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章 風騷少婦的勾引
劉雲蘭終於還是走了。
星期天的下午,劉雲蘭坐著村長的拖拉機走了。
她本想悄悄地離開,只讓小寶送她就行了。
可是村里人知道後,都自發趕到村口來和她告別。
臨走之際,她回頭留戀地看了眼王寶,輕輕地揮了揮手,滿載著小寶贈予的精華,依依不舍地走了。
兩人王寶年輕,精力旺盛,正是食髓知味的年紀,而劉雲蘭更是正當如狼似虎欲求不滿的年齡。
在她和王寶單獨相處的這兩天里,兩人幾乎整天整夜都如膠似漆地糾纏在一起,近乎瘋狂地做著愛。
並且把野戰的精髓發揮到了極致:學校,山坡,田野,小河邊,巴蕉林里,到處都留下了他倆滾過的痕跡。
如果說是公安局長的老婆把王寶從男孩變成了男人,而女教師劉雲蘭則把王寶從一個懵懂的少年變成了風流男子。
在經歷了兩個女人的沉綻之後,王寶也由內到處的發生了質的變化,真正的走向了成熟,開始了他的風流獵艷之旅。
得知女教師走了,村里的一些女人也開始騷動起來。
劉雲蘭在著的時侯,跟老母雞護小雞似的守著王寶,這些女人們愣是沒機會下手。
而且村里也有傳言,說是劉老師把王老師這只童子雞給偷吃了,女人們對此都深信不疑:放著這麼個城里來的粉嫩小帥男,沒有幾個女人會不動心的。
如今劉老師走了,女人們見機會來了,自然又都想來啃上一口。
在村口送走了蘭姐,王寶有些傷感,感覺自已就象是被人遺棄在山里的孩子,獨自落寞地走在回學校的路上。
“小王老濕,這是要去哪呢?”路邊忽然走過來一個女人,跟他打招呼道。
“回學校去。”王寶見這女人是玉尖,便情不自禁想起她和村長在巴蕉林里的勾當來,心里對她多少有一些反感,便客氣地朝她笑了笑,又勾下頭去繼續走自已的路。
玉尖快步走到王寶面前,笑咪咪道:“小王老濕,到我家去吃晚飯去吧!”
王寶搖頭道:“不用了,我回學校去吃就行了。”
“小王老濕,這麼客氣干嘛,你來咱們寨子這麼久了,還從沒到我家去過吃過飯,是不是看不起我啊!”玉尖見左右無人,便大膽地拽住了他的衣袖,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王寶知道山里人不僅十分熱情客,而且還很好面子,如果請了客人不來,便會被他們認為客人是瞧不起他們,也會因此而跟客人斷絕來往。
他被她拽著衣袖不放,更怕被別人看到了影響不好,只好答應了她。
玉尖家就在靠近學校的村子邊,去她家倒是方便得很。
玉尖的丈夫是個老實巴交的傣族漢子,沉默寡言的,看到王寶進來,也只是站起來跟他打了個招呼,便又坐回到了一邊悶頭抽著煙筒。
玉尖用傣話跟她丈夫說了幾句,她丈夫便拿著漁網出去了,說是要去拿幾條魚來招待王老師。
玉尖的女兒王寶曾經見過一面,怕有十七八歲的樣子,長得也頗有幾分姿色,眉眼兒十分嬌媚,和她的母親倒是很有些相象,但身材有些瘦削,遠不如她母親來得豐韻。
她女兒看到王寶進屋,掩飾不住臉上的喜悅,有些吃驚地看著他。
玉尖便瞪了女兒一眼:“依罕,你還愣著干嘛,還不快給小王老濕倒茶。”
依罕這才回過神來,立刻去倒了杯香噴噴的糯米茶來擺在王寶面前。
王寶便看出這個家似乎是玉尖在當家,這在十分重男輕女的傣族家庭里,也算是相當另類的了。
玉尖使喚著女兒燒火做菜,她自已則坐在王寶旁邊,陪著他說話聊天。
“小王老濕,我女兒怎麼樣,漂亮吧?”玉尖朝正在燒火的女兒努了努嘴問道。
王寶當然只有點頭份了:“嗯,很漂亮。”
“小王老濕,你要是喜歡的話,那叫拿我姑娘做老婆好了。”玉尖半開玩笑地試探著。
經過這段時間的薰陶,王寶早已不是初來巴蕉寨時的那個羞澀少年了。
聽到玉尖這樣說,他只是笑了笑,沒答腔。
玉尖見狀,也不好再往下說了。
不過她倒也不急,反正只要跟王老師熟識了,以後自然有的是機會。
來到巴蕉寨半個月了,王寶也適應了這里的生活,學會了吃傣味菜,手抓糯米飯,甚至還學會了喝酒。
山里人自烤的玉米酒,味道醇香可口,讓人回味無窮,但後勁也挺大的。
山里人吃飯晚,到吃晚飯的時侯,天都已經完全黑了。
玉尖端來滿滿一壺玉米酒,也坐在桌上陪著王寶喝酒,而且她的酒量很好,一邊說著話,一邊頻頻地跟王寶碰杯,不時還叫上她女兒來向王寶敬酒。
玉尖的丈夫不大愛說話,坐在一邊悶聲不吭氣地喝酒,喝得差不多了,就站起來進臥室睡覺去了。
王寶被玉尖灌得小臉紅紅的,眼看著就要醉了,他就沒敢再喝了:“玉尖大姐,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學校了。”
“小王老濕,外面天太黑了,今晚就在我家睡好了。”玉尖如何肯放他走,急扶攔住王寶,朝女兒使了個眼色,“依罕,快去幫小王老濕鋪床去。”
依罕清脆地答應一聲,便轉身進臥室抱被褥去了。
“不用了,我還是回學校去睡吧!”王寶見狀,急忙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玉尖急了,直接就抱住了他,用飽滿的奶子頂著他不放,小聲道:“小王老濕,劉老濕都已經走了,你回學校也沒有女人陪你睡,就在我家睡好了,你想要我姑娘還是我陪你睡都行。”
王寶剛喝了些酒,胸脯上被玉尖的兩團奶子頂著,原本就有了些反應,現在再聽到她這麼露骨的話,心想,反正這女人騷得要命,我就算日了她也沒關系的,只要不玩她女兒就行了。
想到這里,他心里不免有些蠢蠢欲動,便站住了沒動。
玉尖見王寶被自已逗得動心了,竊喜不已,便主動地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已的奶子上讓他摸,王寶也不客氣,趁機把手伸進她的貼身小褂里去摸,不過才剛揉了幾把奶子,她的女兒就出來。
玉尖若無其事的扶著王寶坐下,等女兒鋪好被褥後,便叫女兒先進房休息,她再陪老師說會話。
依罕似乎看出了些什麼,臉紅紅地瞟了眼王寶,這才悶悶不樂地轉身進臥室了。
女兒一進里屋,玉尖便坐到了王寶旁邊,主動地將貼身小褂的扣子解了,兩只雪白的奶子便從里面跳了出來,她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已胸脯上,笑咪咪道:“小王老濕,你摸吧!”
看著玉尖那對雪白的奶子,王寶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一把就抱住她,在她奶子上亂摸一氣。
玉尖嘻嘻地笑著,大膽地將手伸到他的腿間去摸他的雞巴,他的雞巴早就硬硬地脹了起來,她隔著褲子摸了一會,便解開他的褲子拉鏈,手伸進去把它掏了出來。
“小王老濕,你的雞巴還挺大的嘛!”玉尖一邊熟練的用手來回擼著,一邊勾著頭貪婪地盯著它看。
王寶沒想到她這麼風騷,丈夫和女兒就在旁邊臥室里,現在只怕都還沒睡,她就如此大膽地挑逗他了。
這女人既然不怕,王寶的膽子自然也大了,便忍不住問道:“有沒有你老公的大?”
“比他的大多了。”玉尖笑道,“上次在河邊洗澡的時侯,我們村里的婆娘就說了,你的雞巴是她們見過的最大的雞巴了。”
王寶好不得意,小弟弟也被玉尖溫熱的手擼得脹鼓鼓的,好不難受,可他對玉尖多少有些排斥,並不太上了她。
自從享受過蘭姐用小嘴為他吹簫的滋味後,王寶便對此十分著迷,引刻他就心想,這女人這麼騷,要是讓她用嘴幫他吹下,她會不會吹呢?
他便試探著問道:“玉尖姐,小弟弟有些難受,你幫我吹簫吧?”
玉尖好奇道:“吹簫是什麼?”
王寶還以為她沒聽懂,便道:“就是用嘴幫我含下它。”
“用嘴含它?這東西也能用嘴吃麼?”玉尖非常吃驚的樣子,她甚至連聽都沒聽說過。
王寶問道:“你以前沒幫你男人含過嗎?”
玉尖搖頭道:“沒有。”
王寶也有些吃驚,他原以為這娘們這麼風騷,肯定也幫男人吹過簫了,哪料到她竟然連聽也沒聽說過。
“那就算了。”王寶不免有些沮喪,松開了在她胸口上揉捏的手,“玉尖姐,我還是回學校去睡好了。”
玉尖卻抓著他的寶貝不放,輕聲道:“小王老濕,是不是用嘴含著它你會很舒服?”
王寶點了點頭。
“那我幫你含好了。”
玉尖回頭看了眼臥室,把身子趴在了他的腿上,手抓著他的寶貝看了又看,這才張開嘴來就要去含它——“王老師,王老師在嗎?”
樓下忽然傳來幾個女孩子的叫聲,把王寶驚得跳了起來,這不是依溜她們的聲音嗎,她們怎麼會知道他來玉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