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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二樓的工作室,視頻連线已經中止,但是沒人注意到是什麼時候停下的。
全都因為一個瘋丫頭。
米小白其實原本並沒有打算對蘇南做些什麼,畢竟他正在工作(為了幫她實現願望),況且這里還有一個九哥哥。
她之所以威逼利誘霜兒和她一起穿上“大雞雞皮內褲”,除了新奇和貪玩,也是為了給蘇南一些感官刺激,好讓他能對這個夜晚生出些許綺麗的期待,從而更有激情地投入工作。
那一場漫長的“晨練”,蘇南前列腺高潮噴射不停的樣子,實在給她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為此她對蘇南的菊花就變得格外上心起來。
不曾想,蘇南像個“小受”一樣被她追得到處跑,驚慌失措,面紅耳赤,將草食系動物的本性表現得淋漓盡致。
這下可好,本就有點抖S傾向的米小白,就此被他成功點燃了。
畢竟她現在可是能量滿格的狀態。
前一晚因為小護士和炎哥的突然失蹤,緊張的氣氛讓“睡前游戲”被迫取消,“晨練”也在邱潔的制止下沒能進行,米小白總覺得像是有什麼任務沒完成似的,空落落的心里蓄滿了純純的情欲。
兩腿間越來越濕滑,唇縫里像是有蟲兒在爬,她此時此刻心里想的,都是怎麼把蘇南拖回房間去好好調教一番。
立刻,馬上,刻不容緩。
“哥,就讓我插一下下嘛……”米小白撒嬌似的攆著蘇南滿屋亂竄,把他一步步朝後逼退。
“你,你別過來啊!”蘇南已經徹底懵逼了。
在他的記憶中,米小白還從沒這樣發過騷,何況還是當著外人的面!
他甚至懷疑這瘋丫頭是不是嗑藥了,或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面帶驚懼神色,蘇南伸手阻止著女孩的靠近,還不停用眼神向霜兒求救。
米小白神色迷離,面頰潮紅,情欲泛濫,伸手握住她胯下支楞著的粗大陽具,用純白裙擺包裹出那根霸道的形狀,“就試試看好不好用嘛……現在就和我們回房間去。”
“瘋,瘋了嗎?”蘇南瞪圓了眼睛,盯著米小白那擼管的小手,舌頭不停打結,“現,現在,不行,你別,別打擾我做事啦!”
“很快的,就試一下嘛,我保證。”女孩舉起左手,喝醉酒似的笑。
“不,不要。”蘇南不停後退,腳跟磕絆到什麼,一屁股坐在了蜘蛛椅上。
米小白晃悠到他面前,俯下身子湊到他耳朵邊,帶著無盡的嬌媚說,“我在想……插哥哥的時候,說不定……哥哥還可以肏我小屄屄喲……”
“……”蘇南渾身一抽,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副詭異的畫面——他和米小白的下體連接著一真一假兩根陽具,隨著身形上下同時抽插著。
“是不是想想就覺得好刺激呀?”女孩衝他眨巴眨巴眼睛,勾起半邊唇角說道,“等不及了,我們現在就去試試看吧?”
“那怎麼可能啊!!”蘇南大駭,“你能稍微正常點嗎?!”
米小白笑了,“折體後入式女上位呀,嘻嘻……實在不行還有霜兒的那根嘛……”
“噗——”老九很響亮地噴了,不知噴出來的是什麼。
蘇南甩臉看去,登時驚在原地,“臥……老九,你怎麼了!”
那個呆坐在桌邊的大男孩,此刻已是一臉痴相,鼻孔下還掛著兩道鮮紅的顏色。
霜兒也嚇了一跳,趕忙抽了幾張紙巾捂住他鼻子,“九哥哥,你沒事吧?怎麼流血了!”
“小白,你們太猛了,”老九用紙巾捂住口鼻,甕聲甕氣地說,“我頭暈,還是先回避一下吧……”說著就准備起身離開。
“不行!”蘇南急了,叫住他說,“現在是工作時間!張岱龍那邊還在等我們呢。”
“小白,別鬧了,他們可是在為你努力工作呀。”霜兒實在看不下去了,跑到米小白身後一把拉住她。
“可是……可是我想……唔……”米小白精致的小臉蛋上,除了不舍,更多是涌動的春潮,短裙下那兩條白嫩的長腿還在不停搓過來搓過去。
眼見是癢得難受了。
“我陪你玩,怎麼玩都可以……”霜兒看懂了她的肢體語言,一把撩起女仆裙前擺急急道,“你插我吧,或者讓我插你也可以。”
蘇南身子定住了,眼珠也鏽死了,視线焊在了霜兒下身。
就見她恥丘上也是挺立著一根肉色陽具,和米小白的一模一樣,而她下面的襠部開的更大,箍得很緊,整個稚嫩陰部都鼓了出來,更顯得肉嘟飽滿了。
白皙的陰唇生生擠成了粉紅色,如兩根緊貼的光滑粉腸;一株肉芽從縫隙間翻出,如倒垂著的細嫩枝丫……
“霜……”蘇南腦門發燙,鼻子又酸又脹,癢癢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
“現在是白天,等到了晚上你再黏他好了。”霜兒搖晃著米小白的手,朝蘇南瞥了一眼,頓時驚叫起來,“——呀!老公,你怎麼也流鼻血了?!”
蘇南一愣,抬手抹了一把,只見手指間一片鮮紅。
霜兒趕忙放下裙擺,轉身回去抽了紙巾,又一路小跑回來捂住了蘇南的鼻子。
“吼吼……”米小白笑得花枝亂顫,“哥,很刺激對吧?”
“——快點走啦!”接連的流血事件讓霜兒著急了,抓著米小白的胳膊就往門外拽。
米小白在關門前還留下一句,“哥,今天早點下班哦,我們等你……”“——哐!”房門重重關上。
屋里安靜下來,兩個男人用紙巾捂著鼻子,無言對望。
一個是生無可戀,
一個是羞愧難當。
……
霜兒一口氣把米小白拉到樓梯口,語帶不滿問,“小白,你到底怎麼了呀?”
“好熱。”米小白總算緩過來了一點,摸著自己滾燙的臉頰說。
“發情了?”霜兒蹙眉。
“我都濕了……”米小白搓著膝蓋,撅撅嘴唇,擺出一副無辜表情,又抬眼定神看著霜兒說,“你呢?我就不信你沒濕——”
她飛快將手伸入霜兒裙擺,摸上兩瓣光滑的嫩肉,指腹在裂隙間摩挲了幾下,還擠進蜜縫摳了摳,登時就驚得合不攏嘴了,“欸?真的沒水欸……你身體沒事吧?穿這褲子有哪里不舒服嗎?是不是太緊了?”
“有事的人是你好吧?”霜兒把米小白的咸豬手拍開,鼓鼓嘴巴說,“戴了根棒棒就變那麼興奮,我猜你上輩子一定是個男孩。”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熱死了,冰水……冰水……”米小白嗷嗷叫起來,兩只手飛快在面前扇著風。
“那我給你做爆冰吃吧?”霜兒歪頭問。
“好啊親愛的,你最好了。”米小白笑得很甜。
於是,兩個人手牽手下樓,一邊走一邊說著話,努力平復著躁動的心情。
“想吃櫻桃薄荷,還是雪頂香橙?”霜兒問。
“唔……只要是冰就行。”米小白還在揉臉。
“你這麼熱的話就把那個脫掉吧,皮的欸……”
“我不要!還沒用過呢……”米小白突然拔高嗓門,有些嬌蠻道,“你也不許脫。”
“沒用過……”霜兒的娃娃臉上一陣陣發紅,拿眼睛偷偷斜她說,“你就那麼想當男孩子嗎?”
“嘿嘿……”米小白把手拍在霜兒屁股上,用力揉了揉說,“小屄屄給我玩玩唄,嫂子?”
“嗯……”霜兒嚶嚀一聲,腿一軟,險些坐倒在樓梯上。
此時,一道柔美的聲音從餐廳方向傳來,“你們怎麼這麼快就下來了?水果都吃完了嗎?”
兩個女孩都是身形一頓。
霜兒趕忙把米小白的手從自己屁股上甩開,瞥眼看去,卻見那米小白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廚房方向,烏溜溜的眸子里似是有水光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