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天從焦老頭那里出來後,才想起從昨天到現在,只忙於應對焦萌萌這個瘋女人,竟是一直沒怎麼留意他的媽媽韓魚,想想韓魚自從在機場見過那什麼杜可強後,話說也不是怎麼正常,還是趕緊的去看看,免得再出什麼事。
成小天這里剛決定,甚至還沒來得及邁步,便已經看見了迎面走過來的韓魚,不得不感慨這人跟人之間的緣分,看來真是注定了的。
“媽媽,我剛想去找你哪。“
成小天興奮的喊道。
韓魚笑著,走到成小天面前停了下來。
“找我干什麼,你不是挺忙的嗎,大早上的就不見影了,也不知道一天到晚的淨干些什麼。”
成小天看著韓魚嗔怪的表情,感覺情況有些不對,猜韓魚一定是早上去房間找過自己了,想是准備一起吃早餐,真是該死,竟忘了給韓魚打聲招呼,看樣子也真是被焦萌萌給弄的把什麼都給忘了。
“媽,”成小天撒嬌的喊道,也不擔心他都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撒嬌,也不怕把人給惡心死,不過看韓魚好象還真吃他這一套,臉上的表情有些和緩,成小天見狀更是拉扯起韓魚的胳膊,“我被那個神經萌大早上的就給叫起來了,都不知道有多慘,逮住我整整審問了一早上,剛剛又審了一次,要說忙呀,算是都被迫的忙她身上了。”
“你該不是干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吧,不然怎麼會被審問一早上。”
韓魚如同焦教授一般的猜測道。
成小天依然一副被嚇到的表情,夸張的說道,“媽媽,開什麼玩笑,我干了對不起她的事,天呀,我還想多活兩年哪,對那個神經萌,我可是有遠就躲多遠,可是沒有膽量招惹她的。”
韓魚笑了下,雖然成小天說的夸張,不過韓魚憑著女人的直覺,知道成小天和焦萌萌之間絕對不會有那種有關男女問題的事情發生,該是性格的過嗎,根本不是一個家里的人。
“天天,你給楊叔叔打電話了?”
韓魚忽然冷不丁的問道,成小天一愣,開始沒反應出韓魚話里的楊叔叔是誰,不過馬上便想了起來。
這楊叔叔不是別人,就是那位華國中央紀檢委委員長楊夏,他確實給人家打電話了,昨天晚上打的,為的不是別人,正是張紅,俗話說“吃了人的嘴軟,拿了人的手短”,依照事實,他成小天可是沾了人張紅天大的便宜,萬萬沒有不辦事的可能,正好昨天晚上沒有事情,加上成小天心情不錯,不知怎的便想起張紅來,想起張紅自然同時想起她拜托的事情,理所當然的便給楊夏打電話了,為的是張紅的前公公保外就醫的事。
想想事情也夠復雜的,張紅的前公公,郝連升,那可是直接因為他成小天的一個電話,而落到了入獄的地步,現在他又打電話為郝連升疏通,且事情前後找的還是同一個人幫忙,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對楊夏,好象說的是郝連升的一個親戚找到了自己為郝連升求情,自己通過調查,知道郝連升也不是多麼為惡的人,頂多算是個糊塗的父親,話里話外的希望楊夏給幫點小忙,也不知道事情最後到底怎麼樣,畢竟成小天對於華國的什麼政策,還不是很了解的說。
成小天有點冒冷汗了,心虛的,忽然想起了張紅,不管怎麼說,現在他和張紅之間的關系,可是屬於極度曖昧的,兩人甚至已經發生了兩次超友誼的關系,這個要是讓韓魚知道了,成小天敢肯定,他一定得脫個十八層的皮,明擺著嗎,武心月那里的事情可還沒有了結哪。
“天天,你怎麼了,怎麼忽然出這麼多汗?”
韓魚留意到成小天神情不對,不過也沒有多想,體貼的幫著成小天擦了擦眉上的汗水。
“恩,哼。”
成小天也不知道嘟囔了些什麼,也不知道韓魚是有心,還是真的忘了,沒有繼續追問先前的問題,給成小天擦完汗後,招呼著一起去吃午飯了。
成小天陪韓魚走著,心里暗下決定,就是為了他的小命,也得趕緊著把和張紅之間的關系理正了,他這脆弱的小心髒,可是再經不起任何驚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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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紅剛剛體貼的喂完小杉奶奶午飯,趁著吃飯的功夫,順便把自己找了一個新的住的地方的消息告訴了小杉奶奶,說是等出院後就直接搬到那里,當然不能實話實說,不然還不得把小杉奶奶直接給氣過去,只是假說自己無意間碰見了個高中同學,好久不聯系的那種,但是關系很好,她正好被公司外派工作,房子沒人照理,可巧的正找人幫忙,偏偏這時候遇上了張紅。
也不知道小杉奶奶相信不相信,因為這聽起來也太巧合了,不過也沒有辦法,除此外張紅也想不出其它更好的理由。
萬幸的是小杉奶奶沒有追問什麼。
張紅去水房刷碗了,乖巧的小杉反常的沒有陪奶奶,反而跟著張紅一起到了水房。
“媽媽,天叔叔什麼時候來看我?”小杉有點躊躇的問道,小杉雖然年紀不大,但已經很是懂事了,憑著小女孩的直覺,感覺她的媽媽對於成小天,好象不是那麼願意提起,不過小女孩實在是太想成小天了,這才跟來了水房。
張紅明顯的一愣,可能想不到自己女兒會問成小天吧。
說實話,經歷過近段諸多事情後,張紅對於成小天的感覺,只能用復雜來形容了。
“天叔叔呀,他近段有點忙,不過應該會很快就會來看小杉的,我們家小杉那麼可愛,誰都會想的。”
張紅看著自家女兒期待的面孔,撒了個小小的謊言。
小女孩滿意的笑了,蹦蹦跳跳的跑回病房陪奶奶了,只留下張紅自己,看著嘩、嘩的水流。
“成小天。”
張紅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