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在歌唱、激情在燃燒,小太監與太子妃的洞房游戲開始了。
“太子妃,小人這就教您怎麼洞房。”
烈焰烤干寶玉的喉嚨,他沙啞的話語附耳低吟,誘惑流轉。
“你說就是了,不用靠得這樣近。”
李芷兒本能地往後退,慌亂地擋著寶玉雙手放肆的侵掠。
“我先前不是說過了嗎?這種事只能用行動才能解釋清楚。”
寶玉步步緊逼,他已經挖好旖旎美妙的陷阱,現在就看如何才能完美給予李芷兒最後一擊。
李芷兒芳心一片混亂,一個破綻就讓寶玉趁隙而入,撕去她胸前的肚兜,更順手在那嫩紅的乳珠上輕輕一掃。
“啊!”
李芷兒的玉手捂住裸露的酥乳,倒是好好保護挺翹的玉峰,但寶玉卻露出得意的微笑,然後大手往下一滑,閃電般勾住真正的目標——李芷兒那單薄的褻褲。
“不要,小寶子……我不想聽了!”
李芷兒的瓜子玉臉布滿驚惶,但心中卻始終生不出真正的怒火。
寶玉卻不理會李芷兒的話語,雙手更不慢反快,半強迫地分開李芷兒的雙手,一對酥乳立刻映入他的眼簾。
李芷兒玉峰渾圓挺拔,嬌嫩的乳珠迎風傲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顫抖不休。
寶玉目光一熱,嘴唇不由自主向李芷兒的乳尖接近。
寶玉的呼吸很灼熱,包裹住粉紅色乳珠,李芷兒一聲低吟,急忙扭轉身子再次捂住雙峰。
寶玉依然用聲東擊西的計謀,大手迅速滑過李芷兒盈盈一握的蠻腰,“呼”的一聲,李芷兒胯間的薄紗飄飛而起。
“小寶子,你……你要做什麼?”
“我在做示范呀。”
寶玉的大手在李芷兒的小腹上緩緩滑動,指尖已經碰到那幾縷淺淺的芳草,道:“太子妃,這就是洞房的前奏,你經歷過嗎?”
“沒……沒有。”
李芷兒用力緊夾雙腿,但嫩紅的玉門還是若隱若現,那緊窄的縫隙含苞欲放,宣告著少女的處子之身。
真的是處女,太子妃竟然真是處女!
呃……寶玉雙目一亮,手上的力量頓時猛烈許多。
李芷兒感到從未有過的慌亂,心想:原來洞房是這般“可怕”李芷兒雙手護住玉峰,卻難以保全幽谷,護住玉門,卻止不住雙乳春光大泄,一時之間,她感到手足無措,一不小心,嬌嫩的乳房就落入寶玉的魔掌中。
“疼,小寶子,你弄疼我啦!”
乳核第一次遭受重擊,李芷兒忍不住嬌聲埋怨道。
低沉的悶吼在寶玉的喉間流轉,李芷兒的反應更激起他如痴如狂的欲望,同時也換來他柔情四溢的憐惜,狂野的揉捏變成輕緩的撫摸。
“撲通”一聲,李芷兒倒在床榻上,寶玉則好似泰山壓頂般壓上去,不知何時,他的身軀已經恢復原形。
旖旎情勢已是千鈞一發,寶玉卻反常地停下所有動作,只是手捧著李芷兒的玉臉,火熱地凝視著她慌亂、迷離、忐忑不安的雙眸。
寶玉那柔情的目光在靜謐中更顯溫柔,只是片刻的對視,就令李芷兒眼底的慌亂逐漸消失,她腦海微微一顫,突然產生一個“怪異”的念頭——原來小寶子長得這麼好看,比太子順眼多了。
一縷羞澀在李芷兒的眼中閃現,隨即卻在心中嘆息道:小寶子雖然好看,卻只是一個太監,唉……真是可憐,也許……這樣可以安慰他一下。
意念微妙變化,李芷兒不再羞澀地掙扎,玉手反而纏上寶玉的肩背。
寶玉得此暗示,不由得興奮無比,猛然吻住李芷兒的檀口。
“唔……”
李芷兒唇角蕩起一絲呻吟,瞬間她已經沉醉在寶玉的熱吻中。
恍惚間,李芷兒的心中浮現一個念頭:原來洞房並不可怕,原來親嘴的滋味這般……
神奇。
兩舌交纏在一起,游戲升級,寶玉的大手再次握住李芷兒的酥乳,時而狂野,時而溫柔地撫弄起來。
“啊……”
初上戰場的李芷兒怎堪如此情挑?纖細的身子如蛇般扭動起來。
含羞帶怯的呻吟飄蕩下,李芷兒突然緊緊抓住床單,雙腳緊貼床榻用力一蹬,處子花蕾就此綻放,一縷幽香的花蜜流溢而出。
寶玉不知何時已經一絲不掛,但李芷兒的雙眸已被羞人的快感充斥,對於太監本應沒有的玩意兒突然出現,她絲毫沒有察覺。
不待李芷兒的身子恢復柔軟,寶玉已經悄然分開她的雙腿,附耳道:“太子妃,洞房的前奏好不好玩?”
“嗯,好玩。”
李芷兒美眸微閉,嫵媚流轉,游戲與欲望渾然交融,彌漫房中每一寸空間。
“前奏過後還有最後一步,太子妃要不要試一試?”
寶玉的誘惑無比邪惡,不待李芷兒回話,他已經開始最後的總攻:“只要男人那玩意兒弄進您這里,洞房就完成了,那才算真正的夫妻。”
“啊,小寶子,不要……摸那里。”
寶玉的手指在陰唇上輕柔摩擦,李芷兒不由得緊張起來,在這一刹那,“笨笨”的她完全明白寶玉的意思,芳心一陣亂顫,既有欣慰也有失落,欣慰因寶玉不是男人,但失落也是同一原因。
“太子妃,讓小人為您演示一下吧。”
寶玉的陽根已經膨脹欲裂,但游戲的樂趣讓他並沒有立即挺身而入。
試,怎樣試?
他能怎麼示范?
李芷兒下意識低頭望去,只看見寶玉的上半身。
寶玉何等狡猾?
李芷兒的心房剛剛生出疑惑,他立刻趴上去,附耳低語道:“太子妃,奴才可以用手指代替那玩意兒,宮中許多妃子與親近太監都是這樣玩游戲的。”
李芷兒美眸波光蕩漾,瞬間恍然大悟。
沒有最後一絲顧慮的存在,李芷兒不由自主張開雙腿,將私處完全映入寶玉的眼簾中。
寶玉則毫不客氣,第一下就捏住李芷兒的陰蒂,然後輕夾兩瓣陰唇,一上一下來回滑動,捏出讓人魂消魄散的“3”形。
看著高貴的太子妃在自己的手指下呻吟扭動,征服的快感瞬間充斥寶玉的心房。
寶玉的手指動作一變,分開處子陰唇,掌心隨即蓋上去,微微彎曲的指節反復撩撥、不停揉動。
“啊……喔……”
李芷兒扭動著身子,但花徑深處的難受卻沒有半點減緩。
“太子妃,想不想做真正的女人,享受女人的快樂?”
“想,我想……啊……”
“要不要我當你的男人?我會給你真正的快樂!”
寶玉使出了殺手鐧。
“好……啊,小寶子,用點力,本妃……下面好……好癢呀……啊……”
在李芷兒迷亂的心海里,完全沒有聽出寶玉話語的破綻——太監不算是男人,怎麼能帶給她真正的快樂?
李芷兒的呻吟聲極大滿足寶玉的征服心,在他強自忍耐的眼中,火光“轟”的一聲衝天而起。
時機已經成熟,前戲應該結束,激動人心的一刻來臨了。
斗志昂揚的異物緊貼著手指,緩緩逼向玉門,火熱的距離刹那消失,春潮淋漓的手指突然撤退,碩大的圓頭毫不猶豫補上去。
咦,小寶子的手指好熱呀,變得好大、好硬啊?
龜冠輕輕擠入陰唇的一刻,女子天生的本能及時蘇醒,李芷兒微閉的眼簾急速顫動,心想:那是什麼東西?
絕不會是小寶子的手指!啊,不對勁!
同一刹那,寶玉心中也生出不妙的預感,李芷兒身子的變化雖然微不可察,但他還是第一瞬間就感應到。
不好,她馬上就要清醒了!
寶玉可不想美事變成災難,情勢緊逼下,不待李芷兒睜開眼睛,肉棒向里一入,同時用火熱的唇舌猛烈地吻著李芷兒的檀口。
“滋”的一聲,龜冠插入玉門。
嬌嫩的玉門急速擴大,脹疼感如閃電般鑽入李芷兒的心窩,令她唇角猛烈顫抖,顫音不休,美眸已瞪到最大,驚恐代替先前的迷離。
到這一刻,李芷兒怎還有不明白的道理?
天啊,被小寶子騙了,他竟然有那玩意兒!
唔……不對,他不是太監,太監怎會有男人那玩意兒呢?
死小寶子!
李芷兒不由得怒火衝天,脹疼擴散的刹那,她狠狠地咬住寶玉不再瘦小的肩膀。
即使以寶玉的皮厚,也承受不住李芷兒泄憤的反擊,他痛得齜牙咧嘴,不由得再次向前一聳。
“噗滋……”
嬌嫩的蜜穴里響起美妙銷魂的摩擦聲,肉棒又插入三寸,終於插破李芷兒的處女膜。
“呀——”
李芷兒一聲尖叫,銀牙先是松開寶玉的肩膀,緊接著又用盡全力咬回去。
處子之血飄飛而現,寶玉的血珠也滾落而出,他們一起“落紅”了。
寶玉呼出一口大氣,強自壓下欲火,肉棒小心翼翼地插在李芷兒的花徑內。
幾秒過後,李芷兒感到疼痛終於緩緩消失,斥責道:“死小寶子,你在干什麼?你為什麼會有男人的東西?”
“呵呵……”
“如意金箍棒”自動在李芷兒的花徑內彈跳,寶玉邪魅壞笑,挑逗道:“太子妃,這可是你要奴才幫你,奴才是男人,自然有男人的東西。”
話音未落,寶玉腰身往後一退,隨即又往前一挺,大手則捏住李芷兒的乳珠輕輕揉捏著。
“嗯……噢……呀!”
千滋百味的呻吟匯聚成流,簡單的音符卻如天籟,李芷兒用力咬了咬朱唇,繼續質問道:“你不是太監嗎?怎麼會是男人?”
“回太子妃,我本來是太監,不過一見到太子妃,老天爺又把我變回男人,呵呵,這可是老天爺的意思。”
“你這小太監胡說八道,本妃要砍掉你的腦袋。”
寶玉這樣的謊話只能騙三歲小孩,李芷兒勃然大怒,花徑急速收縮,狠狠夾住那可惡的玩意兒。
瞬間寶玉渾身汗毛直豎,“如意金箍棒”頓時脹大一圈,欲火倏地將他的溫柔化為灰燼。
“啪!啪……”
一連串的肉體撞擊聲充斥著空間,寶玉將李芷兒的雙腿扛在肩上,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太子妃,還砍不砍小太監的頭?”
戲謔流轉的話語間,寶玉更一連幾十記重插輕抽,弄得李芷兒的陰唇飛速翻進翻出,春水露珠四方飛濺。
李芷兒在風浪之巔漂浮拋蕩,斷斷續續喊叫道:“要……啊……我要砍你……呀……的頭!”
“是嗎?你准備怎麼砍呢?是用它,還是用它?”
寶玉的左手抓住酥乳,右手則往下一探覆蓋那微微隆起的陰戶,邪惡的逼問涌入李芷兒的心房,抽插的動作則突然變得溫柔起來。
男人的溫柔果然威力強大,李芷兒的舌尖一顫,怒斥聲竟然敵不過呻吟。
和風細雨與狂風暴雨交相替換,不停衝擊著李芷兒的心靈。
“轟”的一聲,李芷兒的腦中一片空白,花心劇烈收縮,春水噴濺而出。
李芷兒高潮了,人生第一次享受到人妻的滋味,然後是第二次、第三次……春水化作薄霧,幽香彌漫著空間。
寶玉凌空托起李芷兒的臀部,讓她僅能以雙臂撐在床上,泥濘的花徑最大限度抬了起來。
風兒歡呼的一刻,已經高潮好幾次的李芷兒也展現出驚人的潛力,纖細的蠻腰搖晃擺動,竟然一時之間未落下風。
“還砍不砍我的腦袋?”
又是上百下衝刺後,寶玉的速度越來越快。
李芷兒玉臉嫣紅,在寶玉強大的攻勢下,咬牙堅持道:“要,我要砍,噢!”
“真要砍嗎?”
寶玉的龜冠突然脹大一圈,肉棒好似遭到電擊般劇烈震顫起來。
“要……噢!呀一”李芷兒的話音未完,一股火熱的陽精突然射入,灌滿她的子宮花房。
雖然李芷兒不明白那是什麼玩意兒,但女人的直覺卻玄妙無比,舌尖陡然劇烈震顫起來,那盤旋激蕩的呻吟若絕望的哀鳴,又似美夢成真的歡叫聲。
“呃——”
滿足的悶哼聲在寶玉唇角飄蕩,他緊緊摟住李芷兒的腰身,肉棒不停抖動,精液放肆地衝擊著花心。
美妙的時光令寶玉兩人渾然忘我,不知過了多久,翻騰的快感這才緩緩平息。
寶玉一邊玩弄李芷兒的乳房,一邊邪惡地問道:“太子妃,現在還砍不砍奴才的腦袋呀?”
李芷兒酥軟的嬌軀扭動一下,美眸的羞澀一閃而過,隨即嬌嗔道:“你這大膽奴才,本妃一定要砍了你,砍你一萬次!”
“那我就要與你洞房一萬次,嘿嘿……”
邪魅放肆的壞笑聲中,“滋”的一聲輕響,“一萬次”的征程開始了。
春風吹,戰鼓擂,一夜風流誰怕誰?
翻雲覆雨中,李芷兒的快感越來越強,恍惚間,她只覺得腦海好似海面的漩渦瘋狂旋轉,轉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突然李芷兒發出一聲怪異的嘶鳴,緊接著美眸一翻,瞬間失去意識。
同一刹那,金陵行宮中,其他三間臥房內也響起一模一樣的叫聲,還有神秘的五彩霞光悠然閃爍。
“咦?啊!”
異變突生,寶玉先是緊張一下,隨即雙目一亮,驚喜的叫聲衝口而出,因為昏迷的李芷兒竟然迸射出五彩霞光,隨即寶玉一番搜索,竟在李芷兒的腳底找到一瓣仙花印記。
出現了,又一朵仙花出現了,哈哈……寶玉的手指撫摸著李芷兒的腳底,指尖與印記碰觸的刹那,玄異的感應立刻鑽入他的心窩,天意公主、北靜王王妃,還有皇後的倩影,二在五彩霞光中一閃而過。
黑夜過去,黎明來臨。
一夜之間,李芷兒從少女變成少婦,話語聲第一次彌漫著幽沉的氣息:“小寶子,你到底是誰?不要再騙我啦,你一定不是太監。”
“我騙了你,你恨我嗎?”
寶玉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凝視著李芷兒。
李芷兒認真想了想,隨即輕輕搖頭,近似自言自語道:“不恨,我只想知道……你是誰?”
“我是賈家的賈寶玉,咱們見過一次,你忘了嗎?”
話語聲中,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小寶子”的五官有如流水滑動般,變化雖然不大,但轉眼就變成另外一張面孔。
“啊,真是你!難怪我總覺得你有點熟悉!”
李芷兒不禁吐舌驚嘆,不由自主又靠近寶玉幾分。
“老婆,不是我還會是誰?呵呵。”
寶玉的臉皮果然夠厚,隨口就喊出昨夜的親昵稱呼,大手一動,就摟住李芷兒的腰肢。
李芷兒不由自主倒入寶玉的懷抱,兩人赤裸的身子再次緊密相貼,雖然只是一夜的接觸,但她心中只有暖意流轉,沒有絲毫尷尬疏離。
“小寶子,你怎麼會冒充小太監混進宮中呢?”
“唉,這事說來話長,我慢慢講給你聽……”
寶玉說得很緩慢,但動作卻很迅速,只見肉色一蕩,火熱的陽根已經再次脹大李芷兒的蜜穴。
春色再次來臨,一晃又過了一個時辰。
李芷兒變成一汪春水,再也下不了床,她終於知道大部分前因後果,尤其是得知皇後的怪病後,她毫不猶豫地說:“小寶子,我……我幫你,啊……輕一點,人家……又要……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