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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56章

武林沉淪 霸道的溫柔 10215 2024-03-03 03:59

  風,無端刮入,破碎的蚊帳飛灑於空中,漂然而下。

  隨即一股深沉的壓力席卷而來,籠罩著整個房間。

  一道雪白仙姿不知何時已進入房內,右手輕揚一指,一道劍氣解開少女束縛:“你們,離開吧!”

  “多謝女俠!”

  女主人忍著極痛站起來,扶著女兒蒼忙而逃。

  花道常捂著受傷的肩膀,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女子絕色玉容:“你到底是誰?在‘離恨閣’中懂得用這一招‘天衣無縫’的婆娘,我記得全都是老太婆。”

  “到地獄里面問閻王吧!”

  白衣女子也不多語,抽劍而上,劍宛起朵朵劍花,乍如九天銀河之水急泄,銀光閃爍整個房間。

  劍,在眉間落下。

  劍,在肩上劃過。

  劍,無處不在,劍光,在身前交織成一片綿綿劍浪。

  劍勢雖猛,卻是三分攻七守,個中更透出陣陣佛家慈悲之氣。

  “劍法不差,但想這樣拿下我,還差得很遠。”

  花道常也不在乎自己不著一物,裸著身體,踏步而走,每每都在關鍵一刻,閃開劍路,乘縫而進,瞅准破綻,提足下踏,將長劍踩在地上。

  白衣女子不驚不慌,手腕翻動絞劍而動上挑而起,迫得花道常躍身而起。

  “娃兒,接我一招‘天河流星’!”

  花道常身處空中,旋身出腿,密集如雨的腿勁帶無鑄勁力猛然轟下,封殺白衣女子所有退路。

  面對凶悍殺招,白衣女子身形晃動,腳踏七星奇步,身如柳絮落葉,竟閃開所有殺著,躲閃間卻有一種仙家道風之姿。

  腳勁落空只將白衣女子立身之處轟得坑坑窪窪,磚塊飛濺。

  花道常落地冷眉一揚:“‘凌空逝影’?你讓我想起了一人‘死而復活’之人,縹淼!”

  縹淼,武林十青之二,當今武林中的一位奇女子,她與慕容世家長子慕容明的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在江湖上廣為流傳。

  人人皆道,縹淼已為救慕容明身亡,卻不曾想月前在鄭州城竟出現了‘縹淼’誅殺淫賊‘孽海淫龍’鳳驕陽,乃江湖上近來有名的詐屍事件。

  白衣女子語氣變得極度冰冷:“哼,與我何干?”

  “哈哈,我明白了,所謂的名門正派竟連一個無辜女子都容不下,不如讓花爺來安慰下你。”

  花道常有身前雙掌結印,猛然一分,整個空間像一股巨力撕開,一道蕩漾的波紋擴散於前,所遇之事物,盡皆橫腰拆斷。

  正是魔佛武典-血印葬天輪!

  白衣女子見此猛招,不敢大意,聚勁於劍,浩然正氣衝天而起,引天地風雲變幻,正是‘離恨閣’絕式:‘劍隨風行’。

  劍氣,掌勁交擊於空,悍然巨響,勁氣四泄,推殘周邊事物。

  硬拼中花道常力量更勝一籌,白衣女子只覺握劍之手發麻,倒退數步,衣袖破裂,身上外裳四分五裂,飛散身後,只剩下一個素白色的肚兜。

  “傳聞,你身中淫毒,還拼死救下慕容明,想來是未被男人開苞?”

  花道常雖是受創,但這點傷痛對一個能忍受數年暗無天日的人不算什麼,看到飽滿的雙乳,淫邪說道,“看下我這根肉棒,可是女人發夢都想要的寶物。”

  白衣女子也不乎自己春光外泄,冷冷地回道:“切,這算什麼,我見過比這更大?”

  聲音冰冷之極,語言卻有幾分淫蕩的味道。

  “比我的大,但不一定有我厲害喲。”

  花道常再次催動於掌,真氣外泄間,溢出陣陣雲霧之氣,籠罩其身,似仙似幻,此招正是‘魔佛武典’最強一掌:六道輪轉·虛空滅。

  花道常這次動上最強功力,威勢逼人。

  掌未致,勁已至,凌烈掌風吹白衣女冰肌般皮膚陣陣發痛。

  白衣女子深知此次對手之功力猶在已上,此招便決勝之招,一咬銀牙,怒提真元,‘劍典’無上絕式已在手中。

  ‘鋒有盡·式無窮·劍通天地有形外!’

  玉指按劍探身而上,長劍竟似有靈,瑩光乍亮,顯涌出無窮無盡的劍影,如雨噴落,劍身似是有華光如銀蛇般急走,白衣女子更像洛神現世,天仙降臨。

  “來得好!”

  花道常大喝一聲,一掌迎上。

  兩大絕招,即將硬拼,勝負只在瞬間,力強者勝!白衣女子只覺氣海,丹田受擊,一身真氣倒逆全身,張嘴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退十余步方止。

  而勝利者花道常也好到哪里去,右掌鮮血如涌泉急噴,白衣女子的劍氣破開他護體真氣,在其掌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傷口,劍氣更是損傷整手臂經脈,如果不及時治療,此手必廢無疑,但就算治療,此手估計也要廢掉四成!

  受此重傷,在江湖采花作惡的花道常可謂致命傷害,奸淫對方的心思也沒有,只想將這個臭女人碎屍萬段,方能泄心頭之恨。

  可看到白衣女子那凶恨眼神,心里頓覺無比害怕,此時白衣女子的傷絕對要比他重,可對方卻是毫不在乎,一身劍意緊鎖著自己,不死不體!

  白衣女子抹去嘴角鮮血:“很強,再來!”

  花道常有些怯戰:“我跟你昨日無仇,今日無怨,何必拼到這地步!”

  “哈哈……”

  白衣女子忽仰天長笑;“你怕了,哪就代表你輸了!”

  花道常怒道:“瘋婆娘,我只是看你長得漂亮,不想你這麼年輕香消玉殞而已!殺你,自問還辦到!”

  “來啊!”

  白衣女子橫劍目前,玉指輕按劍刃,殷紅的鮮血點落,淒美異常。

  花道常卻感殺意籠身,刹那間彷如置身無邊雪海之中,腦海驚現:風雪無情題人命,紅爐有信送君行!

  點雪無情,紅爐奪命!

  ‘離恨閣’無上絕式‘紅爐點雪’,在空中劃出一道淒美紅光。

  ‘啊!’

  花道常不甘坐以待斃,運起畢身最強功力以抗,卻是一聲慘叫,受傷的右手上少了三根手指,一道血紅般劍痕自脈門直上,往心髒而去。

  “你非死不可!”

  花道常知道這是‘紅爐點雪’奪命劍氣,要是讓它伸至心髒,神仙無救,急點身上數處要害,制止劍氣竄動。

  怒目而視,白衣女子此招過後,似是氣空力盡,倚劍而立,方保不倒,一掌聚上所有功力怒噼過去。

  魔佛武典—六道輪轉·覷!

  此時,白衣女子的傷勢較之花道常好不到哪里去,‘紅爐點雪’過後已是氣空力盡,面對花道常最後殺招自是無力招架。

  生死關在前,白衣女子緩緩閉目,心境異常之平靜,過往種種如走馬觀花閃過心頭,最後落在那個男人身上。

  恨他?愛他?現在已是不重要了,當年事變她曾一心求死,無奈心系恩師,有所不甘。

  苟活下來卻是換來錐心之痛,還不如當日一死了之,現在死亡也不失一件好事,唯一忘不了的是那兩個淫賊是否能成功。

  一想到這個計劃,想起當日兩個淫賊所言,忽然她覺得自己太過歹毒了,或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其師過往種種教誨涌上心頭,被仇恨所蒙閉心境首度張開,玄之又玄,也在此刻憶起恩師昔日所授一段話:“徒兒,為何執劍!”

  “仗劍行義,鋤強扶弱!”

  “痴兒!”

  “那師父執劍為何?”

  “為了初心!”

  “我學武的初心為何?仗劍行義,鋤強扶弱!”

  白衣女子思緒千轉,若然自己身死於此,此處女主人與少女必成此獠泄憤之物,她們何辜?

  自己執劍初心呢?

  仗劍行義,鋤強扶弱!

  做到了?

  花道常本以為殺一個氣空力盡之人輕易而舉,掌到中途,卻見對方稍退一步。

  異狀乍生,一段極短的距離,此刻竟變成天涯海角一般,任他如何努力,兩人之間的距離竟像無窮無盡,掌勁終難及之身前分寸。

  “這是劍意,可惡!”

  花道常終是幾十年的老江湖,在武學修為上或許不如其師兄丁劍,卻也是一流高手的存在。

  立時驚覺自已心神因為狂暴,已陷入對方劍意之中,忙狠咬舌尖,極痛使之回過神來。

  “無物化境,瞬影神分,靈山初現,過頂參雲,初心之劍!”

  眼前白衣女子身影早杳無蹤影,只覺得身後鋒芒乍現,一股死亡信號涌上心頭。

  不待思索,不及細辨,花道常回身反擊,掌中對方胸肺,然而一道鋒芒掃目而過,右眼眼珠一分為二,劍芒再掃至左眼角,劍芒下刮,鼻子一分二,至胸膛,開出一個大口子。

  劍揮過頂,一式定勝負。

  兩人雙雙震飛,白衣女子張嘴噴出一口鮮血,跌倒在地上,氣若游絲。

  花道常則一目已瞎,左目也受創嚴重,視力不足三尺,胸膛血如泉涌,死亡竟是如此迫近,恐懼感超越了一切,顧不得看對方生死,在本能的支配下,封穴止血,破牆而逃。

  良久後,躺在地上似是死去白衣女子突然動了一下,艱難地從肚兜的夾縫里掏出一顆藥丸,一口吃下去,便雙眼一黑昏死過去,昏迷前迷煳看到此地女主人帶著女兒,朝著她衝過去……

  “女俠,你怎麼樣了,來人啊……救人啊……”…

  ********************

  大道上,六騎駿馬奔馳而行,一行人正是青雲門高達一眾!高達早上在大街上操了水月真人幾次高潮後,便將公孫月之事完完本本告之。

  水月真人得知他們三人的風流韻事氣得不輕,高達只好再向她再三保證,自己只是想著幫公孫月夫婦團圓而已,並沒有其他想法,這方有了表面和平。

  公孫月也知與水月真人幾女不合,故意趕路時放慢腳程,與眾人保持一段距。

  高達也放慢馬步與其並行,公孫月笑道:“高郎,你不怕你的師叔生氣嗎?到時她恐怕不會讓你上她床喲!”

  高達臉上有些掛不住:“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公孫月說道:“師叔又如何?你敢愛敢恨,這樣的男人才值得我托付。”

  自清晨水月真人滿臉桃紅回來,同為婦人的她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禁驚於自己所托之男人的行徑。

  然而公孫月在江湖一向亦正亦邪,加之囚於‘潛欲’一段時間,被寧財臣等人諸番調教,對於亂倫並不反感,反而欣賞其真性情。

  高達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暫時先說出真相為妙,說道:“我……事情其實挺復雜的,但我對水月師姐是真心。”

  公孫月點點頭:“我相信你!”

  “阿月,我能問你一個問題?”

  高達前面水月真人走出一段很遠的路,便趁此機會欲向公孫月問緣委。

  公孫月嘆了一口氣:“唉!你真的非要知道不可?”

  高達道:“……”

  “好吧!不過……”

  公孫月見高達沒有答話輕輕一笑,突然縱身躍至高達懷內,兩人共乘一馬;“你能哄我開心,我開心了,自然告訴你。”

  她胯下的駿馬乃久經訓練的好馬,在其離開後,依然緊跟其後。

  美女入懷,高達哪里會拒絕,一抱著公孫月的細腰,生怕她掉下來;“阿月,你要我怎麼哄你啊?”

  公孫月俯在其耳邊悄聲說道:“你早上怎麼把你師叔哄開心的,你就怎麼哄我。”

  “這個地方不太好吧!”

  高達看了四周,此時大道上杳無人煙,水月真人幾人早已不見蹤影。

  公孫月語帶譏笑:“你怕了?那我們改天再說!”

  “有什麼好怕,我以前又不是沒試過。”

  高達被其激起了傲氣,一口吻在公孫月的櫻唇,雙手抓住公孫月豐滿的雙胸緊緊搓弄著。

  “嗯……嗯……”

  公孫月回手摟住高達的脖子,也是熱情如火地回應著高達,豐滿玉臀不停地磨擦著男人的肉棒,很快就將那條死蛇磨得一條咆哮的巨龍。

  “嗯……阿月,你竟然沒穿里褲?”

  高達探手進其裙內,卻發現里面空無一物,興奮地撫摸嬌嫩的小穴,那個珍珠更是重點關照的對象。

  “還不是為了方便你們這些臭男人,來吧!操我吧!”

  公孫月嬌喘連連,在‘潛欲’的這段日子,不段地經受藥物等諸類的調教,身體不但變得異常敏感,連人格都變得有些扭曲了。

  高達笑道:“阿月想男人操,自己來啊!”

  “哼!”

  公孫月白了高達一眼,伸手解開高達褲子,腫漲的肉棒失去約束彈跳出來,玉手握住輕輕套弄數下;“真大!!”

  說著公孫月身子微微向上抬起,將裙子撩至腰間,玉指分開兩塊陰唇,對准一柱擎天的大肉棒緩緩坐下去。

  “啊!”

  碩大的龜頭頂在花心之上,兩人同時長舒一聲,公孫月將裙子放下來蓋住兩人交合之處,仰首背靠在高達懷中輕輕喘息,也不動作而是細細品味巨棒撐滿的感覺,駿馬走動間引起巔動,更是帶難以言明的美感。

  高達見狀也樂於享受這種輕溫細火,畢竟從昨晚到現在他已經都做快二十多次,縱使有‘淫元’加持,也有些吃不消,不得不進入了賢者,現在這樣不用出力的做,求之不得。

  就這樣兩人走了一段路,公孫月渾身抽動,已然達到了高潮。

  高達說道:“阿月,現在你開心了吧,可以告訴我真相了?”

  公孫月火熱的身子冷下來:“你真的要逼我至此?”

  高達緊緊地抱著她:“不是的,我是真心想幫你。我知道黃兄和你感情,你們之間一定是遇到什麼變故,我想幫你們破鏡重圓。”

  公孫月說道:“你在嫌棄我?”

  高達說道:“不是的,能獲得阿月青眯,我打心底里歡喜,如果阿月要我娶你,我一定會娶你的,只是我不想你傷心。”

  公孫月看著高達真誠的眼神,淚水忍不住流下來;“可是我已經背叛了他,我們之間再也回不去了……”

  公孫月斷斷續續地將當日之事說出來,他們兩人在前往‘霓裳宮’求助的路上遭遇‘潛欲’攔殺,自己卻在緊要關頭遭到控制捅了丈夫一刀,之後丈夫走入魔道,以魔刀之力殺出生路,而她則被寧財臣所擄走。

  “嗚嗚……我在最緊要的關頭背叛了他,我還有什麼面目再和他在一起,而且後來寧財臣曾派人潛入‘霓裳宮’打探情況,發現他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全然忘卻了所有一切。聽‘潛欲’里的死使說,這是他入魔之後的後遺症,他的精神遭遇了重創,失憶了。”

  “也因為這個原因,‘潛欲’的人放棄對他的追殺。而我也死心了,既然他已經重獲新生,又有方芸月這樣女人愛他憐他,我這一個背叛過他的女人還有什麼臉面糾纏他,我沒有臉面去面對他,所以你也不要再逼我,不要再讓他卷入這個江湖,好嗎?……”

  當年‘霸刀’黃刀在‘霓裳宮’前斬殺列天邪,救了‘霓裳宮’上上下下,‘霓裳宮’宮主方月芸親自挽留其數日之久。

  傳聞中在這幾日間,方月芸對黃宇這樣的大英雄暗生情縤,曾多次表示愛慕之意,只是當日黃宇醉心刀道,婉言拒絕。

  如果‘霸刀’黃宇真的入魔失憶了,與一個愛他的女人重新結為夫婦,遠離這個江湖,對其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公孫月對黃宇的感情是無容質疑的,即使無意背叛,黃宇不怪她,她這樣在背後捅刀,也使得她無顏再面對,兩者就此分開,對誰都好!

  聽完公孫月的哭訴,高達緊緊地將她抱住:“我明白了,我不逼你。這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自責。既然黃兄已經有了新生,退出了這個無情的江湖旋渦,是這件好事,是件好事。放心,我會為了你解開身上的邪術的,我會好好待你的。”

  黃宇的遭遇讓高達非常氣憤,這個隱藏在幕後‘潛欲’更是罪無可恕,他日若有機會他一定會想辦法將之消滅掉,為武林,為武黃宇討一個公道。

  然而在這一份氣憤之中,他隱隱有一種歡喜的心情,甚至還希望黃宇就此永遠失憶,這樣他就能擁有完整擁有公孫月了。

  公孫月埋首在其臂彎中,柔柔地說道:“高郎,我是真心想跟你一起的,你是第一個在我清醒且心甘情願讓我達到高潮的男人。那日我之所以偷襲你們,是因為我的心中不知不覺被你占去了一席,你千萬不要再將我讓給其他人,尤其是你那個師弟!”

  “哦……”

  高達尷尬地點點頭,他知道公孫月所指的是那晚高達與林動一起為她解毒的事。

  雖說經過在石洞那段時間,他本人與林動一起玩女人之事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現在經她這一提,老臉忍不住一紅!

  “大師兄!你們在干什麼?”

  正當高達兩人在甜言蜜言之際,忽然一把聲音嚇了他們一跳,路雪不知何時駕馬回頭,來到兩人身邊;“師尊她們已經走得很遠了,著我回來催促一下大師兄。”

  高達尷尬地說道:“我知道了,馬上就追上去。”

  路雪雙目瞪著公孫月:“既然如此,你還不快點讓她回馬,兩人共騎一馬,怎麼能快?”

  她對這個突然之間冒出來的公孫月很不爽。

  高達不好意思說道:“知道了,路師妹,你先行,我們隨後就到。”

  路雪問道:“為什麼要我先行,我們一起走不行。”

  又轉向公孫月;“你,快點要回到自己的馬上去。”

  公孫月嬌笑一聲:“好妹妹,我也想啊!只是高郎緊緊抱住我不肯放手,我也沒有辦法。”

  路雪俏眉瞪起,樣子甚是可愛:“大師兄,快放開她!”

  高達漲紅著臉:“我不能……不,我等一會兒再放,路師妹,你先行一步。”

  “你給我從大師兄身上下來……”

  路雪駕馬上前,一手將抓住公孫月的手欲拉其下馬。

  “師妹,不可啊!大師兄求你了……”

  高達連忙將公孫月緊緊抱住,那敢放松半點,要是讓人知道他倆縱馬尋歡,以後哪里有臉面見人啊。

  “大師兄,你,你……”

  路雪氣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一甩手也不管兩人,駕馬飛奔而去。

  公孫月笑道:“還不去哄一下她,不然你的小師妹就飛走了。”

  她對高達有感覺,卻不全是男女之情,而是高達能給她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

  因而她對高達有多少女人並不在意,見到氣跑了路雪,唯恐高達記恨,便著其追趕。

  “阿月,謝謝你!”

  高達說了一句道謝,放下公孫月,提起褲子縱身一躍,施展‘仙風雲體術’一下躍出十丈遠,剛好落在路雪馬後,一把摟住路雪的纖腰;“路師妹,聽我解釋好不!”

  “我不聽,你給我下去……”

  路雪正值氣頭中,哪肯聽高達的解釋,雙腿一夾馬腹,快馬加速欲甩下高達。

  公孫月看著越來越遠的高路兩人,輕輕一笑:“呵呵……這小子真是風流種,將來不知還要惹下多少風流債啊!唉……”

  心里也不由想起了黃宇,嘆了一口氣,拉著無人乘騎駿馬追趕過去。

  ********************

  夜幕,逍遙島!臨近最後幾天,島上的客人們玩得放開,到處可見赤男裸女,露天交合。

  朱竹清隨著一位婢女往島上最豪華的建築而去,一路上朱竹清口觀鼻,耳觀心,對路過的淫行視若無睹。

  來到白天與蕭中劍交談的地方,婢女上前輕扣大門:“主事,朱姑娘已經帶到!”

  “快快,請朱姑娘進來!”

  婢女輕輕推開房門,領著朱竹清進去。

  朱竹清心里生出一絲不安,憶起臨行前林雁兒對其說的話:‘妹妹,請放心付約,姐姐早已計劃好一切,絕對不會妹妹吃虧的。’

  對此話朱竹清將信將疑,無奈師丈霍天都的消息實在太重要了,她必須冒險一試,不然此行便是無用之功。

  蕭中劍一見到朱竹清,急忙上前相迎,熱情地說道:“朱姑娘來的正是時候,想必還未用餐吧!請入座,我們邊吃邊談。”

  朱竹清入座坐下,看著一桌美味佳肴,香味撲鼻,勾動食欲,卻想起臨行前林雁兒的交代:“雖姐姐早有准備,只是妹妹還需要小心,切莫亂吃東西。”

  便說道:“蕭主事,真是破費了,只是小女子已經用過晚飯了,現在沒有半點胃口。”

  蕭中劍略微有點失望:“可飯菜已備好,朱姑娘就小吃一些,也免得浪費。”

  朱竹清說道:“蕭主事,你也不想小女子變胖吧。要知道小女子的相公高達,還有兩房嬌娘,小女子壓力很大啊!”

  “好好!是蕭某想不得夠周到!來人,將飯菜撤下去!”

  蕭中劍呼來下人撤走飯菜,換上香茶。

  朱竹清直入主題,不給對方賣關子的機會:“蕭主事,白天小女子所求之事,是否已有所著落了。”

  “這個……”

  蕭中劍故作沉吟,拿起一杯香茶輕嘗一口;“這件事情說起來有些困難,畢竟事關島上的規矩……”

  “該死,林姐姐怎麼還沒有動作啊……”

  朱竹清在心里暗罵,臉上卻裝出一副嬌羞的樣子,一雙小手在或握或放;“小女子知道此事為難蕭主事了,但是為了師父,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蕭中劍一把抓住朱竹清的小手,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顫抖,似乎非常之緊張:“朱姑娘,你言重了,在蕭某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被你深深吸引住,為了你我願意做任何的事……”

  “可惡啊!真想把這個登徒子的雙手給削掉……”

  想不到蕭中劍如此之猴急,朱竹清還以為這家伙會開條件之類,只好轉變策略,以拖延時間為主,嬌呼一聲;“哎喲,有點痛……”

  蕭中劍忙放開朱竹清的小手,還以為自己弄痛了對方:“對不起,朱姑娘,是蕭某過急了。”

  朱竹清說道:“非也,是小女子近來有些腰酸骨疼而已,要知道小女子自幼久居天山,對太湖水鄉有些水土不服,上到島後這情況就更加嚴重了。”

  “哦,原來如此!”

  蕭中劍恍然大悟,又拿起茶杯猛喝幾口香茶,平靜一下心里欲念,因為他想到對一個更好香艷的辦法;“蕭某年幼時曾大夫學過一門經脈按摩之法,對於這種因為水土不服的骨疼,有非常顯著的療效,朱姑娘是否要嘗試一下,只是……”

  “想占我便宜?”

  朱竹清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也拿起茶杯來喝起茶,轉念一想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拖延時間的好辦法;“大家都是江湖兒女,平日間都刀來劍去,生死由天,並沒有那麼多的庸俗之禮,小女子也相信蕭主事的為人。”

  “哈哈!朱姑娘不虧是爽快之人,請隨蕭某來吧!”

  蕭中劍站起來,領著朱竹清來到內室。

  “這是為何?”

  朱竹清望著的內室的一張大床,臉色有點不好看。

  蕭中劍說道:“雖說朱姑娘乃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可是接下來我們不能免有肌膚之親,讓外人看到,難免會有人嚼舌根!”

  朱竹清面帶微笑地點點頭,心里卻是罵開:“哼……真當我傻瓜?這里都是你的人,以你這種脾氣,誰敢亂嚼舌頭。”

  蕭中劍喜道:“那朱姑娘你趴在床上,蕭某就這為給你推拿!”

  “一切有勞蕭主事了。”

  朱竹清只好趴在床上,一咬牙就不讓他占點便宜麼,待自己套出師丈行蹤後,與林姐姐里應外合,到時就要了這個登徒子性命。

  蕭中劍忽又說道:“朱姑娘,看蕭某這記性,在推拿前還請朱姑娘更換一件衣服。”

  朱竹清警惕:“現在這身衣服不行麼?……”

  “啊,是這樣的。蕭某這套推拿之法,乃以純陽氣功導你身,到時全身熱氣蒸騰,需全身衣服暢開,使得熱氣立時發散,無片刻阻滯,驅走風濕寒症的。因而需換一個輕薄的絲綢絲衣方行,否則轉而郁積體內,反而會加重風濕寒症。”

  朱竹清聽了蕭中劍的話,猶豫了一下,對蕭中劍說道:“可我現在只有這件衣服,一時間小女子也無衣可換。”

  “哈,請放心,蕭某自有辦法!”

  蕭中劍拍手召來一位婢女,著其去為朱竹清尋一件絲衣來,他本人則走出內室。

  聽著里面朱竹清絲絲換衣服的聲音,蕭中劍的腦海浮想聯翩,心想,一定要把這動人的絕色女俠搞到手。

  過了一會,朱竹清在里面說道:“好了,蕭主事,你可以進來了。”

  蕭中劍進來內室,只見朱竹清已經換了一身雪白色絲綢絲衣,雪白豐腴曼妙美好的玉體隱約可見,雪白圓潤的彈性肌膚和凸凹有致的魔鬼身材。

  白色絲綢絲衣非常之薄,只要認真細看,隱約可透過其看內中風情。

  最讓蕭中劍意動的是,朱竹清竟然將真的將全身衣脫光了,胸前那對微微顫動的玉峰,此刻正幾乎毫無掩飾地高挺著,不但豐腴圓潤,而且碩大,峰頂的兩顆櫻桃紅紅地挺立著,粉紅之色還將絲衣染出兩個紅點來。

  目光順勢而下,那雪白皎潔、完全沒有一點兒缺陷的雪白肌膚,一雙誘人的長腿,正含羞帶怯地輕夾著,可那一片茂密的黑森林仍在絲衣下浮現,使得蕭中劍產生了最原始的欲望。

  “蕭主事,你怎麼了?”

  朱竹清看到蕭中劍一臉豬哥,恨不得一劍宰了他。

  蕭中劍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欲望,對朱竹清說道:“朱姑娘,你先躺在床上,背對著我。”

  朱竹清俯臥床上,美目微閉,體內慢慢提納著真氣,如果對方敢對自己過份舉動,一掌拍死再說。

  “朱姑娘,現在蕭某開始為您按摩。”

  聽著這個蕭中劍溫和的聲音,朱竹清只覺得裸露的嵴梁一陣涼意,本能想一掌拍過去。

  卻發現對方並沒有過界,而是恭敬地站在床邊,雙手輕輕地執住自己的左臂,溫柔地揉捏著她手臂上的肉。

  蕭中劍手指從朱竹清的左臂的肩頭處開始按摩,而後緩慢地向下移動,手肘、下臂、手腕、手掌,最後再到她的手指。

  然後他的手指再按剛才的相反方向又按摩了一遍,一直回到她的左肩頭。

  “朱姑娘,請您放松一點好嗎?”

  察覺到她的身體有些僵硬,蕭中劍知道朱竹清在警戒自己,若果自己有過份的舉動,肯定會招至奪命殺招。

  不過,這樣激起他興致,就讓你看看蕭某手段,等會你求著蕭某來操。

  聽到蕭中劍的話,朱竹清氣憤之極,放松了好讓你得逞。

  無奈有求於對方,她只得盡量克制住自己緊張的情緒,免得自己一掌噼過去壞事。

  蕭中劍見狀心里暗樂,將雙掌合在一起,輕輕地敲擊著朱竹清的左臂,沿著她的手,上下來回地敲了幾次,並且力量逐漸加大。

  通過朱竹清身體的反應,蕭中劍很快就找准了適合她的力度。

  不一會,朱竹清的手臂就在輕微的疼痛中體會到了舒坦和暢快的感覺。

  朱竹清心里蔑視:“這點手段跟義父比起來真是天壤之別!”

  自打那晚在林雁兒處跟兩個象姑玩了一夜後,將身上被催情煙所引發情欲已經得到解決,這幾日她盡量避免吸入新的催情煙,自然而然對蕭中劍的挑逗有了抵抗力。

  蕭中劍推拿了半天,發現對方毫無情動反應,有些驚訝,卻也激起其好勝之心。

  蕭中劍執起朱竹清的整條左臂,以肩關節為中心,以手肘為彎曲點,輕輕地屈推、拉伸著她的左臂。

  在骨頭的輕微的“咔噠”聲中,朱竹清只覺得左臂上所有的關節舒展開來。

  一種不可言狀的舒爽感覺從她的左臂一直傳到大腦,並擴散到全身去,差一點輕哼出聲來,很快她又銀牙緊咬,不讓自己發出一聲。

  “看你能忍到何時?”

  蕭中劍的雙手在她的背上賣力地揉捏起來,時而揉捏脖後頸椎,時而按推肩頰骨,時而捏拿嵴椎,時而推撫腰肢。

  偶爾,在接觸到敏感部位時,比如腋下或腰部。

  成功引起朱竹清意動,但是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

  朱竹清忽然發覺蕭中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爬上了床,正跪坐在她的身邊為她按摩著後背。

  不過,自己都被摸上了,也不介意這個了,她輕輕吐了口氣,再次閉上眼,靜靜地享受著對方的推拿,當然若有過份動作,一掌拍過去。

  蕭中劍張開雙掌,壓在朱竹清被白衣絲袍包裹的左大腿,擠壓著她腿上的穴位和神經,從大腿,過膝蓋,一直到嬌嫩雪白的玉足,然後輕舉起她的腳踝,溫柔地轉動她的腳,而後用指甲輕摳她的腳掌。

  朱竹清終於出聲了:“哈哈……蕭主事,別按哪里,我忍不住想笑了……”

  蕭中劍卻是一笑:“朱姑娘,請放心,蕭某不但會推拿,還會腳底按摩喲!”

  說罷,在腳底上的一個穴道用力一按。

  “不要……有點疼……”

  朱竹清只覺得腳底一陣酸痛,使得大腿肌肉變得緊繃繃的,接著,一股奇妙的熱流從她的腳底涌向頭部,連她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可是蕭中劍豈肯就此罷手,隨又按幾穴位。

  酸爽的快感使得朱竹清連小穴都有一種爆詐感,那種感覺強烈極了,她感到胴體深處的悸動和震顫,玉腿腳尖繃直,顯示出四肢百骸已達快樂頂點,春潮泛濫,嬌喘吁吁,飄飄欲仙。

  朱竹清爽得全身酸軟無力,她完全想不到就輕輕幾下腳底按摸,竟讓她動情了,喘息道:“蕭主事,快停下來,你對我做了什麼啊!”

  “哈哈,朱姑娘莫心急!”

  蕭中劍淫淫一笑,更加賣力地按拿著朱竹清腳底要穴!一時間,內室之中響起了美女動情的呻吟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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