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天靜靜的靠在韓冰的身上,恬靜的樣子仿佛向全世界宣告著他的幸福,嘴角時不時的向上翹起,在臉上繪出笑的樣子,好象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正做著美夢。
眾人一時有些失落,腦中映出兒時想象中崇敬的英雄萬丈光芒的樣子,形象模糊的說不出具體的樣子,但是,卻絕對可以肯定不是成小天的這個樣子,至少不是成小天現在的這個樣子。
可是,事實證明,成小天絕對可以算的上一位英雄,一位睿智的英雄。
這讓眾人有些不知所措,就好象一直信奉的、高高在上的英雄,忽然來到了自己的身邊,他們有一天卻發現英雄自己沒什麼不同,完全和自己的想象的不一樣。
成小天正做著美夢,具體內容記不太清楚了,反正就是美夢了,可到後來,不知怎的老感覺到有幾束熱烈的光线在自己身上來回“穿梭”,這使成小天很不舒服,無奈之下只得不情不願的睜開了眼睛。
成小天睜開眼睛後正對上肖大民幾人在他的身上探視的目光,成小天終於明白他在夢中為什麼會有那種感覺了。
注意到肖大民幾人熱烈、迷惑、崇敬,探詢等等含義豐富的目光,成小天想著自己在這樣的眼神里還能完好無損,不得不歸功於他那稍比旁人厚的皮膚。
那個武裝警察見自己心目中的英雄終於蘇醒了,高興的同時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從助手的手中接過自己剛剛的精彩講述的筆錄,略帶恭敬的走到成小天的身邊,問道,“還沒有請教英雄的名字哪?”
成小天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武裝警察,不太確定他是不是在和自己說話,雖說成小天感覺到這個武裝警察問話的方向是衝著自己,但在成小天的印象里,自己可從來沒有過英雄這個名字。
同時,在這個武裝警察說話之前,成小天一直沒有發現旁邊還有這麼個人存在。
從見到韓冰的那一刻起,成小天就沉浸在和韓冰重逢的喜悅里,對這個人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的周圍沒有一點的印象。
那個武裝警察留意到成小天的神情,也猜到成小天對自己沒有印象,心里雖有些失落,但轉而想到,英雄就是英雄,怎麼都要有和常人不同的地方,自己怎麼說也只是一個小人物,英雄記不住也是應該的,雖然自己剛剛才和英雄在飛機場那里對過話。
韓冰也注意到現在的氣氛有些尷尬,見成小天只是疑惑的盯著那個武裝警察,也不回答人家的問題,依自己對他的了解,想一定是見到自己後興奮過度,把其他的什麼不相干的人忘了個一干二淨,欣慰的同時,感覺使人太過尷尬有些不好,並且剛剛這個武裝警察可是不遺余力的為成小天進行了宣傳,怎麼說也算是一個功臣,就替成小天答道,“成小天。”
那個武裝警察正自愁著怎麼打開現在的尷尬場面,想著是不是學一下某位著名的笑星,也講個笑話什麼的,萬沒想到那個美麗的女孩子替自己解除了尷尬,感激的笑了笑,把手中的筆錄也遞了上去,心想著善良的人,你要是幫忙就幫到底吧,說道,“這是我剛剛講述的事情經過,您看一下,如果沒有什麼差錯的話,就請成小天在這里簽一下字,我們也是不敢太過耽誤你們的時間,就不詳細的詢問了。”
韓冰聽的那個武裝警察最後的話,感覺到世界上再沒有比剛剛的那幾句話更加動聽的聲音了,自己現在可是極盼望著和成小天訴衷情的,也沒有細看筆錄上都記了些什麼,兀自指著需要成小天簽字的地方,對著成小天說道,“天天,在這里簽一下字,簽了咱們就可以回賓館了。”
成小天聽的簽了就可以回賓館,拿起筆就簽上了自己的大名,也不怕是什麼賣身契什麼的。
不容贅敘,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萬島賓館。
當然,北野暫時有北戰照顧,火蓮也隨司婷一起過來了,這兩人經過這麼幾小時的相處,彼此發現對方的脾氣、性格很對自己的胃口,感覺就像是王八看上綠豆一樣,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好朋友。
萬島賓館里,眾人一如在那個武裝警察的辦公室一樣,散落的坐在屋子的角落里,眼睛卻盯著屋中間依然毫無自知之明的膩在一起的兩人。
肖小雨手里拿著在路上也不知從哪個倒霉的菜販子攤子上順的黃瓜,就這樣施施然的走到了成小天、韓冰身邊,肖小雨雖然已經看到了眼前兩人都把注視的目光奉獻給了自己,但有些程序還是不得不走的,依然故意的大聲咳了兩聲,一把在場的所有人的注意立都吸引了過來,爾後又清了清嗓子,這才把那根黃瓜麥克風遞到了所謂的英雄的嘴邊,開始了肖大記者生平第一次的正式采訪。
“成小天先生,雖然我們剛剛已經在那個警察哥哥那里,知道了您在飛機上智斗歹徒的光輝事跡,但我們還是希望由您親自為我們講述一遍,想必那會更加的詳細、精彩。”
肖小雨話完,不及成小天回答,就再次發問道,“我們誰也沒有料到,在您蠢笨的外表下,”肖小雨說至此,感覺到自己剛剛的話語有些用詞不當,歉意的衝成小天笑了一下,補充的說道,“那個,我剛剛有些用詞不當,應該說在您憨厚的外表下,掩蓋著那麼一個狡猾的自我,哎呀,也可以說是睿智的自我,反正兩個是一個意思了,我是第一次采訪您這樣的大人物,很是緊張,希望,我也知道您一定會原諒我的不當之處的,我想您一定回回答我的問題的。”
成小天正自篩選著肖小雨剛剛那一番話里到底問了自己什麼問題,還沒有找到一點點的頭緒,這邊稍稍有些心急的肖小雨再次發問道,“另外,在您講述自己的光輝事跡的開始,我有個小小的問題,希望您能給我解答一下,那個匪首,也就是神神經經在飛機上還戴著什麼墨鏡的人,看起來真有那麼老嗎?老的他說自己是大哥,你看著他就是像大叔。”
“還有,一個小問題,你在飛機上采取的不太光彩的手段,雖然最後解救了飛機上所有的人,但是,卻有兩位小姐為此付出了對她們來說高昂的代價,你現在獲得了英雄的稱號,可是對於她們來說,您有什麼要說的,或者是要補償的嗎?”
“當然,不可否認的,您相對來說也是付出了一些代價,這個相信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可以看出來,畢竟您臉上的抓痕只要不是瞎子,都是可以看到的,同時,您也稍微的作出了補償,這讓我們在您的身上略微的發現了一絲紳士的味道,也就是您光著上身,把自己的T恤獻給了受害者。”
“這個,我們也可以在現場找到答案,”肖小雨說至此,掃了周圍人一眼,在看到火蓮和司婷後停頓了一下,爾後繼續說道,“看樣子,那個受害的小姐顯然沒有時間還下您的衣服。”
“不過,這個就我本人的看法也不能排除您是想借此千載難逢的機會,向世人,尤其是美麗的小姐,展示您看起來不怎麼強壯的肌肉的動機。”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據說您在擒獲墨鏡人前,實施了一個非常危險的招數,據知情人士透露,你當時的腳離傷者,也就是保護火蓮小姐的北野先生的頭,只有0.1毫米,您難道從來沒有想過,如果墨鏡人沒有及時的阻止您的話,而您就可能一腳踢死了北野先生,到那時又該怎麼辦?您難道就那麼自信墨鏡人一定會阻止您嗎?”
“或許,我們可以大膽的推測,您根本就是充分的做了兩手准備,一是,墨鏡人及時的阻止了您的行為,事情也就像是已經發生的那樣一樣,二就是,墨鏡人沒有及時,或者就根本沒有阻止您的行為,而您就當成判斷失誤一樣趁機實施您的行為,在不知覺中,除掉自己的情敵,大家畢竟有目共睹嗎,火蓮小姐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女。”
“那麼,從這一點上可以得出,您確實是這麼打算的,畢竟,既然北野先生可以為火蓮小姐獻出自己的生命,而您又何嘗不可以為火蓮小姐作出如此卑鄙的事情哪。畢竟,愛情是一種令人喪失理智的東西。”
“雖然,您有一位非常愛您,甚至可以為您獻出生命的妻子,但是,不管怎樣,您確實是這麼的做了。”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當墨鏡人問您到底怕不怕他帶您一起跳出飛機時,您真正的心情到底是怎樣的,真的不怕死嗎,這好象有些不合邏輯,人,哪有不怕死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