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吳家。
吳令聞疼愛小妾何若雪,便讓她在吳家大宅的側影建了一座蓬萊居。
而對自己的結發妻子,吳老爺也不含糊。
吳家的後花園中,百花盛放,假山林立,小橋流水,美不勝收,宛若宮中庭院。
這一切,都是吳老爺為了沉嫣琳所建的。
吳家的大夫人沉嫣琳,此時就坐在湖心的一座小亭,慵懶地拍打著扇子,聽吳貴稟報自己兒子的安排。
盛暑酷熱,盡管湖心小築頗為涼快,沉嫣琳的身上也滲出了幾絲香汗。
紫色的長衣從香肩及至小腳,內里是米色抹胸,渾圓玉琢的一對雪兔靜靜地呆在她的胸前,不時泛起一點波浪。
交叉著的一對玉腿並不算修長,稍有些肉感,卻不覺肥胖,反而讓沉嫣琳顯得豐滿妖嬈。
站在一旁的吳貴不敢抬頭去看沉嫣琳,只是垂著腦袋,看著沉嫣琳裸露出的玉足,一邊意淫大夫人,一邊在陳說吳風的定計。
待吳貴說完,沉嫣琳喝了一口清茶,緩緩道:“既然風兒已經安排好了,你便盡力去做吧,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小人省的。”
吳貴有些猶豫地接著道:“還有,二少爺讓老奴提醒大夫人,小心那一房的母子二人…”
聽見吳貴的話,沉嫣琳鳳眼一眯,握著羅扇的手不禁一緊,鼻子里微不可聞地哼了一聲,玉手一揮道:“你下去吧,玉琴在等你了…”
吳貴聞言一喜,忙不迭地弓腰道:“謝夫人!”
說罷便屁顛屁顛地走了。
身後的沉嫣琳嘲諷一笑,自言自語地道:“這個老奴才,當真色欲熏心…也罷,既然姘上了玉琴,日後也好為我辦事。哼…何若雪、吳雨…”
出身並不算富貴的沉嫣琳自幼就精打細算,善於察人,嫁入吳家後,把吳家的內院打理得有條不紊,對此,吳老爺也是頗為感激的。
而且,沉嫣琳明白像要抓住一個男人,一是靠廚房,二是靠大床,所以,她除了能燒得一手好菜,在房中也是嬌媚入骨,性感尤物。
自從女兒因吳令聞納妾之事離家出走,沉嫣琳便一心培養吳風,日後好擠走吳雨,名正言順繼承吳家財產。
不料自己這個兒子實在是天縱英才,野心勃勃,行事滴水不漏,善於謀略,因而沉嫣琳也不必在為家財之事傷神,一切都交給吳風去辦。
只是對於何若雪,沉嫣琳依舊醋海波瀾,不願罷休。
所以連帶吳雨的婚姻也要破壞,讓何若雪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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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邊吳貴過來找玉琴,渾身欲念燒得這把老朽木也是烈火焚城,胯下的大火柴只想燃燒自己,照亮玉琴。
漸行漸遠,已經走出了後花園,遙遙看去,已經能看見婢女的居處了。
吳家的下人都集中住在一個地方,男女分別在吳老爺的別院的兩側,方便他們使喚。
身份較為低下的仆人是幾人一間,像玉琴這種大夫人的貼身丫鬟是單人一間,而且還是一間不小的廂房。
此時吳貴的步速越來越快,轉眼便到了玉琴的房外。
偷眼瞄去,模糊的窗紗中只見佳人渺渺,一道玲瓏有致的曲线在房中走動。
看著那夸張的身段,吳貴一下便認出是玉琴那小妖精。
他在食指上沾了點口水,便在窗紗上插了個洞,往里面看去。
只見玉琴正哼著小調,整理著櫃中的衣服。
作為吳家大夫人的貼身丫鬟,玉琴總是少不免要准備幾件上得台面的衣裳,還有一些是沉嫣琳賞給她的錦緞衫。
吳貴在窗外看著玉琴的風姿,下身已經忍不住暴漲起來。
自從上個月搭上玉琴,她那迷人嬌媚的騷勁就讓吳貴欲罷不能。
一對圓盤玉兔,每次在吳貴的抽插之下不斷搖晃,都讓他心醉神迷。
他吞了吞口水,便急不可耐地跑到門前,著急地敲起門。
玉琴早就知道吳貴今日要來,所以便整理衣服便等待,此時聽得敲門聲,知道那貨到了,眉頭一皺,讓她去陪吳貴這樣的老頭,她也覺得有些委屈。
只是想到吳貴那老當益壯的大黃瓜,心中也不禁一熱,連忙起身去開門。
“我的小心肝,有沒想我啊?”
剛一進門,吳貴便緊緊抱著玉琴的肉體,便廝磨便淫蕩地說道。
“死老頭,看你那色樣…輕點…”
吳貴的大手抱著玉琴的豐臀,毫不留情地揉捏起來,讓玉琴不禁一陣輕喘。
早在方才見大夫人的時候,吳貴就被撩起了渾身欲火,此時哪里還等得住和玉琴調情,二話不說便脫去褲子,露出了昂首挺立的火棍。
“啊…你要死啊,不要臉的老貨…就這麼粗了…”
玉琴被吳貴的動作嚇得一驚,連忙先鎖上門,再回頭時,才看清眼前的東西。
這還是人嗎?
這簡直就是遠古的凶獸。
玉琴眼帶迷離地看著吳貴胯下的陽物,那驚人的尺寸,深紫色的龜頭,突兀的血管,無一不刺激著玉琴。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包裹著它,竟是一手難握。
手中熱氣騰騰的肉棒像一個活物一般,隨時會脫離自己的掌控。
吳貴得意一笑,他一生人最自豪的就是這根東西,連他的媳婦也是因為收不了吳貴的勇猛才不得不強迫他寫了一封休書,離開他去了。
吳貴看著玉琴驚訝得微微張開的小嘴,薄薄的紅唇晶瑩剔透,他小腹一火,淫聲道:“好心肝,給我舔舔唄…”
玉琴聞言白了他一眼,其中的嬌媚讓吳貴的肉棒又跳了跳,玉琴驚呼一聲,笑著拍了一下手中的肉棒,這才緩緩彎下小腿。
靠近一看,才真正感覺到這凶獸的恐怖,碩大的龜頭布滿著液體,深紅見紫,散發著猙獰的氣息。
玉琴小嘴微張,便把龜菇含進口內。
香舌輕輕滑過馬眼,引得吳貴一陣抖動。
玉琴內心一笑,暗自啐了一口:不中用的老鬼!
手中動作卻不馬虎,前後套弄起他的肉棒。
繃緊的包皮在玉琴白嫩的小手中被抓得有些扭曲,使得龜頭更大了幾分。
香舌壓在龜頭下面,開始用力吮吸,兩頰也凹了進去。
吳貴居高臨下地看著腿間的美人兒,唾液不住地從嘴角流下,左右搖擺著臻首,把自己的肉龍含進喉嚨深處,不禁一陣志得意滿。
“老鬼…舒服嗎…”
玉琴口齒不清地問道:“便宜你這老頭了,老娘還是第一次給人做…”
“真爽…好心肝,你的舌頭真靈活…”
吳貴兩手抱在玉琴腦後,開始輕微地聳動著大腚。
玉琴更加賣力地舔動起來,一手捏著吳貴的囊袋,輕輕攪動著內里的肉蛋。
吳貴被玉琴這麼刺激一陣,再也忍受不住,他抱起玉琴,淫笑著道:“寶貝兒,來干正事吧…”
玉琴給他拋了個媚眼,小手抓著肉棒打轉道:“那你想怎麼干呢…”
“我想干你的大屁股…”
“變態…”
吳貴嘿嘿一笑,示意玉琴趴在桌子上,高高翹起淫褻的香臀。
兩腿深處早已有些濕意。
吳貴也不揭穿,拍了拍她的肥臀,干脆把整個人壓在玉背上,貼在她耳邊道:“美人兒,門沒開呢…”
“老混蛋…”
玉琴咬牙嗔道,無奈下體早已瘙癢無比,她伸手脫去長褲,里面居然連褻褲也沒穿,頓時就露出一片濃密的黑森林。
吳貴暗道:好個騷貨。
兩只枯藤老手卻掰著玉琴的玉臀,大凶獸便駕輕就熟地擠進了那窄窄的肉洞。
“哦…好粗…老烏龜,今天怎麼那麼厲害…”
玉琴小嘴夸張地張開,下身爆滿的感覺讓她幾乎說不出話。
身子不住地向前,蜂腰卻是抵死地向後迎送,不知是抗拒還是歡迎。
“還不是想你了唄…”
吳貴從心底里道。
玉琴也是微微一甜,仔細感受著下身的滿足感。
蜜穴內的每一寸都被填滿,一絲縫隙都不留,兩人如同天衣般無縫地結合在一起。
吳貴把肉棒一直挺送到底,最後一截也插了進去,兩人同時輕舒了一口氣。
“好漲…捅到底了,先別動…唔…”
玉琴回頭想要制止吳貴抽插,卻迎來熱吻。
愣了片刻,玉琴便反手抱著吳貴的肩膀,熱情地和他濕吻起來。
舌頭在對方口內來回交纏,戰場不斷變換。
一個灰發老頭,一個妙齡少女,此時如同最深情的愛人般吸取著對方的唾液,一刻也不忍分開。
吳貴趁著深吻,便分神開始慢慢抽動著大凶獸,揮軍進攻那一片紅嫩的林蔭小道。
柔軟的臀肉被吳貴滿是粗毛的大腿拍打著,啪啪作響。
“喔…粗,真的好粗…要死人…”
玉琴松開嘴巴,嬌聲呻吟道。
“粗你才爽…”
老朽木沙啞的聲音帶著歡樂。
兩人再不說話,開始你來我往地對攻。
強忍著快意,盡管不去浪叫呻吟,鼻頭的粗氣都快窒息了,動作偏是越來越大,火熱的肉棒翻起玉蚌紅肉,珍珠般的陰蒂處不斷激濺出黏黏的浪水。
“啊…死老頭,輕點…好深,快要爽死了…”
玉琴終於還是忍不住,大聲浪叫出來。
吳貴也展顏一笑,卻把玉琴早已被拍紅的浪臀抬得更高,用力抵送。
“哦…這下好重…頂到心肝了,老混蛋,夾死你…”
“死鬼,再狠點…插死我算了,用力…都被你干壞了,噢…”
一開口便再也止不住,玉琴毫無意識地叫喊著,深恐別人不知道她此時的愉快。
兩手掐著桌沿,酥胸越是挺拔地向前聳起。
屁股無力地搖晃,再搖晃,直到無法迎合。
吳貴喘著粗氣,伸手握住玉琴的巨乳,把玉琴的上身抱了起來,貼著自己的胸膛前。
玉琴展臂往後抱著吳貴,大香臀不斷地向下坐去,把吳貴的肉棒當做支點,搖啊搖,搖到外婆橋。
兩人盡情散發著自己的欲望,毫無顧忌,根本沒有心思變換其他姿勢,只知道勇往直前,戰死沙場。
交合聲,浪叫聲,桌椅聲,一時成為戰場廝殺聲音,激烈的碰撞讓房間幾近著火。
“好心肝,我快來了…”
吳貴用力地抓著玉琴的乳峰,上氣不接下氣地道。
“射進來,狠點…”
此刻的玉琴早已經來了幾次高潮,秘洞內的淫水流了幾斤幾兩都不知道了。
兩眼發黑,玉琴已被吳貴干得有些神志不清。
吳貴得令,奮起余勇,與敵軍做最後的殊死搏斗。
迷情中的兩人只知道一遍又一遍,用力再用力地重復著原始的動作,深入淺出,穿山越嶺,花心和馬眼撞在一塊,攪成滿腿泥漿。
“來了…”
“啊,燙…”
吳貴額頭一熱,一直緊繃的腰眼頓時如同拉斷了筋,全身的氣力精華都向玉琴的最深處傾瀉而去。
玉琴只覺得下身滾滾洪流,不知幾何江水驚濤拍岸,忍不住又泄了一回。
“呼…呼…”
同樣起伏的心跳,同樣粗重的呼吸,釋放淫欲的老頭妙女相擁在一塊。
吳貴只能把身體攤在椅子上,任由玉琴的大屁股壓著自己的大腿,躺在自己身上喘息。
撕扯之中早已混亂不堪的衣服露出了玉琴半只玉乳,白嫩渾圓,高聳入雲。
玉琴緩過氣來,回頭咬著吳貴的暗紅老唇,香舌在上面舔過。
吳貴享受著性愛後的溫存,枯枝搖曳,一雙老手也揉摸著玉琴的雪乳。
“老鬼,爽了嗎?”
玉琴嬌聲問道。
“嘿嘿,真爽。”
吳貴由衷地道。
“我也舒服死了,今天怎麼這麼厲害?該不是見完大夫人,所以…”
玉琴調笑道。
吳貴暗道女人的直覺實在可怕。
卻也不怕承認道:“小丫頭到底機靈…大夫人那身材,那韻味,嘿嘿,反正老朽是無福消受嘍。”
“那你叫我買通廚子作甚?莫不是想迷奸夫人…”
玉琴浪笑著道。
“我可不敢。所謂天機不可暴露,哦不對,是泄露,等萬事俱備的時候再告訴你吧。”
吳貴可不敢壞了二少爺的妙計。
“哼,死老狗!”
玉琴用力地咬了咬他的嘴唇,呵氣如蘭地誘惑道:“明天還來不來?”
“美人兒有約,老頭怎麼拒絕…”
吳貴反嘴吮吸著玉琴主動伸出的舌頭。
“來之前先去見夫人…”
“小浪貨…”
“咯咯…就浪,親我,我要舔你的臭舌頭…”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