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明那里既是身體上最堅硬的地方,也是最脆弱的地方。那兒被胡玲輕輕一彈,苦楚瞬時被放大了數倍。李國明忍不住輕呼了出來。
“玲姐,你輕一點。那東西可是個寶貝。要是弄傷了,我用什麼去愛你!”
李國明被胡玲魯莽的動作驚出了一身冷汗。
胡玲只是開玩笑,並沒有用上多大的力氣。
要不然李國明的性福生活都會會在她的手中。
這個其貌不揚的家伙不僅帶給自己快樂,還給女人們送去了無限的快樂。
它真可稱得上寶貝。
沒有了它,李國明後半生就少了樂趣。
所以他才如此的緊張。
“你把它當成寶貝,我才不稀罕呢。三條腿的癩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隨處可見。姑奶奶我想要那玩意還不容易。”
胡玲嬉笑怒罵風情萬種。
胡玲下手自有分寸,知道李國明痛苦的樣子是假裝的,因而沒有放在心上。
小國明帶給了胡玲無限的快樂與幸福,她怎麼舍得去傷害它?
別看她說的輕巧,實際上她更舍不得離開李國明離開那根寶貝。
兩個人互相打趣,其樂融融。
因為警惕外面的情況,所以兩個人說笑的聲音都不大。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
他們連忙停止了動作。
結果李國明的那根寶貝還露在外面。
胡玲慌亂之下,來不及做出反應,只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李老師,你在干嗎?我能進來嗎?”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李國明一聽知道是聶瑤琴來了。他連忙道:“我在洗澡。你有什麼事嗎?要不你等我洗好再過來吧。”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胡玲聞言默契地撩起毛巾。毛巾上的水嘩嘩地滴下來。
聶瑤琴下午在這玩得挺開心的。
衛生院里沒有幾個住院的病人。
聶瑤琴晚上一個人在值班室里值夜班。
鄉下條件簡陋,值班室里連台電視機都沒有。
聶瑤琴百無聊賴,就來找李國明聊天。
“你傷得那麼重,一只手能不能洗干淨?”聶瑤琴關心地問道。她心地單純沒有想到其他方面的事情。
“裹上石膏,動作是有些不便。身上許多地方都洗不到。這樣吧。我把門打開,你進來把我洗過澡行不?”
李國明笑著調戲聶瑤琴。
一想到聶瑤琴清純美麗的容顏,小國明高高地仰起頭想去打量打量她。
胡玲在一旁緊張起來。
讓人看到病房里的情景,她跟李國明的事情就大白於天下了。
她不悅地看著李國明,似在責問他為什麼要那樣說。
手也不停下,拉著李國明的褲子往上提。
李國明擺擺手不要她動,並示意胡玲放心。
果然如他所料,門外的聶瑤琴打起了退堂鼓不敢進來。
聶瑤琴想起跟小國明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小臉蛋刷的就紅了半邊。
自己手的第一次就這樣隨隨便便給了他。
她心中暗罵道:壞家伙就只知道欺負人,欺負一次還不夠,還想第二次。
吃一塹長一智。
聶瑤琴被李國明占了一次便宜,變得小心謹慎起來了。
“我先走了。你慢慢洗,姑奶奶可不伺候你。”
聶瑤琴口中可不輕易服軟。
一想到李國明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聶瑤琴的心情大好,高興得哼起歌來。
房門外的腳步聲愈來愈遠。胡玲終於可以放下心來。
“剛才那是誰?她跟你好像很熟悉嘛。”
胡玲好奇地問道。
李國明身邊出現的女人越來越多,她雖然不反對李國明與別的女人交往,但是也有一些危機感。
自己人老珠黃比不了少女的年輕貌美。
胡玲擔心李國明喜新厭舊,拋棄自己。
“醫院的一個小護士。今天剛認識的。”李國明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肯定很漂亮吧。她是不是喜歡上你了?”胡玲繼續追問道。
“她怎麼比得上你漂亮?你才是我心中的女神。”李國明的嘴就像摸上了蜜似的,說出來的話都好聽。
胡玲笑開了花,美滋滋地道:“明明知道你說的是假話,我也很高興。”她賣力地替李國明把腿腳都洗干淨了。
李國明舒服地躺在床上。胡玲又拿出干淨的衣服要幫他換上。
“換衣服之前,我們是不是要先做個游戲?”李國明發出了暗號。電眼中放射出曖昧的光。空氣中充滿的“愛”的無线電電波。
胡玲收到李國明的信號,老臉一紅:“你都快包成粽子了,還想著那種事情。這病房里也不安全。還是等出院到我家去,我把你給榨干了。省得你每天都是精蟲上腦。”
胡玲也想跟李國明辦那事兒。她正值需求旺盛的時候,一天不做都癢得發慌。但是眼下的地方的安全系數太低了。
“好姐姐,你已經是我的人兒了。關上門這里就只有我們倆,你怕什麼。大不了我娶你回去。你看,我快難受死了。”
李國明的下面一直挺著怪難受的。
“要不,我用嘴幫你釋放出來?”胡玲心疼他挺著腰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