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異性圍觀自己的隱私部位,但這會兒他腦子里亂糟糟的,已經沒功夫考慮害羞的事了。
計劃被徹底打亂了,讓人手足無措,心亂如麻。
竟然被鞭子抽軟了,而且還是插在米小白身體里變軟的,同時還吻著霜兒的小嫩屄……
這感覺就好像蹦極蹦到一半突然發現保險繩沒系一樣。
怎麼會這樣?!這科學嗎?劇烈的疼痛竟然能有比肩女巫的效果?
就在幾分鍾前還是堪稱完美的計劃,卻在這一刻轟然倒塌,碎成了渣渣。
如果連她們倆在身邊都不行,那還有什麼希望?
一個星期時間能適應嗎?
或許應該問,這輩子能適應嗎?
米小白輕輕撫摸著他身上的一道道紅印,心疼得眉頭直皺,“哥……疼嗎?”
“嗯。”蘇南保持著“丫”字,抬起脖子無奈點頭,隨後一泄勁兒,把腦袋摔進枕頭里。
霜兒紅著眼圈,小手摸上他軟趴趴的肉條,憤然扭頭,帶著哭腔嚷嚷起來,“雪兒,你太狠心了……嗚嗚嗚……”
“欸?我……”雪兒也懵了,被霜兒這麼一吼才回過神來。
蘇南趕忙打斷姐妹倆即將爆發的爭執,連聲說道,“不不,霜兒,不能怪她。”
“……”幾個女孩同時望向他,各種情緒混雜在她們臉上。
蘇南癟癟嘴說,“要不是她,我還不知道會……會這樣。”
畢竟他最終要面對的是小楠姐,而且他相信小楠姐絕不會像米小白那樣心慈手軟。
提早知道自己的反應,總比在最終“驗收”的時候才發現來的好。
雪兒露出了舒心的笑容,目光流轉,嘴角一彎道,“嗯……這才像句人話嘛……”
蘇南敢說,他還從來沒見過雪兒如此柔美的笑容,以及那小女生一樣的嬌羞表情。
“主人?”霜兒眼中的疑惑未減,歪著腦袋看他。蘇南解釋道,“小楠姐,應該不會比雪兒下手輕的……”
霜兒一聽就急了,“那,那該怎麼辦呀?!”
“不知道我能不能盡快適應。”蘇南尷尬地笑了笑,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天花板,心中無比惆悵。
他相信,再痛苦的體驗,經歷的次數多了就一定會習慣,這是造物主賜予人類的珍貴禮物。
他曾想用這個辦法對付眩暈和女巫,雖然還沒能成功,但他告訴自己那只是因為失敗的次數還不夠多罷了。
“哥……”卻聽米小白輕聲說,“要不……還是算了吧。”
蘇南猛地睜開雙眼,脖子一挺看向她。
女孩紅著眼圈,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經有淚光閃動,而她那如花瓣般的小嘴卻是掛著笑,笑得很勉強,“小白不要你為我受苦……再也不要……”
這下輪到蘇南急了,“小白,還有時間,你可別輕易放棄啊!”
米小白和霜兒同時一驚,異口同聲,“可是……”
“——雪兒,”蘇南打斷她們,目光堅定看向執鞭的女孩說,“拜托你了。”
“呃?哦……”雪兒也在猶豫,但聽他這麼一說,情緒很快就調動起來,笑容綻放揮了揮鞭子說道,“好嘞!”
……
房間外面的大陽台上,三個女孩趴在窗台上,齊刷刷蹲成了一排。
小小姑娘居中,左手邊是短發小馨,右邊是盧鑫麗護士和她的醫藥箱。
偷窺蘇南房間這件事,已經成為她們的睡前必修課,而讓她們沒想到的是,今天雪兒把窗簾給拉開了。
比起透過縫隙偷窺,光明正大的圍觀雖然也很刺激香艷,但總讓人感覺少了點什麼。
此時米小白和霜兒正一臉驚訝圍在蘇南下身,雪兒的鞭子也停下來了,抱著手站在一旁。
“欸?怎麼了?這就結束了嗎?”小馨鼓著嘴巴看了看小小。
“好像是……軟了。”小麗護士的位置正好能看到蘇南肉棒,扭過頭解釋道。
“啊?他昨天不是很厲害的嘛。”小馨張大了嘴巴,眼睛都瞪圓了。
“應該是受不了雪兒的鞭子吧……”小小的巴掌臉上露出一絲憐惜之色,搖搖頭輕嘆道,“哎,蘇哥哥真可憐。”
小馨跑到盧鑫麗那邊張望起來,“是啊是啊,小底迪暈倒了,連小白和霜兒都叫不醒它了嗎……雪兒到底有多恨他呀?”
她從小小姑娘口中已經得知了蘇南的經歷和奇葩體質,也知道整棟樓里只有小白和霜兒才是她救命恩人的菜。
她除了過過嘴癮之外,其實並沒有機會把自己獻給蘇南。
她們只能拉著護士在場外圍觀,有點像足球比賽的替補席,只不過沒機會替補上場。
現在可好,蘇南被雪兒打壞了,如果連小白和霜兒都沒辦法讓他翹起來,那就真的無計可施了。
……
不多時,卻見雪兒笑著揚了揚鞭子,米小白她們則把光不出溜的蘇南讓給了她。
小馨驚得捂嘴叫了起來,“哇,雪兒不會還要打他吧?!他們到底在玩什麼呀!”
“蘇哥哥在修煉,”小小幽幽說道,“為了小白……”
“……修煉?”小麗護士驚訝了,甩頭盯著洋娃娃似的漂亮姑娘,“你也知道修煉?”
“嗯,是小白告訴我的。”小小點點頭,面色寧靜,清澈的目光中似有星光閃動。
“他們到底在修煉些什麼呀?”小護士的好奇心爆棚了,這幾個男人的奇葩行為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仿佛來自不同的次元一樣。
小小卻是一臉疑惑地看著她說,“他們?”
“呃?”小小姑娘表露的疑問,讓盧鑫麗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生生愣住了。
在她近幾天的觀察中,這棟別墅里應該有三個人屬於“修煉者”,除了炎哥和蘇南之外,還有一個九哥哥,而小小則是他的小女朋友。
她一早就認定,小小和小馨對於九哥哥,就好像小白和霜兒對於蘇南一樣。
而這三個人里,最特別的就屬炎哥了,身邊沒有姑娘陪著。仔細想來,果然他是最被師父器重,最有望繼承衣缽的那個。
“蘇哥哥是要……”小小見她發愣,自顧自解釋說,“要練習被……虐待,而且還得……硬起來……”
猶猶豫豫地說著,她的小臉都開始發紅了。
盧鑫麗護士扶了扶快要掉落的眼鏡,眉梢一挑問道,“這都是他們師父安排的嗎?”
“師父?”小小的大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恍然道,“哦,你是說小楠姐吧?是她和蘇哥哥約定好的沒錯……”
“這練的什麼功啊,也太奇怪了把……”小護士沒脾氣了,轉念一想又問,“那其他人呢……為什麼他們不練?”
“其他人?”小小徹底聽不懂了。
“對呀,呃……”盧鑫麗頓了頓,突然想起了炎哥的叮囑,於是改口道,“就是九哥哥他們。”
“蛤?他有什麼好練的呀?”小馨笑了,“嘻嘻……九哥哥不挨打都硬不起來。”
“小馨!”小小嬌嗔,皺眉癟嘴。
“嗤嗤……又不是什麼秘密,”小馨蹲到小小身邊,一把抱住她說,“你不肯幫他,雪兒幫他你還吃醋,酸溜溜的。”
“我沒有。”
“那你去找他呀,讓他把你舔干淨,說不定你的水水就是他的解藥呢。”小馨嬉皮笑臉地說著,手已經伸到了她睡裙里面。
“哎呀!讓你胡說讓你胡說……”小小羞得滿面紅光,跳起來一把摟住小馨,兩只手插進她胳肢窩。
“——哈哈哈……投降……投降了……哈哈哈……”小馨蹲在地上被架著扭來扭去,笑得是花枝亂顫。
盧鑫麗護士看了看身邊這對兒嘻嘻哈哈的姐妹花,再看看窗戶里那色氣滿滿的“修煉場”,心中對這片神秘的偏僻之地,除了敬畏,又增添了一份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