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陳美君被外面的金主包養了還在夜里偷偷出去見金主然後被金主操了,本來這不是什麼稀罕事但考慮到大家還是純潔的高中生,校園內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真是校門不幸。
乖孩子趙嘉敏和溫柔學姐鞠婧禕也用不那麼高明的方式發現了陳美君在做什麼,但她們並沒有對校方匯報自己的發現,實際上她們也陷入了相似的困擾之中。
大半夜的有人一直往宿舍里打電話要她們出去到隧道里去,一看就知道是心魔在誘導她們進入黑暗,進去了很大概率就會失蹤。
姜杉和徐詩琪不就是失蹤了嗎。
第二天一大早校內就傳來擴音器放大的“鞠婧禕我愛你”,鞠婧禕沉著臉一手扶腰把林思意從身邊推開,自床下撿起內衣穿上,不等她走出宿舍門另一個方向就傳來“趙嘉敏請原諒我”的巨大噪音,然後在走廊上她見到了同樣臉色不好看的趙嘉敏。
趙嘉敏系上一條紅色絲帶來遮掩被張語格留下的痕跡,鞠婧禕突然覺得林思意還是挺上道的沒有在暴露外面的部分留下吻痕。
“所以說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已經結束了。”
鞠婧禕頭疼地看著眼前這嚼著青草看起來像是一只變異綿羊的男人,男人個子還挺高就是身材比例慘不忍睹,一雙小短腿讓他更像是修煉成精的綿羊。
他的臉說不上很英俊,只能說比普通人好上那麼一點點,如果不是來自萬物起源的地府之國大寒冥國歸來,鞠婧禕連看他一眼都嫌多。
“你怎麼能這樣呢,我們是戀人啊”
“是你自顧自說我們是戀人的,我可沒有承認過。”鞠婧禕冷笑,伸出右手比了兩個手指:“你個腎虛男還是趕緊離開我的視线吧,我不想多看你。當初是你自己來撩我非要抱我結果八十斤的女人都不起來,說你腎虛你還不信,非說是自己有傷不能抱重物,好的既然我是重物那重物就自覺離你遠遠地吧不要讓孫哥受傷了,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我那真的是意外真的我不腎虛的!小鞠給我個機會證明自己!”
“是的,你只是早泄,衣服都沒脫被我摸了一下就完事了。”鞠婧禕擡手指向餐廳另一側正在跟一個矮個子男孩激烈對話的趙嘉敏冷然道:“你看看人家。”
“源哥?小鞠原來你喜歡這個類型的?他還沒有一米七而且你沒見過他不帶妝的臉跟月球表面有一拼,而且你知道嗎他是個 Gay的你不能喜歡他,他和一個姓戴的男人有過一段情被人家包養過,聽說他還給金主毒龍鑽……”孫哥順著鞠婧禕瑩白的手指看過去,發現坐著的男孩是誰之後竭力抹黑他來擡高自己,雖然也不能叫抹黑畢竟他說的是實話,“那種連百度百科都不敢寫身高的小屁孩哪比得上我……”
“……毒龍鑽是什麼鬼……不,不要用我沒聽過的名詞來亂打岔,你腦子怕是有什麼毛病,我讓你看那個女的!”鞠婧禕輕輕彎起嘴角笑得像只撒嬌的貓兒,“她漂亮又溫柔,專注又深情,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冷了她會脫下自己的披風給我裹上,會和我一起在巴黎的鐵塔下吹風,沿著塞納河漫步,更重要的是……在愛我這種事情上,你連她的一根手指都不如。孫一星,你走吧,不要再來了。”
孫哥戀戀不舍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沒有愛過。”
“不是,我是說……『一』不發音你知道嗎?”
鞠婧禕嘴角一抽:“有病?趕緊給我滾出克。”
餐廳的另一邊,趙嘉敏和源哥的對話已經在朝爭吵的方向發展。
源哥跟孫哥不一樣他經常出沒在校園附近是不少小孩子的偶像,其成名作品《源與煙》風靡網絡一時間風聲無兩,走在校園里不過十分鍾就有幾十個人對他喊源哥帶包煙,他也一個一個給路人們散煙,但光是散煙還不夠有人拿著一個鑽頭對他獰笑讓他頓時感覺菊花一緊,仿佛回到了那個被土豪大粉戴哥哥包養的年少無知的時代……
“你是我的女朋友你怎麼不跟我打游戲反而跟凱哥一起玩。”
“等下,我什麼時候又是你女朋友了?”
“你不是說我李白打到北京市第一就做我女朋友嗎。”
“首先,我說的是你給李白打到北京市第一我才可能會考慮你的要求;其次,你李白連海淀區的第一都不是,跟你雙排你的李白連被東皇大的資格都沒有,你看看昨天你0-14的戰績你是怎麼說得出口的。小鞠的李白那麼菜都比你好些。”
“小鞠又是誰?”
趙嘉敏擡手指向對面。
源哥蛋疼了:“孫星?你不能這樣雖然他比我高但是他除了比我高之外就沒有別的優點了吧,我可是蓋章的優秀青年根正苗紅的,不像他無腦跪舔冥界第一強國大寒冥國,而且你知道嗎他開始腎虛的啊他連一個八十斤的女孩子都抱不起來,而且有他陽痿早泄的說法,跟他在一起你不會有幸福的……”
“不是,不是那位,是他對面的女孩子。”趙嘉敏組織了一下語言溫柔道,“美麗婉約,冷靜矜持,像貓咪一樣的女孩,會在我懷里輕輕蹭幾下表示對我的親近,會在早晨醒來時對我說早安我的寶貝,會在傍晚和我牽著手一起走在塞納河邊的余暉里。對我而言,她是非常特殊的存在,這麼說你能懂嗎。”
源哥懂了,但他更蛋疼了。
“你們……你和那女的,你們兩個是蕾絲邊?”
“是的呀。”
“等一等,我暫時消化不了這個信息……”源哥幾乎是落荒而逃,“我不會放棄的,等我冷靜一下我會回來,等我!”
相互作為對方的掩護打發走了自信過頭的追求者,鞠婧禕端起酒杯向趙嘉敏致意,兩人輕輕碰了一杯,這溫馨的場面如果讓別人看見了恐怕是要高喊太甜了快結婚吧。
所以說粉絲們都是慣性思維,就算關系很好也未必就是戀人吧,誰還沒幾個好朋友了是怎麼的。
“今天有什麼活動嗎?”鞠婧禕望著趙嘉敏微笑。
趙嘉敏搖頭:“好像沒有哎,今天不是周六嗎能有什麼活動,我們在這個獨立小世界里又沒有高考的壓力。怎麼,想請我去哪里玩?”
“不如去隧道里?先別急著拒絕,我們都逃不掉的,早晚的事,既然拒絕不了不如早早地就結束這次任務,而且趙嘉敏我跟你說一個很重要的發現你不要告訴別人,在隧道里是可以將自己的心投射進現實的,換句話說只要精神力夠強,你可以憑借自己的幻想建立起里世界的里世界。”
趙嘉敏點頭道:“里世界的里世界?就是說雖然粉絲們可以侵犯我們,但我們也可以反過來利用『幻想構成整個世界』這最基本的原則來改變過程對嗎?這麼說也是很有道理,那我們便去看看吧。”
她們知道李藝彤用小偶像的幻想和粉絲的幻想結合起來,投射進現實之中產生這個學校,但沒有人知道學校里為什麼會有一條黑暗的隧道,在這條可能是無限的隧道里會有各種各樣的暗色的東西。
無論是怎樣的邪念和罪惡在隧道里都可以被完好的實施並且不負任何責任。
隧道里神奇的力量保證了小偶像本身的不死不滅,在隧道之中她們是沒有武力的神明。
光突然在周圍亮起,趙嘉敏下意識擡手擋住眼睛,等到眼睛適應了陌生的光亮後她發現自己竟然站在機場上穿著一身性冷淡風的女式小西裝,周圍是一大群奇怪的哥哥和叔叔們,本該和她牽手而行的鞠婧禕不見蹤影仿佛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不對,她趙嘉敏的粉絲應該是奇怪的姐姐和阿姨們才對呀,怎麼都變成男的了?
這不科學,哎,都有AV女優一樣的粉絲感謝活動了,都能把幻想投射進現實具象化了,還要什麼科學。
而且這些人長得都好面熟,尤其這個一臉期望看著自己眼里愛心都要泛濫的哥哥不正是每次都在機場蹲守的姐姐的男性化嗎?
原來如此。
隧道滿足了雙方的黑暗的願望,讓我可以在這里釋放出自己荒唐的一面,也讓她們在這隧道之中短暫地成為男性,可以更好地享用我的身體。
趙嘉敏一直認為機場是最能和粉絲們聯絡感情的場所,因此她為粉絲們服務的地點也被選擇在了機場。
聽得這些叔叔哥哥們教育她好好吃飯保重身體她有點想笑。
怎麼說她也是成年人了能照顧好自己了,怎麼在粉絲眼里她永遠都是那個長不大的熊孩子呢?
在他們看著她的眼里是那麼清晰的愛,帶著鮮明的渴望,明明穿著性冷感風的衣裝也挑起了他們的欲望嗎?
還是說,因為是她,所以無論是什麼樣子都是他們所愛的?
“姐姐你是第一次抱我吧?”
當面前的粉絲顫抖著把她摟進懷里的時候,趙嘉敏甚至還可以微笑回抱住他,不想這人揉著她的頭發說叫哥哥現在我是男的了,終於有機會像這樣把你抱在懷里等下我一定會操翻你。
在雲端之上的女王終於跌下凡塵被深愛她的人摟進懷里,他卻像是個終於找回遺失很久的孩子的媽媽一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悲傷的氣氛就這麼突兀的在機場彌漫,趙嘉敏很想一巴掌拍在他頭頂上讓他們冷靜下來,這好好的本該是歡樂的場面你們哭什麼啊。
等到他們讓她不要在外面亂跑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說話的時候,女孩終於忍不住吐槽了。
“你們到底是粉絲還是媽……我已經是個大人了你們不要這麼看我。”
“是是是,我們的寶寶已經是個大人了。”
趙嘉敏氣極,從粉絲懷里掙脫出來就開始一顆顆解開自己的紐扣:“我已經是個大人了你們不要再像是哄很小的孩子一樣這麼哄我了好不好……你們這群奇怪的哥哥和叔叔們有你們這樣的嗎就算是來到了粉絲回饋的現場也一點點想法都沒有的嗎?我生氣了啊我的身體對你們就一點點吸引力都沒有嗎?我知道你們都嫌棄我是門板,可是我現在已經不是門板了啊……”
她脫下米色的外衣,穿著白襯衫站在他們面前,襯衫的第二個扣子解開,站愛在面前的男人可以透過她的衣領看到那一抹淒艷的粉白。
他的臉立刻就紅了。
曾經通過那樣的形式建立起來的愛,說是愛情倒不如說是尊崇?
對於喜歡著她的人來說,她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王,每個人都小心的照顧著她的情緒,把她捧在手里傾心保護著照顧著,像是愛著自己的孩子一樣愛著她。
可是,似乎在她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很多人對孩子的愛發生了變化,再次見面時不少人都是帶著欲望看她的。
難過之余竟有小小的開心,她是他們的孩子,但她不想永遠只被當成孩子。
男人看著趙嘉敏即使是在努力自證女性魅力這種荒唐的行為中也艷麗嫵媚的俏臉,她清冷的表情讓本就凜冽的氣質有了一絲孤傲的色彩,就算是一身休閒的服飾也無法掩蓋那女王般威嚴,讓人忍不住想要跪倒在她腳下親吻她可愛的腳趾,又想征服這冰冷高傲的女王,用粗大的肉棒一下下把她操成臣服於性欲的蕩婦。
在不經意之間,那個看著長大的小孩子已經是如此惹火的尤物了麼?
“寶寶……”
感受到趙嘉敏櫻桃小口中的香氣,男人伸出自己的舌頭探入了趙嘉敏的口中,柔嫩的香舌被無情的卷起,他品嘗著只在夢中存在的香甜嫩滑,緊扣在趙嘉敏腰上的手臂顫抖著讓趙嘉敏不得不輕輕撫摸他的後背安撫他不要怕這不是夢,我在這里我不會憑空消失。
“這就是寶寶的味道……真甜……”
“混蛋你快放開寶寶!我要打死你!”
眼見其他人的暴怒,趙嘉敏輕輕拍著這位正親吻自己的粉絲的臉龐讓他暫且離開自己甜蜜的櫻唇,輕輕笑著環視機場里的粉絲們,說出的話卻是讓他們心潮澎湃:
“壞叔叔們不要急,每個人都可以和我好好玩耍哦~~如果~~等不及的話,也可以一起來的哦~~”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
得到她許可的粉絲們於是真的就一起來了,但他們一起來的方式不太正常——這隧道內是可以將幻想實現的,圍著他的眾人竟然站成一列,在點點微光之中涌動的人潮已經消失,只留下第一個擁抱著她的男人。
將所有的愛和想念融成一點,以一個人的姿態投放出來去享用趙嘉敏初次與男人交合的嫵媚溫柔。
在這個世界里沒有不可能,以深愛之人的幻想作為骨架和血肉不斷修整完善著整個世界,也許,從最初相遇的那一刻開始,黑色的海嘯就已經吞沒了一切。
男人摟著趙嘉敏的細腰,另一只手緩慢又堅定的摸進了趙嘉敏的裙下,摸上了趙嘉敏的內褲邊緣,隔著一層布料挑逗著趙嘉敏可愛的蜜唇。
盡管在瘋狂宣稱自己已經是個大人了,第一次被男人的手碰觸私密處的趙嘉敏還是緊繃身體在粉絲懷里顫抖著,明明是在被侵犯她的心中卻是一片柔軟的愛意。
這是深愛著她的人呐。
她說她想要做小太陽照亮大家溫暖大家,這些人就是她的追光者,在長久的時光中堅定跟隨著她,明明深愛卻把她擺在那麼高的位置,即便是將她摟在懷里用手指愛撫著她溫暖的蜜唇,在心中也有巨大的不安。
真是可憐的人啊,都把她摟在懷里了,手指都進入她最溫柔細軟的蜜穴里了,為什麼還不願相信這是真實呢。
輕輕的親吻之後,男人的手掌來到趙嘉敏胸前,隔著一層單薄的白襯衫揉著她溫潤的玉乳,趙嘉敏閉上眼睛輕輕呻吟著,她出來時沒有穿內衣,男人的手可以直接碰觸到她敏感的紅櫻,不消幾下可愛的櫻桃就在男人掌下成熟,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襯衫可以看到那若隱若現的嬌艷的粉色。
於是男人低頭隔著白襯衫含住她的朱果吮吸,把她的襯衫上留下兩片清晰的痕跡,在已經變得透明的襯衫胸前,那兩顆漂亮的紅櫻讓他再也移不開眼。
趙嘉敏柔弱的嬌軀在男人掌下戰栗著,盡管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幼女,但和男人發生關系對於她而言仍然是完全陌生的體驗。
當男人解開她被蹂躪得皺巴巴的襯衫扔在一邊時她下意識發出一聲驚呼,雙臂反射性擋在胸前,但不消兩分鍾她就幾乎是大腦停機地被男人抓住手腕將那對溫潤的玉兔展示給他炙熱的目光。
當她在男人懷里軟成一團時,被芬芳花露浸透的內褲也被脫到了腳踝處,男人讓趙嘉敏躺在地上,抓住她一只穿著高跟鞋的玉足,看著她腿間那張開一條粉色小縫兒不斷流出香濃花蜜的漂亮蜜貝,男人胯下的肉棒更是又硬了幾分,他決定就讓趙嘉敏保持這個柔弱無助的樣子,看著驕傲的女王在自己胯下嬌軀戰栗美目含羞的樣子,實在是太誘人了,這麼一想他的肉棒竟繃緊得有清晰的疼痛感。
“真傻……”
趙嘉敏輕輕笑著,任由男人埋首於自己腿間,她稍稍分開腿讓男人的舌頭可以掃進蜜穴更深,而男人也努力吞咽著她甘醇甜美的花蜜,仿佛那是來自神明的最美的饋贈。
趙嘉敏以為她可以被男人的舌頭和手指就送上高峰,但很快她就發現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雖然嬌軀已經無力不能做出抵抗,但花穴的最深處升騰起濃烈的渴望。
所以說都是張語格的錯,讓她的性愛續航越來越好了啊。
在角斗場拎著西洋劍和趙粵有模有樣比劃的張語格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是啊……真傻……不然怎麼會走進那個大門,怎麼會見到你呢……”
男人吮吸著趙嘉敏的蜜穴含糊道,趙嘉敏被他吃得粉腿亂蹬,於是他抓住趙嘉敏的雙腿壓制住她虛弱的抵抗,來自蜜穴的快樂讓清冷女偶像一雙小手抓住行李箱的輪子連青筋都看得見,巨大的空洞感遍及全身,她好像要有力的衝擊狠狠刺穿飢渴的小蜜穴,但這男人就是不肯給她最有力最深切的愛。
作為一個女愛豆主動說我要你的大肉棒是不該的,他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
少女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色彩,她勉強擡起右手伸向男人的腿間握住他腫脹的昂揚,輕輕擼動著——被自己深愛的小偶像抓住肉棒打手槍的快感讓男人的硬挺猛烈跳動,他也終於將唇舌離開已經被吃得一片紅腫的蜜唇,一手將趙嘉敏的手壓到地面上,一手扶住微顫的肉莖,對准已經被玩成鮮紅色的蜜裂,在趙嘉敏滿含春意的媚眼鼓勵下挺身刺入。
“啊!好痛!”
趙嘉敏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男人只感覺龜頭刺穿了一層阻礙,隨後遭到她蜜穴嫩肉猛烈收縮的阻擊,即便是充滿滑膩春水的甬道也一時間變得難以通行。
想到某種可能性,男人低頭看著趙嘉敏的臉,竟在她眼底看到一片清亮的淚光。
“敏敏……你……”
“我……沒有被比手指更粗的插過……你……先別動……”
趙嘉敏眼前一黑,只感覺一根巨大滾燙的東西塞滿自己的花穴,嬌柔的雪軀如同被這股疼痛撕裂!
她銀牙緊咬顯然是在承受巨大的痛楚,男人又是心疼又是驚喜,摟住她的腰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適應被粗大肉棒插滿蜜穴的感覺,兩人的結合處都沒有再動,只是趙嘉敏的小手緊扣在男人肩上的動作讓他知道她在忍受著成為一個女人必不可少的痛苦,但在這痛苦之後,他一定會讓敏敏得到最美好的性愛體驗。
沉寂了大概有五分鍾,那抓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終於是溫柔的力度,他知道這是給他的許可,於是他終於可以放心大膽地運動,他向外抽出緩緩肉棒再慢慢插入回去,仔細體會趙嘉敏嫩穴里妙不可言的舒爽感,完全侵犯這個女人的征服感和滿足感霎時間充滿整個心,讓這在集體意志之下聚合的人形都出現瞬間的搖蕩。
深吸了一口氣將有些散亂的心意和執念重新聚合起來,男人稍稍加快了抽動的速度在趙嘉敏的神秘幽谷中亂頂亂撞,青紫色的棒身抽出時帶著滑膩的花蜜和絲絲的鮮紅,讓這發生在機場的歡愛更加刺激。
肉棒完全插入趙嘉敏蜜壺的深處,龜頭頂上了她未曾被碰觸的花心,觸電一般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趙嘉敏仰起頭來發出一聲快樂的尖叫!
這一聲媚得讓任河男人聽了都把持不住的尖叫讓男人異常興奮,讓高傲的女王臣服在肉棒的淫威下正是男人們最喜歡的節目——雖然,這只是集體意志凝聚的人形,但至少這會兒是男人不是嗎?
48的歌是怎麼唱的?
愛她就要干她,愛得越深干得就越很!
是男人就要狠狠操她的小騷穴!
男人加快了抽動的速度,被強行撐滿的蜜穴花壁劇烈抖動抽搐著緊密包裹住入侵的肉棒讓他體會到無法言表的快樂,每當他的肉棒抽離趙嘉敏粉嫩緊致又敏感多汁的蜜穴時堅硬的龜頭和肉冠都會刮過柔軟富有彈性的花牆媚肉,酥麻的快感讓他原本堅定要溫柔愛她的決心快速崩塌,而本打定主意要好好服侍粉絲的趙嘉敏也被巨大肉棒有力的衝擊撞得淚光閃閃、嬌喘連連,她原本是抱著自家幾乎都是女飯就算為她們服務也不會太慘,哪想到她們會投射欲望在這個隧道里成為一個有巨大肉棒的男人呢?
“寶寶……你的里面好舒服……”男人讓趙嘉敏換了個姿勢,讓她摟住自己的脖子掛在自己身上,趙嘉敏清亮的美目中滿是欲望的涌動,她被操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問:“是……是嗎……啊……那……啊……哥哥……
你……啊……喜歡……啊啊啊……喜歡嗎……”
“喜歡啊!最喜歡了!”
趙嘉敏的蜜壺好像是有一圈圈一層層溫柔的肉壁在纏繞在吮吸入侵的肉棒,粗大的陽具如同陷入無底的溫暖漩渦之中,被無窮的暖流吞沒,龜頭更是感受到溫暖溪流不斷流過的無上快樂,仿佛整個蜜壺都在咬緊插入的肉棒旋轉摩擦。
他甚至不需要用力的抽送,無盡的暖意和溫柔都會不斷傳來,如水一般綿延,在這絲滑水潤的純潔花谷里,不只是抽動的肉棒,就連整個人,仿佛都得到了淨化!
男人緊抱著趙嘉敏泛起紅潮的誘人嬌軀,如同終末將臨時守財奴抱著珍寶、
母親抱著嬰兒般莊重嚴肅,偏他在做的事情又是那麼淫靡香艷,宣誓守護她效忠她的心意和想要征服她踐踏她的欲望完美的交融在一起孕育出吞噬一切的怪物。
肉棒在趙嘉敏火熱滑膩的蜜壺纏繞吮吸之下抽送了不到三分鍾他就克制不住巨大的快樂想要把愛意盡數釋放到她深不可測的花谷之中,但集體意志的好處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他不是一個人在享用趙嘉敏的小蜜穴,這是粉絲們的集體力量,豈能是輕易就崩潰的?
本已經是強弩之末的肉棒在顫抖了幾下之後又恢復了雄風,即便是面對趙嘉敏蜜穴里蝕骨銷魂的快樂他也絕不會認輸,一定會讓趙嘉敏看到自己的認真!
十分鍾的抽插後男人的肉棒慢慢適應了蜜穴的吮吸和吞咽後又握住趙嘉敏那對雪白粉嫩充滿彈性的玉乳,一口吻上那雪峰之巔,含住在性愛刺激下早已變成鮮紅成熟的葡萄,用舌頭和那顆鮮美的葡萄糾纏,用牙齒溫柔問候著這世間最可口的果實。
聖潔高挺的粉白香乳被肆無忌憚的揉捏品嘗帶來的刺激幾乎和蜜穴中肉棒的抽插頂撞一同在全身蔓延,趙嘉敏已經失去焦距的美目一片沉淪的墨色,檀口吐出一串委屈可憐的嬌柔喘息,讓在她雪玉般的嬌軀上發泄欲望的男人更加瘋狂。
在男人一下比一下沉重、一下比一下迅猛的撞擊之下,敏感嬌柔的花壁媚肉也漸漸習慣了被這粗大堅硬之物侵犯,火熱粗長的肉棒不停在她緊致的蜜谷里進進出出,把蜜壺口的兩片漂亮的花唇都摩擦得滾燙鮮紅,從未被男人侵犯過的花道被撐出一個近乎完美的圓形,就連瑩白的小腹上都隱約可見龜頭的輪廓。
“別……啊……別啊……太深……啊……太深了……啊……唔唔……嗯……”
這是深愛我的人。
我希望可以和他們一起努力,一起書寫我們的故事。
集體意志的聚合體仿佛不會疲倦,男人粗大肉棒像是核動力打樁機一樣不斷抽插著趙嘉敏的蜜穴,在最開始的二十分鍾里她還能捂住小嘴不讓自己發出過於淫浪的聲音,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體力也在快速消退被無盡的歡愛吞噬,當這場性愛進行到五十分鍾的時候她終於徹底失去了理智完全淪陷在肉欲的快樂之中。
男人又把趙嘉敏換了一個姿勢讓她趴在行李箱上撅起粉嫩渾圓的屁股從後面凶猛撞擊著她的蜜穴,一面撞擊一面揚起手掌打在她不斷擺動的玉臀上留下清晰的紅印,大股大股香甜滑膩的春水伴隨著肉棒的抽送不斷滴落下來,順著修長粉白的玉腿流下,在兩人性器結合處下方的地上留下一大片水痕,趙嘉敏將無力的玉臂撐在行李箱上大聲浪叫著,甜美的叫床聲在空氣中回蕩著,仿佛這就是遙遠的理想鄉。
“啊~~~”
當龜頭狠狠頂上趙嘉敏的子宮口試圖鑽入進去的時候,這個清麗嬌媚的女偶像猛然發出一聲尖利的喊叫!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她拼命扭動身子想要從男人胯下逃走,而男人也感覺到了她蜜壺最深處那張溫柔萬千小嘴兒的熱情親吻吮吸,哪里還有就這麼放過她的道理呢?
趙嘉敏小穴里的軟肉快速收縮緊緊裹住火熱的大肉棒堅決地阻止它繼續深入,肉壁顫抖的幅度是從未有過的快速,男人知道趙嘉敏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不管是作為一個男人還是作為一個粉絲,怎麼會有人不期望看見自己深愛的女人被自己有力的大肉棒干到香喘連連、哭喊不斷呢?
他深深凝望著趙嘉敏紅暈密布的完美的臉龐,向後緩慢退出肉棒,輕輕吻上她的芳唇吮吸著她甜蜜的津液,兩手抓住她豐盈渾圓的雪乳,用手指狠狠搓碾拉長敏感嬌嫩的紅葡萄,在趙嘉敏以為他要良心發現轉而玩她的蜜乳而放過已經快要被操壞的蜜穴時,幾乎完全退出蜜穴的肉棒猛然向溫柔的蜜潭盡頭闖入,在趙嘉敏一聲悲慘的啼哭中,龜頭穿過了已經被多次撞擊而無力阻擋入侵的子宮口,插入了她的子宮里!
“不!!!”
伴隨著趙嘉敏這聲淒慘的哀鳴,深埋在她子宮里的龜頭劇烈抖動著射精了!
卡在子宮頸中的龜頭隨著肉棒的劇烈跳動,將一股股滾燙白濁的濃稠精液灑在趙嘉敏從未被侵犯過的子宮壁上,趙嘉敏被精液燙得又發出一聲嬌媚的慘叫,她胡亂揮舞手臂想要避免被直接注入灌滿子宮的命運,但男人有力的手掌輕輕叩在她的細腰上,順勢往下一按,腫脹龜頭頂在子宮壁上繼續噴灑炙熱精液,讓嬌柔無助的子宮受到強烈的刺激出於自我保護的強烈的收縮並釋放處大股滑膩溫柔的春露減輕炙熱白濁對花壁的傷害,而趙嘉敏子宮的應激反應進一步刺激到了插入的龜頭,讓這根肉棒可以射出更多的精液……
還沒能從高潮的刺激中緩過神來的趙嘉敏只感覺小穴最深處一陣脹痛,然後堅硬滾燙的東西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強行侵犯到了自己蜜穴中從未開放過的地方,那一股股未曾經歷的火熱的液體在其中接連爆發,讓這個冷艷驕傲的女王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能無助的承受著子宮被直接爆漿的快感,因為這種快感太過強烈,趙嘉敏的整個世界都在巨大的海嘯中搖蕩扭曲,她甚至連不堪承受的尖叫都沒能發出,只有從眼角不斷滑落的眼淚和唇角滴下的涎水訴說著她剛剛經歷了怎樣的極致快樂……
集體幻想的產物有超出常人預料的精量和持久力,即便經過兩個小時的歡愛,即便在趙嘉敏熱情蜜穴的最深處釋放出的精液已經撐滿了她有著孕育新生命神聖使命的子宮,讓她小腹都高高隆起仿佛懷孕三個月,那根粗大的肉棒還是卡在她的蜜穴里保持著它的硬度和熱度,這些壞人一面喊著你是我們的孩子一面卻不管不顧中出灌滿她嬌嫩的子宮想讓她懷孕……
激烈的高潮下趙嘉敏昏死過去,等到她悠悠醒來時已經被粉絲們包圍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太多精液灌滿而被迫隆起的小腹,再看看這些仍然挺著高昂熱情等待她服侍的粉絲們,秀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又帶著些許調皮的笑意。
“你們,很能干嘛。”
“是呀是呀寶寶我們真的耐力超好吧……”
“……不是,你還以為是夸你呢。”趙嘉敏輕輕撫摸自己仍然酸痛飽脹的小腹無奈道,“子宮都要爆炸了,你們不是叫我寶寶嗎,說好的我是你們的孩子呢,怎麼可以直接把孩子給子宮爆漿的。你們給我認真反省啊喂!”
“寶寶我錯了……”
“知道錯了?”
“真的知道了……所以寶寶,你來安慰一下哥哥的肉棒好不好?”
“不是……這叫知道錯了?你給我出克。”
說著嫌棄的話,趙嘉敏還是乖巧跪下來含住那根已經快要頂到自己臉上的肉棒,用溫香的檀口將它包裹起來賣力的吮吸著。
在執行集體意志的時候粉絲們的愛確實是漫長而堅挺的,但當恢復到個人的欲望時他們往往不能堅持很久——即便是在這個世界為了更好地享用她溫柔嬌甜的少女雪軀而投射成男性,她們也都未能適應這男性的身體。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個體也可以像剛才那樣威猛,她趙嘉敏今天怕不是要被活活操死在這幻想投射出的機場上。
肉棒終於顫抖著在趙嘉敏溫暖的櫻唇中射出滾燙的精液,趙嘉敏於是張嘴放它離開,讓大家看到她嘴里的濃稠的白濁,就在大家以為她會吐出來的時候,她竟然將那白濁一口咽下,然後眨著一對清水明眸掃視周圍這些高揚的欲望——
還有嗎?敏敏還想吃。
媚到了極點的嗲音讓中人心潮澎湃,誰能想到那個清俊冷傲的少年般的女孩子可以這麼嫵媚溫柔、性感艷麗?
一根接一根的肉棒在趙嘉敏溫暖的小嘴里釋放出火熱精液,但粉絲太多趙嘉敏只有一個,她的小嘴一次只能為一根肉棒服務,蜜穴也已經被精液灌滿盡管那兩片蜜貝完好的閉合著但還是偶爾會有精液漏下已經不能容納更多了,粉絲們只好另尋他法。
很快趙嘉敏就跪在地上用兩手各握住一根肉棒為粉絲們打手槍,她的嘴里還含著一根肉棒溫柔舔舐吮吸,胸前那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成長起來的白膩豐盈間也被一雙大手握住緊夾著一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為粉絲打著奶炮,排隊等待的粉絲們竟然還拿剪刀在她的白襯衫後背處剪出一個大洞拿肉棒在她光潔白膩的美背上摩擦,她一對可愛的腳丫更是被粉絲們抓住安慰昂揚的欲望,和雙手一樣早已被糊上一層濃稠的精液,甚至還有人試圖把肉棒塞到她的腋下……
真是……逮到哪里都能來一發呀……說起來,我還有一個地方可以給他們的吧?
這念頭剛一閃過,敏感的菊花蕾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楚。
趙嘉敏慘呼一聲被插入菊花洞的肉棒撞得向前猛然傾身,插在她口中的那根大肉棒一下子就頂上了柔軟的喉頭,在趙嘉敏瘋狂搖頭想要讓他們停下來的時候龜頭竟然已經進入食道,疼得她淚花漣漣,想要推開那人卻被他們堅決的抓住手腳,只能無奈的任由龜頭在自己柔軟未曾被侵犯過的喉管里噴射出濃稠的精液,而與此同時深埋在她菊花蕾里的肉棒也跳動著射出大股精液,這樣前後夾擊的刺激下趙嘉敏嬌軀抖索、
美目失焦,終於又昏死過去……
再一次睜開眼睛已經是陌生的場景,頭頂上是一片莊重的天花板,各種彩燈閃爍著迷幻的光芒,身下是柔軟的觸感,好像是一張床。
等一等,一張床?
趙嘉敏猛然起身,手腕上的鐐銬發出清脆響聲。
我這是……
“來人,來人啊!有沒有人啊!”
巨大的恐懼將趙嘉敏吞噬進去,她驚惶呼喊著,很快就有兩個古代將士打扮的男人慌忙跑進來跪在床下。
“郡主,有人,有人!”
“額……郡主……”趙嘉敏的心稍微放寬了一點,她隱約預料到最糟糕的結果會是什麼樣的。
“我這是在哪里?我還能回去嗎?”
“郡主,這是我們的獨立小世界。在那個學校的隧道之內我們可以把幻想投射進現實並且具象化,如果雙方的幻想存在交點的話幻想可以脫離隧道而獨立存在。所以郡主,現在我們就是獨立存在的小世界,這是一個郡縣,可以視為一個小國家——不會被外界打擾的小國家,永遠存在,不會被物理方式破壞,一直持續到時間盡頭的小世界。”
趙嘉敏無力扶額道:“果然是和我想的一樣,失蹤的小偶像並非死亡而是被執念過強的粉絲群體給綁架到了異世界。但是人的生命是有限的……”
“郡主,在這個小世界里,投射幻想構架世界本身的我們,都是不老不死的存在。”
趙嘉敏努力思索著合適的理由讓他們放自己離開,盡管她也知道這希望不大但終究是要試一試的,想了一分鍾她問出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那麼,現實的你們呢?你們的家庭,孩子,親人,怎麼辦呢?”
“我們是執念所化,我們就是為你而存在的。而且家庭,孩子,親人,有你的話,就都有了呀。”那戰將已經上手痴迷地撫摸著趙嘉敏柔嫩的小臉,“郡主你是這世界唯一的女性體,是我們的『女王』,整個小世界的繁衍都將由你來完成。”
“哦……不是!等一下!住手!不要!我不要懷孕!”
校園內的角斗場上,張語格眼前一黑,心髒處猛然傳來劇烈的疼痛。
她無力跪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豐盈的美乳伴隨著激烈的呼吸起伏著,看得觀眾席上揮著旗幟的陳珂如痴如醉恨不得能撲上去撕碎那礙事的制服,直到腳上傳來尖銳的疼痛——鄭丹妮和費沁源同時踩了她的腳。
有什麼東西……有什麼東西消失了?
是Savo?
她進入到那個世界里了?
“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張語格扔下西洋劍近乎於狼狽地離開,趙粵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顯然沒明白她這是怎麼了,但看她這麼驚懼交加的樣子讓她自己走搞不好就鑽進隧道里消失了,我們七感都給我好好的一個人都不能少。
哎,張語格你等一等我,你不要單走!
教職工辦公室里,莫寒看著名單上已經變淡的趙嘉敏的名字,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居然是變淡而不是被畫上叉號?
這是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場面啊,之前的徐詩琪姜杉都是名字上直接被未知的力量打上了叉號,這說明……還能搶救一下?
還是說,其實另有玄機,這場黑暗的幻想其實是有著破解的方法,只不過我們都沒有想起來?
黑暗的幻想……幻想……幻想投射進現實……執念……
這樣的話……我大概,知道怎麼做了。
莫寒輕輕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