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喔喔……高大哥……你太用力了……”
夜幕下,蘇州城外的密林里一陣陣動聽悅耳的渲泄心中快樂女聲傳出來,與深夜蟲嗚聲合奏一曲美妙的曲章。
只見凌雙清竹雙手扶著一棵大樹,全身僵直,她的玉臀向上挺起來,主動的迎接高達的抽插。
兩人皆是練武之人,在凌清竹配合下,高達的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抽的越來越長,插的越來越深。
高達如此的瘋狂,雖說是因為先前欲望被挑起,卻被丁劍搞局得不到發泄。
可更多的是身下的女子乃他師弟的未婚妻,而現今他卻在她的胴體上發泄著他瘋狂的性欲,那種不安與禁忌的感覺是多麼的刺激啊。
如此猛烈的衝擊,饒一直跟多人搞群歡,自問耐力甚硬強的凌清竹也感得無力招架,小穴內像熔爐似的越來越熱,而高達又粗又長的大肉棒就像一根燒火棍一般,在其小穴里穿插抽送,每一次都搗進了花心里。
快感如潮水一般不間涌上心頭,完全不給他喘息的空隙,使得小穴嫩肉急劇的收縮,把入侵的大肉棒吮吸的更緊,像是不想讓其再動,爭取點休息時間。
但是在高達強力抽插下,這只是無力掙扎,兩片陰唇不停的翻進翻出。
凌清竹只覺小穴里滾燙粘滑的愛液就越涌越多,溢滿了整個小穴,潤滑著高達粗硬的大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熱粘的陰水,每一次插入都擠得淫水四射,她甚至能聽到漬漬滴之聲。
凌清竹忍耐不住的呻吟起來:“啊……啊……喔喔……恩恩……高大哥啊……高大哥……輕一點……嗯嗯……啊啊啊……”
“清竹,你再叫淫蕩點,我也快點了……”高達也快達到極限,可偏偏就欠缺一些東西,悄聲的勸她,而他的大肉棒更加深入花心,抽抽插插,旋轉不停,逗得凌清竹小穴內壁的嫩肉不住收縮痙攣:“清竹,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啊……喔……好……嗯……高大哥,插死我這騷貨啊……你的雞巴好爽啊……”凌清竹也是久經欲海之女,會心一笑,然後大聲呻吟起來,說話越來越淫蕩。
高達只覺得陣陣頭皮發麻,一想起剛才她在丁劍那肥豬身下抵轉承歡的樣子,整個人就無比的興奮,龜頭一次次的撞擊著凌清竹的花芯。
這使凌清竹的全身如觸電似的,酥、麻、酸、癢,她閉上眼睛扭曲著身子享受那種美妙的滋味。
看著凌清竹如痴如醉的樣子,高達的欲火更加高漲,他一手前摟著凌清竹的小腹,一手按在大樹上,用力地將凌清竹向上提起來,凌清竹也配著雙腿反扣住高達的腰身,下體死死相抵。
此時凌清竹陶醉在亢奮的快感激情中,無論高達做出任何動作、花樣,她都毫不猶豫的一一接受,整個人隨著高達的抽插,一上一下漂浮起著,若非她輕功甚好,換著常人恐已經倒地了。
“喔……不行了……我要射了……啊……清竹……”
“啊……喔……高大哥……射進來吧!我……要給你生孩子……”凌清竹忘情地呻吟,腰肢顫抖不已,泛濫的愛液溢滿了小穴,滋潤得高達的大肉棒更加硬邦邦滑溜溜,使得其插到達到小穴的最深之處。
“啊……如燙啊……啊……高大哥,你射了很多啊……”
凌清竹的花心被熾熱的陽精一燙,靈魂仿佛上天了一般,陰精再也忍不住的急噴而出,順著高達的大肉棒抽插再度滑出,浸濕了他的睾丸,也流濕了自己的玉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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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後,高達擁抱著凌清竹在樹下休息,一邊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一邊此行的目的相告。
凌清竹輕輕一笑:“我說高大哥怎麼賣力為‘豬馬雙怪’解掉身上‘紅爐點雪’,還有為救洛神醫鬧出這樣的大事來,原來是為了得縹渺仙子的處子之身啊。”
高達臉上微微一紅:“別胡說,我對她沒多少興趣。”
凌清竹嘻嘻一笑:“真的?高大哥,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跟那個洛丹勾搭上了,不然你提起她的名字的時候,你嘴角總是會露出一絲得間之色。”
高達尷尬地問道:“有嗎?”
凌清竹說道:“有啊!高大哥,你還是做不到喜怒不形於色,你的表情一早就將你出賣了。”
高達苦笑幾聲,凌清竹說的沒錯,每次提到洛丹時,他總忍不住想起洛丹在床上的風騷模樣,還有她喜歡玩各種姿勢,可以說是一位非常之悶騷的尤物,每次跟她上床都有不同的風情,因而他總會無形為自己征服這個美人感自豪,卻不成想反成破綻。
凌清竹又說道:“放心吧!這次我一定助你奪得縹渺仙子的處子之身的,只盼到時候高大哥不要有了新歡,就忘了舊人。”
高達說道:“胡說什麼,我不是哪種人。而且你是林師弟的妻子,成親之後切勿再胡搞了,我們要各自克制才行。”
凌清竹雙眼一紅,抽泣道:“高大哥果然是有了新人,忘舊人,嗚嗚……你們這些男人個個都想著三妻四妾,左擁右抱,我只想跟著你和動郎一起,你就不願意了。嗚嗚,人家還為你跟兩位義父斷絕關系呢。”
女人的法寶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高達從來沒經歷,哪里是凌清竹的對手,轉眼便投降:“好了,別哭,我答應你便是,以後隨叫隨到,以後絕對不惹清竹妹妹不開心,絕對不會不理清竹妹妹……”
花了五牛二虎之力,高達總算讓凌清竹破啼為笑:“高大哥,你要記住你說的話,以後你要是敢不理我,我就將你的所有艷史全爆出來。到時候就說是高大哥拿我的處子之身的,非要你娶我不可。”
“好好!”高達只覺得冷汗大冒,姑奶奶你若真爆出來,到時候哪里只是娶你就能簡單過去的問題,到時咱倆都得向全江湖自殺謝罪。
凌清竹看著高達臉色慘白的樣子,笑道:“高大哥,跟你開玩笑的。我是知道我們的事不能讓外人知道,不然我們倆人死上一萬次都難平各家的怒火。我只是希望高大哥在嬌妻美妾群伺中,偶爾能想起一下還一個等著你滋潤的女子,就這樣就夠了。”
高達想了一下,便說道:“其實林師弟在這方面也很強,他不會讓你失望的。”
凌清竹一雙美目,忽然射一股寒芒:“高大哥,你怎這麼清楚。是不是你和動郎一起玩過女人,是不是一起同時玩過其他女人。”
高達一陣啞然:“沒有,這種事絕對沒有,沒有……”
凌清竹雙眼又一紅,抽泣起來:“嗚嗚……高大哥,你怎麼這樣,人家把掏心窩都給你了,什麼秘密都跟你說了,你反而將我當成外人,一點秘密也不肯跟我分享……”
高達看著凌清竹哭得梨花帶淚,甚是可憐,沒有其他辦法,只好老實交代:“事情是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凌清竹聽完後,雙目直冒精光:“高大哥,你和動郎居然把水月師叔操了,‘絕色譜’第一譜第三位的給你們操了,還把她給操服了,甘心願意嫁給你們其中一個,這也太厲害了吧。果然,我第一次看到水月師叔時就知道絕非凡女,現在簡直就是奇女啊!”
高達急忙說道:“清竹妹妹,此事切不可亂說啊!也不要跟林師弟提起,不然我真沒法交代。”
凌清竹說道:“放心吧!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的,這樣說來動郎也把義父的本領學去了。哼哼,難怪跟他單獨相處的時候,他會對我動手動腳了。”
高達奇道:“難道你沒跟林師弟交合?”
凌清竹笑道:“他沒這個膽子啊,我也不敢亂給他,現在看來我可以給他了。嗯嗯……高大哥,剛才聽你說你們跟水月師叔的艷史,說得我心癢癢的……”說著,一只玉手摸著高達的肉棒玩弄。
“也罷,還有點時間,只要咱們天亮前回到藥爐也沒事,給我弄硬它!”
高達一把將凌清竹的頭按到胯下,望著給自己舔弄時露出一臉崇拜的凌清竹,心里直說道:“林動啊!希望你不要怪大師兄吧!成親後我盡量少接觸清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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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吃……”慕容府上,正在水月真人身上努力奮斗的林動忽然打了噴嚏,他忍不住罵道:“誰在這個時候罵我!”
在其胯下承歡的水月真人笑罵道:“應是老天爺在罵你欺師滅祖!”
“音姐,你可冤枉人了,這是你映求著我來插的!”
林動更加用力的抽插著水月真人的小穴,還用手指磨弄著水月真人的陰蒂,把那顆可愛的小珍珠把玩於指間。
“啊……動郎……你別弄我哪里……嗯嗯……你好會揉啊……啊……”
隨著林動高超的技巧水月真人呻吟聲又響起來,她的小穴深處涌出了一股滾燙的愛液,她下體一陣收宿,不由自主地把玉臀的向上挺,迎接著林動的抽插,好讓他的大肉棒不斷地刺激自己最敏銳的花心。
“啊……我……不行了……動郎……快……我要爽死了……啊……啊……”
因為水月真人水量變多了,林動的小腹下胯陰毛沾滿了水月真人的愛液,卻使得他抽插得更快容易。
他的大肉棒每一次向下插入,水月真人就迫不急待的迎了上去;每一次向上抽出,水月真人就縮緊雙腿吸住他的大肉棒,努力地配合著,神情如痴如醉。
水月真人的呻吟聲刺激著林動瘋狂的性欲,他像一只公狗般趴在水月真人的身上,雙手抱住水月真人的腰,調整了一下角度,緊接著他猛的向上一縱,便開始了更加瘋狂、更加有力的抽插衝刺,眼前豐滿雪白的雙乳也隨著抽插的動作不停的上下波動著,真是一陣波光乳浪。
林動的衝動,水月真人也不甘示弱。
每一次的插入時,水月真人就前後左右扭動雪白的玉臀,使得肉棒小穴內部磨擦得更激烈,也使得兩人快感急增。
而隨著抽插速度的越快,水月真人的身子前仰後合的幅度就越大,而每一次的迎送都是那珠聯壁合,恰到好處,快感就愈加強烈。
“啊……啊……啊……啊……啊……”
水月真人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呻吟,如同一個危重病人發出的哀號,顫巍巍的抖擻著拖著長音,令林動聽了興奮不已,他輕聲說:“音姐……來……我們換個勢,你像條母狗般跪著……把屁股翹高一點……”
水月真人白了他一眼,乖乖地翻轉身子,用兩手按著床上,如母狗般跪趴在床上,翹起玉臀,把兩腿左右分開。
林動看著這誘人淫蕩的模樣,雙手扶著水月真人的臀部,又一次開始了更加瘋狂的抽插,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水月真人流露出類似哭泣的歡愉叫聲。
在他粗大的肉棒的貫穿之下,水月真人小穴內快感又跟著迅速膨脹,加上全是汗水的乳房被林動不時的揉搓,上下兩重刺激下,水月真人全身僵硬的向後挺起,花心大開,一股股陰精急涌而出,她已達到了高潮。
“音姐……我也要射了……啊啊……”
水月真人高潮之下,美穴連續的痙攣著,陰精雜著愛液一股又一股噴燙著林動的龜頭,潤滑著他的大肉棒,使得原本敏感的龜頭再難忍耐,一股熾熱的陽精急噴而出,混合水月真人的陰精與愛液,浸濕了兩人的陰毛,滴落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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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
林動又是一聲慘叫,被水月真人從床上踢了下去,他不解地望著水月真人說道:“音姐,你這是干什麼,要知道剛才我可是使大的力氣啊!”
水月真人嗔罵道:“給我滾回你的房間,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這里可是慕容家,你也敢摸進來操我,要是讓其他人發現了,咱們吃不了兜著走,還不快滾吧!”
“音姐,我這不是看著找了兩天大師兄不著,見你勞累進來服侍?……好吧,我馬上就走……”林動陪笑著臉還想著說些什麼,可看到水月真人一臉認真的樣子,只好作罷。
離開水月真人的房間後,林動瞅准四下無人便往自己所住的相房而去。
以為絕對沒外露的他,卻在中途突遇到一劍刺喉而來。
幸虧,林動也早已經練成劍二十一,又受狄武的‘洗髓經’的啟發,基本上也達到一種極其玄乎的精神領悟,及時反應過來。
“誰……”林動急忙抽身後退,堪堪避開這奪命的一劍。
對方卻不願給他再次開口的機會,利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難以明言的孤线,快若驚鴻再次直奔其咽喉而至,非致其死地不可。
林動顧不得開口,只能將口語咽回腹中,身在慕容府上不方便攜兵器,何況還是偷情時。
空手之下只能以‘仙風雲體術’進行規避,無奈對手之強遠出乎他之意料,一失先機竟再無翻身之機,一連數劍下來,他已經在鬼門關來回數次之多,驚得他大出一身冷汗。
不過,在這數劍下來,他也看清楚偷襲自己的人是誰,她與花染衣長得極其相像,但不是花染衣,而是‘小飛天’雲韻,也難怪自己會還手之力,他拼尺全力脫出劍勢范圍,為自己爭取一絲喘息之機:“花夫人,有什麼得罪您老的,為何開如此玩笑?”
雲韻怒眉上挑:“淫賊,你干過的事心知肚明。”
林動心里一驚:“我的乖乖,難不成我奸淫她的事被她發現了。不對啊,張夫人可是說了給她下了藥,怎麼還會記得?”
因為心虛之故,林動戰意大消,卻給雲韻絕佳機會,劍光再起,一式式‘劍典’名招將他殺生路盡絕。
林動泥人也有三份火,說道:“花夫人,切莫欺人太甚,你再這樣,我就叫人了。”
雲韻說道:“叫啊!叫人來好好看看見識一下‘青雲門’里怎麼道德淪落,師侄通奸的,讓天下人好好看清你們的禽獸行徑。”
難道雲韻發現自己跟水月真人的事?
林動先是一驚,隨即心念一轉,便說道:“花夫人,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晚輩也不能說你跟大師兄有染吧!”
雲韻劍勢斗然一挫,那一晚回來後,她的腦子總是有陣陣迷糊,隱隱覺得自己似乎有什麼不記了。
於是乎,她便向女兒尋了一些提神醒腦之藥,再加上其所修練的‘劍典’乃江湖上數一數二的神奇武功。
慢慢調理之下,在幾個時辰前她竟然想起那一晚失去的記憶,竟然是被‘碧波仙子’李茉與林動給奸淫了,更氣人的是,自己還被奸得高潮迭跳,當下想起來還有些懷念,哪是一種與高達截然不同的刺激。
雲韻非常生氣,因為此事關系到自身清白,她不敢光明正大尋仇,只好等到晚上眾人休息之時再行動,沒想到的是林動在此時前往與水月真人偷情,恰好被其撞上,她便在外面看了兩個多時辰活動,兩人激情把她刺激得不行。
與高達偷情,那是為了完少女的情懷,可是跟林動就是另一種純屬肉欲的刺激,被強奸,被奸淫,被奸得高潮迭起,爽得不知方向,最後虛脫過去,這種感覺卻是有著另一種魔力,讓她竟然有了生理需求,不想殺林動了。
這一下可把她氣壞了,很想當場衝進去殺了這對奸夫淫婦,但想深一層,水月真人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一流上乘高手,再加上林動,她真的沒有多大勝算。
於是,埋伏在路上襲擊,不成想林動武功也非等閒之輩,她突襲竟然無效,還將與高達通奸情說出,一下子讓其進退兩難……
雲韻沒有再進攻,怒氣衝衝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以為你的胡言亂語,真的讓眾人相信?”
林動見狀,知道生死全系在此一线,趕緊說道:“花夫人,大家都是一樣的人,何必苦苦相逼的呢?那一晚,晚輩也是出於無奈。”
雲韻咬牙切齒道:“這麼說來你是承認了,那你死得也無怨言可說!”
林動急道:“花夫人,晚輩承認,但是那都是花夫人實在太美了,美得似天上仙女一般,晚輩只是一個凡夫俗子哪能不動心,如果不動心的話,不是對夫人的侮辱?而且你殺了我,到時你如何面對大師兄?”
雲韻氣得發抖:“登浪子,高達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師弟。侮你師兄的女人,今天我就算殺了你,我想他也不會生氣。”
林動笑道:“你殺了我,大師兄還真的會生氣。而且我就算跟你發生什麼事,大師兄也不會生氣的,說不准還會和我一起來服侍你老人家呢?”
雲韻舉劍就刺,林動忙壓低聲线道:“花夫人,我沒騙你,你大概不知道我跟大師兄經常一起玩同一個女人的,你知道嗎?除了我跟水月師叔有染,大師兄也跟她有染的,我們倆師兄弟還經常一起操水月師叔,可把水月師叔操樂了。”
這下輪到雲韻驚道:“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
林動細聲道:“怎麼不可能的,此地恐隔牆有耳,我們找個地方慢慢細說可好?……”也不知為何,雲韻竟然答應下來。
兩人直往慕容家後山方向而去,在一片無人的地方停下來。
林動便簡短地將自己與高達跟水月真人一起之事全盤告之,還說了他們兩個兄弟情深,尊重女性的選擇,將來無論水月真人選擇誰,他們都義無返顧地娶她。
雲韻聽完,直覺得荒謬,荒天下之大謬:“你敢騙我,受死吧!”
提劍便是‘劍典’的名招‘劍之玄’,這一下出劍奇快,她絕對有信心一擊殺敵。
“早知道你會這樣!”
然而,林動卻早有防備,第一時間抽後退並折下一根樹枝來作武器,以‘聖靈劍法’展開反擊,在‘劍十一’的特有心靈感受加持下,劍奪巧勢,不以雲韻的利劍接觸,專攻其破綻為主。
只見月光下,兩道身影乍分乍合,劍來劍往,不聞只半點兵刃之聲,不知情的人,還以他們在編編起舞,可內行人眼里其凶猛程度絲毫不亞於真劍實刀的對拼,並且雙方所練的劍法皆是千古名招。
數十招下來,雲韻越打越對林動的武功感到驚訝,在她眼中原以為高達已經算年輕中一輩中比較強的青年英俊。
對於林動武功的印象,就是當初在女兒假死那晚只堪自己一劍。
剛才他能在自己的劍下逃生,皆因自己未動殺念。
不成想,現在對方竟然能在自己全力之下堅持這麼久,還不落下風,這武功進步得真是神速無比。
再想起當日林動重義之情,忽然覺得他沒有那麼可惡了,只是他滿嘴胡話,該殺!
“很好!如果你能接下這一招,今日就饒你一命!”
林動忽見眼前紅光衝起而起,雲韻首度怒提極限真元,四周的氣溫急降,空氣之中還漂落下片片冰晶,正是‘離恨閣’鎮派名招‘紅爐點雪’!
“雲前輩,你是認真?!你真的要殺我?”
“活不活下來,就看你本事!”
“我跑!”
千古名招‘紅爐點雪’在江湖上從來沒人正面破解過,即使你的功力遠勝於對方,也會吃虧在此招詭異莫測的變化之下,強如蕭真人等青雲高人,也只能叮囑弟子面對‘紅爐點雪’,退!
林動深明劍理,自然也不會傻到認為自己能在拿著一根樹技的情況下,能擋下‘離恨閣’的鎮派名招。
於是,他很識時務地趁著對方行功未完之際,轉身就跑。
“沒膽的匪類,往那里跑,納命來!”
雲韻見狀氣得不打一處,原本攢下的半點好感立時消散於天外,只好撤招卸勁,這一翻擔誤,卻已然讓林動跑出來很遠了,她只能全力追趕,心里發下狠誓,今晚一定活剮了林動。
於是,兩人一前一後地就朝著慕容家後山深外而去,雖然沒有闖入慕容家的禁地,卻不知不覺闖進了另一個死地。
林動逃了半天都甩不到雲韻,情急之下,遙見前方遠處有一座燈光,便一頭朝著那里扎過去。
走近一看,發現原來是一座大屋,大屋大門大開。
林動為了躲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頭扎進去。
大屋占地不大,只有一個庭院,還一個內堂,內堂上空無一人,只有一個巨大練丹爐,但此練丹爐卻是荒廢許久,上面布滿灰塵與蜘蛛網。
讓人驚奇的是爐壁上竟有一個深陷一寸的掌印,以掌印為中心裂出數道裂痕。
林動輕叫幾聲:“好驚人的掌力,這麼厚的爐子也拍出這麼深掌印來,此間主人定然是一位高手。有人嗎?有人在?奇怪,明明有燈火,為何沒有人在呢?”
接著又仔細打量四周,發現此間大屋的樣子像是很久沒有住過人,但四周卻有人打掃過的痕跡。
為此,林動又在大屋內轉了一圈,依然沒有發現人影。
“難道此地的人外出了?”林動思索間。
忽然聽到屋外遠遠傳出來一陣叫罵聲‘臭小子,你就算逃到天邊,我也要追上不可。’
“沒辦法!”
林動看到練丹爐極為巨大,足可容納數人,便爬上練丹爐頂上,正欲揭開上面頂蓋,卻忽然有一股頭暈目炫,困乏無比,隨即從上面掉了下去。
“怎麼回事?我中毒了?”
幸虧這一摔,在痛疼之下林動稍稍止住困乏之意,他忙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瓶子來,這個瓶子是張墨桐給他的辟毒靈藥。
在得知道,茶山毒後可能涉入其中,張墨桐擔心林動等人在找人時遇著她,便給林動的唐門的避毒靈藥。
林動忙將瓶子打開,倒出一顆有如李子般大小藥丸出來,迎面就是一陣惡臭。
想起來張墨桐贈自己此藥時,說過此藥乃含服,心里就罵起來:“這麼臭,叫人怎麼含,這丫頭是故意的吧。”
可是眼皮越來越困,為了活命,林動只好硬著頭皮將其含在嘴里,那股惡臭差一點就讓他吐起來,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難受得要命,但要命困乏感總算過去。
“總算讓我找到你了,你以為裝死,我就會會饒過你?”然而禍不單行,這時候雲韻又追了進來,看到林動倒立在地上,殺氣騰騰地提劍過來。
林動急叫道:“別過來,此地有古怪!”他嘴里含著一顆藥丸,說得有點不清不楚,反而透出幾分古怪。
“又在裝模作樣……”目標就在眼前,雲韻豈會因為一句話而住手,但她也怕林動有什麼詭計,不敢貿然上前,而是慢慢靠過去,偏不知這個舉動,讓她步上了林動的後塵。
來到林動的她,只感得一陣天轉地旋,隨即使跌倒在林動身上。
砸得林動大叫:“我的花夫人,晚輩都說了此地有古怪了,叫你別過來,現在可好,咱們都中招了。”
雲韻吸入的毒氣沒有林動多,當下的神志還算清醒,只是全身無力,她立馬調功運息,希望以‘劍典’內功來壓制毒性,怒道:“臭小子,別在這里裝模作樣,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此毒定然是你布下的,想騙我,博同情,發夢。”
林動沒好氣地笑了下:“晚輩,要是有此本領,早被把你迷倒了,還用等到現在。”可是雲韻卻不相信,“我會殺了你……”
林動也沒辦法,只好也運功調息,力求早點恢復力氣,離開這個地方。
就這樣,兩人沉默不語,各自調運內息起來。
林動有避毒珠之助,恢復的程度快了很多,很快手腳就能動了,也有力氣翻身一頂就將雲韻從身上頂下去。
“咦!”林動驚覺自己這麼粗魯,雲韻竟然沒有喝斥他,這是為什麼?他定眼一看,天啊!原來雲韻早已暈了,臉色上浮起一片赤青。
“這毒真猛啊!”
林動大吃一驚,心念急轉,現在自己該不該救她,一旦救了她,她又會無窮無盡地追殺自己,這可怎麼不是一件好事。
但要是這樣見死不救,像雲韻這樣的美女又非常可惜,一時間進退兩難。
“啊啊!月影妹妹真的醫術高明,這麼快就將哥哥的多年隱病治好,真是再世華陀啊!”
“老色鬼,別毛手毛腳的,本後全身上下都是毒喲!”
“怕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正當林動為難之際,大屋外忽然傳進了一陣交談之聲,林動聽其聲音,當場臉色大變,此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幾日前遇到的荼山毒後傅月影,難怪此地會布下劇毒,原來是自己闖進毒巢了。
“不能讓他們發現。”
林動強撐著一口氣站起來,想逃離此地,無奈身體實在沒有力氣,眼珠一轉落到那個練丹爐上,便強提一口氣將上層頂蓋推開,里面一陣灰塵騰空而起,正想往里面跳,卻看到地上的雲韻。
“算了,救你這一次,日後當你我沒有拖欠。”
林動也沒有其他辦法,要是不救雲韻,荼山毒後發現了雲韻,也等同發現了自己,他只好將嘴里的避毒丹吐出來,強塞到其嘴里,然後抱著她一起跳進練丹爐里面。
在他將井蓋好之際,門外的茶山毒後剛好進來,林動借著爐壁上裂痕透看到兩人走進來,一個身材美曼的蒙面女子與一個高瘦男子,那男子正是當晚在操縱傀儡的男子,嚇得林動大氣也不敢喘。
只聽見毒後笑道:“牡丹花下死,你說真的?”說罷,將臉上黑紗拉下來,臉上有幾道疤痕,將她整美麗的臉孔弄得異常之恐怖。
那個男子倒抽幾口冷氣:“以毒後的醫術,抹去這幾痕想來不是什麼難事。”這一下連稱呼也變了。
毒後呵呵一笑:“沒錯,但是我現在並不想抹去它,它讓我銘記失敗的恥辱,在我沒有殺死洛丹之前絕不抹去它。呵呵,你還敢操我嗎?”
那男子哈哈大笑:“當然要操,女子只有一張臉,像毒後這樣的美女,身材還是極捧的嘛啊!不虧,不虧!”
“哼!你大概是為了討好本後,好讓本後出手治好你吧,在你心里肯定在說這個女人真是丑八怪吧!”
毒後冷哼一聲:“可本後偏偏就要跟你這個采花賊交合,要你忍著惡心,還要討好我。”
林動在心里一陣偷笑,這個毒後還真有個性,這個惡賊真是作繭自縛。
正當他偷樂之時,卻忽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那該死困乏感又上來了,他知道這是避毒丹只有一直含在嘴里才奏效的,一旦離口,在這個充滿毒性的房間只有中毒的份。
沒辦法,他只好吻上雲韻,欲她嘴里將那避毒丹弄回來。
在林動用舌頭撬雲韻牙關時,含了一段時間避毒丹的她,藥力已然起效。
迷糊間察覺到有什麼東西碰自己的牙齒,同時嘴里一股惡臭與辛辣,立馬清醒過來,睜眼一看,四周一片漆黑,也虧她精修內功,五感早已超越常人,慢慢借著些許光线看清起來。
雲韻真是怒從心中起,膽向惡邊生,她很想當場一掌將林動擊殺。
無奈她此刻全身乏力,可她不是受人魚肉的人,她要奮起反擊,但是她的力氣實在太小了。
不過,這也把林動嚇得了一大跳,他連忙將其按住,也不放開對方的嘴巴。
雲韻氣壞了,正想繼續反抗,卻在此時,一把震攝人心的聲音傳來:“傅月影,你們玩歸玩,但正事至今你還沒有做。”
‘傅月影?茶山毒後?’
雲韻心頭一陣震,她也是從林動等人外了解到不少情況的,知道傅月影與幕後黑手有所勾結,這里是賊窩?
自己中毒一事難道真不是林動干的,而是自己口里的那個惡臭的丹丸雖臭,但也使得她緩緩恢復力氣。
林動也被這把聲音給震住了,此人正是那晚與自己交手的黑衣人,他武功之強至今仍心有余悸,在自己全盛之時也沒有任何勝算,何況他現在還身中劇毒之際,他嚇得一動也不動,見雲韻也不動了,忙在其背後寫道:“外面是幕後黑手,我們中毒,不宜亂動!”
此時,毒後說道:“老鬼並不是本後不肯醫好你,而你的方法成功太低了,一旦你有什麼損失,本後這大仇誰人幫本後報。”
那個高瘦男子也說道:“是啊!老大哥。雖說你的‘道心種魔大法’已大成,但是‘返老還童,脫胎換骨’這只是傳說而已,你沒必要做得這麼絕,你身上之毒盅,毒後能治好了,只是留點後遺症而已。”
“哼!”
黑衣人怒哼一聲:“自打我出世那一天起,我的父親便向我說過,這個世上最美的事物就是完美。凡事都要完美,不是完美的東西,留之何用。傅月影醫術不足,雖然能治好我,卻會給我留嚴重的後遺症,使得我武功大減,叫我如何能忍受?”
毒後冷哼:“老鬼,是你中毒太久了,又多次魯莽地自行排毒,方法沒用對,促生毒盅多次繁殖變異,早就傷害到你的身體,而非本後醫術不精。”
黑衣人說道:“多說無益,現在最重要的方法就是讓我恢復過來,我的魔種已成,就算失敗了,我仍有第二個方案。”
“移魂轉體?”
高瘦男子用著害怕的語調說道:“老大哥,這比前面那個‘返老還童’更不靠譜,青春永駐在江湖上尚有青雲門百草真人為例,可是這個‘移魂轉體’,僅僅只是一個傳說而已,何況根據‘道心種魔大法’里面的記錄,那也不算奪舍,僅僅只是讓其他人變成你想像中的人而已。”
“哈哈……這足以!”
黑衣人仰天長笑,豪邁的笑聲中隱含無窮無盡的內力,直震得整間大屋搖晃不已,傅月影和高瘦男子如同喝醉酒一般,東搖西倒的。
茶山毒後大聲哀求:“老鬼別笑了,你再笑下去,本後的小命就不保了。”
黑衣人止住笑聲,直視著毒後:“人生百年,傳育子嗣,便是為了精神傳承,但子嗣真能完全傳承?坦諾我的精神能完全傳承下去,毫無保留地執行下去,不就是以另一種方式長存了?”
毒後失聲說道:“老鬼,你瘋了!”
黑衣人說道:“我已經有人選!”
毒後大聲叫罵:“這是你自找的,死了別怨本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