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劉嫂,我不會偷看的。”山炮應聲答道,但他的眼睛已經緊緊的盯著透往里屋的磚縫。
劉春梅來到山炮睡覺的里屋,首先慢慢的將上身的衣服脫了下來,頓時一對白嫩碩大的肉團出現在山炮眼前,碩大的肉團隨著擰衣服時的用力,而不停地上下晃動,看的山炮眼睛跟著不停的上下擺動,右手不禁放在胯下開始做起運動。
“山炮,你這里有沒有干毛巾,給我拿一條。”正當山炮眼睛盯著劉春梅胸前碩大白嫩的柔軟肉團,右手不停的運動時,突然劉春梅喊山炮給她拿干毛巾。
“劉嫂,這個……”山炮似乎有點尷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這個小兔崽子,老娘都不怕,你怕什麼,毛都沒長齊,哪里那麼多花花腸子,叫你拿你就拿。”劉春梅的身體上被雨水澆的濕濕的,雖然上衣已經脫了下來,但還是非常的不舒服,所有他喊山炮給她拿毛巾,要將身上的雨水擦干。
“那好吧,你等等。”山炮慢慢站起身,往下壓了壓內心的衝動,拿起搭在外屋的干毛巾,朝里屋的門口走去。
“磨蹭什麼,趕快送進來。”劉春梅似乎很不耐煩的催促著。
“給你,劉嫂。”山炮身體處在外屋,將拿著干毛巾的手伸進里屋,想讓劉春海自己將干毛巾拿過去。
“讓你送進來你就送進來,還怕老娘吃了你啊。”劉春梅已經脫了鞋子坐在山炮的床上,床距離門還有一段距離,劉春梅背對著門,大聲的說道。
山炮的心砰砰的跳的很快,胯下仍然高高的挺立,他推開門走進里屋,走到床前,將毛巾遞給,劉春梅沒有轉頭,將手往後一伸,便從山炮手里接過了毛巾。
山炮眼睛盯著劉春梅雪白的後背,和被濕衣服透的清清楚楚的紅色內褲,一時間竟然看的出了神,忘記了走出去。
“小兔崽子你看什麼呢,還愣著干嘛,趕緊給老娘滾出去。”發現山炮送完毛巾後,竟然愣在里屋沒往外走,劉春梅嘴里一陣大罵。
“毛頭小伙子是不是啥都沒見過啊,老娘讓你開開眼,哈哈哈。”劉春梅突然轉過身,兩個吊在胸前的白嫩柔軟的肉團抖動著映入山炮的眼簾,緊接著她又立刻轉回身,“滾出去吧,這也算老娘對你的報答。”
山炮眼睛剛剛盯住劉春梅碩大的前胸,但轉眼間就消失不見,這讓山炮心中一陣郁悶,沒辦法,他只得戀戀不舍的走出里屋,一個人坐在外屋,眼睛盯著牆上的磚縫,手又放在了胯下開始運動。
“人家都說個子跟胯下成正比,沒想到你一個毛頭小伙子,那活兒倒真的不小。哈哈哈。”劉春梅一邊在里屋擦身體,一邊浪笑著挑逗山炮。
平日里鄉村生活比較單調,人們之間經常開一些類似的帶顏色的玩笑,大家也都不太在意,所以劉春梅便一個勁兒的挑逗山炮。
“啥時候老娘幫你試試好不好用。哈哈哈。”劉春梅繼續浪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