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背後捅刀田如旭
歐陽家和李家以及倪家高調的在京城圈子表現出來的聯合立即驚動了有心的人。
這是一種側面的政治聯盟。
已經做的如此高調了。
那麼該戰隊的就要站隊了。
倪振邦和李皖山布置的事情自然也就發動了。
田家不是後知後覺,只是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覺得他們不能怎麼樣。
一開始田家就瞧不上歐陽家和倪家。
從根子上就覺得歐陽家是擠進紅牆大院的,跟他們這種根正苗紅的紅牆子弟京城人不一樣。
歐陽老爺子是冢中枯骨,倪家也不過曾經是田家的小跟班。
兩家三姓不過是報團取暖。
等到李品陽進京,倪萱和李品陽高調出現之後田家終於發現昔日自己瞧不起的人成了勢力。
歐陽老爺子二十多年不動聲色的布局,不是不想聯合田家。
而是田家看不上他這一家兩姓名。
所以選擇了倪振邦。
這麼選擇自然是有道理的。
倪家看似沒有威脅。
但是兩代人都在人事部門工作,知交故舊遍布各個機關和各個地區。
三家兩姓一旦發力首先田家控制的勢力立即運轉不暢快。
倪振邦就如同平日不起眼的藤蔓,一旦發起力來纏手纏腳。
纏的田家根本動彈不了。
緊接著田家控制的基金還有公司陸續受到狙擊。
對他們調查良久的倪萱配合托尼出手了。
托尼是帶著一個團隊過來的,接手了倪萱給他的資料和團隊立即下手。
直接從股市和現實入手大量的資金砸下去。
一下子京城這潭死水掀起波瀾。
不但是要擊垮田家控制的資本,而是要一口鯨吞。
而且倪家放出話來,歡迎加入這一場盛宴。
這就是赤裸裸的宣戰了。
田家措手不及,根深蒂固的京城家族的高傲讓田家沒有想到這兩姓三家會這麼大膽子,就不怕京城家族同仇敵愾兔死狐悲麼?
事實證明田家人想錯了。
政治是殘酷的,京城家族就是個自以為是的笑話,鐵打的京城流水的家族,誰來不是來。
在這里多住幾年這里就是你的了?
誰來對大家有利就誰來。
田家如同一個疲軟的舉人被一向瞧不起的小弟猛然打了一拳。
這個舉人如果輕易捏死對手自然還是巨人,可是這個巨人現在毫無還手之力。
甚至不知所措。
其他的鯊魚自然是蠢蠢欲動。
要知道這個舉人跌倒他們能吃好久。
前一段時間田家從京城抽血進入海神這個龐然大物,以為是控制了一頭巨鯨可以鯨吞海上。
結果這頭巨鯨實在是太吸血。
一度影響了田家在京城的布局,甚至連馬家這個馬前卒都放棄了。
結果現在突然遭到衝擊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銀行貸款被倪家給掐斷了,資金鏈切切實實的要斷。
其他勢力全都沉默不語,顯然在沒有分出勝負之前是不會輕易的下場了。
沉默的已經是夠意思了,怕的是很多人已經倒向了倪家和李家,正磨刀霍霍那。
這是對田家經濟能力的考驗,但是也是政治影響力的真實寫照。
這個時候田家才猛然發現,平日里唯唯諾諾的小弟和各種勢力竟然一個也借不上手,甚至虎視眈眈。
田家人高高在上太久了,竟然忘記權力游戲是贏家通吃,輸家一無所有。
現在唯一的辦法是從海神集團往回抽血。
可是緊接著得意洋洋的田如旭發現那根本不可能。
海神集團前一段時間的陸續投資想要收回來根本不可能。
海神集團本來就是個大坑,目的就在於吸血誰想到田如旭和康奈雄次郎太給力了,竟然還利用海神集團進行了新的投資。
把它弄得更大。
現在轉身掉頭太難了。
因為每一種投資都不是獨家投資而是海外聯合投資,好幾個股東在其中。
葉品當年掩藏了很多文件。
讓賬面看起來好看,現在發現好像進入了一個黑洞。
田如旭本來帶著劉麗茹在好萊塢流連忘返,在這里他投入了一部電影,花了上億美元,除了電影分成之外唯一的一個要求就是給劉麗茹一個露臉的機會。
在這段時間田如旭享受了劉麗茹帶來的溫柔,甚至一度劉麗茹和好萊塢的艷星,日本著名的AV女優一起伺候過他,讓他得到了神仙一般的享受。
劉麗茹在床上是真的騷,扮得了清純少女,玩的了蘿莉受虐,駕馭輕熟欲女也不是問題,當的了性欲女總裁,也玩的好情竇初開干女兒。
趴在地上成為小母狗發騷賤浪,坐在假陽具上變成淫蕩少女叫爸爸,站起來拿著皮鞭就是女王駕臨,野外撅起屁股叫老公你快來,家里喊著雞吧喊我要,各種角色各種扮演全都拿得起放得下。
甚至不介意跟任何別的女人合作一起滿足田如旭。
這讓田如旭喜歡的如痴如狂。自然也在各地玩的十分開心。
聽說李品陽在法國買了城堡和莊園,他十分鄙夷,被自己砍了一刀沒了半條命竟然還有心情去法國購物?
他行我必須比他還行,不就是歐元麼?
咱們在歐洲有很多生意和生意伙伴,換點就是。
在美國飛日本,再次約了一個剛出道的女優准備和劉麗茹來個刺激的三人行,聽說那個女優最擅長的是捆綁藝術。
不如深入的探討一下。
在日被玩一周之後就去法國,估計歐元也快到賬了。
人生就應該這麼爽。
剛到日本的時候李品陽在京城帶著倪家路面他也收到了消息,跟大哥田如海打聽了一下,結果田如海輕描淡寫的過去了,這些人不知道死活,不動手讓一讓他們,事後慢慢收拾。
如果敢動手就是田家軍功章上的一顆,也不過是灰飛煙滅的下場。
只能成就田家的威風。
田如旭立即放下電話調成靜音繼續跟日本女優討論起來繩子的藝術,今天他不希望任何人你打擾自己。
這一段時間海神集團的法務總是給他打電話,肯定是什麼麻煩事兒要自己出面。
不知道自己玩兒的正嗨麼?
所以一律沒搭理,等到回國再說。
而劉麗茹穿著皮褲,手里拿著小皮鞭。
上身穿著兩胸鏤空的皮衣。
皮衣包裹了她玲瓏的身材,但是兩胸的位置是空的,白嫩挺立的胸從這兩個洞口漏出。
頭上戴著一個日本警察類似的黑色大蓋帽子。
滿臉桃紅,但是表現的一本正經,正在用小鞭子輕輕抽打那個被捆綁了一半的日本女優。
女優果然是表演生物。
一邊慘叫著一邊淫水滿穴,對得起田如旭花的高價找的關系。
放下電話回頭勾劉麗茹的下巴來了個舌吻,劉麗茹則一邊媚眼如絲的跟他舌吻一邊拉住了他軟軟的家伙套弄起來。
沒幾下就硬了。
另個人來到那個女優面前繼續捆綁。
這是一門藝術。
會弄得人會給被捆的人帶來快感。
不會弄的人會把人弄傷。
對於田如海來說無所謂,反正多花點錢而已。
重要的是自己開心。
當然提供服務的女優也不可能給他真正的繩子,都是一些不傷害人體的溫和無彈性的繩子。
有彈性的繩子容易致命。
加上刻意配合,田如旭也做得中規中矩。
他在捆綁,劉麗茹拿著小鞭子在不但的鞭打女優的乳房,屁股和小穴。
弄得女優氣喘吁吁淫水練練。
劉麗茹還拿起一個電動按摩棒不斷的震動女優的陰蒂和小穴,不一會兒女優竟然嚎叫著噴了。
弄得田如旭非常興奮雞巴很快就挺立起來。
把女優的腦袋抓過來粗暴的插入了女優的嘴里,一直深喉往里插,弄得女優快要窒息身體抖動才拔出來。
其實他小看這些女優了,經過訓練她們可以挑戰更長時間,更危險的動作。
撫摸著雞巴上的口水,全都抹在劉麗茹的乳房上,順手大力揉捏這劉麗茹的乳房,下邊讓那個被捆綁的女優吞自己的大雞吧,並且不斷的做抽插的動作搞得那個女優發出嗚嗚的聲音。
劉麗茹也氣喘吁吁,嘟著小嘴對著他吹氣。
“田如旭你的事兒發了,現在我代表警察機構逮捕你,你可以沉默不語,但是你的大雞吧必須插入我的小穴,使勁兒摩擦。”劉麗茹模仿警察辦案的樣子說到。
田如旭感覺自己更加贏了,使勁兒插了女優的嘴兩下,拔出了大雞吧。
“好的警察女士,服從命令,不過請你撅起屁股,准備好小騷逼。”田如海舔了她的嘴唇一下。
劉麗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後岔開腿撅屁股。
劉麗茹照做,修長的皮褲竟然是開檔的,站著的時候看不出來。
這一撅屁股漏出粉嫩無毛的小穴。
田如旭不喜歡陰毛,她就全都剃光了。
田如旭啪啪的從後面抽插著劉麗茹的小穴,十分鍾弄的劉麗茹氣喘吁吁浪叫連連,小穴充水。
只可惜沒能高潮攀升來臨田如旭已經快速拔出自己的雞吧射了那個女優一臉。
劉麗茹感覺到一陣空虛。
在日本被女優陪著玩兒了幾天,再接到電話的時候情況急轉直下,他大大哥田如海來電話,京城形式緊張希望他能通過海神集團拆解一筆資金回來救場。
田如旭雖然精蟲上腦但是立即推開了正在給自己賣力口交的女優,手指從劉麗茹濕潤的小穴中抽出來。
事情有些變化。
他還是很精明的,有了不好的感覺。
“大哥到底怎麼回事兒?”田如旭電話里面問道。
“沒什麼大事兒,不過是一些不知道死活的人,輕松碾壓他們。不過前一段海神抽血太多,我們沒有更多的流動資金了。現在有人跟咱們對著干,資金流有了問題。先拆借一下。”
田如海在電話里輕松的說到。
田如旭根本不信,因為京城那邊一定出事兒了。
可能是扛不住了。
很可能面臨著放棄海神自保。
如果真是那樣自己的一切努力就都是白費了。
所以心情一下子不好起來。
他沒想過田家會輸,但是很可能自己會輸。
兄弟,是親兄弟。
但是掌控的資源卻各有不同。
自己費盡心思弄起海神集團未嘗沒有從家里爭取資源傾斜的目的。
眼前的這一切眼看著要回去了麼?
老大打贏京城哪一架自然他的位置更加穩固,自己那,白忙活一場麼?
一時間田如旭想的非常多,對貼上來的劉麗茹都沒了往日的溫柔,而是把她生硬的塞在自己的兩腿之間,讓她吞下自己的雞吧,然後用力摁她的後腦勺。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出胸中的這口惡氣,也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像個男人。
絲毫不顧劉麗茹發出嗚嗚的聲音,想要全力爬起來。
過了一分鍾劉麗茹才掙扎出來,吐出他的雞吧在地上干嘔起來。
回頭憤怒的看著田如旭。
不過田如旭根本不看他,翻身把她壓倒雞吧從跟後面強行插入,快速的抽插起來,憤怒的力量讓他堅持了很久,衝刺力道很足,劉麗茹竟然感覺到了失去很久的快感。
最後噴了一地。
田如旭卻沒有時間搭理她,強行射了她一臉然後打電話安排回海城的飛機。
他也在猶豫不決。
自己真要是絲毫不出手家里能不能挺住,事後會怎麼樣?
這個時候他不由得羨慕起來李品陽,一肩挑兩家。
資源獨享。
回去一路上臉色難看,無論劉麗茹如何哄都沒有好臉色,甚至煩躁的讓她滾開。
劉麗茹氣鼓鼓的懶得搭理他。
但是卻也不能跟他分道揚鑣。
到底是什麼事兒讓他如此生氣?
卻也問不出來。
一定跟那個電話有關,可是當時自己忙著享受小穴帶來的快感,根本沒有注意。
到了海城海神大廈田如旭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畢竟是自己空手套白狼弄來的帝國。
而且利用這個帝國自己還從家里爭取了到了經濟資源和政治資源。
想讓自己放棄根本不可能。
“茹,對不起,我被一個混蛋影響了心情,對你太粗暴了。我答應你過兩天去法國好好讓你放松一下,而且會買一座城堡給你。”田如旭回身摟著劉麗茹說到。
“這一路上你嚇死我了,你一定要好好補償我,說話要算話。”劉麗茹嘟著小嘴假裝生氣說到。
“一定能讓你滿意,我的小寶貝,找兩個男人一起滿足你都行。”田如旭說到。
“哎呀,討厭你說什麼那?”劉麗茹沒好氣的跺腳。
“你個小騷貨我還不知道,今天晚上我吃藥好好弄弄你。”田如旭說著摟著她往里走。
有時候雪崩是從一片雪花開始的。
田如旭不肯好好坐鎮海神集團。
但是康奈雄次郎非常喜歡。
所以一般海神集團的事物都是他處理的。
田如旭回來他自然要迎接一下。
就在兩個人在辦公室互相吹捧的時候,秘書送來了一份律師函。
本來康奈雄次郎也沒當回事兒。
有田家的勢力在中國,他們不怕任何麻煩。
但是送完律師函的秘書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站在原地。
“你怎麼還不走,沒看我在和田董事長談話。你趕緊走。”康奈雄次郎對著不懂事的秘書說到。
“康奈懂事,法務讓我提醒您,還是仔細看看這份文件。非常重要。”秘書不動聲色的說到。
“八嘎,如果文件不重要我開除你。”康奈熊次郎人著怒火說到。
拿起文件一看然後臉色變得凝重。
律師函提到的事情很簡單,他們進口的那一批稀有金屬礦石不是他們一家的,是屬於他們海神集團和另外一個船舶公司共同投入的。
但是現在礦石到了港口沒有收到貨,反而被海神集團轉運到了日本。
人家要求按照國際價格賠償損失。
要麼趕緊把礦石按期限交貨。
康奈熊次郎看的腦門疼,這叫什麼事兒。
為什麼在公司的文件之中沒有這個事情的備案。
田如旭接過文件一看腦袋嗡的一下子。
不好的感覺一下子籠罩了全身。
不過轉瞬之間就漏出了笑容。
“小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我去查查哪家公司的背景,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只要是在這個國家你就不用著急。”田如旭故作輕松的說到。
但是劉麗茹已經感覺到了不對,田如旭好像是故作鎮靜。
“如此多謝田桑,中午我給你接風洗塵。”康奈雄次郎說到。
“不用客氣,咱們是合作伙伴吃飯有的是機會。我先去休息一下,飛的有些累咱們晚上見。”田如旭說到。
“好的,那晚上見。”康奈雄次郎愉快的說到。
“那這個我就帶走了,去處理一下。”田如旭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說到。
康奈雄次郎自然是不懷疑有其他的事情,親自送到了門外。
田如旭直接去找法務,不過卻不是給康奈雄次郎辦事情。
法務是他找來的人,否則他怎麼可能放心六康奈雄次郎一個人在這里呆著。
“這文件怎麼回事兒?”田如旭把劉麗茹留在外面關上門低聲問法務。
“田少,你怎麼才回來。趕緊抽身,海神集團就是個個大坑,最近這種律師函我已經受到了三十幾封。所有以前海神簽訂的協議和投資很可能就是一個大坑。我找不到你,只能給康奈雄次郎看,希望他能找到你。我這都快火上房了。”
法務是田如旭自己人,自然有什麼說什麼。
田如旭很精明,見微知著,從一個文件上就知道了很可能自己是被坑了。
吞下海神集團的前前後後瞬間就在腦子里過了一邊,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太容易了。
只是他背靠田家以為這理所應當。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接到文件的一瞬間加上大哥的態度他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李家動手不止會在京城吧。
所以他只是存著萬分之一的僥幸來找法務求證。
結果法務的回答讓他如臨深淵。
“海神,我還有什麼可以變現帶走的?”震驚了一會兒,渾身冷汗的他顧不得其他了,如果再不撤退恐怕自己就深陷泥潭成為一個笑話。
法務絕望的搖了搖頭。
海神現在是負債投資,看起來是一家健康朝氣的大集團。
但是實際上都是虛假繁榮。
真要是所有以前的投資都有問題,那麼這個大廈很可能轉瞬崩塌。
“你總得讓我帶走點什麼,不然我就死定了。”田如旭抓著他的脖領子低吼。
“田少,你雖然帶不走什麼東西,但是有一樣東西可以變現。而且很多。”法務低聲說道。
“比如說?”田如旭問道。
“康奈珠寶公司的股份。御手洗家。”法務低聲說道。
田如旭猛然反應過來,一下子站起來了。
當初為了吞並海神集團和進一步控制海神集團。
康奈家族不但拿出現金,同時為了兩家合作深入愉快,還用康奈海洋株式會社跟海神集團合並。
但是康奈海洋株式會社建立不久,在海洋業發達的日本勢力太小了。
為了保證對海神集團這塊肥肉的控股比例康奈家族自然要出血。
增加了百分之十二的康奈珠寶公司的股份跟田如旭置換了海神集團的股份。
這百分之十二的股份在康奈家族控制的康奈珠寶公司里面比重很大,雖然叫康奈珠寶公司,但是創始人並不是一個人。
只是康奈家族控股最多而已。
所以百分之十二很多了。
雖然在股權置換的時候簽訂了保護條款。
不經過康奈家族的允許田如旭不能把股份私自轉讓給別人。
不過御手洗家不一樣,無需轉讓,兩家是世仇人盡皆知。
只要這東西到了御手洗家族的手里,那麼就是打擊康奈家族的利器。
只不過這樣背後捅刀子一下子弄不好會要了康奈家族的命。
可是田如旭也是當機立斷,思考不到半分鍾就決定了,你死總比我死強。
很快田如旭腳步輕快的離開了法務部,還跟送出門的法務輕松的聊天,好像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意氣風發的往外走。
劉麗茹感覺到了他手心的火熱和濕漉漉。
“親愛的你怎麼了?”劉麗茹問道。
“沒關系,事情有點難辦,不過還是辦的成的。走,咱們這就去機場我已經等不及要呼吸法國的自由空氣,等不及想去香榭麗舍大街了。”田如旭故意興奮的說到。
劉麗茹雖然覺得怪怪的,但是也被他說的蠢蠢欲動。
兩個人立即奔機場。
不過在機場的時候田如旭直接把手機塞給她,並且送她上了去法國的飛機。
一再囑咐一定要用自己的手機制造兩個人都在法國的假象。
然後在劉麗茹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轉身登上了日本的飛機。
到了日本直接聯系御手洗家,御手洗政男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見到的人是田如旭。
更加不敢相信的是田如旭手上拿著的是康奈家族珠寶公司百分之十二的股權證書。
這東西雖然有協議保護,但是也不是完全無效。
到時候官司有的打了。
這簡直是要放火有人送汽油啊。
御手洗政男差點當場給自己兩個耳光看看是不是做夢。
“兩百億。”田如旭直接開口。
“田桑,醒醒吧。給不了你那麼多,康奈珠寶的總價值上千億是沒錯,可是這東西有保護協議的。我後面有的麻煩了。三拾億不二價。你換一個人不會接的。”御手洗政男說到,這已經不是腰斬了,而是從腳脖子斬。
“開什麼玩笑別人沒用,但是對於御手洗家族來說這就是報仇的利器。一百五十億不能再少了。”田如旭說到。
“田桑你輸的不冤,你太不了解你的對手了。你想要籌錢回你們國家的首都救援麼?不要想了,我就算給你三百億也沒用,李桑早在法國就做好了布置,此時不過是釜底抽薪,海神就是吞噬你們的猛獸。現在你們一半在猛獸嘴里,另外一半已經在李桑的手里了。”御手洗政男搖了搖頭說到。
“混賬,原來你們是一起的。不過也別太得意,田家損失的起,這一次不過是損失錢財而已,過幾年又能拿回來。”田如旭怒道。
“田桑不要發火你都知道我是康奈家族的仇人,難道李桑不知道?有什麼奇怪的,還有也不要太自信,貴國的政治我不懂。但是家庭的關系我懂得一些,你想過沒有因為你造成的損失,你回去之後會有什麼下場?實話實說就算你的家族這次涉險過關,那麼你那?如你所說,沒有這些錢你的家族也不會有問題,如果真有問題你這些錢也沒用。所以換做是我就帶著這些錢去另外一個國家,也許還有東山再起的時候,或者說保留火種。”
御手洗政男循循善誘的說到。
御手洗家不愧是復仇家族,對人心把握的很准。
一下子擊中了田如旭的軟肋,他想要說自己不是這種人,可是看著御手洗政男淡定喝茶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這話說不出口。
也沒什麼意義。
說出來也不能讓對方高看自己一眼。
就算高看也不會多給一分錢。
接下來田如旭不敢想,他知道就算自己真的換了兩百億回去估計也來不及了。
前一段時間田家抽錢太狠了。
海神集團不但是在填過去的坑。
還不知死活的投資了很多新的領域。
一下子讓海神集團在原來資產總數上翻了一倍還多。
價值兩千多億。
可是這是資產不是現金,何況還有李品陽挖的大坑。
兩百億不足以填補田家的資金流。他心知肚明。
“我實話告訴你吧,李桑集中了超過四百億在你們的京城砸了下去,按照這個金額來算,你們田家掌控的幾家股份公司和基金在全盛時期也許扛得住,但是也要五勞七傷。何況你們田家前一段時前抽血太嚴重了。可是李桑還有聯盟,隨時可以抽調資金。”
御手洗政男繼續加碼。
“肆拾億。”田如旭把手里的股權證書扔過去一閉眼說到。
“成交。”御手洗政男微笑著說道。
其實此時此刻他恨不得起來跳一支大和之舞表示慶祝,但是還是死死的忍住了。
田如旭其實不相信田家會倒下,大不了回到十多年以前。
只要政治勢力不倒下還可以東山再起,自己就不一樣了,回去之後自己什麼都剩不下。
以後只能混吃等死。
不如換了肆拾億自己出去創一番天地,所以他收到錢買了機票直接飛美國藏了起來,誰也找不到他了。
而京城的田家還等著他續命。
劉麗茹還在法國等她的城堡。
用田如旭的手機制造著浪漫的法國之旅。
僅僅過了兩天海神集團的法務消失了,康奈雄次郎以為他出去辦事兒了。
發現電話打不通之後才覺得事情不對,趕緊去他辦公室翻找。
結果發現了三十多封律師信或者是起訴傳票。
康奈雄次郎差點沒瘋了。
通過清理這些律師信和傳票他發現了一個真相。
原本得意洋洋的礦石根本不是他們一家的還有韓國一家海上運輸公司的股份在里面,難怪那麼便宜。
而韓國這家公司就是金永浩的公司。
緊接著各種資源和海外投資的事情陸續爆發,想要動任何一部分股份變現都成了奢望,甚至這個時候田如旭才恍然警覺。
自己不是騎著一頭巨鯨,是坐在巨鯨的嘴里了。
根本不用他仔細調查,很快一樁樁一件件海上貿易都變成了笑話。
背後那些股份公司根本就是一個個空殼,甚至只有這一家剛剛注冊的公司,而且究根溯源之後發現所有的源頭都指向了李品陽控股的集團,韓國金永浩控股的海上公司,南灣人陸天鳴控股的海上貿易公司。
甚至背後還有御手洗家的影子。
最絕的是那一批海上貨輪根本就是子虛烏有,那個造船公司就是個冒牌貨,根本沒有這回事兒。
運礦石回來的船根本不是他們的,而是租賃的。
這是對方故意暴露給他看,否則要等到一年半載之後才會有結果。
四把刀不但插死了海神集團的所有的退路,還遙遙指向了康奈家族。
康奈雄次郎怎麼也聯系不上田如旭就知道事情不好了,一個人在辦公室抽出裝飾用的武士刀把桌子砍了稀爛。
可是沒有鳥用。
這如何跟家里交代?
自己恐怕只有以死謝罪了。
他還遠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康奈家族面臨著滅頂之災。
劉麗茹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