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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自古紅顏恨事多

蓮花攜鶴飛 黑色小妖 16572 2024-03-03 14:12

  黃山四千仞,三十二蓮峰。

  丹崖夾石柱,菡萏金芙蓉。

  伊昔升絕頂,下窺天目松。

  仙人煉玉處,羽化留余蹤。

  亦聞溫伯雪,獨往今相逢。

  采秀辭五岳,攀岩歷萬重。

  歸休白鵝嶺,渴飲丹沙井。

  鳳吹我時來,雲車爾當整。

  去去陵陽東,行行芳桂叢。

  回溪十六度,碧嶂盡晴空。

  他曰還相訪,乘橋躡彩虹。

  黃山,秦代時稱之為黟山。

  唐時天寶六年(即公元747年),唐明皇根據軒轅黃帝來黟山采藥煉丹,乘龍升天的傳說,下詔書將黟山改名為黃山。

  李白的這一首“送溫處士歸黃山白鵝峰舊居”確是贊出了黃山的奇麗風光。

  奇松、怪石、雲海、溫泉並稱黃山四絕。

  奇松蒼翠蔥蘢,千姿百態;怪石清秀挺拔,形態不一;雲海浩瀚無際,波濤起伏;溫泉酌之甘芳,浴之體舒。

  如此造化之物,怎不讓人觸景生情,頓生感慨!

  無怪乎歷代的騷人墨客都留下千古佳句與黃山?

  黃山之眾峰之中,有一青綠之峰從山濤雲海中涌出,狀似蓮花,故曰蓮花峰。

  卻說黃山腳下西南隅有一小鎮,名為屯溪。

  鎮上雖只有百余戶人家,但酒館 、米鋪、當鋪、布匹店等倒也齊全。

  家家衣食無缺,安居樂業,鎮上一片平靜祥和的景象。

  六年前鎮上來了一個富商模樣的人,自稱姓黎,名貴。

  他一到此地便在小鎮上買房置地,居住下來。

  黎貴夫人姓艾,名草娣,夫妻二人極為恩愛生有一女,喚作黎玉蘭,已然十六歲,不但長得貌若天仙,而且極為聰明伶俐,甚是討人喜愛;另有家丁丫鬟六人,皆是隨黎貴一同而來的,想是以前使喚得順心得力,便帶了來。

  黎家對鎮上的人很和氣,搭橋修路也做了不少好事,又時常接濟鎮上的窮人,鎮上人因而對黎家甚為尊敬。

  黎玉蘭從小就喜讀書識字,黎貴為她請了一位教書的先生。

  先生姓聶,是個屢試不第的秀才,如今年歲已大,索性打消了應試中舉的念頭,迫於生計,便以教書為業,既可養家糊口,又可以調教孩童為樂,倒也正合其心。

  況且黎家乃是當地富戶,每日飯菜中魚肉不缺,黎玉蘭自小就十分乖巧,長大後又傾國傾城,姿態婀娜,百媚俱全,兩只眼睛,生的又大又圓,黑白分明。

  亮晶晶地,就像一對水晶嵌在臉上,苹果兒似的小臉,白里泛紅,嘴角微微那麼一動,兩頰就自然地泛起兩個小小的酒渦,一身翠綠色的衣服、全是用上好的綾羅制成,飄飄然,似乎一陣風就可以把她吹得起來。

  簡直就像是玉皇大帝眼前的玉女,降滴了塵凡、那種可愛的程度,真是沒有法子可以形容得出來,而且本性善良,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卻甚是聰明,幾年下來就把聶先生肚子里的東西學了個透,聶先生其實早就沒什麼可以教的了但整日對著如此美女,就挖空心思找事情往黎家跑,一是蹭吃蹭喝,二是可以看美女,黎家倒是不太在意,但他自己卻常常幻想要是能夠把玉蘭騎在胯下肏弄一番,就是死也值得了。

  一日清晨,天剛破曉,黎府的家丁和丫鬟都已起來開始干活忙碌了。

  兩個丫鬟小如、小意忙著生火做早飯;家丁黎安清掃府宅門口;黎福、黎壽則收拾院子里的雜物;只有黎貴悠然自得的四處巡視著。

  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突然管家黎平極其惶恐地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急叫道:“老…老爺,那……那兩個人來……來了,在……鎮口。”

  黎貴大驚失色,頓失往日莊重沉穩之態,急道:“快去叫黎安他們從後門出去躲一躲。”人已疾步跑進屋去。

  夫人艾草娣正坐在桌前喝茶,猛見他闖進來,著實嚇了一跳。艾草娣笑道:“老爺您如此著急,卻是要……”

  黎貴怎容再多耗時光?急叫道:“那兩個人尋來了,快走!”

  艾草娣嚇得驚恐萬狀,霎時慌了手腳。

  黎貴不由分說,拉住艾草娣就向外跑。陡然想起了甚麼,忙問道:“玉蘭在哪里?”

  艾草娣在驚亂之下,一時未反應過來,一怔之下,驚慌失措地道:“在……在…在後院。”

  他對艾草娣道:“快去書房等我。”飛似地向後院跑去。見到愛女,他絕無稍待,喝道:“快隨我來。”拉著黎玉蘭便向外跑。

  玉蘭雖不知發生了甚麼事,但見平素一向行事沉穩的父親如此驚慌,知道必有大事,當下自不多言,隨其跑了出去。二人疾跑入前院的書房中。

  一進去,艾草娣已將原本放在牆邊的書架推到一旁。

  玉蘭心下一奇,不解其意。

  黎貴松開女兒,快步上前,對著牆壁蹲下,伸手在牆上一推,豁然現出一個僅能容一人爬入的洞口。

  他二話不說,一把拉過女兒,顫聲道:“好孩子,讓爹爹再……看看你!”

  黎玉蘭怎知發生了甚麼事?

  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夫人艾草娣急道:“若再不進去只怕來不及了!”

  他驀然驚醒,將女兒向洞口中一推,哽咽道:“你要多多保重!”

  老淚縱橫而出。

  他強忍心傷,轉身湊到門窗前,向外窺探。

  黎玉蘭本待返身爬出來,艾草娣狠下心腸,喝叱道:“快進去!”她不敢違拗,極不情願地向里爬去。

  正這當兒,院中傳來幾聲慘叫。

  艾草娣毅然將洞門關上,回身用力將書架推回原處,擋在洞口之前。

  玉蘭才爬進去,覺得眼前一黑,小門之上唯一的洞眼卻被母親的屁股擋著,聽到了慘叫聲心知不妙,急回身用力拍打小門,大叫道:“娘,娘快把門打開,快點兒呀!”

  艾草娣只是不開,淒然低聲道:“女兒噤聲。如若出聲叫喊就枉費了爹娘的一番苦心所以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出聲,你是我們李家唯一的血脈,以後爹娘不在你身邊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千萬保重!”

  言及此,淚若泉涌。

  黎貴轉身看去,見艾草娣已將書架推回原處,立明其意,心內大為感動,顫聲道:“夫人你這又何必!你為什麼不進去呢?哎!”

  她淚流滿面,撲到他的懷中,啜泣不語。

  他眼見書架被推回,自知時刻無多,絕無余暇再讓她躲入洞中,心下慘然。

  此時玉蘭情知事態嚴重,深恐再要魯莽,勢必會被人發現,遂不敢再打門呼叫,但淚水不由自主的流淌下來,悲傷至極。

  黎貴和艾草娣看著書架,暗暗道:“女兒你多多保重吧!”

  二人對望一眼,攜手走出屋去。

  院子里一片寂靜,兩個藍衣人怒目而立。

  其中一人手垂長劍,一滴鮮紅的血滴凝於劍尖,劍身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紅痕。

  地上躺著五個人,正是黎府的家丁和丫環,已然斃命。

  與藍衣人對面站著一人,正是管家黎平。

  一見黎貴夫婦走將出來,那兩個藍衣人目中精光一閃,戾氣大增。

  夫婦二人雙手緊握,緩步走到他們面前。

  四人目光相對,皆不言語。

  一邊貌似平靜,自知無幸,充滿絕望;一邊目露凶殘,暗自狂喜。

  半晌,赤手空拳的藍衣人沉聲道:“李老賊,今日我兄弟二人來取你性命,可死而無怨了罷!”

  黎貴淡淡道:“想不到老夫躲了這許多年,隱姓埋名,在這偏僻之地竟還能讓你們找到,真是天絕我也!”言語中大有悲意。

  手持長劍的藍衣人冷笑道:“當年你殺我三弟之時,可曾想到會有今日?”

  黎貴道:“你『泰山三鷹』作惡多端,為害一方,早該有所報應。只恨我身為泰安縣令,數次派兵圍剿,卻讓爾等多次逃脫,其後雖抓到『蕩水神鷹』一人,但你二人作惡尤甚。讓你們逍遙至今,真是蒼天無眼!”

  拿劍的藍衣人“呸”了一聲,叱罵道:“若不是那日我三弟練功不慎,正逢走火入魔,但憑你多少人馬,焉能令我三弟束手被擒?你且受死罷!”

  長劍一揮,即要上前動手。

  黎貴平靜道:“且慢動手。料定我夫妻二人定難逃出爾等的毒手,”一指呆立在旁邊的黎平,道:“此事與下人無關,若能放過他,你們也算積些陰德。”

  赤手空拳的藍衣人冷笑道:“他如肯走自然放他走,只怕他不肯走。”

  黎貴一喜,用手一推黎平,道:“快去罷!”豈知他竟應手而倒,原來早被點了死穴,咽氣多時,只是氣絕屍不倒,可算是倔強之極。

  黎貴心中痛恨難當,暗忖道:“他們既是有備而來,自不能放走活口,我怎地反去求他們放人?”

  心下一橫,看了一眼妻子,朗聲道:“你們動手罷。”

  雙眼一閉,唯求一死。

  拿劍的藍衣人看著艾草娣,淫笑道:“想死還不容易?哼哼,你這位夫人雖是半老徐娘,倒也還有幾分風韻,而且我們聽說夫人名叫挨肏地,反正是挨肏地,不如叫我們兄弟肏肏……哈哈!”

  黎貴氣得全身發顫,大罵道:“你……你們簡直禽獸不如!”兩個藍衣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卻見拿劍的藍衣人一個箭步在黎貴夫妻二人身上虛指一點二人就皆動彈不得,黎貴隨不懂武功,確也知道這是江湖上的點穴功夫憤恨的叫道:“你殺了我吧!”

  “嘿嘿!殺了你!那有如此容易的好事!”

  說完,拿起寶劍,『咻咻』連揮,血光迸射之中,立見黎貴的雙腕及腳筋皆已被他挑斷。

  躺在血泊之中“嘿嘿!姓李的,你等著瞧好戲吧!”

  “老爺…”艾草娣看著黎貴慘叫道。

  蝕心劇疼也使黎貴忍不住慘叫出來。

  “嘿嘿!姓李的,你別浪費力氣了,留點精神看好戲吧!”

  說完,取出一粒藥丸塞入自己的口中。

  半晌之後,只見他脫光身子含著陰笑,走向艾草娣。

  黎貴見狀,不由肝膽俱裂,喝道:“你這個畜生,你要干什麼?”說完,目眥皆裂瞪著他。

  “嘿嘿!姓李的,你忘了我們說過今日是要來討債的嗎?”旁邊赤手的藍衣人說完,嘿嘿連笑著。

  “你們……你們不是人!你們是惡魔!”

  “嘿嘿!姓李的好好的罵吧!”

  說完,抓住艾草娣的前襟,裂一聲,那襲布衫當中對分,立即現出—片雪白的酥胸及青色肚兜。

  艾草娣顫聲道:“不……不要!”

  赤手的藍衣人一邊撫摸她的臉孔,一邊陰聲道:“嘿嘿!小娘們,真是越成熟越迷人呀!”

  剝一聲,肚兜立即朝旁邊飛去。那條褻褲也迅速飛向黎貴的腳下。

  黎貴怒吼一聲,噴出一口血,迅即暈倒。

  赤手的藍衣人正在撫摸艾草娣那對高聳的乳峰而拿劍的藍衣人丟了手中長劍也吃了粒藥丸張嘴吻著艾草娣的胴體。

  艾草娣悲憤交加,恨不欲生,奈何穴道受制,只能任由惡魔輕薄,急得她雙目皆裂,身子猛挺。

  藍衣人吻遍她的胴體之後,在那粒媚藥的催激之下,氣喘呼呼的伏上她的身子,下身大雞巴猛挺!

  一陣緊窄之痛,使他頓了一下。

  “嘿嘿!娘子,想不到你成親十余年,又生了一女,這小屄兒居然還繃得這麼緊,很好!太好了!”

  說完,再度用力一頂!

  撕裂般的劇疼,使她身子顫抖不已!

  藍衣人卻瘋狂的發泄著。

  『啪…啪…』肉體撞擊的肏屄聲立即傳了出來!

  天上的朝陽似乎不忍目睹這幕人間慘劇,扯過一片黑雲,遮住了自己,大地立即一片黝黑。

  藍衣人瘋狂肏了二百余下之後,將艾草娣的身子一翻,使她聳臀跪伏在地,大雞巴瞄了那梨渦般的小屁眼陰陰一笑!

  掰開她的雙臀,揮動雞巴用力一頂!

  肛門劇疼之下,艾草娣昏迷了!

  藍衣人『嘿嘿』狂笑著。雞巴不停的抽插著。殷紅鮮血淚淚的流著。那條『旱道』已變成血淋淋的濕道了!

  另一個藍衣人確鑽到艾草娣的身下將大雞巴扶正對著艾草娣的小屄插了進去,二人就這樣一上一下的狂肏著艾草娣,並對黎貴說道:“李貴,我看你應該叫李龜才對,哈哈,你老婆我們哥倆肏的好不過癮,李王八,你睜眼好好看看我們是怎麼肏的你老婆,然後再找到你的女兒,在肏你女兒,李家的女人就該被大雞巴肏死,叫你們李家知道什麼才叫男人,哈哈…”

  甫自昏迷中醒過來的黎貴見狀之後,只覺急怒攻心,心疼如絞,喝聲:“泰山雙鷹,我做鬼也不會饒你!”

  『啊!』一聲慘叫,碎肉紛射之中,他已嚼舌自盡了!藍衣人右掌一揮,震散那股碎肉,繼續肆虐。

  李玉蘭趴在暗洞內,一見爹爹自盡,雙手捂住嘴,淚水打濕了衣襟,不敢發出聲音,實則心都在滴血,而看到娘正在被二人夾在中間一個肏著娘的屄,一個肏著娘的屁眼,悲憤過度的昏了過去。

  兩個藍衣人正在狂肏著艾草娣,正這時,門外一聲輕響。

  干艾草娣屁眼的藍衣人頭也不回,手一揚,一枚“透骨穿心釘”激射而出。

  聞聽一聲慘叫,一人猝然倒地。

  倒地之人正是前來借教書為名實來蹭飯的聶先生,不想卻飛來橫禍,丟了性命。

  二藍衣人在艾草娣身上發泄完已是幾個時辰之後了,艾草娣悲怒攻心,下身紅腫,屁眼開花,嬌嫩的身體何曾受此折磨,此刻早已沒了氣息,藍衣人提起長劍順手一揮,將黎貴的人頭斬下,用布包好,對另一人笑道:“今日奸他妻子殺他滿門就是須讓他得知天下任誰都可以得罪,只有咱們『泰山三鷹』萬萬得罪不得。”

  面色一正,道:“好了,聽說他有還一個女兒,除了現在這兩人,應該還有個活口。咱們且先四處搜搜看,別讓她走了。找到後,在肏弄一番,好了卻我們肏遍李家女人的心願。你先將人頭收好,回去用來祭三弟的亡靈。”

  先那人道:“大哥說得是,咱們既然斬草,便要除根,找到李王八的女兒後在把她干死以絕後患。”

  遂將人頭收好,二人在黎府中四處搜尋起來。

  他們搜找了一個時辰也未曾有所收獲。

  搜到書房時,心下煩躁起來,拿劍的人四下一陣亂劈,直將書房中的物件劈得體無完膚方才作罷。

  見確無李玉蘭的蹤影,只得轉而到鎮上去尋找线索。

  其實書房中的書架他們已被劈得散了,書本灑落一地,二人所以沒有發現那個洞口,皆因此洞口所處的位置極低,縱是書架全被劈爛也能將小門擋上。

  加之這兩個藍衣人太過小覷黎貴,只道他一家人不過是手到擒來,怎會料到他早知有今日之禍,蓋房之時便留好了這個暗門。

  幸而全仗於此,才為李家留下了唯一的血脈──李玉蘭。

  卻說這“泰山三鷹”,老大名叫齊飛龍,從不用兵刃,內力深厚,一雙肉掌罕逢敵手,江湖人稱“赤爪神鷹”;老二名叫齊飛虎,擅使劍法,尤精於暗器,一十六枚“透骨穿心釘”令人聞之膽戰,人稱“八臂神鷹”;老三名叫齊飛豹,手使護手雙鈎,水下功夫尤佳,人稱“蕩水神鷹”。

  齊氏三兄弟乃一奶同胞。

  三人少年時進山玩耍,得遇高人,見他們資質甚佳,便收之為徒。

  七年後三人各有所成,隨之凶殘暴戾的本性也慢慢顯露出來。

  那高人一有察覺,便欲動手清理門戶,豈知這三兄弟先下手為強,將其害死。

  從此他們更是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三人在泰山居住多年,奸淫擄掠,無惡不作,山下的百姓倍受其害。

  此種行徑實令江湖中人所不恥。

  無奈他們高居泰山之上,占據天時、地利、人和,武功亦都著實不低,倒叫人輕易奈何不得。

  黎貴本名李貴,自幼發奮讀書,少年得志,高中狀元,官六品的翰林院修撰。

  其後官至禮部左侍郎,為尚書之副職。

  因他耿直,得罪不少權貴,最終遭小人暗算,貶為泰安知縣。

  其時正是“泰山三鷹”為惡最盛之時,李貴愛民如子,多次派兵圍剿“泰山三鷹”,但那些官兵焉是他們的對手?

  先後有數十名兵士命喪其手。

  直至後來李貴召集泰安附近的武林人士,親自帶領五十名衙役攻上泰山唐摩崖,恰逢齊飛豹練功走火入魔,齊飛龍和齊飛虎忙於救治三弟,無力抵抗,且戰且退。

  慌亂之中齊飛豹被生擒活捉,另兩人逃去無蹤。

  為免路上出甚差池,李貴在山上命人將齊飛豹當眾處斬。在場之士無不拍手稱快,山下的百姓對他更是敬愛有加。

  回到泰安,李貴在眾人地勸說下,辭去官職,帶同妻兒不回關外老家,卻到屯溪這一小鎮安頓下來。

  為避尋仇,化姓李為黎。

  那時李玉蘭剛剛十一歲,尚未懂事。

  而那管家黎平本是他手下的一名捕快,對其極是忠心,又是個孤兒,他在李貴辭官之後執意侍奉左右。

  李貴拗他不過,便將其一同帶了來,權作管家。

  另外的幾個家丁和丫鬟卻是後來買來的,於李家來此地的原因一無知。

  再說齊飛龍和齊飛虎被眾人圍攻之下倉惶逃去,自認乃是奇恥大辱,遂躲入深山三年,苦練武功。

  出山後改名號為泰山雙鷹,將當年圍剿自己的武林人士或明斗,或暗殺,盡皆害死。

  李貴乃是帶頭之人,他們自是不能放過。

  四處尋找了三年,終於在屯溪發現了他的蹤跡,於是在李家大肆殺戮,為三弟報仇,為自己雪恥,卻不知此事已驚動了當時的一代大俠。

  寒山空寂,松濤呼嘯,玉兔西墜,時已近五更,李玉蘭悠悠醒轉,趴在洞口看去已是一片漆黑,卻也不敢出去,害怕兩個惡人尚未走遠,心里討到父親已經自盡,母親多半也凶多吉少,又是悲痛萬分,淒慘的哭咽著。

  這石室中雖然安全,卻無水無食,實是李貴未曾想到齊氏兄弟會來得這麼突然,以致毫無余暇去准備這些必備之物。

  玉蘭經過這一番折騰哭了一陣,心內悲苦,又十分飢渴,實是疲倦已極,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此時李玉蘭熟睡的臉龐上留下幾道淚痕,衣襟早已被淚水打濕,但嘴角卻掛著一絲笑意,想是她夢見了和爹娘在一起,心中愉悅無比。

  人席地而睡,好在正當盛夏,倒也不覺得太過寒冷。

  玉蘭再次醒來時天已放亮,情知此地以不宜久留,尋思那兩個惡人也該當離去了,便向秘室外爬去。

  待觸及那扇小門時,玉蘭使盡吃奶的力氣去推,小門一點一點地被打開,少頃,隨著一聲巨響,書架倒在地上,小門終於被推開,玉蘭心頭一喜。

  出得洞來,正是清明時分,隱約可見屋內四處狼藉。

  玉蘭哪還顧得上這許多?

  疾步便向外走。

  才出得門來,一股血腥之氣撲鼻而來。

  借著晨光一看,只見滿院子盡是死屍。

  李玉蘭直嚇得話也說不出來,明明心中害怕到極點,但雙眼直瞪著那些屍首,竟不知閉上。

  過了一會李玉蘭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了一會壯了壯膽子,顫巍巍地向屍首走去。

  上到近前,她先憋足一口氣,然後蹲下將眼前的屍首翻了個身,卻是黎安。

  再細細一看,見黎府的家人竟全都死在這里,心內悲痛已極。

  平日間這些家丁和丫鬟都對玉蘭甚好,現今見他們俱都慘遭不幸,玉蘭大感悲戚。

  玉蘭乍看見艾草娣的屍首,駭然失色。

  原來艾草娣已被二人活活肏死,只見母親赤條條的躺在地上,粉腿張開,下體穢漬斑斑,陰道紅腫,肛門爆裂,臉如金紙,雙目緊閉,已是香消玉殞,玉蘭爬在母親身上嚎啕大哭,心如刀割。

  玉蘭哭了一會後便去找爹爹的屍體,待往李貴的停身處看去時又是“啊”的一聲驚叫,似是看到了世上最恐怖的東西,直嚇得臉色煞白,一個趔趄險些跌倒。

  原來李貴的屍體,他的人頭已被齊飛龍二人斬下帶走,只剩下一具無頭軀體。

  此情此景縱是讓膽大之人在白天觀之亦不免心驚膽戰,更何況這一個在晨幕中的少女。

  玉蘭呆一會又放聲大哭起來,哭的是淚如泉涌,天昏地暗。

  玉蘭哭了很久,討道:現在自己已家破人亡,無論如何也不能叫爹娘如此暴屍荒野,又怕“泰山雙鷹”殺個回馬槍,自己也難活命,只有強行忍耐,淚水如同瀑布一般狂涌而出,為了不發出聲響,銀牙狠狠地咬著嘴唇,雙肩一聳一聳的,傷心到了極點,一時間倒忘了害怕,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上前把屍首一一拖將過來,然後架起木柴。

  不一刻火勢即起,九具屍首連同李家的莊園登時淹沒在火海中。

  望著熊熊大火,玉蘭心如刀割,椎心泣血。

  恍忽間直覺得這是一場噩夢,委實不願相信眼前殘酷的事實一輪皓月,掛在天邊,仲秋八月的夜風,本來也就夠涼的了,衣裳單薄一點兒,便使人有秋冷難禁之感。

  一個少女從客店走出來,街上一片寂靜,燈火俱滅,只剩下滿地銀光。

  她把衣襟拉緊一點兒,然後背負著雙手,慢慢的走到街上。

  除了身後拖著一條影子,便沒有什麼陪著她了。

  然而正因有那麼一個影子,使人更覺得這秋夜的確是太過孤寂了,尤其是浪跡天涯的孤女,倍感孤單淒獨。

  入夜的天空,總是一色的玄黑。

  慘淡的月光把那孤獨的影子拉曳得好長,好長,世界好寬,唯留下一個孤女,在進行心與心的對白。

  眼前的道路干干淨淨,縱然白晝里有無數的腳步在這兒熙熙攘攘,被這冷冽的風吹過,一切就顯得潔白透徹。

  生命是否也能像這樣,經過一陣的風吹雨打,千種風流萬種情也只在這一瞬間,幻滅。

  她抬起頭,凝視著那一輪皓魄,眼光忽然變得惆悵空虛,腳步也不知不覺停止移動。

  她身上的衣服已有點兒舊,但絕對是上好的絲料,那對斜飛入鬢的柳眉,朗澈的眼睛,以及俊俏的鼻子,組合起來不但艷美,而且還有一股英氣,足以令人忘掉她的衣服破舊而另眼相看。

  千古以來,八月夜晚的月亮,總是特別清朗皎潔,也總是最教人勾起各自的情懷,悲歡離合,即是人海中渺不足道的漣訪,在那一刹那時間,局中人都是非常深摯和真實地感受著。

  她輕輕嘆息一聲,一種說不出的閒愁滋味,在她的心頭蕩漾撩繞。

  不是鄉愁,也不是情愁,卻是那種落寂的閒愁,和悲傷的回憶,她又輕嘆一口氣,徐徐的回到了客棧。

  午後的驕陽,無情的曝曬看大地,樹木野草都顯出無精打采的樣子。

  在那荒涼的曠野中,一個布衣少女輕靈的踏過深茂野草,向黃山的蓮花峰走去。

  她一頭烏黑發亮的秀發,披垂肩際,有著挺秀的鼻子,小巧紅潤的嘴唇和澄澈深邃的雙眸,這一切,組合成一張絕世的面龐,卻自然流露略帶憂郁的氣質。

  那蓮花峰上有一座不大的道庵,因它建在險峻的山頂上,常人無法發現,也無法攀登,所以這道幾乎沒有香客。

  黃山群山聳立,山脈連綿,崇巒起伏。

  山麓一片桃林,桃林舒展嬌媚嫩紅的笑臉,迎著秋風,宛如一位絕世美人……

  驕陽照射著桃林,益顯得萬朵桃花,鮮艷奪目。

  那布衣少女,略一定神,便緩下身形,她此際額上汗粒如豆,嬌喘吁吁,神情顯得極其落寞!

  她放緩了腳步,噓了一口長氣,心情似已松馳了許多。

  無意間抬頭一看,只見萬樹桃花,朵朵怒放,兩年前曾陪母親來這里游玩,此時舊地重來,觸景感懷,情不自禁回憶起往日的種種,淚光盈盈的墜入沉思之中。

  她喃喃地低吟著:“昔年經過此林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吟聲未落,泣聲又起。

  少女就是家破人亡,無處可去的李玉蘭,獨自一人在塵世里徘徊了兩月有余,身上財物也所剩無幾,這些日子以來,所見所聞,但覺世上人無不是爭名謀利,巧奪豪取,無所不為,感到這等人世,已無留戀,何況人生一切總是空幻,到頭來還不是一樣的下場?

  此時她已對世道心灰意冷,而且手無縛雞之力,更如何去向武藝高強的泰山雙鷹去報仇。

  便決意上山里道庵出家,了卻紅塵,忘記仇恨和悲傷。

  “大哥,舵主為何要在蓮花庵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建聯絡點,害的我們為了趕走幾個老尼姑,就爬了幾個時辰的山路,本以為可以找尼姑樂樂,可他媽的幾個尼姑都他媽的四五十歲了,而且一點姿色都沒有,連雞巴都硬不起來,想想就氣”。

  正在趕路的李玉蘭,忽聽前方一個男人粗狂的聲音和刷刷的腳步聲,聽他的話語粗魯,便知不是什麼好人,而且似乎尼姑庵的道姑都被他們趕走了,趕忙躲在了一旁的草叢中。

  “正因為這里偏僻,才不會被人發現,我們出來前舵主曾囑咐我,這次的事不可泄露半分,以後這里會成為我們重要的聯絡點,下山後只字都不許提,聽到了嗎?”

  另一個男人正色的說道。

  “是”

  “哎本以為憑我們兄弟的本事加入本門便可混個壇主,堂主什麼的,沒想到本門的連舵主都是些成名已久的狠角色,更別指望堂主,壇主了,咋們現在唯一可做的就是替人家清清路,打打雜役,有什麼辦法,誰叫我們兄弟藝不如人呢,下山後找個窯姐樂樂,別羅里羅嗦的了”那個男人接著說道。

  李玉蘭從草叢中看去,只見七個個粗狂的男人手里都拿著兵器,沿著山路向自己這邊走來。

  “大哥,那我們不如回嶗山做我們的山大王算了,何必在此低聲下氣的受人指使呢”

  “哎你以為我不想呀,但有什麼辦法呢,你們不知本門的門規多麼嚴厲嗎?你們沒看到上次私自離去的那個家伙死的多慘,眼鼻被挖,而且還給人割了雞巴,三天後才活活疼死。上了這船,想下就難了。這次我算體會到什麼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走在最前邊的人說道。

  幾個人面色頹喪的在李玉蘭身邊走過,這幾人乃是江湖上的三流角色,因名字都是獸名故而綽號嶗山七獸:吳龍吳虎吳豹吳狼吳鷹吳雕吳鶴,在嶗山落草,做盡奸淫擄掠之事,實是不枉獸之名,此次因受人誘惑下山加入了一個幫派,本以為入派以後便可攬美收金,在江湖上揚名立萬,不想卻成了幫派的小羅羅,心有不甘,但幫規嚴謹,又無可奈何,只有悶悶憤憤不平而已。

  “咦什麼人?”走在前面的人朝李玉蘭蹲伏的地方吼道。

  原來李玉蘭忙中出錯,衣角在草叢里露了出來,被走在前面的人眼尖的看見了“我,大爺奴家是路過的”李玉蘭知道被他們發現了便緩緩的從草叢里走了出來。

  嶗山七獸只見旁邊草叢中款款走出一布衣少女,這少女長得唇紅齒白,眼睛就像一泓秋水,兩道眉毛稍為幼細一點兒,卻長長彎彎,有如新月,真是眼如秋水,眉比遠山,說話時秋水盈盈向他們一掃,玉頰上乍現兩顆梨渦,天生一種嬌媚之態,只看得嶗山七獸立即胯下支起了帳篷。

  “你……你是什麼人?在這荒山峻嶺里干什麼?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老大吳龍咽了口口水定了定神向李玉蘭說道。

  “奴家乃是山下屯溪鎮人,因父母被奸人所害,無家可歸,便欲上蓮花庵出家為尼,路過於此,望大爺見諒,奴家絕不是故意在此偷聽大爺們的談話的”李玉蘭美目淚水含眶楚楚可憐的說道,只看得七獸心跳加速,激動不已。

  “這麼說我們的話你都聽到了?”吳龍說道。

  “沒,奴家什麼都沒聽到。”李玉蘭顫顫的說道。

  “大哥,看來她已知道我們的事了,留她不得了,不如”老二吳虎用手指了指褲襠淫邪的說道。

  “大爺,奴家真的什麼都沒聽到,求求大爺,小女子本欲去蓮花庵出家了卻紅塵,既然大爺不許奴家去蓮花庵,那麼奴家就到另處修行,求求大爺們放過奴家吧”李玉蘭哭泣著說道。

  “你長得如此嬌媚,為何要出家呀,起不暴殄天物,不如陪大爺們樂樂,完事後大爺帶你去個極樂地,叫你好好的修行”吳龍本就是一淫獸,怎會不知二弟的用意,打個哈哈向其他幾人點了點頭淫聲淫汽邊說邊向李玉蘭走去。

  “哈哈,對對,大爺們絕對叫你欲仙欲死”旁邊六獸也向李玉蘭走去並附和著。

  玉蘭見幾人眼露淫光的朝自己而來知道不妙轉身就跑,但她豈能跑出七個身居武功的人的魔爪,老大吳龍上前一步抓住了玉蘭並攬到懷里:“看你往哪里跑。”

  撩起她下巴,見她艷麗的俏面是淚珠點點,更顯嬌美一把撕下玉蘭的上衣,抓著她嬌嫩的乳房,大力揉搓起來。

  雙手又幾下拉扯,將玉蘭的衣服盡數撕爛,只剩得幾條細細的破布條掛在身上,玲瓏凹凸的處女玉體盡收眼底,玉蘭奮力掙扎,但力氣怎能與那吳龍相比,幾下努力毫無作用。

  可憐的李玉蘭出得了狼窩又入了虎口,口里求著繞,嗚嗚抽泣,用力掙扎著。

  老二吳虎“嘿嘿”一笑,上前將李玉蘭已成布條的衣服剝光,隨手扔在地上條。

  一只淫爪抓到她的陰部,分開兩片陰唇,兩只手指捅了進去。

  李玉蘭下體猛的一陣劇痛,慘叫一聲,身體不住地扭動掙扎。

  其他幾人都是色中惡魔,見如此俏麗的玉體,早已欲火難耐的上前七手八腳的在李玉蘭身上撫摸著。

  吳龍“哈哈”一笑,將玉蘭轉過來,讓她正面對著自己。

  只見玉蘭俏面漲得通紅,淚花點點。

  他又是一陣大笑,將二只手指在自己舌頭抹了抹,沾了些唾沫,在玉蘭的陰道口磨來磨去,和吳龍的四只手指輪流摳起她的陰道,連聲道:“好緊好緊!”

  玉蘭滿面羞紅,兩腿緊並,“大爺,求求你們,放過奴家吧”,幾人哪去理會與她,吳龍用力一扳,便將她左腿拉開,讓吳豹將玉蘭左腿摟在腋下,然後如法炮制,吳鶴將玉蘭的右腿右臂掰在一邊。

  這樣玉蘭門戶大開,雙腿被大大地分開,把處女的小屄暴露在眾兄弟色迷迷的眼睛之下,吳龍挺著雞巴來到玉蘭身前,對准玉蘭的小屄口用力一挺,玉蘭慘叫一聲,大雞巴沒根而入,李玉蘭的處女屄被一槍捅穿,劇痛不已,使盡全身氣力猛烈掙扎,心想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已經給這惡人沾汙了,又悲又羞,哀哭不絕。

  吳龍不去理她,將雞巴抽回近洞口,怒衝勃起的雞巴上面沾著點點落紅,愈覺面目猙獰,又是一下猛捅,再次深入,“咦……?”

  吳龍把雞巴插入後便不在動,詫異的望著下身說道:“此屄為何洞里邊有著陣陣吸力,而且肉壁居然會蠕動猶如小兒的嘴巴吸吮一般,真是舒服無比,我的雞巴要不是經常肏屄,久經沙場,此刻恐怕早已交了貨”

  “哦?真有此事?哪有剛進去就交貨的道理?”老二吳虎在旁問道。

  “不信你來試試”吳龍邊說邊退出了雞巴。

  吳虎退掉褲子,握著雞巴站到吳龍的位置,對准玉蘭的屄口,慢慢的插了進去,頓時感覺暖洋洋的肉壁,緊緊包裹著張牙舞爪的雞巴,卻是舒服無比,蠕動的肌肉開始擠壓著他的雞巴,屄芯也好像會動般吮吸著龜頭,使人以為玉蘭的小屄,突地變成活躍靈動的嘴巴,那種美妙暢快的感覺,真是無與倫比,吳虎剛剛抽插幾下,就覺龜頭發麻,就在快要忍耐不住的時候,迅速的退出了雞巴“真是寶物呀,險些丟盡顏面。看來肏此女,還要加些調料,不然碰到如此名器,我們幾人加起來也不是這小賤貨的對手。我們大話已經說出,要叫人家欲仙欲死,別叫人噓我們嶗山七獸都是銀臘槍頭,哈哈”吳虎說著從衣兜里掏出幾粒藥“大哥,試試我的金雞不倒丸,保叫小賤貨爽若天仙”

  吳龍接過藥丸,吞進嘴里,霎時就覺得氣血翻涌,直衝下陰,雞巴頓時堅硬如鐵。

  經此一段歇息玉蘭已是痛楚稍減,一見幾名惡人拿出藥丸,在見吳龍的表情,知道那必是極為霸道的春藥,頓時想起那日泰山雙鷹就是食下一種藥丸後才把娘親活活肏死的,嚇得面色驚變吳龍提槍上前屁股一挺,大雞巴再次洞穿玉蘭的小屄,“啊……”玉蘭一聲悲叫,下身頓時又被脹滿,吳龍不去理會與她,屁股聳動,雞巴一進一出的肏著玉蘭的小屄,玉蘭因天生異稟已是痛楚大減,還生出苦盡甘來的感覺,只是子宮里也涌起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玉檀嬌喘確已忘了春藥之事。

  吳龍抱著玉蘭的屁股,抽插不停,連連叫爽。

  其他幾獸聽了吳龍吳虎的對話,知道此女的騷屄乃是名器,不敢大意,早已接過吳虎的金雞不倒丸,咽進口中此時早已欲火難挨除了扶著玉蘭雙腿和身子的吳豹和吳鶴,都直盯著吳龍的雞巴在玉蘭的小屄內進進出出,無奈只好把欲火都發泄在玉蘭的嬌乳之上,李玉蘭驚恐的看著他們把手伸了過來,抓住了自己活活跳跳的兩個奶子,開始了瘋狂的蹂躪。

  他們好像一群野獸一樣的狠狠揉搓自己飽滿的奶子,好像想把它揉爛似的,白嫩的乳房很快被他們揉得紅腫脹大,顯得更加的性感了,卻把李玉蘭弄的痛苦不已。

  而吳龍仍然還在舒服的哼叫著:“噢!——真爽!——小騷逼好緊!——噢!——我戳!——噢!——”胯間的那根硬梆梆的長矛把李玉蘭不足100斤的嬌軀向後頂的一聳一聳,李玉蘭的雙乳也跟著前後一甩一甩。

  李玉蘭拼命擺動細腰和屁股,想擺脫他雞巴的侵犯。

  吳龍低頭看著在身下痛苦掙扎的李玉蘭,視线從她高聳的雙乳移到她蚌殼大開的下體,自己那根雞巴只插進去一小半,插進去的那一小半只覺得又酥又麻又暖和,外面的一大截就更想進去了!

  他惡狠狠的再一次猛用腰力。

  李玉蘭疼的直叫:“哎喲!——唉!——疼!——疼死了!——不要!——快停!——啊!——救命啊!——哎呀!——”

  吳龍閉上眼停了幾秒鍾,靜靜享受起雞巴給予他的奸淫這個年輕美女的快樂。

  他覺得自己的雞巴好像被一根細細的橡皮套子牢牢箍住,他感覺從李玉蘭下體里分泌出了更多的潤滑液,他又開始“三淺一深”的前後抽動,李玉蘭的叫聲則隨著他抽插的深度和力度不斷變化,他聽的更是血脈噴張,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粗野,說的話更是汙言穢語不斷:“小騷貨!——你的小騷逼里好多水呀!——媽的肏的真爽!——小婊子!——小爛逼好緊!——噢!——戳爛你的逼!——戳死你個小婊子!——噢!——我肏!——肏死你!——”

  吳龍趴在李玉蘭的身上,抱著李玉蘭香汗淋漓的玉體,李玉蘭脹大的乳房緊緊貼著他,他一邊吻著李玉蘭,腰部不停的前後聳動,繼續著三淺一深的干法,李玉蘭也從中感到了從沒有過的感覺,可她發現他喘氣越來越粗重,說的話也越來越不堪入耳:“小騷貨!老子干的你爽不爽!小婊子!看我不戳死你!我肏!——肏!”

  吳龍越來越興奮了,這樣的動作已經不能滿足他的獸欲,他猛地拉開李玉蘭的大腿,搭在自己肩上,低頭看著雞巴對李玉蘭的狠狠奸淫,他開始每一下都用盡全力,20厘米的雞巴一戳到底,頂到李玉蘭的小屄盡頭,在吳龍的雞巴的瘋狂動作下,李玉蘭忍不住聲嘶力竭的慘叫著。

  “哎啊!——嗯!——不要!——救命呀!——饒了——饒了我!”

  在他這根大淫棍的攻擊下,李玉蘭的陰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滋潤著李玉蘭嬌嫩的陰道壁,在吳龍的猛戳之下,發出“撲哧——撲哧”的水響。

  這些淫聲讓他更加的興奮,他扶著李玉蘭的腰,不知疲倦的抽插。

  李玉蘭無力的躺在吳豹的身上,只覺得全身被吳龍肏的的前後不停的聳動。

  吳龍鐵硬的龜頭邊沿刮著李玉蘭陰道壁上的嫩肉,黃豆粒大小的陰道口也被他粗大的陰莖脹得有個雞蛋般大小,每一次他抽出雞巴就帶著大小陰唇一起向外翻開,還帶出李玉蘭流出的白色濃漿——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李玉蘭已經被他干的半死不活,她一頭零亂的長發,有的還搭在她汗濕了的乳房上。

  吳龍則像一只發情的野牛,把李玉蘭這樣一個清純的玉女野蠻的蹂躪著。

  “很脹吧!爽不爽!——小婊子!——叫得再大點聲!——老子肏死你!——我干!——我干!——干死你個騷逼!——”

  “啊!——不要!——救救我!——嗯!——快點——停下!——不要了!——下邊——啊!——快脹破了!——”

  在吳龍經過性藥刺激下顯得特粗的陽具一陣陣的瘋狂攻擊下,李玉蘭已經語無倫次了,心理上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這從她的一些生理變化上可以看出來,李玉蘭大張著腿,少女兩腿間迷人的陰唇,淫蕩的翻開著,陰道口脹的大大套在吳龍的青筋暴露的大雞巴上,仿佛是一張小嘴,隨著吳龍雞巴的進出,一開一合,從這張小嘴里,還不停吐出一團團的白色粘液,也不知是吳龍流出的精液,還是李玉蘭流出的淫水——

  李玉蘭被吳龍強行干了這麼久,慢慢的有了感覺,每當吳龍的雞巴插進來的時候,李玉蘭開始本能的輕擺纖腰,屁股向上一拱一拱的迎合吳龍。

  過了一會忽聽吳龍一聲大叫,雙手抱緊玉蘭的屁股,下身緊貼在玉蘭腹間,屁股連顫,想是已經在玉蘭玉體里爆發了。

  吳龍抽出雞巴閃向一邊,吳豹提了提玉蘭的玉腿,好叫吳龍的精液溢出,玉蘭兩腿被縛著分開一字馬,這時又被吳豹一拉,雙腿分成一個鈍角,女孩家私處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而且胯下浹席流丹,羞恥難當,吳虎上前用手在那兒輕輕撩動,口里不清不楚:“小美人的騷屄不但是名器而且長的真漂亮,就是騷毛多了一點,大哥享受完了,現在教你嘗嘗那二爺雞巴的滋味。”

  吳虎淫欲早已大盛,玩弄幾下便忍不住了,提搶便上,雞巴一寸寸慢慢插進玉蘭出經人事的小屄之內。

  不停叫道:“剛剛開苞的騷屄果然與眾不同啊,哈哈……”

  “嗚……”玉蘭嬌嗚一聲,羞憤之極,粉臉漲紅,只是流淚不止。

  陰戶中充實的快感卻是驅之不去,紅著眼一動也不動,強忍著這痛楚與快感交混在一起的奇異感覺。

  吳虎見她再也不掙扎了,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一下下的槍槍到底。只肏的玉蘭嬌喘不已。

  吳虎自因為能奸上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而興奮不已,加上玉蘭屄內蠕動異常,沒幾下便射了出來。

  吳虎喘了口氣,道:“他媽的,這娘們好爽…這屄真是神屄呀…看來還是大哥厲害呀”而身體貼在玉蘭的身上不肯起來,雙手各握住一只乳房,整個臉都貼在上面,又抓又舔。

  玉蘭情知掙扎只會增加他們的淫欲,況且四肢被吳豹和吳鶴握的死死的,只有聽任他們蹂躪,想想自己的遭遇獨自流淚。

  吳豹見吳虎還站著位置不動,不滿的說道:“二哥,你爽了也要照顧照顧兄弟幾個呀,我的臂膀已麻,快來替換下兄弟呀”

  “哈哈……,就是,老二,你難道還要鑽進去不成,還不快快讓開,我們來替下吳豹和吳鶴,好叫兄弟們也嘗嘗這神屄的滋味。”

  吳龍打著哈哈說道。

  “哈哈,碰此寶屄真是不忍離去,兄弟稍怪,為兄這就去替換與你”

  吳虎虎面微紅的離開玉蘭的身體,伸手接過玉蘭的玉腿,替下吳豹,吳龍也已替下吳鶴,吳豹早就看得欲火焚身,退掉衣褲,立即提槍上陣,也不管玉蘭屄內的滾滾流漿,抱起玉蘭的屁股“刳滋……”一聲就插了進去吳鶴則來到玉蘭身後伸手在玉蘭的玉臀上撫摸著,手指插入玉蘭的肛門探了一探,感覺里面濕潤,溫暖而柔軟。

  屁眼內被手指插入使玉蘭身子一顫,回想起母親被吃了烈性春藥的泰山雙鷹夾在中間,一個肏母親的屄,一個肏母親屁眼的情景,頓時冷汗直冒,母親就是被這樣肏死的,難道他們真是存心要干死自己不成,哭咽道:“大爺,求你們放過奴家吧,奴家一個弱女子豈能經得起你們如此蹂躪……嗚嗚嗚……”

  吳鶴笑道:“小賤屄,放心吧,女人是干不壞的,偌大的孩童都可在女人胯下產出,豈會在乎幾只雞巴,哈哈,大爺現在給你屁股也開了苞,叫你嘗嘗什麼是人間至樂,哈哈”說完用雞巴在玉蘭的屁股上,磨蹭著,慢慢的撐開了玉蘭的雙股,對准屁眼慢慢的捅了進去,“哈哈,小賤貨,你的屁股就要開花啦!”

  玉蘭無力抵抗,只覺肛門給大大撐開,好似撕裂一般,一支火熱的東西正逐步慢慢深入,劇痛難忍,知道連後庭也給他們奸淫了,但卻無力掙扎,哭得只有更響。

  吳鶴“嘿嘿”一笑,雞巴不緊不慢地在方李玉蘭的屁眼中抽插。

  只覺這小肉洞緊窄之極,牢牢包住自己的雞巴,還不停地顫抖,笑道:“小賤貨,你的小屄大哥給開的苞,但你的屁眼是我的啦,能夠干到你這麼漂亮的大美人,我的艷福可真不淺啊……你這小屁眼可真緊,咳咳!”

  李玉蘭給吳龍和吳虎按的結實,動彈不得,含淚抽泣,清脆的鶯音隨著兩根雞巴的抽動而一頓一頓的,此時的玉蘭兩腿分開成一字,被吳龍和吳虎夾在腋間。

  吳豹和吳鶴一前一後站好,兩根雞巴分別插入玉蘭的小屄和屁眼,玉蘭兩個肉洞均開苞未久,給這下同時猛烈奸淫,劇痛難忍,加之身體已甚為虛弱,口中喃喃哭道:“你……們都是畜生……混蛋……”不一會竟昏死過去。

  待她悠悠醒來,兩個肉洞的劇痛感仍絲毫不減,見吳鶴和吳豹已經完事,自己已被放下,撅著嫩白的小屁股趴在吳雕的身上,吳雕的大雞巴在小屄里抽插不停,身後的小屁眼卻被吳狼的雞巴插弄著,兩根肉棒一進一出的做著活塞運動。

  吳龍見她醒過來,笑道:“爽得暈過去啦?難怪難怪。我奸過的女人也不少了,但只有你這樣的寶屄是第一個讓我們有興趣一連干上五炮的。你放心吧,我們絕不會浪費你這樣的美人兒的。哈哈!”

  玉蘭見自己渾身上下到處都精記斑斑,連發梢都感覺粘粘的,下身已盡麻痹,剛要說話腦袋卻被站在一旁的吳鷹按在胯間,騷臭的雞巴順勢插進了玉蘭的嘴里,一股男人的體臭直涌入胃,玉蘭從沒有含過男人的龜頭,就像一個鐵硬的擀面杖塞在自己嘴里,熱乎乎的,還不停的從里面流出惺騷的液體到自己嘴里,吐又吐不出去,只有被動的吞吐著面前這個的雞巴,而吳鷹不停的用力向前挺進,再挺進!

  很快,玉蘭覺得嘴里的這根硬梆梆的肉莖,好像在一陣陣的抽搐了,“難道他要——要射了!——”玉蘭想到這里,心里一陣惡心,忙用力的把頭向後仰,想把嘴里這個腥臭的雞巴吐出去。

  可吳鷹卻用他有力的胳膊緊緊抱住她的頭,更快更猛地在她嘴里猛插起來!

  “噢——舒服!——小婊子!——你的嘴巴好緊!好小啊!——爽死了!”

  吳鷹舒服的叫著,突然他猛力的動作停止了,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

  李玉蘭也就在這一刻,突然感到嘴里的那根鐵棒前端,猛的噴出一股熱流,灌進自己嘴里,鐵棍的每一次抽搐,都像機關槍似的發射出一股滾燙的熱精。

  玉蘭的嘴里哪容的下這麼多精液,大部分都順著她的嘴角流到地上。

  好一會之後,吳鷹才把他已經軟綿綿的雞巴從玉蘭嘴里抽出來,李玉蘭白淨的面龐上,嘴角上,長發上都粘滿了剛才他射出的男性髒物,顯得玉蘭的臉更加的淫糜了!

  在李玉蘭屁股後面狂肏自己屁眼的吳雕,也已經快不行了,李玉蘭嘴里沒有了男人的雞巴,他每戳一下,又能聽見身前這個美女迷人的叫床聲了!

  “噢!——輕一點!——不!——啊!——饒——饒了我”李玉蘭的嬌聲時高時低,隨著他插入的深度和力度變化而變化,他很快控制不住了,精門一松,一股熱精猛的噴出,他淫褻的抽出雞巴,把這一股股的白漿射在玉蘭光滑的背脊上,渾圓的屁股上,連她油亮的長發上也沾了不少精液。

  從這個時候開始,李玉蘭的身上每次都至少有兩個男人在瘋狂的發泄和蹂躪!

  最多的一次,四個男人一起上,李玉蘭趴著,屁眼後面插著一根,身下屄里插一個,嘴里含著一個,兩只手還不停的被強迫搓弄另外男人的雞巴!

  吳龍他們幾個一直從下午把李玉蘭輪奸到天快黑,李玉蘭只能不停哭叫著、哀求著——可他們還是冷酷的用各種姿勢不停的干、戳、肏!

  這幾個淫賊竟然整整一天都在李玉蘭的身上不停發泄淫欲。

  李玉蘭想到慘處,淚如泉涌,嗚咽聲確只能從鼻孔里發出。

  待吳龍在次玉蘭嘴里射出子孫之時,吳狼和吳豹也已爆發了精漿,通通灌進了玉蘭出經人事的子宮和腸腔之內。

  待幾人把雞巴抽出李玉蘭身體後,李玉蘭卻精氣虛脫再次昏倒在地。

  吳虎見幾兄弟都已大汗淋漓,筋疲力盡,春藥的藥效已過,自知是都無力在肏弄玉蘭了,玉蘭也已再次昏迷,轉頭對吳龍說道:“大哥,我們已耽誤了很久,再不回去恐舵主見疑,不知這里如何事後呀?”

  吳龍看了看昏倒在地的李玉蘭,雖是滿身狼藉,嘴角還在流著精液,但卻難掩其冰肌玉骨,無奈的說道:“按理此女已知我們的秘密,已是萬萬留她不得,但如此尤物,怎忍加諸與刀劍,蓮花峰上有一深崖,不如把她丟下崖去,留她個全屍吧”

  幾人整理下衣衫,抬著玉體全裸的李玉蘭向蓮花峰走去。

  “咦?怪事呀”抬著李玉蘭雙腿的吳豹盯著玉蘭的胯間說道:“大哥,你看,此女被我們肏干了一天,居然屄不腫,肛不裂,真是奇跡呀”

  聽到吳豹的話,吳龍和吳虎也來到了玉蘭的身邊,見玉蘭的小屄和屁眼雖然張開著尚未合攏,還有奶白色的清流從里面緩緩滴出,但卻都顏色嫩紅,未見任何傷口吳虎不禁嘆道:“真乃神屄也,想我那金雞不倒丸吃過後,不但雞巴暴漲,而且持久有力,那次我與吳狼在嶗山山下抓到一少婦,我們都吃了金雞不倒丸,把那少婦按下就肏,不想那少婦才被我們肏干了兩個時辰就一命嗚呼了,而且騷屄和屁眼都已爆裂,流血不止,而此女被我們整整肏了四五個時辰居然屄和屁眼內都不見血,真是稀有呀”

  “哎就是神屄,我們也不能留她了,帶她回去若是被舵主知道,我們麻煩就大了,趕緊走吧,事了好快快回去交差,以免節外生枝”吳龍說道。

  幾人來到了蓮花峰頂的懸崖之上,望著崖下雲海,吳龍看著尚自昏迷的李玉蘭“我曾向你說過會帶你去極樂之地去好好的修行,黃山乃自古就有神仙的傳說,而這波濤起伏浩瀚無際的雲海,正似人間仙境,送你到這里升天,也算兌現了我的諾言,動手吧”轉頭對抬著玉蘭的吳豹和吳鶴說道。

  吳豹和吳鶴順勢就把全身赤裸,神智模糊,被七人輪肏了幾個時辰的李玉蘭扔下了蓮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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