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壺放下,繼續在碳路上燒著,咕咕咕的聲音不斷響起。
聽了這話,蘇明賢心中不免有些感動,而且也意識到魏央的心性極為成熟,雖然才不過十六歲,但卻已經擁有著極為成熟的心智。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魏央今日不說這句話,對自己展露出不尊重的態度,自己也依舊會很尊重他,畢竟他是老師的兒子。
而魏央展露出來的尊重,既然給足了他面子,又顯露出了自己的成熟。
所謂禮節只是表面而已,真正重要的是,這份禮節能夠讓蘇明賢獲得極大的尊重。
“師弟說哪里的話,日前師兄也一直在極西之地鎮守北國邊疆,因為聽聞朝中變故,才被調回北皇城,因此也才有時間見師弟。”
蘇明賢笑著說道,隨後拿起了溫熱的紫砂杯與魏央的杯子碰了一下,一飲而盡之後,他才繼續說道,“能跟師弟再次相距,也讓師兄欣慰無比。”
“師兄,此次歸來何時離去?”
魏央喝了一口茶,開口問了一句。
“只怕這次很難離開了。”
蘇明賢嘆了口氣說道,“想必師弟也知道,自從上次忌辰大殿之後,畢竟便無故消失,造成朝政混亂,如今局勢已經是風雨飄搖,就算師兄想要返回極西,只怕那幾位皇子也會極力阻止。”
畢竟他掌握著極西之地數十萬鐵騎,怎麼可能讓他回去。
“師兄認為,誰能登上寶座?”
魏央突然說道,這讓蘇明賢愣了一下,這般皇家之事,他居然百無禁忌的說了出來。
可是一想想他是老師魏鳴的兒子,又能夠理解了,若無這種披靡藐視的性格,又怎能繼承《北國天元劍》。
“不好說……”
蘇明賢搖了搖頭說道,“三位皇子各有優勢,若到了事不可為的地步,只怕北國將會大亂。”
“大亂?”
“有師兄的幾十萬鐵騎在,也不會讓北國大亂的吧。”
“再說了,北皇城還有趙香菱統領的鐵玄衛,以及皇後林煙霞。”
魏央笑著說道。
“話雖如此,極西的鐵騎雖然強大,但相距甚遠,再說了,自打師兄回到北皇城之後,師兄的兵權便已經被皇後收走了。”
“沒有兵權,師兄又如何調動那數十萬鐵騎。”
蘇明賢也搖了搖頭說道,顯然被收了兵權很失落,可他畢竟是北國臣子,當今皇後代理朝政,要收他的兵權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皇後嘛……”
魏央微微思索,沒想到林煙霞的動作這麼快,趕在了三位皇子之前就把極西之地的兵權收回來了,只怕現在很可能已經下令把這數十萬鐵騎調往北皇城了,以備不時之需。
她有野心,必然會如此做,雖然此舉可能會造成北國極西邊陲大空,但內部若不穩定,也是一種內耗。
“若要讓師兄站隊,你會站在哪一方?”
魏央看了蘇明賢一眼,突然問了一句。
這話把蘇明賢問的久久不語,目光與魏央對視了一眼,發現他眼中閃爍著特殊的光芒,這股光芒與曾經魏鳴老師眼中閃出的亮光極為相似。
“師兄只站在北國的立場。”
蘇明賢沉聲說道,隨後又問了一句,“那師弟呢?”
“我……”
魏央嗬嗬笑道,“於北國來說,我只是個過客,不想參與北國的皇家斗爭。”
“來……咱們不聊這些了,今日是你我師兄弟相距的日子,應該好好喝一杯。”
魏央又為蘇明賢沏了一杯茶,看著天空中高升的太陽,已經快到正午了。
兩人的對話各懷心思,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立場,但也互相有所了解。
蘇明賢也明白,自己這位看上去十分溫和,毫無攻擊性的師弟,其實是個城府極深的少年。
“世子殿下,廚房那邊已經准備妥當。”
慕容媛走了過來說道。
“嗯,那就端上來吧,拿幾瓶好酒,今日我要跟師兄多喝幾杯。”
魏央吩咐道。
過了一會,慕容媛把佳肴端了過來,四個熱菜,四個涼菜,兩份熱湯,四壺北國特產的美酒。
慕容媛在一邊為兩人斟酒,兩人一邊喝著一邊閒聊,但彼此也都在試探對方。
而此時,蘇明賢拜會魏央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宮中,三位皇子,包裹皇後林煙霞都已經知曉。
魏央喝的醉醺醺的倒在椅子上,對面的蘇明賢也頭暈目眩,在下人的攙扶下離開了鎮國侯府。
可除了鎮國侯府登上馬車之後,他眼中立即亮起來精光,剛才的醉意完全是裝的,他常年戎馬,這點酒量如何能夠讓他醉倒。
“蘇將軍,咱們回府?”
馬車外一名親信掀開簾子問了一句。
“去宮里。”
蘇明賢沉聲說道,眼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魏央在慕容媛的攙扶下回到了前院,當把他放在床上的時候,魏央卻突然像是酒醒了一般坐了起來。
“啊殿下你沒醉?”
慕容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嗬嗬,這點酒精度數怎麼可能讓我醉倒。”
魏央笑了笑走下了床,這佳釀的度數並不高,他前世喝的可都是52度的蒸餾酒,就算一斤的量也悶不倒他。
他與蘇明賢都在彼此試探,相互裝醉,只是雙方都不知道對方是在裝醉。
“蘇明賢,你到底會站在何人的陣營呢?”
魏央心中想到。
傍晚,魏央來到煙闕宮門口,踏入了殿門。
“世子殿下,皇後娘娘已經在等著您了。”
侍女見了魏央之後行了個禮,隨後恭敬的說道。
魏央擺了擺手,侍女退了下去。
穿過簾幕,魏央看見了林煙霞。
她依舊慵懶的躺在椅子上,見魏央來了之後,眼神微微一亮,隨後略帶風情的笑了起來:“來了……”
“拜見娘娘。”
魏央開口說道,此時的林煙霞展現出了無比誘惑的風情,穿著與昨日相比更加暴露。
上半身是一襲鮮紅色的露肩短旗袍,只能夠覆蓋大腿和肩膀位置,旗袍半透明,隱隱能夠瞧見她被包裹在里面的身子,這件旗袍也只能夠把她豐滿的胸部覆蓋一半,巨大的乳球挺在胸口,酥胸半裸,並且把旗袍頂的臌脹了起來。
他秀發扎起,一部分在背後披著,兩耳間換了一雙全新的紅色耳墜,額頭上是鮮紅的紋飾,吊著晶瑩的珠子,臉上塗抹著淡淡的粉黛,朱唇上也沾染著鮮紅的胭脂。
在她的下半身,穿著超薄的黑色蕾絲褲襪,腳踩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
此時的林煙霞看上去美艷無比,更是展露出了女王的風采。
魏央眼神偷偷的打量著林煙霞,卻被林煙霞盡收眼底,她心中一笑,這個小家伙眼睛都瞪直了。
今天她特地傳了這身裝束,就是為了引誘魏央上鈎。
“嗯,不必行禮了。”
林煙霞有些慵懶的說道,隨後用手掌撐住額頭,目光一直盯著魏央看了許久。
“娘娘,怎麼了?”
魏央有些疑惑的說道,發現林煙霞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
“聽說……輔國大將軍蘇明賢進入去拜會你了。”
林煙霞緩緩說道,目光沒有半分移動,似乎想要觀察他眼中的變化。
對於林煙霞的問話,魏央並沒有隱瞞,因為蘇明賢是光明正大走進鎮國侯府的,也無法隱瞞。
於是魏央把今日與蘇明賢見面的事情說了一下,但又隱去了一下關鍵點。
“是這樣嘛……看來你們師兄弟相聚的很開心啊。”
對於蘇明賢這個人,林煙霞還是很重視的,雖然已經收回了他的兵權,可他畢竟在極西經營多年,根深蒂固,因此不得不防。
但他若站在自己這邊最好,這樣也能加大自己的砝碼。
“哪里,娘娘多慮了,只是因為當年父親的情誼,所以蘇大將軍才會特地來拜訪我。”
魏央輕聲說道,臉色坦然無比。
“你可知道,身為北國世子,私會掌權的北國大將軍,是何等重罪?”
林煙霞臉色赫然變得冰冷,那威壓的儀態徹底展露了出來,完全體現了她北國女尊的風范。
“私會?”
魏央嗬嗬笑道,並沒有被她的言語嚇到,“應該說是明目張膽的見面嗎?”
“難道我要見誰,我要做什麼,也要受皇家管制嗎?”
魏央毫不退縮,他知道林煙霞需要自己來幫助她完成心底的野心,所以就更加有恃無恐了。
在說了,自己身為修士,也沒有必要害怕。
“好大的膽子,你在反駁本宮嗎?”
林煙霞冷冷的說道。
“我只是實話實說。”
魏央直視著她,一雙眼睛卻在她誘惑的身體上來回掃視。
林煙霞感覺自己的身子都要被他看光了,心中不禁有些後悔,不應該穿著這般誘惑的衣服出現在魏央面前,這身旗袍和絲襪,感覺情趣十足,像是要與情郎幽會一樣。
“果然有點骨氣,本宮原諒你了。”
林煙霞突然笑了起來,變臉比翻書還快,繼而看著魏央再次說道:
“到本宮面前來。”
魏央搞不明白林煙霞此時的目的,於是緩緩走了過去,來到了林煙霞三尺之外。
“坐在毯子上。”
林煙霞指了指毯子,“今日本宮的腳更酸了,給本宮按按。”
說著,林煙霞把兩只穿著黑色細跟高跟鞋的絲襪美腳遞了過去,放在了躺在是,隨後目光一直盯著他看。
“還愣著干什麼,難道你嫌棄本宮的腳嗎?”
“或者說本宮穿了一天的腳掌有難聞的味道,讓你受不了?”
林煙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沒有,娘娘的絲足又美又香,哪里會有難聞的味道。”
魏央嗬嗬笑道,林煙霞的美腳精致而美麗,在配合她那女王般的性情,就更讓人感覺刺激萬分了。
“那便開始按吧,用昨日同樣的手法。”
林煙霞瞥了他一眼,發現魏央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高跟美腳看著,心中閃過一絲蔑視的笑意,這個小鬼這般喜愛自己的絲足,怎麼會不上鈎了。
上鈎的話,那一切都好辦了。
魏央沒有說話,擡起手掌輕輕的撫摸在林煙霞右腳的高跟鞋上,高跟鞋有些冰涼,上面傳來淡淡的香味,還有一股皮革和香汗味道。
魏央的手指輕輕撫摸了幾下,然後把她的美腳擡了起來,放在眼前看了一會。
“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林煙霞冷冷的說的,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被他盯著黑絲美腳,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捂在高跟鞋內的絲足,也不禁傳來一股溫熱的香汗。
“嗯。”
魏央輕聲回答,然後輕輕褪掉她絲足上的高跟鞋。
當高跟鞋褪去之後,他立即嗅到了一股極好聞的腳香味,其中一半都是從高跟鞋的鞋口內流出來的。
放下高跟鞋後,魏央雙手齊齊動彈,在她的絲足上按摩了起來。
剛開始是以摩擦為主,之後便轉換成了揉捏,尤其是她絲足前端的腳趾縫內,都被魏央仔細的捏揉了數遍。
等捏揉完那只絲足之後,他又把絲足微微擡起放在了鼻孔上輕輕一嗅。
濃郁的腳香味讓他渾身悸動無比,腳趾上還夾雜著汗香味和高跟鞋的皮革味,聞著林煙霞的絲足,完全是一種享受。
“真是個變態的小鬼,居然聞著本宮的絲足都這般享受,要是讓你吃進去,豈不是會瘋了……”
林煙霞心中閃過一絲得意,也明白自己這對絲足對魏央的吸引力。
她正是想奉獻自己這雙絲足來把魏央拉攏到自己身邊,為自己效力。
這般想著的時候,林煙霞突然感覺腳趾上傳來一股熱氣,隨後看見魏央張開嘴唇,吐著熱氣打在了自己的腳趾上。
她心中不禁一怔,感覺腳趾酥麻無比,而且在這股熱氣下,竟然產生了微弱的瘙癢。
這股瘙癢並不強烈,可卻讓林煙霞極為驚訝,這個小鬼只是在自己絲足上吐出熱氣,就造成了這般影響?
她腳趾上的熱氣越來越強烈,瘙癢也隨之遞增,但還尚未到忍受不了的地步。
魏央把熱氣吐在林煙霞絲足上的時候,也刻意的把《陰陽長生法》運轉到了極致,希望可以對林煙霞產生作用。
氣息不斷的打在林煙霞絲足上,讓她的絲足產生了更多的濕汗,那透明的黑色絲襪上,能夠清楚分明的看見白嫩的腳面,腳趾上鮮紅的指甲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林煙霞抿著嘴看著魏央的動作,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特殊的欲望。
她跟魏凜華一樣,本身就是獨守空閨的寂寞熟婦,但跟林煙霞不一樣的是,她用對權利的渴望,來壓制住自身的欲火,所以要比魏凜華更能忍受這股欲望。
魏央的熱氣哈了半響,隨後又把鼻子放在她的絲襪腳趾上用力嗅了一下,香氣中帶著一股濕潤,似乎是她的腳趾出汗所導致的。
這是原味絲襪腳,吃下去之後所產生的美妙,應該不會比魏凜華來的差。
只是他並沒有急著把這只絲足吃進嘴中,一方面不清楚林煙霞真實的態度,另一方面他也想要逐步的攻略林煙霞。
這個慵懶高貴的女王,並不是那麼好攻略的。
所以深知這一點的魏央,准備拉長戰线。
想到這里,魏央輕輕的放下了這只絲足,不過並沒有放在毯子上,而是放在了自己小腹位置,並且不經意的把這只絲足壓在那已經勃起的粗大肉棒上。
但林煙霞的絲足接觸到這股火熱的肉棒的時候,心中赫然一驚,也同時愣了一下,微微張嘴,吃驚的看著魏央:“好大……”
是的,好大,是非同一般的大,雖然她只有過皇帝趙元柯一個男人,可通過趙元柯肉棒的尺寸,也能夠猜測天底下大多數男人的尺寸也不過在三四尺左右而已。
可現在自己絲足貼著的這根肉棒,似乎已經接近七尺長度了,而且極為粗壯,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