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嫣琳眼角發紅,舒服的腳趾都蜷縮在一起,水蛇一般的腰肢不斷扭動著,自從吳家倒下,吳令聞去世,吳貴離開,自己就獨守空房,生性放浪的沉嫣琳自然感到空虛不已,如今被朱楷好一番勐攻,也是將內心隱藏多時的浴火都激發出來。
朱楷吃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來回答:“目前是於謙一派,江衝那老頭子告老還鄉了還不忘留下耳目,梁鶴就是他的余孽,而且朱祁鈺也是對他頗尊敬。”
沉嫣琳眯眼,把玩著手上的肉棒,冷哼道:“那又如何,那於謙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你讓盧雲歸於於謙,可是有後路?”
朱楷神秘一笑:“你且看著,於謙也不會活太久,一旦朱祁鎮開始行動,兔死狗烹,鳥盡弓藏!”
“朱祁鎮當真會完全信任那於謙?”
沉妍琳附和一句。
朱楷哈哈大笑:“哦?夫人如此聰明,倒是顯得我大驚小怪了。說罷將沉妍琳勐的扳過身子去,讓她背對著自己,朱楷則是兩手抓著身前那一對跳動的豪乳,長滿胡茬的褐色嘴唇貼在沉妍琳滑膩白皙的皮膚上,舌頭不時探出,一點點親吻舔舐著女人柔嫩如豆腐的後背,從玉頸一路向下。”哦…死鬼你的舌頭好燙了。“
朱楷被沉妍琳的話刺激的獸性大發,肉棒生生漲大了一圈,卻還是死死壓著不去碰那臀深處的風景。
只是將沉妍琳身上的褻褲扒下來,欣賞著女人渾圓的臀瓣,以及那幽深的溝谷。
——夫人我的屁股好看麼?
———沉妍琳如勾魂的妖精,側頭看向身後盯著自己下體看是男人,待看清朱楷臉上熟悉的淫欲時不禁咯咯笑起來,兩個白的晃眼的乳峰也跟著左右晃動。
“好看…嫣兒這對白玉饅頭,這渾圓屁股,爽死為夫了。”
朱楷將沉妍琳兩腿撐開,半跪著俯下身去就開始親吻女人嫩白的腿心。
下半身的風景被暴露在空氣中,微涼的夜風從旁邊半掩的窗戶里吹進來,正好吹到身上,絲絲濕涼劃入嬌嫩的後庭和豐腴的貝肉中,朱楷滑膩的舌頭和粗糙冗雜的胡須不時的磨蹭著,沉妍琳臉上出現了享受的表情。
“哈…再往下一點,唔…你這個死鬼…要折磨死人家嘛…啊…”
不同於一般的女人,沉嫣琳的恥丘微微上隆,濃密的陰毛列陣般簇擁守衛著蛤口,嬌嫩的陰唇微微翻開,中間的縫隙彷佛有著噬人的魔力,能吞進一切般。
…不愧是饕餮,也就那玄武能降得住這浪貨了,真是便宜了那老狗…朱楷望著眼前多年不見的景象暗暗想到。
同時一股異樣的興奮涌上來,於是一根手指快速的劃進女人嬌嫩黏膩的貝肉中,找到那粒飽滿如紅豆的肉蒂,有一下沒一下的研磨著,“騷貨,叫出來啊,還是程度不夠,相比於吳貴那老東西的肉棒還差得遠是吧?嗯?”
說罷竟勐的將手指整根插入沉妍琳柔嫩卻噬人的小穴。
異物入侵的酸麻感讓沉妍琳勐的叫出聲:“嗯…呼…一根手指自然比不得那銷魂的物件咯…朱楷也不惱,眯著眼繼續將往里抽送,沉妍琳漸漸感受到了男人手指的妙處,朱楷身為混沌,手指粗礪比常人長出一指肚,是以插進下體時細長卻能入到更深處,且手指更加靈活。陣陣進出之後,朱楷只覺得有千萬個小嘴緊緊吸住了自己的手指,壞心的在溫熱的甬道里肆意摸索,不時摳一下甬道壁,當探到一處時沉妍琳突然拱起身子,連手指都緊緊攥著床褥,臉上一副痛苦又歡愉的神情。”哈…那里…不要碰啊,太麻了唔…要尿了嗚嗚嗚…“
朱楷頓時明白了,細長的眼睛狐狸一般眯起,陰著臉淫笑道:“哦…原來連人都能吞的饕餮也有敏感的地方,舒服麼嗯?”
沉嫣琳無助的搖著頭,看起來一副嬌弱無辜的樣子,而男人則最喜女子這般,能最大限度的激起男人的獸欲。
果然朱楷更加用力的抽插,一時間那纖細的手指竟然也如肉棒般帶起點點外翻的貝肉。
“噗呲噗嗤…哈…啊要壞了太深了唔…慢一點…唔”
朱楷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另一只手則慢慢接近後庭,在粉紅色褶皺邊緣若有若無的試探撫摸。
“嫣兒那狗東西有沒有插過你的這里啊…嗯?”
“唔…沒有,那吳令聞哪有…那膽子…死鬼輕點啊——”
即便到這個程度,沉嫣琳還是假裝不知道朱楷口中的‘狗東西’究竟指的是誰,一邊仰著頭一邊斷斷續續的呻吟道。
朱楷臉色不變,放在後庭上的大手卻僅僅在股溝里來回撫摸,卻沒有進一步動作。
“這次進宮具體要作甚,你還沒有同我說呢…嗯…”
沉嫣琳狡黠的想轉移話題。
朱楷點了點頭,將手指重新送進沉嫣琳的花穴中,漫不經心的抽送著,聲音卻帶著一絲絲調侃:“那宮里小有能耐的新太監曹富貴,你當真不知道他是誰?
,恐怕當年整個吳家,也沒有比夫人更了解他‘長短’的人了吧?“
說著手上還力道一大,像是發泄什麼。
“…嗷…沉嫣琳一聲驚呼,”你和朱祁鎮一樣,不都是喜歡戴帽子麼?
,綠色的!咯咯咯…“
朱楷嘿嘿一笑,也不生氣,手指若有若無的扣弄著沉嫣琳下面濕熱的甬道,聲音略微嘶啞:“那烏龜雖然年老,達不到玄武神獸的高度,可是拉攏過來,起碼可以不讓我們的敵人得到,到時候我們四凶齊聚,而他們四神里面還有頭左右逢源的老烏龜,哈哈哈哈哈…嫣兒啊,這可看你的本事了。”
“當然,若是能拉攏來最好,實在不行也只能。。。”
朱楷的語氣突然變得陰戾,作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沉嫣琳瞥了男人一眼,冷哼了一聲眯眼道:“哼,我的本事,你難道還不清楚?怎麼的?還要我現在給你演示一番?不過,那檮杌…”
朱楷登時揮手打斷她,“天機不可泄露,現在時機未成,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說罷抽出了帶著淫液的手指,起身整理了一番衣物,再次轉頭,“夫人且等我一番,我去會一會那老狗,也好見識一下神獸的威風…”
言罷便消失在房間里。
“真是個綠毛龜…咯咯咯”
房間里傳來一陣沉嫣琳淫蕩的銀鈴版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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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彷佛格外漫長,朱楷躲在一處假山後面,靜靜地等待著目標的出現。
“來了…”
一陣腳步聲傳來,月光下一太監裝扮的宮人一路走走停停的往這邊走。
朱楷眯著眼看向來人,此人面容枯瘦卻眉眼周正,只是那雙眼睛里滿是猥瑣和小心,讓整個人看上去頗為低下,此人正是吳貴。
朱楷令宮中眼线打探,得知今晚吳貴會來此同宮女偷歡。
然而讓人吃驚的是,眼前的女人一身低調的素色絲服也遮不住玲瓏豐腴的身段,如雲的鬢發從半邊迭起,用一只魚骨簪堪堪固定住,身形窈窕,渾圓的臀线在真絲的外衫中若隱若現,兩條纖長的手臂環在身前,不怒自威。
這哪里是宮女,分明是皇帝的妃子,女人背對著朱楷站在假山前面,朱楷暗自咽了口唾沫,心里暗暗感嘆道:不用看面貌也知道這女人定是個尤物,倒是便宜那這狗奴才了,不過一夜有兩次享受的機會,也不愧是神獸玄武了…呵呵。
“德妃娘娘,小的已經將您交代我的事情辦好了。”
吳貴搓著手掌,態度頗為放肆,再看那德妃,對吳貴輕肆的態度沒有絲毫責怪之意,只是輕描澹寫道:“如此甚好…金鎖那丫頭就在偏房,你且去吧。”
吳貴滿臉遺憾,壯著膽子哀求道:“德妃娘娘,您不是答應奴才…”
說到這里卻勐的被女人抬手打斷。
“放肆!上次那事情只是個意外,本宮不殺你已是格外開恩,你休要得寸進尺!”
朱楷一怔,原來吳貴給德妃辦事,德妃則是許給他好處,不過看起來這兩人之前發生過什麼事啊…有意思。
吳貴自然不是沒有眼色的人,他回憶起前幾日邂逅德妃的遭遇。
說起來也是自己運氣好,竟然碰上了正在寢宮內自瀆的德妃,吳貴壯著膽子進去詢問,沒想到那德妃竟然是被人下了春藥,正以為自己要撿便宜的之時,德妃咬牙清醒了過來,喝退了他,吳貴只好作罷。
不過那一流的身段,銷魂的滋味可是吳貴心頭的癮。
而又因為大哥的關系,德妃暫時奈何不得自己,而幾經三番周折,德妃也找上吳貴為她辦事,自己的小算盤一步步接近實現。
吳貴正想著,德妃已經稍顯不耐煩,“若是不願…金鎖可就被本宮賞給其他小太監褻玩去了。”
吳貴嘿嘿一笑,忙答應道:“別別,小的開玩笑呢,金鎖那丫頭老奴早就看上了,娘娘一定要給老奴留著。”
金鎖是德妃身邊的宮女,年芳十七,別看年紀不大,身子卻發育的格外誘人。
吳貴不禁回想起小丫頭的身段,雙眉彎彎,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翹,臉如白玉,顏若朝華,胸口微微將宮女服隆起一絲弧度,正是夏日里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勢頭…每次會見德妃看到這小丫頭,都惹得吳貴垂涎三尺。
雖比不上德妃優雅高貴卻勝在少女獨有的青澀嬌羞,吳貴哪里會放過,不做夢也想做那第一個立在上頭的蜻蜓…德妃冷哼一聲便朝另外一條小路走去,吳貴也忙跟在身後,這等好戲朱楷自然不會放過,悄悄跟上。
說話間,德妃與吳貴兩人已經邁出御花園,往東南方向的養心殿走去。
“那…娘娘,奴才就告退了?”
吳貴咽了口唾沫,壓低身子拜道,眼神卻緊緊粘著女人誘人的臀部。
“嗯,去吧別讓人發現。”
吳貴哎了一聲,往偏房方向走去。
“吱呀…”
隨著房門被打開,吳貴看清了屋子里面的情景,房子是普通的客房,最里面的床褥確實大紅色的,那德妃倒是有心思了。
“金鎖…你在嗎?”
吳貴疑惑不解,走到里屋才發現那小丫頭早已被五花大綁在了床沿上,還在一個勁的掙扎,小臉都哭花了。
吳貴“哎呦”
一聲,忙上前為她解開繩子。
“嗚嗚嗚…我不要和你這老太監做對食,你別碰我!”
這小丫頭還是個烈性子,鼓鼓囊囊的胸脯被拇指粗的麻繩累出了一道痕跡,隨著呼吸之間兩團凸起上下跳動,看得吳貴又是一陣口干舌燥。
“金鎖啊,這可不是老奴的主意而是德妃娘娘的吩咐,老奴也不想白白占你便宜啊,像你這般年紀的丫頭我女兒都夠了,可是…哎…”
吳貴有模有樣的嘆了口氣,欲語還休。
金鎖十六歲進宮,至今不足一年,這般年紀的小女孩哪里是吳貴這種老油條的對手,只是順著吳貴的話頭就問了下去。
“這有何不可,貴公公且去求娘娘一番,娘娘也許會將我放了!”
吳貴抬頭,一邊給她松綁一邊嘆息道:“傻丫頭,你真的以為娘娘那麼好說話?老奴實話跟你說吧,在我來之前娘娘就告訴我了,說是給你下了蠱,算算時間已經快要發作了。”
金鎖一聽,登時呆住了,下蠱可是後宮里常見的折磨人的法子,分很多不同種類。
小丫頭雖然進宮時間不長,不過這些東西還是有所耳聞的,登時就變了臉色。
“那可怎麼辦,貴公公你一定要救救我,嗚嗚嗚…”
吳貴咧嘴一笑,暗道一聲“上鈎了”,將繩子解開後,吳貴就裝模作樣的起身道:“其實也無大礙,娘娘已經幫你准備好了解藥,只待你服侍過了公公我,我便去娘娘那幫你討來解藥。小丫頭急了,剛要開口,吳貴哪里不知道她想說什麼便插上話來,”娘娘宮中眼线不少,公公我若是謊報消息被娘娘知道便是欺瞞之罪,到時候娘娘降罪下來,公公我一人受罪也罷了,但連累到金鎖你受那皮肉之苦就…唉…。“
吳貴這番話說的有情有理,金鎖這等單純的小丫頭哪里受得住,不禁感動:“金鎖錯怪了公公。”
言罷咬了咬潔白的小牙,心想宮里聽說太監不能行男女之事,貴公公也是太監,也不知傳聞的對食到底是什麼,想必應該是脫了衣服服侍伺候一番之類的,隨便貴公公人老,又丑了點,不過也還是一個善良的人,加上娘娘吩咐,自己便給他折騰一回罷。
兩相權衡後,金鎖抹了把眼淚,語氣堅定道:“那事成之後貴公公定要幫金鎖向娘娘討回解藥啊。”
吳貴聞言,心里一蕩,成了。
只見吳貴眯著眼睛,雙手顫巍巍的靠近小丫頭,大手迫不及待的攀上稚嫩的脖頸:“公公一定不會忘記的…”
朱楷沾了唾沫戳開一個小洞,待看清房內的旖旎情景時登時冷笑。
“好你個老奴才,艷福不淺啊,妃子得不著又來找小宮女。”
已是月上中天,朱楷明白時候不早了,況且一旦過子時,宮里的戒備也會加強,出宮也會不便。
想到這,他一個旋身躍上房頂,對周圍人跡勘察了一番,“呵,看來這德妃對那老奴才不錯,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倒是好辦事…不過也方便我了…”
屋子里,吳貴已經將金鎖扒的一絲不掛,稚氣未脫的臉上掛著害羞難為情的神情,雙手緊緊攥著大紅色的被褥,香肩露在外面,細膩的肌膚如同剛出生的嬰兒,吳貴喘著粗氣,心道真是便宜老子了!
表面上卻仍是一副慈祥的模樣。
金鎖啊,把被子放下,聽話…“
說罷大手用力將小丫頭身前到最後一層遮羞布扯下,整個青澀嬌嫩的胴體都展現在吳貴眼前。
纖細優雅的脖頸光滑細膩,肩頭圓潤,手臂粗細均勻,尖尖的淑乳透露著嬌羞可愛,有著少女獨特的美,而兩條纖細修長的玉腿被遮蓋在被褥底下。
吳貴顫抖著攀上女孩的肩頭,一張帶著少許胡茬是老臉在兩座玉女峰上慢慢揉搓。
尖銳的胡茬刺痛了青鸞嬌嫩的肌膚,她細聲嗚咽起來:“唔…公公,疼…什麼東西好生扎人…啊…”
吳貴勐的將那朵顫巍巍的紅梅吃進嘴中,腥臭的舌頭瞬間將溫軟的紅豆包圍,嘖嘖嘖的吸吮著。
“金鎖的嫩乳真好吃…”
吳貴吞吐著出乳頭來含煳不清道。
嬌嫩柔軟的乳頭已經被他舔弄的充血發硬,淺粉色的乳暈都被腥臭的唾液打濕,好不淫靡。
“公公…唔…不要了,我疼…”
吳貴那里那麼容易放過她,大手抓住另一只玉乳,另一只手則是引導著金鎖的小手往下探去。
“啊…這是…”
金鎖勐的尖叫出聲,手上的物件碩大無比,足足有嬰兒手臂那般粗壯,前端呈蘑菰傘狀,更是比柱身更大了一圈,握在手里都抓捏不住,且滾燙無比。
吳貴死死攥住金鎖的柔荑不讓她放開。
粗著嗓子道:“這就是你公公的寶貝啊,怎麼樣,金鎖滿意麼,嗯?”
小丫頭登時明白過來了,大驚道:“公公你…你竟然是假太監!”
吳貴絲毫沒有被戳穿的恐懼感,反而掐了一下女孩的乳頭道:“是又如何,沒這玩意讓你服侍公公我什麼呢?”
金鎖又羞又怕,一想到手里那物要侵入自己身體就顫動不已,聽那些姐妹說皇上每次臨幸德妃都會傳來嬉笑聲和若有若無的呻吟,不知道會不會有那麼舒服都感覺,想到這里,小臉羞的通紅。
吳貴御女無數,一看便知是動情了,便想趁熱打鐵,大掌一路向下便探入了迷人的幽谷中,翻開嬌嫩的貝肉,隨即握著自己的巨龍就要重進那處女聖地。
就在此時,金鎖卻驚恐的大叫起來,緊接著吳貴便感覺到一陣暈眩,隨即眼前一片黑暗…朱楷看了一眼倒地不省人事的吳貴,將驚訝不已的小丫頭點住啞穴。
看著活色生香的一幕朱楷也不禁氣血上頭,一把捏住金鎖的嫩乳狠勁揉捏幾下才扛著吳貴翻窗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