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天看著腳下的人群,終於真正的明白什麼叫人多,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樣子,竟有反胃的感覺,連累的對石桌上擺放的眾多美食也沒了胃口。
武心月留意到成小天的反常後,誤會他是不甘心坐到這里,遂湊到成小天的耳邊,輕聲的說道,“怎麼,天天,後悔坐這里了,你可以去前面的,現在還來得及,說不得那繡球還真能砸到你頭上哪,放心,我不吃醋的。”
成小天無奈的翻了下白眼,心里想著你是不吃醋,不吃小醋,專吃陳年老醋!
昨天,成小天同志無意中說什麼自己要去選什麼桃源花主,不小心打翻了武心月的陳年醋壇,後來知錯就改的成小天同志費了十九牛十二虎之力,總算是暫時取得了武心月小姐的諒解,雖然晚上仍被罰在客廳的沙發上就寢,但也只是前半夜,因為後半夜的時候,成小天同志發揚了大無畏的精神,重新爬上了武心月小姐的床。
至此,此一事件算是告一段落。
但成小天同志深諳武心月小姐繼承了華國婦女五千年的優良傳統,對“仇”是時時刻刻銘記在心頭,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也就是根本無心參加那什麼桃源花主的競選,特地把自己觀看表演的地方從看台正前方三米處後撤至三十米處,而且還是在一個小山頭上,免得那選取桃源花主的繡球砸到自己的頭上。
為此,武心月小姐雖然沒有說什麼,但看其不覺翹起的嘴角,仍可以看出其對成小天同志這一英明的決定甚是滿意。
但是,此時成小天同志不小心流露的厭煩情緒卻再一次被武心月小姐所誤會,以為其後悔後撤到了這里。
成小天不客氣的抓住武心月桌子下的手,緊緊的握在手里,對著武心月的耳朵調皮的吹了口氣,後解釋的說道,“心月,怎麼會哪,我根本就沒有那心思嗎,不是和你說清楚了嗎,昨天我說要選那什麼桃源花主,無非是想和你一起留下,不想你有什麼負擔,根本就不知道那什麼桃源花主是什麼東東,何況,你難道以為還有比我家老婆更加漂亮的人嗎,我哪里還有那閒心,去想什麼桃源花主。”
武心月哼了聲沒有說話,但臉色卻比先前緩和不少。
成小天、武心月兩人雖是小聲說著,但怎麼都瞞不過身邊的幾位,看著這對小夫妻間的小矛盾,武心強、刑英幾人卻各有各的心思。
“幾位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下,麻煩幾位登記下名字。”一位穿著桃源山工作人員服裝的人走過來說道,話完,遞給成小天一本登記名冊。
成小天大略瞄了下,見上面已經登記了不少人,看上面的編號已經達到了九千多,雖然不知道登記這個是干什麼的,但也沒有多問,心里考慮到可能這旅游都要登記下游客資料什麼的,誰讓他這是第一次出來哪,遂在編號9457後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又照著格式填上了後面的年齡、職業,現住址,到聯系方式一欄時,想了下,寫上了家里的電話,登記完畢後遞給了一旁的武心強。
武心強低頭寫了起來。
成小天不知道,喬永生怎麼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一下子就猜出來登記這個的用意,本想直接提出來,但想了下卻沒有說,從武心強手里接過本子後,也老實的登記了起來。
刑英也是個聰明人,但卻沒有留意,只和武心月幾人說笑著,但看在場的四位男士登記完畢後,那桃源山的工作人員按著幾人登記的編號分別發給了成小天四人相應的號牌,終於覺察到不對勁。
“問一下,這個是什麼意思呀?”刑英其實已經猜出來這個號牌的用意,但還是不確定的問道。
“由於今年競選桃源花主的人太多,經過桃源山主辦方的研究,為了保證競選的公平、公正,更為了各位競選者的安全,取消了往年的拋繡球的方式,而決定采取現場抽號,剛才各位登記的便是你們的號碼,這樣,每個人都有機會獲的競選資格,並且,今年更是把初選的名額由往年的二十名增加到一百名,而只要是進入初選,便有十萬元的獎金。祝各位好運!”桃源山的工作人員解釋的說道,話完正准備去登記其他的競選者的資料,卻意外的聽到“砰”的一聲,尋著聲音看去,卻原來是先前第一個登記的人坐到了石桌的下面,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剛說的好消息給驚的。
成小天卻是肯定的知道自己是給這個好消息給驚的,不過不是驚喜,而是驚嚇,自己都後撤了三十米了,怎麼還是沒有逃掉呀,一手搭在石桌上,掙扎的爬了起來,對著桃源山的那個工作人員不忿的說道,“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在最後隨便的更改游戲規則,不知道有好多人早早的就擠在那台子下面嗎,就為了得到那什麼繡球,你們這樣,對那些人豈不是很不公平。”
成小天其實只是無心說的,心里只是不忿自己突然有了當選桃源花主的可能,他可是好容易才安撫下自己家的這位的,卻不知道還真讓他說中了,看台下的有心人,有的甚至早在三天前就在那里等著了,並且還都不是個人,而是盡可能的帶著自己的團隊,想著只要是自己團隊的人得了繡球,在最後的時刻,給了自己就成。
對於這個現象桃源山方面也是知道,也是由此,才臨時更改了競選規則。
桃源山的那個工作人員顯然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問到同樣的問題,慢條斯理的答道,“其實這個規則早在舉辦本次桃源節的時候就已經定了下來,但考慮到一些競選者找了好多槍手,為了保證競選的公平、公正,所以才現在進行公布,並且此次登記的號碼只針對本人,不能轉讓、棄權。”
桃源山的那個工作人員話完,認為自己已經解釋清楚,禮貌的笑了下,便又去登記其他的競選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