所非禮情景越發之清晰,那感覺也是讓她迷戀萬分:“高大哥,弄得人家真舒服啊!”
一想到這里,路雪只覺得全身燥熱萬分,雙腿間的神秘地帶產生一陣莫名騷癢感,已經在不知不覺被高達『淫元』挑逗起情欲的她,玉手忍不住輕輕按在胯間,手指隔著衣服輕輕搓了一下濕答答的小穴,好似有一股電流從手指直接傳遍全身,使得她不知所措。
可是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那觸電的感覺卻又讓她沉迷之極,看了一眼身後,發現自己已經走過『天權宮』很遠了,她的一雙腳不由自主地往山梯旁邊的隱密林間走進去。
確實四周沒有人,路雪的心怦怦跳著,她一個乖乖女,平時偷偷幻想跟許哥哥與大師兄在一起依偎,就已經感覺很羞恥了,哪里會想到過被男人在當著一眾同門的面,去撫摸自己身為女子最寶貴的東西,現在自己還忍不住想繼續摸,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下體蜜穴再次濕了。
“我就摸一下,一下就好。”
『淫元』的刺激,性欲的壓抑,種種一切原因結合讓路雪再也壓抑不住身體中的欲火,偷看一眼四下無人,慢慢地解開腰帶。
一棵大樹下,借著月光,路雪依樹而坐在地上,鮮紅的肚兜與白色里褲被丟在一邊,衣衫凌亂,眉目含春,上衣的衣襟被拉開,裙子被撩至腰間,一雙嬌俏的嫩乳上衣間若隱若現,兩只雪白的美腿擺成M字形張開,一只玉手正按在那讓人每一個男人垂憐三尺的小穴上,學著高達剛才非禮自己的手法地按著陰蒂搓弄,快感一股股涌上心頭,使得她幾乎忍不住呻吟出聲,只得用一只玉手死死緊緊捂住小嘴,卻仍難掩住陣陣喘息聲透出,真是一副讓人噴火的畫面。
正當路雪沉迷在手淫之中時,忽然耳邊傳來一陣女子的輕笑之聲,這一個聲音登時把她嚇得亡魂大冒,自瀆這種事要是讓別人看到了,她真的有點想死的衝動,急忙站起來,緊張地四望,尋找發聲者。
“啊呀……好歷害……好哥哥……大力點……插死你的小母狗吧……”
結果路雪並沒有發現什麼人,相反耳朵里還不時傳來陣陣怪異的女子聲音,這把女子聲音正是剛才那把笑聲。
路雪再細聽一會兒,還有一把男人低吟之聲與『啪啪』之聲,她的臉立刻就紅了起來,全身一陣酸軟無力,這些聲音似是有無窮魔力般,使得她忘記了害怕,想過去看個明白。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路雪連肚兜與里褲也沒有穿上,輕手輕腳地循聲音尋過去。
那聲音的來源離她並不離,走了十多步,路雪借著月光,遠遠就看到一個渾身赤裸女子被吊綁在一棵上,雙足離地一尺多高,而在她身前同樣一個渾身赤裸男子,正抱著女子一雙雪白玉腿,駕在自己腰間,屁股不停挺動著,『啪啪』之聲正在兩人身上傳出來。
“啊……啊……好舒服……啊……嗯……好哥哥……你好歷害……做……哦……哦……啊……了……啊……還是你會玩……嗯……啊……啊……哦……哎呀……舒……啊……舒服呀……為什……麼……啊……哦哦……嗯……啊……大雞巴……再……啊……啊、啊啊……快一點……哦……哦……啊……”
“有淫賊奸淫女子?”
這是路雪的第一個念頭,但是很快她又否認這個想法,聽著那女子的聲音壓根不是被人強暴,而是正在與男人交歡,未經人事的她,壓根想不到還有交歡方式,一時間竟看呆了。
因林中光线黑暗的關系,路雪無法看清樹陰下兩人的具體情況,加之那女子長發披散,遮去了大半面容,從其聲音與體形來看絕對是一位美麗的女子。
倒是那個男子赤裸的身子倒看得一清二楚,一身壯實的肌肉是那麼引人注目,尤其是兩人激烈交歡下,汗水下更是閃閃發光,直看得路雪口干舌燥。
那邊的男女似乎完全沉醉在交歡之中,沒有發現路雪這個偷窺者的存在,那個男子抱著女子玉臀發狂地抽插著,『啪啪』和『漬漬』的水聲越來越大,不斷地傳入路雪耳朵里,使得她渾身酸軟力,連想退走的力氣都沒有。
“啊……啊……好舒服……啊……嗯……你……好哥哥……真會干穴……哦……哦……啊……了……啊……什麼……嗯……啊……啊……哦……哎呀……舒……啊……舒服呀……比我那個死鬼丈夫……強多了……啊……哦哦……嗯……啊……好哥哥……還是你會玩啊……啊……啊、啊啊……快一點……哦……哦……啊……”
“我操,你這個母狗,既然知道哥哥歷害,還嫁來這個鬼地方,看來哥哥怎麼收拾你……”一直喘著粗重的男子終於發聲,是一把中年男人的聲音,充滿感性的磁性,說著滿嘴的淫語,非旦沒有不適,反而是充滿了魔力一般,就連旁邊的路雪也有點被他這種聲音迷住。
那中年男子辱罵一了頓那女子,那女子非沒有生氣,反而更加之興奮,一雙玉腳緊緊勒住男人腰間,玉胯不斷迎合男人的抽插:“啊……哦……好……爽啊……嗯嗯……額……要……用力……用……用力插我……插我這個……母狗……啊……哦、哦、哦…………啊……嗯……太舒服了……啊……我是……是母狗了……求你……再用……啊……力啊……”
“賤貨,母狗……”那男再次狠狠地罵了兩句,一下子將女子從身上推開,如秋千般在空中蕩來蕩去,一根七寸多長的大肉棒沾滿亮晶晶水光,在樹陰下甚是顯眼。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男子後退了幾步使得自己暴露在月光之中,讓路雪看清他的樣子,那一張從來沒有見過的國字臉,長得不算很英俊,卻是也十分成熟與威武,有著一種粗擴的成熟美感。
使得路雪臉上有些羞紅,這個男子很迷人,忍不住低首,竟看到更讓她害羞的一幕,那根亮閃閃的大肉棒,一下子吸引了她所有目光,再也無法從上面移開半點:“好威武,好可愛啊……亮閃閃的好像一根香腸,不知能不能吃……”
那女子正值高潮將近,肉棒離穴,空虛難忍,竟然蕩著身子過來,想將肉棒重新納入體內。
“賤貨,想高潮,我給你……”那男子淫笑地罵道,兩只大手對女子蕩來身子打過,一起落在了女子的兩個玉乳子上,『啪啪』兩聲肉貼肉的聲音響起,引發女子一連串快樂的尖叫。
“求……求你……插我吧……好哥哥,你打得好舒服啊……別這麼用力……會有痕跡的……”
“你這賤貨,嫁來這里還這麼淫賤,告訴你勾搭上那個後輩弟子,不說,我不操你……”
“嗯……哦……嗯……啊……好哥哥……你……壞啊……人家確實……勾搭上一個大人物……那個小色鬼……第一次見到我……嗯……哦……嗯……啊……就操了人家……把人家操得好爽啊……”
“賤貨,太爽了……那個小子操你很爽?有我歷害嗎?”
“當然比你歷害啊,那小子的雞巴跟一根驢根差不多,插進人家小穴,差一點就被捅到肚子里……技術很不錯,跟你們比起來一點也不差……”
“賤貨,你倒底給你相公戴了多少頂綠帽啊!”
那個中年男人越聽越興奮,一只大掌重重的落在女子的大屁股上;另一只的大掌則狠狠地落在了女子的小穴上。
這樣一招『雙鬼拍門』,兩只手同時落在女子前後兩處要穴,女子立刻就達到了高潮,小穴里大量的陰精連同尿水急噴而出,竟然潮吹了。
高潮中的女子大聲的淫叫著,“私處好……爽啊!人家……爽死了啊!好哥哥……玩得人家快爽死了啊……啊……好……好哥哥……舒服啊……再來啊……”
路雪楞住了,剛開始以為只是七脈中某位不認識的師兄與某俠師姐妹偷食禁果,可在偷聽完兩人談話,發現那女子竟是一位有夫之婦,在這里偷男人,而且還偷了不止一個,一下子把她幼小的心靈衝擊、震撼住了。
“奸夫淫婦,狗男女……”路雪心里第一時間是這樣罵著,可是慢慢地她的小心窩里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無法舍不得放棄大師兄高達與未婚夫許士林任何一個,為何不嫁給一個,然後再跟另一個偷情不就行了?
“路雪,你也太聰明了……”路雪忍不住為自己的聰明喝彩,隨即她的心思再無法轉移了,完全想不到那個男子竟然打起那女子來,而且這樣的拍打虐待居然會讓那女子如此快樂,大腦里一下子沒法再接受其他信息,腦子全部是剛才那對男女歡愛的畫面男人那滿是褶皺的陰囊,那根沾滿濃白汁液的大肉棒,還有女子雪嫩的美穴朝吹的情景,完完全全的深印在了路雪腦子里。
她的小嘴張的大大的,平日里見到師妹們看一些淫詩艷詞,就已經讓她感覺淫穢到了極點,想不到今日竟然能看到這樣另類的活春宮,理智讓她現在走開,離開這個地方,但那對男女又繼續操穴起來,讓她忍不住再想看久點,根本無法移動腳步,一雙玉手再次撫摸到玉胯小穴,一只玉手搓弄著陰蒂,另一只手上的兩根玉指不知何時再次插進小穴之中,輕輕地抽插起來,但她仍有理智,每每到處女膜前便止步。
此時那男子將女子從樹上解下來,提起她的腰,使之跪趴在大樹下的一塊大石之上,從後面扶住她的翹臀,猛烈的抽插起來,聽著女子美妙的呻吟,問道:“爽不爽,母狗?要不要再用力點?”
“好哥哥……插死我吧……再粗暴一點……求你了……嗚嗚……”女子銀眸迷離,極其淫媚的語氣,口水也沿著微張的嘴唇流至雪頸,和玉液一樣的滴落在大石上。
雪臀高高翹起,身體柔美的曲线配合著中年男人的凌辱,小穴吞吐著肉棒,如痴如醉,樂在其中。
中年男人抓著女子的頭發,抬起女子的臉對其說道:“小母狗,還想粗暴一點!好好,哥哥陪你!就玩我們以前最喜歡玩的騎馬吧!”
說完之後就將女子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再用那根白凌橫綁在其脖子,然後騎上了其的美力胴體的身體,像騎馬一般拍打其玉臀。
“駕駕……”那中年男人騎在女子的背上,一邊拍打著其的玉臀,一邊讓女子向前爬著,走到一棵小樹前中年男子折下一根樹技,用白凌的另一頭包裹住,猛地插進女子晃動的大屁股上的小穴里,形成了一條尾巴之狀,這樣一來女子遠遠望見當如一匹母馬了。
男子一邊騎著『美女馬』,一邊抓在插在小穴的樹枝、為其避免傷及女子,不輕,也不重,但是這被人當成畜生的一樣玩弄、騎在身上的下賤感覺令女興奮不已,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兒,並不比被大力抽插的時候少。
“啊啊……”眼前之景實太刺激了,路雪忍不住嘴里發出一聲低吟,大腦之中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其他事物來,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小穴里處女陰精也跟著嘲吹出來,渲泄的快感幾乎讓她要昏迷過去。
良久後,路雪方緩緩回過神來,美目再望向那對男女,卻發現那對男女的『騎馬』淫行,竟然朝著自己緩緩走過來,她所處的地方壓根不是什麼隱蔽地方,中年男人的一雙眼神如同噴出食人火焰般注視著路雪,路雪的芳心暴跳如雷:“他們發現了我?發現了我!”
此時,那女子淫笑聲也傳來:“小妹妹,你的小手指那里比得上好哥哥的大雞巴,看了這麼久,小穴肯定癢了,要不要讓好哥哥的雞巴止止癢啊!”
“啊!我……我不要……”偷窺行徑被早人揭破,路雪臉上赤熱如火,忍不住尖叫一聲,飛快從地上站起來,如驚弓之鳥般,一下子逃得沒了蹤影,連對方到底是誰也沒有興趣搞清了。
“哈哈……”看到路雪落荒而逃的樣子,那對男女露出了『嘿嘿』的嘲笑聲,男子騎女子來到了路雪所在的大樹下,男子用腳將路雪遺留的里褲與肚兜挑飛來,飛手掠入手中,拿到鼻子前嗅了幾下,有些不悅地說道:“母狗,為什麼阻止我剛才擒下她,要是走露風聲,恐怕不妥。”
那個女子冷哼一聲:“你是不是想插那個小丫頭了,吃著碗里,看著鍋,小心咽死!”
男子拍了幾下女子的玉臀,有些心虛說道:“小母狗,好哥哥真的是為了你好啊!我哪里會看上那小丫頭,要不我這追上去弄死她。”
幾巴掌對女子十分受用,嬌哼幾聲:“你想去操她,我沒意見,但此事要留到救出你爹爹後再干!”
那男子奇道:“既然如此,你為何發現這個小丫頭闖進來自瀆,還要驚醒她,在她面前玩,你就不怕她發現我們是誰?”
女子信心滿滿地說道:“怕什麼,那小丫頭欲眼迷茫,正是色欲滿腦,壓根發現不了我們是誰,再者有觀眾在旁邊看著,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賤貨,母狗。”中年男子聽聞心火再次燥熱起來,狠狠地拍打女子玉臀:“待會救出爹爹,我要和爹爹操死你……”
“好哥哥……打得母狗好爽啊……再用點力啊……待救出你爹爹後……你們倆父子一定要操死人家……操得人家沒力氣阻你們……”女子放蕩淫賤的浪叫聲再在樹林中響起,聲音越傳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