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粗野的摸著夢姬白嫩嫩的脖子,用嘴吸吮著,像永遠吸不夠似的,順著她的引導,解開她的肚兜,兩只巨大的蜜桃跳出出,紅紅的桃尖,散發著永遠的誘惑,讓男人瘋狂的誘惑。
何水親著吻著,用舌頭舔著,以為能吸出蜜水來,在他小小的手中揉出各種形狀。
“蜜桃,好大的蜜桃,哈哈,好餓哦!”
他像小孩子般的囈語著,一手扔掉誤事的米黃色肚兜,舔著美婦人的小腹。
女人輕輕呻吟,銷魂而誘惑,她步步引導著生澀而粗里的男人,把的腦袋按入跨間,那叢油黑的芳草園里,那里早滾燙,香滑滑的汁水流得腿上都是,粉嫩嫩的一截大腿滴成了小河。
男人像是突然明白了似的,在那花園入口處,輕輕用舌尖點了一下,把花瓣分開,那水源正是從里面流出。
“好渴,好餓,好多水水!”
他吮上,用口吸了幾下,只聽女人啊啊幾聲,把肥美的雪臀高高挺起,像是極為享受的喊叫著,聽到男孩毫不掩飾的吞下花溪之水,更是激動得呃呃亂顫。
“來吧,喂飽了小弟弟,該讓姐姐享受了。”
她白嫩嫩的身子突然一滑,一下子和男孩迭在一起,那熟練得像是吃飯喝水。
“進來吧!嗚啊,好漲,壞東西,你這件寶貝果然有貨,好像是男人中的一種名器,只是還太小,姐姐還不能確定,不過,馬上就知道了,嗚啊,別亂挑呀,啊啊,姐姐不玩啦!”
美婦人嗚嗚亂叫,只覺得花徑中的寶貝像淘氣的孩子般亂鑽,一直鑽到最深處的花心,在那花心上戲耍游玩。
“嗚嗚,天哪,這是什麼樣的名器,難道是戲水龍王?天哪,怎麼可能……嗚嗚,好幸福,要丟了……要丟啦,可是不能,我要采取你的元陽呀,不能夠這樣!”
她突然掙扎著坐下,十指如飛,點在男孩身上幾處大穴,就那樣把男孩定住。
她驚訝的發現,雖然他的身子已經定住了,可他的名器龍王還要戲水般的玩耍著,只是動作緩慢許多,還能讓她興奮愉快。
她突然從烏發上取出一個玉釵,從釵頭抽出一根奇怪的細長的針,針的尾馬是一個軟囊,是小指頭大小,突地刺入男孩心髒。
男孩不見疼痛,眼中只是閃過焦急和恐懼,身子僵硬,面容也僵硬。
那針的尾端的軟囊吸出幾滴鮮紅的血液,散著濃烈的芳香,就像龍心果的味道。
“哈哈哈哈,得來全不費功夫,想不到這讓天下武林高手搶爛頭的寶貝,竟然讓你這個小乞丐吃了。不過,這好處……”
她突然停住了,看到男人跨間巨大暴挺的戲水龍王,她臉上閃過貪婪幸福的笑意,不想讓男孩看到她喝血的模樣,從床上飛到側間的銅鏡前,一擠軟囊,把那幾滴鮮血喝下去。
夢姬喝完之後,臉上驀然陀紅一片,像火焰像朝霞,她覺得全身的毛孔都豎起,舒服得嚶嚶呻吟著,盤腿坐下來動功,吸收里面的能量。
運行幾周天之後,她呼吸急促的站起來,照照銅鏡,里面的美婦人竟然年輕許多,眼角的幾道魚尾紋赫然消失,只是脖子上還有幾道年齡的痕跡。
她一挺雪乳,淫目流轉的摸了幾把,顧自欣賞過之後,才覺得自己欲火大得驚人,想起男孩的絕世名器的威力,她竟然有些懼怕,但更多的還是喜歡的貪婪。
她又鑽進男人身下,解了他的穴道,讓他的戲水龍王再次進入溫暖的花徑里,讓龍王吸取著營養蜜汁。
她暗運絕妙媚功抵抗龍王,兩種兵器戰得不亦樂乎,直弄到一天一夜方才讓龍王吐出涎水,炙熱純陽的龍王口水非同凡想,把她激得翱翱亂叫,竟然丟了兩次,把她嚇得半死,以為會破功,卻沒有預想的那種糟糕。
“難道我的媚功――花道九變進入第四層了?”
她欣喜的一運真氣,高興得亂叫亂跳,趴在男孩身上嘖嘖亂親。
而男孩早進入夢境,神色安祥而滿足,似乎對這種香暖溫軟的床很喜歡。
何水所在的地方是條大船,正順著長江西下,大船上只有幾個嬌媚的俏姝,沒有一個男人。
不,現在有了一個,就是正在沉睡的何水,他在睡夢中正在啃吃著香甜的桃子,有很多很多,各種各樣的,還有會吐花蜜的花瓣,味道是那樣的誘人心神,他笑的很開心。
一個妖媚的俏婢幫何水擦著身體,幫他仔細擦完臉之後,她突然驚叫一聲,水盆都差點摔到地上。
夢姬在銅鏡前補著妝,聽到丫環亂叫,不滿的叱道:“小榕,你鬼叫什麼,讓你擦個身子都不耐煩啦,看你小騷蹄子浪慣了,回到成都之後,讓你天天洗馬桶。”
小榕委屈的叫道:“不是啦,宮主,你還沒有發現嗎,來看看這個小公子有多俊俏,比我們在宮里培養的男奴之首還要俊俏百倍,難道你從沒有看過他的臉?”
“切,浪騷蹄子,他個小屁孩以有多俊俏,滿臉黑乎乎,若不是看在他跨間的本錢雄厚,早把扔到江里喂魚了。”
夢姬把何水掠回船之後,急著吸取他身上的沸騰心血,確實沒有細看他的容貌,當時只是給他草草洗了一下龍王,就和他交媾合歡了。
小榕高興的笑道:“呵呵,宮主,你看他不順眼,不如把他讓給奴,奴願多領一份任務換取這個小俊哥兒!”
夢姬突然來了興趣,她知道小榕心比天高,平時那些俊俏的練功爐鼎還挑三揀四的,還在辦事中罵得他們抬不起頭,現在居然夸起一個髒兮兮的男孩了,絕不那麼簡單。
而且她還是眾多丫頭中最懶的,竟然為了得到一個小男孩而多領一份任務,可見她的心思真的鑽到了他身上。
“小浪蹄子,這可是你說的,明年開春時,我就加重你的任務,到時定把他賞給你。不過,現在我還沒有玩夠,再說,現在船上只有他一個男人,你就先收起這份浪心吧!”
夢姬輕擺蛇腰,撥動著肥大的屁股走出側間,她發絲零亂,帶著迷人的慵懶和嬌媚,瞥了床上赤裸的男孩一眼,她那不屑的眼睛突然愣住了,半天愣愣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