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我?看我現在不操死你,免得你日後報復我。”
溫柔的話著實讓人心驚,無奈她也美得驚人,縱使是威嚇威逼,仍是一副似嗔似嬌的女兒姿態,高達絲毫沒有感覺到害怕,反而被刺激欲念高漲,脫下自己的褲子,一手抬起的溫柔一條秀腿,大肉棒對准那個被他撥弄得泥濘不堪的小穴,一下子插了進去。
“啊……混賬小子……你又用這種站姿奸姐姐……你一點都不愛惜姐姐……嗯嗯……”溫柔嬌喘一聲,自那晚被高達破處後,這是她的小穴第二次容納這樣的巨物,初時還有點痛,可當大龜頭在花心上狠狠搗弄幾下後,舒暢的美感一下子爽得她,全身酸麻無力。
“好姐姐,你口是心非啦,看你的小穴都濕成這樣,真騷!”
高達看著溫柔被自己搗弄幾下就已經媚眼如絲,心里對自己這根大肉棒自豪不已,“今天弟弟不但要站著奸姐姐,還要開了你的小菊花。”
溫柔俏眉一揚:“你敢,姐姐可不是勾欄里的女子,任你玩弄……”
“很舒服的,姐姐……”高達不待溫柔反抗再次吻上她的櫻唇,一邊不停用大肉棒搗弄溫柔的花心,把她弄得如一塊棉花糖般粘人,一邊大手再次來她的後股處,撫摩她的小菊花。
“你……你怎麼可以摸我那里……啊……不可以……嗯……你不可以再這樣的……啊……你敢動那里……姐姐不會放過你的……我真的……不會放過你的……啊……”
女子羞處被男人撫弄,溫柔嬌羞無限,媚眼微閉,做著表面上的抵抗,但臀部開始挺起來迎合著高達的抽插,有節奏的上下聳動,帶動菊花摩擦著手指,高達趁機將手指的前端輕扣入菊花之中。
“哼,你敢……”異物進入菊穴,給溫柔帶來一種全新異感,全身一陣顫抖,初經人事的她僅僅幾下就被高達送上了高潮。
良久,溫柔回過神來把高達的舌頭頂了出去,胸部不斷起伏,氣喘噓噓:“好弟弟,你別動姐姐後面好嗎?你的陽物太大了,那晚你給姐姐破處,姐姐就痛了好久,要是菊花也給你奪了,姐姐明天連路都走不了啦。”
“知道弟弟歷害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害我!”
高達將手指溫柔菊花抽出來,奪去溫柔的小菊花是誘人,可是當前正值‘論劍大會’,溫柔還有比武要進行,今晚要是菊花被破,必定會像上次雲韻岳母那樣痛幾天,青雲弟子一生只有一次機會,他不想溫柔有遺憾。
溫柔嗔道:“為什麼不害你,你一日不娶姐姐,姐姐不單要害你,還會給你戴綠帽子的。”
“看來我的懲罰還是輕了,姐姐,咱們洗個鴛鴦浴吧!”
高達以站姿操弄了幾下溫柔後,倒沒有多累,反而滿身大汗,看著浴桶里熱氣騰騰,漂滿花瓣的熱水,忍不住就想進去洗個痛快。
溫柔白了他一眼,並沒有反對:“混帳小子,就你壞點子多,以前看你還一臉老實巴結的樣子,沒想真是人臉獸心……”
“哈哈……沒錯,弟弟出門一趟學壞了……”高達微微一笑,抱起溫柔便將其放進浴桶之中,自己開始脫起衣服來。
忽然,高達臉色上一變,:“不好,有人往朝的房間走來,這腳步聲……是百草師叔!”
“什麼?……”
……
‘咚咚’房門被人輕敲了幾下,百草真人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柔兒,師尊有些話想跟你談談。”
“啊……師尊,弟子在沐浴呢!”溫柔瞟了一眼房間的大床下面,發現高達藏得很好,從外面基本很難看其的存在,心里稍稍安心不少。
“呵,怕什麼,你小時候為師還為你洗過身子呢。”
說罷,百草真人直接推門而進來,她有些驚訝:“柔兒,雖說‘玉衡宮’都是女弟子,可你這樣洗澡也不關下門,總有些不妥啊!”
“這個混賬小子,你進來時就不懂鎖上門嗎?”
溫柔看了一眼躲在床下的高達,在心里恨恨地罵道,臉上卻是露出笑意:“師尊,弟子凶名在外,再者有師尊坐鎮‘玉衡宮’,哪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敢來偷看弟子啊!”
“你啊!”
百草真人沒好氣地說了一句,直走到浴桶邊,舉起玉手,輕輕在溫柔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卻因她的身高僅僅比浴桶只高了半個身子,再者配上她一副少女的臉孔,那樣子就像一個稚童女孩子故老成般,那樣子甚是可愛。
溫柔也被百草真人的可愛嬌態所吸引住,以往她看百草真人時皆是抱著尊敬之心,此刻被高達將情欲之火撩起的她,再看百草真人反而有一種另類的感覺,粉裝玉琢的嬌嫩得嬰兒一般的皮膚,少女的美態比自己還要美,讓她忍不住生出抱入懷中好好憐愛的衝動,即使對方是一名女性。
百草真人又彈了下溫柔,笑道:“柔兒,你在發什麼呆?”
溫柔回過神來老實地答道:“師尊,您好美啊!不愧是當年被留香公子納入第一譜‘絕色譜’前列的美人。”
被徒兒的稱贊,百草真人微微一笑:“柔兒,今天你怎麼了,怎說這些不三不四的話。”
溫柔拉著百草真人的小手笑道:“師尊,您沒有洗澡吧。咱們一起洗澡吧,弟子幫您搓背。”
“柔兒,你……”百草真人看著浴桶里熱騰騰的水汽,再者在‘論劍台’坐了兩天也有些腰酸背痛,也有些心動不已……
……
床底下的高達在百草真人進來後,潛運‘天地藏玄’的至高心法,將氣息與心跳都放到最低,百草真人的武功在七位長老中並不見長,但在內功修為上仍在高達之上,他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發現了,下場定會很慘的。
誰想到,正當高達緊緊放緩吸呼的時候,外面卻傳來了溫柔的聲音;‘師尊,快脫嘛!咱們一起洗澡啊,快來嘛!’
這一句話差點他噴出鼻血來,天啊!
這是怎麼會事,百草師叔要與溫柔姐姐共浴嗎?
一直對百草師叔胴體抱著執念的高達,忍不住在床底下輕輕挪動了身子,悄悄向外望出去,正好看到見百草師叔脫得只剩一個肚兜在身上,雪白光潔的玉背,一道至美曲线由上至下勾勒至美的景线。
高達激動雙手發抖,目不轉睛地死死盯著百草真人每一個動作不放。
雖說百草師叔的胴體,他已經看過了兩次,可是前兩次因為治病之故,他不敢過於放開來看,而且現在偷看之下,更是另一翻衝動,使得真氣一岔,差點就當場氣衝經脈,走火入魔。
此時,在高達眼前的景象雖是看到百草師叔的背影,道釵摘下及腰的銀發垂落,發梢半蓋住那嬌俏的小玉臀,半遮半掩下還能看到鮮紅肚兜帶子,遠比脫光的胴體更加誘人犯罪。
一下激起了高達剛剛熄下去的欲望,屏住呼吸死死看著百草師叔脫下最後小肚兜。
然而可惜的是,高達藏身於床底之下,因角度關系他能看到的不多,尤其是當百草真人跨入浴桶後,他只能看到浴桶上浮露出的兩個美女玉首的,心里就恨不得一劍將這個浴桶劈成兩邊,只得收斂心神重新藏回床底下。
“師尊,您很可愛啊!就像柔兒的妹妹啊!人家好想親一下喲,師尊,讓柔兒親一下。”
正當高達靜心閉息之時,溫柔的說話差一點讓他噴血,他的腦海中立刻想起了一大一小的美女的親吻畫面,氣息再一次混亂起來,這種美女同性親熱的畫面實在太刺激而誘人了,那晚李茉母女為一行為他解毒時,就相互親吻過,當場就讓他的理智盡失了。
“柔兒,沒大沒小的……不要啊……嗯嗯……別親了,再親,為師生氣了……”
在高達千忍萬忍的時候,百草師叔的話讓他的自制力近乎於零,挪動著身子再次悄悄探首而去。
浴桶之里,溫柔緊緊摟著百草真人的嬌軀,不停地親吻著其的臉頰與玉頸,弄得百草真人臉紅耳熱,不停地避閃著徒弟的親吻。
看來百草真人真的非常疼愛溫柔,這般沒大沒小,逆倫犯上的事也能容忍。
不過,也正因她對溫柔溺愛,使得高達大飽眼福。
“師尊,您知道,實在太可愛了,連同為女兒身的柔兒也看得心動不已,再來親幾下,最後幾下。”
溫柔如一個女色狼般,又強行親了百草真人幾下,把百草真人弄得嬌喘不止,實在沒辦法只好使勁將其推開,臉上正色說道:“柔兒,再胡搞,為師就要生氣了。”
“好好!柔兒,不胡鬧了。柔兒,幫師尊搓身子。”
溫柔人精如鬼,百草真人嘴上雖說生氣,肢體卻仍是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反感自己的意思,只是礙於師尊面子而已,她悄悄一笑,手底下卻是在水中撫摸這具嬌小玲瓏的胴體。
“唉!真拿你沒辦法!”
百草真人發現她的胡弄,無奈自己被她弄得很舒服,也不再作過多責難,改口說起找溫柔的要事來:“柔兒,最近你是不是與某個師兄弟走得有點近了。”
溫柔心一下,只道百草真人指的是她與凌驚羽走得有些近,忙道:“啊!沒有啊!”
百草真人潔白的小手撫摸著溫柔的玉臉,慈詳地說道:“柔兒,為師知道你在想什麼。放心,只要為師一天健在,歐陽英那老匹夫休想碰你半根手指,你不需要這樣做踐自己,以你的相貌可以找一個只愛你一個人的男人。”
溫柔雙眼含淚,當年她被家里逼婚,天下之大沒人敢收留她,唯獨百草真人收留了她,不單如此,還讓歐陽世家之人在此大吃虧,迫使溫家堡之人也不敢對她逼婚,現在她又有這樣關心自己的婚事,再也按捺不住淚水,撲入其懷內嘩嘩痛哭:“師尊,弟子這些年過得很苦啊!”
“柔兒,師父知道,可你也要愛惜自己啊!”百草真人輕輕地拍著溫柔的玉背,只是她如少女的玉容,看起來實在有些扭別。
“師尊,放心,弟子知道!”
溫柔哭了一陣,從百草真人懷內抬起頭來,細聲說道:“弟子,已經放棄對他的不切合實際的幻想了。師尊,你覺得高弟弟的為人怎麼樣?”
百草真人微微一愕,隨即滿臉的怒容:“不行,這混小子品行極壞,放蕩色胚,不是適合你,改天為師給你另擇一個好人。”
“啊?!品行極壞?”
溫柔不由一呆,一臉不相信地望著百草真人:“師尊,高弟弟如果是品行極壞,為什麼這段時間你會親手為他配藥與熬藥,每次弟子送藥回來,你都十分關心他的情況,這說不通啊?”
百草真人玉臉一紅,心中閃過了高達在自己身上使壞的畫面。
幸好泡在熱氣騰騰的溫水中,兩女皮膚皆被薰紅,這才沒有讓溫柔發現這尷尬的事情:“那是為師關心後輩之緣,他是為師自小看著長大的。”
“不對啊!師尊,以前您一直都是稱贊高弟弟的為人好,當初您還暗示弟子要嫁人就嫁給高弟弟的。為什麼現在居然變了,難道?……上次師尊哭著回來,難道是高達那渾人對師尊做了什麼?”
百草真人的變故讓溫柔產生疑問,她一直懷疑當日百草真人哭著回來,一定在高達那里發生什麼事。
在那一次之後,百草真人對高達的關心以幾何級數上升,時不時臉上還會露出一絲甜美的微笑,那神情就是一個懷春少女遇著愛郎般,其中有古怪。
“達兒,他怎敢對為師不敬,柔兒,你想多了,為師只是在盡長輩的本份而已。”
百草真人俏眉一揚,一股怒氣自生,一掌擊打在水面之上,水花四濺,將溫柔的小心思壓了下去:“再者達兒,他已經有了三個未婚妻,不是什麼良配。”
“弟子,知道!”
溫柔表面上點頭認錯不敢追問,可內心里卻嘀咕:師尊與高弟弟倆個一定有奸情,師尊這幾日的神情絕對錯不了,如果我能掌握他們的秘密,還怕高達那小子翻天?
床底之下高達也安心喘了口氣,在溫柔追問百草真人當日發生什麼事之時,巨大的恐懼嚇得他七魂不見三魄,幸好百草真人喝止了溫柔的追問,總算沒有將秘密泄露,現在他全身都冷汗濕透了,這個溫柔的心思實在太驚人了。
經過這一事,浴桶中的溫柔安份不少,老老實實地和百草真洗了澡,其間百草真人不停地說高達的壞話,說他不是什麼良配,說他已經有了三個未婚妻,是個花心蘿卜,總之能把高達說多壞,就說有多壞,聽得溫柔一臉的愕然。
嘮叨了半個時辰,熱水都變成了涼水,兩女方從浴桶中出來。
這次百草真人正面跨出浴桶,伸手欲拿過衣服穿上。
從高達的角度一下子看到了她多毛的神秘地帶,口水都快要流得滿地都是。
恰好在此時,溫柔發現了床底下的高達探首出來偷看,心念一動,既然找不到他們之間的秘密,不如自己制造一個:“師尊,先別穿衣服,讓弟子為您按摩一下,盡下孝道啊!”
說罷,不由自分地拉著百草真人往大床走去。
“柔兒,時間不早了。”
百草真人對於溫柔過於溺愛,哪想到她此刻的小心思,被強行拉到床上按躺下來,卻發現看著徒弟赤裸的身子,上面那一雙碩大的玉乳,再看自己胸前那對乳鴿,有著不好意思便翻轉身子過去。
“師尊,您都在干坐了兩天,身子的筋骨肯定酸痛了,泡完熱水藥澡後最適合做按摩的。您年紀都這麼大了,怎麼不懂愛惜身體呢?讓弟子盡下考道吧!”
溫柔拿捏准百草真人不希望別人說她年輕,一直強調自己很老的心態,直接祭出讓其無法抗拒的話。
“柔兒,你真考順,為師的確老了,在‘論劍台’干坐了兩天,身子確實有些不舒服。柔兒,麻煩你了。”
百草真人因年輕誤食藥物之故,導致身子衰老極其緩慢。
別看四十多年過去了,百草真人也是一頭銀發,可身子骨仍跟尋常少女無疑,甚至還比二八少女還要柔軟。
加之長年修練‘道經’心法,身體健康程度猶勝溫柔,只是過不去心里一關,被溫柔拿捏住了。
再者溫柔按摩手法確實很好,按,壓,捏,搓,沒幾下就把她弄得渾身舒達之極,小嘴里不時輕哼幾句,或許指點在某處用點力。
“姐姐,在干什麼啊?不讓百草師叔早點離開,反而還要幫她按摩,這在搞什麼啊。”
床上的兩位美女舒服了,可苦了床底下的高達,先前偷看是很爽,現在百草真人直接睡在床上,嚇得他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弄出一點聲響被百草真人察覺。
就在高達苦惱時,大床上傳出來溫柔的聲音:“師尊,傍晚的時候,弟子看到雪姨跟蕭師伯手牽手來找您,他們之間……?”
百草真人嘆了口氣:“也不怕實話跟你說了,你的雪姨快要跟三師兄成親了,他們傍晚過來是找為師開安胎藥的。”
“啊……雪姨……懷孕了……她跟蕭師伯快成親了,不可思議,難以置信啊!”
“這是一段孽緣啊!”
“孽緣?師尊,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可見人的秘密?”
“沒有什麼?長輩的事,你少過問。”百草真人停頓一下,嘀咕了一句:“不知為什麼,老身總覺得雪妹肚子的孩子不像是三師兄的……”
這一句說話,聲音極其之小,連身後為她按摩的溫柔都沒有聽到,反而是躲在床底潛心運功的高達聽了進去。
這一句話給他的衝擊,絕對不亞於早上他發現蕭真人與雪姨通奸多年,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心中那賢良慈愛、有如母親一般雪姨會有蕭真人以外的男人。
高達的心亂了,亂得不知所措,他不知自己是不是該告訴師父這一件事?
“柔兒,嗯……不要舔為師的背後,別舔了……你弄得為師很酸啊……別舔了……”
“溫柔姐姐在舔百草師叔的玉背?”
苦惱中的高達聽到這話,腦海中立刻閃過了,渾身赤裸的溫柔趴在如同瓷娃娃的動人嬌軀上,香舌輕吐,在那賽雪欺霜有如鮮奶感的光滑玉背來回滑動,一下子使他大腦急速充血,忍不住要衝出去看個究竟。
“師尊,您身子的好香,好滑,讓弟子好羨慕啊!”溫柔嬌喘的聲音傳來,接著又陣陣‘滋滋’的響聲,還有百草真人不斷嬌喘聲。
“師叔,她老人家沒有拒絕溫柔姐姐的胡鬧,我的天啊!”高達的心都要從胸口里跳出來了。
“師尊,轉過個身子,背面按摩完了,現在是正面!”
“不……不……為師被你弄得好害羞,不敢見人了……”
“那把眼睛蒙上就行了。”
“柔兒,不要這樣胡鬧……別拿為師的肚兜蒙為師的眼睛,看不見了,柔兒……”接著大床上傳來一陣翻滾之聲,直把高達弄得心火撩動。
“嗯……別舔為師的胸,別摸哪里……為什麼,你弄得為師這麼舒服啊!別舔了,柔兒,別揉了,再揉,為師生氣了……嗯……柔兒……你在哪學的這種壞人手段啊……”
“師尊,徒弟可不什麼壞人,徒弟只是想孝順師尊而已。”
“怎麼停了,繼續啊,柔兒!”
“遵命!師尊,徒弟一定讓師尊舒舒服服的……”
“嗯……別太用力了……嗯……”
“嘻嘻……師尊,疼則不通,通則不疼!”
這一來可把藏在床底下的高達給苦壞了,他看不到大床上的光景,可在他的腦子卻已經把惹火情景想個通透,胯間的肉棒都快要脹爆了,幾乎快要衝出去將兩位美女按在身下狠狠操弄。
就在此時,忽然有一只雪白玉手探床邊對高達揮動幾下,示意他從床底爬出來。
高達一下子愕住了,這只玉手的主人是溫柔,她現在居然讓自己出來,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怕百草師叔發現他們之間的事?
溫柔發現高達半天沒出來,玉手再次探到床邊,揮動得更猛烈,急促地示意他快點出來。
高達有點不明所以,心里也很害怕,可他還是壯著膽子慢慢爬了出來,百草師叔美麗的胴體誘惑力太大了。
當他輕手輕腳地出床底,往床上一看,眼珠都快要掉了下來。
大床之上百草真人一絲不縷地躺在大床之上,那是一副另人目眩神迷的裸體。
再者她雙眼被一條粉紅肚兜蒙住,滿臉艷紅無雙,瓷娃娃般的胴體在溫柔舔弄不斷扭動著,嘴里不斷輕吐著呻吟之聲,那樣子讓高達差一點化身成為禽獸了。
溫柔瞟了一眼高達,眼神中充滿了玩意,像在說:臭小子,別說姐姐不照顧你。
她的玉手托起百草真人的一雙玉足,做著腳底按摩起來,故意那雙玉足朝向高達。
玉足白里透紅,表面光滑無半點瑕疵,十趾如一顆顆粉雕玉啄的瑪瑙般整齊排列著,讓溫柔愛不釋手。
高達也被這美麗的腳趾所吸引,他痴痴地地看著百草師叔的小腳,雖說當下神州大地上一些富貴之家喜好三寸金蓮,可是高達等人乃是江湖之人,對這種三寸金蓮尤為不喜,那種畸形小足看得讓人作嘔。
而且這樣一來只會使女子不能練武,平白浪費美玉奇材,一些武林世家更明文嚴禁女子裹足,三寸金蓮在武林人士中是不存在的。
可是百草真人的小足卻是天生小足,渾若天成的美足,小而玲瓏,雪白可愛,卻絕非那些畸型三寸金蓮可比,高達甚至還拿同為赤裸的溫柔玉足也放在一起比較,得出的結論竟是百草師叔的玉足更美一點。
美麗的東西,人皆愛知,縱使溫柔也不例外,她也是愛不釋手,玉手輕輕地摩擦著百草師叔的腳面,就像情人的愛撫,同時還輕輕按動住腳底的穴道,弄得百草真人不停嬌喘,渾然不知有個男人正在看著自己:“別太用力了,柔兒,你按穴手法越來越好了!”
“呼呼……”聽著百草師叔這種似泣似爽的聲音,高達的呼吸慢慢混亂起來,看著的嬌小鴿乳,迷人的小三角,潔白的肌膚,還有完美無瑕的肌膚都令高達體內的‘淫元’燥動不止,雙眼死死盯著百草師叔胴體不放。
“哼!”
溫柔也發現高達死盯著百草真人不放,心里有點酸意,心里萌發一絲壞意,放下百草真人的玉足:“師尊,讓弟子好好伺侍您。”
說罷的玉手溫柔地揉著百草真人的鴿乳,柔軟的乳頭在她的指甲輕輕撩撥後,慢慢地堅挺起來,像顆熟透葡萄般粉紅鮮嫩。
“嗯……柔兒,別吻了,你又不是孩子,為師沒有奶水?”
敏感的乳頭再次被濕滑舌頭吸吮,百草真人嬌羞不已,剛才被溫柔舔弄了一次,身子差一點被上高潮,現在對這種感覺真是又愛又怕。
溫柔沒有回答,再次瞟了高達一眼後,像是說:“美吧!可惜沒你的份!‘
高達已經瘋狂,他的眼珠子瞪得比牛目還大,他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溫柔淺淺一笑,繼續不停地吻百草真人的乳頭,乳暈,還有肚臍,小腹,順勢而下,當溫柔的舌頭靈巧地挑開柔軟的陰毛時,百草師叔顫抖了一下,嘴里不停地說道:“柔兒,別鬧了,別鬧了!”
卻沒有阻止溫柔的動。
高達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的脖子僵硬了,腳也酸了,但要命的是他欲火猛烈得就要爆炸,他現在需要的是發泄,他的手伸進褲襠里,狠狠地套弄的腫痛的肉棒。
床上百草師叔不斷地喘著粗氣,從來沒有經歷人事的她在溫柔的挑逗下已經意亂情迷 .溫柔的嘴唇已經吻上了百草師叔的小穴,她的小舌頭鑽進了那個從來沒有過客的小穴,那個被高達死死盯著,無時無刻不想插進的小穴,現在卻被一個女人捷足先登了。
“啊……啊……柔兒,你害死為師了,好麻……好癢……好酸……別舔了……”
“咕咕……”高達喉嚨里發一陣陣響聲,他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他就忍不住想衝上去插進那個小穴里了。
正當他強忍著欲火,想轉身離開這里時,溫柔卻突然離開百草真人的美穴,朝著高達招招手,再指下小穴,香舌在空中舔劃幾下,那意思竟是叫高達來舔百草真人小穴。
高達不停在心里說道:“不行,不行,這是欺師滅祖的行徑,我不能做啊!”
……
“唔……好舒服……柔兒……好厲害……柔兒……的……舌頭……怎麼變大了……舔得好深啊……”
大床之上,高達埋首在百草真人胯間,如痴如醉地舔弄著那個渴望之久的蜜穴。
他始終抵擋這一份致命的誘惑,在溫柔的挑逗與心中執念作用下,他慢慢來到床邊接過溫柔的位置,懷著一萬分的激動親吻上去。
在這一刻,高達明顯感覺到百草真人身子劇烈地震動了一下,柔軟的身子變成僵硬冰冷起來。
使得高達驚得差一點忘魂大冒,只道百草師叔覺察了他的存在,死死盯著百草真人的小臉。
可很快百草真人的玉臉上升一遍羞艷無比殷紅,身子慢慢變得柔和起來,嘴里也重新開始呻吟起來。
高達這方安心下來,舌頭靈巧地刮梳著小穴上濃蜜陰毛,舌尖撥開百草真人鮮艷的陰唇,貪婪的吸啜著她蜜穴內流出來的蜜汁,舌尖忍不住探入她的嫩穴深處,立時感受到柔軟的舌頭被一層細嫩的粘膜阻住,那是百草真人貞潔所在。
高達心跳如雷,心里有一股衝動想讓他捅破這層薄膜,只要自己的舌尖再用力一點就行了,可是他明顯感覺得百草師叔的身子顫動,似是在說不要這樣對她,有一種哀怨之感籍著她的身子傳過來。
高達燥動退了下去,他發現自己真的是貪得無厭,能舔到百草師叔的處女蜜穴是自己三世修來的福份了,豈能再做出傷害她的事。
於是,高達慢慢將舌尖退了下去,卻仍似靈蛇般往百草真人的穴縫中左右刮刷,又慢慢地再次深入小穴深處,舌頭來至處女膜前又抽出再頂入,有如肉棒般進舌耕,來來回回不知多少遍,鼻間全被百草師叔青春誘人的體香環繞,耳中盡是佳人婉囀銷魂的呻吟聲!
而坐在旁邊的溫柔,看到高達如此賣力地舔弄,將百草真人弄得欲仙欲死,心里充滿了莫名酸意。
尤其看到百草真人小臉上那股舒服得快飛起之色,更是難忍之極,心思:你們之間果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懷著這種想法,溫柔生了一絲抓弄的想法,玉手伸過去,以靈巧的大拇指按住百草真人膨脹得硬如肉球的細嫩肉芽,輕柔的撫弄,間歇性的按壓;然後四指按在濕淋淋花瓣上,微一用力,陰唇大大的張開,使得高達舔弄得更加之深。
高達嚇了一跳,連忙將在百草師叔身上劃動的手指拿開,免得讓百草師叔驚覺身上有三只手,輕輕抬首怒視著溫柔,示意她別打擾到自己。
溫柔囂張地回瞪他一眼,玉手非旦沒有從百草真人身上離開,反而玉手如同彈琴般抖動,不斷地彈點著陰蒂,小巧的細嫩肉芽也在手指的彈動中逐漸的更膨脹,腫大,百草真人的胴體也隨著手指不停地扭動起來。
“喔,喔……喔喲……唉……啊……啊……啊……嗚嗚嗚……呃……呃……柔兒……別彈了……呃……別再碰那里了……啊……”
看到百草師叔被溫柔弄成這樣子,高達心里極其不舒服,百草師叔的處女蜜穴是他的,他連忙用臉整個貼死百草的迷死人小穴蓋住,大臉幾整個埋入百草真人的玉胯里,阻住了溫柔玉指入侵。
溫柔見無法插手進去,氣惱地掐了一下高達脖子,指甲深陷入其肉中,痛得高達咬牙切齒。
可他仍是不原意讓開,為了安撫便把一只大手上的食指直捅進她小嘴里,輕輕刮玩著她的小香舌。
溫柔玉臉一紅,想起被高達破身那晚,高達曾經不斷用手指將其胯間小穴中的愛液沾上,讓自己舔食的。
先前被操弄的小穴忍不住一股濕潤,閉上眼,嗯嗯兩聲,開始乖乖的專心舔手指,而且還不斷變換角度。
玩弄著徒弟的小舌,舔弄著其師的小穴,高達整個人興奮無比,樂得他幾乎懷疑此刻是不是在發夢。
可是就算是夢,他也享受當前每一刻,舌尖在百草師叔的陰蒂上繞圈圈,由慢而快,然後出其不意地狠狠輕輕咬上一口。
“喔!柔兒,不要咬……”百草真人大叫起來,身體艷紅一片,且不斷的抖顫,大腿也越夾越緊,玉液不斷地從處女小穴中流出。
拼命把玉胯仰起,身體彎成拱形,把嬌嫩的陰唇塞到高達的嘴里,一股處女陰精噴射而出,一滴不漏地全部射入高達的嘴里,散發出很奇特的香淫味道,那是令人瘋狂想占有她的味道。
高達抬起頭來,看著百草師叔不斷嬌喘吞吐著氣息的櫻桃小嘴,再也按奈不住衝動,整個人蓋在其身上,大嘴直接印上了百草師叔的小嘴,吻上了她吐氣如蘭的香唇。
“……”
高達這一動作,當場讓兩位女性都驚呆了,溫柔更是驚得不知所措。
不好,師尊一定發現在她身上的人不是她了,這該怎麼辦啊?
該怎麼解釋啊?
欺師滅祖,死罪啊!
驚得溫柔半天沒有反應。
同樣百草真人也是驚呆了,可她卻沒有溫柔想的那樣將身上人推開,扯開蒙眼的肚兜,而是呆愕了半天後,瓊鼻用力的嗅動了幾下,然後僵硬的身子慢慢再次軟下去美得令人血脈賁張的她嬌羞地撒嬌掙扎著,想要擺脫突如其來的侵犯,嘴里發出抗拒的喃喃之聲。
“柔兒……你……過份了……為師……生氣了……”
“她沒有發現?”高達與溫柔兩人總算心安不少,溫柔直接癱坐床上,發現自己全身濕透了。
而高達則是加大親吻力度,好半天的軟磨硬纏之後,趁著百草師叔說話之時,微分玉齒,大舌頭強行伸進口腔之中,卷起那甜美可愛的小巧玉舌,與百草師叔激情地熱吻在了一起。
百草真人被他舌頭一撩,身子如遭電擊,胸腔之中登時燃起一把熊熊烈焰,開始猛烈地燃燒起來。
身子越加酥軟無力,隨著高達的大舌在香腔內挑動與教導,軟弱的小舌也由最初害羞的逃避到生澀的回應,甚至還主動與之勾纏在一起,不讓其離去。
“百草師叔,她主動配合我,太爽了……”正當兩人肌膚相貼,舌頭相交,鼻息相聞,如痴如醉的一番長吻之際。
高達忽然覺得腰間一疼,離開美人的香唇,回首一望,溫柔正在狠狠掐著的他的後腰,並且示意他下床去,重新滾回床底。
高達有些不願意,溫柔作勢要去揭百草師叔眼上的肚兜,他只得順從著輕手輕腳重新回到床下,雖有些不甘,但能舔到百草師叔的處女小穴,還有她的初吻,心里還是很高興的,激動之情難以平復,不由自主舔起嘴唇,回味剛剛的味道。
此時,大床之上百草真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柔兒,你太過份了,下次不准這樣了。”
說罷,床底下的高達看到百草真人美足躍下床來,勿忙地拿起旁邊的道袍披在身上,連內衣也不穿就衝出房間去,像是這里有什麼吃人的東西般。
“師尊,別跑這麼快啊!下次,柔兒,再好好伺候您老人家,嘿嘿……”
溫柔帶著調笑聲音響起,使得百草真人跑得更快,高達潛心運功之下,發現她已經遠遠離開了。
被刺激得滿肚欲火的他,猛地從床底鑽出來,一雙眼睛幾乎快噴了火焰,死死盯著溫柔赤裸的胴體。
“哼!混賬小子,你滿意了?”
溫柔拋給高達一個媚眼,惹得高達化身成野獸,猛地將其撲倒在床上,扛起溫柔一雙秀美的玉足並攏扛在肩上,扯下自己的褲子,巨大肉棒對准那個濕答答小穴插進去,立刻展開長程抽插,一下重過一下,盡往深處插進去,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每一次兩人的肉體撞在一起,發出‘啪啪’聲響。
如此粗魯,溫柔沒有感到半點不適,媚眼如絲地呻吟著:“嗯……啊……混賬小子,師尊的……小穴舔……得那……那麼溫柔……對姐姐……就這麼粗魯……要死了……太深了……頂到了……啊嗯……”
高達喘著粗氣,不停地挺動著大肉棒,一下下地抽插在那多汁濕滑的嫩穴:“……好姐姐……你為……什麼要做這樣做,咱們侵犯了……百草師叔……”
溫柔得意地說道:“嘿嘿……當然是為了害你,如果你將來敢辜負姐姐,姐姐就你這件欺師滅祖,逆倫犯上之事告訴師尊,我要讓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我過得不好,你也休想過得好!”
“你你……好狠啊……”高達呆了半天,心里又驚又怕,溫柔此言非虛,要是自己侵犯百草師叔傳出去,真的會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這個溫柔為了控制自己,居然一直疼愛她有加的百草真人也算計,也成了她的工具,他真的害怕了。
“蛇蠍美女?!”
高達腦海中閃過一個此類名詞,卻不知為何溫柔越這樣,他卻越覺得溫柔美艷不方物,心里對她占有欲更加之強:“威脅我,看我不操死你,操服你,操到你明天下不床,讓你見識下什麼叫夫綱!”
“啊啊……別這麼用力……啊……啊……啊……好舒服……好美……快……快……動……動……啊……”這一晚溫柔房間里放蕩的叫聲,叫了很久,如果不是她房間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玉衡宮’每一個女弟子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