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天從家里出來後,站在路邊等出租車,好久也不見過來一輛,你說今天不過才大年初二,人家出租車司機也是要過年的嗎,雖說現在的活特別的好拉,出來工作的人卻不是很多。
成小天有些不耐煩,臉上掛滿了擔憂的神色,索性就用跑的,只是跑的方向卻不是他出來時說的王喜家的方向,而是恰恰相反。
成小天終於跑到了目的地,手扶在膝蓋上,彎著腰“呼”、“呼”的喘著粗氣,抬頭看見對面牆上閃爍的“蒙人酒吧”四個大字,臉上露出了安慰的神色。
成小天走了過去,果然見酒吧旁邊站了個一身黑色西裝的壯漢,好象正在等人的樣子,便走了過去,低聲問道,“我是成小天,馬大哥現在哪里?”
穿西裝的壯漢沒有說話,上下打量了成小天幾眼,隨即向身後的酒吧走去。
成小天跟了上去。
剛進到酒吧里面,耳朵里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隨即看到舞池里瘋狂的人群,成小天皺了下眉,緊了下自己的腳步。
兩人現在已經走到了酒吧的後面,音樂聲小了很多,成小天不經意的吁了口氣,心里感慨著傳說中的酒吧原來是這個樣子。
前一次王喜、趙笑那倆小子還說要帶自己這個老大來見識下,後來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自己還頗為遺憾,要早知道酒吧是這個樣子,可是打死也不來下次了。
剛那舞池里的是人嗎,分明群魔亂舞嗎,一個個恨不得把自己腦袋晃掉似的!
穿西裝的壯漢又帶著向里走了會兒,在一個包間的門口停了下來,眼神示意成小天進去,成小天懷疑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想著該不是啞巴吧,怎麼連句話都不說。
但現在也顧及不了那麼多,直接走了進去。
包間的燈光特別的暗,成小天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見包間的沙發上坐著三名男子,並且身旁各挨著坐了名女子。
成小天掃了眼,見三名男子其中一個年約二十五、六,坐在沙發的中間,正對著自己;他左手邊的那個男子比較年輕,明顯的是左臉上有個刀疤;他右手邊那個男子懶散的縮在沙發上,看不清楚面目,正低聲和身旁的女子說著什麼,而那三名女子一樣的裝束,好象和進來時碰到的酒吧的女吧員一樣,應該是酒吧的人,只是神色有些冷淡,現在六個人俱看著成小天。
成小天咳了下,問道,“馬蜂哪?”
沙發上的三名男子對視了一眼,其中那個和成小天距離最近的刀疤男忽然一躍而起,等成小天有所反應的時候,感到一個冷冰冰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成小天對這個東西並不陌生,在唯一坐過的那次飛機上就曾有過同樣的遭遇。
成小天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驚慌,顫著音問道,“你們,你們什麼人,馬蜂人哪,我是來找他的。”
那個刀疤男笑了下,輕輕的扣開槍後的機關,包間里只聽一聲清脆的“啪”聲,只聽的他說道,“不許耍花招,我們對你在飛機上的那一次英勇行為,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對於能制服‘黑面閻羅’的人,我們可不敢小視,我們不想傷害你,所以你最好老實點,相信你的動作應該沒有子彈快。”
成小天見對方顯然對自己的底細知道的一清二楚,也就沒有必要故意裝熊,扮豬吃老虎這一招看來用不上了,說道,“‘黑面閻羅’,是誰?馬蜂嗎?我現在只想知道他在哪里?”
沙發上正對著成小天的那人忽然問道,“小子,馬風和你什麼關系,至於你聽他有事就急忙的過來嗎?看你的樣子,怕不知道他的底細吧,難道你就不怕送死嗎?”
成小天挑了下眉毛,說道,“怕,當然怕死,所以我想問問幾位大哥,我現在能不能回去?”
可能沒有料到成小天會這麼說吧,沙發上那個懶散的人忽然正起了身形,掃視了成小天幾眼,不確定的問道,“馬風不是你的朋友嗎,你現在不想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嗎?”
成小天說道,“恩,不想了,什麼跟自己的小命比起來都不重要。”
刀疤男動了下手中的槍,強調的說道,“要知道,如果你不幫馬風的話,他的下場會很慘的。”
成小天不自然的動了動自己的頭,說道,“大哥,能不能先請你把槍拿開一點點,它走火了不要緊,我小命就完了。至於馬蜂嗎,我不是說了嗎,什麼跟自己的小命比起來都不重要。”
刀疤男聽成小天這麼說,意外的放下了抵著成小天腦袋的槍,毫無戒心的隨意垂在一邊,對著成小天說道,“既然這樣的話,你走吧。”
成小天看了眼沙發上的五人,見他們滿臉的不屑,似乎頗看不起自己這個沒有義氣的人,回頭看著身旁的刀疤男,忽然說道,“把你槍收好,我是不會搶的。”
成小天話完,果然看見那個刀疤男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呵呵笑了下,調皮的吐了下舌頭,衝著身後的門喊道,“丫你個大叔,再不出來天天可就要走了,爺爺他們還等著我玩麻將哪!”
成小天話完後,只見包間的門被誰推開了,馬風笑呵呵的走了進來,對著包間里的眾人說道,“我早說過了,你們騙不過這個家伙的,偏不信,現在看見了吧。”話完,走到了成小天的身邊,誰知道成小天卻伸出一只手,說道,“大叔,因為聽說你出了意外,我匆忙趕了出來,因此被爺爺誣稱贏了錢就想跑,被罰了一百三十四塊錢,麻煩您先把這錢給我吧,至於我的精神損失費,咱過後在算!”
李棟如果在這里的話,一定會驚訝成小天的記憶力,出來的時候明明沒有見他數錢呀,現在說的和來時留在家里的一分不差,可見摳門的人永遠都是摳門的,過了年還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