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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4章 天下之勢,暗潮雲涌

綠苑心宮 不死鳥,玲瓏引 5949 2024-03-03 12:45

  金陵,明月樓

  “寂寞深閨女子香,哀怨相思愁斷腸;待君千里來相聚,不若今夜會佳郎!嘿…哎喲…”

  “呸…從哪里學來的歪詩!”

  “啊…玉琴姐,原來是你…”吳雨後腳剛邁出柳兒的廂房,雙手將房門輕輕帶好,不料身後突然閃出了一個人來,在吳雨後腦勺上彈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此時玉琴身著一襲淡粉色連身絲裙,不但襯得身姿修長,還描繪出了前挺後突的迷人曲线。

  嬌軀前傾,在吳雨耳畔輕聲道:

  “小壞蛋,剛才在柳兒房內都做了什麼?”

  “我…我在跟柳兒姐聊天呢…這麼多日未見,我們自然有很多話要說。”吳雨擺出一副正經的模樣,但秀氣的小臉卻紅得像柿子一般。

  好在廂房門外燈光昏暗,玉琴姐也未必會看出自己臉上有何異樣。

  “哦…”

  吳雨不待玉琴再作盤問,主動問道:“玉琴姐怎會來這,也是看望柳兒姐麼?”

  玉琴輕笑道:“我剛才好像聽見了”咚“的一聲巨響,接著又聽到似是門被撞開的響動,以為是哪個小賊翻門進了柳兒的屋子!就趕忙過來看看…”

  “玉琴姐你肯定是聽錯了…剛才我一直在柳兒姐的房里,哪有甚麼賊子!不過…翩翩公子倒是有這麼一位…”吳雨嬉笑道。

  “什麼翩翩公子…我看倒像是登徒浪子…嘻嘻…”

  吳雨尋聲望去,只見一身鵝黃羽衣的明月樓二當家走了過來。

  “顏柔姐,你也來取笑雨兒了!”吳雨故作委屈道。

  “哎呦我的吳大統領,姐姐哪有這麼大膽子,是明月姐找你有要事商議…”

  “那好,我先去換身衣服!”吳雨也不願在此多呆,生怕讓這兩個精明女子看出端倪,一溜小跑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待吳雨離去,玉琴噗嗤一聲嬌笑,對顏柔道:“這個小笨蛋…偷情都不知怎樣掩藏,姐姐你是沒看見剛才那精彩一幕呢!”

  原來玉琴早早就經過廂房門前,看到唐嘯倚門自瀆,頗覺有趣,就隱在一旁駐足觀看。

  以玉琴多年掌管風月的經驗,自是不難猜出吳雨在柳兒房內是如何消魂。

  “哼…那是自然…若是論起偷情的本事…天下間又有誰能敵得過我們這位…”顏柔突然頓住話頭,豐潤雙唇伸到玉琴耳畔,輕聲道:“我們這位掌管風月的三當家呢…嘻嘻…”

  “死丫頭…竟然戲弄我…看老娘不撕了你的嘴…”

  “來呀…偷情的小淫婦…”

  “你還說…”

  房間內,一床錦被蓋在了全身赤裸的女子身上。

  女子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床上,眉目含情,面頰紅暈,即便是緊閉著雙眼,依然透露著萬種風情,正是剛剛經歷過過一場愛欲洗禮的柳兒。

  唐嘯坐在柳兒身側,同樣也是靜靜地看著,只是目光有些復雜。

  此時的唐嘯已是清醒許多,回想起剛才那場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心頭仍是難以平復。

  但不論如何,柳兒始終是我此生唯一心愛的女子,是我唐嘯最愛的妻子,唐嘯再次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輕輕握住柳兒從被中伸出的纖纖玉手,舉至唇邊,帶著堅定愛戀的吻深深地印在了白嫩的手背,同時也印在了女子的心里。

  “你醒了…”一個溫柔的聲音道。

  “嗯…”

  柳兒正要掙扎起身,但發現被子里空空如也,自己的衣衫早在沐浴時搭在了屏風上,就連剛剛穿在身的翠色小衣也不知落在何處。

  想到剛才唐嘯撞破自己的羞人事,連忙道:

  “相公,我…”

  “什麼也不必說,我都懂…”輕輕按住女子的嬌唇,同時生怕柳兒誤會,又將一個深吻印在白嫩的手背上。

  “吳兄弟與你自小相識,即便你年長些,亦可算得青梅竹馬。我家中也曾有這樣的姐姐,這份多年相依相戀的感情我是理解的。況且你與吳兄弟本就早有婚約,我…其實沒有該怪你的…”

  柳兒感受著相公的溫柔,兩眼晶瑩,閃爍著感動的淚花。

  拉起按在唇上的手指,激動道:

  “相公,你為何不責罵我。是柳兒不守婦道,與別的男子苟合…汙了相公的名聲…”柳兒想起方才三人的不堪,更是覺得自己沒臉再活於世上。

  “柳兒姐…莫要妄自菲薄,你是我唐嘯今生唯一珍愛的女人…即便…即便你日後再與吳兄弟…相聚,我…我也不會怪你”唐嘯聲音似越來越低,心知娘子面皮薄,本想說日後再與吳兄弟“歡愛”,最後還是連忙改口說“相聚”。

  其真意自然還是如今夜般“相聚”了。

  “相公,你…”這下反而讓柳兒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的夫君也有些太過溫柔體貼了吧…

  唐嘯一本正經道:“柳兒姐,我是說真的。剛才我在門外看到你與吳兄弟那樣…我就感到全身像火燒了一般,這種感覺不是那種氣憤的怒火中燒,反而…反而像是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比起我們洞房花燭那夜還要興奮!”

  柳兒拿起被唐嘯握在手心里親吻的小手,握成粉拳輕輕砸在唐嘯的膝蓋上,羞惱道:“唔…相公你壞死了…怎還有這等嗜好,難不成…難不成柳兒還要四處找男人來滿足你的胃口。”柳兒聽到唐嘯這番肺腑之言,一時哭笑不得。

  “柳兒姐,我知你不是那樣隨便的女人。你與吳兄弟是感情深厚才會如此。俗話說,情到深處無怨尤。你是與吳兄弟”姐弟之情“太深,才會不惜將自己的身子送上。

  柳兒深情道:“相公,你是柳兒此生最愛的男人!”

  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莫過於此。

  二人深情相擁,彼此吸吮著對方的唇瓣,一室風光旖旎…

  京城,皇宮中

  子夜,星子稀疏地散布於夜空,閃露著點點微茫,無月。

  琳華宮,新晉貴妃沉嫣琳的寢宮,此時卻有一室仍燃著燭火。

  寢宮內室,身著一襲淡紫色宮裝的美婦正單手支頤,側臥於床榻之上。

  用金釵盤起的烏發已經散開,青絲如瀑,散落在裸露的香肩和玉背上。

  乳白色的抹胸貼在飽滿圓挺的酥胸上,擠出深不見底的溝壑。

  美婦白皙的玉手正閒閒的搭在床榻旁擺滿瓷瓷罐罐的小幾上。

  旁邊一位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女正跪伏在前,將小瓶內的鳳仙花汁輕輕倒出,銅匙抹勻後染在美婦的五指端部,漸漸地肉色透明的指甲被暈染上一層淡淡的紫。

  “娘娘,您的手指真漂亮!”跪伏的少女見漂亮的蔻丹已染成,嬌笑著道。

  “好一個心靈手巧的姑娘,本宮很是歡喜你…”沉嫣琳眉眼彎彎,露出萬種風情。

  “謝娘娘夸贊!”少女見主子歡心,趁機逢迎道:“奴婢年紀雖小,卻也在宮中伺候多年,娘娘是奴婢入宮以來見過最美的女子。就是天上的仙子,也未必比得過娘娘…”

  沉嫣琳笑道“你的嘴很甜…”接著話鋒一轉,道:“不知你可見過鳳雪宮的那位主子?”

  “雪…雪貴妃…”少女愣了一下,接著道:“雪貴妃雖也貌若天仙,但臉上總是冷冰冰的,奴婢還是更喜歡娘娘…”

  “呵呵…好了你下去吧…”

  “娘娘不需奴婢伺候您就寢麼?”少女起身道。

  “不必了,這里不用伺候,你自去吧…”沉嫣琳輕一甩袖,單薄的宮裝帶動著豐滿身軀,裙角滑下,露出一對白嫩誘人的小腳,十根腳趾上染著同色的淡紫蔻丹,高貴中帶著點點誘惑,就連身邊的少女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是,奴婢告退”少女掩上房門,輕聲離去…

  “出來吧!蹲在上面這麼久,不累麼?”沉嫣琳突然喊道。

  只見隱在暗處的人影身形一閃,落在床榻旁。

  “卑職見過娘娘。”躬身拜下,鬢角微白顯示出來者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年男子。

  “杜鎮撫使,久仰大名。”沉嫣琳微笑道。

  來人正是錦衣衛鎮撫使杜仲。

  “不知娘娘深夜約杜某前來,有何要事?”

  “呆子!深夜相約,孤男寡女,你說能有什麼要事?”沉嫣琳雙眼魅惑的看著杜仲,一只纖纖玉手輕輕地拉低了抹胸,讓波濤更加洶涌。

  杜仲咽了口唾沫,喘著粗氣道:“娘娘,恕卑職無禮了…”杜仲正要欺身而上,卻被一只白嫩嫩的小腳頂在胸前,低頭輕嗅,似乎還能聞到染著花汁的足香。

  “登徒子!你想讓本宮身敗名裂麼?”沉嫣琳擔憂的看了窗外一眼。

  杜仲喘息道:“娘娘放心,卑職已將琳華宮四周布下迷藥,沒有三個時辰守衛是不會醒的…”

  “我倒忘了你是用毒的行家,江湖人稱毒郎中,不知你是否也想對本宮用藥呢?”沉嫣琳纖眉一挑,嬌笑道,似乎並未對這個善於使毒的男人有半分畏懼之心。

  “娘娘千金之軀,卑職豈敢在放肆”杜仲看著頂在胸前的美足,身子卻一動未動。

  他似乎已經察覺到,只要自己輕舉妄動,恐怕會帶來難以承受的後果。

  沉嫣琳突然露出魅惑的笑容,輕聲道:“奴家就是要你對奴家使藥,而且是要使…春藥…”

  “咕嚕”一聲,男子突然虎軀微顫,感覺自己的嗓子要被火燒干了。

  沉嫣琳見杜仲已然就范,便不再戲弄,正色道:“聽聞江湖早年絕跡一種極為凶險之藥,名曰”魅香散“。杜鎮撫使可知此毒?”

  杜仲身軀一震,道:“不錯,此毒自西域傳入中土,以西域曼陀羅花種為主,輔以多味草藥而成。中此毒者如同被行蠱之人所操縱,且難以自知。此毒制作工序極為復雜,且用量比重嚴格,娘娘竟曉得此毒?”

  “我只問一句話,你能否制出?”沉嫣琳雙眼緊盯杜仲。

  “這…卑職願盡力一試…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此毒懷有異香,氣味極濃,而且有一定的潛伏期,即便制成…恐難以施毒啊!”

  “毒是你制的,施毒自然是你的事!”沉嫣琳有些不講理道。

  “那敢問娘娘要對何人使用此毒?”

  “當今聖上!朱祁鎮!”

  “萬萬不可!”杜仲連忙推拒,背上已是冷汗直流。

  “你怕了?”沉嫣琳挑眉問道。

  “貴妃娘娘有所不知,皇宮大內高手如雲,更加上帝王身後還有一個天影。歷代天影武功皆深不可測,此計絕難成功!”

  “即便天子影衛武功蓋世,於用毒一道也未必知之甚詳吧,況且此毒早已絕跡江湖,旁人斷難發覺。你只管隱在暗處施毒,我會派人在旁協助。一切後果自有我來擔待!”

  “這…容卑職再考慮數日…”

  “考慮什麼?你的上司錦衣衛指揮使吳風亦是本宮的人,難道你不想要頭上這頂烏紗了?”沉嫣琳見杜仲面露驚恐之色,接著道:“放心,你若是跟著本宮,將來富貴榮華,又豈能少了你這一份?”

  沉嫣琳見此人扔猶豫不決,媚笑道:“先給你些好處…”。

  狠了狠心,將抬著有些發酸的小腳攀岩而上,腳趾點在了杜仲的鼻尖,纖薄的宮裙漸漸滑落下來。

  室內火炭興旺,沉嫣琳並未在著綢褲,裙內只有一件貼身褻褲,此時一條白生生的赤裸美腿露了出來,隱隱可以看到大腿根處的淺黃褻褲。

  “娘娘,卑職受不住了…”杜仲伸手抓起眼前的玉足,竟將一根根瓷白腳趾放入口中吸吮起來。

  “哦…輕點…癢啊…”沉嫣琳放聲浪笑道。

  片刻後,杜仲放下玉足,似有些不滿足,又將目光投向沉嫣琳飽滿堅挺的胸脯。

  沉嫣琳看到眼前男人灼熱的目光,將雙腳掩進裙中,嗔道:

  “登徒子,想都別想!”

  待看到杜仲失望的目光後,又安慰道:“好了,待事成之後,你想如何都依你…就算…就算你想喂我使春藥助興,也…未嘗不可…呵呵…”接著想起了一陣銀鈴般地笑聲。

  沉嫣琳不再看杜仲那一張憋紅的老臉,曼聲道:“本宮乏了,你回吧,希望你的選擇不要令本宮失望!”似乎想到什麼,又補充道:“對了,茅房在出門西側,你自去消火吧…呵呵…”

  杜仲見此刻已無更進一步的可能,不再遲疑,跳窗而出。

  沉嫣琳見人已離去,輕噓一口氣,心想:此人應算是以為我所用了。

  雙手將宮裝褪下,目光望向剛剛露出的褻褲一角,神情有些復雜。

  此時淺黃的褻褲中央,已是濕痕一片…

  在皇宮的另一側,同樣有一位中年男子潛了進來。

  “小弟,大哥在這!”此人全身上下皆是黑色,不在近處細細查看很難發現這里竟有一個說生生的男人。

  男人正是吳貴的同胞兄弟曹富貴。

  吳貴問道:“大哥,這麼急著約我相見,有何要事?”

  曹富貴道:“曹太監已是油盡燈枯,不日即將離世。”

  吳貴道:“這不是喜事麼,大哥終於要出頭了!”

  曹富貴哀嘆道:“禍事矣…”

  吳貴急忙問道:“發生了何事?”

  曹富貴接著道:“本來我已計劃周詳,一切盡在掌控,三日之後曹太監病故哥哥便可接任東廠廠公一職。誰知…東廠竟出了一位高人!”

  吳貴問道:“高人?”

  曹富貴道:“此人姓劉名從,乃曹太監的授業恩師,更是…上一代天子朱祁鈺之天影!”

  吳貴已入宮跟隨皇帝多日,自是知曉天影的厲害!

  曹富貴接著道:“那劉從與曹太監武功出自一路,竟用內力探查出身體異樣,是被人毒害所致。曹太監掌管東廠多時,守下不乏心腹之人,現如今東廠上上下下正在暗中查找真凶!”

  吳貴擔憂道:“大哥莫慌,小弟可為你周旋一二。那劉從既是上代天影,自然為當今陛下所痛恨,不若小弟去將此事告知陛下,讓陛下將此人擒了,這樣便無人追查曹太監中毒之事了。”

  曹富貴恨道:“已然遲了…如今東廠上下亂作一團,皆在調查中毒一事。有心者如曹太監心腹自是不會放過凶手,無心者亦想趁機搞亂,好從中取利。而唯一失利方,自是我這名正言順的廠公繼承人!更何況你將此事告訴聖上,大哥也難免會被官府之罪…”

  曹富貴接著又道:“不過我手法干淨,這些人不會找到絲毫證據,只不過大哥我現今卻是動機最大的一個。”曹太監身死,自是由曹富貴接掌東廠,怎樣看都是最具動機之人。

  吳貴道:“那為今之計?”

  曹富貴清了清嗓子,沉聲道:“投靠!”

  “只有投靠當今朝堂一方勢力,方能在這天子腳下安穩度日”曹富貴接著又道:“後宮牽扯朝堂,絕非單獨存在!小弟,你已入宮多日。在你看來,後宮之中局勢如何?”

  吳貴道:“具小弟看,如今後宮已成皇後,嫣、雪二貴妃三方成鼎足之勢。”

  曹富貴暗暗點頭,等待下文。

  “皇後一方,與太子朱見深及太子良娣萬貞兒形成中宮勢力,同時又與土木堡之變前英宗時的舊朝臣形成一派。這一方大都是擁護太子的。”

  吳貴又道:“嫣貴妃一方,主要以奪門之變後助朱祁鎮成功復辟的軍方勢力,以於謙為首,其中還包括吳風這小子掌管的錦衣衛。

  吳貴最後道:“至於雪貴妃一方,似乎有想置身朝堂之外。我猜測何若雪應與蒼穹門以及幾大世家有關,將來恐有造反之勢!”

  曹富貴補充道:“有造反之勢的何止蒼穹門,恐怕沉嫣琳的軍方勢力亦有反叛之心,只不過是既得利益一派,目前不想妄動干戈。將來朱祁鎮歸天,怕是免不了一場混戰!”

  曹富貴嘆道:“如今你是皇上身邊的人,本應與皇後太子站在一起,但你那兩位嫂嫂,不對,如今已是兩位當朝貴妃,與你也是相熟之人!”

  吳貴無奈道:“早在吳家時兩位嫂嫂就你爭我奪攻心斗角,不料時至今日,二人竟又在皇宮後院內較起勁來!昔日我與大嫂歡好多次,早已算得上她半個丈夫,入宮之初本想投靠她的。”

  曹富貴又言道:“但你可知趙高亂國之故?昔年趙高玩弄權術,陷害忠良,後雖大權獨攬,卻仍無法避免滅秦之禍,自身也不得善終。弟弟你是玄武之身,將來定成一番事業,若你與軍方合作,而後設計太子,鎮壓蒼穹門,將來情景又與秦末起義之時何其相似!”

  “哥哥的意思是讓我投奔蒼穹門,聯合雪貴妃?”吳貴問道。

  “倒也未必非如此不可,先觀察些時日吧,莫要站錯了隊,否則你我兄弟二人恐難得善終啊!”曹富貴剛要接著說下去,突然看到一隊巡夜衛兵,點著燈火向自己這邊走來,便止住了。

  吳貴亦看到巡夜當值的宮人,急道:“大哥良言,小弟定當謹記於心,保重!”

  “那好,小弟,你在宮中也要多加小心”說罷,一身黑衣,隱入了無月的黑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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