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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秘典

無限秘典 Dustyluna 50549 2023-11-18 06:47

   無限秘典

  1

  

   阿來做了一個夢。

  

   那是個純然黑色的夢,在一片靜謐的漆黑中,他身體舒展卻又無力動彈,半是清醒半是沉睡,緩緩地向下飄落。不知道過了多久,漆黑忽然褪去,周圍有了色彩,紅的黃的色塊從黑暗中凸顯出來,雖說始終有些模糊,但阿來還是意識到那是火焰和石頭的牆壁在相互呼應。

  

   這是一處上下貫通的地下深穴,下面是幽邃的黑暗,阿來甚至看不出下面還有多深多遠。四周都是黝黑的堅實石壁,只有側下方一點石壁上有些微弱的光亮。

  

   又向下落了一段,阿來才看出原來那處光亮是火光——在深邃地穴的旁邊,居然有一處宛若天成的螺旋石階,石階上有六個人正擎著火把緩步下行。這一切都太過模糊,阿來甚至看不清這六個人的身形。他就像個幽靈一樣掠過了這隊人的身邊,只有走在最前面的領隊似乎有所察覺。

  

   領隊停了下來,奇怪地瞟了眼阿來的位置。

  

   “什麼?”發出聲音的是領隊身邊的女人。

  

   她的聲音模糊地像經歷了時間的洗練。

  

   “我不太確定……”這次說話的是六人的領隊,聲音同樣模糊,阿來只能聽懂前後兩句,“……奇特的事情。”

  

   阿來還在墜落,就像是被什麼吸引著一樣,一直墜落到地下的深邃黑暗當中。

  

   這片黑暗與之前完全不同,仿佛是有什麼邪惡的意志正寄居其中,即使是在半夢半醒之間,阿來也感覺到了黑暗中的擾動與窺視,猶如整個空間因為他的到來而開始活動。

  

   忽然,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向他伸出了觸手。

  

   然後,觸手停住了。阿來聽到了某個人的聲音。

  

   “你來得太早了……現在,還不到時間。”

  

   阿來猛地一個激靈,從床上彈了起來。奇特的夢境迅速消退,阿來很快就發現自己想不起來夢里究竟看到了什麼東西。但有一點不會變,他知道自己做了個噩夢。阿來揉揉眼睛,一面強作鎮定,一面伸出手將床上放著的那冊洛夫克拉夫特的小說集丟地遠了一些。

  

   這東西不適合他晚上看。

  

   一時間睡意全無,阿來只能起身。他看了看時間,發現夜已經很深了,而小藍卻還沒有回來。

  

   小藍是阿來的女友,兩個人從誤打誤撞的合租陌生人發展到正式的同居關系不過半年時間。她的工作比自己要輕松一些,通常自己晚上回到家里,就能看到准備好晚餐的小藍在等著自己。但是今天不一樣,聽說是她們公司有個新項目完成了,她們整個項目組的人要出去玩一宿。小藍說過晚上會回來得遲些,因此阿來才會一邊在床上看書,一邊等小藍回來。

  

   看的就是這本害他做噩夢的恐怖小說集子。

  

   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有人似乎躡手躡腳地就進了屋子,連燈都沒開。

  

   “小藍?”阿來坐在床上,向外探著身子,從臥室這個角度很難看到大門。

  

   阿來下了床,走進了客廳的一片昏暗中。

  

   “小……”

  

   “嘿!”

  

   還沒等阿來說完小藍兩個字,一個身材窈窕,容貌明麗的女人就撲在了阿來的背上。女人整個醉醺醺的,挪到阿來肩上就像是再也起不來了。

  

   阿來寵溺地刮刮她的鼻子,“你不開燈就是為了嚇嚇我?”

  

   “嚇到你了!”女人——也就是小藍——打了個嗝笑呵呵地說。

  

   “怎麼可能。”阿來一面故作鎮定,一面在心中歇斯底里地呐喊,“我的媽呀,嚇死我了!”

  

   小藍用頭一頂阿來的身體,像是想借力讓自己獨自站穩,搖搖欲墜的樣子令阿來趕忙伸手扶住她。

  

   “人家,人家是不想打擾到你睡覺。”小藍埋怨道,“怎麼在你那兒就成了故意要嚇你呢?”

  

   接著,小藍又變出了一副笑臉,她探手在自己的小包里摸索,然後拿出了兩張禮券似的東西。

  

   “驚喜!”小藍晃著手上的禮券,對阿來說。

  

   “先進房間。”阿來先把小藍扶著進了內屋,讓小藍坐在床上,才接過她手里的禮券。

  

   這兩張禮券看上去像是哪個旅游風景區的門票,事實上也的確如此。上面是一座海島的圖片,頂上大大地寫著火石島雙飛七日游,紙券背面則是關於這個火石島的簡單介紹。

  

   “這個地方,沒聽過啊。”阿來摸著下巴說。

  

   小藍昏昏欲睡,聽到阿來的話才又強作清醒,“這是……這是我們公司最近開發的旅游項目,一座太平洋上的小島!今天晚上,在吃飯的時候!項目主任呢,突然就宣布了要抽一個獎,這就是那個獎,我的手氣不錯吧?唯一一個中獎的人哦!”

  

   “那怎麼會有兩張獎券?”

  

   “當然是因為——我一個人去多無聊,所以就從項目主任那里軟磨硬泡又弄出來一張!”雖然醉醺醺的,小藍還是擺出了一臉“趕快夸夸我”的表情。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客氣了。咱們什麼時候去?”

  

   “什麼時候?就這次,十.一.黃.金.周!”小藍一字一頓地說,“整個島上只有我們兩個游客!”

  

   阿來這才意識到今天已經是九月二十八號了,加班加地頭都要昏了。

  

   “有什麼事,”小藍一頭倒在床上,“明天再說!本小姐明.天.不.上.班!”

  

   有時候會一字一頓地強調,這也是小藍的一個特點……

  

   等等,她說什麼?她明天居然不上班?

  

   阿來又一次意識到了經常加班的自己是多麼地悲慘。

  

  

   ~~~~~~~~~~~~~~~~~~~~~~~~~~~~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一號凌晨,阿來和小藍乘坐公司的私人飛機出發,直達目的地。這趟接近半天的機上旅程還是相當快的,當然是在睡著的情況下。

  

   “尊敬的旅客,火石島已經到了。本架飛機已經完全停穩,請您從登機門下飛機。”

  

   飛機里的廣播聲將阿來驚醒,今早的早起令他極為困倦,因此阿來飛機上睡了個飽。他站起身,卻發現原本坐在身邊的小藍不見了。

  

   小藍的座位上放著一個背包,這背包在登機之前阿來曾經見過,里面是諸如火石島地圖、可以直連本島調度中心的對講機、遮陽帽、指南針等東西,而且是小藍公司的免費旅游贈品,公司的准備太過完善,以至於兩人都只帶了一些普通的衣物和必備品。

  

   阿來站起身,四處看看,發現小藍的背包並不在客艙里,兩人裝著衣物的小行李箱大概也還在後面。

  

   時間正是下午,不過阿來是不清楚具體的當地時間。

  

   正當阿來猶疑不決的時候,飛機客艙門打開了,神采奕奕的小藍走了回來。

  

   “還等什麼?下飛機啦!你可得徒步去第一個目的地啊。”

  

   “徒步?”阿來奇怪地問。

  

   “這其實是一個小測試。”小藍說,“火石島運營方會根據你的越野素質調整之後的旅行計劃,如果你傍晚之前到不了旅館的話,我們後面的旅程就基本要在車上過了。”

  

   “為什麼只測試我?”阿來有些不樂意。

  

   “你還別不服,”小藍洋洋得意地說,“我從小身體就一級棒,大學時代是運動會上的常勝將軍,而且作為項目組成員,這島上大部分地方我都很熟悉,要在這里比徒步越野,你可真沒我厲害。”

  

   “行,你厲害。哪有這樣夸自己的。”阿來無奈地說。

  

   “好啦好啦,說正事。從機場到旅館步行要穿越一小片叢林,不過叢林里面有路和路標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和你一起走一遍,但是,”小藍指了指身後的駕駛艙門,“我剛才去前面接了個電話,我們項目主任居然要我這個時候去檢查一下車行路。所以這次真的只能讓你一個人去了。”

  

   阿來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好啊你,居然這種時候讓我一個人去受累,自己去乘車?”

  

   “偷偷和你說,火石島運營是由另外的公司來做的,但如果這個項目運營中發生問題,我們項目組還是會受到連累。我們項目主任對此很是不安,要求我盡可能多地檢查一下火石島各個區域的狀況,我不能拒絕這個要求。總之,我會和行李一起到那邊,不要讓我在旅館等久了。”

  

   “可別瞎搞。”阿來知道自己這個女友素來愛好新奇,別是要去准備什麼特別驚喜。

  

   “啊呀,你別管那麼多了,快去吧,小心傍晚之前到不了哦。”

  

   阿來一並腳,昂首說道:“保證出色完成任務!”

  

   小藍掩面輕笑一聲,把阿來推著出了飛機艙門,“快去快去!要加油哦!”

  

   阿來揮揮手,頭也不回地向那條叢林里的小路走去。

  

   小藍走出艙門,發現偌大的機場外面,人卻只有一個。他一副四十多歲的年紀,穿著頗為考究,牛仔襯衫、棕色褲子、翻邊皮靴的搭配令他多了幾分西部牛仔的氣質。他走過來的時候,小藍才注意到他背後還背著一頂牛仔帽。

  

   他自稱王凱安,機場工作人員。

  

   “你可以叫我機場老王。”

  

   這是他的原話。

  

   在機場老王的幫助下,小藍將行李搬上了平板車。然後又和機場老王一起,把平板車拉到了機場旁邊的車庫里。車庫里空間很大,但卻只放著一輛四輪運貨馬車。馬車通體泛著考究的黑色光澤,就連輪子的輻條和邊緣都是如此。兩對輪子大小不同,正襯托出整個馬車低調的弧线美感,馬車前部只夠坐一個馬車夫,後部就是放置行李的地方。

  

   “藍小姐,”機場老王一邊將行李——總共只是兩個小手提箱——放上馬車,一邊故作愁苦地說,“我們的馬車沒有馬,這可怎麼辦?”

  

   小藍臉色有些發黑:“你怎麼現在才說?那把行李再搬下來。機場的景區游覽車呢?”

  

   “可是藍小姐,景區游覽車已經被開到旅館去了,因為只是試運行的關系,我們在這一條路线上只投入了一輛游覽車。”機場老王解釋道。

  

   “那還能怎麼辦?叫那輛車開過來啊。”

  

   “我剛才就一直在叫,”機場老王晃了晃自己的對講機,“但是調度中心那里根本沒回應。”

  

   小藍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項目主任果然是正確的,如果將來景點開放了遇到這種情況,那自己項目組會不會被質疑在路线設計或是通訊架設上有問題?不過,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先把行李運到旅館去。

  

   機場老王瞥了小藍一眼,故弄玄虛地說:“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快說。”

  

   “我們這個馬車其實只是做成了馬車的外形,本質上還是一輛機車,而且是相當節能的斯特林外燃機機車。”機場老王走到馬車旁邊,敲了敲馬車的下部,“它跑起來速度不在游覽車之下,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控制不了方向。”

  

   “那還有什麼用?”小藍失望道。

  

   “所以就需要一個人跑在前面為馬車代替方向盤的功能。”

  

   小藍一下子明白了機場老王的意思,“你是說要我去做這個馬?我怎麼可能跑得那麼快?”

  

   這次換機場老王意外了,小藍的關注點是不是有問題?不過不抗拒當然是好事,省的自己多費唇舌。

  

   “別擔心別擔心,”機場老王一派推銷專家的樣子,“我們新研制的裝備可以保證你能跑得既快又遠,幾乎不費什麼力,而且容易上手。”

  

   “真的能很快到達旅館嗎?”

  

   “一切放心。”機場老王大手一揮。

  

   “那就讓我試試,有什麼要求嗎?”小藍問道。

  

   “藍小姐,為了穿上我們的裝備,你必須先把衣服全部脫掉,記住是全部。”機場老王強調道。

  

   聽了機場老王的話,小藍猶豫了,但她扭捏一陣,還是慢慢地開始褪下身上的衣裝。

  

   “你轉過頭去!如果你敢對我有什麼別的想法……”

  

   “沒問題!好了和我說一聲。”機場老王說著轉過身去,從馬車前部的箱子拿了一個小箱子出來放在一邊。

  

   不多時,機場老王的身後傳來了小藍微弱的聲音,“好,好了。”

  

   機場老王一轉身,就看到小藍正赤身裸體地立在原地,渾身的肌膚嬌嫩白皙,明明是二十多度的氣溫,她的身體卻仿佛正在瑟瑟發抖的樣子。衣服散落一地。小藍一臉羞紅,雙膝微屈,用兩臂護著私密的部位。

  

   “看夠了?”小藍黑著臉問。

  

   “實在是藍小姐的裸體太漂亮了!”機場老王一邊用言語調戲著小藍,一邊向小藍靠近。

  

   “哎,你要干什麼?”小藍警惕地後退半步。

  

   “藍小姐,我得給你收拾衣服啊。”機場老王一臉無辜地揚了揚手里的小包,然後走到小藍近旁將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地收入了包里。

  

   看著幾乎靠在自己身邊的陌生中年男人,小藍心中緊張不已。她真想趕快逃跑,又因為莫名的原因呆在原地動彈不能。

  

   然而機場老王真的只是把她的衣服收了起來,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做,甚至目光都沒有在她的身上多停留片刻,接著就向馬車走回去。

  

   小藍有些安心,可又有些說不清的失望情緒浮現在心底。

  

   “你……你快給我些穿的東西啊!”小藍也不知道自己在焦急什麼,“現在我這個樣子,萬一我男友突然回來了呢?”

  

   “藍小姐,你男友距離這里已經有一段距離了。為了游客安全著想,我們在遮陽帽上安裝了GPS定位系統,而且我們還能追蹤游客手里對講機的位置。他走得不快,想來是對徒步很有經驗,不會像普通游客那樣因為興奮耗費多余的體力。”機場老王向小藍走來,手里一個平板似的東西被他塞進衣兜里,另一只手上則拿著一件黑色的東西。

  

   小藍又緊張起來了,“那當然,我男友可是徒步走過很多地方的。”她故作鎮定地說。

  

   機場老王無謂地聳聳肩,將手里的東西遞了過去。

  

   那是件黑色的全包膠衣。

  

   小藍遲疑地看著膠衣。

  

   “還要我幫你穿嗎?”機場老王呵呵笑道。

  

   “我自己穿!轉過身去!”小藍羞憤地拿起乳膠衣,穿了起來。

  

   這件膠衣有些古怪地厚實,後面的拉鏈從頸部一直延伸到下背部,下體則是用意不明的開口設計,手部相當細致地分出了手指,但腳部卻沒有。因為膠衣顯得略小,小藍本以為穿起來會很困難,沒想到剛把腿往膠衣里塞的時候卻感覺意外地順滑,不知道里面是什麼質地。小藍很快也把另外一條腿塞進了膠衣里,並將膠衣提到了上腹部,看著下半身一片黑色油亮,下體卻前後大開,令小藍感覺到一種非凡的刺激。

  

   機場老王問,“要我幫忙嗎?”

  

   “不用!”小藍趕緊將兩條手臂也塞進了膠衣里,然後自己拉起了背上的拉鏈,這種事對自幼練習體操的小藍來說不算什麼。

  

   那麼,剩下的就是這個分開的頭罩了。這個頭罩只留出了眼部和嘴部三塊稍大的開口,而且開口外緣被塗成亮紅,大約是耳部的位置有兩個用途不明的小突起,後腦接近頭頂的部位有個可供抽出頭發的圓孔,圓孔下面就是延伸到頸部的拉鏈。小藍拉開拉鏈,將頭發攏成一束,仰著臉拉上拉鏈,感受著頭罩帶來的壓迫感,調整頭罩,將之固定在頭上。

  

   現在大概不會有什麼人認出自己了吧?一想到這個,小藍心里就涌現出一種奇妙的安心感。

  

   “好了!”

  

   機場老王聞訊將小箱子提到了小藍面前,看到里面的裝扮,小藍有些猶豫了。

  

   “現在說停來不及了,難道你不想早點趕到旅館嗎?難道你真的不想在這里試試這些東西嗎?”機場老王笑呵呵地問。

  

   “我這麼做可都是為了能趕快把行李送去旅館!”小藍小張著嘴說,“才……才不是因為別的原因。”

  

   “你現在的樣子可沒有半點說服力。”

  

   機場老王從小箱子里拿出一個銀白色的帶鎖頸托,硬質的頸托是亮紅色的,戴上頸托的小藍感覺呼吸都有些受到壓制,被迫昂起了脖子,頸托鑰匙則被機場老王吊在手指上。

  

   “分開腿!”看著小藍完全落入了自己的掌控之中,機場老王說話也開始不客氣起來。

  

   “你要干什麼!”小藍沒辦法低頭,只好這麼問。

  

   機場老王將手里亮紅色的貞操帶在小藍面前晃了晃,一副技術人員的神情開始認真地說明:“我們研發的這個裝置看上去是不是像貞操帶?其實完全不是。這個裝置被我們命名為反式助動裝置,只有依靠它才能夠充分發揮全套動力系統的功用,可以說反式助動裝置是整個動力系統的核心關鍵。如果沒有它,動力系統就無法正常運轉。反正要穿,就要穿全套,不是嗎?”

  

   小藍看著眼前的貞操帶內部的兩大根,身體居然有些發熱,整個人包裹在膠衣當中,令她的性趣也被挑逗起來了,兩腿有些發軟的小藍鬼使神差地張開了雙腿。看不到下面情況的小藍只能昂著頭等待著,直到前後都被慢慢地充滿,裝置一聲輕響扣在腰上。

  

   “接下來是主體部分了,提起左腿來吧,記得繃直腳尖,藍小姐。”

  

   還在感受下體的充實感的小藍頭腦有些混沌,第一時間服從了機場老王的命令,將亮黑色膠衣覆蓋的左腿高高提起。她感覺到老王的手從她的腳、小腿一路向上摩挲,連帶著靴筒也一直長到了接近臀部的位置,腳尖探到靴尖,這雙靴子的大小剛剛合適,只是靴跟恐怕有15cm高。

  

   “慢慢放下來,試試看能不能站穩。”機場老王舒緩地說。

  

   小藍放下了左腿,一點點踏實地面,感覺穿著馬蹄靴的左腿站得意外穩當。

  

   “然後是右腿,母馬小姐。”

  

   亢奮起來的小藍忽略了機場老王對自己的稱呼變化,令機場老王得以順利為小藍穿上了另一只長靴。小藍感覺得到兩只長靴緊緊地裹住自己的腿部,靴子上扎緊的皮帶更是加重了這種束縛感。

  

   “母馬小姐,你的腿真是太美了。”機場老王贊美道,“接下來是你的胳膊。”

  

   這次,逐漸對下體的充實感慢慢習慣的小藍意識到了稱呼的問題。

  

   “我可不是什麼母馬小姐!”小藍抗議道。

  

   “誰說不是?”機場老王乘小藍又要說話,一把將一個口球塞進小藍嘴里,然後不顧小藍的嗚嗚抗議聲將口球在小藍的腦後系緊。小藍想要退後躲避,卻發現整個腿部都無法動作,只能繼續忍受機場老王把另外幾條綁帶橫豎系在頭部,綁帶比一指略寬,略有厚度,而且並不那麼柔軟,倒是可塑性很強,系緊之後就像吸附在膠衣頭套上一樣,令整個頭部都感受到了來自這些綁帶的壓力。

  

   機場老王突然走開,從車庫一邊推過來一面落地鏡。小藍看到鏡子里有個女人,她正穿著黑色的膠衣,同樣黑色光澤的長靴直達臀部,靴跟則是古怪的馬蹄形。女人的臉上戴著頭套,看不出面目,臉上的綁帶在前額交匯,三根從頭頂和額頭上方向後捆扎,兩根則沿著鼻子兩側向下系在口球扣帶上,整個臉就像是戴了一套馬轡一樣,甚至頭頂還有兩個小小的黑色馬耳。後腦頂部的頭發則被高高束起向後垂下。

  

   小藍意識到這個被打扮成膠衣母馬的女人正是自己之後,身體變得更加燥熱了。

  

   “剛才系轡頭的時候乖乖地站在原地,一點反抗的動作都沒有,還說你這不是匹淫賤的母馬?”機場老王調笑道。

  

   “不,不是這樣的,我的腿根本動不了了。”

  

   小藍很想這樣辯解,但卻因為口球的束縛而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機場老王可沒管她,他從小箱子里拿出了亮紅色的手臂拘束套,這次他連話都沒有說,只是玩味地看著小藍。

  

   小藍想要搖頭,但頸托已經基本限制了她搖頭的能力。小藍又想抬腿逃跑,但雙腿卻還是牢牢地站在原地上無法提起。不是無法提起,而是根本沒有提起的意思,並不是雙腿被固定在了地上,而是雙腿抗拒了小藍的命令。

  

   “難道我真的想要這樣?”

  

   小藍掙扎一陣,最終在沒有機場老王命令的情況下,主動將雙臂向後聚攏起來。

  

   機場老王鼓勵地拍拍小藍的屁股,走到小藍身後將她的雙臂塞進了拘束套里,然後一點點扎緊。仿佛是知道小藍身體柔韌性強的原因,拘束套最後緊得令小藍的雙臂幾乎動彈不得。

  

   “母馬,接下來就是最後的裝備了。”

  

   小藍看到機場老王手里拿著一件復雜的束腰,這件束腰表面同樣泛著亮紅色的光澤,主體硬而厚,束腰下面還帶著一連串的綁帶,仔細一看,這些綁帶的末端還有大小不一的插頭。

  

   機場老王這次甚至都沒有征求小藍的意見就開始為小藍裝備。束腰很快被戴在了小藍的腰上,堅硬的束腰既讓小藍小有規模的胸部高高聳起,又剝奪了小藍彎腰的權力。

  

   機場老王還不忘將它的功能說明清楚:“這是整套裝置的傳動系統,能夠將動力傳導到雙腿,並允許你對前進的方向進行掌握,至於掌握速度的方法,那當然是這里了。”

  

   機場老王拍拍小藍的下體,令身體已經極為敏感的小藍一陣腿腳酸軟。

  

   “母馬,現在跟我過來,是工作的時候了。”

  

   機場老王從小藍腦後拉出了一條長繩子,繩子被逐漸拉緊,小藍忽然感覺到嘴角一陣疼痛,然後不得不提起馬蹄般的腿向機場老王的方向走去。小藍發現穿著這雙靴子走路竟然還很平穩,就好像她天生就適合這樣走路一樣。

  

   篤篤的馬蹄聲在安靜的車庫里格外明顯。

  

   小藍被牽到了馬車的前面,機場老王故意像對待一匹母馬一樣牽著她轉了半圈以背對馬車,而後就開始了最後的工作。小藍恍然間產生了一種自己真的是匹母馬的錯覺,在原地等著機場老王工作的完成。

  

   最後她只感覺腰後被什麼東西輕輕地頂住,頓時全身流過一陣電流,就連塞進下體的震動棒都忽地動了一下,令小藍差點倒在地上。

  

   “藍小姐,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了。你跑動的速度決定了震動棒活動的速度,但光跑得快是沒有意義的,你必須動作優雅,姿勢標准。”機場老王的聲音很奇怪,就像是從自己耳邊發出來的一樣。哦,原來頭罩里的突起是兩個耳塞。

  

   “在這一路上,我將會把你訓練成一匹出色的母馬。那麼現在,給我跑!”

  

   一聲鞭響,小藍感到背部一陣疼痛,但更多的還是鞭子打在身上所引起的古怪觸電感。眼前的車庫門不知道何時已經打開,小藍提起腿向前奔去,下體的震動棒隨即開始了低頻的震動。

  

   對身體已經燥熱非常的小藍而言,這種頻率簡直和挑逗沒什麼兩樣,為了追求更快速的活塞運動,小藍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

  

   隨即就是一聲鞭響。

  

   “每一步腿都要抬高!你這偷懶的母馬!”

  

   小藍嗚嗚著將腿抬高,可隨即又感覺到右邊嘴角一陣疼痛。

  

   “要往右拐了!母馬!”

  

   小藍嗚嗚著向右拐,離開機場,進入了前往旅館的通路。

  

   在電流和震動棒的刺激下,保持理智變成了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加上耳塞里一直播放的母馬叫聲和催眠的指令,在這條路上奔跑的小藍逐漸思維變得遲鈍,變成了一匹只懂得追求快感的母馬,連簡單的轉向都需要依靠機場老王的操控。

  

   小藍已經完全成為了這輛馬車的一部分,而機場老王的話語則變得神聖而不可抗拒,成為了小藍這匹母馬的主人。

  

   “慢下來!淫賤的母馬,你跑得太快了!”

  

   小藍感覺到了整個嘴部的疼痛,為此不得不慢了下來,眼睜睜地看著夢寐以求的高潮離自己越來越遠……

  

   ~~~~~~~

  

   大約是半個小時之後,在旅館這里可以遠遠地看到一輛古怪的馬車正向這邊駛來。說它古怪,是因為拉車的居然是個打扮成膠衣母馬的美女。單是看著她,就感覺得到這個女人眼神中的崇敬和亢奮,唯獨卻看不到理智的光彩。這匹母馬挺著腰背昂著頭顱,篤篤地踏著馬蹄般的腳步,保持著均勻的速度向前奔跑,每次抬腿的高度、動作都一般無二,仿佛受過嚴格的訓練,姿態優美而自然。

  

   旅館老王早早地就等在了旅館外面,畢竟這樣的母馬可是難得一見。

  

   不多時,母馬拉著的馬車已經來到了旅館門前。

  

   “吁~”坐在馬車上的機場老王一拉韁繩,母馬立即慢了下來,踏了幾步,停在一邊。

  

   “老王,好久不見。”

  

   “好久不久,好久不見。”

  

   兩個老王互相打了招呼,隨即攀談起來,仿佛全無外人一樣。

  

   畢竟這里只有兩個人和一匹母馬,他們說什麼和小藍當然應該毫無關系才對。

  

   想到這里,因為下體的震動棒停下而剛有些清醒的小藍意識又混沌起來。

  

   “好漂亮的母馬!是你嗎?”旅館老王問。

  

   機場老王得意地說:“當然,這匹母馬只屬於我。不信的話,母馬!我是你的主人嗎?是的話叫兩聲。”

  

   小藍經過調教後身為母馬的意識一下子占了上風,隨即昂著頭嗚嗚了兩聲。

  

   小藍可愛的表現令兩人一陣發笑。

  

   “把它牽到馬廄去,喂些好料,明天我再來牽走她。火石島項目還有半年正式投入運營,她需要接受的調教還有很多呢。”

  

   將來要受更多的調教,小藍想想就興奮不已,現在如果讓她真的做火石島的專屬貨運母馬想必她也不會拒絕。

  

   “好的。”

  

   旅館老王接過韁繩,牽著小藍向旅館後面走去。

  

   旅館的後面是個精致的小馬廄,小藍被帶進了里面,隨後韁繩也被系在外面的拴馬柱上。旅館老王還用一副黑眼罩遮住了小藍的眼睛。

  

   後腰上一聲輕響,小藍感覺自己又被接在了什麼裝置上,下體的震動棒也重新活動起來。

  

   “……”

  

   一片黑暗中,小藍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小藍……”

  

   咦?好像是在說自己的名字?是有人在叫自己嗎?

  

   “小藍在哪里?”

  

   不會錯了,這聲音是阿來的聲音。伴隨著對自己的一聲聲呼喚,阿來的聲音距離這里越來越近。小藍忽然清醒了,不能讓他看到自己現在這幅樣子!

  

   可是這根本掙脫不開。

  

   隨著阿來聲音的進一步接近,從束縛中掙脫又毫無希望,小藍想到了的身體居然愈發興奮起來。下體的假陽具也逐漸加快了活塞運動的速度,最後小藍竟在阿來的一聲大過一聲的呼喚中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整個人也昏倒在馬廄里。

  

   馬廄外的旅館老王拿著一個播放器,一臉壞笑地站在原地。

  

  

   2.

  

   火石島的夜幕逐漸降臨,偌大的旅館里則只有一間豪華套房亮起燈火。

  

   剛剛與男友結束一番大戰的小藍正半躺在浴池里享受著這份難能體會的舒適感。浴室寬敞明亮,除了這個能容四五人的浴池外還有相當的面積。浴池旁邊就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火石島的叢林和更遠處在夜空中化作黑影的山巒。

  

   剛經過劇烈活動的小藍卻感覺身體很是輕松舒爽,如果不是因為阿來看起來有些累了,她還真想再來一次呢。

  

   不對不對,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淫蕩了?

  

   小藍一聲輕笑,浴室外面隨即傳來一陣敲門聲。

  

   “怎麼了?”

  

   隔著浴室門,阿來的聲音聽起來悶聲悶氣的。

  

   “沒什麼,想到了一點有趣的事,”小藍這麼解釋了一句,隨後壞笑著問,“老公,一起來洗嘛,這浴池明明這麼大。”

  

   “不……不了。”

  

   阿來支支吾吾地拒絕了小藍的邀請。

  

   “告訴我,是不是又勃起了?”小藍一副女王語氣。

  

   “還不都是你害的,我都快被你榨干了。就算它這樣,我也不會再讓它上了。”

  

   小藍幾乎想得到阿來的臉色有多黑!她笑得合不攏嘴,把浴池當做游泳池,在里面撲騰玩耍起來。

  

   今天真是美妙的一天,願之後的旅程也能這麼愉快。

  

   小藍修長的美腿在水里踢踏,隨後就想到了一個問題。

  

   今天自己坐游覽車來之後,旅館老王就把自己領到了這個房間。自己應該是休息得很好才對,為什麼雙腿會有點疲憊的感覺呢?

  

   ~~~~~~~~~~~~~~~~~~~~~~~~~~~~~~~~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之後,有人叩響了住宿的房間。

  

   “請問兩位現在方便嗎?”

  

   看到正坐在電腦前的阿來沒有聽到敲門聲,盤坐在床上的小藍只得自己走下床來。

  

   “請進來吧。”

  

   外面的人走了進來,那是各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之前介紹過自己,說他的名字是王晞,還說只要叫他旅館老王就好。

  

   旅館老王一進門就看到面前的小藍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睡衣,兩條美腿完整地露在外面,充滿著誘惑力。

  

   “是這樣的,”饒是定力出色的旅館老王都差點將眼珠停在小藍腿上,“我們旅館有專門的舞廳,可以供兩位在燈光音樂中共舞,此外還有專門的場所,可以進行保齡球等活動,夜間活動之後旅館會提供燭光宵夜。當然兩位也可以在房間內度過這個晚上,不過我們旅館其實已經為兩位的到來做了一些准備,如果就這樣在房間里呆一晚未免有些可惜。”

  

   小藍踩著拖鞋來到門前:“不能去外面嗎?”

  

   旅館老王試探性地問:“外面?您是說外面的叢林?”

  

   小藍點點頭。

  

   旅館老王哭笑不得地回道:“這個真不行,晚上的叢林里比較危險,我們需要為你們的安全負責。”

  

   小藍郁悶地嘟嘟嘴。

  

   “如果兩位決定留在房間里,我也可以將宵夜帶上來。”

  

   小藍可不樂意這麼做,“在房間呆一晚上?那太無聊了!你看看他都無聊地開始工作了。我要去跳舞!阿來,我想去跳舞,你要一起來嗎?”

  

   阿來轉過身,苦笑著看著自己的女友。他知道女友自幼喜歡跳舞,可是他對這事情完全不在行。之前她可是因為自己在跳舞時踩腫她的腳而生氣了好久。為了不掃她的興致,自己還是不要去了。

  

   “不了,我還有一點工作沒有做完,早點回來。”

  

   “工作工作。”小藍雖然知道阿來之所以不和自己同去是為自己的興致著想,但還是忍不住要因為這個借口而碎碎念幾句。

  

   “藍小姐,你只需要穿睡衣下去就好,我們已經提前准備好了各種風格的服裝供您挑選,當然阿來先生的服裝也是有准備的……阿來先生,您真的不准備下去?”

  

   阿來笑著回答:“這不是工作的事情嘛,請務必讓小藍玩得開心。”

  

   旅館老王同樣笑著回復:“我們的服務一定能令藍小姐滿意。”

  

   這邊旅館老王話音剛落,那邊小藍就從換衣間間里走了出來。小藍只加了一條睡褲,興衝衝地向門口走來。

  

   “走吧!”

  

   旅館老王對著阿來的方向微一鞠躬,領著小藍退出了房間。

  

   舞廳的位置在旅館一層後半,而小藍的房間則在旅館二層,因此過去還需要一段時間。一路上,旅館老王細心地詢問著小藍關於舞蹈方面的經歷及愛好,並對舞廳做了簡單的介紹。

  

   沒過多久,兩人就來到了舞廳的旁邊。小藍吸了吸鼻子,感覺舞廳中似乎有股微弱的怪味。想仔細聞聞的時候,怪味卻消失了。

  

   這個舞廳的布置風格和旅館的其他地方一樣,追求的都是一種低調的奢華,看起來格外氣派。一個圓形的舞台處在大廳中央,舞台上有一條延伸至後面的通道。舞台周圍是一大片空地,在四面靠牆的位置才是吧台和座位。吧台後面的牆壁上是一面相當長的壁櫃,上面的一個個小隔間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飲品。

  

   旅館老王話題一轉,突然提起了鋼管舞。

  

   “不知道藍小姐對鋼管舞怎麼看?”

  

   “那不是色情舞蹈嗎?”小藍奇怪地問。

  

   “不。鋼管舞雖然曾遭淪落,但而今作為一種糅合多種舞蹈的健身運動,已經獲得了越來越多國家的認可,據傳它很快會成為一個奧運會項目。這樣的運動,現在怎麼能被說成是色情舞蹈呢?”

  

   小藍因為自己的偏見而有些慚愧。

  

   “藍小姐,請來這里,”旅館老王領著小藍到舞廳的後半,那里的牆上掛著一幅鋼管舞女郎的畫像。“這是尚田美幸小姐,著名的鋼管舞大師,正是在她的主導之下,我們才會在旅館中增加舞廳,因此這里會掛有一幅她的畫像來紀念她。”

  

   旅館老王介紹完畫像,轉身對小藍說:“為了推廣鋼管舞,早日將這種社會偏見除去,我們特別研究出了一種可以幫助初學者學習鋼管舞的系統。藍小姐,你有興趣試試嗎?通過剛才和您的交談,我了解到您的舞蹈功底足夠扎實。有了您的參與,我們可以獲得寶貴的數據,您也算是為了消除人們對於這種健身運動的偏見而貢獻了一份自己的力量。您認為如何?”

  

   旅館老王誠懇的話令小藍無法拒絕,本打算放松一下的小藍只好同意了旅館老王的意見。

  

   “請不要這麼快做決定,我知道我的要求對於藍小姐這樣的客人而言實在是有些過分,”旅館老王卻沒有選擇接受小藍的幫助,“您可以先來看看我們的系統再做決定。”

  

   他的話令小藍對他平添了幾分好感。

  

   “請來這邊,包括供您挑選的服裝也在這里。”

  

   旅館老王領著小藍向大廳後面走去,大廳右邊角落處有個門,門上寫著化妝間。

  

   老王推開門,小藍發現里面的房間是長條形的,門口這邊剛好是服裝架子,各種服裝搭滿了服裝架子,粗粗一看足有三十幾套。中間是化妝台,另一邊則是一扇關著的門。

  

   小藍已經下定決心要挑戰鋼管舞了,因此目光沒有在那些服裝上停留太久,“那系統呢?”

  

   “在那扇門後面。”旅館老王指了指左邊。

  

   “那我們還等什麼?帶我去吧。”

  

   旅館老王像是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藍小姐,您真的要幫忙嗎?”

  

   小藍肯定地說:“是的,無論如何我都會幫忙,只有動作別太難,我應該可以學得來。”

  

   “這件事您不必擔心。”

  

   旅館老王打開門,門後是個小房間,里面只有一張椅子,倒是牆壁上有許多直接嵌入其中的衣櫃。

  

   旅館老王拉開一個衣櫃,從里面取出了一件全包緊身衣,這件緊身衣的質地很特別,看起來就像是人的肌膚,雖然是棕色的。

  

   “我們當初設想可以通過電極電訊號來對人體的肌肉進行刺激,以使得肌肉對動作進行記憶。基於這個設想,我們設計了這套內部有許多電極的緊身衣,並力圖使得緊身衣本身更貼近於人體的皮膚。但因為某些失誤,結果這件單獨制作的緊身衣變成了現在這個顏色。”

  

   小藍倒是認為顏色並不要緊,通過電極來讓身體記憶動作的想法著實很吸引她。而且,有點羞於啟齒的是,小藍剛看到這件全包緊身衣,心底就涌出了一種穿上它的強烈願望。真是奇怪,對待性一貫開放的她雖然嘗試過這類東西,但像今天這樣有這麼強的感覺卻是從未有過。

  

   緊身衣被遞了過來,小藍發現緊身衣上有極為逼真的皮膚紋理,甚至連掌紋都做得相當細致。唯一的缺憾就是面部被完全包裹,而且上面除了鼻孔什麼都沒有,就像是一張空無一物毫無起伏的臉一樣。

  

   “我們考慮到有些人雖然願意學習鋼管舞,但卻又因為世俗的偏見而有所介懷,因此才把面部設計成這個樣子,以打消學習者的後顧之憂。“

  

   聽了旅館老王的介紹,小藍也認為這樣的設計確實有著人性化的考慮。

  

   “怎麼樣,您要試試嗎?“

  

   小藍點點頭。

  

   “那我就出去了,您換好了緊身衣,可以敲敲這個椅子,我來告訴您之後該怎麼辦。“這麼說完,旅館老王就從房間里退了出去。

  

   小藍一等旅館老王離開,就開始脫去睡衣,連內衣褲都不假思索地脫去,隨意地扔在地上。這件緊身衣實在是令她越看越喜歡,恨不得趕緊穿在身上。

  

   緊身衣後面有條拉鏈,從臀部位置一直延伸到腦後,小藍拉開拉鏈,沒有費多少時間就將自己裝進了緊身衣里。穿緊身衣的時候,小藍發現這件緊身衣的里面似乎還有些特殊的裝置。比如說嘴部內側有一個小球囊,想要穿好頭部就必須把這個小球囊含在嘴里。

  

   緊身衣里什麼都看不到,連聽覺都似乎被封閉了。現在小藍也知道了旅館老王讓她敲椅子的原因,緊身衣的面部的內部限制使得她連張嘴都變得不可能,還談何說話?另外,大概是為了穿脫方便的原因,緊身衣里塗了些油膏之類的東西,現在皮膚有種發黏的感覺。

  

   小藍體會著全身都被包裹的封閉感,摸到椅子,敲了一敲。

  

   微弱的開門聲傳來。

  

   旅館老王一打開門就嚇了一跳,雖然知道大概是這種效果,但實際看到的時候還是會很驚異。

  

   房間里的小藍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有著魔鬼身材的褐肌裸體美女,她的乳房足足比小藍本人的大了兩個罩杯,臀部也大了一圈,但腰部卻仿佛更細了一點。她黑色的乳頭像是久經戰陣一樣肥大而凸起,下體則像是專為暴露而動過手術,陰唇充血腫脹而外翻,並且陰蒂也露在外面,只要一有動作,根本封不住口的陰道內部就會直接暴露在旅館老王的眼前,不以為意的褐肌美女沒有遮擋它們的打算,似乎是根本沒意識到這些問題,倒是讓旅館老王大飽眼福。可惜美女的頭部只是一個光光的鵝蛋。

  

   “藍小姐,有感覺緊身衣讓你的視覺和聽覺受到很大的障礙嗎?“

  

   聽聲音,旅館老王已經進來了,但他說話的聲音卻小得可憐,小藍當然明白這是這件緊身衣的緣故,因此點了點頭。

  

   “別擔心,我們有處理方法的。請先坐在椅子上吧。“

  

   然後,旅館老王就看到眼前沒有臉的褐肌美女笨拙地坐在椅子上。

  

   旅館老王打開一扇櫃門,然後從櫃子里拿出一瓶噴劑,隨後就用這瓶噴劑在小藍臉上噴了個遍。噴劑的作用使得褐色面部開始收縮,不多時,一張混血美女的臉居然逐漸出現。現在看起來,就仿佛是這個混血美女剃去了所有的頭發甚至是眉毛和睫毛,而後又將膚色曬成了棕色一樣。

  

   等小藍的臉部完全成型,旅館老王從一個小盒子里拿出了五個閃著銀色金屬光澤的圓釘。他在小藍的耳部刺入一對圓釘,在小藍的兩個外眼角位置分別刺入圓釘又在小藍的上唇左部刺入一個亮色圓釘。五個圓頂大小不一,看起來和小藍的褐臉很是相宜。旅館老王在做這一切的時候小心翼翼,既避免了弄傷緊身衣下面的小藍,又避免對緊身衣本身造成太大破壞,所有圓頂都刺入了緊身衣內部的裝置。

  

   旅館老王按動了小盒子里的按鈕,小藍便發現自己突然能看到眼前的東西了。

  

   小藍低下頭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有了一身褐色的肌膚,而且還一副裸體的樣子。雖然明知這只是一件緊身衣,但小藍包裹在緊身衣里的臉還是蹭的一下紅了。

  

   “胸部怎麼這麼大?你……你別看我!“

  

   “藍小姐的身材很棒,但不得不說胸部大小是一個缺點,通過這件緊身衣,您的胸部可以暫時擴大到C杯以上,我個人認為是很體貼的設計。“

  

   旅館老王的話令小藍蒙在緊身衣里的臉有些羞紅。

  

   “看來裝置運作得很成功。“旅館老王繼續說,“你現在的臉上有五個圓釘狀的微型機器,兩個能夠提供給你和一般人差不多的聽力,兩個可以提供給你和一般人有點差別的視力,還有一個可以讓你說話的聲音傳出來。另外,這只是件緊身衣而已,如果你感覺實在難堪的話,那就先穿衣服吧。“

  

   旅館老王說著從櫃子里拿出兩件衣服,一件是正常的舞蹈練功服,還配了一雙軟鞋。另一身服裝就不同了,上面是件黑色皮質抹胸,下面是短到隨時漏出內褲的黑色皮質短裙,短裙以下還有一雙黑絲網襪,搭配的鞋子則是一雙跟高12cm的防水台黑色細跟尖頭短靴,整套衣服看起來格外魅惑。

  

   “這套衣服是怎麼回事?“小藍盯著那套站街女裝扮似的服裝問。

  

   “這件是很久之前的服裝,曾經屬於鋼管舞大師尚田美幸小姐,她為了磨練自己的技藝,不惜穿上這樣的服裝在各種場所學習和鍛煉。我們的系統中記錄的也正是她的舞姿。藍小姐,這是一件具有紀念價值的服裝,如果要學習她的鋼管舞,當然最好能穿著她留下的衣服,這也是她留下這套衣服的原因和願望。當然,藍小姐如果感覺太過暴露的話穿這件練功服就好。“

  

   小藍很想拒絕這件暴露服裝的誘惑,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的目光根本離不開這件衣服。

  

   掙扎許久之後,小藍最終還是選擇了它。

  

   “就它吧,無所謂,我可穿著緊身衣呢。“

  

   小藍這麼說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自己。

  

   雖然話是這麼說,小藍還是先從旅館老王手里接過了短裙和抹胸,遮住關鍵部位後松了一口氣的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穿衣過程中胸部連帶乳頭的搖動和黑紅色下陰的不時露出變形是多麼刺激的景象。

  

   接下來的就是網襪,雖然隔著緊身衣令手指的觸感有些下降,但小藍還是必須得承認,自己喜歡摸過網襪時的感覺,尤其是這種孔洞大一些最好不過。至於這雙皮靴,尖細的造型和纖細的高跟令它顯得相當漂亮,而通紅的靴底則和黑色的靴身形成對比,穿在腳上,突出了一份別致的魅惑感。

  

   “請來這邊吧,藍小姐,舞台已經為你准備好了。“

  

   旅館老王領著小藍離開了房間,來到大廳,小藍忽然有些興奮了。自己剛才進去到現在出來,沒過多少時間整個人卻都已經變得大不相同。肌膚變成褐色,臉上還像是穿了釘子,再加上這身站街女般的服裝,感覺自己整個變成不良少女了呢。

  

   抹胸唯一的作用就是將C杯的胸部擠出一個深深的乳溝,接近一半的胸部都露在外面,而且下面怎麼看都是沒穿內褲,外面只有一條走動的時候就會露出陰部的皮裙。

  

   這對小藍而言是從未有過的體驗,喜好新奇的她感覺到了一種別樣的刺激。

  

   舞台中央已經降下了一根鋼管,小藍在旅館老王的帶領下來到了鋼管旁邊。

  

   “站在這根鋼管旁邊就可以了,鋼管上有微波傳輸器,可以用信號刺激你身體上不同的電極,別擔心,電訊號會直接影響你的肌肉,不會有任何痛感。要用身體去記憶鋼管舞的動作,明白了嗎?明白的話,我就要開始了。“

  

   小藍深吸一口氣,回復道:“我明白了。“

  

   旅館老王按下舞台旁邊的一個按鈕,小藍頓時感覺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被剝奪了,眼前出現了五顏六色的霓虹光彩,原本空無一人的舞廳突然變得人來人往。這情景嚇壞了小藍,但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如幽靈一樣穿過了旅館老王的身體之後,小藍才意識到是眼部的裝置對眼前的景象進行了一些處理。耳邊輕柔的音樂應該也是這個原理了,實際上這舞廳里只亮著普通的燈光,只有旅館老王和自己兩個人在這里,而且這里還是一片安靜。

  

   在電極的刺激下,小藍如同熟練的鋼管舞女郎一樣一把繞上了鋼管,從一個流暢而漂亮的回環開始了自己的鋼管舞學習。

  

   剛開始的動作比較簡單和輕緩,畢竟要和這舒緩的音樂相協調。身體不受控制地圍繞鋼管做著動作,一曲跳完,身體得到了小小的舒展,小藍竟是有些愜意了。

  

   台下的虛擬人來來往往,其中的男性大部分都穿著西裝,少數幾個有些醉意的脫了外套坐在吧台旁聊著什麼,其中的女性都穿著風格各異的禮服,或是站在邊緣三兩成群攀談著,或是和自己的舞伴在中間翩翩起舞。

  

   這些虛擬人只關注著各自的事情,沒有人注意小藍的舞姿,看來這些虛擬人雖然真實,但畢竟不可能真實到能和自己產生交流的程度。

  

   “不,你這樣的想法是錯誤的,“耳邊突然傳來酒館老王的聲音,“你以為我們為什麼要為這套系統匹配這些虛擬人?沒錯,這些虛擬人可以培養學習者的臨場感,鋼管舞畢竟還是近距離的大眾舞蹈。但在此同時,我們還為虛擬人添加了一個關注系統。如果藍小姐能夠全身心地投入到鋼管舞的學習當中,把自己當做一個鋼管舞的愛好者,而不是完全將身體托付給系統,那麼虛擬人們一定會給予你更多的關注,甚至是一些贊賞的歡呼。“

  

   “雖然就現在這樣也能讓我們采集到數據,但如果不全身心地投入其中,藍小姐您學習的效率會大大降低。剛才僅僅是熱身,這種鋼管舞其實是很難的,相信即使是您也難以完全掌握。何況,身為一個舞者,難道您不願意享受來自周圍觀眾的歡呼?這些虛擬人可一樣是觀眾。“

  

   小藍認真思考著旅館老王的話,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對歡呼相當享受,那是一種對自己技藝的肯定。而且旅館老王的話也激起了小藍的好勝心——如果這種鋼管舞確實如他說的那樣復雜,那麼努力挑戰一次也未嘗不可。

  

   “鋼管舞愛好者的心情嗎?我來試試吧。“

  

   小藍堅定地說。

  

   “好,那麼第二支曲子這就開始了。“

  

   旅館老王話音剛落,小藍就在專注之中開始了自己的第二支鋼管舞。這次她一邊體會著自己的心情,一邊努力地隨著系統的控制在鋼管旁舞動自己的身軀。小藍不愧是天資卓越的舞者,她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在曲子結束時,小藍成功地收獲了一些虛擬人的喝彩。

  

   “感覺怎麼樣?“旅館老王問。

  

   “有人喜歡我的舞蹈,我很高興。而且,我有點體會到鋼管舞女郎的心情了。“

  

   小藍所說的心情,一方面指的是得到了一些虛擬人的肯定,另一方面是她居然看到了一些虛擬人的鄙夷眼神。

  

   “哦,抱歉,這是之前設計的失誤,希望你不要因為這些偏見而受到干擾,鋼管舞過去確實被視為是一種淫穢的舞蹈。“旅館老王想了想繼續說,“這樣吧,為了他們能不干擾到你的學習,我要把這些虛擬人的偏好指數進行調節,經常在酒吧呆著的人應該不會歧視鋼管舞女郎。“

  

   旅館老王這樣說著,小藍眼前的景象就忽的變化了。整個亮堂寬敞的舞廳變成了一個光线昏暗的小酒吧,里面的男性虛擬人也隨之變成了一些看起來就凶型惡相的家伙,女虛擬人則變成了服裝和自己差不多的陪酒女。

  

   小藍一時之間有些難以適應。

  

   “嗯,這確實是曾經鋼管舞最受歡迎的場景,其實現在也一樣。藍小姐,您如果要想完全地體會鋼管舞女郎的心情,還需要對她們曾經的生活也有所體會。第三曲比較激烈,也更適合這種情景,您准備好了嗎?“

  

   小藍輕呼一口氣,摒棄雜念,准備迎接新的挑戰。

  

   第三曲一開始就是個難度比較高的動作,還好小藍的身體能力足以應付。周圍的人一片歡呼聲口哨聲,為小藍喝彩。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很奇怪,隨著舞蹈進入高潮,下面的歡呼聲卻變得稀稀拉拉的,到了舞曲結束,周圍的虛擬人就像是對她喪失了興趣一樣,明明所有的動作都一個不差,但收獲的歡呼聲卻只比第二曲結束時多了一些,比第三曲剛開始的少了不少。

  

   怎麼回事?小藍第一次對自己的舞蹈能力產生了懷疑。

  

   “非常抱歉,藍小姐,這些虛擬人的傾向實在是……實在是被我調得太偏頗了,“旅館老王無奈地解釋道:“他們想看的鋼管舞,其實是……其實是很久之前充滿性暗示和挑逗的那種。就連你這次收獲的喝彩,很大程度上也是這件衣服帶來的。“

  

   性暗示?挑逗?小藍不甘心。

  

   “如果想在這里收獲喝彩就必須挑逗他們,是嗎?露……露下面什麼的。“

  

   “是的,不過我不建議你這麼做,我這就把虛擬人消除,之後再想想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吧。“

  

   酒館老王嘆息道。

  

   “等等,“小藍的內心掙扎著,最終渴望得到肯定的心情占了主導地位,“你的系統里有這樣的鋼管舞嗎?就是過去的,挑逗的那種。“

  

   “確實留了一些,藍小姐,您完全沒有必要考慮這些的。“旅館老王勸解道。

  

   “我要試試,“小藍肯定地說,“讓我學舊式的鋼管舞吧。“

  

   “好吧,如果你這麼確定的話。“

  

   旅館老王似乎不太高興,連提醒小藍准備的話都沒說就開始了第四支舞曲。

  

   這支舞曲一開始就令小藍感覺到了不同,它與著重體現優美舞姿的其他舞曲不同,其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挑逗,對下體的摩擦和胸部的擠弄簡直無處不在。整個舞曲確實有很高的難度,但這對小藍而言不算什麼。問題在於那些挑逗性的動作,這些虛擬人實在太逼真了,就連自己對他們露出陰部的時候都能看到他們的興奮,雖然心里明明知道他們是假人,但這種由充分的暴露和舞蹈本身的催情動作所帶來的快感還是令小藍認識有些模糊了。

  

   好像自己真的成為了一個酒吧里賣弄風姿的鋼管舞女郎。

  

   舞曲結束,小藍的心中卻有種意猶未盡的遺憾,酒吧里的人在歡呼,但這歡呼的人群很快又從她的面前走開了。

  

   小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向人群簇擁的地方看去,發現不知何時,那里也出現了一個鋼管舞女郎,她的舞蹈和自己不相上下,但饒是小藍自己也看得出來,她的那種挑逗是自己無法真正做出的,就連觀眾們都看得出來這之間的差距所在。

  

   小藍很傷心。

  

   “嘿,你。“一個毛頭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自己的面前,“我有辦法讓你學習到尚田美幸鋼管舞的真正精髓,可以讓你戰勝她。”

  

   “真的?“小藍又有了希望。

  

   “跟我來。“

  

   小藍毫不猶豫地跟著他下了舞台。

  

   “小藍,怎麼要走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淫笑著掐了一把她飽滿的屁股。

  

   小藍皺著眉頭,記憶逐漸變得清晰。

  

   這個男人雖然一臉猥瑣相,但卻是個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也是拿走了自己初夜的男人。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第三次,小藍當時為了籌措旅費,不得不成為了他的情人。

  

   那當然是過去式,這個吝嗇鬼給自己的錢實在是太少,所以兩人已經很久不再往來了,今天在這里見到他也算是奇遇。

  

   小藍越過眼鏡男人,向前走去。

  

   很快她就被人攔下了,那是個流氓氣質外露的帥哥。

  

   “今天要不要去快活快活?”

  

   小藍從記憶深處找到了這個男人的信息。他是附近一個富家子弟,經常在自己的別墅里開亂交派對,自己本來只是助興的舞者,後來也成了派對的常客。

  

   那時自己收過很多小禮物,其中一些現在還戴在身上,包括脖子上的大顆骷髏項鏈,還有同樣黑暗氣息很濃郁的手鏈和腰鏈,仔細想想,這些人的口味還真是獨特。正是因為和他們的接觸,讓自己有了現在的朋克發型,臉上的圓釘、手指上黑色的水晶甲和這種暗黑系妝容也是那個時代遺留下來的東西。

  

   “下次吧。”小藍笑著婉拒了富家子弟的邀請。

  

   繼續向前走,臨到門口的時候小藍高聳的胸部被人故意摸了一把。

  

   小藍看著摸自己胸的男人,從腦子里取出來一段難以忘懷的回憶。

  

   他是‘老狼’,小藍和他相識於富家子弟的亂交派對上,自從和他做過之後,自己就被他半強迫式地帶走,並成為了他幫派里的成員,開始了自己糜爛的生活。後來,小藍每天和不同的男人做愛,幫派上下的所有人都和她發生過關系,但和她干得最多的還是眼前的‘老狼’,不是因為他主管整個幫派,而是因為他技術真的不錯,自己每次都會被他干得高潮迭起。從某種意義上講,小藍就是因為被‘老狼’的技術所征服,才心甘情願地加入了他的幫派,還在左肩紋上了一個大大的狼頭,來表示‘老狼’對自己身體的主權。

  

   “小騷貨,想我了嗎?”‘老狼’的手伸進了小藍的下體,“讓我看看你的花開得怎麼樣。”

  

   小騷貨是‘老狼’對小藍的專屬稱呼。小藍陶醉地倒在‘老狼’的懷里,這個男人只用手指就可以讓自己的身體非常舒服。至於後面這句,她當然知道‘老狼’在說什麼。前不久,‘老狼’要求自己去動一個手術,他喜歡淫蕩的女人,因此希望作為自己的身體能變得更淫蕩一些。小藍當然樂於滿足‘老狼’的欲望。在‘老狼’的帶領下,自己去找了地下醫生。手術其實也挺簡單,一方面是讓自己的乳頭肥大化,並永遠保持凸起,另一方面則是令陰唇外翻充血,並讓小豆豆永遠保持在外面勃起的狀態。

  

   從那以後自己就穿不了內褲了。

  

   為了更多地討‘老狼’歡心,好讓他在干自己的時候更加用力,小藍可費了不少心思。譬如遍布右臂的骷髏紋身,還有盤滿整個左腿的蛇紋身,胸口的紋身,背部的紋身,甚至還有從脖子處開始遍布小半個左側臉龐的紋身都是後來做的。

  

   小藍的努力沒有白費,‘老狼’對小藍的身體越來越喜歡,有時在連綿不斷的高潮中,小藍也感覺自己就是專為‘老狼’而誕生的性交玩具。最近,‘老狼’為小藍特意打造了一個黑色的金屬項圈,這個項圈現在就套在小藍的脖子上。項圈的正面寫著“性奴小藍”,後面則寫著小藍在得到項圈的時候發下的誓言:

  

   “我願意成為‘老狼’的性奴,我的身體將只屬於‘老狼’一個人,我將為滿足‘老狼’而奉獻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分。”

  

   項圈的鑰匙自然是被融掉了,融掉後的鑰匙被灌進了鎖眼里,‘老狼’是小藍遇到過的最能讓自己的身體充分享受性愛快樂的男人,因此小藍的身體肯定不會讓她離開‘老狼’的,那麼鑰匙當然就沒用了。

  

   “就在這里怎麼樣?”‘老狼’說著就把小藍推在一邊的牆上,小藍本能地想要抬起遍布紋身的性感左腿來迎合‘老狼’,但她很快看到了遠處大受歡迎的鋼管舞女郎和人群中不遠處正看著自己的那個毛頭小子。

  

   毛頭小子似乎想轉身離開了。

  

   “等等!”小藍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下子掙開了‘老狼’的雙手,向毛頭小子的方向趕去。

  

   小藍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後,留在酒吧里的三個和小藍“有過交往”的男人正在變成飛沙,一點點散去。

  

   一路穿過人群,小藍終於在毛頭小子離開酒吧大廳前趕上了他。

  

   兩人一同進入了光线昏暗的化妝間,毛頭小子看著她一陣玩味的笑容。

  

   “你笑什麼。”小藍說話的腔調帶著妖媚的氣息。

  

   “我只是在想,”毛頭小子這麼說,“剛才你身上好像沒這麼多東西。”

  

   “哼,你胡說些什麼。”小藍心里忽地有些惴惴,但還是聲音婉轉,有些慍怒地說,“你再瞎說些有的沒的,我可要回去了。我的男人正在等著我呢。”

  

   為了確認自己的身份,安撫心中的不安,小藍開始回憶曾經和‘老狼’一起做愛的經歷,在地板上、桌子上、牆邊、柱子旁、午夜無人的公園里,只要‘老狼’想要,她都會滿足對方,因為她在這個過程中也能獲得非凡的滿足。

  

   門外響起了叩門的聲音,“小騷貨,我知道你在里面,不想要我的肉棒了嗎?”

  

   小藍有些忘乎所以,鑲著黑色長甲的手指掐住了外露的小豆豆,腦海里宛如情景再現的回憶令小藍性欲高漲,於是她不自覺地站在原地自慰起來。

  

   “停,”毛頭小子的聲音仿佛有神奇的力量,門外的敲門聲也停止了。

  

   毛頭小子的話對小藍也產生了影響,她感到自己的性欲忽然被壓抑下來,腦子也清晰了不少。腦中的記憶忽然出現了裂縫,令她忍不住去看那裂縫中透出的光明。

  

   “你想要了解尚田美幸鋼管舞的真正精髓,不是嗎?”

  

   隨著毛頭小子的話,小藍腦中的光明快速消退,雖然記憶中的裂縫仍然存在,但裂縫之後卻已經成了幽暗的光彩。

  

   “是的?”小藍有些遲疑地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毛頭小子取出一枚藥片,“這是尚田美幸的秘方,強烈迷幻藥,當然還有催情的成分。吞下它,讓自己的身體在情欲中自由舒展,你就會看到她舞蹈的精髓。”

  

   小藍看著遞到自己手里的藥片卻沒有動作,就好像吃下它會產生不可挽回的後果一樣。最終,微弱的理性被壓倒,小藍吞下了藥片,只等了片刻,剛剛有些平息的性欲又開始不受約束地奔流起來。

  

   “當然,秘方不能白白交給你,作為代價,你必須穿著這條內褲去跳舞。“毛頭小子拿出一條古怪的內褲,這條內褲外面被做成了大張的陰部形狀,而且相當逼真,內部則是一個同樣逼真的粗長陽具,仿佛還在一點一點的抽動。整條內褲就像活物一樣。“你這麼淫蕩的女人只適合被假陽具干,明白麼?”

  

   毛頭小子的侮辱令小藍更加興奮,她伸出手拿過那條古怪的內褲,然後一點一點地用自己的下體完整地吞下了內褲上的假陽具。下體從未感受過的充實感令小藍認為這根假陽具就是為了填滿自己而誕生的。

  

   不,不對,應該是自己就是為了這根假陽具而誕生的才對!

  

   “我是個為假陽具而誕生的女人。“

  

   小藍一邊說著一邊系上內褲,說來也怪,內褲系在腰上就像消失了一樣,她摸不到內褲了,觸手所及之處感覺全是自己的皮膚。

  

   但是下體這種充實感是不會欺騙自己的,自己的下陰確實被封閉了,連手指都伸不進去。從此以後,它將只屬於里面那根假陽具,再也容不下別的陽具插入的空間。

  

   “現在出去盡情地表演吧,你這個為假陽具而生的婊子。“毛頭小子一邊將小藍拉出房間,一邊惡狠狠地這樣說。

  

   “我是個為假陽具而生的婊子!“小藍高聲重復著對方的話,在到達鋼管前就迎來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充滿迷幻感的舞曲重新開始,淫蕩的小藍在鋼管上展現著自己的舞姿,但更多的還是展露著自己的風騷,為了獲得快感,她甚至在鋼管上摩擦下體。里面的假陽具也開始了抽插,就好像真的有個男人在舞台上和小藍做愛一樣。

  

   ~~~~~

  

   空蕩的舞廳里黑漆漆一片,但透過外面的星光仍然可以看到舞台中間有一根普通的鋼管,一個女人正在鋼管旁用舞姿盡情地發泄著自己的欲望,腳上12cm的細高跟短靴完全沒有影響她的動作。這個女人有著褐色的皮膚,朋克妝束的混血面孔上是一副高潮到即將昏厥的表情。她的正臉上還戴著三個亮銀色的圓釘,一頭黑色的卷曲長發遮住了她的小半右側臉孔。她的身材類似於歐美人種,胸部和臀部都足夠豐滿,短小的皮抹胸和皮裙更是強化了這種觀感,她還在接近一半的身體上都紋了紋身。

  

   即使是阿來也不會認出,這個沉浸在自己的夢幻里極盡風騷的女人就是他最愛的小藍。

  

   小藍的舞姿逐漸慢了下來,最後維持在一個單腿站立,另一條腿高過頭頂盤繞鋼管,雙手環抱鋼管,頭顱稍稍揚起的姿勢。小藍的下體剛好在摩擦著鋼管,就好像鋼管成了小藍的愛人,她正在和鋼管做愛一樣。

  

   旅館老王從里面房間里走了出來,他敲了敲小藍的身體,聽到一陣泥塑般的厚重聲音。

  

   帶著凝固不動的小藍和鋼管,舞台整體慢慢下降。旅館老王不由得一陣感慨。

  

   當年留下這極為淫蕩的鋼管舞的所謂大師正是尚田美幸,身為混血兒的她天生性欲旺盛,與其說她是個鋼管舞大師,不如說她是個性愛大師。沒錯,她喜歡鋼管舞,但她喜歡的其實是舊式的充滿性暗示的鋼管舞,她有時會帶著玩具上台並在台上泄身,有時會直接全裸上陣,對於跳完之後直接在舞池里和人亂交的事情她也樂此不疲。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對現代的去除挑逗性的鋼管舞極為不喜。她是如此地淫蕩,以至於她在用舞步挑逗自己和挑逗他人這一點上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她留下的鋼管舞是能把學習者變得像她一樣淫蕩的魔力的或者說詛咒的鋼管舞。

  

   剛才的學習單元早已關閉,小藍已經完美地掌握了這套詛咒的舞蹈。

  

   ~~~~~~~~~~~~~~~~~~~~~~~~~~~~~~~~~~~~~~

   阿來忽然醒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在電腦前就這樣睡著的。

  

   看看時間,房間里的表顯示自己只睡了一個小時,小藍還沒有回來,大概是玩得興起。按照自己既往的選擇,阿來是不會出去找小藍的,他們之間有著極為深厚的信心,以至於根本不會對彼此產生擔心。但阿來今天不知怎的,確實是想出門看看情況。

  

   一身睡衣的阿來暫時關了電腦,他打算去舞廳看小藍跳舞,然後兩個人一起去用宵夜。

  

   推開房門,外面的地上鋪著紅毯,寬敞明亮。剛才旅館的接待帶小藍走的時候提到了舞廳的位置,阿來耳力比較好,聽到了一些。

  

   走下樓梯,他穿過門廳和中庭,推開了舞廳的大門。

  

   舞廳里沒有開燈,或許是小藍去玩保齡球了?抱著既然來了就四處看看的心態,趁著窗外還算充足的月光,阿來在舞廳里參觀起來。

  

   舞廳里布置比較簡單,桌椅很少,可能是還沒有置備齊全的緣故。左手邊是連貫的落地窗,正是有了這些窗子,阿來才能看清楚舞廳里的東西。右手邊是放著酒類的壁櫃和吧台。不知道這都是些什麼酒,對酒精過敏的阿來一向對這東西謹謝不敏。在左手側更往舞廳深處的地方,掛有一幅畫像。來了興趣的阿來快步走了過去。

  

   畫像上是個極其性感的褐肌美女,她站在一間寬敞的房間中,左手緊握著鋼管。雖然穿著暴露的服裝,但神情之中的憂郁卻更吸引阿來的注意。

  

   畫像下面是一行字,阿來用手機燈照著,輕聲讀了起來。

  

   “尚田美幸,日籍混血兒,現代鋼管舞大師,早年曾為鋼管舞女郎,在此期間展露出非凡的天資,後為將色情成分從鋼管舞中剝離,以及現代鋼管舞的推廣做出了自己卓越的貢獻。本圖為依據尚田小姐生前的照片和個人的想象繪制的尚田小姐早年從事鋼管舞女郎時的形象。”

  

   畫像上的落款寫著“王自在”這個中國人名字。

  

   阿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忽然,阿來發現距離畫像不遠的地方居然有一尊泥塑,泥塑放置在一個玻璃展示櫃中,櫃子則鑲在牆里。展示櫃的位置比地面略高。走近一看,阿來發現這尊泥塑就是旁邊畫像上的尚田美幸小姐,不過泥塑臉上繪制了朋克風格的妝容,和畫像上的感覺大不相同。非只如此,這尊逼真的泥塑身上幾乎是繪滿了紋身,臉上真的嵌進去幾個圓釘,還被裝飾上了黑色的假指甲和各種鏈子,加上情趣十足的服裝,滿滿的朋克風格站街女的觀感。

  

   更奇怪的是泥塑的姿勢,這個泥塑保持著一條腿觸地,另一條腿盤繞玻璃櫃里的鋼管的姿勢,泥塑的雙臂也被塑造成環抱鋼管的樣子,加上泥塑那有些扭曲的表情,阿來幾乎可以肯定無論這泥塑的作者是誰,他一定都很不喜歡這位尚田美幸,居然把她的塑像弄成這副抱著鋼管都能高潮的蕩婦形象。阿來可不相信這是偶然的動作,給泥塑配置的皮裙非常短,只要稍一低頭就能看到泥塑那被細致刻畫的下體的一小部分,雖然里面沒有仔細雕刻而是直接封住了的樣子。小穴的大部分當然是貼在鋼管上,而且從這個動作來看,泥塑被刻意塑造成正在用小穴摩擦鋼管的樣子。

  

   一邊對這個蕩婦泥塑深惡痛絕,一邊對尚田美幸報以深深的遺憾,這就是阿來現在的心情。

  

   阿來正在心里鄙夷眼前這具蕩婦泥塑,忽的頸部一痛,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機場老王呼出一口氣,慢慢將阿來的身體放在地上,自顧自地感慨道:“多虧我沒走。”

  

   後面氣喘吁吁的旅館老王也跟了進來。

  

   “老王啊,你走得太快了。慢點走也沒事……你?阿來他怎麼了?”

  

   “別急啊,老王,我只是敲暈了他。”

  

   “我聽人提起過,這麼敲可能會讓人癱瘓。”

  

   “瞎講,老臭嘴。你不懂功夫,別聽風就是雨,說到底不還是因為你的迷藥提前失去了效用,才害得他不得不受這一敲。”

  

   旅館老王訕訕地彎下腰,開始檢查阿來的身體狀況。

  

   “確實沒事。”

  

   “我說的吧?”

  

   趁著旅館老王仔細檢查阿來的機會,機場老王欣賞起了玻璃櫃里變成泥塑的小藍。

  

   “她差點就失敗了,對吧?不知道她在自己的夢里看到了什麼,居然能把身體變成這個樣子。”

  

   旅館老王站起身,“我不知道,我只能夠用藥物送她進入夢幻,這件能夠再現夢境的緊身衣都是從王杳林那里拿的,夢境具體內容也是王杳林做的。別忘了小藍身上的殘頁來自於誰,越是變態的夢境越是能激發這片殘頁的力量。總之,結果還算不錯,按王杳林的話,這樣就算是成功了。我們兩個人已經通過各自的殘頁力量訓練過她,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王步巒和王杳林吧。希望小藍能通過試煉,否則她就只能步上美幸的後塵了。”

  

   “說到美幸,我跟你講,”機場老王說,“阿來心里一定在想這泥塑是多麼多麼地壞,尤其是和那畫像對比之後!王自在把她畫得那麼美好,實在是誤人不小。阿來小子肯定怎麼也想不到被他厭惡的泥塑里實際上正是他爽得飛起的女友。這家伙實在是太過單純又太過正直,太好騙了。”

  

   機場老王說著卻嘆息起來,“人太正直可是不行。這小子和王自在沒半點像的地方。”

  

   “確實,如果換成王自在那種一個心恨不得生出八十個瓣的主,咱們的計劃可不會有這麼順利。”旅館老王也是心有所感。

  

   兩人之間一陣沉默。

  

   “你不怕他忽然醒了?”還是性子更直的機場老王打破了沉默。

  

   “你以為我剛才在干什麼?我下過藥了。”旅館老王有點情緒激動。

  

   “你那藥已經快對他不起效了。”機場老王調侃道。

  

   “他的力量覺醒速度比我們想的還要快,雖然這說明我們沒找錯人,王自在當年的殘頁確實在他身上,而且他的力量越強最後我們的勝算也就越大。但現階段來看,他的力量會干擾我們計劃的實施,破壞我們對小藍的訓練。”

  

   “咳咳,我問一個事情,你別生氣。”機場老王這麼說。

  

   “先問,然後我決定自己生不生氣。”旅館老王可是熟知他的個性。

  

   “你這幾年跑了大半個世界,有找到合適的女人嗎?”

  

   旅館老王皺起了眉,“在你眼里,我這麼多年東奔西走就是為了找女人,我們還能找女人嗎?”

  

   “順便,順便而已,看看又不會出問題。”機場老王開啟了回憶模式,“說來真是可惜,四十年前我們沒有干淨利落地上了尚田美幸。那時,我們幾個都是二十多歲,正是正直得過分的年紀,美幸遇到我們幾個可是倒了大霉。”

  

   “你是說我們幾個當年對她很壞?”

  

   “不,我是說我們幾個當年明明還是處男,居然能強忍住自己的欲望,讓美幸那段時間只能靠自慰解決問題,同時也使得我們喪失了這輩子脫離光棍狀態的最後機會。”機場老王一臉歉意地說。

  

   然後兩個看上去四十多歲,實際上已經有六十多歲的老男人就開始毫無形象地相對爆笑。

  

   “這件事上,還是多虧王自在,也真難得王自在居然能拴住這種女人。看來我們幾個人里他做老大還是有原因的嘛。下面特長!”

  

   兩個老男人再一次毫無形象地相對爆笑。

  

   “當初王自在把邪神封在石柱上真是個錯誤,雖然說當時也沒什麼別的辦法。”旅館老王悠悠地說,“這一晃四十年過去,王自在留下的封印已經松動,遺跡里的邪氣重新開始蓄積,邪神的觸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能從封印迷宮里探出來。”

  

   “你還記得王自在的遺言嗎?”機場老王問。

  

   旅館老王點點頭,“我記得,我忘不了。他要我們去找羅近海,我們怎麼可能去找羅近海。王自在心里最值得信賴的永遠不是我們幾個和他一起生生死死的兄弟,而是羅近海,這個他自己命中注定的宿敵。我後來也想過,也後悔。如果因為我們沒去找羅近海,沒去求他,結果我們失敗了,那責任應該是我們的。”

  

   “羅近海混了這麼多年,還是個籍籍無名的小教授,王自在也是難得看走了眼。何況我們還有阿來和小藍,犯不著去碰他。”機場老王不屑道。

  

   旅館老王卻沒那麼樂觀,“當年的王自在多麼強大,美幸雖然無法激發體內的殘頁,但沒關系,王自在一個人就足以和邪神抗衡。但就是這樣的王自在,輸了,死了,失敗了。我們撕下了一部分王自在的殘頁,這才讓那張殘頁的大部分能夠飛走,免得落入邪神的手里。現在的阿來,殘頁大小比王自在小了不少,潛力肯定比王自在要弱些,不知道阿來和小藍還能不能繼承他們的事業。又或者,被卷入到這種事里,這兩個年輕人會不會第一時間怪罪我們。”

  

   “他們身上的殘頁決定了他們的命運,只要殘頁稍有蘇醒的跡象,邪神的觸須就會從深層空間觸碰他們。他們和我們不同,我們能夠抵御觸須的侵襲,而他們則只會被觸須所影響,只有在這座島上,他們才能受到封印力量的庇護。邪神和他們原本就是水火不容的關系,”機場老王說,“為了他們,也為了我們自己,我們不能考慮失敗的可能性,殘頁雖然延長了我們的壽命,但邪神已經不會給我們機會再這麼來一次了。我們只能贏,也只可能贏。”

  

   旅館老王點點頭,機場老王隨即打算離開這里。

  

   “哎,等著,不能走!”旅館老王一把拉住了機場老王的肩膀。

  

   “怎麼?有事快說。”機場老王有點不耐煩。

  

   “這你敲暈的人你得負責帶回去,記著慢點,我得去調藥了,今天晚上的事阿來不能記得,否則我們的計劃就要出漏子了。”

  

  

   3

   阿來早上起床的時候,感覺後頸位置有些痛。真是奇怪。

  

   昨晚上自己好像做了個怪夢,他夢到自己在一個舞廳里轉了一圈。阿來明明記得自己早早地就和小藍上床休息了,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去了什麼舞廳。

  

   說到小藍,小藍哪里去了?

  

   “小藍?”阿來在房間里叫了一聲。

  

   “在……在泡澡呢。”小藍的聲音有些發顫。

  

   “出了什麼問題嗎?”阿來卻感覺不太對頭。

  

   “沒,沒事,”小藍的聲音這次正常了許多,“你先下去吃飯,我就快泡好了。”

  

   阿來一向尊重小藍的要求,“那好,我先下去了。”

  

   小藍在浴池里端坐著,吁出一口氣。

  

   昨晚那該死的淫夢!自己怎麼會夢到那種內容,雖然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自己在夢里好像變成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淫蕩女人。就因為這個夢,弄得自己早上一起床就有點興奮,不得不躺進浴池里來冷靜冷靜,明明昨晚才泡過澡。小藍記得自己昨晚泡過澡之後就和阿來上床休息了,難道是因為阿來昨晚沒能滿足自己,才讓自己晚上發了這麼一個春夢?

  

   剛才自己在浴池里泡著,手卻忍不住地在撫摸胸部,因此阿來叫自己的時候,自己的聲音才會那麼奇怪。還好多虧阿來,自己現在算是冷靜下來了。

  

   快速地擦干身子,小藍換上了一件水藍色的運動裝,隨意地扎了個馬尾,走出房間,穿過走廊,噔噔地踩著木質的樓梯下了樓。樓下的接待大廳左側就是餐廳,從樓梯口可以看到阿來正坐在一張窗邊的桌子上等她過去。小藍剛下樓梯,身體忽然鬼使神差地向前踏了幾步,樓梯正對的位置是旅館的中庭,中庭對面是一扇大門,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地方。

  

   難耐好奇的小藍向那邊走去,旅館老王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旁邊。

  

   “咳咳,”旅館老王開口道,“藍小姐,那邊還在做基礎的內部裝修,里面連該用作什麼用途都沒有決定,您還是別過去了吧。”

  

   旅館老王正推著一輛小餐車,上面用罩子蓋著,不知道里面是什麼食物。

  

   “也對。和阿來一起吃早餐比較要緊。”小藍笑笑,向阿來那邊走去。

  

   “藍小姐,”推著小餐車的旅館老王也跟了上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想讓您決定那邊的空房間應該用來干什麼。當初修的時候,那邊留的空間很大,現在我們都在想要不要再加內牆呢。”

  

   “別,”小藍不知怎的就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我認為那邊應該布置成舞廳,怎麼樣?”

  

   旅館老王一邊在心里竊笑,一邊臉上不動聲色,“嗯,也好,這樣的旅館是應該配一個類似的場所。”

  

   兩人說著就來到了阿來的桌旁,窗外一片陽光明媚,遠處的柵欄外就是火石島的自然叢林了。

  

   阿來看著快步走來的小藍,注意到小藍的馬尾扎得比平時更高了些,幾乎高到了後腦頂部的位置,不過也可能是這個高馬尾的原因,小藍整個人看起來干練了許多。

  

   待小藍坐定,旅館老王拿下了餐車上的罩子,里面的食物露了出來。

  

   餐車第一層是一些小點心,這些點心小巧精致、形態特別,一看就知道是純手工制作,而非機器成形的產物,單是看著就能使人食指大動。餐車的第二層是兩盤水果沙拉,原料自然是熱帶水果。旅館老王將點心和沙拉端上桌面,開始介紹這些食物,順便提起了之後的旅行計劃:

  

   “為了保證安全、營養、美味和地方特色,我們特意在島上開辟了農場和種植園,奶制品均是取自島上的農場,而水果則是從種植園運來的。兩位可以慢慢用餐。之後,兩位可以選擇自己想去的景點,當然,因為距離問題,我建議兩位去島上的邁泰河進行漂流。漂流起點就在附近的叢林中,而終點則在火石島西北部的衝積平原上。剛好我們的種植園和農場就建在那里,兩位可以在那里進行休息和更換衣服,晚上之前按照线路回來旅館這里就可以。如果累了或是遇到意外的情況可以隨時呼叫調度中心,我們會根據你們身上的GPS定位點去尋找你們。”

  

   原來還有GPS,阿來倒是第一次知道,看小藍的樣子似乎早已經了解這個情況了,大約是忘記和自己提了?

  

   在旅館老王提供的餐點之中,小藍比較喜好那些小甜點,阿來則更鍾情於島上水果的滋味。旅館老王說完就徑自離開了,留下阿來和小藍兩人度過悠閒的早餐時光。

  

   早餐用畢,兩人全副武裝,開始向邁泰河進發。

  

   在火石島的中南部有一片山巒環繞的高湖,湖水在一個豁口處形成瀑布,瀑流在山腳下積聚成一個稍小的湖,而這連湖就是邁泰河的源頭。小藍作為項目組成員,對火石島的很多事都比較清楚,一路上,小藍向阿來敘說著火石島上的風物,兩人沒費半個小時就抵達了漂流起點。

  

   一個中年男人正在皮筏艇旁邊等著他們。

  

   “你們好,我是王步巒,因為漂流過程比較危險,所以不能讓你們自己玩這個,我會在艇上保護你們周全,”中年男人說著,把皮筏艇沿著一條平緩的坡道推進了湍急的河水里,“穿上救生衣,然後上來,快!”

  

   兩人不敢拖沓,穿上放在一邊的救生衣,迅速跳上了皮劃艇。刺激的漂流就這樣開始了。

  

   或許是因為這邊地勢還算平緩,皮筏艇在水中慢慢向前,惹得小藍都感到一陣無趣。王步巒看了一眼小藍,一邊向前劃艇,一邊悠悠地說:“我們本可以把漂流起點設在下面,但在我的堅持之下,起點還是留在了這里,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兩人看著他,等待下文。

  

   “因為我希望能留給游客一個心理上進行准備的時間,此外就是一個期待落差的問題。如果漂流一開始就是激流漂蕩游客會認為這很正常。但如果說是要漂流,結果卻是這麼條緩水,游客自然會感到失望。這樣,後面的激流才會使得游客體會到更大的滿足感。”

  

   說著,王步巒示意兩人抓緊皮筏艇上的安全繩。

  

   小艇前部猛然下垂,在小藍刺激的叫聲中,小艇幾乎是從一個小小的瀑布上衝了下來。多虧坐在後面的王步巒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小艇才沒有翻,但小藍和阿來卻著實被水衝了一臉。後面的行程水流快了不少,一路上,小艇在激流中左突右撞,水花四濺,三人也隨著水流上下顛簸,左右搖擺,不斷承受著左右激起的水花。王步巒高超的操作技術令兩人嘆為觀止,而兩人的心也一直隨著小艇上上下下。

  

   度過最後一個豁口之後,水流速度終於又平緩起來,河流兩邊的樹木逐漸稀少,變為一片灌木叢生的原野,小艇在王步巒的劃動下逐漸向終點駛去。抵達終點的時候,小藍感覺很是意猶未盡。阿來則是看著眼前平緩許多的河流,以及遠方蜿蜒的河流最終匯入大海,心中一片渺遠,似乎有所觸動。

  

   “哎呀,下船了。”小藍把救生衣脫在了皮筏艇上,抱著完全浸濕的身體一陣跳動,“明明這麼熱的天氣,還是感覺好冷啊!”

  

   阿來的狀況更糟,一方面是給小藍擋水,另一方面是他身體本來就沒小藍那樣靈活,因此從頭到腳被通透地淋了好多遍。

  

   同坐在艇上的王步巒卻沒怎麼被水打濕。在阿來和小藍離開皮筏艇之後,王步巒將皮筏艇拖出河道,栓在旁邊的終點標志牌上,“火石島的旱季快到了,到時候就沒漂流可玩了,你們趕了個巧。順便告訴你們,我之前曾經一路漂到過鄰島——雖然後半程是劃過去的——就用這東西。”

  

   小藍的嘴張成了O型。

  

   “你好厲害,”小藍拉拉阿來的手臂,然後指向十幾海里外一個小得多的島嶼,“阿來我和你說,他居然劃到了那里!”

  

   然後小藍又轉頭對王步巒說:“大叔,你叫王步巒是吧?我回頭要去申請做一個火石島項目下的新內容,可以讓游客通過已經被開發完畢的火石島,前往完全原生態的鄰島去參觀!另外,好難得啊。我們終於碰上一個名字正常的人了,機場老王、旅館老王,名字都很怪啊。”

  

   “哎,”阿來說,“這麼說話很沒禮貌。人是有名字的。”

  

   “沒關系沒關系,你們還是先來我的農場休息休息,換件衣服吧。”王步巒倒是挺豁達,“雖然植物園也由我管理,但五個字還是太怪了。叫我‘農場老王’就好。”

  

   在阿來和小藍“果然如此”的眼神中,農場老王帶著他們來到了農場旁邊的兩層大木屋中。兩人被留在木屋里休息,農場老王則說是要去為兩人的午餐做些准備。

  

   待農場老王出了門,阿來才問了一個自己一直很困惑的問題。

  

   “小藍,你們的項目組人很多嗎?這三個火石島上的老王你都沒見過嗎?”

  

   小藍說:“之前也和你提過,火石島旅游項目的運營方並非我們公司,其實我們公司只能算一個主要開發方,一些歐洲公司也在這個項目上幫助了我們很多,否則這麼大的島我們很難開發得完。就算是大家合力,火石島的開發方案還是一減再減,現在的島南部幾乎沒有被開發,在最初的計劃書上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兩人一邊上樓,小藍一邊對阿來解釋。

  

   “火石島旅游項目的運營方和我們公司一樣,屬於王氏集團的全資子公司。他們應該就是那個公司的人。這個公司我過去都不知道,這幾個人我也從來沒見過。”

  

   阿來和小藍一起進了房間,房間里布置簡單,但該有的東西都有。供替換的衣物放在衣帽間里,而衣帽間的對面則是一個浴室。

  

   “你先洗嗎?我早上才洗過。”

  

   阿來看著渾身濕噠噠的小藍這麼說,只感覺有些好笑,“你先去吧,別不小心感冒了。”

  

   小藍嘿嘿一笑,“我就猜你不會肯讓我等著,一起來吧!”

  

   沒等阿來拒絕,小藍拉起阿來的手就衝進了浴室里。

  

   沒過多久,浴室里就響起了兩人在水中做愛的聲音。

  

   ~~~

  

   農場老王回來的時候,小藍和阿來正從樓上下來。小藍頭發披散下來,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腳上蹬著一雙白色的系帶高跟涼鞋,手上甚至還拿了一頂同樣是白色的波浪寬邊帽子,看起來清純靚麗,猶如郊游的少女。

  

   “剛好,”農場老王提起手里的野餐籃,“我准備了一些東西,兩位可以去外面野餐。”

  

   小藍眼睛一亮,趕忙從樓梯上快步走了下來,結果步子邁得太急,一不小心沒踩穩,幾乎在樓梯上摔倒,多虧跟在後面的阿來眼疾手快,將小藍一把扶住。饒是如此,傷害還是已經造成,小藍感覺到腳上鑽心地疼痛,一時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嚴重嗎?”阿來關心地問。

  

   小藍緩了緩才說:“好像是腳崴了,很疼。”

  

   阿來一把抱起小藍,慢慢走下了樓梯。在外人面前被以公主抱的姿態抱起,小藍的臉上有些羞紅,為了遮擋羞意,小藍只好將頭埋入阿來的胸口,阿來卻以為這是疼痛所致,心中更焦急了些。

  

   “藍小姐怎麼了?”農場老王問。

  

   “請問這附近有藥膏之類的東西嗎?”阿來問,“小藍她崴了腳。”

  

   農場老王皺起眉說:“如果不介意的話,可否讓我看看?我對醫術懂一些。”

  

   阿來只好將小藍放在旁邊的椅子上,並為她脫了鞋子,農場老王半蹲在旁邊,仔細看著小藍的腳。

  

   小藍的腳如玉般潔白,外形秀麗,曲线優美,玲瓏小巧,嬌嫩可愛。傷處在踝關節位置,已經有些腫起,不過看起來沒有出現關節上的突出,應該不是很嚴重。

  

   “還好,不算嚴重,避免運動的話半個月之內就能康復,而且不會有後遺症留下。等我去找藥膏,”農場老王拍了拍桌上的野餐籃繼續說,“你們就在這里吃吧,藍小姐的腳既然傷了,那還是別去野餐點好了。”

  

   說完,老王就進了木屋後面的儲物間。

  

   小藍的腳雖然已經不那麼痛了,但聽到農場老王的話,她的情緒變得低落了許多,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沒關系,”阿來安慰道,“我們不是還可以坐車玩嘛,就像你一開始說的那樣,坐車環游全島!其實當初你一說,我就動心了,只不過礙於面子問題不能主動提。”

  

   小藍破涕為笑,“什麼時候你這個榆木腦袋也會編謊話了?好了,你不用安慰我,我還是得說,都怪我不注意。”

  

   “別這麼說,”阿來說,“意外總是難以避免。”

  

   阿來掀起野餐籃上的蓋子,從里面端出一塊面包,“來,吃點東西,舒緩一下情緒。”

  

   小藍接過面包說,“下午原定的計劃是徒步穿越火山區,就在島的北部,那里景色很特別。但如果坐游覽車的話只能走環島車行线,就看不到火山了。”

  

   小藍的話令阿來一陣意動,他長這麼大還沒見過真正的火山呢。

  

   “昨天不就是這樣的嗎?火石島上的人還是很照顧我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去火山區看看吧。”

  

   “那好,你可要照顧好自己。”明明決定要陪著小藍,阿來卻又因為她提到的火山風光而變了主意,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在指引自己的選擇。

  

   阿來把這個想法甩出腦海,戲謔道:“但之後我可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享受高規格待遇了。”

  

   小藍一陣輕笑,兩人開始在木屋中享受午餐。

  

   ~~~~~~~~~~~

  

   下午休息過之後,阿來提前出發了,小藍則決定在這里多呆一會,多看一看,之後再呼叫游覽車把自己送回旅館。

  

   雖然在摸了藥膏又熱敷過之後,小藍認為自己的腳走路已經沒太大問題了。但農場老王還是找來了一輛平板推車,並要求小藍坐在上面。拗不過農場老王的要求,小藍只好同意了他的方法,被農場老王推著參觀起了距離木屋不太遠的農場,推著推車的農場老王則為她介紹了周圍的情況。

  

   “因為試運營的關系,農場里面還比較冷清。那邊是個雞舍,養了些蛋雞。這邊是個牛棚,里面是幾頭奶牛。這里沒有飼養肉畜,因此島上暫時不提供肉食,多是一些添加蛋奶的烘焙食物。至於野味,我個人不是很提倡食用野生動物……”

  

   農場老王話音剛落,牛棚里就傳來一聲叫聲。這叫聲惹得小藍心癢癢的,她還沒見過真正的奶牛呢。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農場老王看了看天上的太陽,“藍小姐,要不要試試給奶牛擠奶?”

  

   “好啊!”小藍高興地應下了。

  

   農場老王推著推車,直接進了牛棚。在牛棚里,小藍看到門內放著一台擠奶機,牛棚里面還算寬敞,但奶牛卻只有一頭。

  

   看著小藍奇怪的眼光,農場老王解釋道:“島上現在人很少,常駐的只有幾個人。雖然這頭奶牛處在淡奶期,但產量也是綽綽有余。”

  

   農場老王說著,把那頭奶牛牽著轉了個身,用繩子拴在圍欄上系緊,接著又拿了個小板凳放在圍欄外面,示意小藍過來。

  

   小藍走下推車,左腳不太敢用力,拐著走向奶牛,坐在了小凳上。

  

   “這是手套和桶。”

  

   小藍依言戴上橡膠手套,又小心翼翼地把桶塞到奶牛的下腹部。

  

   農場老王笑著說:“放心吧,這頭很溫順,至少是最近心情不錯,不會踢人的。”

  

   聽了這話,放心下來的小藍開始觀察這頭奶牛,不得不說,它的乳房真大。不知怎的,小藍忽然就開始假想,如果自己的乳房也能有這麼大,那會是個什麼樣子?小藍伸手過去,摸了摸奶牛的乳頭,奶牛沒什麼反應,倒是小藍自己的臉有些燥紅了。

  

   “藍小姐,藍小姐?”農場老王開始講解擠奶的動作要點,“一般來說,我們可以拳握奶牛的乳頭,然後勻速地順次擠動手指,讓乳汁下來。記住不要握太松,但也不能攥太緊。”

  

   “哦,好的,”小藍握住奶牛的乳頭,感受著手里的形狀,心頭浮起了一種古怪的感覺。

  

   在小藍生疏的擠弄中,奶水從奶牛的乳頭中一點點流了出來。

  

   “如果擠得快一點,奶水是可以射出來的。”

  

   小藍在農場老王的指導下,擠弄奶牛乳頭的速度逐漸加快,自己的身體卻也不知緣由地興奮了起來。結果一時大意,小藍手一扭,奶牛乳頭里擠出的一股乳汁居然自下而上順著她的身體一直射到了臉上。

  

   “呀!”小藍頭一扭,但臉上還是被射上了些白白的乳汁,就連嘴里都射進去一點,身上的連衣裙和腳下的涼拖更是重災區。小藍松開手,抿著嘴里的奶味抹了把臉,看到身上的一片狼藉,咯咯地笑了起來。

  

   農場老王卻沒有發笑,反而神情相當嚴肅。

  

   “藍小姐,你今天真是太粗心了。”農場老王有些焦急地說,“今後在島上你還將面對更多的困難,如果你都像今天這樣大意……後果實在不敢想象。為了讓你記住今天的失誤,我必須給予你一點小小的懲罰!”

  

   農場老王的話令小藍有些被嚇到了,她坐在小凳上任由乳汁在身上流淌,有些不知所措。

  

   只見農場老王鑽入了旁邊一個小隔間,從里面取出來一個小箱子。不知怎的,小藍卻感覺眼前的小箱子格外令她眼熟。

  

   農場老王打開箱子,從里面拿出了一件黑白相間的乳膠緊身短袖衣,長度直達腰間,光澤亮麗誘人,可是奇怪的是,這件上衣卻在胸口位置開了兩個大洞。

  

   “脫下衣服吧,反正那件也沒辦法穿了。”農場老王吩咐道。

  

   “可是,這個……”小藍很快就意識到胸口那兩個大洞的用途,但令她奇怪的是,自己心里居然對這樣的暴露沒什麼抵觸情緒,反而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之情,想要看看自己穿上這樣的衣服究竟是副什麼樣子。不對不對,這可是在別的男人面前啊,如果是在阿來的面前的話……

  

   “沒什麼可是,藍小姐,這是你應受的懲罰。”

  

   懲罰這個字眼就像是一根火柴,點燃了小藍身上的欲火。她並不會知道,自己經歷了兩次極限調教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種銷魂蝕骨的味道。雖然理智在告訴她不要這麼做,但她還是慢慢地屈服於身體所指引的方向。

  

   阿來肯定不會喜歡這樣的,他一向都太過於規矩了。所以,如果想滿足自己的欲望,就只有現在了。

  

   勉強說服了自己的理智,小藍褪下了連衣裙,連內衣也一並褪下,將自己乳汁橫溢的裸體暴露在認識不過半天的男人面前。小藍接過農場老王手里的半袖緊身乳膠衣,慢慢地套在了身上,然後將乳房從兩個大洞處完全抽了出來。說來奇怪,小藍感覺自己的乳房似乎是大了一圈。

  

   乳膠衣相當地貼合皮膚,小藍感覺得到上半身尤其是乳根部位傳來的緊致感,直接接觸到外界的空氣變化,更是令小藍的乳頭愈加地挺立起來。

  

   “是不是有點發情了?”看到小藍乳頭的變化,農場老王調笑道,“明明是在接受懲罰,身體卻自顧自地開始發情,藍小姐真是個淫蕩的女人。”

  

   “你……瞎說什麼……”小藍想要反駁,但反駁的話卻有氣無力,“再瞎說我可就要走了。”

  

   “就穿一件乳膠半身衣?還把乳房也露在外面?”

  

   小藍這才有些臉熱,理智微微地占了上風,但很快就因為腦海中設想了自己的暴露場景,理智竟又被身體的火熱給壓下去了。

  

   農場老王遞過來一件乳膠短褲,一直在想入非非的小藍這才意識到自剛才脫下內褲之後自己就一直裸著下體。理智告訴她,應該讓農場老王轉過身去,但小藍自己卻遲遲說不出這樣的話。農場老王充滿色情意味的注視使得小藍欲火升騰。

  

   這件乳膠短褲同樣是黑白相間的,還在下體和後庭處留了兩個圓圓的開口,小藍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甚至有些期待,對方能給她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然而,令她有些失望的是,農場老王下一次遞過來的卻只是一副乳膠長筒襪,黑白色的長襪完全穿上之後將小藍完美的腿型完全顯露,長及臀部的長筒襪上緣與短褲下緣完全平齊,站立不動時幾乎看不到彼此間的縫隙。

  

   接下來的一副黑白乳膠長手套也被遞給小藍,不過長手套的末端是一個球形,小藍不得不求助於農場老王才得以穿上它,穿上它之後兩只手除了攥成拳外什麼都做不了,手部的乳膠球很是圓潤厚實,就仿佛自己的手不復存在了一樣。長手套長及上臂,同樣與半袖緊身衣不分彼此地貼在一起。

  

   穿上這套分體乳膠緊身衣的小藍看起來格外色情,全身包裹在黑白相間的乳膠衣里,但是乳房卻醒目地整個暴露在外面。

  

   “藍小姐,看來這樣的懲罰並不足以真正讓你印象深刻,”農場老王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了五個個大小不一的黑色皮革環,“你需要更嚴厲的拘束來作為懲罰,明白了嗎?”

  

   小藍點點頭,身體因亢奮而微微顫抖。

  

   農場老王將四個內徑稍小但較寬的皮革環分別在小藍的上臂和大腿根部扎緊,皮革環內部不知道有什麼機關,扎緊之後居然牢牢地吸住了分體乳膠衣的邊緣,並通過對缺乏彈力的乳膠長手套和乳膠長筒襪的約束,間接約束了小藍的活動。同時,被這樣扎緊之後,小藍就基本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來脫下全身的服裝了。

  

   令小藍沒想到的是,最大的一個皮革環居然被農場老王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還掏出一個黃銅小鈴鐺,系在了項圈前面。

  

   最後是一件黑色的皮革束腰,束腰不同尋常地堅硬,而且被系得非常緊,以至於小藍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外露的乳房也因為束腰的托起而顯得更大了。

  

   “藍小姐,作為浪費鮮奶的代價,你必須暫時留在這里。而留在這里期間,你必須拋棄自己人的身份,成為這牛棚中的一頭奶牛,這才是能夠使得你足夠印象深刻的懲罰。”

  

   一邊這麼說,農場老王拉著小藍來到了旁邊的隔間里,這個隔間大小和牛棚里其他隔間完全一樣,但里面很不尋常。在靠近護欄的地方,有一個造型古怪的銀色支架,支架前面有一塊黑布,還有許多管线通在支架上,支架上面最吸引小藍目光的還是它後部的兩個粗大的震動棒。

  

   打開側邊的小門,小藍被領進了隔間里。

  

   “趴在上面。”農場老王命令道。

  

   小藍很想照做,但身體被嚴密拘束的她很難做出這個動作,不得已只好由農場老王抱著放在了架子上。趴在架子上的小藍主要由支架柔軟的中央凹槽部位支撐,對應的身體位置則是小藍的腹部,胸部則毫無著了地自然向下,隨後小藍的雙手被放到支架前端並被鎖起,雙腿則被分開固定,後面的震動棒緩緩地插入了小藍的陰部和後庭,對此期待已久的小藍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喘息。

  

   農場老王走到小藍的頭邊,伸手將支架前面的黑布拉了下來,這時,小藍才意識到那根本不是什麼黑布,而是一個黑色的頭套,黑色的頭套上還寫著個大大的“畜”字。農場老王輕而易舉地就把頭套戴在了小藍秀美的臉上,並把寫著“畜”字的一面調整到小藍的正臉上。

  

   “藍小姐,既然留在這里,你就應該好好地產奶,暫時和人類的生活說再見吧。”

  

   農場老王按下旁邊的電源,支架一陣響動,插在小藍身後的兩根震動棒開始運作,小藍正心意馳迷地喘息著,冷不妨乳房兩側一陣刺痛,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被注入了進來。

  

   毫無准備的小藍一聲驚叫,欲火消退之余,豁然吃驚於自己剛才的服從姿態,宛如馴化過的雌獸。

  

   “等等,我知道錯了,請放我下來吧!我不會產奶的!”

  

   蒙著頭套的小藍聲音悶悶的,聽得不甚清晰。農場老王則刻意忽略了前一句話,還有意錯解了後一句的意思。

  

   “藍小姐,你不必擔心,”農場老王說,“我已經為你注射了特制的空孕催乳劑,你很快就能擁有一對能夠產奶的出色乳房了。”

  

   聽到這話,小藍更是焦急起來,她想要起身,但是拘束在支架上的身體卻根本不能動彈,而從腳步聲上來聽,農場老王居然把自己拋在這里,一個人離開了。

  

   ~~~~~~~~~~~

  

   半個小時後,牛棚內。

  

   農場老王一走進牛棚就能聽到牛棚里女人的淫叫聲。

  

   他推著擠奶機,來到了叫聲發出的隔間。

  

   這個隔間里有一台造型古怪的機器,一個女人被拘束在機器上,動彈不得。這個女人全身包裹在繪著黑白色的乳膠衣中,猶如奶牛的膚色,兩個聳動如木瓜的乳房暴露在外,懸在機器下方。催乳劑帶來的非凡快感令她不住地抽動著自己的軀體,連帶著乳房也一次次輕微抖動。因為震動棒的辛勤工作,她的下體已經一片泛濫,流下的淫水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伴隨著淫叫聲,女人帶著“畜”字頭套的腦袋不斷地揚起又落下,仿佛在主動地迎合著下體的震動棒,整個人宛如一頭淫蕩的人形乳牛。

  

   農場老王將擠奶機的玻璃罩子蓋在女人的乳房上並打開了擠奶機,伴隨著擠奶機工作的聲音,女人開始更加賣力地甩動頭顱,高聲浪語,突然間,女人的下體爆發出一陣大噴發,乳白色的奶水也隨之從乳房中被抽出,順著管道,落入到小桶里,和另一頭奶牛的奶水混在一起,一時之間,牛棚里奶香四溢。

  

   ~~~~~~~~~~~~~~~

  

   晚餐的時候,阿來和小藍坐在一起,阿來還在和小藍說著自己一路上的見聞,卻逐漸發現小藍對此似乎不是那麼感興趣,自感無趣的阿來便說起了其他的話題。

  

   “小藍,你的腳好些了嗎?”

  

   “腳……腳?哦,”小藍心不在焉地說,“好多了,明天就能走路了。”

  

   阿來一陣意外,“好得這麼快?”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止是腳傷好了,精力就好像用不完似的。”小藍說起了自己的擔憂,“阿來,要不然我們回家吧?這島上好奇怪,我有些怕。”

  

   阿來當然什麼都沒感覺到,“奇怪?怎麼奇怪了?”

  

   “我……我不知道。”小藍欲言又止。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她記得自己穿上羞恥的服裝在某個地方像頭奶牛一樣產奶,現在的乳房里雖然沒有奶水蓄積的感覺,但上圍可是明顯變大了一圈,阿來這個死腦筋難道看不出來自己的胸部已經超過B罩杯了嗎?但另一方面,她又記得自己好像很早就乘車回來,然後一直睡到了剛才。這兩份截然相反的記憶肯定有一個是假的,是被什麼人編造出來的。自從來到這個島上,自己的記憶里就有了些說不清的模糊之處……她不敢再回憶下去。

  

   究竟是什麼人,又是為了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

  

   偏偏阿來在這種時候遲鈍得可以,他什麼都感覺不到,而自己也不可能把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說給他聽。小藍不想讓阿來擔心,同時又暗自懷疑,過分正直的阿來在知道這些事之後會怎麼看待自己。

  

   “不會是你太過敏感了吧?”阿來說,“這不是你們公司開發的項目嗎?”

  

   “這個項目是我們公司開發的,但是,”小藍不知道該怎麼對阿來說,“我們明天就走吧,好嗎?”

  

   阿來定定地看著小藍,在他的記憶里,小藍是個行事大膽不計後果的人,像這樣無助的表情還是第一次看到。

  

   他來到小藍身邊,一把將她拉起來抱在懷里,輕聲說:“就聽你的,我們明天一早就走,今天晚上聯絡飛機。”

  

   小藍安心地點點頭。

  

   然而好景不長,兩個人的溫馨時光很快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兩位,現在可以上餐點了嗎?”旅館老王推著餐車來到了兩人的旁邊,對著兩人微一鞠躬,然後想將餐車上的甜點放在桌上。令旅館老王驚奇的是,阿來居然下意識地擋在了自己面前,小藍則被阿來用手推到了身後,被堵住路的旅館老王手里正端著一盤點心,場面有點尷尬。

  

   “阿來先生?阿來先生?你怎麼了?”旅館老王的另一只手在阿來的眼前揮了揮,“可以的話,請坐在桌邊等待用餐。”

  

   “哦,抱歉。”阿來這才回過神來,和小藍一起落座。

  

   旅館老王端上兩盤點心,又從餐車上拿出了兩杯牛奶,“點心和牛奶都是用今天下午新產的鮮奶制作的,保證新鮮,請慢慢品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阿來總感覺旅館老王特別強調了‘今天下午’這四個字。他搖搖頭,拋開這些有的沒的,“我們打算明天就啟程回家,麻煩安排一下飛機。”

  

   “明天?兩位確定?原計劃不是七日行程?”旅館老王怪道。

  

   “是這樣的,小藍她身體不適,剛好我還有工作沒有做完,明天一早的飛機可以嗎?”

  

   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旅館老王可聽不出來任何一點商量的意思。

  

   “這個比較困難,不過如果兩位堅持的話,我這就去詢問一下,”旅館老王面露難色道,“按照我們的應急預案,兩位應該可以提前返程,而且因為島上的游客只有兩位,額外飛機費用也無需兩位承擔。但我不能保證明天一早飛機就能立即起飛,那邊還要看空管局給安排的窗口時間。”

  

   旅館老王的答復令阿來比較滿意,他轉頭看向小藍,卻發現小藍仿佛對剛才的對話充耳不聞,她正喝著鮮奶,不知何故地露出了古怪的痴態。

  

   ~~~~~~~~~~~~~~~~

  

   夜色深沉,旅館的所有房間都籠罩在夜色當中。阿來和小藍已經沉沉睡去,他們無法看到,在旅館後面的地上生著一處小小的篝火,地面上繪著一個四芒星,點燃的篝火就在四芒星的正中央。有三個人圍坐在篝火邊,各自占據了四芒星的一個角位。

  

   “今天怎麼樣?”打破沉默的是自稱‘機場老王’的王凱安,他剛從叢林里回到旅館,氣息還沒有平穩下來。

  

   “應該沒問題,”接下話頭的是自稱‘農場老王’的王步巒,“我按照計劃做了我該做的事,剩下的你得問他。”

  

   王步巒指了指身邊的最後一人,這個身形略顯肥胖的家伙是自稱‘旅館老王’的王晞。王晞在篝火邊坐得不太舒服,正來回調節著姿勢。

  

   “我?一切都在計劃中,阿來喝下了小藍的奶水,他們之間的聯系已經被進一步加強了。而且他們兩個似乎都感覺到了什麼,小藍的殘頁正在完全蘇醒,而阿來的殘頁也是一樣,我的魔藥快對他們兩個人不起作用了。”

  

   終於調到了一個還算舒服的姿勢,王晞隨口說了晚上的情況:“此外,他們提出明天一早要乘機返程。”

  

   王凱安怒道:“什麼?這麼重要的事你居然不早點說?”

  

   “你說要怎麼辦?”王晞皺起眉頭問。

  

   “反正……”王凱安支支吾吾地說,“反正不能讓他們走。計劃才剛剛過半,怎麼能由著他們說走就走?”

  

   “我也是這麼個意思,得想辦法把他們多留幾天,再不濟也是拖一日算一日,就說飛機正在修理怎麼樣?”王步巒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這時,篝火邊忽地響起一陣微弱的翅膀扇動聲,一只烏鴉落在了篝火旁邊。這只烏鴉歪頭看著地上,然後一步一步地走到四芒星剩下的那個無人占據的角位上。

  

   “抱歉,我來遲了。”烏鴉說道。

  

   旁邊三人似乎見怪不怪,只有王凱安埋怨道:“你來了?你現在還在忙?怎麼又差來了你的寵物?”

  

   烏鴉聳了聳肩,攤開翅膀道,“我還在為計劃做准備,你們知道的,我這個人一向力求完美。剛才我錯過了什麼嗎?”

  

   王晞簡單地說:“那兩個人想離開。”

  

   “哦,這真是糟糕,不過也好,”烏鴉說,“如果他們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沒有一點感覺,我可真要大大地失望了。”

  

   王晞正色道:“王杳林,我想聽聽你的建議。”

  

   被叫做王杳林的烏鴉想了想,才說:“我建議直接動手,弄暈他們兩個,然後還是依原計劃來運作。”

  

   王凱安不滿道:“你就出這種餿主意?”

  

   王晞難得地同意了王凱安的看法,“確實,這樣做不利於將來的事情,我們還要靠他們來對抗邪神。”

  

   “所以你就一直寵著他們?”烏鴉嘲諷道,“我的意思可不是正面將他們擊倒,那是王凱安這種肌肉腦子才能想出來的東西。”

  

   “你說啥?”王凱安幾乎要擼袖子撲過去了,還好其他兩人及時地制止了他。

  

   烏鴉抖抖羽毛,慢慢地說:“我新研究出了一種蜂,它的尾針可以讓人迅速陷入睡夢當中,只要王晞假意應下,然後明天一早用蜂偷偷地蟄他們——如果你們同意,其實現在就可以蟄——然後讓王步巒把小藍送到我這里,這樣和原來的計劃也沒差太多吧?”

  

   “你確定有效?我的魔藥都快要失效了。”王晞問。

  

   “你應該最清楚我的能力。”烏鴉自傲地回答。

  

   王晞摩挲著下巴,他明白這個方法非常好,但是心里卻總有條邁不過去的坎,令他遲遲不能做出決定。

  

   烏鴉這時候發聲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有時候你應該學學王步巒,很多事看得開一點。”

  

   王晞思慮再三,最終同意了王杳林的方案,“就明天吧,我同意了。”

  

   烏鴉志得意滿地昂著頭,環顧道:“那麼,該談談今天的正事了,王凱安?”

  

   王凱安瞪了烏鴉一眼,他很不喜歡對方這種呼來喚去的腔調,“我去了遺跡區,這才剛回來。邪神還在封印里,但遺跡確實活化了,就現在這個速度,我預計最早三天後王自在留下的迷宮通道就會打開,如果阿來和小藍到時候不能堵上通道,邪神很可能就會從里面出來。”

  

   “形勢很嚴峻,之後的事就全靠你了。”王晞對著烏鴉說。

  

   “我辦事,你放心。”烏鴉站在角位上歪扭著行了個禮,然後就扇動翅膀離開了。

  

   王晞一直目視烏鴉遠去,王步巒同樣起身打算離開,王凱安則是依舊坐在地上,越想越氣,一聲重哼。

  

   “這個王杳林越來越不像話了。”

  

   王晞嘆息道:“他一貫自負,但他也有自負的資本。明明當初他得到的殘頁比我們的大不了多少,但幾十年來,他進步神速。我看得出來,他現在的力量已經快要達到當初王自在的層次了。”

  

   王晞的評價令王凱安幾乎驚掉了下巴,“不可能!”

  

   王晞卻不直接回應他的質疑,“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問王步巒。”

  

   王步巒看著他們兩人,局促而保守地說:“到沒到王自在的層次我不敢肯定,但他現在無疑是強得可怕。我上次經過他的動物園,里面正在發生的事情令我終生難忘。”

  

   “什麼事?你倒是說。”王凱安急不可耐地問。

  

   “他在融合不同的物種,創造新的生命。”王步巒說著,臉上的表情仿佛回想到了那日所見,“自從那天之後,我就在想,我們一直以來的想法可能是錯誤的,我們所擁有的力量,並不是由殘頁的大小多少來決定的,而是由殘頁的質量來決定的。”

  

   “這東西上原來還分重點?那是不是還有目錄索引和封面?”語帶譏嘲,說這句話的人是王凱安。

  

   其實憑心而論,王凱安一直以來就隱約有這樣的想法,否則就不能解釋為什麼這島上的殘頁有的會誕生出邪神,而被王自在獲得,最終又落在他們幾個人身上的殘頁卻沒有這麼可怕的性質。他之所以不想在此承認這個觀點,只是因為王步巒想用這個觀點說明王杳林的強大,王凱安打心底里討厭這個只比自己小兩歲的王杳林。

  

   “或許這和個人的特質也有關系,”王晞接著說:“早在王杳林剛加入神秘現象研究會的時候,我就發現他很有才華,短時間里就成了僅次於羅近海的密語大師,在第三批成員之中他是最出色的,甚至比我們這幾個第二批成員還要出色,以至於第三批成員中有了很多他的支持者。”

  

   聽到這里,王凱安一陣鄙夷。

  

   “在羅近海出走之後,最有希望頂替羅近海位置的人就是他,當時王自在也是這麼希望的,畢竟王杳林算是王自在的表親。”

  

   “等等,表親?怎麼沒人和我提過?”王凱安一臉糊塗。

  

   “你太關注自己喜歡的事,而且這確實是少數人知道的秘密。王自在是不希望研究會成員說他任人唯親,而王杳林的理由則古怪得多,看得出來,他討厭自己這個表兄,所以從來都不願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王杳林一直自負才學,希望能打敗王自在以證明自己,因此在成為小隊長之後他干了一些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就比如從神秘委托方那里接下這個超出我們所有人能力范圍的任務。你們還記得吧?”

  

   “我記得王自在說這任務是他接下的,王杳林只是按他的意思來了這里。”王步巒不太願意想起這件事。

  

   “我只記得王杳林帶了他的小隊上島,然後整個小隊只有他一個人回來,六個崇拜他的隊員都死在了這島上。”王凱安陰郁地說。

  

   王晞像是已經淡忘了整件事,敘說的口氣平淡而自然,“因為他失敗了,所以王自在為了保護他,不得不將大部分過錯攬在自己身上,然後就是我們只有幾十人的研究會唯一一次分裂,王步巒,我記得你的小隊都跑光了,是嗎?”

  

   王步巒難為情地一笑,“是這樣沒錯,事實證明他們的選擇實在是很正確。”

  

   “但是這種保護王杳林可不領情,我一直認為王杳林需要的是某種承認,而不是王自在所表現出來的過分的保護,就好像王杳林在他面前永遠是個需要保護的孩子,因此這件事同樣令王杳林很是不滿。”

  

   “後來我們剩下的人全上了島,在島上死的死傷的傷,但王自在和尚田美幸還是成功拿到了委托人需要的殘頁,我們以為這就結束了,但預定來接我們的船並沒有來,我們幾個不得不在島上度過了幾周的野人生活,王自在和尚田美幸的關系在此期間完全確定,他們表兄弟之間的關系也因此而完全破裂。後來我們發現了島的異常,發現了遺跡里的鬼影,發現原本附著在殘頁上的邪神正在緩慢地蘇醒。然後就是我們都無緣得見的大戰,以及終於等來的委托人的海船。”

  

   王凱安問:“你今天提這個干什麼?”

  

   王晞盯著他們兩人問道:“就因為我們的委托人刻意隱瞞情報,間接害死了我們幾十號人,你們難道就不想報仇嗎?”

  

   “我做夢都想,”王凱安咬牙切齒道:“但直到現在我還沒查到他們的真實身份,而且計劃還在進行,我們和他們依舊需要彼此。”

  

   “據我所知,”王步巒笑呵呵地說:“最近歐洲發生了一次爆炸案,雖然責任被推給了混在難民中的極端主義分子,但那只不過是某個公司的倉儲部門,對於極端主義分子——老實講——缺乏襲擊價值。而且這個公司剛好是我們委托人的一個很隱秘的關聯企業……”

  

   王步巒在王凱安惡狠狠的目光中逐漸閉了嘴,但臉上笑意不減。發現王晞也在看著他後,王步巒說:“別看我,我沒調查出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多虧王凱安的魯莽,我才能不被發現地開展活動。”王晞嘴角流露出笑意,“原來我們的委托人身後是大名鼎鼎的護劍騎士團。”

  

   “羅馬教廷手下那個隱秘組織?”王凱安詫異道。

  

   王步巒倒是沒那麼吃驚,“和我想的差不多,羅馬教廷長期以來都在從事著收集殘頁的工作。那麼接下來怎麼辦?”

  

   王晞說:“我不相信作為知情人的我們會在事情結束之後得以活命,他們這麼喜歡這種東西,肯定會對我們動手。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我們要提前做些准備。王步巒,你明天去王杳林那兒的時候,把事情告訴他。明天晚上的會議我們要制定一個計劃。最近行走世界,我探聽到了一些風聲,我們復仇的機會很快就要到了。”

  

   3號清晨,阿來很早就醒了,他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正在穿衣服的小藍,小藍今天挑了一件寶藍色的運動服。

   阿來有些奇怪,一向喜歡睡懶覺的小藍居然比自己醒得更早。

   小藍聽到床上的動靜,回頭問:“醒了?”

   “剛醒。”阿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本想在床上多躺一躺,可是腦子卻很快從剛睡醒的迷糊狀態清醒過來,或許是昨夜沒有做愛的緣故?這一覺睡得真好,現在的阿來感覺精力相當充沛。

   “要不要去打會兒羽毛球?”小藍頭發一甩,問。

   “難得你這麼主動。”阿來也從床上直起了身子,據她所知,雖然工作需要東奔西走,但小藍在家里反而是個宅女,連健身房都不會去,今天提出這種要求真是難得一見。

   阿來假意舒了個懶腰,“雖然我還想再睡一覺……但是,”他雙手抱拳,裝出一幅格外認真的樣子說,“老婆大人有令,阿來焉敢不從?”

   小藍輕笑一聲,“別貧,趕緊了換衣服,順便把行李收拾好。”

   “行李?”正在穿褲子的阿來動作頓了一頓,疑問道。

   “看吧,還是沒睡醒。昨晚不是說好了麼?今天就回家。”

   阿來麻利地套上一件T恤,“那你先收拾著,我去問問那老王飛機來了沒。”

   說罷,阿來就走出了房門。

   阿來記得之前旅館老王提過,如果夜間有什麼事情可以去他休息的房間找他,那房間在一樓,剛來旅館的時候他就給自己指過。

   結果一下樓梯,阿來吃驚地發現旅館老王正在大廳前台處站著,手里拿著一塊布,正在擦拭著後面的玻璃酒杯。

   旅館老王像是偶一抬頭,瞥見了走下樓梯的阿來。

   “阿來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嚇了一跳的阿來腦子有些亂,“問題?哦,我想問那飛機怎麼樣了?”

   幸好旅館老王聽得懂他的話,“兩位要等等了,可能中午的時候飛機才會來。”

   “最遲中午?”

   “最遲,中午。”

   阿來認為自己從旅館老王這里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答案。

   “兩位現在要吃早點嗎?我可以馬上去准備。”

   “現在?不用不用,”阿來看了看大廳的座鍾,現在才剛過五點,“我們要去打一會羽毛球。”

   “球和球拍在健身房里就有,我建議兩位就在那里活動,外面風大,不合適。”

   王晞看到阿來轉身上樓後,從櫃台下面取出一只小廣口瓶,兩只黃黑相間的小蜂正乖乖地呆在瓶子里。

   他扭開瓶塞,輕聲說:“你睡醒了?”

   “我沒睡。”瓶子里傳出來的卻是王杳林的聲音,“你完全沒必要把它們放進瓶子里,它們都是由我控制的,又或者你不放心我?”

   “沒有的事,”王晞矢口否認,“你剛才派他們過來的時候王凱安還沒走,如果不把你的蜂找個地方放起來,王凱安可能會心里有些不自在。”

   王杳林沒就這個問題繼續糾纏下去,轉而問起了正事,“告訴我把蜂放到哪里?”

   “去健身房,”王晞說出了早已想好的計劃,“在他們專注運動的時候機會會大一些,而且我也會用藥物幫忙。”

   “多此一舉,不過無所謂,就按你的計劃來吧。”

   王杳林話音一落,瓶子里的兩只小蜂振動翅膀,向健身房的方向飛去。

   ~~~~~~~~~~~~~~~~~~~~~~~~~~~

   麗莎.莫里蒂(Lisa.Moretti)向後翻了一頁,發現後面就是底封,明明故事才剛剛開始,後面居然沒了。她合上書看了看底封,又將書翻回了扉頁,接著再翻了一遍,似乎是不願意相信故事真的斷在了這里。

   “就這樣?沒有了?”緊靠在她身邊的麗塔.莫里蒂(Lita.Moretti)同樣是一臉的不願意相信,這對雙胞胎的表情達到了奇妙的同步,在這昏暗的小圖書室里,兩人就仿佛是彼此的影子。

   十九年前,教會通過了新京忠貞教會的“聖胎計劃”,計劃以尚在母體中的純潔胎兒來吸取潛藏的殘頁,胎兒本身則是揀選融合了部分聖人基因的造物,這本是與教義不合的行動,但面對黑暗勢力逐漸膨脹而教會聖人日益稀少的現狀,教會也不得不有所退讓。然而在計劃成功之後,誕生的嬰兒並非一個,而是兩個,也就是現在的莫里蒂姐妹。

   在教會的培養下,莫里蒂姐妹逐漸成長起來。到兩人十歲的時候,教會對她們的能力進行了測試,結果卻令教會大失所望。因為一人變成了兩人,因此兩姐妹都沒能吸取到殘頁,但殘頁又確實是被她們吸收了。面對這種古怪的情況,教會只能推斷殘頁存在於她們之間的不可捉摸的紐帶中。

   因為計劃失敗,支持忠貞教會的紅衣主教受到了處罰,後續的計劃當然也永久擱置。但莫里蒂姐妹可不甘心如此,她們恣意任性,因此更加渴望力量。為了尋找相關的信息,她們借著准聖人的身份,對教會里的人勸誘、蠱惑,甚至脅迫,可稱不擇手段。一位紅衣主教因而在內議中指稱“我們蓄養了兩頭惡魔!”

   多虧教宗的寬厚,莫里蒂姐妹沒被投進裁判所,畢竟關乎性命,她們的活動也收斂了許多。當然,她們獲取力量的想法從未消失,只是搜尋信息的手段更加隱秘。而為了接觸更多的信息,天賦卓絕的莫里蒂姐妹在接下來的幾年中學習了各種各樣的知識,從古典文學到哲學,從現代漢語到拉丁文,從占星術到神秘學。即便如此,她們的進展還是不大,因此之前接到薩繆爾的邀請時簡直喜不自勝。

   薩繆爾.埃斯波西托(Samuel.Esposito)是教會的聖人之一,和莫里蒂姐妹這種身負殘頁的先天聖人不同,薩繆爾是通過聖器試煉獲得聖器而成為的聖人。教會里的先天聖人一貫極其稀少,因此數百年前教會才想出了固化殘頁制作聖器以保持聖人數量這麼個主意,這樣產生的聖人質量上自然要弱了不少。眾所周知,帶有神奇力量的殘頁來自於《織命書》,而薩繆爾的聖器則能窺視部分殘頁的所在,講述殘頁擁有者的故事,因而得名“織命外典”。也正因為這樣,歷代“織命外典”的持有者均有著協助甚至主導殘頁探尋工作的重要使命。探尋,只能是探尋。一旦殺死殘頁持有者,殘頁會自動消失,教會根本無法捕捉,而潛藏在某些地域的殘頁同樣無法取出,從這一點上也能體現出“聖胎計劃”的難能可貴。

   長期以來,“織命外典”的持有者們書寫了無數身負殘頁者的故事作為記錄,這些記錄就放在梵蒂岡的某處特殊的房間中,也就是莫里蒂姐妹現在身處的房間。

   “我可不信。”麗莎將書翻回封面,上面用拉丁文寫著書名《織命外典》,下面是一行小字——第三千三百九十六卷。“再找找,第三千三百九十七卷,上面應該有這個故事的後續!”

   “該死的薩繆爾,等我們有了力量一定要讓他好看!”

   麗塔認定自己姐妹是受了薩繆爾的戲弄,不只是這之前夜以繼日的枯燥閱讀,更包括最後這個情色意味十足的半段故事。最重要的一點是,這本書上的內容對兩姐妹的力量覺醒毫無用處。

   縱然如此,無計可施的麗塔還是乖乖地湊到旁邊的書架上,一邊低聲咒罵,一邊一本一本地向外抽書。這些書的書脊上空無一物,因此不抽出來根本沒辦法看到具體的卷數,而且書架上的書根本沒有按照順序排列,這也為麗塔的尋找平添了許多困難。剛來這個房間的時莫里蒂姐妹就被這幾十架子隨意擺放的書弄得毫無頭緒,只能隨便抽書來看,幾個月下來幾乎一無所獲。直到前幾天剛回來的薩繆爾從書架上抽出了這一本,並聲稱它或許能有些幫助,莫里蒂姐妹才重新燃起希望。

   “現在想想,他那時候根本就是隨便從書架上抽了一本。”麗莎還能聽到麗塔抱怨的聲音,“他是在戲弄我們!”

   雖然是孿生姐妹,但兩人的聲音還有略有不同,麗莎的聲音更柔和,而麗塔的則更高亢。

   “他有提過,不是這一本就是下一本。”隔著書架,麗塔聽到了麗莎柔和而不容置疑的聲音,“我是姐姐,聽我的,繼續找!”

   “姐姐,姐姐,為什麼我會是妹妹。”麗塔又抱怨了一句,但手里的工作卻絲毫沒有停頓,“你也來找,我一個人多慢啊!”

   “等一下,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從這里——”麗莎閉上眼睛,順著手上的書所指引的方向,走到了角落處的一個書架上,“——到這里。”

   “應該是這個。”麗莎面色沉靜地從這個書架上抽出一本書,上面的副標題處赫然寫著第三千三百九十七卷。

   旁觀了整個過程的麗塔早已經跳到了麗莎的身邊,和麗莎的沉靜不同,麗塔眼睛圓瞪,小嘴微微張開,一副驚訝之情。

   “你怎麼做到的?”麗塔好奇地問:“難道那書真的有用?”

   麗莎將前一本書遞給麗塔,然後麗塔就像個看到玩具的小孩子一樣將書翻來覆去地把玩起來。麗莎自己則開始翻看下一本書。

   注意到麗莎舉動的麗塔低聲嚷嚷道:“一起看!”

   “前面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麗莎說著翻了一頁,“我們直接從有意思的地方開始看吧?”

   “有意思?”麗塔說著下意識地扭了扭腿,剛才的半段故事令她的大腿內側一片濡濕。

   麗莎以一種看透一切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尤其是在她的下體處不懷好意地瞥了一眼,然後才慢慢地說:“對,有意思的地方。”

   臉上浮起紅暈的麗塔可不樂意乖乖地忍受姐姐的調笑,她先是假意扭頭,繼而將手里的書一把扔在地上,猛然掀起了姐姐的修女袍,快速地將手摸向姐姐的下體處。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麗莎突然遭襲,忍不住輕哼一聲,倒退半步。

   一臉惡作劇成功笑容的麗塔感受著指尖的濕潤,以同樣不懷好意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姐姐。麗莎的臉因害羞和生氣而漲紅,腦子里念頭百轉,想著該怎麼樣教訓這越來越不尊敬自己的妹妹。

   麗塔本已經准備好迎接麗莎即將到來的暴怒,沒想到麗莎的表情居然逐漸放松,最後甚至浮現出一絲笑容。

   面對這樣的姐姐,她只覺得背上冷汗直冒。

   “來,我們一起讀吧,”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麗莎掃視書頁,閱讀道:“就從這一段,‘王步巒開著游覽車抵達動物園的時候正是中午……’,你還站在那里干什麼?快過來!”

   麗塔一陣猶疑,但她確實想知道這個故事的後續,因此只能一步步走到麗莎的身邊,和麗莎一同坐在旁邊的小桌旁,開始看後面的故事。麗塔一直在擔心姐姐的報復,因此時不時地注意姐姐的表情,直到確定姐姐在專注地看書,自己才得以安心地沉浸到書里的故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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