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洗澡?
牆上的鍾“嘀噠…嘀噠…”的走著,孫雨澤心中無比的空寂,手就仿佛握住救命稻草一樣摸出了手機,撥通了袁曉芸的電話。
“嘟……嘟……”手機中傳出單調的聲音,可是,卻沒有人接聽。
天呀!就讓曉芸接起來吧,哪怕只和她說一句話也好呀!
孫雨澤默默祈禱著。然而,隨著傳出轉入留言信箱的聲音,他的心變得更加沉重了。
為什麼曉芸不接聽呢?發生了什麼?她出了危險麼?還是有別的意外?
越是亂想,越是擔憂;越是擔憂,越是不肯放棄的撥打著手機;可是,越是聽到無人接聽那冰冷的聲音,他越是心急如焚。
孫雨澤深深的喘著氣,伸展著四肢仰在沙發上,緊緊閉著眼睛,平復著急促跳躍的心髒心里中的苦悶令他想忘記一切,放棄一切——可是,眼前卻抑制不住的不停浮現著曉芸那如詩如畫般的倩影。
她那集合了東西方優點,融合了靈秀和英姿為一體的容顏是孫雨澤一生所見過,所能期望的最靚麗的美景;她那欺霜賽雪而又毫無瑕疵的嬌膚,那亭亭玉立而又凸凹有致的嬌軀,那優美典雅而又柔韌異常的身姿,融合在一起,是讓孫雨澤永不能忘懷的,最誘人的尤物;而袁曉芸那空靈如夜雨,深湛如幽潭,清麗如秋水般的明眸中對孫雨澤不離不棄的愛意,更是孫雨澤一生的至寶。
袁曉芸也許並不是孫雨澤的初戀,但是她卻讓孫雨澤嘗到了相思之苦,令他真正明白了什麼是“思綿綿而增慕;夜耿耿而不寐”。
孫雨澤緩緩睜開有些潤濕眼睛,做出了最令他心痛的決定——即使是犧牲他自己的幸福,也要袁曉芸擺脫出生活的陰影——他決定要當面說明一切,讓袁曉芸不再被鄭旭東任何的籌碼所威脅,同時再給鄭旭東以教訓!
雖然鼓起勇氣作出了決定,但孫雨澤的心卻仿佛沉在冰水中。
難道我和曉芸就這樣結束了麼?離開曉芸的日子我會怎麼樣呢?我還能愛上別的女孩麼?
孫雨澤沒有這些問題的答案,但他知道不能再猶豫了。
看了看牆上的鍾,在恍惚中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了,孫雨澤沉默的整理了一下衣著和心情,隨即准備出發前往袁曉芸的家。
我該去哪里找曉芸呢?她真的去開會了麼?看她的表情應該是發生了嚴重的事情,她會不會是在騙我?
雖然不知道袁曉芸去了哪里,但孫雨澤決定今晚一定要在她家等到她。
“鈴……”突然,孫雨澤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曉芸麼!
孫雨澤頓時無比的激動,一把接起了電話,急切的問道,“你還好嗎?你在哪里?你沒事兒吧?”
“哦……不好意思,是孫哥麼?我是齊微……”
電話中傳來了女孩柔柔的聲音。
不是曉芸!
孫雨澤的心驟然又冷了下來,淡淡的說道:“噢!不好意思,我誤會了,怎麼了,旅行還好麼?”
孫雨澤突然想起了鄭旭東說過他已經和齊微分手了,似乎問她旅行並不合適,但是眼下他連自己的事情都糾葛不清,也不想在意那些了。
“嗯!那個,孫哥,旭東在家麼?他不接聽電話,”齊微的聲音呆著一絲嗚咽,短短續續的說道。
“他……他不在。”聽到鄭旭東的名字,孫雨澤的心頭又氣又怒,可是他也不想遷怒給別人,因此盡量平靜的說道。
“唔……孫哥,那麼……唔……要是你看到他,告訴他,他辜負了我,出賣了我!唔……我恨他一輩子!”
“喀!”電話在齊微激動的哭訴中嘎然而止,孫雨澤又是心驚又是有些同情。
看來鄭旭東說的是真的,他的確是和齊微分手了,但是齊微說“出賣了她”又是什麼意思呢?這幾天鄭旭東和齊微之間發生了什麼呢?
孫雨澤不明白,但是他自己的生活和感情都已經在懸崖的邊緣,也是無瑕估計別人的了。
唉,又是一個痴情而可憐的女孩呀。孫雨澤嘆了口氣,邁步出了大門,夜色環繞中,沒入了漸濃的霧……
霧氣混合著小雨,打濕著車的玻璃,大路兩旁的街燈顯得飄渺而遙遠,雖然孫雨澤心中清楚的知道去袁曉芸家的路,可是他卻感覺像是在駛入一片未知。
曉芸什麼時候會回家呢?她一方面要面對鄭旭東的危險,另一方面又要在我面前裝做以前她和鄭旭東什麼都沒發生過,曉芸會做何表現呢?以前鄭旭東對曉芸承諾過,只要曉芸順從他一個月,他就不會破壞袁曉芸和我的關系;而現在,鄭旭東公然要追求曉芸,曉芸她會做何反應呢?
孫雨澤腦子一片混亂,仿佛都已經不能思考了。
“嘭!”
“滋!……”
突然!一聲巨大的碰撞聲從車前傳來,孫雨澤立時感覺車失去了控制,隨著不可控制的慣性車身猛烈的顛簸的同時發出可怕的摩擦聲側滑向了一旁!
靠!怎麼回事!
孫雨澤被這劇變驚醒了,死死抓住方向盤,一腳把刹車踩到了底。
一陣可怕的寧靜,孫雨澤只聽得到自己“嗵嗵”的心跳聲。
他全身發軟,定了定神掃視了四周——還好,路上沒有任何別的車輛,自己身上也沒有受傷。
他剛才似乎在失神中撞到了路肩。
真是禍不單行呀!孫雨澤後怕的下了車,檢查了車身。
右前輪爆胎了,看樣子是不能再正常行駛了。可惡!怎麼辦?要是叫拖車公司的話,不知道要耽擱多久,曉芸那邊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孫雨澤思量了片刻,勉強把車停在路邊不遠的一家停業了的加油站中,下了車,開始在小雨中緩緩走向了袁曉芸的家。
開車還剩下幾分鍾的路,但是地勢高低起伏,孫雨澤居然走了二十來分鍾,當他到了袁曉芸家外的時候,外衣已經被濃濃的霧氣和薄薄的細雨打濕了。
雨霧中的二層小樓顯得格外的寧靜和神秘,孫雨澤向二層望去,只有袁曉芸室友的窗戶亮著燈,而袁曉芸的窗戶卻漆黑一片。他的目光又掃向了後院,一輛車也沒有,看來袁曉芸也不在家。
孫雨澤突然想起了一個多月前的那場大雨,管於明,陳友倫還有袁曉芸,在學校停車場上那吉普中上演的淫靡至極的3p床戲。
不會歷史又重演吧!孫雨澤心中忐忑不安,不禁涌起一種要去學校找袁曉芸的衝動——但是他突然想起,他自己車都已經壞在了路邊,如果走去學校,不知道一兩個小時能不能到呢。
孫雨澤又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撥打了袁曉芸的手機,可是這次,依舊是沒有人接聽。
他本想敲門,但是想到他根本沒有見過袁曉芸這新的室友,而聽說這個室友又是個女孩,這四下無人的雨夜她怎麼可能會相信他的話,讓他進屋呢?
孫雨澤沒有辦法,決定既然袁曉芸不在,還是先進屋去等她好了。於是他從門邊的花盆中摸出了袁曉芸暗藏的備用鑰匙,偷偷擰開了門。
一層的大廳格外的漆黑,孫雨澤小心翼翼的脫下鞋,踮著腳尖,走進了屋中——不能被曉芸的室友發現,要不然在這種情況下,撞見我偷偷進來,曉芸的室友不尖叫著呼救才怪呢。
對於袁曉芸家孫雨澤也是非常熟悉了,在確認了漆黑的樓上沒有任何腳步聲後,他輕聲的上了樓,只不過似乎聽到了浴室發出了“嘩嘩”的水幕聲。
難道那個新來的女留學正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