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六年春,山東府蘭陵城。
不似素日繁華喧鬧,如今的蘭陵滿目瘡痍,燒焦的黃土和將士們拋灑的熱血將大地燙成一片焦褐色,一眼望去觸目驚心。
有詩雲證: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唐嘯受命身兼作先鋒,率五千精兵主動出戰,戰鼓打響,雲梯長架,本以為又得守上個日落西斜,未曾想緊閉的城門忽然大開,裝備精良的騎兵涌出城門,竟應了大掌門吳雨之言。
位於首位上的身影纖細修長,頭戴銀色盔甲,身穿魚片金絲軟甲,一襲紅色毛絨披風迎風而飛,端的是颯爽英姿,巾帛不讓須眉之態。
唐嘯暗自感嘆一番,那方雪貴為一國之妃,卻甘願離開聲色犬馬的宮牆大院,披甲掛槍上戰場。
然則戰場之上瞬息變幻,容不得他走半點心神,只稍一打量,唐嘯便收斂心神,氣沉丹田,聲音宏大如鍾:“呔,狗皇帝奪兄篡位,將我大明盛世弄得烏煙瘴氣,今我蒼穹門為民請命,定要為先君復辟,以慰列祖列宗在天之靈!”
方雪大笑三聲,聲音如出谷黃鸝,清脆婉轉又不失威嚴:“好一個蒼穹門,廢話少說,看我銀槍!”
戰鼓震天,號角長鳴,戰馬仰天長嘯,一紅一黑兩波昂揚戰士瞬間碰撞在一起,勢如水火不兼容。
唐嘯一身黑色炫紋戰甲,濃墨似的披風如同籠罩大地的陰雲,一招一式隱隱有雷電現世,幾招過後,便輕易見得分曉。
“碰──”霸王槍對上銀槍,一道刺眼的火花閃過,一紅一黑兩道身影忽遠忽近,唐嘯肌肉虬起,霸王槍瞬間如出海的蛟龍,力度之大直接將方雪手中銀槍挑上高空。
唐嘯大喝一聲,腳尖點馬,高大身影如同水上漫步,猛地竄上三米高長空,手間霸王槍翻轉,震耳欲聾的金屬摩擦聲響起,那長直堅硬的銀槍便被當場折斷,散作兩半插在黃土之中,兩軍大驚。
方雪一手扶住胸口,兩只臂膀的痛意錐心刺骨,暗道山東霸王槍,果然名不虛傳!
只是可惜了自己的銀槍,甘願斷作兩半,成了刀下魂。
唐嘯眸光如炬,蒼穹門的士兵也頓時士氣大增,不必說,這一戰,蒼穹門大獲全勝,方雪領出的八千精兵只剩三千,狼狽退守蘭陵城內。
方雪不敵,被唐嘯俘虜。
消息傳入城內,百姓人心惶惶,方雪人如其名,冰清玉潔卻仁心濟濟,駐守蘭陵達半月,經常深入民間,施粥布恩,城內百姓受惠將近一半,如今皇妃被俘,一方面百姓感其恩惠,擔心方雪人身安全,另一方面則是怕天子發威,災禍突降。
此刻,蘭陵首府高堂之上,於謙一身一品官袍,黑髯飄飄,眼神精明面相威嚴,他聽著堂下探子來報前方戰息,一言不發。
旁邊的林遲起身拜道:“師父,眼下蘭陵城的百姓人心惶惶,這女人竟是行了一招好計,大肆招攬人心,如今方雪被俘,何以堵上這悠悠眾口?”
於謙點了點頭,看了旁側的隨從一眼,薄唇微啟:“宋老先生如何?”
那小童恭敬道:“一切如大人安排。”
林遲滿臉疑惑,卻礙於堂上之人威勢,一時不敢再言。
於謙抬手,那小童知會,動作利索的將桌上的茶水往前微挪。
於謙端茶輕抿一口道:“你且安心,蘭陵之戰孰是孰非尚無定論,我倒是對那蒼穹門主將有些興趣…”
林遲皺眉,思量片刻才開口道:“那如今我軍該如何是好?”
於謙眯眼,轉瞬間微笑道:“貴妃被俘,茲事體大,自然該以貴妃為重,傳令下去,以蘭陵城和方雪為碼與敵軍談合。”
林遲大驚,滿臉不可置信:“師父,萬萬不可,蘭陵…”
於謙早就預料到林遲的反應,嚴肅道:“此事我心已決,你只管執行。”
…
此刻,蘭陵城郊外,蒼穹門大軍營地里一片振奮歡欣之態。
主營帳中,本該破落恥辱的方雪此刻卻精神抖擻的坐於長桌一側,除去了一身軟甲,清薄的淡綠色青衫襲身,身材纖瘦,該豐滿的地方卻不含糊,翹挺的聖女峰將衣衫悉數撐起,形狀圓潤堅挺,隱約看見怒放的紅梅如紅豆般誘人相思。
透過層層輕紗,底層的深綠色鴛鴦肚兜隱約可見,有著何若雪的冷艷優雅,又兼帶沉焉琳的嫵媚多情,嬌顏艷艷,不虧是天子的女人。
坐於上座的吳雨暗自感嘆一番,起身走近,恭敬一拜,感激道:“方貴妃果然是巾帛不讓須眉,蘭陵之戰多虧你作內應。”
方雪聽罷溫婉一笑,嬌嗔道:“大掌門真是折煞我了,還多虧了唐大哥手下留情,唐家霸王槍果然是名不虛傳,只可惜我那不中用的銀槍…”
唐嘯至今還有所愧疚,雖事先有所了解,但真正刀槍相見哪里顧得上太多,至此也是愧對人家姑娘,不禁俊臉通紅,忙起身告歉道:“實在是對不住,唐某唐突了,還請貴妃贖罪。”
早在戰場上方雪便被唐嘯的英姿折服,本就向往江湖俠義,如今碰上了得心意的男子自然更是嬌羞主動。
只見嬌媚大方的佳人鳳眼微挑,一張百靈似的小嘴便笑個不停:“唐大哥此言差矣,哪里來的貴妃,如今我只做快意恩仇的江湖兒女。”
唐嘯聽罷對這方雪漸生好感,正要再附和幾句,忽覺腰身處攀上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隨之便是一陣刺痛傳來,唐嘯暗道不好,神色悻悻的低頭看去,果然是自家那個嬌俏可人的小娘子。
兩人一番慪氣的互動自然是被方雪看去,不禁可惜一番,只顧英雄俠義,卻忘記了人家還有妻室纏身。
一段小插曲過去,吳雨宴請眾人,大殺牛羊,犒勞士兵。
飯定,於營帳商議戰事。
只見吳雨手握一份羊皮紙,沉聲道:“前方傳來消息,於謙以蘭陵城為碼,談合。”
短短幾字便將局勢點透,眾人大驚,方雪臉上也是表情復雜。
於謙何許人也,蘭陵乃兵家重地,跨過此地便是河北,緊鄰京都,屆時其中蒼穹門兵臨城下,必定回天乏術,此淺顯易懂的道理三歲小兒都懂,其中定然有詐。
眾人也明白其中道理,此時各自皺眉深思,一時間整個帳篷內鴉雀無聲。
李上河沉默半響,沉聲開口道:“大掌門以為如何?”
吳雨微怔,知曉李上河這是給自己樹威信,同時也有意鍛煉自己的謀慮,甚是感激。
只是略微一思考便將心中所想侃侃談出:“既然他敢假意迎合,我們不妨將計就計,做出松散之態。所謂用兵之道,防不勝防,若反其道行之,恐怕於謙會再出險計。”
李上河欣慰點頭,吳雨掃視一圈,眾人皆是一副信服之態,於是大計已定,只待明日再次暗中交鋒。
是夜,月色朦朧如輕紗籠罩大地,眾人商議罷後便各自歸帳。
柳兒和唐嘯一前一後在營地走著,間或有士兵打招呼,柳兒也是輕哼一聲,明眼人一看便是吃了自家男人的氣。
唐嘯看著前面的嬌俏人兒,自同他結合後,柳兒算是徹底脫去了少女似的嬌羞和稚氣,如今滿身都散發著成熟少婦的獨特韻味,一身鵝黃色羅紋錦繡輕衫,上著一見丹青半身坎肩,酥胸翹挺緊致,兩株山峰雖被束縛在衣物中,卻不怒自挺,緊緊貼在輕衫之下,呼之欲出。
柳兒雖身子小巧,比例卻不差,一雙修長玉腿隱在紗裙內,隨著步伐若隱若現,肉臀緊致,甚是誘惑,玉足嬌小,著一雙淡綠色魚頭鞋,布料矜薄,顯得小腳更加精致秀氣,讓人很是想把玩一番…
唐嘯單是打量著自家嬌妻就覺欲火焚身,每每念及兩人在床第間的顛龍倒鳳,身下的巨龍早已堅硬如鐵,緊緊抵著褻褲,就差將眼前的小女人壓在身下,狠狠插入那溪水桃園之地,肆意馳騁…
柳兒自然是聽見了身後男人的粗喘聲,可一記起不多時前這臭男人還在和其他女子調笑她就滿心郁氣,看她今晚怎得收拾他。
兩人一前一後回了營帳,柳兒坐於軟踏上,杏眼橫斜,就是不看眼前一臉愧疚的唐嘯。
夜色如濃墨,星辰稀疏。
仲春未過,空氣中還余下些微涼意,唐嘯擔心柳兒心有郁結,氣血外冒,容易著涼,便起身去把簾子關上。
帳子內青燈如豆,火舌細微,明明晃晃的撐起整個帳篷的光明。
唐嘯將要將那礙眼的燈火挑滅,柳兒忙嬌喝道:“做什麼你!”
唐嘯立刻咧嘴笑道:“時候不早了,咱早些歇息吧?”
聽著大男人小心翼翼的詢問聲,柳兒也知差不多了,便緩下臉色道:“也罷,省的明日再找借口偷懶。”
唐嘯眼底閃過熟悉的鋒芒,微風吹過,火舌猛的熄滅,整個帳篷陷入一片黑暗中。
柳兒莫名有些緊張,身子一顫,就要脫了玉鞋,卻被一雙有力粗壯的大手生生按住。
柳兒頓時一個嬌顫,脆生生叫喚道:“唐嘯,你這是作甚…還不松開…唔…”
柳兒還得等說完,便被身上的高大男子撲倒在床。
月光下,唐嘯仔細看著身下衣衫凌亂的佳人,心髒不受控制的跳個不停。
那是怎樣嬌媚誘人的身軀,因為情欲而泛紅的臉頰比那三月的桃花也嬌美幾分,杏眼中水光瀲灩,幾絲烏黑的秀發纏在秀氣的瓊鼻上,秀氣一呼便隨之飄蕩,櫻桃小嘴上下張合,晶瑩的玉液銀絲一般溢出嘴角,只待人伸舌去肆意攪蕩一番…
唐嘯目光灼灼,繼續往下,優美的脖頸白皙嫩滑,衣領大開,精致的鎖骨性感精巧,惹人犯罪。
猛的,唐嘯呼吸一滯,身下的欲火燎原一般燃燒起來。
柔美月光下,柳兒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半疲勞致使一半情欲上身,如山峰一般高聳的玉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輕衫凌亂,肚兜被唐嘯那勇猛一撲早已歪斜,隱隱間竟看得見那抹粉嫩的乳暈,狠狠刺激著陷於情潮中的男人。
柳兒也直直的盯著唐嘯,看他如呆頭鵝一般盯著自己嬌嫩的身子看,眼底一抹精光閃過,柔荑迅速握住唐嘯的手臂,一個翻身便輕易換了姿勢,此刻正是男下女上。
“讓你惹我生氣,今兒個必得給你苦頭嘗嘗!”柳兒秀眉橫豎,嬌聲埋怨道。
唐嘯向來遷就柳兒,雖說柳兒比自己還虛長幾歲,但身形和模樣在那兒,再加上本就是孩子心性,又是唐嘯心尖上的人兒,自然寵著。
“好好好,一切如娘子所言,為夫甘願受罰。”說罷還惡意的挺了挺胯,巨龍抬頭,柳兒輕吟一聲,身子一陣嬌顫,軟塌塌沒了力氣。
“給我躺好,不許動!”柳兒直起身子,待酥麻余韻散去才起身道。
言罷便伸手將身上外衫輕易脫去,一陣香氣掠過,再看去柳兒渾身竟然只剩下一個深綠色肚兜,被兩根松垮的吊帶掛著,玉峰凸起,兩個碩大的渾圓顫巍巍立在眼前,兩粒紅梅珍珠般鑲嵌在峰頂,濰微風吹過,柳兒一個冷顫,胸前椒乳頓時散開一陣乳浪,唐嘯竟一時看呆了。
“娘子還是快些除去衣物,免得受涼。”唐嘯既擔心自己小嬌妻受涼,又不想放過柳兒這次罕見的主動,一時進退兩難。
柳兒嬌嗔一聲:“嘴上說著這般,心里還不知怎麼排腹於我。”
唐嘯輕嘆一聲,身下的肉棒已然昂首挺立,柳兒卻鐵了心要磨自己,真是要了他的命。
“既然如此,為夫可要不客氣了”
柳兒一怔,轉身便要往床沿處跑,卻被身後男人先一步懶腰抱住,柳兒嬌喝一聲“啊…唐嘯你放開我!”
溫香軟玉再懷,唐嘯頓時舒服的呻吟出聲,一雙粗礪的大掌也迫不及待的復上柳兒身前的柔軟玉峰。
雖然隔著一層細滑的絲綢肚兜,兩粒嬌嫩紅梅卻還是被布料磨得生疼,柳兒頓時呻吟出聲:“阿嘯,輕點…”
唐嘯貼著女人柔嫩的勁肉好一番吸吮舔舐,聲音嘶啞道:“柳兒姐的奶子還真是嬌嫩,還沒用力呢,就喊疼,嗯?讓為夫把這礙事的東西給撕了去…”
柳兒被唐嘯的葷話弄得渾身發熱,怔愣間便覺胸前一涼,她嬌呼一聲,胸前松垮的肚兜已被男人拽去,唐嘯雙眼發紅,大手猛的抓住一只玉乳大力的揉捏起來,柳兒本就敏感的身子哪里承受得住這般攻勢,豐滿的身子不斷扭動,呻吟聲斷斷續續傳出來:“哈啊…唐嘯…阿嘯…唔…”
唐嘯情動的狠狠抱住懷中的人兒,一雙大嘴攀上柳兒的櫻桃小嘴,嘖嘖的大力親吻著。
“柳兒姐的小嘴真甜,為夫想吃…狠狠地吃…”說著大手一路向下,卻被身下的褻褲阻礙,唐嘯粗喘著暗罵一聲,大手拽住褻褲就要往下扒。
柳兒嬌笑一聲,阻止道:“看你那猴急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虧待你了…”
唐嘯嘿嘿一笑,臉頰埋進女人高聳的柔軟中,沉聲道:“永遠滿足不了…”
刺啦一聲,褻褲猛的被撕成兩半,而懷里的嬌俏美人終於不著絲縷的呈現在唐嘯眼前。
“柳兒姐,你真美…”
兩人瞬間抱在一起,情動中的男女如同干柴遇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唐嘯一把撤掉自己早已濕噠噠的褻褲,麥色的肌膚在月光下格外性感野性,如同蟄伏的獵豹,對身下的獵物誓死追隨。
柳兒看著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巨大器物,盡管見過不止一次,此刻還是被震驚了。
只見唐嘯滿是肌肉的大腿上汗毛林立,胯下的巨物如嬰兒手臂般粗壯,頂端似成熟的巨大蘑菇,傘蓋頂上的馬眼周圍溢出幾滴濃厚的白濁,巨大的龍身下是濃密的黑色叢林,毛發堅硬,兩個碩大的軟蛋如野獸一般棲息在叢林之中。
柳兒一手握住龍身,巨大的肉棒表面青筋遍布,熱氣騰騰。
柳兒只覺手下握住的似一根燒焦的火棒,滾燙的溫度直燒她心頭。
“好大…阿嘯,它好燙…”
唐嘯閉眼呻吟著,柔弱無骨的小手似海綿一般柔軟,比豆腐還要嫩滑涼爽。
“柳兒姐,快幫幫我…我好難受…嗯…”
柳兒嬌笑一聲,毫不猶豫的俯身含上男人的壯碩,巨龍入溫洞,舌尖尖銳小巧,故意往小指一般大的馬眼處戳弄,丁香小舌靈活的掃過柱身,沿著遍布凸起的青筋一路向下,卻始終難以完全吞沒唐嘯的性器,堪堪吞進半截肉棒而已,柳兒只好用玉手做輔,靈活的侍弄著男人粗壯的肉棒。
“哈…柳兒姐快…啊…要射了”
柳兒更換姿勢,整個人都跪在男人身前,翹臀高挺在半空中,兩對玉乳被手臂擠壓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唐嘯則是雙腿岔開,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享受的神情,呻吟聲伴著口水吞咽的聲音響徹整個營帳。
“唔…快些,再快些…啊…嗯嗯…柳兒姐…哈啊!”
只聽一聲嘶吼,男人大手猛的按住柳兒柔軟的發頂,胯下的巨物猛的一陣劇烈抽搐,一股濃厚的精液便悉數射進了柳兒柔嫩的口腔中,腥臊味帶著強烈的男性氣息鋪面而來。
“柳兒姐…咽下去”唐嘯著魔一般的捂住女人柔軟的嘴唇,嘶啞著開口道。
柳兒杏眼微睜,還是將那腥臊的液體咽入腹中,嬌笑一聲便扣住還在幸災樂禍的男人,用力吻了上去。
一陣耳鬢廝磨過後,面帶嫵媚的女人嬌笑不已,聲线如勾人的妖精:“哼,自己髒東西的味道如何…”
唐嘯眼角發紅,猛的將還在嬌笑的柳兒一把推倒在床上,強迫柳兒背對跪在自己身前,熟練的探入幽幽淒草叢中,粗礪的手指捏住那圓圓的肉核,力度均勻的揉弄起來,柳兒瞬間一陣疾顫,嗯嗯啊啊的呻吟出聲。
“哈啊…用力,阿嘯…快!”
唐嘯壞笑著看著不斷扭動的嬌妻,嘶啞著詢問道:“柳兒姐大聲一點,要阿嘯怎麼做?”
柳兒又氣又急,偏生身體如此敏感,被男人稍微一挑逗就酥麻不已,身下的美穴也已經花溪陣陣,唐嘯怎會感覺不到,原來是故意挑釁自己…
想罷柳兒支撐著自己的身子便轉過身來,媚眼如絲的看著唐嘯道:“呼…臭小子真是反了你了…看姐姐怎麼整治你!”
唐嘯微驚,忙要後退,柳兒卻已經先一步握住了半軟不硬的肉棒,身體前傾,一對碩大的玉乳便整對兒貼在了唐嘯胸膛上。
唐嘯深吸一口涼氣,胯下的巨龍瞬間又有抬頭之勢,忙告饒道:“好姐姐,別逗我了,我認錯…嘶…”
柳兒冷哼一聲,唐嘯猛的將她提起,大手捧住兩瓣嬌嫩的肉臀,柳兒嬌呼一聲,兩條纖細的小腿便被迫纏上了男人精壯的腰身,而隱蔽的花穴此刻也暴露在空氣中,晶瑩水潤的蜜液打濕了叢叢毛發,一條粉色的肉縫若隱若現,看得唐嘯口干舌燥。
柳兒哪里這麼容易讓他得逞,嬌喝一聲便要收緊玉腿,唐嘯力大如牛,自然不讓這小嬌妻如意,大手狠狠一拍,雪白臀肉上便顯出兩個明顯的巴掌印來,火辣辣的疼。
“啊…唐嘯你敢打我!”
唐嘯討好的湊上去道:“柳兒姐息怒,阿嘯給你揉揉…”說罷便將大手覆在雪臀上,不輕不重的揉捻起來,柳兒氣頓時消散了許多,小嘴微張,似嗔似怒的看著唐嘯。
唐嘯抵不住,猛的含住女人嬌軟的唇瓣,重重的研磨舔舐。
“唔…”柳兒被唐嘯親的意亂情迷,絲毫沒有察覺到男人身下的動作。
唐嘯大手稍一用力便將柳兒整個身子悉數托起,放到自己有力的大腿上,一手空出扶著自己早已充血的肉棒,試探著在肉縫里滑動。
“哈啊…你這臭小子…嗯別…好燙…”
唐嘯好不容易摸到了日思夜想的幽境,哪里聽柳兒的,只憑一身蠻力,碩大的蘑菇頭便勢如破竹,猛地插入了緊致的甬道中,好在經過好一番討教研磨,柳兒的身子又極其敏感,身下花穴早已濕漉漉,唐嘯偌大的肉棒將整個小穴都撐得滿滿當當,交合處更是一片狼藉。
粗大滿布青筋的紫紅色肉棒正插在女人嬌嫩的肉縫中,小巧的肉核顫巍巍的被肉棒不斷研磨頂撞,花液一股股從交合處流出,順著柳兒玉色的大腿一路向下,打濕了身下的灰色布毯,呻吟聲和肉體交合的碰撞聲混合在一起,一時間淫靡不堪。
“唐嘯…啊…不行,太大了…要撐壞了…你給我出去…哈啊…哈…唔嗚嗚…”
唐嘯哪里停得下來,好不容易將這個嬌蠻的小妻子征服了,可不能前功盡棄。
巨龍勢如破竹,每次都頂到柳兒甬道最深處,又故意放慢速度慢慢退出。
蒼穹門的營地一片寂靜,偶爾有戰馬的鼾聲響起,誰也不知道在紀律嚴明的軍營中,有一頂灰色帳篷里,兩具白花花的身子正在進行人類最原始的律動和搏擊…
“柳兒姐,唔…你的小穴真緊,怎麼樣,阿嘯的大肉棒好不好吃,嗯?”說罷又是一個深入,柳兒張了張嘴,便又是一聲嬌呼,只剩下破碎不堪的呻吟聲。
“你…哈啊──”柳兒的身子被男人大力頂起,優美的脖頸如天鵝一般修長白皙,高聳的山峰上下起伏,彈出一陣陣乳浪,嬌艷的紅梅被男人含在嘴中大力吸吮,啵的一聲被吐出,玉乳上已經滿是男人的口水,順著高聳起伏的乳房一路向下,流過盈盈一握的細軟腰肢,沒入黑漆漆的草叢。
唐嘯摟著柳兒的腰身,滿臉情欲和興奮。
“柳兒姐,說現在是誰在干你,你的小穴在吃誰的大肉棒,嗯?”
柳兒已經被挑逗的神志不清了,唐嘯大力的撞擊將她的聲音撞得破碎不堪。
“哈啊…嗚嗚嗚…唐嘯你…嗯啊…欺負我…哈啊…”
唐嘯眼角發紅,看著懷里渾身都翻著粉色的嬌妻,心中的興奮感難以言喻。
“柳兒姐,你這個樣子真浪…好像把你嗯在床上狠狠地…肏你,狠狠地…唔…”
柳兒被說的羞蕩不堪,不服氣的猛的收縮小穴,唐嘯便覺肉棒被層層嫩肉狠命一吸,差點精關失守。
“唔…柳兒姐的小穴好厲害…哈…”
柳兒眯著眼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粗長的利器勢如破竹,每一次抽插都會將甬道深處的嫩肉扯出來,青紫色的巨龍凶猛非常,似乎永遠也不知道疲倦,一下比一下凶狠,而自己的花穴那般嬌小稚嫩,竟然也能將這碩大無比的肉棒悉數吞沒…
“哈啊…阿嘯…插我…好爽…哦…不行了,要到了…啊…”
柳兒已經完全被唐嘯征服了,肆意呻吟著,搖動著臀部,迎合著男人的巨物,噗呲噗嗤的抽插聲響徹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