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看到龍陽君的提醒文字,頓感詫異,不明白他這個淫賊為何這麼好心,難道《星宗秘錄》的事,是他泄漏出去的?
懷疑歸懷疑,但他仍然很懼怕錦衣衛,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搖醒正酣睡的尤舞,便要離開。
“啊……哥哥,你身體好了嗎?”
尤舞從夢中醒來,看到何水面色紅潤健康,忍不住驚喜的叫了一聲,一晃身子從床上跳下來,摸著何水的胸口,又想要問東問西。
“噓!”
何水捂住她嘴巴,小聲說道,“聽外面動靜……”
十幾匹快馬飛馳而來,步調整齊一致,到客棧門口,紛紛下馬,聽有大聲喊道:“包圍出口,你們兩個跟我來,邵其峰,你跟我來認人,找到東西,少不了你的好處!”
“謝謝千戶大人,小的一定能認出他們!”
邵其峰點頭哈要,顧不得抹去額頭上的汗水,便跟在錦衣衛頭頭的身後,進入客棧。
何水正愁不知該從哪兒逃,突聽樓下慘叫三四聲,有人怒喝道:“抓住那個蒙面人,竟然惡意襲擊錦衣衛,抓住他,滅他九族!”
“哈哈哈哈,老子的九族只剩下你們這些乖孫子了,有種就來追呀!”
聲音有些蒼老,卻又有些尖細,一聽就知道憋著嗓子喊的,故意改變了聲线。
何水拉著尤舞,低聲喊道:“舞舞,我們趁機逃走,從窗戶跳!”
兩人如輕煙一般,掠出十多丈,微點屋頂,飛到大街上。
“千戶大人,就是這他們,他們的輕功不錯,別讓他們逃了!”
邵其峰緊張而怨毒的聲音在二人側面小巷里傳出。
唰唰,四個錦衣衛從幾個方向圍住何水和尤舞。
“哈哈,我就知道那人用調虎離山計,本千戶怎會上他之當,來人呀,把他們兩個抓起來!”
一個留有小胡須的精瘦男人得意的笑著,面色略白,雙眼銳利,年約三十五六,正是權力欲望最盛的時候。
邵其峰跟在他身後,點頭哈腰的半躬著身子。
他雖然這麼說,但仍然有五六個錦衣衛去追蒙面人了。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抓我們?”
何水心里害怕,但臉上沒有露出半點緊張,聲音平緩而冷靜,衝錦衣衛千戶問道。
邵其峰在旁邊怨毒的尖聲叫道:“你們還裝,還不快把《星宗秘錄》交出來……啊呀,千戶大人,你?”
他剛說出星宗秘錄四次,就被錦衣衛千戶狠狠抽了一巴掌,左邊臉腫成饅頭狀。
“蠢豬,本千戶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整天提這四個字,要殺頭滅族的!”
小胡子狠狠瞪了邵其峰一眼,然後才轉臉面向何水,故作溫和的笑道:“你們只有把東西交出來,保證讓你升官發財,劉總管最喜歡像你們這樣的少年英雄,不說立刻升上千戶,但弄個百戶當當,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何水裝傻充愣,迷茫的問道:“你們說的是什麼東西呀?我們身上只有十幾兩碎銀,別的沒東西了呀?不信你們可以搜身呀!”
邵其峰又恨又怕,不敢和錦衣衛千戶頂撞,卻可以拿何水出氣,怨毒的掃一眼尤舞,獰笑道喊道:“我親眼看到的,還會有假?若真的不承認,我也只好去搜搜身了,嘿嘿!”
何水更加茫然,怔怔的盯著邵其峰,一邊把上衣解開,褲子解開,一邊憨厚老實的問道:“邵其峰,你跟我們有仇,也不該這樣欺騙千戶大人呀,我們何時時候得到過什麼‘粽子、麋鹿’的?你在哪看到的?當時還有誰?”
“你、你血口噴人,我怎麼會誣陷你……你、你身上沒有,可能在她身上,就在那個女人身上!”
邵其峰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千戶,焦急的指著尤舞,似乎想親自去搜她的豐腴秀美的誘人嬌軀。
“你想看我女人的身體就直說,本少跟你看,摸就免了啊!”
何水說著,解開尤舞的上衣,衣襟敞開,露出淡黃色的絲制布兜,雖然把飽鼓鼓的胸脯裹的很嚴,卻讓它的形態極為誘人的勾勒出來,小櫻桃微微凸出。
尤舞傻了,驚怔怔的喊了一聲:“哥哥!”
身子卻沒動,任由何水亂來,何水在她身上做什麼,她一向是不反對的,雖然現在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何水誰也沒理,細細的從她上衣,摸到腰間,再沿著尤舞細長的大腿摸到腳踝,然後起來攤攤手,衝邵其峰喊道:“這下子你沒話說了吧,想搶我的女人就憑自己的本領來,把錦衣衛大人騙來就是你不對了。唉,愚蠢哪!”
他說著,再把自己的衣服穿上。
幾個男人咕嚕的吐著口水,其中有一個錦衣衛邪笑著趴在千戶耳邊說了一陣子,見那小胡子也跟著淫笑起來。
何水看到這里,嘴角露出別人難以覺察的陰笑,狠毒的陰笑,在追求力量的同時,他剛剛學會耍手段。
在小胡子千戶開口之前,何水拉著尤舞的手,獻媚的笑道:“千戶大人,這邵其峰太壞了,為了得到女人竟然騙大人您,還要誣陷我們。哼,只要大人殺掉他,我願意把女人獻給大人!”
“啊?”
“咦?”
“嗯?”
幾個不同的驚訝聲響起,表情和心態各異。
“哥哥,你不要我了嗎?嗚嗚……”
尤舞眼睛像斷了线的珍珠項鏈般,噼噼啪啪的滴到地上,搖著何水的胳膊哭喊。
邵其峰則急退三四米,驚恐不安的大喊道:“千戶大人,另聽他胡言亂語,東西肯定被他藏起來了,我、我……”
他看到兩個錦衣衛朝他靠近,嚇得調頭就跑,嘴里還大喊道:“千戶大人,相信我呀,雖然我想要那個女人,但他們真的有寶典呀!”
“你們兩個把邵其峰抓回來!”
小胡子怒吼一聲,心里把何水的話信了大半。
何水暗中捏了捏尤舞的手,讓她寬心,看到兩個錦衣衛去追趕邵其峰,此地只剩一個千戶和兩個普通錦衣衛,覺得逃跑的時機已成熟。
“走!”
他猛的拉起尤舞,縱身朝南面飛縱,一掠六七丈,在半空中一點店鋪帳蓬,借力彈力又飛出十多丈遠,像流星般射向南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