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天很是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一副欲哭無淚的可憐樣子,心想他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麼遭這報應。
“我說萌萌大姐,萌萌大爺,我對天發誓,真的,就我所知道的關於小穎的一切,都告訴你了,一點也沒有隱瞞,其實我和她接觸不多的,也就是開學的時候,她為武心月抱不平,狠狠的整我,記得當時還打了我一耳光;再就是後來和艷姐見面的時候,其他的真的沒有了。不久他們一家就搬走了,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這不前幾天剛在B市遇上。要不,你要是實在想知道小穎的其他情況,你可以給我家里打電話,讓艷艷跟你說,她倆怎麼都是表姐妹,知道的絕對多一些。”
成小天希冀的看著焦萌萌,期望著焦萌萌良心發現的放了自己。
也不知道焦萌萌吃錯了什麼藥,自從昨天在醫院里見過了齊穎,一大早便把成小天從床上糾了起來,中了毒似的向成小天打聽關於齊穎的一切,除了不能說的,成小天都說了。
焦萌萌卻還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看那架勢,是准備著把齊穎的祖宗八代都要搞清楚,可這些成小天又哪里知道。
“大姐,大大姐,拜托了,我真的把所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您心心好,放過我吧,我這連早飯都沒吃哪。”
成小天再次哀求道。
焦萌萌看著成小天可憐的模樣,這才終於記起他還真沒吃早飯,終於點下了高貴的頭,成小天在頭點下的同時,一溜煙的跑進了餐廳,可憐的孩子,看來真餓瘋了。
焦萌萌隨後跟了過去。
成小天剛喝了口豆漿,還不及咽下,只聽的對面的焦萌萌說道,“你再和我說說那什麼馮遠,長的真很帥嗎,小穎沒有答應他吧。”
成小天想死了,以前只是感覺焦萌萌有的時候憤世嫉俗了些,但怎麼也是在正常的范圍內,現在,成小天看了眼焦萌萌,怎麼看怎麼感覺像是中毒了,整個一個瘋女人。
不過,成小天在死之前,還是咽下了那口豆漿,就是死也不能成為餓死鬼。
焦萌萌留意到成小天沒有說話的意思,可能感覺到自己有些過分了吧,終於不在追問,低頭吃起東西來,話說她也是沒吃早飯的。
好容易在安靜的環境下吃完早飯了,成小天舒服的拍了拍肚子,忽然撇見對面的焦萌萌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臉頓時挎了下來。
“小天,你再和我說說那什麼馮遠,長的真很帥嗎,小穎沒有答應他吧。”
焦萌萌繼續追問先前成小天沒有回答的那個問題,連字都不帶多的。
成小天確定自己已經死了。
********************
醫院。
成小天小偷般的縮在牆角,左右看看,慢慢的手腳並用的爬到房門口,迅速的朝房間里看了下,再看下,終於確定房間里只焦老頭一個人,這才放心的走了進來,到房間後,麻利的鎖上了房門。
焦教授自始至終的看著成小天,一副好笑的表情。
“小天,你小子又招惹誰了,一副作賊的樣子,該不是又被哪家的姑娘追殺吧。”
焦教授調侃的問道。
成小天一副嚴重內傷的表情,真真是欲哭無淚呀。
“招惹誰了,我敢招惹誰呀,也不說現在什麼時候,我老婆可還在別人手上哪,還不是你的寶貝孫女,沒事犯什麼瘋病,我都快瘋了,不是,我已經瘋了,死的心都有。”
焦教授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調侃的說道,“不是吧,你成小天還有這麼怕的人,我們家萌萌可是很乖的。”
成小天極度不屑的看著焦教授,以前就發現這老頭臉皮厚,現在是更加的厚了,就那焦萌萌如果可以用“乖”來形容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乖的女子了。
“老頭,你就吹吧,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焦教授見成小天如此不給面子,卻也不在意,常打交道的兩人,誰也知道誰是什麼貨色。
“好了,不開你小子的玩笑了,我說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們家萌萌的事,不然哪里會怕成這個樣子。”
成小天身形一僵,機械的轉過頭看著焦教授,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做-了-對-不-起-你-家-萌-萌-的-事,”成小天忽然一擺手,“開什麼玩笑,我有那個膽子嗎,剛認識的時候,你家很‘乖’的萌萌便送了我五百,再就是一桶冷水,我招惹她,我有那膽子嗎,我還想多活兩年哪,我哪里敢招惹她呀。”
成小天郁悶的說道,絲毫不顧及如此說很丟男人的臉,看來真的是被焦萌萌搞怕了。
焦教授自然知道自家孫女的秉性,也相信成小天說的是實話,既然如此,對於成小天為什麼事怕到這個地步倒是很感興趣了。
“小天,你既然沒招惹萌萌,怎麼落到這個地步了,看你剛剛那猥瑣的樣子,簡直比老鼠還要老鼠。”
成小天經過長時間的觀察,終於確定現在暫時是安全的了,走過來坐到了焦教授的對面,他得找人訴說下自己的苦呀,你說一個正常人,哪里頂的住一個問題問個七、八遍的,而且還有繼續的趨勢。
“還不都怪那個死齊穎。”
成小天氣憤之余,連無辜的齊穎都罵上了。
看來人的本性如此呀,吃柿子專揀軟的捏。
另一處正在和黃三說什麼的齊穎忽然打了一噴嚏,揉了揉鼻子,心里想著這是哪個混蛋背地里說自己壞話哪。
也不知道是不是罵齊穎的報應,成小天這邊剛把事情給焦老頭介紹完畢,還來不及聽焦老頭對他悲慘遭遇的同情之語,只聽的當、當的敲門聲。
成小天還沒時間反應,耳邊再度傳來惡魔的聲音。
“爺爺,小天在你這嗎,我剛剛好象聽見他說話了。”
成小天頓時昏迷。
焦教授看著門口,一副考慮什麼的表情。