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碧哀羞的望著婷婷那微微賁隆的迷人地帶,那里還沒有長出烏黑的恥毛來,依然光潔如玉,兩瓣優美的花瓣緊緊守護著誘人的花蕊,從嬌艷的股溝一路望下去,可以若隱若現的看到絲絲的水潤光澤,溫文碧忍不住在心里啐一口:死妮子,都出水了!
可自己剛才不也是……
想到這里溫文碧羞赧不已,可她目光落到聶北那根粗長的肉棒上面時她又羞又驚,那危險的東西正抵在婷婷的粉胯中間,紫紅紫紅的大頭不停地在婷婷那還未長出黑毛的羞人地方不停的研磨,甚至時不時的劃過緊抿一线的粉色縫隙處,仿佛隨時會蓄勢一挺而入的樣子,那東西每一次靠近那小縫隙的時候溫文碧的心就揪緊、慌亂、羞澀,心情十分復雜,但也很好奇,這讓她嬌羞、不安的同時也夾帶著絲絲的期盼,想看到婷婷和大壞蛋兩人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的,婷婷是否也像自己以前那里才進入一半就受不了。
溫文碧自然是百般復雜的推攘著聶北的身體不讓聶北輕易做事,可趴在聶北身上的婷婷卻不知道危險的扭動著屁股,本能的把粉胯壓在聶北的巨龍上攫取那“未知”的快感,“好奇怪的感覺啊,姨姨……婷婷好熱!”
“大壞蛋,你不要弄婷婷了好不好?”溫文碧爬著身子與聶北齊頭,在聶北耳邊軟語溫聲的哀求著聶北。
“碧兒,不要擔心,聶哥哥那東西雖然大,而婷婷的小可愛看上去是容不下來,可聶哥哥會很溫柔的,婷婷通過之後就舒服了,不要擔心!”
聶北在溫文碧的耳邊輕聲的安慰著,雙手抱著小婷婷一個忽然轉身,把懵懵懂懂知道追求性愛快感的婷婷壓在床下,小婷婷嚶嚀亦聲,目光疑惑又羞澀的望著聶北,“聶哥哥……你……你要干什麼?”
“干你!”
“干我?”
小婷婷不解的望著聶北,再望姨姨,總覺得兩人的神色怪怪的,比如聶哥哥的……
嗯……
就是壞壞的感覺,姨姨的臉上很紅,還不太敢看自己。
“聶哥哥要干爆你的小妹妹……把你變成聶哥哥的女人,永遠做聶哥哥最可愛的小娘子!”
聶北雙手輕托著小婷婷的秀腿把褻褲完全脫下來,褻褲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很好聞,是聽聽的體香,香馥馥的,有種乳香的味道。
聶北隨手把褻褲推到一邊,就著婷婷白膩的膝蓋把她雙腿撐開,婷婷那未曾展現在男人面前的蓬門霎時落入聶北的視线之內印入聶北腦海里,讓聶北呼吸急促了幾倍,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咕嚕聲。
婷婷的粉胯上那誘人的小可愛粉膩驚人,和她的臉蛋兒一樣的嫩,光潔潔的發著引人犯罪的光澤,兩瓣花賁微微隆起,因為雙腿被撐開,那里拉扯而變形,緊抿一线的那道生命之源微微露出它的鮮紅縫隙,宛若一道天然的溪渠,正潺潺的滲著滑膩的液體,透明的映照著淡淡的光线,濕淋淋的感覺讓聶北把持不住,喉嚨發干,忍不住把頭湊下去……
“嗯……髒啊……唔……”聶北的嘴貪婪的印在婷婷“奇特”的“小嘴”上,在那里不停的親吻,小婷婷嬌啼一聲,笑臉變得緋紅欲滴,本來尚存清澈的水汪汪眸子此時迷離起來,似乎蒙著一層淚水一樣,臉蛋歡愉之色乍現,久不消逝,衣裙半裸的身子敏感的扭擺,時不時弓起身來,雙手自然而然的摟住聶北的脖子,在聶北耳邊嬌媚的喘息,“聶……聶哥哥……不要……嗯不要舔婷婷那里……好難受……嗯……唔……”
溫柔的舔舐,滑膩的肌膚、甜美的花蜜讓聶北萬分興奮,舌頭在粉膩的花瓣上游走,潺潺流出的花蜜一旦在縫隙下方匯聚成滴聶北的舌頭就迫不及待舔舐干淨,舌頭甚至從試探性的深入到鑽取進去,靈巧的在小穴四壁肆虐,最後逮住小可愛里面那顆快樂之源不斷舔逗……
“唔唔唔……”小婷婷被聶北弄得一陣急促的喘息,差點喘不過氣來,纖纖玉體狂顫,香腹突突直跳,小腿一踢一踢的,好不可愛,看到她那可愛的反應,聶北更加興奮,舌頭不斷的在她的花田內深入研磨、鑽探,小婷婷即時嬌喘吁吁、婉轉嬌啼,“啊……啊……婷婷……婷婷不要……不要了……唔……姨姨……救我……”
小婷婷在極度的刺激下反而心慌慌,松開緊箍著聶北的柔荑轉而緊緊的抓住溫文碧的玉手,可憐兮兮的哀呼著。
溫文碧紅著臉沒出聲,事實上這時候她已是春情勃發春心難耐了,正緊緊的夾著雙腿不讓自己發抖得那麼厲害,更是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急促的喘息發出羞人的聲音來!
“不要……快……不要親哪里……嗯……”聶北抱著婷婷的翹臀,婷婷雙腿收攏緊夾,把聶北的頭夾在大腿中間,翹臀不自然的扭擺,偶爾挺送一下,嘴上卻惶然嬌叫。
“啊……要……要尿尿了……咿呀……”才五分鍾不到,婷婷就在顫抖中泄出她第一次陰精,不多,但十分溫熱,全部被聶北的嘴接納了。
聶北轉而抱住碧兒妹妹臻首,忽然吻上她的小嘴,在文碧妹妹粉拳亂捶亂砸下不容抗拒的把一半清清淡淡的花蜜渡給了她,直到她很羞帶怨的把婷婷的花蜜給吞下去才松開她的小嘴兒,“婷婷的新釀“女兒紅”好喝嗎我的好碧兒?”
“你個大壞蛋……討厭死了……”溫文碧美目含水、面藏春色,嬌羞的睨望著聶北,嬌嗔連連,玉手死命的蹂躪著聶北的腰肉。
聶北再度爬上婷婷的粉軀,壓開她的雙腿,手捏著暴躁龐然大物抵在小婷婷粉胯間那誘人的“小嘴兒”上,龜頭在上下研磨、滑動,潺潺滲泌的少女佳釀讓沾濕了脹大的龜頭。
脆嫩的小妹妹被龜頭研磨得酥麻起來,說不出來的感覺衝擊著小婷婷嬌嫩的粉軀,未經人事的小婷婷漲紅了粉臉,水眸滴滴的睇著聶北,本能的有些害怕了,因為她能感覺到聶哥哥好像要插那東西進自己尿尿的洞洞里去,會被撕裂開來的,她不由得繃緊了身子,喘息吁吁,“聶哥哥……磨得婷婷好癢……”
“那我插進去了唷!”
聶北挺著肉棒往前慢慢的靠過去,龐大的龜頭努力的擠壓著小婷婷的脆嫩花門,少女的緊窄、滑膩讓聶北的肉槍滑了過去,無法插入,便抓住肉棒研磨著慢慢向前插去……
“不……不要……嗯痛啊!”
龜頭擠進了一點點,只見婷婷紅著臉輕咬著粉唇兒微微發怵的望著聶北,眼神有些淒苦有些驚惶,可愛的臻首輕輕的搖了搖,連聲呼痛,“好痛……嗯……婷婷不玩了!”
小婷婷實在嬌嫩了點,嬌嫩的花田雖然很誘人,可不是那麼容易進去,聶北擠了幾次都滑了出來,好不容易才把龜頭插進一點點,只要大力往前深插的話一定可以把脆嫩的花田給開荒了……
緊張和酸麻的痛楚讓小婷婷忽然來了一陣尿意,紅著臉不敢面對著聶北,只是別著頭甕聲甕氣囁囁嚅嚅的吐出幾個字來,“聶哥哥不要……嗯……我想尿尿!”
“……那我抱你去!”
聶北強忍著灼燒的欲火,開荒動作也停了下來,在溫文碧的羞怩注視下打橫抱起小婷婷下床走出外房進入配套的“茅房”里,小婷婷望著馬桶一陣羞意涌來,“聶哥哥你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來的!”
聶北霪霪一笑,把婷婷嬌小肉嫩的身子在懷里換了一個姿勢,雙手兜著婷婷的粉腿腳彎處,然後用力分開她的粉胯,讓嬌美的花田蜜道綻放出來,形成一個把尿的姿勢,在她看來,需要把尿的都是小孩子,而自己卻已經是“大人”了,這……
羞得自以為是“大人”的小婷婷滿臉臊意,只是背靠在聶北的胸膛上,卻扭著頭不讓自己面對馬桶,恨不得全部藏在聶北的胸膛上才好,此情此景她怎麼也尿不出來了。
聶北本想好好的看著少女尿尿的樣子,然後等她尿完了就干暈她的小妹妹,可這時候外頭一聲清脆的呼喚傳了進來,“婷婷你回來了嗎……咦……文碧,你怎麼在這里?婷婷呢?”
小婷婷的母親、溫家的大女兒、懷孕的大姨子溫文嫻的聲音嬌軟柔糯,聽著就能讓人男人瘋狂,可這時候卻讓聶北有些郁悶,同時也釋然,畢竟這是溫家,這樣的環境注定“好事”要被人三番四次打擾的。
小婷婷香馥馥的身子在聽到母親的話時震了一下,臉蛋兒越發的紅潤,顯然娘親的出現讓她感覺到此時和聶北這樣是羞人的,“聶哥哥……我娘來了,你……你放婷婷下來好嗎,不要讓娘親看到,好羞人的!”
小婷婷在耳邊溫聲軟語的哀求沒能讓欲火高燒的聶北改變主意,卻聽到外面再次傳來溫文嫻的疑惑聲,“咦……文碧,這些衣服是誰的?”
“啊……唔……”溫文碧支支吾吾的聲音傳來,聶北在心里大呼糟糕:糟了,自己剛才脫下來的衣服……
“男人的衣服?”溫文嫻的疑惑的聲音飄了進來,“文碧,男人的衣服怎麼會在這里,怎麼一回事啊?”
溫文碧的心都差點跳了出來,臉蛋臊熱得燙人,更是緊張得不行,要是被姐姐知道自己和大壞蛋的事的話……
還有婷婷……
嗯……
那還如何見人,好在她反應也不慢,期期艾艾的道,“姐姐……我……我和鳳鳳(柳鳳鳳)剛剛從外面回來,所以……所以……”
“女兒家就應該多學學針线女紅以後也好相夫教子,哪有像你和鳳鳳兩丫頭這樣的,整天就像個野丫頭一樣到處跑,還好學不學的學人家女扮男裝,沒個女孩子的儀態,讓人知道了笑話,娘要是知道你這麼野的話非關你幾天禁閉不可!”
溫文嫻柔聲嬌嗔,輕輕脆脆甜甜糯糯的,在聶北聽來反而覺得悅耳非常,暗想她罵人或許也差不到哪里去。
能繞過去自然最好,見姐姐“自作聰明”的這些破綻歸結到到“愛玩”的頭上,溫文碧心頭微微放下一塊大石,才松一口氣,便好戲演全套,撒嬌的抱著溫文嫻的手腕叫聲討饒,“姐姐……人家也是悶得慌才會和鳳鳳出出透透氣嘛……你就不要告訴娘了好不好,姐姐最疼碧兒的不是?你也不想乖乖小妹被娘關在籠子里幾天吧姐姐?求求你……姐姐……”
“好了好了,姐姐的手臂都被你搖下來了,鬼馬精……”溫文嫻笑著點了一下溫文碧的額頭,沒好氣道,“你啊……就是嘴巴甜,哄得娘親都不知道你是這麼野的!”
溫文嫻溺愛的笑著,也不以為意,更不會想到這是聶北脫下的衣服,她反而站在床邊把把自己身上那寬松的針織羅衫脫下來,優雅的把它搭在床邊類似於屏風一樣的衣架上,繼而又把常常的絲裙脫下,懷孕在身的溫文嫻顯得柔軟不堪,溫文碧忙上前扶著姐姐的手臂,溫文嫻脫下厚實的衣服後全身只剩兩件衣服,一件事棉質的小衣,緊緊的包裹在上身,盈滿奶水的巨乳幾乎裂衣而出,鼓脹脹的,就像拉滿了的弓弦,仿佛隨時會破裂!
下身穿著一件乳白色的棉質褻褲,寬松有余,褲頭拉得很低,顯然是怕壓到肚子里的胎兒,她慢吞吞的坐到床上,鼻子里頓時問道一股異味,那是她妹妹和女兒在聶北的霪弄下分泌的霪液的氣味,但她沒有多想,反而柔聲道,“下次可不能和鳳鳳胡來了哦,要不然媚姨也和娘親一起生氣的話姐姐也保不了你這丫頭!”
“我知道了!”
瞟了一眼茅房的方向,目光轉而落在姐姐的大肚子上,忍不住伸出玉手在溫文嫻圓鼓鼓的肚子上撫摸著,好奇的道,“姐姐,這里又大了一點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