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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63章 造子計劃

色小天 程紅旗 7996 2024-03-03 15:25

  不知覺間,三天過去了,今天已是大年初六。

  現在大概是早上五點,天色有些微黑,偶爾還能發現一兩顆明亮的星星,厚重窗簾下包裹的房間,有如深夜般寂靜,大多人還在和周公打著交道。

  “吱呀”,客廳中某處傳來微不可聞的一聲低響,緊跟著從門後探出一個腦袋,骨碌的眼睛發著亮光,打量了下四周,見沒有除他以外的其他生物,輕吁了一口氣,這才躡手躡腳走了出來,輕帶上自己的房門,慢慢的蹭到旁邊的一個房間前,輕推房門試探了下,沒有上鎖,賊笑的同時,伴隨著又一聲“吱呀”,推開房門閃了進去。

  房間又自恢復了它的寂靜。

  丁叮睡著,手習慣的放在肚子上,一如孕育著愛情結晶的時候,只是頭微微皺著,泄露著主人愁悶的心事。

  成小天輕輕的走到了床邊,看著丁叮不同於白日的樣子,心猛的疼了一下。

  慢慢蹲下來,手溫柔的扶平微皺的眉頭,堅定的說道,“丁叮,我發誓,在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任何人都不行。”

  睡夢中的丁叮可能聽到愛人對她的朴實的承諾,微皺的眉頭漸漸的舒展開,嘴角慢慢的綻放出幸福的笑容。

  成小天看到丁叮的變化,心情也自好了起來,這才注意到丁叮誘人的睡姿。

  有人曾經用“海棠春睡”來形容女子睡姿之美,那柔和的、雍懶的、粉色的、引人遐想的、無法控制的美透過恬靜的面孔、性感的脖頸、圓潤的肩頭、半露的酥胸……一點點的散發到你的心底,引發了致命的誘惑。

  丁叮朦朧中感覺到有什麼滾燙的東西覆蓋在了自己的唇上,心里一驚,有些清醒,剛欲掙扎,隨之鼻中飄來熟悉的味道,又自心安,且主動發起自己的小舌,無度的索取起來,漸漸的淹沒在洶涌的情欲中。

  成小天喘著粗氣,喉嚨深處發出欲望的咆哮,一手已經到了丁叮的脖頸下,拉扯著丁叮盡可能的貼緊自己;另一手則不耐的撕扯起丁叮單薄的睡衣,隨著障礙的排除,重又覆蓋到醉人的峰頂肆虐起來。

  滾燙的唇也轉移到了誘人的這里噬咬著、折磨著。

  丁叮感覺到身上一涼,人終於徹底的清醒過來,透過惺忪的眼睛,發現成小天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了自己的身上,隨著胸部傳來的又疼又癢的感覺,也知道了他現在正在干什麼。

  丁叮的心一時充滿了濃情蜜意,沒有比早晨一起來,就驚喜的發現自己的愛人如此痴戀自己的身體更加美好的事情了。

  久曠的下身無比敏感起來,瞬間涌出了一股熱流,羞怯的同時,也自條件反射的緊在了一起,而瘙癢的感覺卻自那一點,向全身散發,不耐的輕抬起下身,尋找著那有意無意的碰觸。

  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扶到了愛人的頭,用力的向自己的身體內擠壓,恨不得兩人合二為一。

  成小天感覺到從身體最深處,涌動出燥熱的感覺,如水中漣漪般,瞬間到達了身體各處,伴隨著火燒火燎的感覺,直似要焚燒自己。

  成小天知道,如果再沒有什麼行動的話,自己最後的結局只能是爆炸。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終於從醉人的山峰中抬起了頭,撕扯起自己的衣服來。

  成小天剛剛甩掉上衣,就感覺到一雙小手到了自己的腰間,抬眼望去,不知道丁叮什麼時候竟已坐了起來,正慌亂的解著自己的腰帶。

  成小天腦袋充血的同時,大嘴又自覆蓋到丁叮的唇上,也解著自己腰帶,同時把丁叮重又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伴隨著兩人濃重的喘息聲,房間里彌漫了曖昧的味道。

  在成小天、丁叮兩人的齊心合力下,成小天終於完全清理了自身的障礙,而那憤怒的火熱早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尋那片清涼的密林,這時卻悲哀的發現丁叮竟還著著惱人的內褲。

  成小天不知是過於憤怒,還是緊張,扯了兩下竟沒有扯下來,稍稍的抬高自己的身體,另一只手也自到了唯一的障礙物那里,只聽的一聲清脆的“哧”聲,竟把那最後的障礙撕成了兩半。

  爾後終於再次舉起了自己的火熱,准備發動最後的攻擊。

  “砰”一聲巨響,客廳里傳來誰開門的聲音,緊接著便是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再一聲、“砰”“砰”的開門、關門聲。

  丁叮先自從驚醒中醒了過來,抬頭正看見成小天跪在自己的腿間,手拿著他的火熱,正自擺著進攻的姿勢,饒是剛剛還熱情如火,此時也不由的羞紅了面孔,扯起一旁的被子蓋在了身上,同時,不忘輕揣了一腳猶在發愣的成小天。

  成小天眨了眨眼睛,看向已經用被子包裹住的丁叮,終於明白剛發生了什麼事情,臉上流露出深深的懊悔,心里對弄出剛剛那麼大聲響的人,那是恨不得當場掐死。

  成小天詛咒的說道,“這哪個該死的、不懂事的家伙,擾人好事可是要減壽的。”

  丁叮看成小天咬牙切齒的樣子,“撲哧”笑了出來,調侃的說道,“這可怨不得別人,誰知道你這個時候偷爬到人家的床上干壞事的。”

  成小天眉毛挑了下,不懷好意的看向丁叮,呵呵壞笑了兩聲,在丁叮反應前,已經突襲的掀起丁叮身上的被子,朝被子里面鑽了起來。

  丁叮自是用力反抗,但卻為時已晚,色狼已經鑽了進來。

  成小天再次侵襲著丁叮的胸部,嘴里則嘟囔的說道,“我哪有,我干什麼壞事了,剛不知道是誰,比我還起勁的解著褲子。”

  丁叮聽成小天提起自己剛剛羞人的行為,臉色不由的更加紅潤,反抗力度不覺的小了很多,終於被成小天突破的防线,又自趴到了自己的身上。

  丁叮羞憤的說道,“成小天,你給我下來。”

  成小天痞著一張臉,說道,“我就不下來。”話完,故意拿自己的火熱在丁叮的密林外磨蹭了幾下。

  丁叮快氣暈了,下身又自不爭氣的涌出了一股熱流,聲音有些顫抖,說道,“天天,聽話,別逗姐姐了,你看天都快亮了,家里人好多的,待一會兒爺爺就過來找你繼續挑戰麻將哪,要是看見這個樣子,你還讓不讓姐姐見人了。”

  成小天本就沒想放過丁叮,可待丁叮提到麻將挑戰時,才終於記起來自己來這里找丁叮到底什麼事情,幾乎丁叮話音剛落,成小天人已經離開了丁叮的身體,兀自穿起了衣服。

  丁叮一時倒沒有了反應,是真的不相信這頭色狼就這麼放過自己,心里不僅沒有高興的意味,反而充滿了失落。

  要不怎麼說,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人哪。

  也不想想,剛剛是誰義正嚴詞的拒絕來著。

  成小天已經穿好了褲子,抬頭見丁叮傻呆呆的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麼,碰了下,催促的說道,“姐姐,快穿衣服呀。”

  丁叮不滿的看了眼成小天,心里很是埋怨成小天的不解風情,你個傻東西,讓你下來就下來呀,折騰人家那麼久,現在火點起來了,自己卻不干活了,麻將有那麼吸引人嗎,都好久,都好久沒有……

  丁叮索性躺了下來,沒好氣的說道,“你只管自己起床,我還困著哪,我又不玩什麼麻將,我就睡,睡它一天!”

  成小天聽出丁叮話里有氣,再看下丁叮氣鼓鼓的樣子,終於明白丁叮的心思了,也不點破,賴著臉湊到丁叮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姐姐,起來了,不是天天不想那什麼,只是時機不對、地方也不對,我們今天出去,天天要送給姐姐一件神秘的禮物。”

  丁叮詫異的問道,“什麼,出去?”

  成小天點了點頭,催促的說道,“快穿衣服了,要不等爺爺他們過來就走不了了。”

  丁叮眨了下眼睛,看著成小天賊賊的樣子,不確定的問道,“就我們兩個?”

  成小天再次點了點頭,已經穿好衣服的他,拿起一旁的丁叮的衣服,迫不及待的替丁叮穿了起來。

  丁叮已經穿好了衣服,卻還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卻也沒有問為什麼,正准備去洗漱的時候,被成小天拉了回來。

  成小天小聲的問道,“姐姐,你要去干嗎?”

  丁叮一臉不屑的答道,“去洗臉呀,你以為我要干什麼?”

  成小天著急的擺了下手,說道,“哎呀,不用了,等到那里在洗也成。”

  丁叮皺了下眉頭,問道,“哪里,到哪里?天天,我們到底要去哪里,說清楚好不好,看你弄得神神秘秘的樣子,該不是想把我偷偷的賣了吧。”

  成小天無奈的翻了下白眼,有氣無力的說道,“姐姐,你想象力可真豐富,想把你賣了,那也要我舍得才行,而我寧願舍了自己的生命,也舍不得姐姐的。”

  丁叮的臉上掛起笑容,但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立場,堅持的問道,“不管怎麼樣,你先告訴我到底有什麼陰謀,大早晨的偷偷的出去,到底想干什麼?”

  成小天抱拳給丁叮作了一個揖,哀求的說道,“姐姐,保持點神秘性好不好,等到那里就知道了。”

  丁叮看成小天可憐的樣子,總算是點了點頭。

  成小天帶著丁叮,偷偷摸摸的就出了門。

  丁叮看著身前的賓館,更加的糊塗了,真的不知道成小天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可看成小天死鴨子嘴硬的樣子,估計也問不出什麼,索性就悶頭陪著成小天。

  成小天臉上掛著高深莫測的笑容,親密的拉著丁叮走進了賓館,到了前台,禮貌的說道,“你好,打擾一下,三天前我在這里預定了8888房間。”

  前台有兩個值班的女服務員,本自漫不經心的工作著,成小天話完,猛的同時抬起頭,對視了一眼,後其中的一個禮貌的對成小天笑了下,說道,“您是成先生吧,您預定的是8888房,能出示下您的身份證嗎,我們好進行下登記。”

  丁叮留意到眼前兩個服務員在成小天話後,表現似乎有些不正常,緊張的有些過分,感覺就好象在等著成小天一樣,但因為不知道成小天到底搞的什麼鬼,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成小天哪,只顧著偷著樂,根本沒有注意到兩個服務員怪異的行為,依言拿出身份證遞了過去,後對著丁叮得意的笑了下,而丁叮卻免費送了他個白眼。

  “您好,已經登記完畢,請收好您的身份證,這是您房間的房卡,您房間在八樓,祝您住的愉快。”女服務員說道。

  成小天接過身份證、房卡,禮貌的笑了下,拉著丁叮向電梯走去。

  成小天的身影剛消失在電梯,從賓館大廳的一個角落里走過來兩個男人,到了前台,其中一個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登記本,輕聲念了下“成小天”,對著身旁的那人揚了下,得意的說道,“表哥,真的是他。”

  後面的那個男子恩了聲,看著成小天消失的電梯口發呆。

  先前的那個男子見這人沒有回應自己,也沒什麼表情,把手中的登記本遞回給女服務員後,也看著成小天消失的電梯,小聲的說道,“成小天,我看你這一次怎麼收拾。”

  後面的那個男子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問道,“都安排好了嗎?”

  先前的那個男子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表哥,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後面的那個男子聞言竟也向成小天剛用過的電梯走去,先前的男子也自跟了過去。

  到電梯後,按下了“8”這個數字。

  成小天、丁叮則已經進了房間,丁叮看著那金碧輝煌的裝飾,狐疑的看向成小天,再也悶不下去,問道,“天天,你到底搞的什麼?”

  成小天詭秘的笑了下,說道,“沒什麼呀,這就是我送給姐姐神秘的禮物。”

  丁叮一臉的挫敗,說道,“天天,不要開玩笑了好不好,你送我賓館里的房間干什麼,這好是好點,可我還是感覺家里的房子住的舒服,你該不是想我住這里吧,我沒記得什麼時候得罪你呀,要把我分離出來。”

  成小天見丁叮越說越嚴重,看著眼睛已經紅了起來,哪里還顧的上什麼神秘,忙不及的解釋道,“哎呀,姐姐,你怎麼會那麼想哪,我告訴你好了,”成小天湊到了丁叮的耳邊,“其實,我只是想在這里和姐姐進行咱們在家里被打斷的事情,你知道的,家里那麼多人,很不好辦的,要是再出現中間被打斷的情況,我害怕自己會陽痿的,在這里就不會了,想進行多長時間,就多長時間,至於我說的那神秘的禮物,就是我曾經承諾的雙胞胎,兩兒子,記得咱們上一個孩子,就是在賓館里有的,這次,呵呵,就讓他同樣的產生在賓館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近幾日姐姐應該是排卵期吧,應該可以命中的。”話完,為著自己的話,還鄭重的點了點頭。

  成小天話完後,丁叮的臉已經成了紫紅色,嗔怪的瞪了眼成小天,一言不發的向房間里走去,心里則是感動萬分,沒有想到成小天搞這麼多怪,卻是為了安靜的和自己做那種事情,前幾日自己心里還埋怨過他早把孩子的那個事情給忘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催促他,沒有想到他卻一直記得。

  丁叮坐到了床上,從屁股下傳來一陣舒適的感覺,再次打量周圍豪華的擺設,對著跟過來的成小天問道,“天天,這里一天要多少錢?”

  成小天也自靠著丁叮坐在了床上,說道,“兩千!”

  丁叮的父母都是國家的外交官員,家里也算富裕,但也沒有住過一天兩千的賓館房間,成小天話完後,驚訝的喊道,“兩千!”緊跟著想到成小天哪里來的這麼多錢,按著自己的估計,成小天身上的錢應該超不過兩百,後忽然想到成小天這幾日來的瘋狂壘長城,一切再也清楚不過了,心疼的撫摩上成小天的臉,說道,“怪不得這幾日你那麼瘋狂的玩麻將,原來是為了這里的房錢,你和我說不一樣嗎,我有錢呀!再說這房子,也真的是貴了點,沒有必要的。其實,一般的就可以了。”

  成小天在最開始的時候,其實也就准備弄個一般的房間,最主要的是干那個事情,又不在乎房間到底是什麼樣,可誰知道過年的時候房子那麼緊呀,這幾天也就這個貴賓房空著,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不管丁叮面子上埋怨什麼,成小天也是不會把這個情況暴露的,那不是沒事找抽型嗎。

  男人,有的時候,撒謊是很有必要的。

  成小天無所謂的聳了下肩膀,說道,“那可不行,和姐姐說了還哪來的驚喜呀,也只有這樣的房間,才配的起我們即將降生的孩子。呵呵,我一點都不辛苦的,倒是爺爺他們,”成小天向丁叮湊了湊,“姐姐,你都不知道,和我玩麻將爺爺他們是不會贏的,基本上就等於送錢給我。”

  丁叮滿臉不解,也忘了繼續追究房間的問題,問道,“那為什麼呀,難不成你有特異功能,能夠看見爺爺他們手里的牌嗎?”話完,覺得自己說的有些荒唐,先自笑了起來。

  成小天笑了下,說道,“差不多,我看是看不見,可是每張牌都有它自己的特點的,比如‘發財’的旁邊有一道刮痕了,‘一萬’後面有三個指頭印了,‘二筒’背面角上有個小坑了……不出兩局,我都可以記得清清楚楚,可不和看見一樣嗎,爺爺他們哪里能夠贏我呀。倒是我,怕爺爺他們知道了這個不和我玩,經常要故意的輸幾局的。”

  丁叮不相信的看著成小天,懷疑的問道,“天呀,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那得多麼好的記憶力呀,你要是有這個能耐,至於前幾個月,我讓你背幾個英語單詞,都跟殺了你似的。”

  成小天撓了下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呀,好象從醫院出來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看什麼東西都是一下子就能記住,好奇怪的,開始我還以為是什麼一時的事情,就沒有和你、冰冰說,可是都過去快一個月了,還是這個樣子,我想我真的是被打聰明了。”

  丁叮聽成小天這麼一說,打心底為他高興,誰不希望自己的愛人是個不平凡的人呀,寵溺的摸了下成小天的頭,說道,“你這家伙,運氣一向不錯的,被人打了下,都能弄出了聰明的腦袋,那這幾天你到底贏了多少呀?”

  成小天想了下,說道,“不算爺爺他們打的欠條,總共有八千吧。”

  丁叮驚訝的說道,“八千,三天就贏了八千,還不算欠條,這下子好了,以後我和孩子也不用擔心會餓肚子了,只他爸爸賭的天分,完全就可以養家了,不過爺爺他們真是可憐,給人送錢還不知道。”

  成小天說道,“哪里呀,爺爺他們要是知道我拿這些錢要干什麼,不知要多高興哪,這可是在為他未來的外甥女的兒子作投資。”

  丁叮臉色微紅的啐了一口,想到一會兒要發生的事情,下面反而不知道說什麼好。

  成小天把話題說開後,也是不知該說什麼好。

  氣氛一時竟有些尷尬,熟夫熟妻的兩人,竟都扭捏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誰主動,床上的兩人抱在了一起,倒向了床上,伴隨著悉索的脫衣聲,粗重的喘息聲,房間里奏響起人類得以繁衍的動人的樂曲。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里的兩個男子,耳朵里聽著什麼,沉迷的同時不覺的咽著唾液。

  成小天家里,李棟懷揣著剛從銀行的自動櫃員機上取來的三千塊錢,迫不及待的敲著成小天的房門,喊道,“小混蛋,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快一點吃完後,爺爺還等著報仇哪。”

  沙發上正翻看著報紙的趙爺爺聽見後,對著李棟嘲諷的說道,“我說老李,這是你第幾次吵嚷著要報仇了,可一次也沒見你成功過,我看你就認了吧,有的時候,能夠勇敢的認輸,也是要很大勇氣的,也可以說是一定意義上的贏。”

  李棟不屑的哼了聲,說道,“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小混蛋運氣就能那麼好,連著三天都沒有輸過,今天說什麼也要讓他把贏的統統的吐出來。”

  趙靈剛從廚房里端出牛奶,聽見李棟的話,說道,“要我說呀,一個人的運氣根本就不可能有那麼好,至於成小天為什麼能連著贏,我看可能有別的原因。”話完,別有深意的看了眼李棟。

  李棟聽著成小天的房間沒有動靜,就以為這家伙還在睡哪,就走回了沙發邊,坐了下來,聽完趙靈的話,若有所思的考慮了起來,好半天,驚訝的喊道,“我知道了,那小混蛋抽老千,這家伙,連自己家人都坑。”

  趙靈一臉挫敗的表情,說道,“李爺爺,好好想想嗎,我們玩的時候可是有好多人看呀,小天哪里會抽老千呀,再說,不要忘了,這家伙可是前幾天剛學會的麻將,應該還沒有這麼高明的水平,這麼快的就學會抽老千了。”

  李棟想想也是,不由的一臉迷惑,說道,“不是抽老千,那到底是怎麼會事,難不成真是運氣,這小子的運氣一向超好的,可是靈靈你又說根本不是運氣,那到底為什麼哪?”

  趙靈笑了下,也不忍李棟因為這個問題郁悶死,說道,“根據我這幾天的觀察,我發現小天每一次出牌都很有規律性,給我的感覺就好象是他知道我們每一個人的牌一樣,有一次,我故意讓爺爺替我玩了一上午,在他身後偷偷的看著他,發現你們贏的那幾次,都是小天故意點的炮。”

  趙奶奶早已經來到了客廳,聽著趙靈驚人的判斷,不確定的說道,“不會吧,天天是很聰明,可還沒有到那個地步吧。”

  李棟也是一臉懷疑的表情,不過回想下成小天在牌桌上的表現,還真的很像趙靈說的,那自己不是白白被耍了三天,輕罵了聲小混蛋,起身向成小天的臥室跑去,說道,“都別瞎想了,問下那個小混蛋不就全明白了。”到成小天臥室後,卻發現床上根本沒有人,回到客廳里,挫敗的說道,“靈靈估計猜的沒有錯,這小混蛋居然畏罪潛逃了。”

  楚嫣然走了出來,問道,“你們有沒有見到丁叮姐,她房間里根本沒有人。”

  李棟拍了下大腿,說道,“看吧,真畏罪潛逃了,把媳婦都帶走了,”後又想到了什麼,問道,“冰冰哪,是不是也一起消失了。”

  楚嫣然剛才沒有在這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弄不明白誰畏罪潛逃了,但聽李棟問起韓冰,還是答道,“冰冰姐呀,剛我去看她了,還在睡覺哪。”

  李棟聽的韓冰還在,放心的說道,“冰冰還在,那就好,這小混蛋遲早會回來,這筆帳,一定要算個清楚。”

  客廳里的趙爺爺眾人相對了一眼,心里為著成小天,真誠的祈禱了起來。

  丁叮都記不起這是自己的第幾次高潮了,只記的自己似乎暈了好幾次,手無力的搭在成小天的背上,身體在成小天猛烈的衝擊下,不住挺動著,嘴里則發著自己也不知道什麼含義的音節。

  成小天感覺到尾椎的地方升起酸麻的感覺,腿也發起抖來,伴隨著一聲低吼,終於又一次的發泄了出來,終於滿足的趴在了丁叮的身上。

  一切回歸了寧靜。

  隔壁房間里,卻還充斥著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喘息聲,只見其中的一男子的面前擺了許多空空的礦泉水瓶子,現在又自喝了半瓶,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鍾表,見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一點,說道,“真他媽瘋子,竟然做了三個多小時,也虧那小妞能頂的住。”話完,向身後的沙發上縮了下,只還是遮擋不住高高鼓起的褲襠。

  旁邊的那個男子沒有說話,臉色有些陰沉,但看其身前的礦泉水瓶子,比起剛才那個男子身前的還多,冷冷的說道,“好了,該干正事了,讓他們一會兒就上來吧,重頭戲還在後面哪,享受完以後,怎麼都要付出代價的,”陰沉的笑了下,“我們也該干自己的事情了,相信有人很願意看到一會兒的場景的。”

  丁叮的身上終於恢復了久違的知覺,卻還是無力抬起自己身體的任何部分,斜倪了眼身旁的成小天,抱怨的說道,“干嗎折騰那麼長時間,弄的人家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看一會兒怎麼回家呀。”

  成小天依然閉著眼,悶聲說道,“這可怨不得的我,到你身上後那里還控制的住自己,你累,我也累呀,我應該比你更累,怎麼說我都是干活的人。”

  丁叮啐了一口,沒有說話。

  成小天說道,“好了,姐姐,不說了,休息會兒。”話完,便沒有了聲音。

  丁叮也自迷糊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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