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貝兒,對不起,每次都不能讓你真正的快活。”坐在辦公椅子上滿臉郁悶的方遠,見李花英從辦公桌上坐了起來,於是一邊撫摸著她雪白的大腿,一邊面帶愧意和尷尬的說道。
“沒關系的,下次就好了。呵呵呵。”李花英慢慢地坐了起來,將方遠撫摸著自己雪白的大腿的手移走後,然後慢慢地將自己的衣服穿好,裝著無限溫柔和體貼的說道,但她的心里早已經有無數匹草泥馬朝方遠奔了過去。
“還是我的小寶貝兒溫柔體貼,招人喜歡,以後你的事情就是我方遠的事情,我一定會全力幫你的。呵呵呵。”聽完李花英表面上無比體貼的話語,看著她滿是柔情的表情,方遠似乎很是感動,於是一邊摟了摟李花英豐滿的身體,一邊在她的耳邊輕聲的笑著說道。
“嗯,天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記得答應過我的事情哦。”李花英同樣回抱了方遠,然後用非常嫵媚的聲音說道。
李花英說完後,朝著方遠嫵媚的一笑,一扭豐滿誘人的腰肢,然後低頭看了看依舊昏睡著的方山彪,然後推開方遠辦公室的門,見四處沒有人後,悄悄的消失在了夜色中櫞。
“尼瑪到底怎麼回事,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見李花英離開自己的辦公室,消失在村委會大門口之外後,方遠滿臉懊惱的自言自語道。
正當方遠一個人滿臉郁悶的坐在辦公椅上,回味著剛才自己跟李花英別樣的激情時,他剛才還軟綿綿垂頭喪氣的胯下卻如同充足了電力般突然傲然挺立了起來,而且變得堅硬無比,似乎一下能將辦公桌都捅個窟窿。
“尼瑪這是要鬧哪出啊!”感受著自己胯下突然間強勢的崛起,方遠不但沒有高興,而是陷入了更大的尷尬中,壓制著自己身體內激蕩的,方遠幾乎有了罵娘的衝動嚓。
於是方遠將辦公室的燈關閉之後,趴在桌子上,想用睡覺來消除身體內的,但強烈的讓方遠開始坐立不安,心煩意亂,根本就沒有辦法安靜的趴在桌子上,更別提睡覺。
方遠索性站了起來,推開辦公室的門,來到村委會的院子中,想用院子里略帶涼意的空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以消除身體里激蕩著的,但事與願違,他身體里的卻升騰成旺盛的火焰,讓他更加的心神不寧,難以自持起來。
最後沒辦法,方遠只能一邊在頭腦中想象著剛才李花英雪白的大屁股和她粉嫩柔滑的神秘洞穴,一邊用手握緊自己無比堅硬的胯下,開始全速的套動起來,沒過多久,隨著一股白色濃漿飛射出去後遠遠地落在地上,他身體內的旺盛的火焰才逐漸的熄滅。
“叔,我不做電工了,我再也不修變壓器了。”第二天一早,昏睡了一宿的方山彪突然發出了大聲的喊叫,將趴在辦公桌上睡覺的方遠立刻驚醒了過來。
“醒醒,山彪你醒醒。”方遠快步來到方山彪跟前,搖了搖他的肩膀,然後衝著他大聲的喊道。
“叔,我怎麼在這里?”方山彪慢慢的睜開了他的眼睛,他掙扎著身體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然後看著遠,有氣無力的喊道。
“你昨晚擅自去修變壓器,被變壓器電昏了,白大夫幫你醫治後,讓你在這里休息一晚上。山彪,要說你可真彪,明知道不會修變壓器,逞什麼能啊,以後千萬別干傻事了。”見方山彪終於醒了過來,方遠拍了拍他的後背,十分和藹的說道。
雖然昨天的事情,讓方遠感到十分的憤慨,但方遠畢竟是方山彪的叔叔,而且方山彪也已經為自己的行為受到了懲罰,所以方遠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怪罪之意。
“叔,昨晚我做夢了,夢到一個漂亮的女人,撅著屁股趴在你的桌子上,嘴里不停的喊叫,而你卻坐在她的屁股後面,不知道在干嘛。”見方遠和顏悅色的對自己說話,並沒有絲毫的怪罪自己,方山彪的心也放松了下來,然後對方遠說道。
“這個……都是夢,都是夢,昨晚只有我一個人在屋子里陪著你。”聽完方山彪的話,方遠突然間滿臉的尷尬,心想肯定是方山彪迷迷糊糊中發覺了他跟李華英的別樣的激情,但由於他的意識不清,所以把朦朧看到的景象當成了自己的夢境,方遠支吾了一下後,急忙掩飾道。
方山彪醒過來之後,又在方遠的辦公室休息了半天,之後才回到了自己家。
如今辦公室里又只剩下了方遠一個人,他思來想去的琢磨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窩囊,明明是自己設計要收拾電工李世凱和山炮及張寡婦,到頭來不但要收拾的人一個沒收拾到,自己的侄子被電擊昏,自己被老婆一拳打成烏眼兒青,還惹得全村兒村民一陣埋怨,差點及其民憤,這讓方遠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這口氣。
“尼瑪老子作為村長,被你們禍禍成這樣,簡直沒天理了,老子一定要報復,山炮個小王八蛋還有張寡婦個貨,等著吧。”方遠一邊琢磨著李花英昨晚跟他說的計謀,一邊在心里暗暗地罵道。
“村長,村長我回來了。”正當方遠一個人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謀劃他跟李花英的幾乎怎麼實施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支書張存糧的喊聲。
“尼瑪這個賤人終於出現了,一到關鍵時刻他媽跑的比誰都快,沒事了又他媽的出現,當初尼瑪我那個肥豬老婆怎麼會讓我在岳父鎮長面前保舉他當支書啊!爛人一個。”聽到張存糧的喊聲,想到這兩天一到關鍵時他就先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完全不顧自己當時的處境,方遠氣就不打一處來,在心里暗自罵道。
“尼瑪這兩天你挺消停啊,村委會出這麼大事,你倒會跑出去躲清閒。”見張存糧推門進到自己的辦公室,方遠沒好氣的衝著他說道。
“啊?怎麼又被張寡婦打了?那個暴躁的潑婦下手挺狠啊!”張存糧沒有理會方遠的怨恨,而是看著他烏青的右眼眶,驚訝的問道,心想一邊暗笑,一邊想老子以後可不能再惹張寡婦那個潑婦,萬一給老子弄個熊貓眼,老子的臉往哪里擱啊。
“潑婦你妹啊,被我老婆打的。”方遠依舊沒好氣的回答道。
“嫂子打的?”聽完方遠的話,張存糧一邊在心里暗笑,一邊感到不可思議,因為他跟馮春紅已經暗地里偷情過好多次了,她除了身體肥胖之外,對張存糧還算溫柔,沒想到她會把自己的男人打成這樣,這讓張存糧在心里暗笑不止。
“尼瑪這兩天你躲哪里去了,村里一有事你這個支書就消失,是不是覺得這個支書當著沒意思啊?”方遠見張存糧想笑又沒敢笑,滿臉詭異的表情,心里的火氣騰地一下全都冒了出來,然後滿臉憤怒的說道。
“村長你別生氣,這兩天大姨媽來了,所以在家一直沒出門。”張存糧見村長滿臉的怒容,知道他對自己出去躲清閒的事情十分的不滿,於是滿臉賠笑的對方遠說道。
“大姨媽你妹啊!尼瑪你當我是傻子啊,你是男是女?尼瑪你能來大姨媽?”聽完張存糧的話,方遠幾乎暴跳如雷,一種被戲耍的感覺讓他站起來衝著張存糧大聲的喊道。
“村長你別生氣,我說的說我的親戚大姨媽,我媽媽的姐姐,不是你說的女人每個月都要來的大姨媽,尼瑪這誤會鬧的。”見方遠突然怒火中燒,站起來衝自己大喊,張存糧急忙也站了起來,大聲的解釋道。
“你媽的姐姐?親戚大姨媽?張存糧,你,你咋琢磨的……”聽完張存糧的解釋,村長鼻子差點沒氣歪了,但想想剛才兩個人的對話,在心里又差一點把自己氣笑了,雖然他知道張存糧這是為躲出去編的借口,但借口能編到這種地步,也算張存糧煞費苦心。
而且自己還不好意思揭穿他,畢竟接下來的計劃還得用到他。
“嗯,親大姨媽。”看著方遠又想氣又想笑的表情,張存糧卻故意表現的很淡定,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張存糧,我問你,你作為村里的村支書,是不是應該跟村長保持步調一致?我要做什麼,你是不是應該不遺余力的幫忙?”方遠突然想到了李花英昨晚說的計劃,目前正好缺一個去實施的人,張存糧無疑是他認為比較合適的人選,於是方遠壓制了心里的怒火,表面上裝的和顏悅色的說道。
“村長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我張存糧是什麼樣的人你也知道,肯定會盡心盡力的。”見村長有事要讓自己做,張存糧表面上滿臉笑容的答應著,在心里卻直罵方遠的娘。
真尼瑪沒天理,沒人性,老子躲了兩天都躲不開,剛回來就讓我做事,難怪你被張寡婦撓,被自己老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