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了嗎?一起吃吧,艷姐。”
“好呀!”
“我去給你拿碗,給你饅頭、筷子。”
吃了一會,小天那個難受呀,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真是如坐針氈,打從娘胎里出來,就沒想過飯還能這麼難吃。
“我真有那麼可怕嗎?”
“不,不是,那能哪?”
“那我怎麼感覺你怕我呀,飯都不好好吃。”陳艷笑著說。
“我不怕你,我怕你打我。”
“好好吃飯,我不打你。”
“你該不會又不打我一下吧!”
“你到底吃不吃,不打你就是不打你,你還非得我打你才甘心哪!”
“不,不是。”小天是傻呀,還是天真,他還真信。
呼呼的吃起了飯,還不知死活的問,“艷姐,你咋來了?”
“怎麼,不歡迎嗎?”
“不,不是,我怎麼會不歡迎哪!我挺高興的,自我搬這後,開始時吳大伯、李奶奶還來看過我,最近好幾個月你是第一個來我這的人。”(最近,有人說“不,不是”的頻率特高。唉,好可憐!。小天:“一切還不都是你。我好命苦。”)
“真的?”
“真的!”
“小鬼頭,你做菜挺好吃的。”
“是嗎?我剛開始做的可難吃了,可我不能虧待自己呀,就到村里做菜最好吃的李大頭那學了兩個月,總算好點。”
“滑頭,小天,你到底多大?”陳艷似不經意問到。
“十三呀,我屬羊!”
“啊!”不覺間吃晚了飯,小天把碗筷收拾了一下,和陳艷坐到了床邊。
“給你,小混蛋!”說完,陳艷給了小天幾塊糖。
“什麼,是你前兩天讓我吃的那種糖嗎,太好了。”話沒完,就忙不及的把糖塞進嘴里,還口齒不清的直嚷著好吃。
陳艷看著他貪吃的樣子不由的笑了起來,小天一看之下不由呆了,陳艷本就長的很美,是那種柔美型,個子大約一米六五左右,皮膚白皙,這一笑真如大地回春。
“姐,你真美。”說著,手不禁的伸到陳艷臉上。
陳艷正待發怒,驀的迎上小天純真的眼神,竟沒有阻止他。
小天最會得了便宜便得寸進尺,見人家沒有生氣,嘴也不客氣的蓋到了陳艷嘴上,兩人漸漸的抱到了一起,慢慢的倒在了床上。
不一會,小天的手便在陳艷的身上攻城掠地起來,陳艷猛的發現自己的聖女峰已失守,著急的想要回防時已來不及了,兩人身上多余的衣服不一會已被三振出局,陳艷羞急的閉著雙眼,雙手抱在胸前,緊閉著雙腿。
小天的小弟只得在城門外徘徊,不得其門而入,急的那是一個腦門冒汗。
“姐,姐,求你了,俺快憋死了,姐”,話說著,聲音都有些顫了。
陳艷微睜開雙眼,只見那冤家頭上一層汗珠,眼往下略微一掃,便見那有二十厘米已漲成紫色的小弟弟一個勁的亂抖。
“呀!”一驚之下不由睜大了雙眼。
“姐,你就可憐可憐俺吧。”無師自通的向陳艷親來,手穿過陳艷在胸前的掩護,用力的在聖女峰上摸了兩把。
“疼,輕點。”
“姐,求你了。”小天在陳艷耳邊輕道。
話完,腿輕輕擠進陳艷緊縮的兩腿之間,怕又生變故似的,小弟弟猛的一杆到底的插進黑森林中。
“呀!疼!”吃痛之下,陳艷猛的在小天背上狠抓,小天吃痛下邊在陳艷身上縱情弛暢起來。
不一會,洞里奏起了世間最動聽的樂曲。
過了好久,雲雨初歇。床上的人還緊緊的粘在一起。
“怪物,你真是一個怪物,你才多大,就懂得這些,時間還那麼長。”沉默了一會,一股酸酸的味道飄起,“老實說,以前都跟誰玩過。”
“啥,玩過啥?”沉醉在快樂感覺中的某人迷糊的答道。
“裝糊塗,還能有啥。”陳艷陳著臉道,雖不願,但還是想知道他以前的女人是誰。
“你說咱倆剛才玩過的,姐是第一個。”
“騙人,你才多大,我要是第一個,那天你怎麼會對我干出那事。”
“真的,我不騙姐,那個是我看李勝和他媳婦打架學會的。”便把他一個月前想去看她時無意經過李勝家,偷看到人家那事,以後天天去的事說了一遍。
“小色狼,你聽了人家一個月的窗根便作出這事,真是一天生的色狼。”話完,在小天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知道自己是這個冤家的第一個女人,心里舒服多了。
原來的在心里的一點點陰影也消失了。
“疼,姐,你沒事咬俺干什麼?”
“咬你干嗎,你剛才怎麼對我的,叫你輕點、慢點,你跟野馬似的一點都不聽。”
“姐,不怨我,俺一到你身上俺就管不住自己。”
“小色狼!”雨後的陳艷越發美麗,看著、看著,小天的小弟弟又蠢蠢欲動。
陳艷顯然也感覺了出來,無力再受撻伐的她忙不及的把萌芽掐死在搖籃中,緊緊的抓住了小天又不老實的手。
“小天,我的好小天,姐真的不行了,讓姐歇會,下次來好不好。”小天聽罷,不禁有些失望,可聽見還有下次不禁又高興起來。
陳艷也已回味出自己的語病,又不能解釋,著急的穿起衣服來。
“姐,你要走,陪俺睡覺吧。”
“不行,姐得回去,要不爸該擔心我了。”
小天猛的想起艷姐有丈夫,是別人媳婦,那艷姐跟他丈夫一定也做那事,心不由隱隱作痛,一時傻楞著沒有回話。
“小天,”陳艷穿完衣服察出這家伙有些不對,“你怎麼了,別生氣,姐不能不回去。”
“姐,”小天的聲音有些甕聲甕氣,“你跟那李浩也長干那事嗎?”
“什麼,什麼事?”陳艷一時沒有反映過來。
“那事,就是那事,俺不願意,俺心里難過。”說著,聲音竟大哭起來。
陳艷一時傻了,不一會便有些明白過來,感情那小冤家在吃醋,還哭,心中不禁得到安慰,這冤家純真的行為表現出對自己有情。
“傻瓜!”溺愛的看著小天,雙手抱著他,“別哭了,我如果也跟李浩干那事,那天你跟我做那事時姐就不會流血了。”
“啥流血不流血的。”小天嗚咽道。
“傻家伙,不知道嗎,女人第一次跟男人干那事時都會流血,你這個小色狼是姐的第一個男人。”
“也是最後一個。”陳艷暗道。
陳艷雖在美國上大學,但骨子里是一個很傳統的人,雖不至於從一而終,但對自己認定的人絕對至死不渝,這從她在開放的美國生活這麼多年,但仍是處女上可見一般。
在清醒的狀態下,允許小天在自己身上使壞,代表她已初步認定了小天。
“艷姐,那別人咋說你們是夫妻。”陳艷便把父親的絕症,自己和李浩假結婚的事跟小天說了一遍。
“小天,姐真該回去了。”
“我送姐。”怕村里人看見,兩人饒到村外的路,一路上少不了親親熱熱。
把陳艷送到門口,討了幾記香吻,依依不舍的回到了自己的洞中。
自那日後,小天與陳艷便是天天奏曲,更甚者白天陳艷也禁不住來找小天,兩人真如那蜜月期的夫妻般如膠似漆。
對此,李浩和陳艷爸也非常奇怪,陳艷咋一個勁的往外跑,還只去一個地方。
當聽說對方是一個孤兒時,還道是她同情心泛濫,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不過,要是這兩人知道真相的話,得吐血吧!
“姐,你扣的這倆碗有啥用呢?”
“去,別亂摸。”陳艷笑著打掉在其胸部活動的手。
“這叫乳罩,什麼碗不碗的,笨蛋。”
“乳罩,啥意思,一點都不好,把姐的奶子罩住了有什麼意思。”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如果真不戴,在外邊要讓別人看見你願不願意。”
“不願意,這樣,姐還是戴著吧,就只許和俺一起時不許戴。”小天嘻嘻哈哈道。
“美的你!”
“姐,這是我給你采的酸棗,你嘗一下。”
“太好了,真好吃!”
不覺間,已有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