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天看著一直在視线范圍內左晃右擺的屁股,終於忍不下去了,略用力的拍了下,抱怨的說道,“我說老頭,注意點成不,你後面可還跟著個大活人哪,把你這東西擺動的幅度放小一點。”
焦教授委屈的看向成小天,索性一屁股坐地上不走了,無力的揮揮手,說道,“你以為我想呀,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倒寧願不要這礙事的東西,說到底還不是怨你小子,生哪不好,偏偏挑這犄角旮旯,這都什麼年代了,進去一趟,居然還要爬山,去一趟簡直要我老頭子半條命。”
一直走在前頭的黃醫生,見焦教授停了下來,不及的退回來,從背包里掏出瓶水,遞給了焦教授。
韓魚、陳艷見焦教授停了,也跟著停了下來。
成小天一下子被整的無話可說,這能怨他嗎,在哪出生能是由得他選擇的事嗎。
不過要說他的村子難進難出,倒是一點不假,尤其是對向來生活在都市里的人來說,這里的生活怕是他們無法想象的。
成小天不由的想到了他的父母,他們不正因為這顛簸難行的山路給送了命嗎!
陳艷感覺到成小天的情緒變化,上前一步,湊到了成小天跟前,沒說什麼,只是摸了把正在成小天懷里的二號。
果然,成小天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來,低頭看著正酣睡的二號,再注意到關切的看著自己的陳艷,幸福的笑了。
也許,這所有的一切真是安排好的,父母罹難固然難過,但說句實話,如果沒有這個引子,怕也沒有他後面精彩的人生,說不上什麼後悔或者慶幸,只能說命運使然,只要現在幸福就好。
成小天衝著陳艷笑了下,示意自己已經沒事了。
“艷姐,累不,要不我背你好了。”成小天對著陳艷說道。
陳艷順了下被山風吹散的頭發,衝著成小天嫣然一笑,直使得灰暗的山峰也亮了起來。
“我沒事的,不要忘了,我也是在村里住了一年多的人,早就習慣了,你照顧好二號就成。”陳艷說道。
成小天見狀便也沒有堅持,對著陳艷身後的韓魚說道,“那我背媽媽好了。”
韓魚正自拍打著身上不小心沾染的塵土,見成小天說要背自己,玩笑的說道,“艷艷不讓你背,你才想起我這個媽媽來,是不是晚了點。”不待成小天回話,先一步的說道,“好了,我可以的,不是快到了嗎,你要是還有勁,幫扶下教授好了。”
焦教授喝了點水,已經恢復了一部分體力,見韓魚提到了自己,笑了下,說道,“我算是看出來了,成小天這家伙,絕對不負流氓的稱號,只對美女感興趣,老頭子我在他前面晃蕩了半天,不但不幫忙,還招來一頓抱怨,嫌我屁股擺動的幅度太大,真是性別歧視呀!”
韓魚、陳艷見焦教授說的可憐,止不住的笑成一片,連一向在焦教授面前拘謹的黃醫生都忍不住的撇起了嘴角。
成小天低頭輕拍了下懷里的二號,沒理會焦老頭。
焦教授看了眼成小天懷里的二號,忽然問道,“我說成小天,我還沒問你呀,你該知道這路多難走吧,怎麼就堅持著帶二號一起哪?”
成小天沒說話,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陳艷,陳艷在成小天的注視下臉色反常的有些發紅,看了看成小天,這才說道,“他呀,還不是想著給村里人個交代,當初我離開村里的時候,因為個別原因不告而別的,他悶聲給追出來了,想吳大伯、李奶奶他們定是很擔心了,這一次回來帶著二號也好給大家看看。”
成小天被陳艷說中了心事,表情略有點不自然,假模假樣的看起周邊風景來,也不知道四周光禿禿的山有什麼好看的。
焦教授可不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成小天,一臉恍然的看向成小天,大著聲音說道,“沒想到呀,某個人還是屬於悶騷的那種,感情拿著兒子去顯擺了。”
成小天可不是臉皮薄的主,直接的無視焦老頭的冷嘲熱諷,鄭重的對著其他人說道,“還是趕路吧,要是天黑前趕不到村里,只能在山上過夜了,咱又沒帶帳篷什麼的,山里晚上的溫度可是很低的。”最後一句話是警告焦老頭的,意思就是再不走就得露宿山上了。
焦教授還想說什麼,卻見成小天已經越過自己和黃醫生,帶頭走了開,韓魚、陳艷笑著跟了過去,焦教授無奈,嘟囔了句“小混蛋”,在黃醫生的攙扶下再次爬起山來。
原來經過激烈的討論,成小天還是回了村里,不過同行的人卻只有焦教授、黃醫生、陳艷、二號,還有韓魚。
韓冰、丁叮、武心月三人的情況很簡單,便是想來,身體狀況也不允許;趙爺爺、趙奶奶、李棟情況也差不多,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陳升倒是沒問題,卻是他本人不想過來,成小天猜測他是不願意想起有關吳浩的一切,畢竟當初是他和吳浩、陳艷三個人一起來這里的,那時候吳浩和陳艷還是夫妻;另外的趙靈、楚嫣然倒是想來,卻被趙爺爺給攔住了,說她們已經耽誤了太多的學業,還是以後找機會再過來吧,成小天也樂得沒有阻止;另外就是西暮雪,本來已經說定一起來的,最後卻不知道因為什麼沒有成行。
總之,最後的最後,只他們這六個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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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伯。”成小天動情的喊道。
吳大伯看著眼前陌生的一行人,正自猜測著他們的身份,忽然聽的有人喚自己,尋著聲音望過去,好象是其中那個抱著孩子的年輕人喊的,看其身影也很是熟悉,似乎和印象里的某個人很是相象,但還是有些不確定,這幾人,明顯的都是城里人嗎!
“吳大伯,我是天天。”
成小天見吳大伯只是看著自己,看那疑惑的眼神,分明沒有認出自己來,說著話走了過去,再次強調的說道,“吳大伯,我是天天!”
吳大伯大張著嘴看著成小天,足足十秒,後有如見了鬼一般的掉頭就跑,直到百米開外的時候才喊出了聲。
成小天幾人遙遙聽著,好象是“大伙都出來呀,天天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