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天好容易把韓冰、丁叮兩位太後安排好,還不及喘口大氣,又接下了為兩位太後兼兩位小姐買飯的重任,這四人自韓冰出狀況後,一直忙到現在,哪里還記得什麼吃飯,現在一切都安頓了下來,才記起似乎忘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是誰的肚子提了個醒,終於記起到底忘了什麼事情。
想起來後,跑腿的事自然落到了成小天的身上。
成小天心里抱怨著,似乎自己也沒有吃飯吧,剛剛的那聲提醒,還是自己的肚子發出來的哪,不過,對於這個委派,可不敢有什麼異議。
這時,成小天剛走到醫院門口,正考慮著去哪里買飯的時候,看見正晃晃悠悠向醫院方向走過來的王喜、趙笑兩人。
也來不及多想,衝著兩人大大的招呼了一聲。
王喜、趙笑兩人看著像是在爭論著什麼,手舞足蹈的,聽到有人招呼,才發現是成小天,不約而同的眼睛一亮,朝著成小天跑了過來。
王喜先一步跑了過來,來不及喘氣,劈頭問道,“老大,你說,剛剛在學校,那個美女稱呼你什麼來著,我沒有聽清楚,趙笑那小子非說是什麼老公!怎麼可能嗎?你說,那美女稱呼你什麼來著?”
王喜說著話,趙笑也已經跑了過來,待王喜說完後,也緊跟著說道,“我明明聽那個美女稱呼老大老公來著,絕對不會有錯,老大你說實話,到底是不是?”
成小天面露難色的看著眼前的兩人,依著他以往的天真性格,怕老早就承認那個美女是稱呼自己老公,但是,雖然沒有經歷過什麼事情,畢竟也長大不少,就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王喜兩人真實的一切。
最後決定,暫時隱瞞的好,一是自己也是自分別後第一次見艷姐,還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那個假結婚的吳浩還在不在,並且,在成小天的心底,對於艷姐的離開,曾經天真的以為是受人脅迫,但剛剛看她的樣子,根本沒有被限制自由,由此對於艷姐沒有主動的回村里尋找自己,有那麼一點介意;二是他現在的情況,也根本不像當初在村里時那樣簡單,怎麼說都是有了兩個老婆的人,更何況就要當爹了。
其實,成小天這麼想,不能說他變壞了或者怎麼了,只能說他現實了,畢竟眼前的才是真實的。
也不能說這個想法好或者不好,對或者不對,生活,永遠都是那麼的復雜。
成小天笑著打了下王喜,含糊的說道,“你聽錯了吧。”話完不及兩人繼續爭論,轉移話題的問道,“你兩個人怎麼到這里來了,我記得你們兩人的家應該在學校西面才對,這里好象是學校南面。”
王喜本還要堅持說自己根本就沒有聽錯,那時成小天旁邊還有好多同學,他們都可以作證的,可話還不及出口,緊接著聽成小天問兩人為什麼到這里,臉色居然不自然的有些紅了,尷尬的咳了聲,掃了眼一旁的趙笑,發現趙笑比他好不到哪里,支支吾吾的哼唧了半天,就在成小天要失去耐心的時候,才說道,“其實我們也沒什麼事情,只是,只是剛才在學校,聽說你姐姐好象住院了,我們怕你傷心,就跟著過來了。對了,小天,你姐姐沒有事情吧!”
由於成小天也是“心懷鬼胎”,問這個問題,本也為了轉移話題,現在見目的達到,也來不及探究王喜、趙笑兩人根本不認識自己的姐姐,怎麼關心到醫院里來了,三人這兩天也算是熟識了,但也沒有好到家里有人住院,對方需要看望的地步。
成小天說道,“我姐姐呀,沒什麼事情。”
趙笑似是不經意的問道,“那到底是你哪個姐姐住院了,是大姐還是二姐?”
成小天沒有留意兩人緊張的深情,似乎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他這次出來可是有任務的,可不敢在這里浪費時間,說道,“都沒有事情的,王喜、趙笑,你們知道附近什麼地方的飯菜不錯嗎,我姐姐還沒有吃飯哪,我得先給她們買飯!”
趙笑兩人雖然最終還是不知道到底是成小天哪個姐姐住院了,但只要沒事就好,現在見成小天問哪里的飯菜好吃,不約而同的想起了鎮上的桃源飯店,恰好那飯店就在附近,說了下,三人打了輛車向那里開去。
成小天雖然也感覺到這兩位小弟的熱情似乎有些過,但也沒有放在心上,從他自身的經歷來,自他離開村里,踏上B市後,哪一個遇見他的人,不論男女老少,對他的熱情沒有些過,習以為常了。
三人很快就到了桃源飯店,成小天看著那古色古香的建築,初步感覺像是個菜不錯的地方。
不過,也沒有時間好好欣賞,到得飯店的外賣口,仔細詢問了下飯店師傅,要了六個既有營養,又簡單好做的菜後,就在那里等著了。
只是結帳的時候,王喜、趙笑兩人非掙著、搶著要付不可,成小天也樂的省錢,最後,王喜、趙笑兩人各付了一半。
成小天喝著趙笑殷勤的買過來的飲料,正咋嘴享受著老大待遇的時候,遠遠的看見幾個年輕男女說笑著走了過來。
初時沒有在意,近些才聽的其中的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有些耳熟,留意一看,竟是肖小雨。
成小天揮了揮手,招呼道,“小雨!”
肖小雨正自聽身旁的人說著什麼,似乎挺好笑,正花枝亂顫的笑著,聽的有人招呼,抬頭看下,見竟是成小天,就走了過來,問道,“小天,你怎麼在這里?”
成小天不覺的撓了撓頭,傻笑著說道,“我陪著姐姐去醫院檢查下身體,正好來這里買些飯吃。你哪,怎麼沒有上課?這幾天都沒有在學校見到你。”
成小天在熟識的肖小雨面前,又自恢復了呆傻的天真樣子,哪里還有一點老大的樣子,驚訝的王喜、趙笑兩人猛打量著成小天,心里不約而同的想著他們這個老大看著似乎真的不簡單,就這變臉的功夫就不尋常。
肖小雨一聽成小天說陪姐姐來醫院檢查,不由的有些擔心,待成小天話完,急切的問道,“是韓冰姐姐嗎,她沒有事情吧?”肖小雨雖然和韓冰相處的日子不多,但怎麼說幾人在一起都經歷那許多不平常的事情,之間的情誼自比一般人多一些,關心韓冰也屬正常。
成小天說道,“不用擔心,沒有事情的,只是常規檢查。”成小天這樣說著,倒是忘了肖小雨似乎還不知道韓冰已經懷孕的事情。
肖小雨聽的成小天這樣說後,心總算是放下了,想想如果韓冰真的有事的話,成小天哪里還會悠哉的在這里。
對於成小天口中的常規檢查,也只單純的理解為常規檢查。
肖小雨這時忽然想起成小天前兩天在學校里惹的麻煩,這幾天學校忽然組織他們班進行什麼體驗學習,已經三四天沒有到學校了,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成什麼樣子了,想問吧,見眼下又這麼多人,不好說。
肖小雨說道,“這兩天學校組織我們進行體驗學習,就一直沒有去學校,你這兩天在學校還好吧。”雖然說當著這麼多人不好仔細問,但畢竟是關心成小天的,還是忍不住含蓄的問著。
成小天哪里能理解肖小雨的苦心哪,現在只一心想著菜做好了,早點送到醫院,晚了的話,自己就完了,這樣一來,對於肖小雨的問話,只隨便的答著自己挺好的。
肖小雨見成小天根本就沒有理解自己話里的真正意思,不由的有些著急,正打算直截了當的問的時候,留意到身旁的一個女同學扯了下自己,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是和同學們一起過來的,怎麼說著話就給忘了哪,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臉色有些紅潤,正考慮著要不要給成小天介紹的時候,桃源飯店外賣口的師傅,招呼到成小天,好象是問哪道菜放不放姜。
成小天衝肖小雨歉意的笑了下,說道,“小雨,有時間我一定去找你和大哥,我現在去看一下,姐姐有一道菜不喜歡放姜的。”話完,即跑了過去,和師傅說著什麼菜不放姜,什麼菜多放一些醋。
幾人中剛扯肖小雨衣服的那個女孩子,聽著成小天囑咐著師傅那些瑣碎的話語,羨慕的說道,“我要是有個這樣細心的弟弟該多好,小雨,那個人是你的朋友嗎,我看著他身後的那兩個人,好象是學校的‘嬉笑二人組’,他們怎麼會在一起的。”看那個樣子,好象感覺成小天和王喜、趙笑那樣的人在一起,好象很不應該。
肖小雨笑了下,沒有說話,心里想著,你以為人人都有運氣有這樣的弟弟呀,想起在萬島時韓冰和成小天之間詭異的心有靈犀,現在依然感到不可思議!
肖小雨身旁的一個陽光男孩,見肖小雨盯著成小天,在想些什麼,眼中不悅的神色一閃而過,說道,“好了,咱們也進去吃飯吧,不是說今天我請大家嗎,下午還有事情的。”
幾個人一聽,立刻又自興奮的說著自己想吃些什麼,鬧烘烘的向桃源飯店里走去,肖小雨在進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看了眼外面的成小天。
成小天終於和師傅說清楚到底什麼菜不放什麼、多放什麼的時候,已經過去好久。
回頭見王喜、趙笑兩人站在那里,眼睛骨碌碌的打量著路上的美女,一時無聊,也自加入了進去。
可能是吃飯的點吧,路上稀稀落落的沒幾個人,更甭提什麼美女了。
王喜抱怨的看了眼成小天,說道,“老大,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剛剛那麼多美女,你也不給我和小笑介紹下,我們又不會和你搶。”
成小天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王喜說的是什麼,無奈的拍了拍腦袋,說道,“哎呀,說什麼哪,什麼搶不搶的,剛才我只是一時給忘了而已,下次吧,有的是機會,都是一個學校的嗎,總有見面的時候。”
趙笑擺了擺手,說道,“有老大這句話就行,我們也不是一定要介紹,其實就是介紹了也沒有用,那里面,也只有老大認識的肖小雨能入得了我們兄弟的眼,可人家早已經名花有主了,我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就是競爭,也競爭不過。”
王喜附和的點了點頭。
成小天說道,“名花有主,哪個?”
趙笑說道,“就剛剛肖小雨身旁的那一個,人家可是咱們桃源高中發四大校草之一,人帥,家世也好,並且還是校草中唯一的一個高一生,你說我們和人家競爭,那不是沒事找抽嗎!”
成小天問道,“那你的意思是小雨是他的女朋友了。”
王喜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不是,不過看樣子已經展開追求攻勢了,不久後就是了。”
成小天聽著,心里也沒什麼感覺,在他的心里,也不知道是把肖小雨當好朋友還是親人,更多的應該是妹妹吧,雖然成小天在年齡上比肖小雨小。
現在聽有這麼優秀的人追求自己的妹妹,按理說應該高興,但成小天就剛剛見肖小雨,感覺她對她身旁的那個帥哥,似乎並沒有什麼特殊感覺。
也可能是為此,心里才沒什麼感覺吧。
成小天想著,忽然想到趙笑說的什麼校草,問道,“那個什麼校草是怎麼會事,是不是還有校花?”
趙笑說道,“校草呀,那可是咱們桃源高中的特色,每年新生入學的時候評選一次,也就是一年一次吧,僅評選出四名,排名不分先後。至於校花嗎,也是咱桃源高中的特色,那就是沒有,至於原因嗎,就是因為咱桃源鎮自古以來就盛產美女,太多了,就沒有辦法評選了。”
成小天想著自己這幾日在學校里,見到的美女似乎是特別的多,也就理解為什麼沒有校花了,不過對於那個校草,雖然不知道都有誰,不過倒是有些意見,摸著下巴,很是迷惑的問道,“這屆的校草已經評選出來了嗎,為什麼沒有我呀!”
王喜在成小天話完後,也沒見吃什麼東西呀,居然猛烈的咳嗽起來,成小天見他根本沒有辦法說話,即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趙笑。
趙笑的咳嗽症也剛要發作,但見王喜已經先一步,如果自己在咳嗽的話,似乎有假冒的嫌疑,只得硬著頭皮說道,“那個,那個,我也不知道具體原因了,可能是因為老大是轉校生吧,因為都是在鎮上的緣故,那個校草評選,自中考成績出來後,就開始評選了,那時候老大似乎還沒有轉過來,自然就沒有參加評選。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老大剛轉過來以後,因為一些小事情,影響了名譽,才沒有評選上。不過,說實話,在我的眼里,老大可比那四個什麼校草強多了,雖然他們都比老大長的帥,長的陽光,可咱比他們可愛;雖然他們的性格都很溫文爾雅,可咱比他們天真、率性!”
成小天沒什麼大的反應,看樣子似乎還認為趙笑說的頗有道理,不住的點著頭。
王喜可就沒有那麼好的涵養了,也是和趙笑做了一年兄弟,就從來不知道趙笑還有這方面的天分,是,幼稚換個說法就是可愛,天真換個說法就是白痴。
實在忍受不了,眼看著就要吐了,飯店的師傅適時的招呼道,說菜都做好了。
成小天見菜做好後,也沒有心思繼續探討校草的問題,提留著那幾個菜和四份米飯,對著王喜兩人說道,“你們兩個先回學校吧,替我請個假。”話完,也不管王喜兩人什麼反應,招呼了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王喜兩人這樣巴巴的跟著成小天,無非就是想一起去醫院里看看成小天的姐姐,沒有想到最後他們的老大就這麼把兩人甩了,也是不能在厚著臉皮在跟過去,無精打采的打了一輛車,向學校趕去,既然沒有辦法探望病人,課,總要是上的,更何況還要給他們的黑心老大請假。
兩人在車里,誰也沒有說話,走了一段時間後,王喜首先說道,“趙笑,你說咱們老大怎麼就沒有評上校草哪?”
趙笑說道,“不知道,不過我更不知道你小子原來那麼有做太監的天分,那馬屁拍的,功夫真不是一般,就這火候,跟那個什麼周星星有得一比!”
王喜聽著趙笑如此說自己,也不氣惱,說道,“先不說我,我這時倒知道為什麼咱老大沒有評上校草了,就憑著他這麼對待你我,就評不上。”
趙笑說道,“不對吧,似乎那時候,老大還沒有收咱們倆吧。”
王喜擺了擺手,“不管怎樣,就是因為這個,有時間和老大說一下,讓他以後對咱倆好一些,最起碼,去醫院看姐姐的時候,得帶上咱們倆!這樣下屆評選的時候,就能評上了。”
趙笑聽王喜這麼說,也就不在乎什麼邏輯了,也忘了似乎下一次評選的時候,成小天已經脫離范圍了。
兩人在車里,倒熱烈的討論起怎麼好好的向成小天灌輸這個思想的有效辦法了。
成小天這時已經下了出租車,提留著飯菜向醫院里走著,雖然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心里也只是想著一定是韓冰她們幾個等不及飯菜,在背後埋怨自己,倒沒有聯想到他的小弟,正在算計著自己。
這樣想著,腳步就有些急,上到二樓拐角的時候,沒有留意,一下子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成小天倒沒什麼事情,只是對方手中的文件之類的東西散了一地,成小天連聲的說著對不起,由於兩手都提著東西,也沒有辦法幫忙揀,只能賠笑著,那個人是個女子,穿著白色大褂,看樣子應該是醫院里的醫生,倒也沒有多麼在意,低身收拾著自己被撞散的東西,起身後看向成小天,驚訝的喊道,“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