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天說著話,人已經走了進來,到陳艷邊上時,賊笑著在陳艷的嘴上偷了一吻,不待陳艷反應,已經先一步走到了客廳,把手上的玩具隨便的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正看見小床上酣睡著的二號,笑了笑,蹲下了身。
陳艷被成小天偷襲後,條件反射的捂住了嘴巴,嗔怪的瞪了眼成小天的背影,低罵了聲流氓,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成小天看著小床上的二號,摸著他光滑的小臉蛋,不覺的笑了出來,心里想著這是我兒子。
“笑什麼哪,一副傻樣子。”
陳艷走了過來,看見成小天蹲在地上傻笑著,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了起來。
“這是我兒子!”成小天指了下二號,宣告一般的說道。
陳艷一愣,可能是沒想到成小天會說出如此沒有水平的話吧,不顧形象的翻了個白眼,調侃的說道,“怎麼,不是你兒子,還能是誰的兒子,也就只有你這樣的爹,才能生出如此怪胎。”
陳艷說著話,想起二號不同於其他孩子的奇異之處,在聯系下自己剛剛說的話,想著單就成小天年僅十四就做了爸爸這一點,便是其他人所不能比的,那他的兒子特殊一些,也在情理之中了。
“這是我老婆!”成小天從地上站了起來,又指了下陳艷,同樣宣告一般的說道。
陳艷看著成小天鄭重的樣子,再也忍受不住,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
“嗚……”
銀玲一般的笑聲不及出口,便被堵了回去,陳艷不防下,被跳過來的成小天撲倒在了沙發上,手胡亂的在空氣中抓著什麼,剛好抓到成小天強壯的腰身,順勢一把抱住,而那笑聲,在嗓眼里徘徊,變成了嗚聲。
成小天貪婪的吻著,吮吸著那熟悉的香津玉液,一下子似乎又回到了久違的山洞里。
昏暗的小煤燈、高低起伏的地面,坑窪不平的洞頂,稍一動作便咯吱作響的單人床……一切的一切都深刻在了記憶的深處,只等著一個契機,便統統的暴露在陽光下,散發出幽靜的氣息。
陳艷感覺到自己在燃燒,全身的血液早已經沸騰,而靈魂則雀躍著,希冀著那靈與肉的交融。
成小天的手早已經攀到了向往中的聖女峰,但卻沒有絲毫滿足的感覺,他期望著,更進一步的接觸,而遮體的衣物,卻成了最惱人的所在。
成小天撕扯著,兩眼已經通紅,遠遠的便能感受到其中炙人的欲望。
“天天,不要在這,我們去房間里。”陳艷僅存的理智督促她如此說道,無力的指了下身後自己的房間。
成小天根本不能考慮,現在的他腦子里只有洶涌的欲望,幾乎是本能的抱著陳艷進了身後的房間,而在上到床上以前,已經把懷里的陳艷撥成了白羊……
“啊!”
“恩!”
陳艷剛感覺到侵犯,緊接著從下身傳來撕裂一般的痛,不由的叫了一聲,手自然的陷進了成小天的背。
成小天已經陷入瘋狂的狀態,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也只是悶哼了一聲,只是一個勁的挺動。
陳艷雖然是生過孩子的女人,然在和成小天分離的一年多時間里,沒有過任何性生活,和成小天這久違的一次,更是在沒有充分准備的情況下,其中的疼痛就有如處女破體,冥冥中也算是補了遺憾,畢竟陳艷的第一次是在昏迷的情況下失去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成小天感覺到尾椎的地方一陣陣發酸,終於在一聲低吼聲中,把精華盡數撒在了陳艷的身體深處。
與此同時,陳艷似是不堪忍受花蕊內炙熱的澆灌,貓般嗚咽了一聲,全身打顫,有如羊癜風發作,然其充血一般的臉上,卻是一副及至享受的表情。
沸騰的空氣中只留有粗重的喘氣聲,時間仿佛凝滯在了這一刻。
陳艷的中指無意識的挑了下,這才感覺到自己似乎能夠動作了,隨手抓起一邊的枕巾,擦著成小天汗濕的臉。
“你個混蛋,多長時間沒有做過了,這麼禍害我,你知不知道剛進去時有多疼,跟要撕裂了一樣。”
陳艷埋怨的說道,然其雍懶的聲音,卻怎麼也表現不出責怪的意味,反是透著說不出的誘惑。
成小天呵呵笑著,臉上則是說不出的得意,只要是男人,怕都很願意自己的女人如此說吧。
“第一下很疼,那後來哪,應該很舒服吧,不然艷姐也不會叫那麼大聲的。”成小天調侃的說道,話完手更是作怪的捏了下陳艷傲人的山峰。
剛歷風雨的陳艷皮膚如蒙上了霧一般,透著氤氳的粉紅,聽著成小天露骨的話語,難免害羞,臉色卻不見變化,只那欲滴出水的眼睛橫了成小天一眼,一時間竟散發出致命的媚意。
成小天只感覺一陣目眩,便又沉入陳艷迷人的紅唇里。
“好了,我真的不行了。”陳艷有些氣喘的說道,下身感覺到成小天的蠢蠢欲動,一向知道成小天本領的她那里不知道成小天下面想干什麼,但又實在不能在忍受撻伐,先一步把成小天的欲望掐滅。
成小天不甘心,但又不忍勉強陳艷,眼珠轉了幾下,終於想到了補償自己的方法。
“那,我要喝奶。”
“你,你個混蛋。”
陳艷一時有些哭笑不得,但又深知成小天胡作非為的本事,想著如果不答應,他必會一直糾纏自己,說不清更以此為理由,提出更過分的要求,無奈的點了點頭。
成小天一聲歡呼,隨即撲了上去,頗為享受的吃起奶來。
陳艷感受著那不同於二號的、有力的吮吸,從心底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抱住了成小天的頭,有意的向自己的胸部按壓著。
只要是女人,骨子里都有著母性,對於自己的男人,有的時候也難免散發一下,這不能不說是男人的幸福!
成小天終於吃飽了,無比愜意的賴在陳艷的懷里。
“你個混蛋,起來了,難道你還沒有吃飽呀?”陳艷狀似埋怨的說道。
成小天不但沒有起來,反而更是向里擠了下,一副享受的樣子。
“不要嗎,讓我在躺一會兒,好舒服的。”成小天撒嬌的說道。
陳艷寵溺的刮了下成小天的鼻子,嘲諷的說道,“不知羞,都當爸爸了,還有臉撒嬌。”
成小天也不在意,竟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的享受著。
陳艷見成小天沒有出聲反對,也沒有繼續說什麼,身子似無意的向前湊了下,也閉上了眼睛。
房間里一下子沒了聲音,只那空氣中,似還留有曖昧的味道。
“艷姐,二號是不是第一次時有的,那這一次不會在有吧。如果真有的話,我希望是個和艷姐一樣漂亮的女兒。”成小天忽然說道。
陳艷睜開眼睛,正對上懷里成小天調侃的眼神,已經恢復正常顏色的臉不由的又紅了,手自然的溜到成小天的腰上,留下了一朵麻花。
“哎呀!”成小天夸張的發出一聲慘叫,心里則抱怨著女人怎麼都一樣,擰人都是一個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本領。
“美的你,才不要給你生女兒哪!”
陳艷嘴上喊著不要,實際上卻有些心動,尤其是想到二號可愛的樣子,越想越覺得有個一般的女兒是件美好的事情,早已經忘了生二號時,詛咒成小天這個混蛋的同時,發誓再也不生孩子。
人呀,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動物。
“真的不要,恐怕由不得你了,剛剛就已經種上了。”
陳艷正待反駁,耳邊傳來二號凌厲的哭聲,慌亂的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