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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神劍斷水 bly 21660 2024-03-03 09:39

  “韓雷,聽雪如說你武功基礎較差,不知你以前學過什麼”,董方熙問道。

  韓雷道:“師傅,弟子小的時候跟隨一位大叔學過吐呐之法,沒有練過拳腳刀劍功夫。後來林風大哥傳授給弟子六合陽神功,前幾天又跟他學了一點劍法和掌法,不過弟子基礎太差,都只學到皮毛,粗淺得很”

  董方熙點點頭道:“那你的筋骨和內功基礎一定不錯,這樣就好,以後就跟你的大師兄練功,先從基礎功夫練起。只要你打好基礎,勿要急躁,再加上勤學苦練,定能大器晚成”。

  “是,師傅,弟子謹尊師父教誨。”

  董方熙對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鐵劍門弟子說道:“敬明,你要悉心指導韓雷,他以後就是你的師弟了。韓雷,這就是你的大師兄譚敬明”

  “大師兄”,韓雷轉身施禮道。

  “韓師弟”,譚敬明抱了一下拳。

  “好,今天就開始吧,敬明,你帶韓雷去練功。”

  “是,師傅”

  韓雷和譚敬明走出大堂,韓雷向譚敬明抱拳道:“大師兄,日後要多虧大師兄教導了”

  譚敬明哼了一聲道:“不客氣,不要以為你是林風的兄弟我就會對你放松管教,你若是吃不得苦便和師傅說一聲,讓他老人家另選高明”

  韓雷道:“師兄這是哪里話,韓雷定當遵從師兄教導,勤學苦練,不會有半句怨言。”

  譚敬明看也沒看韓雷一眼,“好,今天蹲馬步”。

  在一個小院里,韓雷蹲上了馬步。

  譚敬明吆喝著指導韓雷:“兩腳稍寬於肩,腳尖略向內扣,挺胸、直腰,上身不要動。蹲得不夠,再往下蹲,往下。看來你以前蹲過馬步,但是姿勢不標准,怎麼又蹲大了,往上抬抬……好,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

  韓雷蹲了一柱香的功夫,兩腿開始發酸,便開口問道:“大師兄,要蹲多長時間?”

  “早著呢,起碼半個時辰”

  韓雷心中叫苦,想開口求大師兄第一次蹲馬步能不能少點時間,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眼看就要堅持不住,韓雷想起林風教給自己的內功心法,便暗暗運功調息,很快雙腿酸累的感覺大大減輕。

  不覺間半個多時辰過去了,韓雷又開口問道:“大師兄,可以了吧”

  譚敬明道:“行了,下午再蹲,你將那個石鎖提一百次,今天上午就算結束了。我去看看其他人,你自己練”,譚敬明表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暗暗驚奇,他想不到韓雷一開始就能蹲這麼長時間。

  韓雷揉揉大腿,歇了一會兒後去提一個百十來斤石鎖,這個任務對於韓雷來說倒是輕松許多,很快就提了一百次。

  韓雷練完後想去找花雪如,又怕亂闖亂撞惹人嫌,再說花雪如也正在練劍,自己剛剛來,不能太招搖。想到這韓雷獨自回到他和花雪如的新房。

  新房不大,卻布置得很雅致,又不乏喜慶之氣,屋子里收拾得很干淨,一個大大的喜字貼在窗櫺上。

  看著這個溫馨的小家,韓雷心中充滿了溫暖和柔情。

  又過了一個時辰,花雪如也回到小屋。

  “你也回來啦,早晨大師兄都教你什麼了?”,花雪如微笑著問。

  “大師兄讓我蹲馬步,又讓我提石鎖”,韓雷答道。

  “第一次蹲多長時間?”

  “半個時辰。”

  “一共才蹲了半個時辰啊?蹲了幾次?”

  “就一次啊”

  “什麼?第一次就蹲半個時辰?你堅持下來了嗎?”,花雪如問道。

  “當然蹲下來了”,韓雷得意地一笑,又小聲說道:“我用大哥教我的內功心法,堅持下來也不難,我想這個不能告訴大師兄吧”

  花雪如沒有回答,好象在想什麼事情。

  “雪如,你想什麼呢?”,韓雷問道。

  “我……”,花雪如遲疑了片刻吞吞吐吐地說道,“阿雷,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其實,大師兄和二師兄……他們……都對我有好感,以前……我平日里和二師兄關系很好,大家都以為……以後如果大師兄和二師兄或者其他師兄弟為難你,你要忍耐著點,平時和大家要好好相處。都是師兄弟,時間一長,大家會對你好的。”

  韓雷看著花雪如點點頭,柔聲說道:“我明白”。

  兩人默默對視了片刻,韓雷不由自主想去抱住花雪如,手都抬起來了,卻忽然想起了什麼事情,又放了下去。

  花雪如撅著嘴瞪了他一眼,小聲罵道:“笨蛋”,說完回身將門栓插好,然後走到床邊坐下,用那雙美麗含羞的眼睛看著韓雷,低聲說道:“大白天的,你只能抱抱我,不許做那種事情”。

  韓雷忍住笑走到床邊,從床下拿出一捆繩子,扳過花雪如的身體將她五花大綁地捆上,花雪如一邊被捆著一邊小聲說:“你輕點,中午要吃飯,別在我手腕上留下印記,哎,我讓你輕點……”

  韓雷將花雪如捆綁妥當後將她摟在懷里,花雪如小聲嗔道:“我讓你輕點你還綁這麼緊,我真不明白,你怎麼心里有這道坎兒呢,難道我能吃了你?這倒好,每次我們親近你都要這樣,被人發現了多不好,那次不就被你月兒妹妹和林少俠看到了嗎”

  韓雷沒有說話,他心里明白,這樣騙不了多久,肯定有一天會被花雪如看出來的,現在能騙一天是一天。

  他覺得花雪如其實心里也喜歡被他綁著,否則當時被林風和肖月兒發現後也不會那麼害羞。

  他想好了對策,等花雪如發現了他已經沒有心里障礙的時候,他再說自己都習慣綁著她親近了,而且喜歡她被綁著的樣子。

  韓雷相信,對這種善意的惡作劇似的欺騙,花雪如也不會生氣的。

  韓雷撫摸著她的秀發、臉頰、肩膀、高高吊在身後的玉手,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後我們小心點就是了,再說看見就看見唄,我就說我太笨,非得把你綁住才能親近,你只好順從我了。對了,月兒怎麼樣了?”

  花雪如抬頭看著韓雷,眼中滿是溫柔之色,輕聲說道:“月兒在外面挺好的,她幫著我們的布店打理活計,我經常去看她,她昨天還念叨你呢。我正教她劍法,你這妹妹乖巧可愛,真討人喜歡,她雖然不是鐵劍門的入門弟子,但我想把我所學的都教給她。可惜鐵劍門不收女弟子,否則月兒就不用離我們這麼遠了”。

  韓雷道:“是啊,鐵劍門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弟子,大家不把你當成寶才怪呢。你不是說師傅的第一個徒弟就是你嗎,這樣如果按照入門先後來排次就好了,你就是所有鐵劍門弟子的大師姐。”

  花雪如笑了笑道:“是啊,我是師傅的第一個徒弟,也是唯一的女弟子,師傅當初收留我的時候還沒創立鐵劍門呢,後來創立鐵劍門,師傅怕男女住在一起不方便,就不收女弟子了。師傅他沒有妻兒,待我就象親生女兒一樣。”

  “那,我們什麼時候生個孩子”,韓雷扳著花雪如的手指頭輕輕說道。

  花雪如道:“再過兩年吧,生了孩子就要添吃飯的嘴。師傅雖然對我很好,鐵劍門也不差這點錢,但是我們自己總不能一點都不在意吧。今年我們的地收成不好,鐵劍門下一百幾十人不夠吃的,加上其他花費,得需要不少錢。不過師兄弟們干些壓鏢、看病什麼的事情,還能掙些銀子,幾個布店和藥店也能掙點銀子。你初到鐵劍門,頭兩年要苦練功夫,你是鐵劍門正式入門弟子,出去了不能給鐵劍門太丟臉。等兩三年後,你可以幫著師兄弟們做些事情,那個時候我們再要孩子,行嗎?”

  “好,都聽你的”,韓雷貼著花雪如的耳朵說。

  不知不覺過了大半個時辰,門外有人喊道:“師姐,吃飯了”。花雪如一驚,忙說:“知道了,一會兒就去”。

  韓雷飛快地給花雪如松綁,花雪如活動了一下手腕,從小櫃子翻出一套袖子稍長的衣衫換上,對韓雷說道:“你和大家一塊兒吃飯,也好和人說說話,我就不和你在一起吃了,走吧”

  午飯吃得比較沉悶,韓雷排隊盛飯、吃飯時沒人和他打招呼,他拘謹得也不敢和人搭話。

  吃過飯後半個時辰,韓雷繼續蹲馬步,一蹲就是一個多時辰,大師兄其間要離開一段時間,有時回來看兩眼。

  韓雷不敢偷懶,一直老老實實地蹲著,大師兄時而吆喝兩句口令,韓雷隨著大師兄的口號馬步衝拳。

  蹲了一個多時辰之後提石鎖,然後又是站馬步。

  晚飯後半個時辰又去站馬步,一直到戌時。

  韓雷累得腿腳發酸,回家後擦了擦身子便一頭栽倒在床上。

  花雪如給他端來洗腳水,推了推韓雷,“喂,起來,洗腳。”

  韓雷懶洋洋地坐起來,腳伸到盆里涮了涮就拿出來,花雪如上去扳過他的腳按在盆里,用手巾給他仔細擦洗,一邊洗一邊說:“你這個懶蟲,日後在家里要干淨點”

  韓雷歪著腦袋半睜著眼睛拉長了聲音說道:“遵命,娘子。”

  洗完腳後韓雷又一頭栽倒,不久迷迷糊糊就要睡去。

  “哎,你怎麼了”,花雪如又推了推韓雷。

  韓雷翻身看著花雪如故意有氣無力地說:“我太累了,娘子,今晚不行了。”

  “有那麼累嗎,是不是裝的,和我說兩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嗎?”,花雪如撅起嘴。

  “真的太累了,我蹲了一天的馬步,還要提石鎖,真的累死了”,韓雷提了提精神說道,“你二師兄是哪個啊?”

  “二師兄叫成瑞東,今天剛回來,以後你有機會見的”,花雪如道。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花雪如從床下掏出繩子扔給韓雷,韓雷一臉苦相地說道:“娘子,我……我真的太累了”。

  花雪如撒著嬌哼哼著:“哼,是不是討厭我了”

  韓雷知道花雪如這些天欲火旺盛,她的身體渴望自己的愛撫,韓雷不忍心拒絕她,便拿起繩索要捆花雪如,花雪如一把奪過繩索說道:“算了算了,我看你是真的累了,今晚好好睡覺吧”

  韓雷感激地看著花雪如,柔聲說道:“過些日子,我會好好陪你的”

  以後的一段時間里韓雷整天蹲馬步,而且要兩拳相對雙臂平舉,肘臂和大腿上放了幾十斤的石鎖,早晨站下午站晚上還站,開始韓雷有點吃不消,整天累的手腿發酸,夜間回家後就躺在床上不動彈,連和花雪如親昵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樣整整站了四五個月的時間,大師兄一直沒有教他武功,只是蹲樁的時間越來越長,石鎖越來越重。

  韓雷忍不住想開口問大師兄,想來想去還是把話咽在肚子里。

  蹲到後來韓雷慢慢習慣了,他開始厭倦整天枯燥的蹲樁,於是在蹲馬步時暗暗習練林風教他的一些內功心法打發時間。

  他懷疑大師兄因為花雪如的原因故意折磨他,不教他武功。

  不過懷疑歸懷疑,韓雷絲毫不敢表現出不滿的情緒,再說即使真是這樣他也只能默默地忍著。

  他的懷疑沒有錯,不過他並不知道,這些枯燥的基本功其實對他大有裨益,為他以後武功突飛猛進打下了扎實的基礎。

  不僅他沒想到,大師兄也沒有想到。

  這些日子韓雷不只是練好了基本功,更主要的是心性的磨練。

  如今韓雷雙臂猶如鐵鑄,雙腿扎在地上好似生根,馬步入定時心內漸無雜念,體內真氣翻滾涌動,穿流不息,不知不覺中韓雷發生著巨大的變化。

  這一天韓雷正站著馬步,感到身後有人走來,這人走到韓雷身後猛地推了他一把,韓雷不由自主一運勁,將來人彈了出去。

  “哎呦”,那人摔在地上叫了起來,“哥,你這麼大力氣啊”

  “月兒,是你”,韓雷站起身剛一回頭,馬上又蹲下,說道:“月兒,我現在正在練功,你不要胡鬧”

  肖月兒嚷道:“你不去看我,我好不容易才來看你一次,你卻說我胡鬧,哼。”

  “月兒,我現在剛剛入門,須小心謹慎才是,而且辛苦得很,等過一段時間我有了時間定會去看你。你快離開,讓大師兄看到就不好了”

  肖月兒瞪著眼睛道:“真的?”

  “真的”

  肖月兒走了幾步,回頭道:“哥,我想給爺爺上墳。”

  韓雷心中一酸,肖月兒自從爺爺死了以後跟他風餐露宿吃了不少苦,入鐵劍門以來他天天忙著練功,也沒能去看她一眼,她在外面定是覺得孤單了。

  便說道:“好妹妹,哪天我一定陪你回去,等那個時候,我練好了武功,就不用怕魏元坤那個家伙了”

  “真的!”,肖月兒高興地跳了起來。

  “真的”

  晚上韓雷回到家里,仍舊一頭載倒在床上,待花雪如給他洗完腳,韓雷忽然從床頭拿出一捆繩子,扳過花雪如的身體不由分說將她捆了起來。

  “哎,你……你這個壞蛋,今天怎麼有精神了,我還要洗一把臉呢……你什麼時候把繩子放在那里了?”

  ,花雪如扭著身體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任由著韓雷將自己緊緊捆住。

  韓雷捆完花雪如將她扔在床上,嘿嘿笑了笑,到外屋又打來一盆水,將她的頭飾一一卸下,用毛巾給花雪如仔細擦臉,又給她慢慢地洗腳。

  花雪如一動不動任由韓雷擺布,用那雙美麗含笑的眼睛看著韓雷。

  洗完腳後韓雷將花雪如放在床上仰面躺下,解開她的衣衫,除下她的內衣,內褲,用一雙大手揉搓著花雪如的乳房。

  “嗯……嗯……”,花雪如輕聲叫著,眼神漸漸迷離,兩條腿不由自主夾住韓雷。

  多日來未行雲雨之事,花雪如有點迫不及待了。

  韓雷卻不著急,一邊擺弄著花雪如的乳房,一邊輕輕撥弄她的下體私處,直將花雪如弄得欲火焚身,花雪如急得想伸手抱住韓雷,無奈雙手被綁在身後,只好用嗚嗯的聲音抗議。

  韓雷折騰了花雪如半天才脫下自己的衣衫,將花雪如的內褲塞進她的小嘴,翻過花雪如的身體,挺身插了進去……

  第二天早晨,大師兄忽然說要教韓雷內功,並說初練之時不能行房事。

  “那練到什麼時候才可以啊”,韓雷問道。

  “不一定,看你的悟性了”,大師兄答道。

  韓雷心想:好不容易熬過了苦日子,這下又該遭罪了,若是你一輩子也不說我練得可以了,那我豈不是要做一輩子和尚。

  韓雷聽林風說過,練築基內功之時的確不能行房事,但林風說他的內功已有火候,即使練其他內功也不用度過這個階段,除非是什麼再也不能碰女人特殊的內功。

  於是韓雷暗下決心,一個月後大師兄仍然不讓自己度過這個階段,他便偷偷地“越軌”,反正大師兄也不能趴在他們窗戶底下偷聽。

  一個月的時間里韓雷沒有和花雪如行房事,每天深夜出來到練功場披星戴月練習林風教他的內功和拳腳劍法,練完了悄悄回到花雪如身邊睡覺。

  果然,一個月後大師兄說他還不到火候,韓雷便不再理會他的約束,晚上綁了花雪如痛痛快快地爽了一把。

  第二天大師兄的臉色有點陰沉,不過倒沒說什麼,只繼續讓他扎馬步,又教了他兩套簡單的拳腳。

  又過了一天,鐵劍門舉行內部的比武。

  這個比武一年一次,其實就是隨便比劃比劃,董方熙借此看看徒弟們的武功進展,主要是針對新來的弟子。

  “陸雄,你和韓雷練練”,董方熙命令道。

  “是,師傅”,陸雄走到場子中央,“韓師兄,請。”

  韓雷一抱拳,“陸師弟多多承讓”。

  兩人拉開了架勢,韓雷心中犯難,大師兄基本上沒有教自己拳腳功夫,若都用林風教的招式怕是不太好,雖然林風說過董方熙並非心胸狹隘的人,而且林風和他是兄弟,他也說過林風教過自己武功,但是他幾乎一點兒鐵劍門的功夫也不會,即使師傅不計較,其他人說不定會說三道四。

  於是韓雷下定決心,用一些極普通的招式和陸雄過招,這樣即便是贏了也沒關系,何況他並不想贏。

  其實韓雷多慮了,董方熙是絕不會計較這些的,林風也是一代俠客,武林中口碑甚好,董方熙是不會讓林風笑話自己心胸狹窄的。

  “韓師兄,注意了”,陸雄說罷跳上前一掌打來,韓雷向旁側閃身用手臂格擋,同時抬腿踢向陸雄。

  兩人拳來腳往沒過幾招,陸雄一拳打在韓雷的胸口,韓雷斂住內力故意挨了這一拳。

  幾十招下來韓雷已挨了五六拳,陸雄仍沒有停手的意思,旁邊的花雪如臉上神情緊張,每次韓雷吃拳頭她心里都一緊。

  陸雄忽然虛晃一招向韓雷面門打來,這一拳又快又刁,韓雷一猶豫,來不及考慮是否要躲過這一拳,臉上已重重地挨了一下,韓雷趁勢倒在地上。

  “停,陸雄”,花雪如跑了過來,她上前扶起韓雷,摸著韓雷的臉小聲說道:“聽月兒和林少俠說你有些本事,怎麼這麼沒用”。

  韓雷傻笑道:“那是以前我的對手太弱。”

  花雪如瞪著陸雄說道:“你怎麼下手這麼重”。

  陸雄一吐舌頭,轉身走到一邊站定。

  董方熙道:“韓雷,你怎麼全無招法,這幾個月都學什麼了?而且我看你並未盡全力?”

  “師傅,這幾個月我跟大師兄練些基礎功夫,還沒有開始學習拳腳和劍法,弟子並非未盡全力,陸師弟的確厲害”,韓雷低頭說道。

  董方熙看了譚敬明一眼,說道:“我看你下盤扎實,而且挨了幾拳絲毫無礙,說明你的內功基礎很好,以後跟著師兄弟們學習拳劍功夫吧。你可以先在一邊看,平時讓雪如也教教你。”

  “是,師傅”,韓雷表面平靜,心中卻高興得不得了。

  這下他自由了,他可以常常去看望肖月兒,也不用天天枯燥地蹲樁,忍受大師兄的約束了。

  “你還練過其他什麼功夫?”,董方熙忽然問道。

  韓雷心里一驚,“難道師傅看出來了?還是隨便問問?”

  ,韓雷心中惴惴,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私下里叮囑過林風和肖月兒,不要在花雪如面前提起他和神索天尊的事,因為他聽林風說過神索天尊曾侮辱了花雪如,更主要的是他不想惹麻煩。

  “師傅,我以前曾學過一點粗淺的拳腳,後來又跟林風大哥學了一點,其他再沒有了”,韓雷硬著頭皮撒了個謊。

  董方熙正了正色,說道:“為師不是錮於門派偏見之人,你們若能博采眾長,他日超過為師,光大鐵劍門,為師高興還來不及呢,師傅當初也是博采眾長才能創立鐵劍門。”

  眾弟子齊聲和道:“師傅胸襟廣博,弟子銘記在心”。

  董方熙點點頭,轉頭道:“子雲,你和周顯試試”

  中午吃過飯,韓雷對花雪如說:“雪如,我想去看看月兒,這幾個月來我一直沒有時間去看她,咱們一塊兒去吧”

  “師傅說下午看看我的劍法,你自己去吧”,花雪如道。

  “好,那我這就走了”。

  韓雷告別了花雪如,還沒有出大門,陸雄和幾個鐵劍門弟子迎面走來。

  “韓師兄,去哪里啊”,陸雄面帶笑容說道。

  韓雷陪笑答道:“我去看看我妹妹”。

  “哦,師傅剛才說你並未盡全力,我們再來切磋切磋如何”,陸雄看著韓雷道。

  韓雷忙擺手道:“陸師弟武藝高強,韓雷甘拜下風”。

  韓雷的話音剛落,陸雄欺身上前就是一掌,韓雷忙雙手護住胸前,陸雄的掌打在韓雷的小臂上,韓雷後退了幾步站住,連連擺手道:“陸師弟,不要打了……”。

  陸雄不理會韓雷,跳上前就是一頓猛打。

  和比武時一樣,韓雷沒多久便被打了五六拳。

  陸雄好像打得不過癮,瞅准機會腳下一勾,韓雷順勢佯裝失去重心跌倒,沒想到陸雄竟然對著躺在地上的韓雷一腳踏去,正踩在韓雷的肚子上。

  一腳,兩腳,三腳,陸雄又踢又踏,韓雷在地上抱住腦袋忍受著,心中怒火漸升,忽然一個翻身站起,陸雄正准備踩向韓雷的腿被韓雷的身體抬了起來,猝不及防之下仰面摔倒。

  “哎喲”,陸雄屁股著地重重地摔了一個跟頭,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幾個鐵劍門弟子將陸雄扶起來,陸雄齜牙咧嘴揉了揉屁股,嘴里罵道:“媽的,好小子,竟敢暗算我”,說罷一躍而上撲向韓雷,韓雷不再和他客氣,就勢一閃身,對著陸雄的腳腕踢了一腳,在陸雄失去重心向前撲倒之際,韓雷又用另一條腿在他的腰上一托,陸雄的身體飛起一人多高繼續向前跌去,面朝下重重地摔在石板鋪的硬地上。

  這一下摔得不輕,陸雄一聲沒響趴在地上不動了。

  “陸師弟,陸師弟”,幾個鐵劍門弟子跑過去將陸雄翻過身扶起來,陸雄口鼻流血,臉上蹭破了一大塊皮,眼神不停地打晃,如果沒有其他弟子的攙扶恐怕要癱在地上了。

  韓雷看著陸雄的慘狀不禁有些後悔,他也沒料到陸雄這麼差勁,自己就這麼簡單的一下陸雄竟然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其實不是陸雄差勁,而是韓雷的武功在不知不覺中已飛速進步,陸雄當然遠遠不是他的對手,加上陸雄沒料到韓雷如此厲害,所以出手時沒留後招,猛撲之下摔得更慘。

  韓雷知道有的鐵劍門弟子因為他做了花雪如的夫君而忿忿不平,花雪如說過,這個陸雄最講義氣,他平時和二師兄關系最好,而以前大家都以為花雪如和二師兄會成為一對兒,陸雄定是想替二師兄出氣才來挑釁。

  如今自己一時義氣用事將他摔成這個樣子,不知道會不會激起眾憤。

  韓雷心中不安,正愣神間大師兄譚敬明走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譚敬明沉著臉問道。

  “陸師弟他……被韓師兄摔了一跤”,一個鐵劍門弟子答道。

  “什麼?”,譚敬明看著陸雄,哼了一聲,“同門師兄弟,竟然出手這麼狠,韓雷,你本事不小哇”。

  韓雷心中驚慌,支吾道:“大師兄,我……不是故意的,陸師弟……他……他……”。

  “既然你這麼厲害,我來領教領教如何”,譚敬明陰沉著臉看向韓雷,韓雷慌忙擺手道:“大師兄,是我錯了,大師兄息怒……我認罰。”

  “大師兄,不要動手,我想這件事可能是陸雄的錯”,說話的是後來趕到的二師兄成瑞東。

  韓雷感激地看了成瑞東一眼,他沒想到,是他從二師兄身邊搶走了花雪如,而二師兄仍然肯為他說話,看來是個心胸寬廣之人。

  譚敬明沒有理會成瑞東,一步步逼近韓雷,韓雷慢慢向後退,“大師兄……”

  譚敬明猛然腳下一蹬,飛身便是一掌,韓雷知道譚敬明的武功是鐵劍門弟子中數一數二的,當下不敢怠慢,後退兩步之後身形一側,抬手攔住了譚敬明的手掌。

  “住手!”,一聲暴喝傳來,譚敬明連忙停手向後跳去,只見董方熙一臉怒容走了過來,韓雷忙躬身叫道:“師傅”。

  “敬明,怎麼回事?”,董方熙胡子微微飄動,威嚴的面容讓在場的人都感到害怕。

  譚敬明道:“師傅,你看陸師弟被韓雷摔成這個樣子,我怎能不管?”

  董方熙怒道:“韓雷也是你的師弟,你想把他打成陸雄那個樣子嗎?韓雷犯錯自有門規處罰,用不著你出手代勞。”

  “是……弟子知錯了”,譚敬明低頭道。

  “韓雷,你說,怎麼回事?”,董方熙問道。

  韓雷看了看陸雄,心中忐忑不安,道:“師傅,是陸師弟與我切磋武功,結果我一不小心,就,就把陸師弟摔了一下。”

  董方熙轉過頭看著陸雄,陸雄已經緩過神來,旁邊有人正給他塗藥。

  陸雄見董方熙看自己,忙走上前兩步說道:“師傅,韓師兄說得沒錯,是我想找韓師兄的麻煩,結果被韓師兄摔了一下。”

  韓雷聽了長舒一口氣,想不到這個陸雄雖然有點欺人太甚,倒也是個光明正大之人。

  董方熙怒哼了一聲,“同門師兄弟本該和睦相處,而你們卻拳腳相向。韓雷,你去後山的山洞里面壁思過,今天就去。陸雄,你先把傷養好,然後我再罰你。”

  “是,師傅”,韓雷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他不怕被處罰,雖然這樣似乎有點委屈了他,但是看著陸雄的慘狀,韓雷覺得受點處罰也算公平。

  樹林中,一個女人被四馬倒攢吊在樹上,這女人一身粉紅色衣衫,被繩索緊緊捆縛的姣弱身軀凸凹誘人,胸前垂下兩團柔軟的事物跟隨著身體一起悠蕩,頭上的小辮子也從頭上披下,半遮住了她秀美的臉龐,小嘴里塞滿了白布,時而發出嗚嗚的聲音。

  樹下一個中年男人正在烤野兔,香氣飄到了上面,女人的喉嚨發出輕微的響聲,口中白布漸漸被口水浸濕。

  中年人面帶微笑看了上面的女人一眼,“一天沒吃東西,餓了吧,不要著急,這就好了”

  中年人將烤好的野兔在女人眼前晃了晃,女人把頭扭到一邊,鼻子里哼了一聲。

  “你不吃,我可吃了,別說我不讓你吃啊”,中年男人撕下一塊兒肉塞到嘴里咀嚼起來,一邊吃一邊說道:“真香……嗯,好吃”。

  吊在上面的女人頭扭在一邊,時間一長脖子不禁發酸,只好又面朝下轉回來。

  這時中年男人已經吃完了野兔,正躺在樹下閉目養神,好像要睡覺的樣子。

  女人嗚嗚地使勁叫起來,大概是想故意吵中年男人,不讓他入睡。

  中年男人閉了一會兒眼睛,開口說道:“小姑娘,是等不及了吧,好,我成全你”,中年男人說著將拴在樹干上的繩頭飛快解開,女人一下子從空中墜落下來,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女人“嗚”地驚哼一聲,中年男人忽然一把拽住繩頭,又將繩頭捆在樹干上。

  女人面朝地,離地面只有不到一尺半的距離,中年男人鑽到她的身下仰面躺著,嘿嘿笑了兩聲,用一雙大手在她豐潤的乳房上揉搓,同時在她潔白的脖頸上親吻。

  女人拼命甩頭掙扎,無奈手腳被牢牢地捆住,她的掙扎絲毫沒有意義。

  中年男人親摸了一陣之後解開她的腰帶,將她的褲子退下,一挺腰插進女人的身體。

  女人的掙扎漸漸軟弱無力,嗚嗚聲隨著中年男人的動作抑揚起伏,中年男人越來越興奮,臉上洋溢著征服的滿足和得意。

  中年男人奸了女人大半個時辰才罷手,隨後抄起一條光滑的木棍塞進女人的下體,又將她吊在高處,自己躺在樹下繼續閉目養神。

  女人不再發出嗚嗚聲,她無力地垂著頭,垂下的頭發隨風飄動,臉和脖子上的汗水打濕了她的眉毛和鬢角,眼睛偶爾微微睜開,胸口不斷起伏,來回悠蕩旋轉的身體偶爾抽動兩下,下體的木棍還刺激著她的神經。

  男人躺了半個時辰,睜開眼睛後又放下女人奸了一頓,女人被他折磨得死去活來……

  林風將韓雷和花雪如送回鐵劍門後獨自一人四處游蕩,這天來到了他和林巧蝶分別的地方。

  他心中一直掛記著林巧蝶,想再見她一面。

  無論林巧蝶是否原諒他,是否還對他有感情,他都想再見到林巧蝶。

  “小蝶,你在哪里啊”,林風望著天空發呆。這時一個微小的響動飄進林風的耳朵,林風凝神聽了聽,循著聲音走去。

  中年男人正在翻雲覆雨,忽然神色一變,迅速起身穿好衣服,將女人吊了上去,然後負手站在當地,運氣平靜了一下內息。

  不久,林風走了過來,眼睛盯著樹上吊著的女人,女人垂著頭一動不動,頭發遮住了她的臉。林風的神色變得激動起來,“小蝶,是你嗎?”

  中年男人笑道:“林少俠,又是你,我們真是有緣啊,這個女人也給你了,告辭”,說罷飛身離開。

  林風一躍而起,揮劍割斷了吊著女人的繩索,將女人抱在懷里,撥開她遮在臉上的秀發。

  “小蝶,小蝶”,林風拿下林巧蝶口中的白布,用手掌抵住她的後背運功,林巧蝶睜開眼睛看了林風一眼,無力地叫了聲“風哥”,又閉上眼睛,躺在林風的懷里不動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林巧蝶睜開眼睛,林風正在她身邊望著她。

  “小蝶,你醒了”

  林巧蝶坐起身,眼睛里噙滿了淚水,忽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林風猶豫了一下,上前將林巧蝶抱在懷里,柔聲安慰道:“小蝶,我……想你……別哭,日後我一定找那神索天尊算賬。”

  林巧蝶趴在林風的懷里哭個不停,林風不知怎樣安慰她,只不停撫摸著她的肩膀,心中忐忑難平。

  林巧蝶漸漸止住哭聲,抬頭問道:“你怎麼到這里來了?”

  “我,我來找你”,林風答道。

  “你怎麼才來,我等了你半年”,林巧蝶說著又哭了出來。

  林風卻大喜過望,激動得語無倫次,“小蝶,我……我以為你不會再理我了,我……你怎麼不到師傅那里找我啊”。

  林巧蝶趴在林風懷里哼了一聲:“我就等你來找我,難道還讓我去找你嗎?”

  “小蝶,你原諒我了?”,林風的聲音有些顫抖。

  林巧蝶在林風懷中動了動身子,輕聲“嗯”了一聲。林風緊緊地抱住林巧蝶,口中念叨著:“小蝶,小蝶,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夜深了,一對情侶在月光下竊竊私語。

  月亮在看著這對情侶微笑,月光似乎從沒有如此迷人。

  一場風波過後,這對情侶變得更加親密,更加難舍難分。

  第二天清晨,林巧蝶拿起一團繩索扔給林風,眼中半嗔半笑道:“我來等你是因為我不想讓堂堂林大俠落個不守諾言的名聲,你答應古俊成的事情還沒做完呢。”

  林風拿著繩子走到林巧蝶身後,貼著她的耳朵說道:“我要一輩子把你綁在我身邊,讓你想跑也跑不掉”,說完拿起繩索慢慢地在林巧蝶的嬌軀上纏繞,將林巧蝶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韓雷面壁思過了六天,花雪如天天來看他三次,每次都帶些吃的。

  兩人說著話時韓雷總有把花雪如摟在懷里的衝動,但他的心理障礙還要假裝下去,於是只好忍住衝動。

  每到這個時候韓雷直想笑,花雪如就會問他“你笑什麼?”

  ,“你的表情怎這麼怪異?”

  ,韓雷就說:“我覺得我們將來生活太美好了,就從心眼兒里發笑”,“我一想到我娶了這麼好的娘子就想笑”。

  韓雷這樣忍了六天,今天是最後一天了,花雪如中午從山洞里回來後准備去看看肖月兒。

  肖月兒在十里之外的城里一家屬於鐵劍門的布店幫忙干活。

  每隔幾天鐵劍門都要派人去城里各個藥店布店收賬,今天又到了收賬的日子,花雪如就趁著機會去城里看看肖月兒。

  花雪如戴著面紗,身穿青白衣衫,在和十多個師兄弟一起向城里方向走去。

  離城里已經不遠了,一行人正走著,路邊一個人的聲音傳來:“你們是鐵劍門的吧”

  鐵劍門弟子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頭戴斗笠,手中拄著短棍的人坐在路邊。

  “不錯,你是誰?”,一個鐵劍門弟子問道。

  “嘿嘿,我是董方熙那老兒的克星,論輩份你們該叫我師伯”,那人摘掉斗笠,眯著眼睛怪聲怪氣地說道。

  “你到底是誰,竟敢對師傅出言不遜”,一個鐵劍門弟子喝道。

  老頭笑道:“我不僅要罵他,還正要去揍他呢。”

  此言一出,鐵劍門弟子不由得勃然大怒,花雪如見狀忙道:“算了,不要理他,我們走吧。”

  幾個鐵劍門弟子卻不肯罷休,他們對視了兩眼,一個人從地上撿了塊小石頭,對准老頭的小腿扔去。

  老頭伸手將石頭接在手里,哈哈笑道:“董方熙這個笨蛋,竟然教出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

  “住口!”

  ,幾個鐵劍門弟子見老頭伸手非凡,拔出劍同時撲了過來。

  老頭伸腰打了個哈欠,就在幾把劍刺到面前之際手中短棍一擺,“啪啪”的聲音響過,幾把劍同時被短棍撥開,原來短棍是用精剛所鑄。

  十多個鐵劍門弟子圍著老頭猛攻,老頭不慌不忙地招架,邊打邊說:“唉,董方熙這個沒用的東西,怎麼竟教些廢物出來。”

  花雪如見師兄弟落在下風,只好拔出劍加入戰團。

  打著打著,花雪如的面紗被老頭一棍打掉,老頭“咦”了一聲,說道:“董老兒竟然有這等艷福,如此美貌的女子,董老兒怎能消受得了。”

  花雪如也被老頭輕薄的言語激怒了,她嬌叱一聲,一劍刺向老頭前胸,老頭身形滋溜一下來到花雪如身邊,一把將花雪如摟在懷里,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點在花雪如肘部,花雪胳膊一麻,劍脫手落在地上。

  老頭迅速將花雪如的雙手反剪,躲在花雪如的身後閃展騰挪。

  老頭身形異常靈活,鐵劍門的弟子出劍時頗有顧忌,生怕一不小心刺著了花雪如。

  花雪如用盡力氣也無法掙脫老頭有力的大手,雙手被反剪在身後不能動彈,只好用兩條腿向後亂踢,卻怎麼也踢不到老頭。

  這樣斗了半天,老頭嚷道:“我老人家不和你們玩兒了”,說完出腿如飛,十多個鐵劍門弟子都被踢中穴道,倒在地不能動彈。

  老頭抓住花雪如的手將她拉到一邊,花雪如還在亂踢,老頭一只手抓住花雪如的雙腕,騰出一只手在花雪如肩頭一摁,花雪如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她正要掙扎著站起來,老頭抓著她的雙腕向上一提,花雪如登時肩臂吃痛,“啊”的一聲不由自主彎下腰。

  老頭從旁邊拿來繩子,不慌不忙地將花雪如綁起來。

  花雪如徒勞地掙扎著,堅實的繩索在她身上和胳膊上纏繞,直到將她的上身綁得結結實實,讓她再也掙扎不動。

  老頭抓住花雪如身後的繩索將她提起來,推搡著她走開。

  一路上花雪如不斷地扭動身體,不時地踢上兩腳,老頭都輕而易舉地化解了。

  走著走著,迎面碰到了幾個人。

  “師傅,那被綁著的女人看衣著好像是鐵劍門的弟子”,一個年輕人說道。

  一個中年人點點頭,“董大俠的弟子受難我們不能袖手旁觀”,說罷抬手叫道:“前面的老者何人,快放開那姑娘。”

  老頭眯著眼睛道:“你是什麼人?”

  “在下呂毅”,中年人答道。

  “哦,呂毅,我知道了,在荊州,除了董老兒就是你的名頭最響了,今天正好領教領教”,老頭滿不在乎地說道。

  呂毅冷笑道:“哦,是嗎,那你放開那姑娘,咱們倆比試一番”。

  老頭輕蔑地一笑,道:“何必那麼費事呢,你們那點本事,我老人家三拳兩腳就打發了。”

  呂毅哼了一聲,“好,那就得罪了”,說罷飛身上前,伸手欲奪過花雪如。

  “果然有點本事”,老頭說著將花雪如向旁邊一扯,抬手一掌打出,呂毅化爪為掌,與老頭兩掌相碰。

  “蓬”的一聲,呂毅被震得後退了幾步,站定後“倉”的一聲拔出劍,喝道:“一起上,小心別傷了那姑娘”。

  呂毅身後的幾個人紛紛拔劍撲上來,老頭摟著花雪如,手中短棍前後飛舞,與呂毅等人斗在一處。

  打著打著,一個人撒出一把銀針,奔著老頭的背後飛去,眼看老頭躲閃不及,誰知老頭摟著花雪如猛一轉身,胳膊在身前一攏,銀針勢頭減弱之後悉數打在花雪如胸前!

  老頭哈哈笑道:“你這可不好,若是針上有毒,趕快把解藥扔過來,否則小姑娘可要性命不保,你們救人不成反倒害人。”

  那人沒有理會老頭,一抖劍向老頭腦袋上刺來。

  “哦,看來針上沒毒”,老頭的話音沒落,身後又一把銀針飛來,老頭身形一閃,袍袖在身後一兜,銀針被卷得向下飛去,全打在花雪如的腰臀部。

  老頭哈哈大笑,呂毅罵了一聲“淫賊”,劍上加了兩分勁,一片劍光將老頭籠罩在中央。

  眼看幾個人出招越來越狠,劍劍直取老頭要害,老頭有些堅持不住了。

  打斗中呂毅一劍將老頭身形逼開,伸手來奪花雪如,老頭在花雪如背後一推,將花雪如推向呂毅,隨後身形暴進,一棍打向呂毅,呂毅來不及接住花雪如,忙將花雪如推到一邊,舉劍接住了老頭的短棍。

  花雪如一個踉蹌險些跌倒,急跑兩步脫離戰圈。

  幾個人圍住老頭打得不可開交,沒人騰出功夫給花雪如松綁,花雪如見呂毅一伙人漸落下風,一咬牙,轉身背負著雙手跑開,一口氣跑出幾里路,回頭已看不見老頭和呂毅的身影,又換了個方向跑了半天,直到跑不動才停下來。

  花雪如松了口氣,四處望了望,跑到一塊大石頭旁邊磨繩子,沒想到繩子堅韌無比,不知是用什麼材料做的,磨了半天收效甚微。

  花雪如喘著氣,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銀針。

  銀針很短,因為打在花雪如身上之前被老頭阻了一下,所以插得並不深,沒有完全沒入肉中。

  隨著花雪如胸口的起伏,銀針也在她眼前起伏波動。

  磨了半天也沒磨斷繩索,花雪如想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忽然想起自己屁股和後腰上的銀針,馬上又站起身來繼續磨。

  花雪如的手腕磨出了血,背後的衣衫也磨破了,繩子仍然緊緊地捆縛著花雪如,絲毫沒有松動。

  花雪如的汗順著臉頰向下淌,她快堅持不住了,可是又不能坐下休息,因為一坐下,屁股上的銀針就會插進肉中。

  當然也不能趴下,因為胸前還有銀針。

  花雪如的雙手被高高吊在身後,眼睜睜地看著胸前乳房上的銀針不能拔出來,花雪如又急又氣,使勁地左右扭動,甩著自己一對兒豐滿的乳房,乳房和衣衫之間的摩擦錯位只能增加她的痛楚,銀針卻依然一根根插在她的乳房上。

  花雪如泄了氣,側身小心翼翼地躺在地上,姿勢難受得很。

  花雪如歇了一會兒,試圖用兩個膝蓋來夾胸前的銀針,結果又失敗了。

  她用頭頂著地戰起身,來到石頭旁,將自己的乳房在石頭上磨蹭,下巴也用上了,可是仍然沒什麼效果。

  花雪如徹底泄氣了,她用頸背部靠在石頭上休息了一會兒,繼續踉踉蹌蹌向前走去,她希望能碰到好人救下自己。

  走了沒多久,前面走來兩個官差,花雪如迎面跑上去,喘著氣說道:“兩位官爺救命”。

  官差色眯眯盯著花雪如,一個官差說道:“好說,好說,是誰綁的你”

  花雪如道:“是一個老頭,我已經把他甩掉了”

  “甩掉了?好,甩掉了就好,我救了你,你能給我什麼好處啊”。

  “我……官爺,我是鐵劍門的”

  “鐵劍門是哪個衙門,我可沒聽說過”

  “官爺……你”,花雪如知道自己是才離虎口又入狼窩了。

  一個官差嘿嘿笑道:“看你的臉上有刺配的印記,說不定是個逃犯,我們可不能給你松綁。不過,我倒是可以幫你把你胸前的針拔出來”,官差說著來到花雪如面前,用一只大手托著花雪如的乳房捏了捏,然後伸出另一只手將一顆銀針拔了出來。

  花雪如知道自己逃不掉,索性閉上眼睛,任由兩雙大手在自己胸前擺弄。

  “哎,這妞屁股上還有針,怎麼這針盡往這些地方扎呀,哈哈哈哈。”

  兩個官差將花雪如胸前的針全部拔掉,又將她胸前的衣衫撕開,一對潔白豐滿的乳房露了出來,乳房上還有銀針留下的點點紅斑。

  “我來檢查一下你的奶子里面是不是還有針”,一個官差拿住花雪如的乳房又捏又按又擠,擺弄了半天說道:“喲,里面好像還有針,我幫你吸出來”,說著低頭咬住花雪如的乳頭吸吮,另一只手還不忘揉捏著另一個乳房。

  花雪如被他逗引得欲火漸起,這些天她很少和韓雷親近,成熟的身體早已飢渴難耐,不長的時間,花雪如忍不住輕聲哼了起來,“嗯……啊……”。

  花雪如欲火越燒越旺,加上剛才累得不行,她的身體搖搖晃晃就要癱倒。一個官差趕忙扶助,笑著說道:“這淫婦真夠味。”

  兩個官差玩夠了花雪如的乳房,將花雪如俯身放在地上,又一根根拔下花雪如屁股上的銀針,然後摸捏著她的屁股和大腿,撕下她的褲子,花雪如的私處暴露在兩雙色眯眯的眼睛之下。

  “這個騷貨,這里都濕了,怕是等不及了吧,哈哈哈,小娘們兒,我來看看你的洞洞里有沒有針”,官差用手指伸進花雪如的私處,在里面不停地攪動。

  花雪如意識漸漸模糊,兩腿不由自主地夾住官差的手,屁股來回扭動,嗯啊的聲音叫個不停,兩個官差被勾得眼睛發直,哈拉子都快流出來了,爭相上去奸淫花雪如。

  最後兩人猜拳,贏的那個官差迫不及待地脫掉褲子,挺身插了進去。

  兩人過足了隱,心滿意足地看著地上仍輕輕翻扭身體的花雪如。

  “兄弟,咱們不能給帶回去,帶回去可能以後就吃不著了”

  “嗯,對,那把她放在哪兒?”

  “山上不是有個破草屋嗎,就放在那兒吧”。

  “嗯,好”

  兩個官差商量好之後拖著花雪如離開,一路上兩人手腳還不老實,不時地在花雪如的身上摸來摸去。

  花雪如被扔在山上的一間破草屋里,兩個官差怕她逃跑,將她雙腳蜷起捆住,然後蓋上干草,兩人便揚長而去。

  花雪如趴在干草里,心中難受,想不到在自己家門口竟然也被欺負,以往在荊州方圓百里之內人們見到鐵劍門的弟子都要恭恭敬敬,這兩個官差難道是外地的?

  “阿雷一定急死了,他們能找到我嗎?”,花雪如只有默默祈禱,祈禱上天幫助自己度過這次劫難。

  晚上,兩個官差提著燈籠來了,又奸淫了一頓花雪如。

  “兄弟,不能總這麼綁著,要出人命的”,一個官差說。

  “好,先放開她,讓她活動一下”

  “這女人不知道身手怎麼樣,別讓她跑了”

  “一個小騷貨,她的身手能好到哪兒去,你也太小心了,咱們兩個大老爺們兒還怕她一個女人嗎?”

  官差說著就要給花雪如松綁,花雪如不動聲色,松綁之後坐在草上活動了一下身體,揉了揉被綁得發麻的胳膊,掩住赤裸的前胸,問道:“你們兩個不是本地人吧”

  “喲,小騷貨,這都看得出來,哈哈,沒錯,我是來此辦案的,不過我們離這也不遠”

  花雪如嘆了口氣道:“你們做了多少壞事,就不怕報應嗎?”

  “報應?哈哈,報應是騙人的東西,鬼才相信那玩藝兒呢,老子壞事做了不少,可是現在活得好好的。”

  花雪如沉默不語,一個官差問道:“小娘們兒,想什麼呢?”

  花雪如道:“我在想是不是要殺了你們”。

  兩個官差相對一視,哈哈大笑起來,“你殺我們?哈哈哈哈……來你現在就來殺啊”

  花雪如看著兩個官差,半天沒有動,她在猶豫。

  花雪如心地善良,讓她狠下心來殺人的確有些為難,到現在為止她只殺過兩個人,一個是惡霸趙三有,一個是要奸淫她的獄卒,不過那都是在情急之下出手過重才傷人性命,若是讓她就這樣殺人,她卻是下不了狠心。

  “你來殺我呀,來呀,哈哈……”,一個官差大笑著向花雪如摸來,花雪如抬手將他的胳臂撥向一邊,順勢一拽,官差一個餓狗撲屎摔在花雪如旁邊,花雪如又抬起一腳踹在他腰上,官差在地上滾了好幾個滾,滾到幾尺外呻吟著爬不起來。

  另一個官差見狀大驚,噌地一下蹦起來,抽出腰刀,瞪著花雪如,半天不敢過來。

  花雪如坐在草堆上看著他,她打定主意,若是這個官差用刀劈過來,非要取自己的性命的話,那她就殺了他。

  這官差不敢輕舉妄動,他走到躺在地上的官差身邊扶著那官差站起來,那官差捂著腰齜牙咧嘴,費力地小聲說道:“這娘們兒厲害,我們走”

  兩個官差一步三回頭,一個扶著另一個,匆忙走出小草屋。

  花雪如松了口氣,她不用殺人了,雖然這兩個人侮辱了她,但殺人對於她來說畢竟是一件很為難的事情。

  花雪如站起身,這才發覺自己衣不遮體,後悔剛才沒有向兩個官差索要衣物。

  她想了想,抱起一堆干草跑出去。

  跑著跑著,前面閃過一個人影,花雪如心中一慌,雙手抱在胸前轉身向一旁跑去,不想那人影跟了過來,飛快地來到她身前攔住去路,花雪如定睛一看,不禁大驚失色,眼前的人正是白天綁了自己的老頭。

  老頭摸著嘴上的胡子道:“小娘子,你讓我找得好辛苦啊,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真不象話”。

  花雪如四處看了看,周圍一個人影也沒有,她知道逃不出老頭的手掌心,反倒平靜下來,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你到底想干什麼?”

  老頭呵呵笑道:“我想什麼你難道看不出來?”

  ,說著身影一閃來到花雪如面前,伸手拿住花雪如的手腕一擰,反剪了花雪如的雙手。

  花雪如也不反抗,老頭好像有點失望,道:“你怎麼不反抗?”

  花雪如道:“反抗有什麼用,我學藝不精,只好任你處置了。”

  “小娘子倒也識趣”,老頭說著從腰中解下繩子將花雪如綁了起來,綁完後老頭扳過花雪如的身體,口中嘖嘖稱贊道:“小娘子真美啊”。

  一雙大手在花雪如的赤裸的乳房上揉捏,花雪如閉上眼睛,盡力克制著體內的衝動。老頭摸了半天才罷手,道:“可便宜了董方熙那個老兒”

  花雪如閉著眼睛說道:“你不要汙辱師傅,師傅他是君子,是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大俠。”

  老頭哼了一聲,“董方熙是君子?哼,他是個淫賊,是偽君子!別人不知道,我卻了解他的底細,他就是個偽君子……”,老頭越說越激動,最後破口大罵。

  花雪如睜開眼看著老頭,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和師傅有什麼冤仇?”

  老頭瞪著花雪如道:“董方熙老兒沒跟你提過他有個師兄嗎?”

  花雪如道:“沒有,師傅只說過他曾拜過幾個有名的俠客為師,其余的不曾提起”

  “那他說過他有個師傅叫追風劍楚衡嗎”

  “好像說過”

  老頭平靜下來,抬起頭望著天空,好像在想什麼事情,半晌緩緩說道:“當年楚衡有幾個徒弟,其中一個女弟子和她的大師兄關系非常好,他們兩人相互傾慕,兩情相悅,在其他人看來他們是多麼般配的一對兒啊。可是後來,一個貌似忠厚,實則奸詐狡猾的人拜楚衡為師,他暗地里勾引那女弟子,女弟子禁不住他的誘惑,最終投入了他的懷抱,你說這個人可惡不可惡?”

  花雪如聽得明白,道:“你說的那個大師兄就是你自己,而你師妹最後鍾情的人就是我師傅”

  “哼,沒錯”,老頭恨恨道。

  花雪如道:“你的師妹也許開始的確對你有感情,可是後來她遇到了她真心喜歡的人,你不能怪他們,感情有時候是很難說清楚的,而且需要緣分,或許這是上天注定的”,花雪如覺得老頭說的和她與韓雷的經歷有些相似,幽幽地嘆了口氣,心中對二師兄愈發愧疚。

  老頭嚷了起來,“不,董方熙根本不喜歡師妹,他一心練武學藝,只為了以後在江湖中出名。他得到師妹後不久又另投別人為師,把師妹一個人拋下。師妹她整日唉聲嘆氣,三年後在孤獨中離開人世。是董方熙害死了師妹,是他害死了師妹!”

  花雪如聞言一驚,沉默了片刻道:“師傅他志向遠大,追求武學的更高境界,也不是什麼不可饒恕的罪過,只怪你師妹命苦。”

  “哼,你這小娘們兒,這麼護著董方熙,他讓你很爽是不是,好,我這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老頭說著抓起花雪如扔在地上,脫下褲子插了進去。

  老頭斷斷續續奸了花雪如一個時辰,花雪如幾次高潮下來已香汗淋漓,氣喘吁吁。

  老頭起身拍了拍花雪如的屁股,心滿意足地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自言自語道:“小娘們兒果然勾人的魂”。

  老頭整理好衣衫,挾起地上的花雪如飛奔而去。

  “那人長的什麼模樣”,董方熙問道。

  “那老頭個頭不高,手中拿著短棍,大概六十多歲”,一個鐵劍門弟子答道“他左臉是不是有塊疤?”,董方熙臉色微變。

  “對,有一塊小疤,師傅認識他?”

  董方熙點點頭,“是他,他又來了。”

  “師傅,讓大家分頭去找吧”

  董方熙沉思了片刻道:“好,瑞東,讓所有弟子分頭去找。這個人武功很高,與師傅相差不多,找到之後趕快發信號,等大家趕到後再與他動手。”

  “是,師傅”

  “韓雷呢?”,董方熙四周看了看問道。

  “韓師弟一聽到消息就跑出去了。”

  董方熙喝道:“大家去找吧,敬明,你也出去找”

  譚敬明道:“師傅,那誰留在家里呢”

  董方熙道:“我就在這里等他,他隨時可能找上門來,我不能讓他來這里逞能。不過,你們若有動靜我會趕去的。”

  第二天早晨,董方熙踱步走出大廳外,望著東升的旭日佇立許久,好像在沉思,又好像再回憶什麼。

  遠處傳來喧嘩的聲音。

  一個老頭腰中別著短棍,手中斜拿著魚杆,魚杆有九尺,魚线末端四馬倒攢吊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這女人就是花雪如。

  花雪如潔白的胴體隨著老頭的腳步和魚杆的顫抖一顛一顛,渾身被繩索綁得不能動彈,四馬倒攢地吊在魚线的末端,好像老頭吊起來的一條大魚一樣……

  鐵劍門弟子衝上去將老頭包圍起來,老頭不慌不忙一步步向前走,高聲喝道:“讓董方熙老兒出來見我”,聲若銅鍾,震的眾人耳朵直響。

  幾個鐵劍門弟子正要撲上去,老頭猛地一抖手甩動魚杆,掄起花雪如向四周砸去,鐵劍門弟子怕傷了花雪如,紛紛四散躲避。

  老頭正掄得起勁,一柄鐵劍挾著勁風刺了過來,在魚线上一挑。

  不想那魚线堅韌異常,這一劍並沒有割斷魚线,老頭一抖魚杆,魚线繞過鐵劍繼續飛去。

  “董方熙,今天我來與你做個了斷”,老頭將魚杆向地上一插,只聽一聲脆響,魚杆斜著插入地中二尺有余,地上的石板在魚杆四周碎成幾塊。

  魚线悠悠蕩蕩,吊在上面的花雪如象蕩秋千一樣前後左右搖擺不定。

  董方熙站在老頭的對面喝道:“阮逢貴,你要干什麼?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和其他人無關,你這樣對待我的徒弟,與那些奸邪淫惡之徒有什麼兩樣?”

  阮逢貴瞪著充滿仇恨的眼睛說道:“好,只要你能打敗我,你的徒弟自然就沒事了”

  董方熙冷哼一聲:“十五年前你是我的手下敗將,難道如今武功會突飛猛進?”

  “要打過才知道”,老頭將腰中的短棍拿在手中,雙手一拔,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劍赫然在目——原來那短棍是一把劍,只不過劍鞘呈圓形,且劍鞘和劍柄界限不明顯。

  董方熙道:“好,今天我們就來個了斷,以前我總是讓著你,但你這次太過分了,若是今天再放過你,我無法向我的弟子們交待”,董方熙說罷手中劍一揚,對著阮逢貴當胸刺去,阮逢貴向旁一閃,短劍貼住董方熙的劍側,身形向董方熙迅速欺近,董方熙向後退了一步,抽回鐵劍橫在胸前平砍,阮逢貴一俯身躲了過去,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分難解,花雪如此時已緩過神,但是因為身體懸在半空前後左右搖擺不定,加上身體同時還要繞著腰背處順逆時針不停地自轉,花雪如需要不停地轉動脖子調整頭部來看董方熙和阮逢貴的決斗。

  好不容易悠蕩的勢頭就要停下,阮逢貴身體又猛地撞了一下魚杆,花雪如的身體又象亂蕩的秋千一樣搖搖擺擺晃起來。

  兩人打了四五百招,董方熙漸落下風。

  阮逢貴一劍刺向董方熙,董方熙躲閃不及,肩頭衣服被阮逢貴的短劍挑破,鮮血染紅了一大片衣衫。

  花雪如大聲驚叫:“師傅!”

  周圍的鐵劍門弟子見狀全部一擁而上來救師傅,阮逢貴劍光閃閃瞬間砍倒了幾個人,飛身上前直取董方熙。

  董方熙因為有傷在身,動作略顯遲緩,很快又被阮逢貴砍了一劍,短劍劃開了董方熙胸前的衣衫,鮮紅的血從長長的傷口中涌出。

  董方熙吃痛向後滾去,還沒等站起身阮逢貴又是一劍刺來,隨後緊接著一掌,董方熙揮劍向旁格擋刺來的短劍,匆忙間與阮逢貴對了一掌。

  “蓬”,董方熙覺得胸口一滯,向後退了五六步站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阮逢貴砍倒了幾名鐵劍門弟子又撲向董方熙,眼看董方熙身處險境,旁邊一柄鐵劍斜里刺來,搭在短劍的下面向上一撩,阮逢貴感覺鐵劍勢道甚是沉重,忙止住身形向後縱去,落地時又砍倒了兩名鐵劍門弟子。

  那柄鐵劍隨即跟了過來,阮逢貴短劍一撥,那鐵劍忽然朝下刺向阮逢貴的小腿,阮逢貴又向後躍出幾步,已回到了插在地上的魚杆旁邊,吊在空中游蕩的花雪如脫口喊了出來:“阿雷!”

  阮逢貴瞪著韓雷問道:“你是誰?董老兒怎麼會教出你這樣的徒弟?”

  韓雷沒有回答,看了一眼赤身裸體吊在空中的花雪如,一挺劍又刺向阮逢貴,阮逢貴不敢怠慢,凝神與韓雷過了幾十招,韓雷一陣亂劍之後忽向後退了兩步,順勢抓住魚杆,胳膊上一運勁,魚杆被從地上拔了出來。

  韓雷拿住魚杆向後又撤了兩步,手腕一抖,接著扔下魚杆,將花雪如接在懷中。

  一連串動作干淨利落,阮逢貴看得明白,當即飛身逼上一劍刺來,韓雷拿劍的手托住花雪如,另一只手一把抄斷花雪如身上的綁繩。

  這時阮逢貴的短劍已到了面前,韓雷情急之下來不及多想,身形躲閃之際手中一根被扯斷的短繩飛出,纏住了短劍的劍身。

  阮逢貴感到手上一沉,短劍差點脫手飛去,幸虧短劍鋒利無比,瞬間割斷了纏在劍身上的繩索,才使得他勉強握住了短劍。

  阮逢貴忙向後退了幾步叫到:“董老兒,想不到你有這麼個弟子,他可比你強多了,你還是早點讓位,讓這小子當掌門算了,不過我看他的劍法和你不是一個路子,怕是白撿來的徒弟吧。今天老子不奉陪了,告辭”,說罷飛身離開。

  韓雷脫下自己的衣服給花雪如披上,將她摟在懷里,輕聲說道:“雪如,你嚇死我了”。

  “師傅,師傅他怎麼樣了”,花雪如掙脫韓雷來到董方熙身邊。

  幾個弟子正在為董方熙包扎傷口,董方熙閉著眼睛問道:“死傷多少人?”。

  一個鐵劍門弟子答道:“楮師兄和其他兩個師兄弟都……不行了,還有二十多個受了傷”。

  花雪如在董方熙面前蹲下,緊張地問:“師傅,你怎麼樣了?”。

  董方熙睜開眼睛說道:“我沒事,雪如,快去換件衣服,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是,師傅”,花雪如臉上一紅,披著韓雷的衣服跑開。

  董方熙轉頭看向韓雷問道:“韓雷,你去哪兒了?”。

  韓雷答道:“弟子昨天晚上聽說雪如被人擄去,心中焦急,便出去尋找。我找了一夜,後來碰到二師兄,二師兄說那人可能要主動上門找麻煩,我就回來看看,正好碰到了。”

  一個鐵劍門弟子忽然想起來什麼,道:“對了,發信號讓大師兄和二師兄他們回來吧”。

  原來剛才情況緊急,留在門里的鐵劍門弟子竟忘了發信號。

  董方熙點點頭,閉上眼睛沒有再說話,這時肖月兒從外面跑了進來,叫道:“哥,嫂子找到了嗎?”

  韓雷將肖月兒拉到一邊說道:“雪如沒事了,你怎麼知道的?”

  “這麼大事,店里的人都知道了,嫂子在哪兒?”,肖月兒四處張望。

  “她回去換衣服了”

  董方熙仍閉著眼睛,忽然開口說道:“韓雷,你過來”

  “師傅,有什麼事?”,韓雷來到董方熙面前。

  董方熙睜開眼睛盯著韓雷,一動不動地盯著,眼睛中逐漸露出一種異樣的目光。韓雷被他看得心里發毛,渾身不自在。

  “師傅,我……我有什麼不妥嗎?”,韓雷心中惴惴。

  “我看你很像我的一個老朋友”,董方熙眼睛一動不動地說道。

  “是嗎,師傅取笑了”,韓雷撓了撓腦袋。

  “你可真的姓韓?”,董方熙問道。

  韓雷摸不著頭腦,道:“我是姓韓啊,師傅,你怎麼問起這個來了”。

  韓雷見董方熙的眼神怪異,心中愈發沒有底,瞎琢磨了半天忽然想起什麼,說道:“師傅,我娘臨終的時候對我說,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我是被一個農夫從野外撿來的,當時我尚在襁褓之中。那農夫家里養不起我,正好那時我父母無兒無女,便把我抱了去。我娘還給了我兩樣東西,一把銅鎖,一塊黃色綢緞,說是我襁褓中之物。銅鎖上面刻了一個雷字,黃綢緞上寫著丁亥年八月十七辰時;想必就是我的生辰八字,因為銅鎖上刻著雷字,我父母又姓韓,所以我就叫韓雷。父母死後三年,我因為生計的原因去當了土匪,當土匪居無定所,整天風吹雨淋,我就把那銅鎖和黃色綢緞裝進小盒埋在父母的墳旁了”

  董方熙沉默了片刻問道:“那你後來沒有和你的生身父母團聚?”

  “沒有,我連我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團聚啊”,韓雷答道。

  “真的嗎?”,董方熙盯著韓雷的眼睛問。

  “真的,師傅,師傅,你……”,韓雷迷惑不解,他不明白師傅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問題。

  董方熙又閉上眼睛,半晌才睜開,道:“扶我起來”

  韓雷忙上前攙扶董方熙,董方熙忽然一掌打在韓雷胸前,韓雷身體飛出丈遠摔在地上,此時花雪如換好衣服趕了過來,眼見董方熙打了韓雷一掌,不由得與肖月兒同時驚呼出來。

  不過韓雷今非昔比,幾個月來他的功力雖未增加多少,但運功的速度變得非常快,幾乎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他眼看董方熙一掌打來,就在這一瞬間已然運氣於胸,受住了這一掌。

  加上董方熙重傷之下出掌沒能運上一半的功力,所以韓雷並未傷及經脈和內髒,但仍感到胸口發悶,眼冒金星。

  韓雷掙扎著爬起來,董方熙沒料到他如此經打,受了自己這一掌竟然還能馬上爬起來,而且好像沒事的樣子,當即飛身上前對著剛剛爬起來的韓雷又是一掌,韓雷慌忙本能地抬掌迎去,只聽“砰”的一聲,董方熙的身體象斷了线的風箏一樣向後飛去,落在三丈遠的地方,重重地摔在地上。

  “師傅,師傅”,鐵劍門眾弟子涌了過去,韓雷則站在原地驚魂未定,肖月兒跑到他身邊叫道:“哥,怎麼回事?”。

  韓雷搖搖頭,他不明白這是為了什麼,師傅竟然出手這麼狠。不只他不明白,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明白。

  董方熙重傷之下功力大打折扣,難以抗衡韓雷的全力一掌,摔在地上後吐了兩口血後一命嗚呼。

  “師傅,師傅,……”,鐵劍門的弟子叫聲一片,韓雷被嚇呆了,愣在那里一動不動。

  “是他殺了師傅……殺了他,給師傅報仇”,鐵劍門的弟子拿著劍衝向韓雷,花雪如見韓雷在發呆,大聲叫道:“阿雷,快跑啊”

  肖月兒攔在韓雷身前叫道:“不要傷害我哥”

  “讓開,不然連你一塊兒殺”

  “不,我哥是好人,你們不能殺他”,肖月兒喊道。

  這時兩個鐵劍門弟子繞到韓雷身後挺劍刺向韓雷,韓雷手中劍向後一揮,擋開了刺來的兩把劍。

  花雪如撲到韓雷身邊喊道:“大家聽我說,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大家不要衝動。”

  “還用弄清楚什麼?大家都看到是他殺死了師傅”,“是啊,他的武功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以前卻裝熊,定是有什麼目的被師傅看出來了……”

  “可是,可是”,花雪如一連說了兩個“可是”,不知該怎麼往下說,忽然回頭對韓雷說道:“你快走,不要再回來了,念在你和大家師兄弟一場的情面上,不要傷害他們,快走,不要等到大師兄和二師兄他們回來”。

  韓雷一個勁兒地搖頭,“我不走,我不走……要走你和我一起走。”

  花雪如也搖著頭,美麗的眼睛中淚水流了出來,“我不會跟你走……你快走,快走,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月兒的安危著想啊,快走!”

  鐵劍門弟子拿著劍發愣,有花雪如在韓雷身邊,他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韓雷腦袋里一片混亂,他來不及多想,摟著肖月兒向門外衝去,揮劍擋開了幾把攔路的鐵劍,花雪如望著韓雷遠去的背影呆呆地站在那里,許久回過頭來到董方熙的屍體旁邊,看著董方熙睜大的眼睛,滿口的鮮血,花雪如忍不住又哭了出來,“師傅……師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會這樣……”

  鐵劍門弟子圍住董方熙的屍體哭聲一片,淚流滿面的花雪如用手在董方熙的眼睛上慢慢抹下,幫助他合上了眼睛。

  “哥,這是怎麼回事啊?師傅他怎麼會突然出手打你?”,肖月兒問。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師傅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我正納悶呢,沒想到師傅會突然對我出手”,韓雷答道。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我不知道,先到你那里把棗紅馬騎上,跑遠一點兒”

  “那嫂子呢?”

  “雪如,雪如……等過些天我再回來看她,我要找個地方好好想想”

  兩個人正跑著,對面成瑞東和幾個弟子迎面而來。

  成瑞東看見韓雷,問道:“韓師弟,你這是去哪里?剛才看見家里的信號了嗎?還不回去。”

  “我剛從家里過來”,韓雷忙說道。

  “那家里有什麼事情?是不是師妹找到了?”,成瑞東問道。

  韓雷點點頭道:“嗯,雪如她回去了”

  成瑞東喜道:“太好了,你這是送你妹妹回城里?”

  “嗯……”,韓雷唔地應了一聲。

  “那我們回去了”,成瑞東帶著一幫弟子向鐵劍門方向走去。韓雷回頭默默看著他們,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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