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概是晚上兩點,天色已經全黑,哪里都是烏漆漆的,連路邊的街燈,都有些昏暗,仿佛也沾染上了夜的深色,天空中已經掛起了明亮的星星,調皮的眨著眼睛,厚重窗簾下包裹的房間,深夜一般寂靜,大多人已經和周公打著交道。
有如時間的倒退,歷史的重現。
“吱呀”,客廳中某處傳來微不可聞的一聲低響,緊跟著從門後探出一個腦袋,骨碌的眼睛發著亮光,打量了下四周,見沒有除他以外的其他生物,輕吁了一口氣,這才躡手躡腳走了出來,輕帶上自己的房門,慢慢的蹭到旁邊的一個房間前,輕推房門試探了下,沒有上鎖,賊笑的同時,伴隨著又一聲“吱呀”,推開房門閃了進去。
房間又自恢復了它的寂靜。
不過這一次被偷襲的對象,換成了韓冰。
雖是深夜,成小天卻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哪怕是地上的一根頭發,感覺和白晝沒有什麼區別,不過因著現在特殊的環境,成小天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個又不同於常人的地方,估計這就是傳說中的做賊心虛吧。
成小天小心的走到了床邊,看見韓冰平躺在床上,被子外裸露著圓潤的肩頭,小腹高高的鼓起,臉上掛著不同於丁叮的幸福的笑容。
一時間,成小天的心里充滿了幸福,再一次的感慨,上一輩子的自己,到底積了如何大的福蔭,這一輩子才換來如此的紅顏知己。
自己雖然僅在這茫茫紅塵中度過十五個春秋,但也可以說無憾了。
成小天到了床邊,滾燙的唇就要覆蓋到韓冰臉上的時候,忽然感覺脖子一緊,只看見韓冰,瞪著明亮的眼睛,笑看著自己,說道,“小混蛋,又搞偷襲的老把戲,不能換個新鮮的嗎?”
成小天嘆了一口氣,拿掉脖子上韓冰的手,掀開韓冰的被子鑽了進去,從被子下傳來悶悶的聲音,“姐姐,每次都被你發現,你就不能給個機會嗎,那怕裝睡的也成呀,不要老是這麼殘忍的打擊你家的天天好嗎?。”
韓冰眨了下眼睛,學著成小天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那就假裝一回吧。”話完,笑著閉上了眼睛。
成小天聽著韓冰沒了動靜,從被窩里探出腦袋後見韓冰裝睡的樣子,也不以為然,居然真的當做韓冰睡著了一般,側著身子把自己滾燙的唇烙印在了韓冰誘人的紅唇上。
伴隨著濃重的呼吸聲,房間的溫度漸漸的升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唇分,兩人深情對視。
成小天朝上動了下身子,半靠在床上,以使韓冰更舒服的靠在自己的懷里,一手圈抱著韓冰,一手輕輕的扶著韓冰的肚子。
成小天說道,“寶寶,最近乖不乖,有沒有踢媽媽的肚子,在忍耐三個月呀,三個月後你就可以出來了”,成小天看向韓冰,“姐姐,寶寶就要出來了,咱們還沒有想好名字哪,你說叫什麼好哪。”
韓冰俏皮的皺了下鼻子,說道,“叫什麼都好,就是不許叫三號。”
成小天估作考慮了下,說道,“不許叫三號,那叫一號好了,多麼朗朗上口呀,誰聽了都不會忘的。”
韓冰不客氣的在成小天的腰間發泄了一下,不忿的說道,“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無良的爸爸,竟給孩子取這樣的名字。”
成小天呵呵笑了聲,心里想著,世界上怕就只有一個他這樣的爸爸吧。
韓冰動了下,以使自己更加的舒服些,忽然問道,“天天,你有多久沒有和寶寶說話了。”
成小天愣了下,是呀,自己應該是有好久沒有和寶寶說話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哪,在醫院里的那兩個月,自己沒有知覺,當然不可能和寶寶說話,醒來後丁叮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自己怕刺激到丁叮,慢慢的竟忘了。
到底有多久哪,都記不清了。
韓冰說道,“天天,我知道,我也理解,你不用放在心上,雖然你從沒有說過,我也知道丁叮的孩子沒了,你心里有多難過,還記得當初你知道咱們第一個孩子被我流掉後,你多麼的傷心,知道嗎,那個時候僅是咱們第二次見面,但我當時心里就想,如果和你有了第二個孩子的話,我說什麼也要把他生下來。”
成小天仰頭深呼吸了下,手似不經意的擦過眼角,笑看著韓冰,說道,“是嗎,我都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那麼大,剛見第二次就喜歡上我了。”成小天雖然極力掩飾,但話語中依然帶著濃重的鼻音。
韓冰似沒有留意到成小天的異樣,調笑的說道,“哎呀,尾巴翹上天了,誰第二次就喜歡上你了,告訴你,你現在還在考察期哪,不要得意呀,要不哪一天不如意了,我就帶著寶寶在給他找一個後爸。”
成小天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緊了下抱著韓冰的手,說道,“不要幻想了,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向前探了下身子,趴在韓冰的肚子上,“寶寶,爸爸說的對不對,你如果同意的話,就動一下,警告下媽媽,讓她趁早放棄掉這個念頭。”
“哎呀!”成小天話音剛落,韓冰就叫了一聲,原來真被肚里的寶寶踢了一腳,成小天見狀,笑成了一朵花,安撫著韓冰的肚子,說道,“乖,果然是你爸的種,好了,不能在踢媽媽了,媽媽很辛苦的。”
韓冰斜睨了成小天一眼,不忿的說道,“真是兩個混蛋,一個大混蛋,一個小混蛋,都知道欺負我。”
成小天忽然說道,“冰冰,我愛你!”
韓冰看著成小天,激動的咬著自己的嘴唇,良久,才說道,“天天,我也愛你。”
成小天重又趴在了韓冰的肚子上,輕聲說道,“寶寶,你叫一冰好不好,永遠屬於成小天的唯一的韓冰!”
韓冰痴痴的看著成小天,嘴里重復著,“一冰,永遠屬於成小天的唯一的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